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化病娇h】偶怨》 正文 第一章初见 此刻是四月天,大雨磅礴。 李玟玟夹着刚打印好的试卷,用校服包住它,以防油墨被水晕染开,以至于另一只手挽住的伞在她摇晃的步伐中颠沛不停,雨水一阵一阵打在她脸上,模糊了视线。 于是她只能依靠眼前光怪陆离的明暗瞬间,来判断自己该向哪跑。 终于狼狈不堪地跑进了教学楼,她把伞胡乱甩在地上,顺带也把卷子和包裹着它的校服外套放在窗口,侧头拧了拧马尾上的水。 睫毛上还挂着水珠,一眨一眨间视角渐渐清晰。 有人站在自己旁边。 她才注意到旁边站着一个纤细瘦长的少年,他正把脸别在一旁,一身黑衣穿得整齐服帖,从露出的手和脖子可以看出皮肤白得有些许不真实,不是健康的白皙,更多的是阴冷的苍白。 他整个人只是站在那,周身却紊绕着寒冷的凉气。 李玟玟身上湿透了,风吹过来让她不自觉地打抖,一时分不清是风作的冷还是旁边少年的气息。 她没想太多,把头发简单打理后,就转身从窗台上取下了试卷。 转眼间,身旁站着的少年已经转过了头,又黑又深邃的双瞳定定地看着她。 李玟玟这才隔着朦胧的雾气,看清了他的脸,也不知雨太缠绵还是他太俊美,她觉得这不是常人该有的美貌,精致的鼻子,纤长的睫毛,还有淡得发灰的唇。 李玟玟不知缘由,像恐怖谷效应一样,盯着这张脸出了神。 在这个曾经发生过很多次的,平静又贫瘠的暴雨时分里,显得格格不入。 她见过很多帅哥,但却都毫无感觉,可能俊美对于她来说实在没有多少吸引力,可当她第一眼看见这张朦胧美丽的脸时,只觉得神魂被不自觉地吸引。 而少年只是蜻蜓点水一样地看了她一眼,便面色寡淡地别开了眼,转身离开了,只捎一瞬就逐渐模糊在了雨雾中。 李玟玟站在原地了好一会,再去回忆他的面容,却怎么也想不起来,那些摄人心魂的眉眼和唇色,变成了一片空白。 她对心里流露出的陌生情绪生理性地感到排斥,也只是当成了无数次意外中稍纵即逝的某一次。 所以她毫不留恋地抱着试卷,跑回了教室,并未放在心上。 就像再次走回了她平淡的人生里。 如果谈论到自己的名字,旁人总能说起缘由,或能引经据典,抑或能口若悬河夸夸其谈。 而李玟玟不能。 自己这个名字,充满了无知者的敷衍与造弄。 李玟玟厌恶自己的名字,就像平日里看见父亲在聚会的酒桌上对自己一事无成的前半生添油加醋那样厌恶,像看见家境分明朴素的母亲在自己日渐衰老的皮囊上舔妆抹粉强装贵妇那样厌恶。 人类的皮囊多半丑陋不堪,再伪饰也不过金玉其外败絮其中。 即使成绩在学校里拔尖,身着优渥,她也总是游离于人群之外,以至于同她这般本该光芒万丈的人,却总是难以被同学们想起。 如果让不熟悉的同学对她进行评论,大抵多用不近人情来形容,因为她看起来冷漠矜贵,成绩优异,像一团迷离的雾。 同样只有李玟玟知道,她自己是个名副其实的怪物,人性的本善是什么,她就离这些东西越远。 她很难对流浪猫产生怜悯,很难摸清自己与反社会人格的界限,也很难产生同理心。 就好像有什么东西,被她早早丢弃。 正文 第一章(下)被人强迫【h】 四月雨天一下就是好几日。 也不知是哪日的晚自习后,就像很多平常的夜晚,她抱着些许资料就回了寝室。 她就读的学校是有名的贵族学校,学生大多是懒散的国际生,对学业并不算上心。 她是靠成绩进来的,家境不算太差,可和这些天之骄子比起来,又实在拿不出手。 回到宿舍后她就开始洗漱。 从卫生间出来后,她被风吹得发凉,才发现房间的窗台是半开的,雨后的凉风鼓动着窗纱,若隐若现里,夜晚的黑浓郁得快要滴出墨水。 李玟玟不自觉地泛起鸡皮疙瘩,风吹在她的皮肤上,像微凉的手游动。 