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卖身(金主1v1)》 正文 1、五十万,卖身! #五十万,让我当牛做马,无论什么都行# 筹钱的帖子,已经发出去十分钟,陈芷夏握着鼠标的手还有些不受控的在发颤。 她不知道有谁会相信帖子的内容肯给她五十万,她也不知道如果有人愿意给她这笔钱,会对她提出什么要求来进行交换,但是现在,她真的不知道还能有什么办法可以快点筹到钱,她父亲急需这笔钱来动手术,她实在是借不到钱了。 就在陈芷夏翻看着帖子下面最新留言时,放在一旁的手机震响,有陌生号码来电。 “给你五十万,让你干什么都行?” 电话那头的问话声带着点笑,好像又是以为她为了网红流量在故意制造话题,下一秒又要对她进行开骂。 不过,陈芷夏还是抱着一丝希望,认真的回答着:“对!也可以算借我五十万,让我干什么都行,我可以立字据,立借条……” “明天来找我,我借你。”语毕,电话就被挂断,见面地址直接通过短信发送到了她的手机上。 陈芷夏查了一下这个地址,是海市的顶级别墅区,妥妥的富人区。 她觉得有希望了!虽然感觉这希望来的有点梦幻,但应该是真的吧? 翌日。 陈芷夏按照约定,到了地方。 在出入口被安保拦住,说没有她要找的那位业主后,她拨通了说会借钱给她的那个人的电话。 结果,上一分钟还在跟她联系,指引她到别墅区门口后该怎么报名号进去的手机号码,这一秒已经关机。 连着打了十几个都是关机状态后,陈芷夏才不得不接受现实,她被耍了。 她原地茫然了一会儿,再次打开自己的帖子,想把昨晚说有好心人联系她愿意借钱的留言给删除的时候,发现自己的这个帖子“爆”了。 帖子爆起来的原因,是那个骗了她的人转发了帖子,说要直播曝光她“为钱装孝女,其实就是个拜金妓女”的真实样貌,已经有很多人在蹲着开直播了。 不得不承认,陈芷夏是有点慌。 她想筹钱,但也有点怕被自己父亲知道她“卖身”筹钱这件事,所以发帖子的时候没有贴上自己的照片,留的手机号也是另外花十块钱买的新电话卡,她万万没想到,钱没借到,事情还一下子闹成这样。 陈芷夏环顾着四周,一边搜寻着想要直播曝光她的那个人,一边先撤离这个进不去的富人区。 一个转头的功夫,没有留意到前面有个阶梯,她直接一脚踩空,身子直接往路上跌去,看着迎面冲过来的车,让她大脑思绪一片空白。 思绪回归的时候,她发现自己躺在沙发上,连什么时候晕了,她都不知道。 “五十万?”耳边传来男人的嗓音。 陈芷夏来不及环顾周遭奢华的欧式家居风,注意力一下子被嗓音集中过去。 两个人的视线对上。 沉木新觉得,陈芷夏有点像是一只受惊警惕的猫,眼神中带刺,不过也只是虚张声势而已。 她长得跟她还真像。 车子差点撞上人的时候,他还以为自己看错了,以为是她又活过来了。 陈芷夏看着沉木新盯着自己在看,那眼神,又极具穿透力,总之看得她有点不太自在。 她视线一闪,挪到了他微微偏转的手机屏幕上,页面是她发的那个帖子内容。 沉木新是下车查看的时候,扫到了她还没黑屏的手机里的内容,刚才又亲自查了一下。 “五十万,让你干什么都行?”他又发话了。 陈芷夏楞了两秒,想了想,觉得现在的情况,就是所谓的“转机”吧! 被骗来了富人区,结果,让她真的碰上了肯借钱给她的好心人了? 她从沙发上滑下,跪在了沉木新面前。 “嗯,我爸动手术差五十万,我房子也卖了,实在是借不到钱了,你给我五十万,让我做什么都行,真的什么都行的!也能当我是借的,我可以写借条……” 陈芷夏越说越急,特别是看着沉木新没有波澜的面色,让她心里又开始没底。 就在她觉得没戏的时候,听到沉木新问道:“在哪家医院?” “宁市第一医院,我爸这次是脑肿瘤切除手术,看病记录我都能拿给你看的,我手机里也有记录的……”陈芷夏怕他不相信,急急忙忙的要翻找自己的手机,给沉木新看里面的记录。 她手忙脚乱,沉木新依旧冷静淡然,“银行卡账号给我。” 陈芷夏呆滞,又很快反应过来,赶紧把自己的银行卡账号报给了沉木新。 很快,她就收到了一份电子合约,看着甲方位置已经有了他的签名。 在她昏睡的时间里,他早就准备好了买卖合同? 陈芷夏有些警惕他的企图,但为了钱,她还是签上了自己的名字,况且,合约的时效是一个月,最多这一个月的时间,随他为所欲为,比卖身一辈子要好的多了。 看着很快收到的到账信息,仿佛在做梦一般。 不止五十万,沉木新给了她一百万! “沉先生!”陈芷夏想说,他多给了她五十万。 “给你两天的时间去安排你的私事,之后你的一切,我说了算。”沉木新说完,就让她离开了。 陈芷夏拿着钱,还有点不真实感。 直到回了宁市,交齐了手术费,看着卡里还有余额,她才相信,一切都是真的。 她骗自己的父亲是找银行借贷筹来的手术费,还在一个老乡的帮助下,找到了一份高薪工作,只是两天后必须立马去上班,真的没办法商量,只能找一个护工来代替她照顾他,等他手术的那天,她一定会想办法来医院的。 就这样安排好一切后,陈芷夏才不放心的去了海市,去找沉木新。 再次走进那奢华的别墅时,她脑海里不停的在想各种情况,想沉木新会让她做什么。 直到,她被沉木新带进了一个房间。 —— 我回来啦!求珠珠呀!呜~给我点猪猪吧! 正文 2、替身 房间里摆放的是一张病床,病床上躺着一个枯槁的年轻男人,细看之下,跟沉木新还有点像。 病床床头被摇起了一些角度,男人靠躺在上面,无神的黑眸半睁着,空洞的有点吓人,如果不是旁边的心电监测仪上有数据在波动,陈芷夏都觉得这人已经死了。 “就站在这里。”沉木新站在她的旁边,点了点病床尾的位置。 陈芷夏按照他说的,挪正了自己的位置。 她有很多的疑惑,很想知道沉木新给她一百万后,到底是要做什么。 进房间的时候,她都做好脱衣服的准备了,现在,就让她跟这半死不活的男人对视? 难道是让她照顾他?那沉木新这么有钱,干什么不请一个专业的护工? 陈芷夏越想,越想不明白沉木新的用意,她只看着他走上前,掐着病人的下巴往上抬了抬,调整了他脑袋靠后的位置,让他那双无神的瞳眸,可以更好的对上她的身影。 接着,她就看着他要离开。 “沉先生。” 陈芷夏叫住了他。 声音很轻,带着点战战兢兢,果然不是死去的方慧然,方慧然不会这样唤人,她总是落落大方,对他说,“你是阿宇的弟弟,那也是我的弟弟。” 沉木新回神扫了陈芷夏一眼,在她发出疑问前,先出了声,“你只要站在这里,让他看着你就行。” 陈芷夏看着他离开,看着房间门关上,只觉得空气都在渐渐变得诡谲,特别是跟病床上的男人对上眼的时候,感觉毛骨悚然。 不过站了会儿后,她就冷静下来了。 虽然奇奇怪怪,但只让她站着,总比发生点别的事好好。 陈芷夏就在这房间里,站了一个下午,站到麻木的时候,看着沉木新带着一个医生回来。 医生给那个半死不活的男人检查了一下身体后,还看了她好几眼,才对沉木新说道:“我现在也不清楚有没有效果,不过有长得这么像的人,先这么试试也行,说不定能激起沉总的求生欲,建议先用声音多喊人,对听力有点反应了,其他才好说,现在沉总眼睛对光照还没反应……” 长得这么像?沉总? 陈芷夏捕捉到了话语里的关键词。 原来她是长得很像他们兄弟俩认识的某个人,那怪不得沉木新会愿意给她一百万,请她到这里站着。 看来病床上的这个男人也是个情种,能靠她相似的外表,就跟求生欲挂钩上,沉木新也真是一个好兄弟,为了自己亲人的命,还想得出这么荒唐的办法来,陈芷夏猜,沉木新可能是哥哥,那种为情种弟弟操碎心的哥哥吧。 她心里暗暗地想着,丝毫不知道,她的猜想,完全偏离事实,现在的沉木新看起来有多光鲜,以前的他在这个家里,过的就有多不像人,他根本就不是她想象中的好人。 医生还在做检查,沉木新已经让陈芷夏结束了一天的站立。 她回到了安排给她的客房里,揉着自己站到僵硬的膝盖和小腿,给自己的父亲打了电话,再次确定了下星期的手术时间后,才挂了电话准备休息。 刚躺下没几秒,她又坐起身来,朝房间门走去。 她觉得,还是得锁门才行。 手刚捏上房间门锁,刚准备拧上,房间门突然被打开,差点撞到脑袋。 陈芷夏赶忙往后一退,从打开的门缝,对上沉木新的身影。 浓重的酒气飘进来,混着沉重的低气压,看得出,沉木新心情不是很好。 —— 求珠珠啊,又是没珠珠的一天吗?好惨哎! 正文 3、上头,在病人旁边摸她私处 “我准备休息了……”陈芷夏用脚抵着门背后,只留下一条门缝来跟沉木新进行沟通,“不是说让我明天起来后再去那边继续站着就好吗?” “出来。”沉木新有点暴躁,一掌就直接把房间门推开大半,把陈芷夏从客房里揪了出来。 她踉踉跄跄的跟在后面,又被带回了那间房间。 房间的地板上有砸碎的玻璃,对上墙上未干的水渍,和沉木新所坐的位置,明显是他拿酒杯砸的。 “叫他阿宇。”沉木新坐在沙发上,低头揉着眉心,伸手点了点病床上的沉桓宇。 “现在?”陈芷夏记得那个医生对沉木新说过,建议先试着用声音刺激一下病人。 她瞥了一眼眼眶被酒气熏红的沉木新,被他锐利阴暗的眼神瞪的吓了一跳。 “阿宇!” 