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论不同金主的攻略方式(快穿)》 正文 第一个世界:孤女校花&风流富二代老师(1) 格桑醒过来的第一件事就是跳下床,然后冲进卫生间照镜子。 她对于自己的新身体是非常期待的,毕竟这是一张即使在电影学院这种美女云集的地方也能被封为校花的脸,更是一具在未来会被无数男女称赞,即使小说里的女主也会在内心哀叹“国欠吊”的身体。 格桑自己虽然也是平常人中的小美女,但距离这种横扫演艺圈级别的美貌还是有天上地下一样的距离的,而但凡是女人,又有几个不爱美呢? 她自己都不敢否认轻易地同意了作为系统的宿主去各种小说世界里完成任务,是不是因为系统许诺说在每一个世界里她都是绝世美人。 镜子里展现出来的果然是一个美人。 什么程度呢?刚起床后脸上还有轻微的浮肿,没有洗脸刷牙,头发乱糟糟地垂落在面颊两旁,这副模样本来不应该会让人觉得好看。 可镜子里的人肤白如雪,几乎有一种自带滤镜的朦胧美感,于是轻微浮肿的面孔也只是让她看起来有些稚嫩,凌乱的长发营造出散漫落拓的风格,她穿着大码t恤,修长的腿和细白的手臂在空荡荡的衣服下更显得脆弱和美,格桑对着镜子用手指吧头发往后梳,微微仰起头的视角让这一幕像是什么杂志内页的照片。 有些人花费好几个小时化妆好几个小时选择衣服,拍出来的东西都是一团糟糕,有些人却一举一动自带柔光,无时无刻都像是在摆拍。 欣赏了没一会儿,系统冷冰冰的声音就响了起来:【是否开始剧情传输?】 【剧情?给我一个梗概就行了。】格桑说。 她对着镜子照来照去,这件宽松的t恤也遮挡不住她的好身材,漂亮的胸部大小适中,微微翘起的乳头在薄薄的布料上顶出痕迹,这张脸看起来清纯温柔,于是这一幕也就显出一点欲说还休的少女感。 【完成任务需要详细的故事情节,宿主,确定只接受剧情梗概?】 【确定。】 格桑说,话音未落,系统就干脆利落地传来了一段数据,格桑感觉就像是自己的大脑被强暴了一样,原本不属于她的记忆涌入了脑海,那是属于这个身体的主人的记忆。 干净明亮但制度化的孤儿院,小孩子与小孩子之间满怀恶意的恶作剧,年幼的时候又胖又丑因此无人收养的经历,还有长大后忽然绽放的美丽。 那时候她成年了,深知自己根本就不是很聪明,却有天赐的外貌和身体,于是她参加了电影学院的选拔,虽然没什么演技,但是那副青涩动人的长相已经足够打动评委的心,她成功入学,并且在大一的时候就拿到了一些小小的龙套角色。 现在她在大二,这也正是小说剧情涉及到的时间点。 这个世界是以一部娱乐圈女强爽文为基础的,故事从女主角拿到第一部电影的女二号开始,她是那个拿到女一号的女配。 严格来说,这个人物不是反面角色,只不过是一个适应了“娱乐圈法则”的女演员,精通忍耐,也善于用自己的美貌谋取福利,但她恰好和女主角入淤泥而不染的行为成为一个对比,所以也不能说是非常正面的角色。 这个身体的原主人在小说中的结局也算是不错了——没什么靠谱的奖项,没拍过什么获奖电影,但一直奋斗在国内第一线,后来还成功嫁入了豪门。 这个身份和女主的交集不多,主要集中在未来那部她们一起拍摄的电影上,正是那段时间,书中的女主和她的男主相识,而这个身体的金主也因为看上小说女主而抛弃了她。 【你的任务是让金主疯狂地爱上你。】系统说,【越疯狂越好,越疯狂你所得到的积分就越高。】 格桑询问道:【只有这一个任务?没有别的了?如果我不按剧情走呢?】 尽管很高兴自己变成了美人,格桑却对娱乐圈一点也不感兴趣,根本就不打算混娱乐圈。她自己的专业是金融方面的,只要积累一些原始资本,她完全可以做一些小投资维持自己的生活。 系统似乎沉默了一下,然后才回答:【不建议脱离剧情,不过规则上并没有对此作出限制。】 明白了,就是可以这么做。格桑愉快地吹了声口哨,转过身回房间去换衣服了。 这个身体和她的名字一样,也叫格桑,这倒是省了格桑很多力气。她来到这个世界的时间还太早,根本不知道谁是需要她攻略的金主,系统给她的剧情梗概里面只说了金主的名称和身份,以她目前的在校大学生的地位,根本就够不着被包养的线,不过她对此非常轻松。 在她临死前系统就说清楚了,任务时间很长,小说里但凡在某个时间点提及了她一句,她就可以在小说世界中停留到那个时间点为止,任务提前完成她就可以提前离开,也可以停留在这个世界,所以很多任务可能会漫长到像是过了一生。 格桑根本不觉得她会自在一个世界里停留上很久,但她更不认为自己真的可以完成任务。 ——拜托,让某一个人疯狂地爱上她?确定这任务不是什么愚蠢的玩笑? 爱这种东西,完全就是一种激烈而又不可控的感情,要是要求她去攻略一个没谈过恋爱也没什么人去追的普通男人,她还觉得这项任务勉强可以完成,可她要攻略的对象都是要么有钱要么有权甚至有钱有权的男人,这些男人还都长得不错,要对方疯狂地爱上她? 格桑:我还是想一下怎么在这个世界挥霍白捡来的一生吧。 正文 第一个世界:孤女校花&风流富二代老师(2) 格桑自己已经离开学校很久了,工作了有将近十年,现在忽然有了一个年轻的身体,这几天兴奋极了,动辄熬夜,一熬夜就熬通宵,完了第二天早上冷水洗洗脸,喝一杯咖啡,又能精神抖擞地上课了。 因为这个电影学院对学生的住宿并不重视,大家想不住宿舍连报告都不用打,直接搬出去就行,所以有将近一半的学生都选择自己在外面租房住。 格桑虽然是个孤儿,可她生得好看,平时没事接一些小的走秀,做迎宾工作,或者给网店拍一些硬照,赚的钱不够买房,支撑她在外租房却是绰绰有余。 也是因为格桑一个人住,她才敢这么肆无忌惮地熬夜发疯。表演专业课的老师对长得特别好看的学生总是有优待的,对她们的演技要求也很宽容,尤其是在格桑自己稍微有点关系,可以接到露脸的角色的情况下,老师对她和颜悦色的,即使她明摆着毫无表演天赋,也给了格桑不错的分数。 就这么在学校里浪了好几天,系统都没有吭声,一点也不在乎格桑会不会认真完成工作的样子,格桑也很快就失去了试探系统的兴趣。 死前她可是个工作狂,死因都是因为前天晚上熬了夜导致第二天开车的时候精神不济,才在匆忙躲开迎面撞上来的车辆的时候一头撞到墙上把自己弄死了,对格桑来说,一两天、三四天不工作还算得上是在休息,一两周、一两个月不工作,那完全就是一场酷刑。 正巧就是在这个时候,方洁打电话过来了:“这里有一个广告缺女主角,导演对你有印象,怎么样,接不接?” 方洁是一个类似于经纪人的角色,手上有很多漂亮女孩和漂亮男孩的资料,她会给这些人打电话介绍和安排工作,从中收取一些抽成,格桑接工作还算是勤奋,长相又是她手上数一数二的,她对格桑的态度一向很温柔,有好的工作也会优先给格桑挑选。 听方洁的语气,这倒是一个不错的工作,但格桑完全不知道自己能不能在镜头面前演出导演想要的东西…… 可话说回来,原本那个格桑有没有演技这种东西?完全没有,原本的格桑自己都知道,她完全是凭借美貌在混,也知道自己要怎么才能进入娱乐圈。 就像那些前辈一样,尽快找一个能够捧她的金主,趁着自己青春美貌赶紧接戏接广告接代言,赚到足够的钱,这时候金主一般都和她分手了,她可以慢慢找合适的结婚对象。 事情不一定会像原本的格桑所预料的那样发展,但这条路几乎就是每一个野心勃勃地踩进这个圈子的女人都要走的,原本的格桑不觉得自己是个例外。 现在的格桑完全不想去演戏,可她所擅长的工作都需要初始资金,不需要初始资金她又可以做的工作也都是需要好看的履历才能够到门槛的工作。 所以格桑完全明白,至少对现在的她来说,重复原本的格桑做的事情积累金钱是非常重要的。 “好的方姐,辛苦您了!我一定会好好工作的。”格桑说,问清楚了时间和地点,再三保证自己会认真工作,并且真诚地感谢了方洁对她的照顾。 