“长得好有什么用?我看姑娘家还是得本本分分的才好。”
“可不是,这私下处对象的,谁知道还有没有清白?”
林姒:……
这些人都是好了伤疤忘了疼,啊啊啊啊啊啊好爽啊前段时间捕风捉影,把张妙娟说得直接跳了河。
好不容易安分了一段时间,又开始了。
难道说八卦真的是人的天性吗?
林姒还在忧心忡忡的时候,就听见远处的田里传来了一阵喧哗。
“吵起来了,吵起来了。”
“王桂花和牛翠英吵起来了。”
听到王桂花的名字,林姒也呆不住了,拔脚就往那边跑。
还没走到那,远远就传来女人的咒骂声。
“天杀的老妖婆子,敢编排我女儿,就你那软蛋儿子,自己当个宝,我家闺女能看得上?”
“说我儿子软蛋?你女儿才是个不三不四的,我呸,我好好的儿子,被她勾得,跟我鼻子不是鼻子,眼睛不是眼睛。”
“你自己的儿子你管不好,赖到我家闺女身上?今天我不打死你个老妖婆,我就不姓王”
王桂花说完冲上去“啪”的就是一巴掌。
牛翠英没防备被她打了一巴掌,登时火气更大了,怒吼一声冲上去,两人扭打成一团。
“我让你编排,宠妃的演技大赏让你编排。”
“自己女儿不三不四,还怕人说?”
李俏俏听见她妈跟人打起来了,登时就急了。
急匆匆跑过去,一路上碰到的人,都向她投来看好戏的目光。
李俏俏好不容易挤进人群,她妈和牛翠英已经被架开了。
“你家儿子活该打光棍,谁嫁谁倒霉。”
“我呸,你家这种不要脸的才嫁不出去,将军h想嫁我儿子的人都排到下桥村去了。”
李俏俏:……
再一次后悔自己眼瞎,男人怎么样先不说,如果她妈是个搅屎精的话,哪怕是个太子她也不稀罕。
这也是她对余斯华不感冒的原因,一想到女主费劲心思才挤进那个圈子,她就觉得累人。
李俏俏上前去扶住她母上大人。
迎着众人看好戏的眼神,李俏俏说了句,“顾正明确实差点成了我的对象。”
众人一听,又开始议论纷纷,这李大富家的闺女长得这么俊,村里哪家小伙不想和她处对象?
顾正明有工作,李俏俏看上也不稀奇。
“听见没?你女儿自己承认了。”牛翠英得意洋洋。
翻了个白眼,李俏俏再次说道:“我们为什么没处成?你心里没数吗?”
眼看她一副理直气壮的样子,李俏俏真是气笑了,“她说她儿子有工作,我嫁过去彩礼没有,还得陪100块钱嫁妆。”
话音刚落,众人哗然。
这牛翠英也太不要脸了吧?真当她而已是金子做的?
哪家闺女舍得这样作践的?闺女嫁就出去,就是别人家的人了,彩礼没有就算了,还要倒贴?
当下,原本有想和顾正明说亲的,都纷纷打了退堂鼓。
“你胡说八道!”牛翠英脸一阵青一阵红。
她确实是想让她出点钱给顾正明买工作,穿成主角攻的炮灰妻男免费阅读可那不是两码事吗?
反正以后都是一家人,她出点钱有什么不对?
“我是不是胡说八道你心里有数,你家儿子金疙瘩,小心别出来磕着碰着了。”
李俏俏说完拉着王桂花走了。
而男人们这时候也赶到了,他们今天都去挖沟渠了,听到消息马上就跑了回来。
现在看到自家媳妇(老娘)没什么事,谋她这才放下心来。
了解了事情的经过后,又都火冒三丈起来。
王八蛋龟孙子,敢欺负到他们家头上,当下就要找人理论去。
李大富虽然只有三个儿子,可他兄弟多啊,兄弟生的儿子更多,村里发生什么事,都是家族一致对外。
这十几个壮汉一排站在那,不用理论,就先让人胆寒了。
因此,村里人轻易也不敢招惹他们家。
李家一顿发飙以后,村里的人也不敢乱传话了,再说这事也不赖人家姑娘。
谁家脑壳坏了才陪100块倒贴女儿?那不得被人笑话死了。
哪怕饿死人的那几年,娶个媳妇都还要一袋粮食,更别提现在好年景。
想不花钱还娶个这么俊的姑娘,还要人家倒贴,这是做春秋大梦。
人家这样貌指不定能嫁到城里去,一个公社食堂的活算什么?