她顺着沉木新的要求,对沉桓宇喊着名字。 毕竟拿了钱,说好的给她钱,让她做什么都行的。 “阿宇!”陈芷夏又喊了一声。 “不是这样。”沉木新出声喊停。 方慧然不是这么喊沉桓宇的,他总是听到她喊沉桓宇,怎么会不知道她叫人时的语气。 “阿宇?” 陈芷夏试着变化了一下语调,觉得自己应该喊得更娇柔一点,毕竟自己假扮的那个女的,是能调起沉桓宇求生欲的人,两个人这么有感情的样子,应该叫人的时候会又撒娇的味道吧。 她是这么想的,结果,她这么一喊,却彻底惹毛了沉木新。 高大的身子一站起来,就给她渡上了一层阴影。 桌上的新酒杯,被他徒手砸个粉碎,杯子里剩余的酒混着他的血珠溅起,好像有一滴还落在了她的唇上。 陈芷夏是真的被吓到了,也慌张沉木新被玻璃碎片划伤的手。 “你流血了!” 她点了点他撑在小桌边的手,想提醒他,却被沉木新躁怒的扣住手腕,掐的腕骨生疼。 “她不会这么叫人!喊得那么矫情。” “那怎么喊?你只说不是这样,也不给我形容是怎么叫的,我怎么知道该怎么喊?”陈芷夏被他抓的感觉手都要被捏断了,也让她忍不住莫名其妙。 但话说完,对上沉木新猩红的眼睛,她又蔫了。 别等会儿让沉木新觉得她没用,让她把一百万还给他。 “你要不让我找找感觉,我再试试,你先把你的手去处理一下,你手有血,不疼吗?”陈芷夏再次好心提醒着。 她扭了扭自己被箍紧的手腕,依旧抽离不开他的钳制,只能求他,“你要不先放开我?我去给你找医药箱,先把你手上的伤处理了,然后我再叫‘阿宇’,我今天一定叫到你满意!” 陈芷夏看着沉木新,却发现他盯着她好像在出神,准确来说,好像企图透过她在寻找他熟悉的那道身影。 沉木新确实是在酒精的熏染下,失神了,特别是刚才陈芷夏关心他的话。 “有血,不疼吗?” 这话,方慧然也对他说过。 在他被暴打后,跟一条奄奄一息的狗似的缩在角落的时候,遇到第一次被沉桓宇带回家来玩的方慧然,她就是这么问他的。 那年十岁,是他十年人生以来第一次被关心。 沉桓宇也是因为方慧然坚持要给他包扎伤口,才第一次跟他有了来往。 原本,他就只是作为沉桓宇器官备用的存在,一个死了也无所谓的,被厌恶嫌弃的私生子而已,是因为方慧然,才让他跟沉桓宇开始有了点来往,让他在后面的日子,稍稍的好过些,还逃过一次换心给沉桓宇的死亡。 那么好的她,却因为沉桓宇死了。 沉木新看着眼前的陈芷夏,恍惚中,感觉方慧然回来了。 他以前也觉得自己是卑贱的,觉得自己不该出生在这个世上,所以从不敢接近方慧然,只在暗处看着她跟沉桓宇。 沉木新知道自己是酒精上头了,但他第一次鼓起勇气,想靠近“方慧然”。 失去她的那股遗憾,在此刻彻底爆发。 陈芷夏看着扑面而来的强势,让她急忙去推人。 虽然说,收到一百万的时候,她就设想过要她身体的可能,但现在真的要发生了,她觉得还是得要点时间做心理准备的,毕竟她还没跟人做过,没有经验,有点紧张。 “沉先生,你等下,稍微等一下!”陈芷夏根本拦不住沉木新。 挣扎了两下,就被他扣住了后脑勺,被他吻上了唇。 牙齿磕破了她的唇,刺疼感浮上,又很快被他充满强势感的辗转揉散。 他简直就是蛮势的横冲直撞,舌头翻搅着她的整个口腔,将他残留的那些酒味,全渡给了她,直到挑起她的小舌,才变得缠绵了一点。 后脑勺被他的掌心压着,被他轻轻一吸,陈芷夏就感到自己的舌头被他轻扯,纠缠的她感觉氧气在变稀薄,身体的力气好像也在被他强势抽离,让她有些发软的往他怀里窝去。 大概是她变得乖顺了,按着她后脑勺的掌心,也往下挪去,刚好在她感觉身体发软的时候,扣上了她的后腰。 腰肢被压,腰腹都紧紧的贴到了一起,陈芷夏感觉到他的胀硬感,正在抵着她的小腹。 “嗯唔,别……” 她脸色憋的通红,在缺氧前,又试着推了一下他。 但她一有动作,沉木新又像是要疯了似的,才缓下来的力道,又瞬间拉紧。 他的手,从衣摆往上钻进的速度极快,抚过她的后背脊,又沿着臀线往下探。 沉木新是上头了。 他没有拥有过方慧然,也不敢企图去占有方慧然,他知道,她只喜欢沉桓宇,现在有个跟她长得那么像的人,让他假装拥有过她了,也好。不是真的她,他也才敢这么做。 想要,这两个字跟发了疯似的,占据满了他的脑海,让沉木新爆发。 陈芷夏根本就拦不住,她被压在他的腿上,带着坐回了后面的沙发椅上。 他的手还环抱着她,紧紧的贴着她的臀,随着他的大腿一张,直接将她岔开的腿又分开了些,更加方便他的指尖往中间地带搜寻。 私处已经变得有些泥泞,发胀的阴唇被他的指尖一蹭,就让陈芷夏身子忍不住发颤。 “沉、沉先生!别摸……” 她肩胛骨发紧,撑在她肩头的手也在因为紧张而捏紧。 陈芷夏看着他抽离出来的手指,指尖沾着从她私处蹭出来的淫水,让她害羞的偏转过脸。 —— 陷入沉思中……又是蹲不到珠的一天呢~ 正文 4、春梦 脸偏转过去,视线一扫,瞥到了还躺在那边的沉桓宇,把刚刚才渲染上来的情欲感,瞬间吓到没。 怎么忘了,这还有个人躺着…… “阿、阿宇!阿宇还在那边,我们这样是不是不太好?”陈芷夏不知道沉桓宇的全名,就叫阿宇来提醒沉木新。 沉木新听到沉桓宇的名字,也是冷静了不少。 他顺着陈芷夏视线,也扫了一眼躺在那边的沉桓宇,这一眼,看到旁边心电监测仪上心跳数字比之前要上升一点。 从把沉桓宇的命捡回来到今天,他每天在他耳边念方慧然的名字刺激他,都没让人有什么反应,一直跟死了似的。 他看到陈芷夏长得那么像方慧然,把她找来也没让人有反应,刚才叫“阿宇”的名字也没反应,现在突然有动静了? “当着你弟弟的面,有点不太好。”陈芷夏用力扣着他的手腕,耳尖通红。 她也才察觉另外不对劲的点。 按照她今天听到沉木新和医生的对话,那个跟她长得很像的女生,不应该跟沉桓宇关系比较亲近才对,那现在沉木新又在对她这个替身做什么! 突然之间,怎么感觉关系链就开始变得复杂起来? 陈芷夏瞥了一眼沉木新,却看着他脸色有些黑沉,“他不是我弟弟。” “不是?我听你们都姓沉,长得也有点像,还以为他是你弟弟,那我搞错了……” “我跟他一点也不像!” 他很明显的怒了,像猫被踩了尾巴。 他怎么可能跟沉桓宇像,在沉家,原本他是连人都不配做的存在。 陈芷夏看着沉木新眉眼间渡上一层阴郁之色,被破碎感笼罩,一下子仿佛变了一个人。 她想再仔细的看看他,却被他一压,手被他往身后反剪去,把她从他身上推了下去。 沉木新是直接离开了别墅,离开时的背影,还久久停留在陈芷夏的脑海里消散不去,让她忍不住的去在意,特别是发现自己衣服上残留的血迹,那是沉木新手上的划伤,刚才扣着她拥吻的时候蹭上的,让她更担心他了。 她本来想打电话给他,提醒他把手上的划伤去处理,但想到是因为她的胡乱猜测让他生气,最后又没打出这通关心的电话,改成发送了一条信息给他。 下次长记性了,绝对不多说不该说的,不猜不该猜的,万一惹沉木新生气,他要收回给她的一百万怎么办。 陈芷夏看着发送成功的短信,默默的提醒着自己,把衣服裤子整理好。 内裤上湿漉漉的触感明显,蹭的她腿根处黏腻,她都不知道自己流了那么多的水,才那么一会儿,就湿的内裤浸泡满了水似的。 有点难受,是身体被开发了情欲,却没得到满足的不适感。 陈芷夏身子紧了紧,回客房去换了衣裤,然后把病房打扫干净后,就去睡了。 离开的沉木新根本就没去别的地方,就在车库里的车上待着,他就隐匿在黑暗里沉默着。 他脑子里,全是陈芷夏刚才看他时,顶着那双有些湿漉漉的眼眸的脸。 她跟方慧然完全不一样。 这对比之下,怎么感觉陈芷夏看他的时候,更加的诚挚?没有任何的同情和可怜,也没有觉得他可悲。 嗡嗡,手机短信震响。 他看着陈芷夏发来消息,提醒他处理手上的伤。 她怎么能还记着他受伤的事,为什么要关心他? 屋内,客房。 昏沉的睡梦中,阴唇在渐渐变得撑胀,内里的软肉都因为情欲感而充血变红,整个私处都变得像是熟透的水蜜桃,被圆润的龟头抵着一摩,就能被蹭出一滩鲜嫩甜美的汁水,湿的整个私处都水嫩滑润,只是,那充胀的龟头还是太大了,往里一插,就撑的穴口发疼…… “疼……” 陈芷夏嘟囔了一声,又想起自己昨晚回房间睡觉的时候,明明是锁了门的…… 她睁开睡得迷蒙的眼睛一看,才发现,沉木新不在,她只是在做春梦。 小穴确实疼,不是因为鸡巴太大插不进去,而是也不知道是怎么睡的,内裤边夹在了肉缝中间,摩的嫩肉发疼。 好羞人,活到今天,二十年都是无欲无求的,今天倒是第一次做春梦,还是接着昨晚的事,梦到了在跟沉木新做爱。 —— 求珠珠啊~~~ 正文 5、像昨晚那样,坐在他怀里被揉私处 陈芷夏在床上翻滚了一圈,也没了睡意。 她起床收拾好自己,从客房出去的时候,外面的天色还有些昏黑,毕竟才清晨五点多,天还没完全变亮。 她轻着动作去了厨房,准备做早餐,除了给自己填饱肚子外,想给沉木新赔礼道歉,因为她不该胡乱脑补他跟沉桓宇的关系。 等做好早餐,外面的天色也已经开始亮起。 陈芷夏先吃完,等了一会儿后,才又轻着脚步往房间走去,想去房间外听听动静,看沉木新醒来没有。 往屋内一走,看着几个紧闭的房间门,她才意识到,她不知道哪个是主卧,不知道沉木新睡在哪。 