方洁应了,她的声音听起来非常沉稳和真挚:“格桑,你也知道方姐对你好。这段时间有些饭局,方姐保证来的都是正派人,不会动手动脚的,你就来吃吃饭,陪陪他们,充个场面。愿意喝酒就喝酒,不愿意喝酒就不喝,一个饭局下来净赚几千——方姐是看你又听话又讨喜才和你介绍的,怎么样,来不来?过了这个村,可就没这店了。” “这……”格桑说,假装自己犹豫了一下。 其实这种饭局到底是什么意思,说话的人和听的人都心知肚明。虽然确实不是涉及到皮肉交易的饭局,但中途要是客人给张名片,说个电话,又或者最后客人提出要送这些充场面的小姑娘回去,拒绝就是一件非常困难的事情了。 格桑对这种饭局没什么排斥心理,虽然本质上她从来都不喜欢。 职场上混了这么多年,男女之间的不同之处她非常清楚,女人在饭局上是一定会被开玩笑和调侃的,也是一定会被重点关照的,最初的时候也愤怒过、难受过,可蒙在被子里大哭之后,第二天还是得仔细化好妆,踩着高跟鞋雄赳赳气昂昂地出现,才能不被人轻视。 无论怎么说,类似的邀请都是她无法避免的,特别是如果她真的打定主意混娱乐圈。 在她的记忆中,原本的格桑没有受到过类似的邀请,这一次方洁忽然出击,显然是认为她会同意,毕竟方洁才刚为她提供了一个广告的工作,于情于理她都不好拒绝。 但她当然可以拒绝。 像方洁这样的人,在做出邀请的时候,就一定会预设自己被拒绝。 她只是不能轻率地拒绝,要拒绝得很犹豫,很挣扎,让方洁觉得她已经一只脚踏进了陷阱,就算这一次侥幸逃脱,下一次也会痛痛快快地奉献出这身肉体。 所以在欲言又止好一会儿,呼吸急促又平息,确保电话另一端的人充分意识到她的踌躇以后,格桑才急急忙忙地开口说:“我就……我就不去了,方姐,我有些不习惯,有些害怕……”她吞吞吐吐地说,声音听上去甚至还有些紧张的泣音,她对要拒绝方洁这件事简直是万分抱歉千般愧疚,“对不起方姐,我、我不行……” 于是方洁就像格桑预料到的那样,丝毫不因为她的拒绝而生气,还反过来安慰她:“没事没事,格桑,瞧你难受的,你要是不乐意,方姐难道还会说什么?又不是大事,不想来就不来吧,啊。” “谢谢,方姐,谢谢。”格桑说,等方洁满意地挂掉电话,她才放下了手机。 过段时间就把房子退了住学校的宿舍吧,她想,然后再把衣柜里那些完全没有必要存在的奢侈品折价卖掉。她计算了一下,确定了这么做应该可以省下一大笔钱,而且最近的工资还没有到账,那也是一大笔钱,加在一起以后勉强可以做些小投资,格桑才松了一口气。 松了一口气的同时她的心情又有些复杂,说真的,随随便便站着、笑一笑就能进账上千,长得好看真是太占便宜了,她像格桑这个年纪的时候,根本赚不到这么多钱。 有了这一笔钱,她就可以为以后不混娱乐圈做打算了! 这么想着,心情愉快的格桑查了一下即将拍摄的广告的资料,那是一个洗发水的广告,不需要多少演技,只要头发上刷漆然后做一些怪异的展示头发良好发质的动作,最后会有人加上特效,宾果,一个广告就这么完工了。 ……来钱也太快了吧。 再回忆了一下格桑这几年遇到的各种各样的包养暗示,格桑又有些感叹,好看的女孩子需要抵抗的诱惑实在是太多了,要堕落也太简单了。 正文 第一个世界:孤女校花&风流富二代老师(3) 广告的拍摄非常顺利,导演从头到尾对格桑的演技没有半点意见,反正格桑长得好看,穿着裙子长发飘飘地转身的时候也足够美丽,广告的效果非常好,这就够了。 格桑拿到了工资,还有一个数字很不错的红包。拍摄组的人明里暗里地闲着殷勤,好像大家都觉得她以后一定会大红大紫,格桑自己都搞不懂为什么这些人对她有这么强烈的信心,反正广告拍完了,钱拿到手了,她急急忙忙地赶回自己租的房间。 这些天她零零碎碎的地把东西都卖掉或是清空了,也和房东说好了要退房,今天过去是要搬自己的东西。 因为提前处理过了,格桑最后只拿走了两个行李箱的东西。 她租的房间本来就在学校附近,拖着两个箱子走上十来分钟就能到宿舍区。回去的时候宿舍里面没有人,格桑翻了一下想起来这个宿舍里根本就没有人住,四个女孩子都是在外面住的,换句话说,就算搬回来,她也可以一个人独享一个房间。 这待遇也太爽了吧,她高高兴兴地把自己的东西都收拾好,做了个大扫除,看现在时间还早,也没什么要做的事情——到现在为止她都不是很适应这种悠闲,没事干的时候坐立不安的——干脆做了决定,打算逛逛校园。 这座学院不很大,但是修缮得很有气质,是多部电影和电视剧的取景地。 最让人称道的是红叶路,秋天到了就是满树枫红,落叶铺了一地,这时候这条路是不会打扫的,红叶在地面上铺了厚厚的一层,前些年最火的那部爱情电影中,男女主角在树下接吻,红叶簌簌地落下来,赚了不知多少无知少女的眼泪。 这个季节看不到这种景色,所以格桑打算去排名第二的地方,也就是学校的人工湖中央。 人工湖的中央有一座人工小岛,和周围的陆地并不相连接,上面却修了一个凉亭,学校建立了很多年了,凉亭经历了风吹雨打,遥遥看过去,有种天高地远、名士风流的淡泊意境。 这里也是隔壁艺术学校很多绘画专业的学生经常来写生的地方,最好的位置总是需要很早起床才能占据,这些学生会带着一整天的食物过来,有时候下了蒙蒙细雨,他们会撑着伞遮住画板,慢慢在画布上涂抹自己想要的风景。 格桑的记忆中有很多美好的东西,关于这个学校的,关于她的生活的。带入另一个人看世界的眼光会让格桑觉得稍微有些错乱,像是看了一场太过深刻的电影,身不由己地被这部电影所影响。 她自己虽然渴望成功和财富,但她并不重视成功和财富本身,不重视别人怎么看她,更重视钱财可以买到的那些尊严和自由;原本的格桑却渴望关注和肯定,她想成功,是因为她想要羡慕的眼神和别人的崇拜。 对这样的观念,格桑一向都嗤之以鼻,可另一个格桑的视线又有些影响她。不同的思想在她的脑子里做着激烈的斗争,给她死而复生所带来的畅快心情都蒙上了一层阴霾。 在凉亭对岸逛了一阵以后,她忽然萌生了一个有些疯狂的念头:为什么不上那座小岛看看呢? 这件事是完全可行的。 首先,因为这个学校比较特殊,它没有格桑被系统抓壮丁前那一辈子的“通宵班”,图书馆也不是二十四小时开启的,这个学校甚至没有晚上六点以后上的课,所以夜深以后校园里几乎是没有人的,只要小心一点,半夜过来,她疯狂的举动不会有人看见。 其次,无论是这个身体还是上一个身体,都很习惯各种运动。这个身体为了健身也是每天都练习瑜伽和活动身体的,体力非常好,慢跑半个小时也只是轻微有些喘气,凉亭和岸边大概有百米远,十拿九稳的距离,人工池水深不深,也没有危险的生物,完全可以游过去。泳衣都是现成的,行李箱里就有。 最后也是最重要的原因——格桑就是想要过去看看,所以她一定要过去看看。 就算前两者不成立,她也要想办法过去看看。 确定目标以后格桑觉得自己的心情一下子就好起来了,她几乎是迫不及待地哼着歌回了寝室,清点了一下自己的财产,观察和研究了股市,想了想要买什么股票。 过程中她突发奇想地召唤了系统:【系统,你可以为我选一只能让我暴富的股票吗?】 【可以。】 【需要多少积分?我可以赊账吗?】 【不需要积分,在不引起社会经济动荡的情况下为宿主提供生活所需费用是合理行为。】 格桑秒懂,所以直接凭空给她钱不行,但是给她指一条明路是完全可以的。 犹豫了两三秒以后,格桑果断抛弃了节操,用所有的钱买了系统告诉她的股票。 虽然她喜欢工作,可她现在所有存款只有几万块,这点钱能做什么投资啊?还是先搞到百万级别的钱再说自己工作的事情吧。 凌晨三点,格桑拎着一袋子厚厚的大毛巾,悄悄地走到了人工湖边上。 四下都静悄悄的。 这个时候虽然天气不冷,凌晨时分还是有些寒意,只穿着单薄外衣就过来的格桑把袋子挂到树上,先是绕着人工湖跑了三圈,感觉身体暖和起来了,在自己选定的位置上做了一会儿拉伸动作,才立在岸边,轻轻地活动着,做好了脱衣服下水的准备。 