城里人才香呢。
第40章 我们做朋友
林姒有些震惊的看着这一幕。
她和宴怀交集少了以后,一切又开始按照原来的轨迹发展了?
气运子被诋毁以后,痛定思痛,决心不再养鱼,两人很快就在一起了。
一时间林姒心头百感交集。
不过奇怪的是,宴怀没在这,只有余斯华来了。
林姒没在管这些事了,每天按部就班的学习、上工、做饭。
有些她看不懂的,也会请教知青点里的其他人。
可问了一圈,只有王书哲能帮她解答问题。
知青点除了那两人不知道是什么学历,就只有王书哲是高中毕业下乡的,李淑敏和大狼狗其他人大多数和她一样都只是初中文化。
而且在知青点里,只有他一直没有放下过书本,哪怕下乡几年,依然每天抽时间看书。
宴怀她现在不想找,上次不欢而散以后,他们已经很少说话了。
而余斯华最近也经常不见人,她能请教的就只有王书哲了。
王书哲受宠若惊,当然是知无不言,恨不得能多点时间跟她相处。
一时间,知青点里,经常能看到两人坐在一起学习的样子。
甚至有人开始悄悄议论,这两人是不是处对象了。
好几次撞见两人凑在一起读书,余斯华心惊肉跳,这两人究竟怎么回事?
亏他之前还羡慕兄弟进展快,刀下留糖的小说可现在看样子不仅回到了原点,甚至小知青都快被勾搭走了。
而他兄弟看起来却不紧不慢的样子,每天按部就班的吃饭,上工,睡觉。
虽然一切看起来很正常,可以他对宴怀的了解,他越是这样平静,越是让他心惊胆战。
心里默默的祈祷,希望王书哲识相点,别作死,什么人都敢追,当他兄弟真死了?
已经入冬了,第一波寒潮光临了汉溪村。
清晨一起床,林姒就被冻得打了个激灵。
然后她后知后觉的反应过来,嗯啊母狗自己的棉被还没做好。
上次棉花不够,她只买了3斤还让了2斤给一个大婶了。
……这就很尴尬了。
学习太入迷了,以至于忘记了这么重要的事情。
幸好棉衣早早做好了,不然现在可没衣服穿了,她的旧棉衣去年已经破得没法挽救了。
不过现在寒潮刚来,下着蒙蒙雨,也不好去县城,走着去得把她淋湿,到时候感冒了可不是开玩笑的事情。
想了想,林姒还是决定窝在知青点里学习,等天气好点了再去县里,旧棉被先对付着用。
大不了穿厚一点的衣服睡觉。
林姒穿着棉衣,好大好硬使劲脔我来到厨房,厨房里已经烧了一锅热水。
自从天气变冷以后,每天早上起床,锅里都会有热水。
她不用想都知道这不会是余斯华做的,他这人就没这根筋。
原本被她按下去的那一丝异样情绪,又蠢蠢欲动,林姒深吸了口气,把那抹异样给死死压了下去。
洗漱完,林姒做了一些早餐。
因为下雨,今天不用上工,林姒决定今天就在知青点里学习,哪都不去。
把鸡蛋饼分好,林姒拿起两份,剩下两份她放在锅里热着,就走了出去。
迎面撞上向厨房走来的宴怀,嗯啊啊啊不要林姒点了点头,就侧在一旁,让他进门。
宴怀不做声,看了眼她手上的两个煎饼,指尖微动,最后没说什么,走进了厨房。
压下心中莫名的悸动,林姒找到了王书哲,把一个鸡蛋煎饼递给他。
这段时间一直请教他课本的知识,作为回报,林姒每天早上做早餐都会给他做一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