她只能侧着耳朵,每个房间门外都偷偷听了一下,结果,都没听到屋内有什么动静,只能退回客厅沙发坐着,等沉木新起床。 这一等,就直接等到了九点多,等到陈芷夏歪着脑袋,都在沙发上又睡了一觉,才听到了沉木新的动静。 他是从外面回来的,身上穿着的,还是昨晚醉酒后沾血的衣服,手上的划伤还没处理,干涸的血迹凝固在伤口上,看着狰狞。 陈芷夏一看到他回来,就赶紧起身。 “沉先生。”她叫了他一声,“我用了厨房,拿冰箱里的东西做了早餐给你。” 给他做早餐?为什么? 没有人为他做过饭的。 沉木新脚步一顿,看向跟过来的陈芷夏。 “冰箱里很多东西都发霉了,我都整理干净了。”陈芷夏当时打开冰箱的时候,都惊呆了,里面塞的全是一些外卖,都不知道塞了多久,有些都开始发霉长毛了。 她看着沉木新不说话,只拧着眉,又意识过来,赶紧说着:“我不该动冰箱里的东西,擅自使用厨房的是吗?对不起,我应该问过你的,我之后绝对不会碰了!” “随你,除了厨房,别的地方不要碰,特别是其他几个房间。” 沉木新看着她立着三根手指比作发誓的样子,想起自己好像是没提醒过她这些事。 说完话,他就去衣帽间换衣服。 陈芷夏看着他离开,站在后面暗暗地松了口气,感觉有点压迫感。 昨天晚上,沉木新身上透出的阴郁感,仿佛是墨水做的肥皂泡的感觉,消失了,就好像是她的错觉似的。 陈芷夏回神,去厨房给他热了早餐。 等沉木新换好衣服出来的时候,屋内食物的香味,变得更浓郁了。 好香,只属于他一个人的饭菜,是新鲜的,是做给他的。 沉木新看着陈芷夏把热好的鸡蛋饼和水饺端到桌上,她的模样,有一瞬间又跟方慧然重迭了,毕竟,她们俩,长得确实像。 方慧然到家里找沉桓宇的时候,偶尔也会给他送吃的,也有亲自做的东西送给他吃过,只不过,他知道的,都知道的,那是她给沉桓宇做的,做的不好吃,或者沉桓宇吃剩了,分给了他。 不过那也很好了,起码比垃圾桶里的厨余垃圾要美味很多,就是,为什么突然会抠细节,拿陈芷夏专门给他做的早餐,和方慧然拿东西给他吃做这么细致的对比,陈芷夏只是这一顿,方慧然给他吃了多少顿! “水饺泡的有点久,又热了一下,皮可能涨了,吃起来会有点粉。”陈芷夏看着有些发怔的沉木新,出声提醒了他一下,去帮他拿医药箱。 她看着沉木新坐过去吃早餐,紧绷的心又松了一口气。 莫名的,怕他会不喜欢吃。 陈芷夏把医药箱拿过来的时候,沉木新已经吃完,这吃饭的速度,快的让她惊讶。 “你手上的伤。”她拿出药水放到一边,示意沉木新处理一下伤口。 上面干涸的血迹,在洗澡的时候被冲洗掉了,把还没愈合的伤口暴露出来,有新鲜的血珠在渗出,看着还是有点吓人。 “不用了。”沉木新看着自己手上的伤,在看放在手边的药水,拒绝了。 他身上,多一条疤都不算多。 而且,陈芷夏为什么要关心他?她不该管他的,她是真的没有理由的,吃了她这顿早餐,就已经够了。 沉木新要直接起身,却被准备端盘子拿去洗的陈芷夏拦下。 餐盘又放回了桌上,她动作极快的拧瓶盖,抽棉签,蘸药水,抓上他的手。 陈芷夏现在就一个想法,不能再惹沉木新生气,万一让她还钱呢,有钱人的心情变来变去的,谁说的准,况且,下个星期爸爸做手术,她还要跟沉木新请假去医院。 蘸了红药水的棉签有点凉凉的,被她手触碰的地方暖暖的…… 沉木新看着药水一圈一圈的绕着他的划伤涂抹,时而会停顿一下,被陈芷夏噘嘴对着伤口呼气,怕他会疼似的。 她真的很专注的在给他处理伤口! 他看着她在涂抹棉签的手一歪,棉签头不小心碰到了她压着他手背的拇指指尖。 陈芷夏刚准备换绷带贴上去,突的,手中就空了。 “不用了。”沉木新再次拒绝她帮忙处理伤口。 “这怎么行,还有血在出来,创可贴起码得贴的。” “不用了,把你手弄脏了。” “哪里?这又没事。” 陈芷夏一边去拉他,一边抬手看了一眼,看到拇指指尖那么一点红印,她简直无语。 她抽餐巾纸随手一抹,强硬的把绷带贴布给他贴上,然后开始收拾。 沉木新看着自己手背上的贴布,看着陈芷夏忙着去放回医药箱的身影,眼色闪了闪。 他第一次被关心,被包扎伤口,就是方慧然帮他的。 那个时候,方慧然笨拙的帮包扎伤口,她的手沾到了他伤口的血后,沉桓宇说她手脏了,她就跟着他去洗手了,后来就蹲在旁边看他自己缠绷带而已…… 他刚才提醒陈芷夏她的手脏了的…… 沉木新觉得,他要有一个属于自己的“方慧然”了,不是他之前想的那样,假装有一个属于沉桓宇的方慧然。 只是,他会拥有吗?他配拥有吗? 陈芷夏放回医药箱,准备回来洗碗时,就看到沉木新站在原地在盯着她看,那眼神,说不清道不明。 不会让她还钱吧? 陈芷夏瞬间紧张了。 想了想,她开口问着:“今天还用我进去叫人吗?我一定会叫出你要的那种感觉的!” 只要沉木新点头,那就是还用得着她,就不用还钱的。 这一个月的约定时间没到,就总让她心底慌慌的。 她这么想着,却看着沉木新好像变得冷峻了点?不过,他点头了就好。 沉木新转身去病房的时候,用力的按过自己手背上的伤…… 等陈芷夏洗好碗进来的时候,沉木新已经坐在旁边的沙发椅上。 她清了清嗓子,张口出声,“阿宇?阿宇!” 每叫一声,她都会偷瞄一眼沉木新,怕又会让他像昨晚那样暴怒的站起身来,指责她喊人的语气不对。 她又试着叫了好几声,可病床上的沉桓宇,依旧跟死了一样,没任何反应。 就在陈芷夏在想着该怎么再喊人名字的时候,听沉木新打断了她,“过来。” 昨晚明明看到沉桓宇的心跳值往上了一点点的,现在叫了他那么多声都还没反应,那就按照昨晚的流程再来一遍,说不定又会有反应了。 沉木新把挪到他身边的陈芷夏一把拽到了他的腿上,扣着她抱住。 昨晚醉了,闻到的都是酒气,现在,他闻到了她身上的淡香,很清雅。 陈芷夏浑身绷的僵硬,只感觉自己的心脏跳动的速度在直线飙升。 她脑海里,是昨晚的亲密接触,还有今天早晨的春梦…… 他的掌心穿过她的发丝,抵着她的后脑勺,把吻加深。 经过昨晚,好像都有了经验。 在他舌头侵略过来的时候,她会主动的用舌尖去勾他,去缠绕他,在他指尖游走在她后腰肌肤的时候,她会主动的岔开一些坐在他身上的腿。 他的手从后腰一直绕到前,扭开她裤子上的顶扣。 他的手指,顺着下滑的拉链的,贴着内裤一点一点往下,钻入腿间,用指腹贴着阴唇揉按,将淫水一点一点的浸润内裤的棉质布料,直到将湿润感染到他的指腹上。 —— 好凄惨啊,木有珠珠,木有收藏~ 正文 6、指奸到高潮 指尖只是稍稍用力往内一顶,沉木新就明显感觉陈芷夏在他怀里发紧。 她搭在他肩头处的手又在捏紧,整个人都没有刚才接吻时候那么自在。 沉木新的动作就这么停顿了,指尖不轻不重的顶着内裤挤入肉缝,停在穴口处,异物感明显。 难受,又舒服,这矛盾的触感,说不上来…… 阴唇一紧,用力收缩的时候,还夹过被顶上来的内裤布料,身体因为敏感又分泌出温热的淫水,将湿润感贯彻到底。 “我可以的,我只是第一次,有点紧张。”陈芷夏低声说着话,抓着他肩头的掌心,又紧了紧,避开和沉木新眼神对视。 两个人凑得那么近,近到都能从他那双黑眸中看到自己缩小的模样,娇羞,又染着情欲感。 沉木新看着她偏过脸,垂敛的眼睫毛在轻颤着,看得出她确实是有点紧张。 第一次吗? 突然有一种得到了一个崭新的礼物的欣喜感。 如果用这么比喻来形容的话,那也真好,他也是第一次收礼,第一次体验拆礼物的快感。 陈芷夏不知道沉木新怎么了?突然就环住了她,用力的搂紧了她。 他的脸埋在她的肩头处,在深吸着她的气息,突然就多了一阵的深情味。 随着拥抱,她的身子也消除了些紧张感。 她小心翼翼的缠抚上他的后脖颈,想摸摸他的脑袋,一直感觉他好像有股疲惫感萦绕在周身。 只是,容不得她分心,他的手,已经挑开内裤边,翻搅入花心。 他知道她湿,但不知道有这么湿。 指尖往内一戳,就仿佛被渡上了一层水膜,内里的软肉因为刺激感在用力吸紧,夹的他难以动弹。 “嗯……” 她哼出鼻音,看着他抬起脸,吻上她的细脖,使得她被迫仰起脸,将剩下来不及透出的娇媚声,都咽了回去。 他的手指还在往里顶去,指腹在揉蹭内里的层层软肉,一点一点的摸索着她的敏感点。 快感在渐渐蓄积,在被他缓慢探索着,触碰到g点位置时,如同泄洪的开关被打开,潮水肆流。 “这……这里……”陈芷夏在他怀里发软,细脖被他亲吻着,压的她说话声断断续续。 有点害羞,竟然这么快就高潮了,可是,还想要更多,触碰到情欲的身体,原始的欲望变明显了。 腰肢想要扭动,想催促他还插在里面的手指,再动一动。 小穴收缩着吸了一下他的手指,沉木新的注意力,却已经转移了。 他看到那边的监视器屏幕,沉桓宇心跳的数据值,上去了一点,虽然就那么一点点。 所以,就是在这种时候,能刺激到沉桓宇? 也是,如果方慧然被他上了,沉桓宇被埋了都能自己撬开棺材盖来找他。 陈芷夏也留意到沉木新在注意后方。 她才想起,这是在沉桓宇的病房,后面还有沉桓宇躺着! 虽然那天医生来检查,说沉桓宇现在的状态,那眼睛是看不见的,听都可能听不见,但是,想到有个人在后面躺着,心里总是有点毛毛的。 “沉先生……” 陈芷夏还是想跟沉木新商量一下,但看到沉木新那张沉默的脸,又不知道该怎么说,她毕竟是乙方。 不知道该说沉木新变态,还是说有钱人就是玩的花。 陈芷夏瞥了一眼他胀硬的腿间,裤裆被鸡巴顶出一块,鼓鼓囊囊的。 她的视线收回,对上他的黑眸,好像看到他眼色闪烁了一下,有纠结感一闪而逝。 沉木新没有言语,只蹭了蹭那根微干的手指,这一次,直接勾着她的内裤边往下褪去,掌心蹭过她的小腹,压着阴阜盖上了她整个私处,阴毛被他的指缝轻扯过,被带起刺痒感。 他的手指,又插进去了。 从食指,到中指,再到无名指,三根长手指,一根一根的往湿软的小穴内顶弄摩擦过,最后,并拢了食指和中指,拨开阴唇缝隙往里插去。 —— 唉~唉声叹气蹲珠珠和收藏~ 正文 7、想着她手淫射精 两根手指的宽度,就仿佛到了她的极限,穴口被撑的陈芷夏身子发颤的厉害。 她好像要被他弄哭了,眼睛湿漉的要命,他其实可以强势顶进去的,不管她的感受,只要能捅的她出声响就行,反正找她过来,只是希望能借用她激起沉桓宇的求生意志而已。 但和她对上眼,就让他不由得轻了动作。 陈芷夏看他,总是那么诚挚,特别是现在,她眼里只有他的身影。 指尖轻轻的在下面旋转着,淫水都顺着指缝湿到了他的掌心,紧致感勒的沉木新呼吸都在发沉,总算,是顶进去了。 两根手指插到了底,掌心跟着往上一贴,蹭到了她充血的阴蒂,无心的一蹭,却给陈芷夏带来了更爽快的触感。 “唔……啊!” 身子躬挺了一下,她坐在他腿上浅浅一蹭,仿佛自己主动来了一次的抽插。 手指被浅浅的一摩,沉木新感觉到自己裤裆里充胀的鸡巴,跟着跳动了一下。 龟头憋屈的顶着裤带处一抖,他没入她小穴内的手指,也浅浅抽送起来,仿佛是阴茎没入,他们交织在了一起…… 陈芷夏感觉,自己好像适应了点沉木新的两根手指宽度。 刚才他突然抽送起来,让她身子再一次发紧起来,但在摩擦的快感席卷下,又让她渐渐瘫软下来,没有那么用力的夹着他的手。 “沉先生,慢点,我……啊……” 沉木新的手指抽插的越来越猛烈,微微弯曲的指关节和紧贴肉壁的指腹,一直反复的刺激着她的敏感点,让她被快感冲击到了极致。 陈芷夏想逃,可两腿张开的跨坐在他的身上,脚尖都碰不着地面。 在她挺身企图后退的时候,又被他紧紧的扣住后腰,将她锁在他的怀里。 “不行,沉先生,我……” 陈芷夏话都说不利索,娇媚的嗓音控制不住音调。 沉木新紧紧的压着她,掌心紧贴着她的后背扣紧着。 她的下巴就枕在他的肩头,娇喘和求饶声,都那么清晰的落在他的耳朵里。 “叫他。” 谁? 陈芷夏现在都没法进行思考,她所有的注意力都在他的手上,那两根插的她蜜汁横流的手指。 “叫他名字。”沉木新抬手抚过她的发丝,视线盯着后面的监视器屏幕。 “我……阿、阿宇……”陈芷夏觉得有点难以启齿,但是,还是顺着沉木新的意思,叫了沉桓宇。 “阿宇……阿宇!” 她的音量抬高了些,喊的也急促了点,她忍不住要高潮了,思绪管不了那么多的别扭感。 小穴收缩的厉害,一大滩的温热都在朝他手指冲涮,可这股子热度,现在只让沉木新觉得有点浇火,不知道为什么的觉得有点不开心。 沉木新听着陈芷夏趴在他的肩头在高潮的余味中娇喘着,她就这么搂着他,发烫的脸颊和他紧贴着…… 他的手,缓缓的从她私处抽离,“今天就先到此为止。” 陈芷夏被他从怀里推了出来,看着他起身离开。 她腿软的有点站不住,但一看到躺在后面的沉桓宇,赶紧背身把裤子扣回去,也先回房间去清洗私处。 她得想想怎么问沉木新,以后是不是还要这样做,最起码,可不可以把沉桓宇的眼睛遮一下,就算他看不见…… 她整理着心情,丝毫不知道,沉木新的心情,比她还要复杂的多。 他进卫生间关上门后,眉头就用力的拧紧起来。 他应该一直都是不开心的,但现在,有点心情更不好的感觉。 是因为要死不活的沉桓宇终于有点反应,以后的某一天肯定会醒来的原因? 不对,是因为陈芷夏刚才在叫沉桓宇的名字。 可是,不让陈芷夏叫沉桓宇,又怎么把人叫活过来…… 况且,陈芷夏要是知道他真实的样子并不是现在这个模样,肯定不会这样对他好的吧。 他现在就是在学沉桓宇的样子,才穿的这么人模狗样的…… 他低头看着沾满她高潮淫水的手,情欲味还残留着。 他是撞见过方慧然亲沉桓宇的,两个人热恋时候卿卿我我,黏黏糊糊的,还一起偷看a片,方慧然就是沉桓宇所有的叛逆。 他都没有体验过青春期荷尔蒙蠢蠢欲动的时刻,因为在那个时候,他在沉家,想着今天会不会挨打这件事都来不及。 今天,现在,此刻,他的冲动感,被引起来了。 手指上仿佛还残留着陈芷夏私处里的热度,耳边好像还能听见她被自己撩拨到高潮时的兴奋叫声。 如果可以,他真的想拥有她,有一个完完全全属于他的“方慧然”,只是他不知道,陈芷夏愿不愿意…… 沉木新烦躁着,已经充血到深色的阴茎,就被他扣在掌心,虚握在虎口处,手指上快要干涸的淫水,都随着摩擦蹭到青筋暴起的表皮上。 掌心摩擦的速度在越来越快,挤的马眼处不断的吞吐出兴奋的小水珠,直到精液飚射,浓精落在墙面瓷砖上,往下滴流。 等他清洗完,从卫生间出来,陈芷夏还闷在自己的客房里,沉木新就坐在客厅沙发上等着她。 —— 每天弱弱的一问,今天会有珠吗?今天会有收藏增加咩? 正文 8、暖胃 沉木新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等陈芷夏,反正坐在沙发上,就当是在等她了。 有过一瞬的时间,他有想,陈芷夏看到他坐在这里的话,等中午的时候,会不会叫他一起吃饭。 挺好笑的,他的人生里多的都是没有期待,也习惯了没有期待,可是,在陈芷夏叫他吃过早餐后,还是会想,下一顿,还会不会有热饭吃…… 房间里。 陈芷夏根本不知道沉木新坐在外面在等她出去。 她回房间换了一条新内裤,当情欲感彻底降低消散时,还未熟络的尴尬感就渐渐涌起。 她脑子一团乱,不知道等会儿再跟沉木新对上脸,该用什么样的表情,该说些什么来打招呼。 虽然他们之间,说好的金钱交易,他花一百万,买她听命令做事,就是一个你情我愿的交易而已,哪有那么多的介意,可是,就是说不上来哪里有点奇怪的扭捏感,可能是她从一开始就丝毫不讨厌沉木新的亲密触摸? 陈芷夏想来想去,就决定晚点再出房间,或者等沉木新叫她的时候再出去。 她就一个人在房间里放松着,一不小心,就放松过头,睡着了。 等她睡醒的时候,已经要下午三点,还是被手机铃声给吵醒的。 “喂?爸。”她揉着眼睛坐起身来,只感觉睡得浑身酸软。 “囡囡啊,你是不是还在上班?声音听起来怎么这样?” “没有,我刚在睡觉,我等会儿要去上晚班。”陈芷夏撒着慌,“爸,你有什么事吗?手术日期没变吧?你头有疼吗?医药费要交吗?” “没有没有,都不用,我好的很,等手术以后,就更好了,我就是问问你新工作怎么样?上次都没问你,你的新工作到底是做什么的?爸爸就觉得自己挺没用的,这病一得,那么拖累你。”陈建耀说着,就哽咽了。 几年前他就胃癌过,治疗了一下,做个切胃手术,就把本来就不富裕的家给搞垮了,现在又发现脑瘤,还有癌症有点复发的迹象,医院跑来跑去的看病,看的房子也卖了。 他其实想过放弃治疗的,但是吧,一想到自己进入了死亡倒计时,求生的欲望就变强了,再加上陈芷夏一直坚持要给他治病,让他渐渐的就把自私也当成了父爱的存在,他得为了陈芷夏努力活着,不然,他要这么早死了,陈芷夏还小,可怎么办?他要是活下来了,那些欠债还能想办法慢慢还呢。 “没有,你拖累我什么,生病了本来就要治嘛,能治好就是好的啊,我要是生病了,你不也会想尽办法要治好我,你别说这种话了,没有你,就没有我的。”陈芷夏也想哭了,“新工作挺好的,就是我跟你说的,不能随便离开岗位,所以我没有时间来医院看你,等你手术完了,我到时候就在海市租一个房子,我们就住到海市。” “行,都行,囡囡在哪,我就在哪,手术一做好,我就出院,我们就不浪费那些钱了。”陈建耀说着,“我就是想再问问你,手术费和欠医院里的那些医药费,这些钱,你真的是找银行借来的?银行个人借贷很难的,特别是我们这种房子都没了的……” “我找人帮我办的,反正我都弄好了,钱借到了就是了,你现在只要准备手术就行,其他的我会想好办法的,我这边要上工了,我先挂了,爸。” 陈芷夏赶紧匆匆挂了电话,怕陈建耀再问东问西,让她说漏嘴。 她又给请的护工发了条信息,拜托护工好好照顾她爸,别让他乱想后,就起身离开房间。 她还要找机会跟沉木新去请假呢,下周手术,她得去医院里陪着的。 陈芷夏拧开门锁,轻着动作开了房间门。 她轻手轻脚的往外走去,在客厅沙发上,看到了躺在上面的沉木新。 她以为沉木新睡着了,刚准备转身回去,就看到他睁开了眼睛,那双黑眸深邃。 “沉先生。” 沉木新听到她的喊声,慢慢的撑起身子。 他坐起身的动作有点慢,显得有气无力。 陈芷夏细细一看,就看出他的不对劲。 “沉先生,你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她朝他走近了点,看到他抵在胃部的手,还有茶几上的止痛药。 “胃疼?” 