学院虽然晚上没有课,也没有学生在,却根本不锁门,里面的路灯也不关,格桑找了一圈才找到一个合适的比较暗淡的位置脱衣服。 她把比基尼泳装穿在最里面,到时候脱掉外套就行,游回来之后再把比基尼脱掉,换上她带来的干净内衣,然后就回她在学校门口的小旅馆开的房间睡觉。 这个安排非常完美。 悄无声息,非常低调,绝对不会有人看到学院公认的第一校花大半夜的发疯。 ——格桑信心满满地这么认为。 正文 第一个世界:孤女校花&风流富二代老师(4) 其实她的计划不能说有问题,毕竟这大半夜的,有什么人会在校园里游荡呢? 一些追求刺激的小情侣会想试一试在夜深人静的时候来场热情的公开play增加情趣,但关于这一点,格桑的记忆有非常详细的贴士,那就是所有小情侣活动的时间都只在半夜十二点到一点,留到两点的人少之又少。 至于三点?这个时间,即使是有情饮水饱的情侣也会觉得逗留户外不太合适了。 更何况为了确保万无一失,格桑还特别花了不少时间活动身体,考察周围的环境,她再一次拿起手机的时候,已经是凌晨三点半了,这个时间绝对不会有人在校园里活动。 除非对方是和她一样的疯子。 想什么啊,随后格桑就好笑地摇了摇头,她发疯是因为穿越了以后另一个人记忆和死而复生的兴奋闹得她不太舒服,别人发疯有什么理由? 运动一阵子以后她的心情舒畅了很多,她站在预先考察过的最佳位置上,拉下了运动服的拉链,运动服下就是她的比基尼,白色底、黑色条纹装饰,作为一种以性感闻名的泳衣,它看起来过分纯洁了。 但这种纯洁和性感所产生的微妙的对比,难道不是显示出了一种崭新的性感? 格桑已经拉下了拉链,轻柔地脱下了运动外套。她所站的位置灯光并不浓厚,而是稀薄柔软的,照在她雪白的皮肤上,她圆润的肩膀显得那么秀美柔和,她的腰肢又那么柔软和纤细,她弯腰脱鞋子的时候手臂和身体都轻轻摇摆,韵律犹如一场舞蹈,她脱下运动裤的时候,柔软的布料直接滑落到地上,而她轻轻踢腿,简直是直接从裤子的束缚里跳出来的。 现在所有束缚都没有了,她已经站在光照更明媚的地方,暖黄色的柔光照亮她沉静的面孔。 做完脱衣服这一系列的动作以后,像是完成了什么宗教仪式一样,格桑觉得自己的心情真的变好了,那些因为另一个格桑产生的躁郁情绪,还有重生的过分兴奋逐渐退去,取而代之的是她自己。 没有另一个格桑,没有死亡,没有重生。完完全全的她自己。 就在这个时候,她忽然有了一种迫切的兴奋,一种站在阳光之下的冲动,这里没有阳光,因此她前进了一步,将只穿着泳装的自己完全暴露在灯光下,她轻轻做了一套舒展的动作,瑜伽动作——这是属于另一个格桑的东西了,但格桑宽容地接纳了对方,并决定让对方也成为某一部分的她。 她太沉浸于自我,以至于没有看到不远处目瞪口呆的一行人。 一群无所事事的富二代,花花公子们,搂着自己的女伴。 他们中的领头人,路飞光,正是这个学院的老师,呃,教授的课程是马哲。他完全是来这里混日子的,在他过分优秀的哥哥的对比下,他的无所事事和随心所欲得到了充分谅解。 这场夜游也是他提起的,大家都已经闹过了一场,一切都是老样子,熟悉到让大家都感到没劲,鉴于这些女伴都来自路飞光任教的学校,他兴高采烈地提议说不然大家一起去参观一下他工作的地方,而后这个提议被全票通过,一群喝了不少酒的人浩浩荡荡结伴而来,正好撞见格桑脱衣服的这一幕。 在寒气走了十几分钟,大家早就酒醒了,夜晚的学校没什么好看的,所有东西都不出奇,没有人想到居然能撞上这个场景,连路飞光都呆住了。 半晌终于有一个人说话:“这是在拍什么电影?摄像机呢?” “……不是在拍电影。”路飞光说。 他已经认出了格桑,那些被富二代们搂在怀中的女伴早在路飞光之前就认出了格桑,只是一直没有人说话,她们被格桑这种和平时完全不同的表现震住了。 路飞光在一片惊艳和惊讶导致的沉默中继续说道:“她叫格桑,她是我们学校的校花。” 像是恐惧惊扰了什么似的,他的声音压得很低。 格桑已经在灯光下活动好了身体。 她没有注意到任何人,她只注意到她自己,跳舞般一个转身后,她轻盈地走进了水中,莹莹水光逐渐埋住了她的双腿,岸上的人不禁走进了一些,而格桑已经落进水中,一个轻巧的蹬地,借着这个力道游出去老远。 岸上的人安静地站着,凌晨时分的头脑有些不清醒,这群人几乎要误以为她是一场幻觉。 路飞光的反应最快,他几步就走到了格桑一开始所站的位置,树杈上还挂着格桑的毛巾袋和她脱下来的运动装,她的白色运动鞋安静地躺在树脚下,彰示着他们所见的景象并非虚假。 只花了三秒时间他就想好了接下来该做的事情。 “好了好了今晚到此为止了,你们回去吧。”他赶苍蝇一样赶着那些严格意义上说是被他邀请过来的二代们,一点也不掩饰自己的不耐烦,“都快走都快走,没看见我遇见我女神了?” 那位原本属于他的女伴也被他赶走了,这让那个女孩子表情有些难堪——虽然知道自己在这些人心里绝对不是什么需要在意的角色,但路飞光平时对女人的态度还是非常温和的,几乎算得上是绅士风度了,他还没有这么直白地表现过对女人的嫌弃和不耐,所以她一时间有些受不了。 但她最后还是垂下头,温顺地跟着众人离开了。 他们嘻嘻哈哈地来,又嘻嘻哈哈地走,深更半夜的时候依然四处游荡,不知人间疾苦、无忧无虑地四处抛洒时光,这种对一切都漫不经心的态度其实也有种另类的吸引力,像是泥潭一样引人深陷。 路飞光站在原地,远远地望着这群人走远了,才转过身,轻轻地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服。 正文 第一个世界:孤女校花&风流富二代老师(5) 出去玩而已,他穿得并不正式,是一套休闲西装,带一点英伦风格的那种。 虽然长相上不能和这个学院里最顶尖的那些男学生相比较,但因为出生和年龄原因,路飞光有种和那些稚嫩的学生完全不同的风度,更何况他本身也是很好看的,完全排得上中上水平——演艺圈的中上水平。 这时候格桑已经游到湖中心的孤岛上了。 她赤着脚慢慢走上小岛,脚下是略微有些粗糙,但是一点也不硌脚的草地,小石子到处都是,一些纠葛的藤蔓横陈在她脚下,为了防止被绊倒,格桑一路上走得非常小心。 小岛上十分昏暗。 也非常安静。 那是一种完全远离人世的安静,只偶尔有昆虫的声音,和一些被她的动作惊醒的小动物飞快避走的声音。 植物和羽毛一样的东西刮在她湿漉漉的皮肤上,让格桑心中升起一些异样的感觉,她十分缓慢和谨慎地走到凉亭中,站了一会儿。 一整个下午的时间她都在计划上凉亭看看,一整个下午她都处于一种异常的兴奋之中,现在深更半夜的,她真的站在了凉亭上,反而一点也不在乎这个地方究竟是什么样子了。 她享受了一会儿终于步上凉亭的放松和愉快,然后从来的时候那个方向返回。冰凉的湖水拍打着她的身体,稍微降低了那种外溢的兴奋,可是更加强烈具体的快乐从她的身体内部熊熊燃烧起来,她几乎忍不住要敞开了大笑出声。 我活过来了! 我又重新活过来了! 虽然不知道还能继续活多久,不知道能不能在别的世界继续活下去,但起码在现在……我活过来了! 和系统交谈时的强作镇定,刚刚降临这个世界时恍如做梦于是强制自己保持冷静,这些心情现在都消失了,全都消失了,死亡后重新现身于世的快乐完全掌控了格桑,她游到水浅的地方,在水还及腰高的地方蹬地站起,动作太大,水流哗啦啦地从她的头发上落下来,滑过她的身体,而她则脚步不停地往岸上走着,带着明亮的笑容。 站在格桑挂衣服的树下等她回来的路飞光转过了头。 他看见一个浴水而出的美人,长发贴在她的身体四处,勾勒出曼妙身形的同时,让人忍不住想要伸手拂开它们,以便露出被黑发遮挡的白嫩皮肤;水珠从她的肩颈往下滑落,有一些蓄在她甜美的乳沟中,随着她的走动轻轻摇晃,然后又因为她柔软的乳房承受不住这么多水滴而缓慢地滑落下来,滑过她平坦的小腹,绕过她可爱的肚脐,最后在她白色的比基尼下装上消失无踪。 