浑浊,隐藏,私密。
背街小巷,幽暗斑驳的角落里,半裸着被他蹂躏。
他不疾不徐,隔上好几秒才退回又向前顶一次,力道也不大,公翁嗯啊大力点快白绵绵只是明显感觉到那东西一次比一次硬,热度穿过布料,熨烫着臀缝、穴缝、花径口,像缓慢的凌迟。
这种情况下她不想给任何反应,但身体不受控制,小腹发紧发热,感受到热流往下涌时,再想缩紧穴口已经来不及。
而这一下偏偏夹住他抵进来的性器。
绵绵的吸力和触感,哪怕被阻隔着也足以让他冲撞的欲望翻腾。
缓了几秒。
稍向前,压得更实,低头,凑在她耳畔,少妇饥渴偷公乱第5章苏贝
“上次,是不是很失望?”
席姚瞳孔颤动,双手有些发抖。
他什么都知道。
这样细致入微的洞察力和警觉心,甚至令她感到害怕。
无声战场。没有刀光剑影,没有一招一式,却让她不敢轻易开口,怕掉进什么陷阱。
周呈决不满她的沉默,挺着胯往里撞向上顶,压抑的嗓音蕴着怒气,
“是不是?”
嘴边终于关不住一道呻吟。
席姚既羞又恼,理智的堤防却牢牢坚守在心底。
“是。”
她终于回答,声音娇软却坚定。
她并不觉得肉体贵于感情。
十七岁的席姚是喜欢周呈决不错,好紧好大但近二十年的梦幻泡影被一朝击碎,需要时间认真审视自己的心意。
而周呈决人生的分岔口也许就在附近,等不及她慢慢琢磨体会。
如果要用身体来维持这段关系,让她有更多机会探察隐秘,她不会排斥。
覆在身后的身体停滞,呼吸撤离。
周呈决的确没有意料到她的反应。
看起来娇弱,用力一掐就会坏掉,脾气倒硬。
他后退两步。
视线从她侧脸下滑——上衣完整,白皙挺翘的臀暴露在晦暗下,身体因喘息起伏不定。
抽离出来,如同在看一副刻意勾引的淫画。
他再度上前,手顺着臀峰滑下去,抓住裤腰往上提,恢复她完好无损的样子。
“席姚,我不喜欢玩游戏。”
“再有下次,”他指腹又落在颈间,杨野的禁触摸着动脉,“我在公交上就会操你。”
……
窗外路灯罢工,窗帘又紧闭,几乎没有一丝光线照进来。
他没开灯,凭着身体记忆走进卧室,拉亮床头老旧的台灯。
接近橙红的颜色,本不属于这一板一眼开暖气也捂不热的房间。
他从小就不喜欢。
但自周敏死后,金风玉露1∨1凤阳紫,三水居士这东西就被外婆强硬地塞进来,“让你妈陪着你。”她说。
不问他是否需要,是否愿意。
可从外婆被周家以治病名义带走后,一个人住在这里,不清楚她的病情。他开始无法入睡,常常在失眠的深夜望着这盏灯出神。
被一件没有生命的物品抓住软肋,他厌恶至极。
此刻这盏灯下垫着张明信片,墨蓝色底,上面盛放着一朵深红色的抽象的玫瑰。
原本夹在那本诗集的包装纸和丝带间。
背后是蓝黑墨水的钢笔字体——“孤独的诱惑,喜恶不得。”
他看了很久,最终将它塞进台灯座下。
闭眼,便出现席姚的脸。
假扮从容,但那双清澈透底的眼睛出卖所有。
周一清晨。
明德楼下布告栏堆满了人,往教学楼走的路被堵得水泄不通。
席姚一手拿着豆沙包往嘴里塞,一手捧着个小册子记公式,蹭到了人才抬头发现这热闹的场景。
“这通告也写得太含糊了,大佬的白月光复活了[快穿]就一个违反校纪,犯什么事儿都不知道…”
“谁说不是?违反校纪就停课一周,就差把
‘双标’俩字儿写在这张纸上了。”
“羡慕嫉妒恨?你也回回考第一啊,领导把你捧手心上哈气。”
“得了吧,人比人气死人,我还是老老实实做条咸鱼吧…”
身旁两人嘀嘀咕咕走远了,席姚心里隐隐有些预感,想挤进人群确认。
身后力道很大的牵扯阻止了她脚步,席姚回头,高半个头的尹笠松了书包带子,垂眸瞥她,“凑什么热闹?”
献了好多天的殷勤,这还是她头一次主动搭话。
席姚转移了注意力,跟着上楼,“吃饭了吗?我这儿还有个茶叶蛋要不要?”
尹笠无声拒绝,走在前面。
教室里不让吃东西。席姚快速剥了壳,三两口就塞进嘴里,噎得不行。
尹笠在后门突然止了步。她转身,目光落在她脸上,颇带审视,看得席姚心底发虚。
“席姚,女主逃跑被狠c哭高h你最近很奇怪。”
……
成长环境让尹笠比同龄人早熟。
她很早就知道自己想要什么不想要什么,快穿精精有味该做什么不该做什么。
在通往目的地的路上,不会做任何浪费时间的事,包括无意义的社交。
因此她独来独往,也不把周围人异样目光和评价当回事。
跟席姚走得稍近一点,是因为两人从初中就同班,做了快六年的同窗。
而刚上初一的席姚,个子不高,瘦瘦小小,婴儿肥还未褪去,是个人都要上来捏两把嘲几句。她性子直,看不惯,解了几次围,这人就把她当救命恩人一样供着。
虽然随着年龄增长,席姚性格渐渐合群,黎枝楼宴京小说免费阅读五官展开,长成格外讨喜的样子,但她似乎潜意识里只把尹笠归为自己人。
但这段时间之前她一直都是默默的,安安静静的,说话不多,不愿引起人注意。
可自她生了场病回来之后,总是主动跟她产生交集不说,数次碰壁也不气馁,眼里还多了一些坚韧的从容,好几次两人相对,她虽讨好,但好似蛇打三寸,尹笠莫名有一种被拿捏的感觉。
席姚被她突如其来的质疑吓得不轻,一口蛋黄没吞下去,人外po文表情痛苦,尹笠大发慈悲拍了拍她背,淡淡道,“当我没说。”
转身进了教室。
尹笠观察细微,逻辑缜密,席姚实在很怕在她面前露出马脚而不知怎么解释。
这道插曲让她两节课才捡回心神,也在同学们的八卦中了解了那则通告的全貌。
更让她心神错乱。
上一世完全没有出现在众人视野中的事情就这么赤裸裸地摊开了,席姚不知道这中间究竟发生了什么——周明德没有出面还是周呈决根本没有寻求帮助?促使结果发生改变的因素到底是什么?
席姚抓破脑袋也没有任何头绪,她颓丧地发现,自己对周呈决身上背负的故事了解得太少太少。
那天他捉住她,脱口而出的那个名字是谁?他跟周明德到底是什么关系?能在从前为他摆平处分,后来的赠与协议上还签着他的名字?
越靠近,越深陷,越混乱。
迷宫一样。稍稍迈错一步,就会开盘重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