陈芷夏又试探性的问了声,看着他抬起脸,看了她一眼。 这眼神,毫无生气感,仿佛一棵枯木。 有钱人这么矫情的吗?一个胃疼,仿佛已经要死了。 陈芷夏看着他疼到已经泛白的脸,转身去给他冲热水袋暖胃,再去医药箱翻找胃药。 沉木新以为她不会管她,就问了他两句后就转身走了。 可后面,看着她拿热水袋给他暖胃,还给他找药,又给他去端热水的…… “胃药没了,我叫了外卖送药,等会儿送到了再吃吧,你是经常会胃疼吗?还是去医院定期做检查比较好,还有止疼药不能乱吃的,你不能因为没有胃药就吃这个。” 陈芷夏将空药盒丢进垃圾桶,把止疼药重新收回医药箱。 她看着沉木新坐在那沉默着,又觉得他挺奇怪的。 明明那么有钱,看看住的这大房子,奢侈的都能解决好多人的烦恼,可他总是给人一种身上挂满沉重枷锁,压的要喘不过气来,一刻都不想继续过这该死的人生的样子。 难以理解…… “我去煮点粥给你。”陈芷夏收回看他的视线,准备去厨房煮粥,关于请假的事,还是晚点再说。 她人都还没转过去,听他出了声,“为什么?” 沉木新说话声音实在是太低,她听不清。 “你说什么?” 陈芷夏又重新看他,却看着沉木新闭上了嘴,还抿紧了唇。 “沉先生,你说什么?” 她又朝他走近了一点。 沉木新垂敛着眼眸,依旧没有吭声。 他是想问陈芷夏,为什么对他这么上心,一个胃疼而已,她没有理由这么做的。 但是算了,他又怕听到不是期待的答案,就像方慧然对他好的理由,因为他是沉桓宇的弟弟,而不是就是因为是他。 疼痛感让他呼吸发粗,陈芷夏还以为是她又没听清他在说什么,所以,她朝他弯下了点身。 顺手,她把他拿掉的热水袋,又给拿了起来,往他胃上暖好,“捂着吧,会舒服点。” 再一次毫无保留的关心。 沉木新的动作,比他思索的还快。 他拽扯住了她的手,让陈芷夏毫无防备的跌坐到沙发上,倒进他的怀里。 “沉先生……” 陈芷夏微慌,她能感受到沉木新就将脸埋在她的后脖处,呼吸全喷洒在她的肌肤上,热的和抵在她后腰的热水袋一样暖。 —— 每日一问,有珠咩? 正文 9、给他盖被子 沉木新不动,陈芷夏也不动。 这一个僵硬的拥抱,最终还是软了下来。 她就随他这么扣着她,感受着他脑门抵在后颈位置的重量。 直到外卖送药到达的电话响起,才打破了两个人这一瞬的温馨感。 “对,是我买的,对的,是的。”陈芷夏接着门口保安打开的核对电话,轻轻的掰扯着他圈着自己的手指,起身去门口处拿药。 小区的安保很到位,外卖送来的时候物业保安还会再打电话核对一遍,然后再由物业派人把东西送过来。 陈芷夏到门口等了一会儿,就看到骑着小电车送药过来的保安,好巧不巧,还是上次那个在出入口拦下她的保安,她就跟保安稍微唠了两句,说自己在这里做保姆。 等她拿着药转身回去的时候,一开门,就看到站在玄关处的沉木新,也不知道什么时候站在这里的。 “沉先生,药!” 陈芷夏看着他拧着眉,赶紧把药从袋子里拿出来,剥了两颗给他。 她以为他生气自己怎么那么慢,想解释一下自己为什么在外面待了一会儿才进来,却只看着沉木新把药接过,一把塞进嘴里,咀嚼着转身进屋了。 这药嚼着吃,他不苦的吗? 陈芷夏跟着他拖沓的步伐,看着他倒回沙发上,才自顾自的去厨房煮粥。 沉木新一直躺着,直到嗅到厨房那边飘来了米香,才坐正了身子,把茶几上那杯凉了的水喝尽,嘴里残留的药味,在这个时候,才冲淡了些。 他胃疼,确实是因为没吃饭。 到饭点的时候,他应该是要点外卖吃的,但不知怎么的,就等到了陈芷夏从房间里出来为止。 就像刚才似的,他也不知道他怎么的就跟着到门口去看,看她怎么还不拿药进来。 沉木新看着陈芷夏把熬好的蔬菜粥端到茶几上,还有一碗素朴的炒鸡蛋,“冰箱里没菜了,就还剩几颗鸡蛋,所以就这样简单做了点,我去那边吃,吃完了我会来收拾碗的。” 说完,她就朝餐桌那边走,走了没两步,又转头看了他一眼。 那热气直冒的粥,他就跟察觉不到烫似的,一勺接一勺的往嘴里送,惊的陈芷夏都呆了。 她想说点什么,但想到沉木新也是个成年人,不会不知道烫吧,就把到嘴边的话又给生生的咽了回去。 只能说,沉木新在吃的这方面,还真的是接地气。 她还记得当时收拾冰箱和厨房的时候,里面那些吃剩还冰到发霉的外卖,还有一柜子的方便面,也是厉害的。 说他忙的顾不上吃饭吧,这两天接触下来,感觉他又没什么事做的样子。 真是有点奇奇怪怪…… 陈芷夏想着沉木新的怪异,刚坐到餐桌那准备吃,就看着沉木新已经吃完,端着空碗放到了厨房水槽里。 陈芷夏:“……” 不过沉木新自己吃完了,也不催她,让她也不急,慢悠悠的吃完了这顿早晚餐。 等她洗完碗回来的时候,沉木新还坐在沙发上窝着,不看电视,不玩手机,也没发呆。 陈芷夏本来想问问他,晚上他还要不要再做一次,让她用那羞燥的嗓音去喊“阿宇”。 话到嘴边,最后还是咽了回去,这种“做”工,还是不要上赶着比较好。 做多了肯定容易出事,女人比男人可更容易因为亲密接触而沉沦的。 “沉先生,有什么需要可以叫我,我先回房间了。” “嗯。” 沉木新应声的也很寡言,就这么静静地看着她回了房间。 陈芷夏回房间要锁门的时候,才想起,又忘记说她要请假的事。 她又走了出去,却看到沉木新已经在沙发上睡下,让她只能把请假的事又给憋回去。 看着缩在沙发上的身影,不知道为什么,让她会觉得沉木新周身有一股可怜的气息在萦绕。 她站在远处盯着他的身影看了好一会儿,回房间里,去柜子里翻找了一下。 她住进客房的时候,里面的床褥被子全部都是新的,她记得铺床的时候,有一条毯子没有拆的。 沉木新交代过她,不能随意进其他的房间,看着他就这样缩在沙发上,她又担心他会着凉,所以,只能从她那边找找有没有能给他盖的东西了。 陈芷夏找到了那条没拆的毯子,拿出去,轻着动作给他盖上,又盯着他看了一会儿,视线一直聚焦在他紧拧的眉心。 不知道沉木新是因为胃还难受,还是做噩梦了,怎么能把眉头皱的那么紧? 她有点想用手指去抚平他拧眉的皱纹,不过还是忍住了,怕等会儿把他给吵醒了。 他肯定也已经很心累了,照顾病人本来就是容易心力憔悴的,更别说沉桓宇还是跟死了似的,都逼得他用这么偏激的办法,去刺激人的求生欲。 陈芷夏心里对沉木新进行着胡乱猜想,又轻着脚步,回了客房。 她刚一转身,躺在沙发上的沉木新就睁开了眼,眼底毫无睡意可言。 他以为陈芷夏要对他做些什么,结果,就只是替他盖上了毯子。 第一次被人盖被子,真暖和…… 沉木新小心翼翼的将毯子拢了拢,连上面挂着的标签,都小心的往里折好。 —— 嗯,每日一求珠! 正文 10、穿着他要求的裙子做 翌日。 陈芷夏睡醒的晚了点,出房间的时候,就看到沉木新又跟一座大佛似的,杵在沙发上坐着。 她看到人的时候,偏过脸,遮掩了一下自己的脸红。 她怕自己昨晚又做春梦的事,被发现。 等定了定心神后,她才自然的上前打招呼,“沉先生,早。” “嗯。” 沉木新依旧寡言少语。 陈芷夏看了一眼沙发,昨晚她给沉木新盖的那条毯子,没有了。 “昨天晚上我看你在沙发上睡着了,就给你盖了条毯子,怕你着凉。” “嗯,我知道。” 陈芷夏:“……” 她的意思,是想让他把毯子还给她,沉木新好像没听懂她的意思。 不过算了,她现在也不盖毯子,而且也是沉木新花钱买来的,他拿走就拿走吧。 “沉先生,我想跟你说一件事。”陈芷夏站在他面前,紧张到两只手攥在一起,“我可以请假吗?我知道我答应过你,拿了钱后,接下来一个月的时间都是你说了算的,我现在就提出请假是不对的,但下个星期三,我爸就做手术了,我想去陪一下,只要手术一结束,我立马就会回来的。” 陈芷夏看沉木新的眸色暗了一层,让她更紧张了,“只要我爸手术结束,我真的马上就回来。” 她想,沉木新肯定是生气了,等下要让她还钱了吧。 那请假的事,还是就这么算了? “那我不等他醒过来,不管手术情况好坏,只要手术结束,我都第一时间赶回来,行吗?我绝对不会耽误这边的事的。” 在陈芷夏失落的觉得没戏了的时候,却听着沉木新应了一声,“嗯。” 沉木新以为,陈芷夏会跟他说早餐的事。 他知道自己不该期待的,可看到她从房间出来,还是会忍不住想一下,她会不会再煮饭给他吃。 结果,是说她要请假的事。 也是,他就用钱买了陈芷夏一个月的时间,总有一天,她是会离开的,她对他的好,也是看在钱上吧。 他把自己包装的光鲜亮丽后,就已经遇到过不少因为钱而对他谄媚的人了。 沉木新站起身,往沉桓宇的病房那走去。 陈芷夏没察觉到他的异常沉默,反正沉木新平时也少言的很。 “沉先生,那就这么说好了,等手术一结束,我一定马上就回来的,你放心。”陈芷夏保证着。 接下来几天,沉木新早归晚出,也不用她准备他的一日三餐。 陈芷夏都怀疑他晚上有没有睡在家里,反正每天等她吃完早餐,才看着他回来,一回来,他就呆坐在病房里看着沉桓宇。 她也不擅自进去,一直等到沉木新叫她的时候,她才会进去里面,配合着他用那娇媚的嗓音喊叫沉桓宇的名字。 虽然两个人相处的有点生疏和怪异,但她也渐渐习惯了。 一直到周二这天。 陈芷夏起床出去的时候,看到坐在沙发上的沉木新,惊了一跳。 “沉先生,早。” 沉木新点了点头,把沙发上的那条裙子,拎起来递给了她,“换上。” “我穿这个?” 陈芷夏只是质疑了一下,就没多问,拎上裙子回房间去换上。 反正沉木新说什么就是什么,她哪有那么多选择。 极简的小白裙套在身上,让陈芷夏有点不适应。 她从没穿过这么短的裙子,感觉一弯腰,就能露出屁股蛋来,而且这裙子还是丝质的,贴着身形,还让她不由得去在意,会不会把屁股的曲线给贴出来。 她感觉,这更像是一条睡裙,特别是这裙子,还自带胸垫啊! 她背手一下又一下的捋着裙摆,有些别扭的走出了房间,“这样穿,行吗?” 沉木新没说话,只是目光定定的盯着她在看。 这裙子,是他按印象里沉桓宇送方慧然的那条买的,虽然不是同一条,但版型也差不多。 他记得有一次撞见沉桓宇拎了一条这样的白裙子,说要送给方慧然让她穿给他看。 他没有亲眼见过方慧然穿这条裙子的模样,但现在透过陈芷夏来看,是好看的,他也是懂了,为什么沉桓宇那个时候会强调,要方慧然穿给他看,这性感小女人的样子,沉桓宇当然是想私藏。 陈芷夏看着沉木新在看自己的眼神,那恍神一瞬的样子,让她莫名的有点不开心。 这段时间相处下来,除了第一次,发现沉木新有从她身上寻找她人的影子外,他从没有把她当另一个人在看,可刚刚,她发现他恍神了。 “沉先生。”她叫了他一声,声音有点闷闷的。 她开始有点好奇了,那个让沉木新和沉桓宇都那么上心的女人,那个跟她长得真的有那么像的女人,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 明明,她不该有这种好奇心的…… 陈芷夏站在原地没动,看着沉木新起身朝她走来。 他的眼色,恢复了往常那般的深沉,也没有再透过她寻找其他人的身影。 沉木新带着她进了病房里,陈芷夏看着他把手机放到了一旁的支架上,还调到了拍摄画面。 “要准备拍下来?为什么?”陈芷夏有点警惕。 做爱就做了,可是要被拍下来,她想拒绝。 “你要去医院陪手术。”沉木新也是想了几天,才决定这么做的。 陈芷夏万一说等手术结束就回来的话是骗他的呢,就这么跑了呢,他去哪再找一个跟她长得那么像的人,他就想着拍下来,要是陈芷夏真的骗他不来了,他就拿视频每天放给沉桓宇听好了。 反正,他知道的,没有人会愿意在他身边待着的。 “等手术结束我就会买最快的一班动车回来,最多也就请一天的假而已的!我不会耽误这里的。”陈芷夏看着沉木新,嗓音又弱下去一点,“只录音不行吗?现在也只是让他听声音而已。” 沉木新看着她急切又无措样子,把手机朝旁边转去。 陈芷夏松了口气,看着他在那单人沙发上坐下,她走到病床旁,拿起挂在旁边折迭好的丝巾,往沉桓宇的眼睛上盖去。 上一次,她试着跟沉木新要求,能不能把沉桓宇的眼睛遮住,他也同意了。 其实,沉木新挺好的,挺尊重她的,他们做了那么多次,他都只是用手,连她的衣服都没有脱过。 陈芷夏慢慢的跨坐在他的腿上,投入他的怀抱。 细腰被他的掌心扣住,被他贴着身线向下游离。 掌心的暖意抚过大腿,又从裙摆钻入,游离在腿根处,勾着她的内裤边,越发的朝隐秘处凑近。 裙摆向上一翻,就想她夹着他大腿坐定的私密处,暴露了出来。 粉嫩的网纱内裤,还能看到有几根阴毛从网纱内钻出了头。 之前做的时候,陈芷夏穿的都是裤子,他都没有看的那么清楚她的私处,现在,连用力一抓就能磨出粉色指印的大腿内侧,都看的清清楚楚。 指腹压着肉缝一揉,淫水直接将内裤的网纱布料附上一层水膜,染的晶莹剔透。 “嗯啊……” 陈芷夏骑在他的腿上,不由自主的蹭着他的腿扭了扭。 动作幅度很小,可沉木新还是清楚的看到了。 指尖挑过内裤边往里一探,才浅浅触到穴口,就感觉到她的阴唇在吸他。 视线往上一抬,就看到她娇软的模样。 沉木新很喜欢看陈芷夏这个样子,她的眼里,只有他,很诚挚的在对他流露出“想要他”的表情。 她捧着他的脸,在动作温柔的抚着他的脸颊。 肩头的吊带已经滑落,就这么松松的挂在手臂上,将她胸口的风光展露。 —— 有珠咩?每日一问呀! 正文 11、想听她在高潮时叫自己的名字 陈芷夏都没注意这些,她只试探着朝他靠近,轻轻的亲了他一口,又勾着小舌,主动去撬开他的唇齿。 每次这样面对面的坐在他的腿上和他做爱的时候,她就总觉得沉木新的眼底好像藏着很多苦楚似的。 她也不知道为什么会这么觉得,总让她很想好好的去抱抱他。 吻缠绵起来的一瞬,抵在私处的手指,也用力的往里顶去,就像此刻在深入她的口腔,掠夺纠缠她的软舌一样,身下的手指抽插的仿佛要舀光她分泌的淫水。 “嗯……唔……” 呼吸变得急促起来,就在陈芷夏感觉接吻到氧气要稀薄的时候,沉木新放过了她。 热吻落到了她的脖子,又落到了她嫩白的胸脯上。 刚才肩带滑落的时候,她那半露的酥胸就吸引了他的目光。 他早就想和她再贴近一点了,在原始欲望的加持下,就让人更加忍不住的想要贴近,可之前陈芷夏穿的衣服,都“挺多”的。 陈芷夏看着他,他的吻好热,就浅浅一吸,就仿佛在她胸上落下了烙印,粉嫩的吻痕那么显眼。 肩带又往下滑落了些,变得更松的领口,已经要遮挡不住她变得立挺的奶头。 陈芷夏看着沉木新的脑袋埋在她的胸口处,将领口往下蹭了蹭,下一秒,暖意已经包裹住了她整个乳尖。 奶头被他用舌尖用力一勾蹭,就惹的她身子软的发颤。 “沉先生!沉先生……” 陈芷夏搂着他,她自己都感觉自己身下吸的他厉害。 在高潮来临前,她强撑着清醒,想起自己的职责,“阿宇……阿宇!嗯啊……到了……阿宇!” 呢喃声娇媚的足够勾人心弦。 明明一如往常,但这一次,沉木新察觉自己心口处不舒服。 他也想听陈芷夏用这样的嗓音喊他的名字。 万一以后她不回来了,他都没有听过她喊他的名字。 沉木新抬起脸,乳尖已经被他吸的发红,还落上了浅淡的牙印。 从私处抽离的手,扣着她的后腰往里一按,直接将她完全的按入他的怀里。 私处的高潮水还在往外喷流,直接把他的裤子给浸染的温热。 陈芷夏明显感觉沉木新变得有点强势起来,但她现在浑身发软,也做不出什么反抗动作。 她捏了捏他忍耐到发红的耳朵尖,感受着他胯间的硬挺抵着阴阜。 他怎么那么能忍,明明已经那么充胀了…… 有股冲动感,想让她伸手去摸一摸他的胯间。 只是,不等陈芷夏鼓足勇气有所动作,冷不丁的就感觉沉木新要起身了,让她身子有往后倒去的趋势。 沉木新是想抱着陈芷夏到外面去操,他在想,该怎么让她也那样喊喊他的名字,他也不知道陈芷夏这么容易慌,明明他抱着她呢,还那么怕摔。 所以,沉木新才刚刚要站起来,就听着陈芷夏慌乱的惊声尖叫:“啊!” 紧接着,她自己就先整个人往后倒去,直接跌坐在地上,还撞到了旁边的手机支架,直接“啪”的一声巨响砸响。 陈芷夏摔的一个结实,所幸的是离地面不高,也就摔的不怎么疼,主要就是看起来狼狈了点。 她慌乱的整理翻起的裙摆,但发现,沉木新比她好像还要慌。 “沉先生?” 陈芷夏看着沉木新快步的离开了病房,仿佛在逃。 她不知道刚才有没有看错,沉木新的身上,好像有好几道疤? 陈芷夏看着掉在地板上的扣子,刚才她摔倒的时候,下意识的想拉他,却拽到了他的衣领,把他今天穿的衬衫给拉坏了,所以让他衣服敞开了一大片,刚才抬头看他在收拢衣服的时候,就好像看到他有疤。 所以,沉木新是怕被她看到他身上的疤,才那么慌的离开了? 怕什么呢,她又不怕,反而还想知道,这疤是怎么来的,那么一片,这多疼啊…… 陈芷夏起身跟了出去,可屋内,哪还有沉木新的身影。 她闷声叹了口气,先回房间里去洗澡换衣服。 两个人都走了,都没有发现,被陈芷夏刚才那么惊恐的一叫,让沉桓宇的心跳值直接直线上升,手指还微微的蜷缩了一下…… 正文 12、沈桓宇要醒来了 一直到晚上,沉木新都没回来,让陈芷夏的脑海里,不断地回想着他离开时的那个背影,也越发在意起那一闪而逝的疤。 她想知道,沉木新到底发生过什么事,才让他落下那些疤,还让他因此变得那么自卑惶恐,那么怕被人看到。 现在回想起来,沉木新穿的衣服,还真是把他的身材遮的严严实实的,穿衬衫的时候,都是会扣到最顶端的扣子…… 陈芷夏想了他一个晚上,等到早上要出发去宁市的时候,也没看到他的身影。 她犹豫着要不要给他发条信息,说自己已经出发了,就这么分心关上屋门的时候,没留意到脚下的阶梯,又是一跤摔的她龇牙咧嘴。 在她狼狈的要爬起身的时候,眼睛一瞥,看到旁边的车库门没有拉到底。 进小偷了? 她躬着身子,放轻脚步,朝着旁边的车库那走去。 从没有拉严实的门缝蹲身进入,只看到沉木新在开的那辆车安安静静的停在那,除了车内的他外,没有其他人影。 沉木新就靠坐在驾驶位的车椅上,磕闭着眼睛还在睡。 他不会昨晚就是睡在车里的吧? 陈芷夏又往前走了点,透过挡风玻璃看到他身上还盖着她给的那条毯子。 毯子堪堪只盖到心口位置,没有完全遮住敞开的衣领口,裸露着他的肌肤。 这一次,她看的更加清楚了,他身上哪是一块疤,那些疤是一条一条的,狰狞错综。 就那么一小块肌肤,就看到那么多条伤疤,不知道其他被遮掩住的地方,还有没有这样的疤。 