她的腿又长又细,完全就是最符合人们审美的标准腿型,走动的时候膝盖只是轻微弯曲,愈发显得腿上那些细腻的肌肉十分有力。 路飞光已经忍不住开始想象这双腿翘起来、被打开或是攀在他腰上时会展露出的风情。 他露出一个含情脉脉的微笑,因为太含情,他看上去简直有些甜蜜。 格桑一下子就被这个笑容击中了。 路飞光确实不是顶级的长相,他的双眼皮太浓了显得人有些轻浮,他的下巴太小巧因而有些孩子气,他脸颊甚至是稍微有些丰满的类型,所以很不上镜,毕竟上镜胖十斤。 可这是一张理应受尽宠爱的脸。 他是他这些年受到过的贵宾待遇,是他看过的风景和他走过的路。他看起来温柔,这份温柔是因为平静和有底气。 “你要干什么?”格桑问。 她的眼神在对方手上转了一圈,因为这个男人拿着她的毛巾和她的外套,不过她并不生气,反而觉得很深毛孔都在舒张,有些兴致勃勃的。 现在格桑整个人都处于异常激动和兴奋的状态,她最近一直都是这个状态,只是一开始装的太好了而已。现在这个半夜三更出来游泳的行动点燃了她激烈的兴奋情绪,她渴望一切有意思的事情发生。 路飞光在她的眼神中清了清嗓子,然后他说:“亲爱的小仙女,我拿到了你的羽衣,你回不了天上去了——所以留下来,嫁给我可好?” 格桑偏着头看他,眼睛又大又亮,把路飞光看得有些害羞了。 有时候你不得不感叹有些人就是得天独厚,这句话换成除了这个男人以外的人来说绝对不会有这种效果,滑稽变成了幽默,笨拙也显得温柔,尤其是路飞光眼巴巴地睁着眼睛看格桑的时候,那双过分浓的双眼皮下有种理所淡然的浪荡,像是上个世纪末战火纷飞时依然娇生惯养的富家公子,无忧无虑、无所顾忌。 所以他也许真的会拿着这些衣服不还对吧?如果自己不答应的话。 格桑把掉在眼前的湿头发往脑后捋了一下,路飞光目不转睛地看着她,她也在看路飞光。 一身剪裁精良的西装,绝对正统的英伦范——因为职业原因格桑时常要和某些大亨打交道,虽然自身不怎么用心研究,但绝对能够分辨出什么事正统的英伦范——不是时尚界那些过分纤细瘦削的穿搭,也不是打一个格子领带或者在配饰上使用一些典型英伦元素就是英伦,原汁原味的英伦风格其实是偏向于厚重稳妥的。 用一个字形容,就是太“正”了。 英伦范有非常矛盾的特质,既守旧又新潮,就像眼前这个男人所穿的西装,超宽翻领,收腰位置是标准的英式剪裁,八字领衬衫胡乱地散开了。 裤子是肥瘦适宜的,他没有系领带,过于正式的衣服刻意穿得松松垮垮,甚至浑身上下没有半点流行的英伦元素,但任何一个看见他的人都能够一眼认出这就是正统英伦风格。 虽然对方的举动实在是和绅士搭不上边。 “好啊。”格桑没怎么思考就轻快地回答道。 优秀的服饰不一定代表对方有优秀的衣品,但一定能代表对方很有钱……再加上这男人长得很帅,笑起来足够戳人,无论他这么说只是想要和她调情,还是只想要逗她,同意又不吃亏。 路飞光见她答应得这么痛快反而怔住了,一时间回不过神来。格桑也不以为意,就这么湿淋淋地往他这边走,她把手搭在路飞光的手指上的时候,清晰地看到终于回过神来的男人面颊上染了一层薄红。 他的眼神依然明亮大胆,毫无躲闪,但是面颊上的微红让他有种小男孩的青涩。 “哎呀。”格桑说,走进了以后她也认出这个人究竟是谁了,“是路老师啊……” 剩下的话消失在她的唇齿之间。 因为路飞光已经吻了上来。 正文 第一个世界:孤女校花&风流富二代老师(6) 双唇相触的瞬间格桑很不合时宜地想了一个问题:这湖里的水干不干净? 别小看不干净的水吃进肚子会造成的影响,尤其是她现在所使用的这个身体和常人比较起来稍微有些虚弱,那是她被抛弃的时候冻出来的病根子,拜这些经历所赐,这个身体每次生病反应都比常人剧烈一些。 水里应该是干净的吧,毕竟虽然这是人工湖,但却不是死水,而是流水,她在里面游泳的时候,也能够感觉到这些水流的清澈,最重要的是她已经回吻过去了,嘴唇上残留的小水滴已经被他们吃进了口中,格桑没有尝到异味。 她只尝到了酒水的淡淡香气。 路飞光用双手捧着格桑的面孔和她接吻,他的舌头灵巧而又强势,吮吸的时候像是水流一样绵绵不绝,敏感的口腔粘膜在他的舌尖舔过时泛起一阵让格桑后背发麻的痒意。 格桑试着调动舌头回应,但这副身体的舌头没有她自己的那根好用,那些本该和对方势均力敌的舔舐和挑逗透出一股难以掩饰的笨拙,她努力了一会儿以后便痛痛快快地缴械投降,全心全意地享受起来。 这一行为反而让路飞光受到了鼓舞,他吮吻格桑红润的嘴唇,将她的舌头勾进自己的口中轻咬,掌控着格桑面颊的手也逐渐下滑,最终轻轻落到格桑的腰身上,然后趁着格桑因为他的动作十分轻柔而放松下来的空当,搂着格桑的腰将格桑往怀中一带。 他身上略微有些硬的衣料硌着了格桑柔嫩的皮肤,但她并未感到不悦,因为离开人工湖以后没有及时擦干身上的水珠,她的身体已经在凌晨的寒风中发凉,而路飞光的怀抱虽然有些硬,可非常温暖。 而且很好闻,许多种不知名的香水混合在一起,加上一些酒香,或许还有来自路飞光本身的气味,这些味道混杂着组成了一种令格桑感到愉快的气息。 她靠在路飞光的怀中,头枕在路飞光的胸膛上,路飞光说话的时候胸腔微微震动:“跟我回家吧。” 格桑在心里拼命呼叫系统:【系统系统系统!在和金主搞上之前,我可以先和陆老师睡觉觉吗?】 系统千呼万唤始出来:【可以。任务是你自己的,是否完成都是你的选择,我只负责布置任务和给予奖励。】 看来系统是觉察出她非暴力不合作的态度了,格桑想,这个任务铁定没法完成,可是——管他呢!这破任务完全就是有毛病! 虽说自古套路得人心,可她要套路的金主可是娱乐圈的大佬,这位大佬长得不帅不说,还年纪不轻,她是绝对不可能强忍着心里的不爽套路对方的,既然这样,还不如果断放弃任务享受人生。 她在路飞光怀里甜甜地说:“好啊~带我回家吧路老师~” 路老师就把女学生用毛巾裹上然后带上了车,那群跟他一起来的狐朋狗友已经走了,他的车子孤零零地停在路边,他就让格桑坐到后排座椅上,轻声细语地要她换好衣服。 格桑就偏过头看着他,问:“回家以后衣服不脱吗?我们不睡吗?”一副相当吃惊的样子。 用这样一张清纯的脸问出这个问题后,路飞光先是楞了一下,而后迅速抬起手捂住自己的下半张脸,过分浓的双眼皮下,大眼睛里忽闪忽闪的全是羞涩。 他闷声闷气地在手掌背后说:“那、那我把空调的温度开高一点。” 然后路老师就把女学生带回了自己的家。 格桑被路飞光的表现逗得乐极了,在后座上的时候简直止不住笑。这男人,明明在学校里流传了不少风流韵事,他和她接吻的时候也显得经验丰富,对床上那事的经验绝对也很丰富,没想到居然是这么一个一撩就害羞的性子。 真是太可爱了。 这么可爱的男人,要是不睡就太可惜了! 因此车一停进车库,路飞光为她打开车门的时候,她就笑嘻嘻地悄声告诉他:“我的鞋子没有拿,我的衣服也没有拿——你抱我进门啊。” 路飞光毫无怨言地弯下腰将她打横抱起,格桑很轻,他抱着她健步如飞地进了门,把格桑放下以后,他刚转身把门锁上,格桑就刷地扔下了包住自己的毛巾。 毛巾下是她赤裸的身体。 路飞光回头看她的时候就愣住了。 格桑得意洋洋地张开双臂,向路飞光展示这具身体—— 她半干半湿的头发像黑色的泡沫一样堆积在她的肩膀上,衬得她的小脸愈发精巧,而她笔直地向外打开的肩膀和那对纤细修长的锁骨轻轻舒展着。 她漂亮的乳房像两团圆乎乎的雪,雪峰正中各自点缀着一粒艳红色的玛瑙石,乳房下,她的腰像一束鲜花的枝叶部分被乍然收紧,紧接着就是她宽阔的、与肩膀同宽的胯,她赤身裸体的样子居然也显示出那种蓬蓬裙才能展示出来的腰臀之间的极致对比。 格桑既有技巧地选择了一个顶腰的站姿,因而路飞光得以从半侧面看到她鼓鼓囊囊的屁股,她两条有力的大腿并拢着夹在一起,两腿之间为了比基尼修剪整齐的毛发遮挡住了那片神秘的、等待着滋润的土地,再往下是修长的小腿,她的脚趾轻轻绷紧了抓着地板。 路飞光的呼吸急促起来,他几乎是从喉咙里发出了一声喘息,然后一步就跨到格桑面前,将她紧紧地抱在了怀里。 “你什么时候……” “泳衣都湿了,贴在身上很不舒服的,我就脱下来扔了——你会给我买新的对吧?还有新的衣服、新的鞋子?还有我的袜子!” “你要什么我都买给你……”路飞光喃喃,格桑的乳房压在他的胸前,他迫不及待地想把格桑抱进卧室。 格桑惬意地仰起头,轻轻咬了一下路飞光的耳垂:“去浴室。”她用气声说。 正文 第一个世界:【微h】孤女校花&风流富二代老师(7) 哗啦啦。 热水泼洒在地面的声音响起,随即是升腾而起的白雾。 格桑已经先进浴室了,瓢泼大雨一样肆意的水流下,她仰着头,惬意地任由水流淌过自己的身体。 路飞光在外面脱衣服,半透明的玻璃外,他的身体若隐若现,格桑满意地看到他也同样有漂亮的身体,宽肩细腰窄臀,弯下腰脱裤子的时候屁股撅了起来,饱满厚实,又挺又翘。 他推开门走进来的时候,已经被热水蒸得朦胧无比,温暖湿润的小小隔间里,仿佛忽然间又提高了温度,直叫格桑口干舌燥,她斜靠到玻璃墙上,借助玻璃的冰冷稍微为自己降温,然后笑着向前过去,被路飞光抱了个满怀。 属于另一个人的怀抱温暖而柔韧。 他们在小隔间里接吻,迫不及待地想要将对方融入自己的身体,头顶上的花洒还在尽职尽责地降雨,路飞光一路向下亲吻,他甜蜜蜜地在格桑的锁骨处流连了一会儿,好像忽然间对这块硬骨头产生了兴趣,他用舌头轻轻舔舐,又用牙齿啃咬。 酥麻、轻微的疼痛和异样的快感涌了上来,又或者是涌了下去,格桑轻轻地夹紧双腿,喘了一声:“嗯……疼……” 然后她笑起来,双手搂住了路飞光的脑袋,她把手插进路飞光的头发里,毛茸茸湿乎乎的头发在她手下柔软极了,像是被大雨淋湿后的猫一样。 路飞光没有抬头,只是轻轻咬了她一口作为格桑不专心的惩罚。但两个人都没有因此而生气,只是觉得浑身都放松下来,彼此都觉得对方的反应非常讨喜和有趣。 最开始,刚探索彼此身体的时候,两个人都很温柔和耐心,路飞光关小了水,白雾变浅了,但隔间内的温度缓步上升,他的唇舌和手指在格桑的身体上游动,他舔舐和亲吻过的地方都染上绯红,他手指所到的地方都蔓延开一片麻痒,格桑仰着头大口呼吸,她的手也没闲着,爱抚着路飞光的胸膛和下腹,软中带硬的肌肉让她爱不释手。 偶尔坏心的,她会把手更往下一点,揪一下对方的耻毛,又或者用手指揉一揉那根已经胀大的肉棒,每到这时候路飞光上半身的肌肉就会绷一下,他舔吻的动作也会情不自禁地重上几分,显示出他忍耐已久。 看来他是偏好于照顾床伴的类型,格桑在柔情十足、半熏醉半清醒的舒适感中想,怪不得风流美名在学校里疯传呢……二十岁左右的女孩子不大多都吃这一套吗? 她们心里还有对于性的羞怯,对袒露身体的恐惧,对即将被一个男人插入的惊惶,温柔的安抚能够得到她们的好感,让她们有自己被珍爱的错觉。 我虽然也吃这一套,却更喜欢稍微粗暴一点的对待啦…… 他什么时候才会发现呢,格桑稍微有些忧郁地想。 这一点点不满足也很快被路飞光安慰了,因为他已经亲吻到格桑的小腹,他的舌头轻柔地打着圈儿,大概是为了防止格桑腿软摔倒,他一只手从格桑的双腿之间穿过去,手掌握住了格桑的屁股,他的手心是滚烫的,直烫得格桑腿上一软。 “小心点,花儿。”路飞光乐了,他那只放在格桑屁股上的手用力揉捏起来,把格桑丰满肥厚的屁股揉得一阵变形,他的动作也变得粗暴了一些,在格桑平坦的小腹上咬了一大口,留下清晰的齿痕,“对你好,你还不肯领情。”他似真似假地抱怨了一句。 “啊!”格桑的回应是一声惊呼和压抑不住的喘息,而后她笑起来,狠狠搓揉了一把路飞光的脑袋。 路飞光的肉棒已经勃起了很久了,粗大饱满的龟头上已经湿漉漉的,沾满了自己的体液。作为一个年轻的男人他还真是能够忍耐,当然这也证明了这家伙委实经验丰富。 经验丰富才好,格桑现在的这具身体还是个处女呢,经验不丰富的男人只会把她弄得十分疼痛,一团糟糕,说不定还会见血。 路飞光的手穿过了格桑的双腿,手臂内侧就抵在格桑的花穴口,自然也能感觉到格桑的穴口处溢出的淫水,它们温热而潮湿,感觉起来和花洒中的水流截然不同,他把手臂从格桑的双腿之间撤出的时候,能够看见它们亮晶晶的,呈现出和清水完全不同的光泽和粘稠感。 “准备好了吗?”他站起身,亲密地抱着格桑,他的手指温柔地抚摸着格桑的后背,柔情和暧昧的挑逗融合在一起,深情款款,假意真心,做到这个程度以后,哪个年轻的女孩子能分得清? 格桑没有回答,她早就不是年轻的女孩子了,谙熟成年人之间的游戏规则,因此她并不太做出暧昧的回应,只是笑嘻嘻地靠过去,亲了亲路飞光的嘴唇:“进来吧。” 热流还源源不断地向下涌动着,这个年轻而又未经情欲的身体还不是非常敏感,路飞光温水一样的挑逗精准地搔到了痒处,缓慢而又节制的开发也激起了格桑的欲望,她感觉到腹中轻微的酸胀,花穴内部也潮热起来,耐心地等待着肉棒的插入。 路飞光像是就等着这句话了,他一把把格桑打横抱起,推开浴室中另一扇们,门外就是一个卧室,又或者不是卧室但里面摆着一张床——管他呢,格桑才不在乎,她热切地拥抱着路飞光,理直气壮地被他抱着,然后被轻柔地放到床上,路飞光硬邦邦的肉棒抵着她的腰,她嗤嗤地笑起来。 “怎么老是笑啊,花儿?有什么好笑的,嗯?”路飞光说,把格桑小心翼翼地放到床上以后,他挺起腰,得意洋洋地摇了一下自己的腰,他胯间硬了许久的肉棒被他握在手中,分量十足的样子。 格桑不错眼地看着,于是路飞光反而有些不自在起来,他眨了一下眼,一滴水珠从他的眼睫上落下来,在米色床单上晕开一个小小的点儿。 那双过分浓的双眼皮赋予他一种和成熟男人截然不同的天真气息,真是要命的味道,正吸引格桑这样的轻熟女。 “我开心才会笑啊。”她说,倒在床上伸展了一下身体,莹白的皮肤上微红的痕迹像藤蔓一样缠绕着她,落落大方的姿态反而为她增添了异样的诱惑,兼具有年轻女孩儿的青涩和成熟女人的风情。 路飞光压抑不住地喘息了一下,然后直挺挺地倒在格桑的身上,体重压得格桑惊叫了一声:“你干什么啊!”伸手推他。 他双臂撑在格桑身体两侧,低下头亲格桑额头,然后才掰开格桑的双腿,一只手慢慢地拉开两边粘连在一起的花穴,摸索着找准了位置,一只手握住自己的肉棒,慢慢抵进去一个头。 “嗯……”格桑有些不舒服地拧起眉头。 正文 第一个世界:【h】孤女校花&风流富二代老师(8) 这具身体还是初次,尽管路飞光已经细致地爱抚过格桑身体上的每一个角落,让她在情动中分泌出大量用于润滑的淫水,可路飞光的肉棒还是有些大了,完全勃起后单从视觉上看就十分可观,要把这样的巨物吞进自己的身体…… 格桑攀在路飞光身上,因为惊惧和疼痛倒吸一口凉气。 她已经记不清自己上辈子是什么时候告别处子之身的了,不过那时候她的年纪要比这个身体现在的年龄更大些,也没有这么敏感,再加上使用了大量的润滑液,所以虽然没有多少快感,却也不怎么痛。 刚才路飞光撩拨得她浑身酥麻的时候,她还在想没准这次破身有些不同的美妙体验呢,结果不同是真的,“美妙”有待商榷啊。 是真的疼。 花穴里柔嫩得挤出水来似的,只开了一道小小的口子,路飞光硕大的龟头就堵在花穴口上,他缓慢地将自己往格桑的花穴中塞,花穴里的淫水都被他挤出了不少来,安静的房间里能够清晰地听见淫水粘连着的声音,被挤出来以后,又不情不愿地顺着格桑大张的腿往下滑。 快要被撕裂的感觉从花穴里传了过来,因为太过接近身体内部,格桑几乎有一种要被整个儿撕开的错觉。 她情不自禁地带上了哭腔:“疼……疼!” “别急,花儿,等等就不痛了。”