她实在想象不出,到底会是什么样的伤,才能弄出这样数条的痕迹,那些伤痕都有增生的痕迹,他受伤的时候,伤口一定都很深的。 她的眉心,都不由得拧了起来,直到看着车内的沉木新睁开眼,和她对视上,她也没及时回神。 沉木新看到陈芷夏,是被吓了一跳。 他不知道她怎么找到这里的,会发现他在车上睡,这几天相处下来,她明明很听话,不会乱跑乱走。 他看着她走近,听着车门被拉开的声响。 沉木新一把拽住要打开的车门,阻力让陈芷夏回过了神。 她都不知道怎么的,就这么走过去拉车门了。 想到沉木新昨天好像很介意被她看到身上伤疤的样子,她赶紧偏转过了脸,假装自己什么都没看到。 确实,她的转头,让沉木新松了口气。 他拉了拉被扯坏的领口,透过没有关闭的车门缝隙,问她:“有事?” “我就是想跟你说一声,我要去高铁站了,等我爸手术结束,我就回来,一定第一时间会赶回来的。” “嗯。” 沉木新应了一声,伸手去捡滑落的那条毯子。 等他起身的时候,车门还是被陈芷夏拉开了。 她就站在他面前,伸手替他拉了拉衬衫衣领,“我做了早餐,就放在餐桌上,现在去吃的话,还是热的。” “对不起,昨天弄坏你的衣服,我把扣子捡起来了,等我回来了,我会帮你把衬衫扣子缝好的。”她给他保证着。 “那沉先生,我先走了。” 陈芷夏松了手,看着他,一步一步的退开,又蹲着身子,从车库门缝下钻了出去。 她其实是很想告诉他,她不会带有色眼镜看他的那些伤疤的,希望他不要那么怕会被她看见。 她真的想了他一个晚上,想的揪心,在意的不行。 刚才见到人,陈芷夏知道了,她想好好抱抱他的想法,从一开始就存在着,在见到沉木新的第一眼,她就察觉到他身上的那股窒息感了。 她一步一步的往外走去,车库内,沉木新还在怔怔的盯着她离开的方向看。 陈芷夏又给他做了吃的,还说,回来后,要给他缝衣服……她总是让他开始有期待……- 宁市,医院。 陈芷夏赶到的时候,陈建耀已经被送去做手术了。 她转身要去手术室门口等的时候,差点跟人撞上。 她后退一步,看着对方手里拎着的果篮,还以为他是来探病找错病房的,好心提醒着:“这是单人病房,我爸刚被送去做手术,你应该是找错病房了。” 对方对她的好心提醒并不在意,直接叫出了她的名字,“你就是陈芷夏吧。” “你是?” 陈芷夏疑惑,直到看到对方调出手机照片给她看。 那照片上面,还有日期标注,是她被人骗去富人区门口被拦下,急着给那个说会借她五十万的人打电话的时候! 她瞳孔震颤,看着他把照片往后滑去,有她离开的时候,还有她摔倒跟沉木新的车子撞到的时候。 “我以为你说你爸爸急需用钱动手术这件事是骗人的,没想到是真的,不过,听说你很快就又找人拿到了钱,付清了手术费,还给你爸爸换了一个单人病房。” “你想说什么!”陈芷夏警惕的看着眼前这个人,她确定,他就是那天骗她的人,还转她的帖子,说要曝光她为钱装孝女来骗钱- 别墅里。 沉木新就站在病床旁看着沉桓宇,他攥在掌心的手机,还在外放着昨天录下的陈芷夏的喊声。 她的嗓音,柔的让人心犯痒,可是,叫的却不是他的名字。 如果下次让她叫他的话,是让她叫“沉木新”听,还是再亲近点,叫“阿新”?总之“沉先生”这个称呼不要,太疏离了。 沉木新胡想着,被手机里传来的那声惊叫声瞬间拉回神。 昨天陈芷夏从他身上摔下来的声响,也被录入了下来,他现在再听到,才发觉有点惨,肯定陈芷夏摔的很疼吧。 沉木新暂停了录音,准备把后面这一段剪掉,抬头就看到沉桓宇的心跳数值升的极快,也发现他的手指有微动! 他的办法,真的有效果了! 可是,突然间,他有点不想沉桓宇醒来了。 沉桓宇要醒来了,就代表不需要陈芷夏再帮忙,就代表他这人模人样的日子,或许要结束了。 —— :p○18.red「red」 正文 13、沈木新被收手机 只是容不得沉木新纠结,沉桓宇的血压值也在跟着飙升,整个监测机器都在发出病人情况危险的警报声,现在的情况,必须要赶紧送医院才行。 宁市,医院。 陈芷夏总算是知道前几天的时候,陈建耀突然联系她,对她借到钱的事产生点怀疑的态度是怎么回事。 就是眼前这个差点耍的她团团转的人! 当初她发帖子求助,被这个人联系上的时候,她怕人家不信她,说了医院的名字。 她以为没有说住院病房号,就不会有人上门找到陈建耀核实事情的真假,就不会让陈建耀知道她在网上发那种文章求借钱。 谁能想到,他认定她在装孝女骗钱,在她跟沉木新达成协议,把联系方式注销掉后,更加认定她在骗钱,就特地跑到医院的住院部里,拿着偷拍到她的照片,去护士台找护士问她的身份信息。 本来是想揭穿她说谎的,结果没想到,找到了陈建耀。 然后发现虽然她父亲是在住院,可她这个所谓的孝女根本就不来亲自照顾,还有钱聘请专职护工,就觉得她是在拿她父亲赚钱,在外面肯定还骗过很多位的金主,就准备把她的老底查出来公布于众,所以就还骗陈建耀说他是她新认识的朋友,过来探病,还故意跟陈建耀聊天套话。 当他从陈建耀口中知道她从银行借到钱交齐手术费后,故作好心提醒的样子,让陈建耀知道个人没办法借贷那么多钱的,企图揭穿她在网上卖身找金主的事! 好在她是从沉木新那边拿到钱的真相,现在还没让陈建耀知道。 有些人,就是自以为是的“正义使者”,说什么他也只是想还原一个真相给广大网友,实际上也是在用别人的事博取流量个关注而已! 陈芷夏心底憋着一团火瞪着对方,可偏偏,又闹不起来,毕竟她做的事,也是游走在道德伦理的边界线的。 “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我在那边的一户人家里做保姆而已,等我爸手术结束,我也准备把他转院到海市去,这样我就能方便亲自照顾他的。”陈芷夏攥紧的拳心都是汗,“我不认识你,也不知道我爸有认识你这样的人,你说的事我都不是很清楚。” 真的是踩了屎了!被这样的人盯上!莫名其妙! “那你能不能给我解释一下,你在那边做保姆,怎么会被拦在门口不让进去,还故意去撞别人的车,你之前还没有钱来缴医药费的,你敢说不是撞车讹人了?” “你有病啊,我讹什么人!我那天中暑不小心晕了,刚好碰到雇佣我的老板不行吗?”陈芷夏都要毛了,特别是对上对方自以为是看透一切的那张脸。 在这个时候,她请的那个护工,正好回来病房这边,看到陈芷夏就赶紧叫着:“陈小姐,你来了啊,在三号手术室那边,我正要过来看看你来了没有,我带你过去那边。” “嗯嗯,我跟你去手术室那边,我爸进去多久了?”陈芷夏赶紧绕开人,快步往手术室那边走去。 离开的时候,还感觉背后被视线盯得毛毛的。 被盯上也算是正常,毕竟之前转发她的帖子,说要揭开她的真面目的时候,突然暴涨了一波关注度,这就很容易激起所谓的“正义心理”,后来陈芷夏突然就删帖消失踪迹,当然让人想要刨根究底的探一探了。 好在这个插曲,在陈芷夏去手术室门口的时候,暂时告一段落。 这一等,就让她等到了下午。 原本说好三个小时左右的手术,时间硬生生的翻了一倍,让她站在外面,都在不断的做着最坏的打算,直到看到“手术中”的灯光熄灭,看到医生出来。 “手术比预想中的稍微麻烦一点,但还是安全切除了肿瘤,等一会儿就会被推出来送去监护室里观察,等人醒来了,没问题的话会送回普通病房的。” “嗯嗯,好的。” “你父亲……” “怎么了?”陈芷夏刚松了一口气,又揪起了心。 “之前做术前检查的时候,有点癌症转移复发的迹象,他没有跟你说吗?以后这一块还得再注意。” “嗯……”陈芷夏强撑着冷静,点了点头表示明了,等医生一走,直接瘫软蹲在了地上。 她想要脑子里有点思绪,可是,无论怎么样,都是一片空白。 只能说,没事的吧。 反正这治癌也不是第一次,反正在看病这件事上,都已经花了那么多钱了。 她现在口袋里还有点余额的,需要化疗什么的话,还能支撑那么一下的,只要陈建耀的身体能撑得住就行了。 她就这么一个爹,靠陈建耀把她拉扯长大的,养育之恩嘛,得还的。 陈芷夏心里默默地劝着自己,伸手抹了一把脸,把心理和身体上在翻涌上来的疲惫感咽下,站起身来。 她等到陈建耀从手术室里被推出来,看着他被送进监护室里后,才抽空去医院楼下的便利店里买了两个饭团吃。 吃完一个饭团后,她给沉木新发了条信息。 【沉先生,我爸刚做完手术,医生说需要观察一下,我等他醒来了就马上回来,您放心。】 消息发送出去,只是等了好一会儿,都没得到回复,也不知道沉木新看到了没有。 她又不敢打电话过去,怕听到沉木新直截了当的说“不行,那太晚了。” 陈芷夏就这么盯着短信界面,直到自己吃完了剩余的一个饭团都没收到他的回复,才把手机锁屏放进口袋里,起身去监护室外等着。 海市病房。 沉木新靠墙站在门口处,看着被收走的手机。 这手机,其实也是沉桓宇的。 —— 有珠咩?要掉下新书榜啦!急需珠珠! 正文 14、爱人就错过 沉木新听到手机传来消息提醒,看着沉桓宇的秘书盯着屏幕看了眼,很快就把手机塞进了自己的口袋里。 “之前有人跟我说,沉总的手机能打通,但总是被挂断,我就知道肯定你在偷用,现在沉总要醒了,你也该物归原主了,希望你没有趁沉总昏迷的这段时间里,乱动其他的东西。” “呵。”