路飞光也忍得难受,他的肉棒到现在都只进去了一个龟头,最粗大的部位正卡在格桑的花穴口,格桑因为疼痛而下意识地缩紧了花穴,他的龟头被格桑这么一夹,那滋味儿,又是痛,又是爽的,搞得他也满头大汗,还要细声细语地安慰格桑。 “我知道马上就不痛了!”格桑几乎要尖叫起来,她的手紧紧握着路飞光的手臂和后背,手指都掐进了路飞光的皮肤里,上半句话还凶得很,下半句就一下子变软了,“你、你快点儿啊……” 因为疼痛的位置特殊,在那种即将被劈开的痛和被缓慢进入的紧张稍微不那么强烈以后,一股怪异的热流便从他们交合的位置涌了上来,一直涌到格桑的小腹中,她觉得浑身都酸软起啦。 酸软里面还有些怪异的快感,一种很不同寻常的快感,和她以前和别人睡的时候完全不同的快感,格桑有些头昏目眩。 她的四肢不再那么有力了,软绵绵地攀附在路飞光身上。 路飞光低下头看着格桑,她的眼睛因为痛苦而含泪,头发本来就是湿淋淋的,这会儿散在床单上,多余的水分浸入白床单里,头发的尾端都打着卷儿,像是她因为疼痛轻轻哆嗦的时候,叫人觉得可怜可爱。 她真是美啊,他有些着迷地看着格桑,低下头亲吻她的眼睛,格桑下意识地眨了一下眼,泪水滚滚滑落,路飞光吻在她湿润的睫毛上,又一路吻到格桑的鼻尖、嘴唇,而后他撬开了格桑的嘴唇,蛮横地吮吸起了格桑的舌头,与此同时,他也不再手下留情了,狠狠地一个挺身,一插到底。 “嗯呜呜呜……”格桑的叫声被路飞光的吻压制住了,只能在喉咙里发出一阵意味不明的喘息。 路飞光已经毫不留情地将肉棒插进了她的身体,花穴被撑开了,格桑觉得这具身体实在是敏感过分,在初次承受的时候就已经能够感觉到路飞光结结实实冲进她的花穴之中,甚至能够感觉到那根粗大肉棒的顶部正抵在她的小腹之内。 疼痛、酸麻,像是伤口又被重新撕开,难受过后有种异样的痛快,路飞光的舌头灵活到格桑怀疑对方能够使出“舌头给樱桃梗打结”这种绝技,他卖力地吮吸着,舌尖像蛇一样滑过她的上颚,让她的后背一阵战栗。 他吻着格桑,一只手放在格桑的乳房上轻柔地揉捏,他的动作太轻了,时时刻刻都透露出一股对年轻女孩子的呵护,意乱情迷里,格桑居然能够感觉到他的手指上有很硬的茧子。 是干什么练出来的茧子呢?这个念头在她的脑海中一闪而逝,然后她就再也无法想到别的东西了。 因为大概是她的面孔染上了红晕和春情,她的嗓子里轻轻地发出了甜乎乎软糯糯的喘息的缘故,路飞光意识到她已经不那么痛了,便在她的身体里动作起来, 一开始还只是很轻柔的抽插,路飞光慢慢地把自己的肉棒拔出来,他硕大的龟头搔刮着格桑的花道,慢动作让一切感觉都清晰得过火,疼痛还是有的,可是更多的是痒。 那根肉棒抽出又插入,缓慢的动作里,疼痛逐渐麻木,瘙痒的感觉却堆积起来,格桑忍不住夹住了自己。 那种痒的感觉太浓也太陌生了,格桑记忆中还没有过这样慢条斯理的,与其说是照顾,还不如说是恶趣味十足的逗弄的操干,那根粗大的肉棒简直是在搅弄她花穴之中的淫水,把滑腻粘稠的淫水弄得到处都是,她的腿跟上一片亮晶晶的。 偏偏路飞光还居高临下地看着她,他的脸上,那种甜蜜而青涩的感觉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让人头皮发麻的全神贯注,像是他一直都目不转睛地关注着格桑的所有表情变化。 格桑有些不痛快,她斜了路飞光一眼,明明被按在身下操干,她的表情却有种理直气壮的骄傲。 那是一种好看的、充满了自信的女人才会有的骄傲神情,充满了被宠爱的不可一世。 但路飞光其实没有格桑想得那么有自制力和掌控力,他操得这么细微和缓慢,确实是照顾到格桑是头一回,但更重要的是格桑的花穴十分紧致,温暖而且湿润,她的身体在热水冲浴后散发出一种天然的气息,让他十分沉迷,因此他动作这么慢,一个很重要的因素就是害怕自己因为忍耐不住而提前射了。 他还有耐心慢慢来,格桑却已经忍不住了,她主动抬起腿勾住路飞光的腰,催促他:“快点,快点,不要磨磨蹭蹭……嗯……” 她发出一声长长的呻吟,搂着路飞光的手一个用力,就把自己的上半身贴到了路飞光身上。 结实的肌肉和丰满柔软的乳房贴在一起,怀里的身体让路飞光十分爽快,他又狠狠操了几下,格桑断断续续地呻吟着,脸颊上很快就遍布红霞,红润润像是一颗大苹果,清脆可人的样子。 正文 第一个世界:【高h】孤女校花&风流富二代老师(9) 路飞光怎么看怎么觉得格桑好看,她穿着比基尼从湖里出来的样子好看,她现在被操得面红耳赤的样子也好看,他这会儿还在心里认真地对比了一下,最后还是觉得这两种好看不分伯仲。 毕竟那是他第一次真正在现实里见到格桑,是一个特殊的场景,而且他也要承认,看见格桑在深更半夜里来这么一出,像是什么女妖一样从水中走出来的时候,他觉得前所未有的兴奋。 他越操越用力,格桑不是没有感觉到痛,可是破身的时候那种特殊的,甚至还有些让她想要后退、逃避的快感叫她欲罢不能,小腹中已经被操得有些涨热,花穴也被完全操开了,无论是插入还是拔出都无比顺滑。 格桑有些不同寻常的精神亢奋,她热情地将腿缠到了路飞光的腰上,小腿下属于男人的腰精瘦结实,不停地耸动着,格桑感觉到路飞光在她身体上起伏的频率,还有他粗大的肉棒一次又一次粘着淫水破开花穴,连根没入又快速抽出。 “嗯……路老师好棒……”她喘息着鼓励对方,双手紧紧地抱着路飞光。 他们已经操了有一会儿了,房间内的灯光特意被设计得有些昏暗,再加上路飞光在上方背光,她根本就看不清对方的表情,只能够看见昏暗而又模糊的一团,但她并不觉得有什么,哼哼着被路飞光操干的动作带得在床上摇晃个不停,热量源源不断地从他们身体上散发出来,房间里布满了暧昧的气息。 “叫我飞光。”路飞光在格桑耳边轻声说,“叫飞光好不好?” 格桑就吃吃地笑,话语因为路飞光耸动不停而被顶得断断续续的:“为、什么?叫老师,不是,挺好的吗?路、路老师,用力操我啊……啊!” 她的调笑让路飞光用力地顶了进去,一直顶到最深处,两人的耻毛都湿哒哒地粘连在一起了,格桑能够感觉到抵在她花穴口的小球,一种快要被身体里的肉棒顶到胃部的饱腹感让她觉得有些难受,她这才发现之前的操干路飞光根本就没有过火,还是照顾着她的。 现在他不照顾她了,用力地操进去以后,格桑几乎觉得那根粗大的肉棒插开了粘在一起的瓣膜,硕大的龟头挤进了一个窄小的地方,只是轻轻一动弹,就弄得她又是酸软又是爽快,魂飞魄散一样,可又顶痛了她。 胀痛的感觉让她有些受惊,还有些让她羞于启齿的害怕。 格桑一直都自我感觉自己是和路飞光同龄,甚至还要比他大一点的,交过的男朋友也有三四任了,虽然不是个个都器大活好,但在床上都是没什么不和谐的相处,她觉得自己就算不是技巧丰富的款,那也绝对不是羞答答的小女生了…… 没想到啊没想到,一上床就见了真章,她自己床上等级要是有六十级,那路飞光绝对是一百级满级封顶! 她脸色涨红,眼中又有盈盈泪珠,路飞光很爱她这样,男人或许总有一些在床上把人欺负哭的恶趣味,见她眼泪汪汪的样子,他又软和下来,一边细细密密地吻格桑的脸蛋,一边哄她:“好啦好啦,花儿,叫飞光不就行了?” 说着,他还慢慢地深插深弄,那只始终放在格桑乳房上的手也用了力气,他的手很大,张开以后堪堪把格桑的乳房掌握在手中,这会儿他慢条斯理地蹂躏着格桑白雪玉团儿一样的胸,手指都陷入软肉里,在格桑嫩得不行的胸乳上留下清晰的五条指印。 “啊……”格桑被他弄的眼泪直流,只觉得花穴中一股叫她迷迷糊糊的快感翻腾不休,乳房上又痛又爽的,那双大手热极了,直烫进了她的皮肉深处,像是烙进了骨头似的。 明明都只是普通的技巧,怎么路飞光用起来就这么不一般? 一只胸被路飞光不急不缓地玩弄着,另一只胸却空空荡荡,虽然他们两个人都操得热火朝天,赤裸裸地在床上纠缠着也不觉得冷,可两只胸的对比太明显了,一只上面覆盖着大手,另一只却只能暴露在空气中,那一粒小小的红红的乳尖也挺立起来。 格桑的乳头是非常漂亮的圆珠形,完全变硬以后,能看出乳头的顶部微微有些尖,是一个孩儿气的、讨人喜欢的小尖尖。 这个小尖尖正抵在路飞光的手心,他的手掌搓揉蹂躏格桑啊的乳房的时候,它就这么在他的手掌心里划来划去,弄得他手心里一阵痒,这股子痒乎乎的劲儿简直顺着手掌一直到他心里去了,路飞光一边狠操狠干,一边松开手掌,把这个弄得他痒痒的小尖尖夹在两指之间。 他松手以后格桑松了口气,她觉得这下她的胸总算是会变得温度一致了吧,但她的想法只能说是被操得迷迷糊糊以后智商掉线了,因为路飞光放开手以后,原本一直都热乎乎的胸忽然暴露在空气中,变得比另一个没有被爱抚过的胸部更凉了。 而且路飞光也发现了他目前对这一边的乳房情有独钟过分,慷慨地松开手,摸到了另一只乳房上,粗暴地重复起了揉捏的过程,在那边白净的皮肤上留下了红红的指痕——他好像很喜欢这种痕迹。 虽然从本心里说,格桑觉得这个红红的痕迹都很丑,也很不喜欢身上带着这种东西,可她根本没劲儿反抗,也没有反抗的意图了。 她的喉咙里溢出来甜蜜蜜的呻吟:“飞光……够了,嗯,飞光……” 打着颤儿的声音因为过分娇嗲,几乎有种小奶音在里头。 路飞光也已经忍耐了很久了,他的肉棒在格桑的花穴深处,被窄小的花道挤压着,像是同时有成千上万个小嘴迫不及待地吮吸,同时又成千上万跟手指一同爱抚,格桑的花道曲曲折折,褶皱堆积着摩擦她,敏感而脆弱的黏膜在他每一个动作后都会给出不同的反应,无论是插入、抽出还是轻微地打着转儿移动,它们都一样热情。 只是他一直都忍着,就等着格桑松口叫他的名字呢。 当然也有一种较劲的小男孩的心思在里头: 格桑上这个床的时候还是个雏儿,他却已经身经百战,他怎么能在一个雏儿身上折戟沉沙?那得有多丢脸? 现在格桑服了软,虽然看她那副样子,根本不觉得改口叫他飞光有什么不同的地方,指不准还觉得叫他路老师是一种情趣,可路飞光还是觉得很开心。 他现在对格桑兴趣正浓呢,看格桑怎么看怎么好看,怎么看怎么顺眼,格桑做什么他都觉得好,这种在女人面前自动眼瞎并且忽略她的所有不好的地方,似乎是陷入热恋中直男的通病。 有点幼稚,可也很可爱就是了。 格桑见他笑起来以后大眼睛弯弯的样子,也觉得蛮高兴的,她缠在路飞光腰身上的腿还有力气,手上也有,就撑起身体甜蜜地吻了路飞光一下。 这一吻像是给了路飞光什么鼓励,他兴奋地不得了,猛地几个冲刺以后格桑感觉到他的肉棒在自己的身体里轻轻跳动起来,惊得她脸色一变:“拔出来!拔出来!” 射在里面很容易怀孕的好吗?戴着避孕套都不一定靠谱! 路飞光倒也不在这上面计较,他亲了亲格桑,猛地抽动几下之后依言将自己拔了出来,肉棒从花穴里完全拔出的时候,格桑发誓她听见了清晰的声音,“啵”的一声。 一道白浊的液体喷射出来,在半空中划过一道弧度,而后落到了床单上。 路飞光像是瞬间失去了力道一样,啪嗒一下倒在格桑身上,然后不动弹了。 正文 第一个世界:孤女校花&风流富二代老师(10) 如果和你上床的是一个年轻气盛动作也粗手粗脚的男人,那么睡过以后等待你的八成就是一通胡乱的收拾,床单和枕巾上的液体还有些残留,而刚才和抱着你像是你是他生命中唯一女神的男人已经沉沉睡去,徒留你一个人在黏糊的环境中撑着疲惫的身体爬起来,到浴室清理自己,或者赶紧吃下一些有备无患、防止怀孕的药物。 这一点上你要相信格桑,她对此很有经验,她的前两任男朋友都是这样笨手笨脚不懂得讨人欢心的男人,她和他们在一起完全是因为自己对对方的喜爱。 遗憾的是,事实在最后证明了,这种完全凭借喜爱诞生的感情是非常不容易维护的。 它们脆弱,易碎,在男人特别笨拙并且理所当然地享受女人的退让和服侍的时候,尤其容易被毁灭。 所以在和他们分手以后,越来越成熟的格桑就不太会选择这样年轻气盛的约会对象了,她更喜欢那些成熟的、有分寸的男人,彼此之间有一个合适的空间。 尽管最后她发现这种关系依然不够牢靠,就像所有人都知道的那样,这个社会对富有的男人太宽容了,他们犯一些错是可以被原谅的,只要他们在事后做出忏悔的姿态。 遇到路飞光以前,格桑有很长时间的空窗期,不和人约会,下班以后带工作回家或者就是在健身房等等地方消磨时间,至于生理欲望,她大概是那种欲望不怎么强盛的女人,有人可以睡当然很好,没有人可以睡也无关紧要。 而现在她遇到了路飞光,他做得非常好,无论是事先还是事后。他当然不太可能屈尊纡贵地收拾床单和枕巾,但他会抱着格桑去浴室,并且细心地帮助她清理身体——他们互相清洗。 香氛很好闻,浴室里充满了白色的泡泡,路飞光的身体结实柔软,并且很敏感。 格桑的手滑到他的腰部附近的时候,他嘻嘻地笑着躲开了,说:“别弄,痒痒。” “我真喜欢你。”格桑就笑起来,她浸没在泡泡中,玉白的身体上还有一些淤痕,白色的泡沫悬浮在她的身体四周,让路飞光想起神话里从海洋的泡沫中浮现出来的,犹如珍珠的维纳斯。 他抱住格桑,用一种喃喃自语的语气说:“我真不敢相信我以前竟然没有看到过你。” “你见过我,路老师,你只是……没有把我放在眼里。”格桑说,心不在焉地抚摸着自己的手臂,“而且那时候的我和现在的我不同。” 路飞光就被逗笑了,他揽住格桑,打开喷头,在水流中和格桑接吻。 “不要这么做!你害我把泡泡吃进去了!” “这是安全无害可食用的,花儿。” “我其实不太喜欢你叫我花儿……”格桑嘟嘟囔囔地抱怨了一句,但她并不是真的不高兴,很快就在路飞光的嘴唇中变热、融化,瘫软在路飞光的怀里。 第二天路飞光就给了她一身全新的衣服,潮牌,最新款,穿在身上以后对时尚稍有了解的人都会对她投以善意的目光,又或者是怀疑的眼神——后者当然来自学校的同学,但是在这样的一个学校,某些行为被认为是心照不宣的事情,因此大家都只是对她更热情了一些。 格桑有考虑过要不要解释一下,但是何必解释呢? 这些人和她的未来没有交集,而陌生人的评价基本上都只是道听途说,如果她未来的合作对象、工作伙伴这些人真的相信这些话,她倒是要怀疑那些人是否应该和她共事了。 实际上路飞光还和她谈论过要不要给她在学校附近买一个小房子。 他是这么说的:“嗨,花儿,你看,你现在住在学校里,那地方又小又不合适,不方便我们见面是次要的,最关键的是,一想到你没有自己的衣橱间,我就觉得非常心痛——你值得更好的,花儿。” 多么温柔体贴的语气,多么善解人意的行为,路飞光和格桑一样不在乎别人是怎么看待他们的,现在他在和他发现的这朵花儿热恋,他甚至不太想要他的朋友们发现格桑,他希望能够将格桑私藏。 但格桑还是拒绝了,尽管她得承认路飞光口里的“衣橱间”很有诱惑力。 “不了,飞光,我在学校宿舍里很好,我的室友们根本不回来住,所以相当于我独享了一个房间。” 很那说在拒绝的时候格桑具体想了什么,她试着和系统讨论这个话题,讨论生死,然而这个念头只是刚出现就被她控制住了,她意识到在完全激情性质的行为作出以后,理智回笼,她开始考虑这件事的代价。 如果她不肯去完成这个任务,她就得在这个世界迎来真正的死亡。 是的,让另一个人疯狂爱上自己,这样的任务非常神经质,格桑觉得她有理由怀疑这个任务只是更高维度的智慧玩弄她的方式,而且她也相当怀疑是否真的有“不断重生在另一个世界的生命”。 如果一个文明有这样的技术,可以让她重生,它们为什么不能给某一个人灌输属于另一个人,比如“格桑”的记忆,然后让“格桑”在这个人的身体里不断重生,而实际上,重生只是一个不切实际的幻想? 然后系统发话了:【我们并不灌输记忆,我们灌输的是思维,换成你能够理解的形容词,我们灌输的是灵魂。通过这样的思维传输,我们能实现某种意义上的永生。】 【你能改变任务吗?换一个不那么蠢的,即使任务变成统治世界也比这个要易于实现。】 系统沉默了一下:【抱歉,我无法更改初始设定。