沉木新冷笑了一声,那双黑眸,沉的像枯井。 秘书听着他的冷笑声,淡然的很,“车钥匙呢?沉总清醒之前,你最好就在这里别动,” 沉木新虽然被命令的有点不悦,但还是伸手去掏口袋里的车钥匙,没办法,这一切都不是他的。 可是,当攥上车钥匙的时候,他又反悔了。 他脑子里闪过了陈芷夏的脸。 她对他信誓旦旦,保证着她会第一时间回来找他。 起码,让他跟陈芷夏说一声,沉桓宇要醒了,他们之间的条约可以提前结束了。 陈芷夏对他的保证都没有食言过,他起码也要跟她说一声再见吧。 突然间,沉木新也有点私心泛起。 他不太希望沉桓宇知道还有一个人长得这么像方慧然。 他想把陈芷夏私藏起来,起码,在这个世上,能让他拥有一个人,一件东西吧。 “手机再给我一下。”沉木新松了车钥匙,朝秘书伸出手,索要手机。“马上还你,两分钟就好。” 眼看着秘书犹豫过后,有要把手机再给他迹象,偏偏在这个时候,有人出来叫他们,“沉总确定已经醒了,可以进来试着再叫他看看。” 宁市,医院。 陈芷夏一直没离开过医院,等的她已经心力交瘁。 好不容易等到陈建耀术后醒来,都在听医生跟她说,等会儿可以转普通病房了,就在这里时候,突然又传来了术后癫痫病危的消息。 她看着医生在那边紧急抢救,而自己却只能干站在旁边着急无能为力。 直到,听着心脏暂停的仪器发出尖锐刺耳的声音,在告诉她,陈建耀死了。 “为什么?不是刚才还好好的吗?”陈芷夏完全听不见医生在对她进行死亡通知,“不是手术都很顺利的结束了吗?” “你们不会手术中出现什么问题了,其实手术是没成功的吧?肯定是你们手术的时候有什么问题的!”陈芷夏其实是知道的,人要死了,就是那么突然的,更别说陈建耀一直被病痛折磨,脑肿瘤切除手术的时候,医生也说了风险高达百分之七十的。 可是,她还是觉得有点突然,就想找个什么理由去填补着突然。 哪怕陈建耀就是在手术中没出来也好,眼看着说没什么问题了,突然人就走了。 陈芷夏耳朵嗡嗡嗡的,浑身控制不住的在发颤,看着医生护士在给陈建耀撤离身上的那些插管,她往前一扑,想要阻止,“你们就这么拔管了,我爸万一又没事了呢,那你们不是算谋杀了吗?” 她人刚一动,就被拦了下来,甚至被医院的保安给拖出了监护室,不让她靠近,拽的她手臂生疼。 耳边安慰她“节哀”的声音越来越多,好多陌生人都过来安慰她。 陈芷夏这才冷静下来了一点。 她抱膝就蹲在一旁,明明眼眶里都是泪,被氤氲的视线模糊,可是,又没有一滴泪滑落下来。 在护士通知她要把遗体送去太平间,让她跟去签署遗体带走手续时,她却有点不敢跟上去。 不是因为她怕,而是陈芷夏感觉有点没办法面对陈建耀。 蹲在门口的时候,到后来,她松了一口气的感觉,竟然多过了陈建耀死了的心情。 以后这个世界上,就只有她一个人了,没有亲属家人了,她竟然还觉得松了一口气,因为以后不用因为看病而那么发愁了。 但陈芷夏还是得跟着去办手续,除了遗体之外,还有出院手续,她还要整理病房,还有好多事…… 陈芷夏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冷静把所有事都做完。 她也不知道,在她带着陈建耀的遗体到火葬场的时候,沉木新来宁市找她了。 漆黑的夜里,沉木新的车就停在医院冷清的停车场。 住院部已经关闭不让探视了,他也不知道陈芷夏在不在里面,他现在没有手机,又不记得陈芷夏的号码,好像除了在外面等,也没其他办法。 —— 还是求珠呀! 正文 15、失而复联 清晨五点半,天际被日出的光照的如同在烧。 陈芷夏终于等到火化的时候。 这火葬场,比她想象中的都要热闹,后半夜的时候,就已经有很多人进来送别亲人了。 她一个人坐在角落,一直安静的有点格格不入,直到她也抱上骨灰盒。 不过这融入感也不需要,她得走了。 她还得帮陈建耀看墓地,给他安排下葬。 骨灰盒其实挺重的,在她怀里沉甸甸的,在离开火葬场的时候,她还问人家借了一个厚实的塑料袋,把骨灰盒装在里面拎着,更方便点。 这么多的好像就只有她一个人,出去的时候还引得不少人的目光注视,但陈芷夏不在意,她跟她爸相处,当然怎么自然怎么来。 出门上出租车后,陈芷夏又想起来了,她给沉木新又发了条信息。 【沉先生,我爸爸手术失败了,我还需要点时间安排他的后事,不好意思,我还得再晚点回来。】 消息发送出去后等了一会儿,还是没人回- 医院。 沉木新在住院部里兜了一圈,去护士台那边试着询问陈芷夏所在的病房。 结果,却听说在昨天的时候,陈芷夏已经给她父亲办理了退病房。 所以,陈芷夏是跑了吗? 沉木新想要再细问一些消息,值班护士却开始提防他,以不是病人家属不能透露过多病患信息为由,回绝了他的打听,让他只能带着对陈芷夏的怀疑,离开了。 听到她不在了,心情,还是有点失落的。 特别是沉木新回到车上,看到被他迭的整整齐齐的放在副驾驶上的毯子。 她还说过,会回来给他缝扣子…… 他就知道,他的人生里,没有期待这件事- 出租车在高速公路上跑着。 陈芷夏坐在后排车椅上,明显感觉身体疲惫感泛滥,想要睡,却怎么也睡不着。 她偶尔会抚一抚放在身旁那个装着骨灰盒的塑料袋,有时会拿出手机看一眼,只是,还是没看到沉木新的回信。 既然没有回的话,应该也算是默认她的请假了吧。 陈芷夏心里这么想着,一路熬到了海市。 上次跟陈建耀打电话的时候,说过等陈建耀出院以后,他们父女俩就在海市租一套房子住的,她确实也要给自己找个居住的地方,等跟沉木新约定到期以后,她也得找地方住的。 所以,她最终决定,还是去看看海市的墓地,把陈建耀安葬在那里好了。 出租车一路开到了陵园,陈芷夏拎着骨灰盒进去。 选墓,付钱,安排下葬,一切都很快,主要是她安葬的也很简约,只把骨灰盒放进坟包里就好,做完一切的时候,墓碑上的刻字都还没开始。 陈芷夏不禁也想问自己,是不是葬礼办的太仓促了,可现在,都已经下葬了。 “墓碑刻好了,你们再告诉我就行,我先走了。”陈芷夏跟工作人员道谢后,又打了一辆出租车去看房。 她依旧干脆利落,中介带她看了第一套房,就拍板签了租房合同。 等她去超市采购一些必需品回来,收拾完房子躺下休息的时候,一天的时间,还是要过去了。 她怔怔的盯着天花板发着楞,又拿出手机看了眼银行卡余额短信,最后,才下定了决心,从包里翻出了一封信。 这信,是整理病房的时候,在抽屉里面发现的,当时她打开匆匆扫了一眼就盖上了。 她知道,这是陈建耀去做手术前写的,他怕自己下不来手术台,提前写了封遗书藏在里面。 大致内容,是他作为父亲的道歉,怪自己生病花了那么多钱,一直拖着她…… 陈芷夏重新看了信的内容,一个字一个字的反复阅读过来。 看到最后,“囡囡啊,爸爸数了一下,还有一千五百二十一块钱,你去买点你想要的东西吧,我生病了以后,都没有给你买过你喜欢的东西,你也去交新朋友吧,爸爸不拖累你了。” 陈芷夏起来,从他的钱包里拿出了所有的钱,一张一张的数下来,确实是一千五百二十一块。 她一直没哭,到这一秒,才开始爆哭起来。 她把钱都捏的发皱,又一张一张的抚平。 她都想骂人。 现在给她说这种事,有什么意义! 他也知道他自私,就算知道手术风险大,就算知道自己看病已经花了那么多钱,但还要紧紧抓着一丝生的希望,那倒是给她活下来啊! 她想尽办法筹了钱,送他去做了手术,最后还是死了,现在又要拿出这点存钱给她,干什么! 陈芷夏哭到麻木,疲累,最后昏昏沉沉的总算睡了过去。 到后来,迷迷糊糊中,她感觉自己在发烧,烧的浑身难受无力。 陈建耀生病的这几年时间,她的身体都没敢生病似的,连感冒都不怎么有,现在,好像全爆发了。 她烧的整个人胡乱,一下子梦到小时候,一下子梦到陪陈建耀到处看病,又梦到沉木新抱着她的时候。 因为陈建耀生病要到处借钱,他们父女俩身边早就没有亲朋好友,可以说,这段时间里,除了陈建耀以外,沉木新就是她最亲近的人了。 现在,如果非要说的话,她好像就剩沉木新这个算是比较亲近的人了。 而且,在那偌大的别墅里,被沉木新拥着的时候,是有一丝的安心感,或许是因为沉木新给了她一百万,让她暂时不用为钱发愁? 陈芷夏也不知道自己是睡着还是醒着,脑子一直乱哄哄的,最后,倒是一直不断的在想着沉木新。 她也不知道自己睡了几天,反正等这混乱感过去后,她给自己叫了跑腿买药,等吃了药后,又睡了好久好久,后面恢复过来了一点,才给自己点了粥,无力的喝了两口后,又继续睡,就这样反反复复的。 等到总算恢复过来一点的时候,她还是没有收到沉木新的回信,她这才第一次拨通了沉木新的电话,想跟他解释一下自己没有及时回去的原因。 只是电话打过去,一直没有人接听…… 【沉先生,还需要我再过来帮你吗?还是我可以不用再来了?】 她又发了一条短信给沉木新询问,只是,依旧没有得到回复。 就在陈芷夏觉得,沉木新以后不会再找她的时候,突然有一天,她接到了沉木新打过来的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