但我有部分修改的权限。】 格桑满怀希望:【你可以修改哪一部分?】 【任务有三要素,固定的任务对象,固定的限定词疯狂,固定的感情“爱”。我可以修改任意一部分。根据你的行为逻辑,我将“爱”修改为空白。】 格桑诚心诚意地说:【你帮了大忙。】 除了系统任务这件让她烦心的事情出现转机以外,她和路飞光的这段关系也进行得不错,格桑觉得。 虽然她和路飞光都没有实际意义上地承认他们在交往,但是像他们这样的人不就有这样的默契吗?如果你为对方停掉了所有和别人的约会,在公场合刻意和异性隔开距离,还时不时地带着对方出去玩,事后睡在一起,一整夜都是如此,那么就算这段关系不是正式的,那也意味着对方进入了正式关系的考察阶段。 她很喜欢路飞光,而且她认为路飞光也很喜欢她。他们两人都有一些不知道该怎么形容的冒险欲,一开始约会的时候,路飞光试图带着她去一些豪华餐馆,大概也可以说是想要让她见识一下豪华的生活,学习一下用餐的技巧。 然而格桑做得比他想象中更好,她根本不需要路飞光教导,就知道每一个餐具、每一把刀叉使用的方式。她知道怎么向侍者下令,知道怎么选择配酒,甚至在主厨过来问候他们的时候,她也知道该怎么称赞那些食物。 路飞光都看呆了,但他没有表现得太明显,给格桑留了面子。 上车以后他迫不及待地问格桑:“花儿,你是怎么知道这些的?太不可思议了!” “我上过礼仪课程,为了让自己不至于丢脸。”格桑说。 她没有详细告诉路飞光那些课程是怎么回事,毕竟那段职业生涯实在不是一段有趣的经历。 正如人们所知的男性特权一样,绝大多数的职业里,女性要付出加倍的努力才会被重视,为了获取机会,格桑重视每一个最微小的细节,她学习全套的餐桌礼仪,其分类会详细到不同国家的习惯;她仔细打听面见和谈话对象的喜好,衣着首饰都有其用心,力图在让对方愉快的同时不显得过分性感。 在最籍籍无名的时候谁都可以欺负她、和她调笑,毕竟她是一个美女记者——拜托,人们会说,美女记者不就是靠,那什么,得到独家新闻吗? 即使在她成为一家公司独一无二的金牌记者以后,类似的轻蔑和欺辱依然没有停止。 但她的缄默不言似乎让路飞光不那么愉快了,他轻轻挑起眉头,又慢慢地放下来。 他没有继续问,只是轻描淡写地岔开了这个话题,笑着对她说:“下次,我带你去玩别的东西。” 已经到了他们说好的停车位置了,格桑笑起来,她倾身吻了吻路飞光,然后在下车前温柔地告诉他:“我很期待。” 正文 第一个世界:孤女校花&风流富二代老师(11) 然后一回到寝室她就把自己情深义重的话忘得一干二净。 哪里有空去期待一个小男孩的约会啊她?虽然这个小男孩很讨人喜欢,她也很喜欢这个小男孩——没错,路飞光在她眼里还是个小男孩,虽然这个小男孩从小就生活在奢华世界浮光掠影中,对那些大场面、财富和权势都习以为常,可是他还没有经历过挫折和苦难。 那种无所事事的天真浪漫简直是写在他脸上的东西,没有半点遮掩。 当然了,格桑就是喜欢他的这一点,就是喜欢他是个小男孩,不过她在很多时候其实都是很哄着对方的。 只不过她现在有的是事情要忙,所以没时间去照顾小男孩的自尊心。 系统告诉她任务从“让某个人疯狂地爱上她”改成“让某人对她产生某种疯狂情绪”以后,她就精神抖擞,觉得这件事大有所为起来。 首先也是最重要的还是一件事情,就是赚钱。 虽然那个神秘金主还没有出现,但即使只是那一点点系统所给的故事梗概,格桑也能够推测出这个金主大人不算是特别有钱有势的那种,只能说是有点本事,尤其是在格桑在电脑中查询过对方,基本上没有找到什么东西以后,格桑基本可以确定对方是在近段时间,也就是大概一两年以后忽然发迹的。 一两年的时间差可了不得,只要抓紧时间大力发展,绝对可以获得不小的报酬!而且系统还是一个虽然不会直接提供帮助,但只要拐着弯儿问它,就知无不言答无不尽的外挂。 格桑曾经试着问对方自己买什么股票能够在有限的时间里赚更多的钱,虽然赚钱的方式很多,但门槛低而且基本不需要人脉算计就能够捞到一大笔钱的,股票是首选。 系统的回答很圆滑,但也非常有趣:【我不能告诉你任何有可能扰乱世界线的东西,不过如果你需要的话,我可以提供彩票号码给你。】 格桑稍微犹豫了三秒钟,就毫无骨气地倒戈了。 靠自己赚钱什么的,算了吧,有简单方便的方法还不用的那是傻瓜。 系统给了格桑很多号码,全都是数额不小,但是又不会引起太多注意,最多在彩票迷这群人之间引起动荡,却不至于见报的奖金数额。格桑化着妆变着法绕来绕去了好久,隔一段时间就这么来一下,还不辞辛劳地到隔壁省市领奖,就这么折腾了一段时间以后,她手上已经有了大概五十万。 五十万已经可以计划着做些什么了……不过这么直接空手套奖金太爽了,格桑都有些上瘾。 尤其是在她穿得又土又破、像个七老八十的老人家一样,颤巍巍地走进去,用口音浓重的声音领奖的时候,那些人不可置信又或者惊呆到话都说不出来的表情,格桑可以笑十年! 【谢你了系统。】格桑美滋滋地说,【我们可以这么干多久啊?】 【如果你能保证自身安全,可以一直这么做下去。】 格桑想了一会儿,还是遗憾地放弃了,虽然把时间调长,隔三差五地来这么一下中奖还蛮有趣的,可是她以后可要干坏事,留下太多奇怪的把柄对工作不好,也不利于完成任务。 系统有些不能理解为什么格桑现在对任务这么上心:【只是改了一个限定词而已,根据我们的经验,这个任务是非常容易被接受的。】 格桑都懒得问,她自己虽然不是这种人,但是普遍知道世界上有很多自己把爱情看得比天还重,就以为全世界人都把爱情看得比天还重,报复别人全都用感情手段来的神奇物种…… 遗憾的是根据她多年的工作经验还有她多年和男人相处的经验,从某种程度上说,越是成功的男人,就越是对情情爱爱嗤之以鼻。 当然不排除也有一些性格比较奇葩的,可是奇葩绝对是极少数,少到一旦出现,整个圈子都会争相看笑话的地步。 所以格桑虽然很喜欢路飞光,却也是心知肚明最后的结局八成是路飞光把她甩了,或者如果路飞光没有先甩她,她也会把路飞光甩了——开玩笑,她是要干大事的人,干完大事就能再活好长一段时间呢。 这一个多月里路飞光没有来见她,他们只是通过手机联系,路飞光那边不知道在忙什么,格桑既不想问,也不关心,就这么懒洋洋地和对方说这话,居然也觉得蛮有意思的。 却不知道另一边的路飞光被她气了个够呛。 “你们不知道她是个什么态度——她根本就不关心我,电话也不主动打一个,都是要我主动联系。”他抱怨着,见旁边的人都忍着笑,没好气地翻了个白眼,“笑笑笑,笑什么笑啊?没见过人谈恋爱啊?” 有一人说了:“见过人谈恋爱,但是没见过这么谈恋爱的。飞光啊,你以前不都特别端着吗?怎么这回就这么上心?” “格桑好看啊。”路飞光答得理直气壮,“她看起来就是顺眼,就是让人舒坦——诶你们不是见过格桑吗?她是不是特别好看?” “好看好看!” “我们路老师看上的学生,能不好看吗?” “格桑肯定是全学校最好看的一个!” 大家哄笑起来,揶揄地相互推搡,挤眉弄眼,并且确定路飞光这次是真的很喜欢那个女学生——那她要是被带过来玩,他们就算玩闹,也不能弄得太过分了。 不过路飞光根本还没想到要带格桑出来玩的事情,他心里还有种把格桑藏起来的兴奋感,一想到格桑从头到尾只属于他,就觉得心里十分畅快。 这种心情下,他也不觉得格桑不主动联系他是什么坏事了,毕竟女孩子嘛,矜持一点是常态,他们刚见面就直接睡了,格桑肯定是事后回过神了,觉得自己这么做显得太轻贱了,又不好意思说他,所以和自己过不去呢。 一这么想路飞光就坐不住了,他甚至有些谴责自己,他一向是贴心温柔的款,怎么这次和格桑一个女孩子闹了这么久脾气? 不行,他得赶紧去哄哄格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