她平时在房间时从不开窗,更何况今天下雨,而此时窗户被打开,那股被半掩住的黑暗透露出惊骇的恶意。 也不顾身上只遮了一层浴巾,她随意捂着胸部,爬上窗台伸手想关窗户。 风突然越发剧烈,窗纱像活起来一样裹住了她的手,冷得让她倒吸一口凉气。 灯,突然熄灭。 从敞亮的白色突然陷入黑暗,李玟玟不自觉地一哆嗦,跪在了窗台前,她右手还被湿透的窗纱缠住,挂在了窗前,她尝试扯了扯,只感受到了窒息一般的禁锢。 不知为何,李玟玟像感应一样地攥紧了左手,捏住了在胸前的浴巾,然而此刻如果有人在房间,也许能借着窗外的月光,看到年轻的少女胴体撅起臀部,跪坐在窗户下的窗台上。 她眼前一直发黑,也感觉到了一切都黑得不正常,想要把右手从窗纱里拽下来,可左手只要离开了浴巾,干爽的短巾便会溜下来。 其实她住在高层,只是片刻也不会有人发现…… 但她总觉得,有股目光黏在自己身上,而且莫名的熟悉。 死寂一样的沉默,雨声都小了许多。 终于有什么破碎了,有人再也忍耐不住。李玟玟感受到浴巾被一股力量扯下,微凉的风打在了她的胸部,下意识里她缩住肩膀,又急匆匆地拽住了已经被拉到臀部的浴巾。 冰凉的手,不知从何而来,抚上了她的腰,李玟玟也不顾浴巾了,只连忙扯着挂着自己右手的窗纱,想解放自己尴尬的姿势和处境,却没想到纱布像触手一样顺带包住了左手。 她已经被彻底挂着了…… 是谁? 她深呼吸,冷静下来。 回忆起最近的种种,她做事很有分寸,不可能招惹什么富贵少爷,她太安静和低调了,不是少爷们喜欢的调。 李玟玟转过头,想往后看,可眼前还是一片黝黑。 轻凉的吻落在她唇角,李玟玟惊吓一般的收回了头。 谁?为什么听不到呼吸声?耳边全都是自己因为心率加快而剧烈的鼓动声,还有自己越发沉重的呼吸。 如果不是那股在小腹流转的手传来的痒,她根本感觉不到另一个人的存在。 “也许你可以解开我的手。”李玟玟斟酌了一下字眼,尝试沟通。 游离的手顿了一下。 李玟玟感到有人覆在了她身上,冰凉的,属于男性的身体,贴在了她的后背。 那只手终于离开了她的小腹。 她喘息越发沉重,身体往前挪动了一下,却被手拖着胸部重新拱起,另一只手架起她的大腿,掰了开来。李玟玟终于有了一丝慌乱,阴部的冰凉感让她感受到了女性生殖部位的暴露。 “你冷静一点,你这是强奸。”李玟玟压低声音。 她心里没有底。 如果是富家子弟,他们根本不会惧怕,滔天的权力与财富足以买通一切,压倒无数像她这样的孱弱女子。 身后人的动作没有停,他的手很大,一边托起她的大腿,一边用小拇指勾勒着她的阴唇,一圈又一圈,若即若离,让她发痒发热。 胸部的手也在她的下围抚弄,只像画月牙一样反复磨蹭着,李玟玟难堪得使不上力气,她分明没有这么虚弱,可身体的力气就像被抽走一样。 他对自己的身体感兴趣。 李玟玟感觉身后人的动作十分冷静,触感上的凉更是加剧了这种印象,只有她像被点燃一样,哪儿都突然灼烧起来,热得她在四周的黑里像孤独的火炉。 “放过我……”李玟玟不抗拒情爱,可她有洁癖,也不亲近男生,更不想在这种奇怪的场景下交付自己的初次。 他是谁? 奇怪的熟悉感,分明是陌生的一切。 耳朵被人吻住,温凉的舌头沿着耳廓一路舔过去,风吹过来,她冷的发抖。 “冷……” 身后人这才一顿,他报复一样地咬了一口李玟玟的后颈,窗户自己关上了。 李玟玟却一阵惊颤,他这样靠近自己,她却感受不到呼吸,没有任何气息吹拂在自己身上。 然而她却来不及深想。 终于,一个湿润的物体抵住了她的洞口,沿着那条缝蹭开了水,李玟玟惊叫出声,连忙拉开和身后人的距离。 那人强制性地把她拽了过来,一双手掰开她的两个大腿,李玟玟的手被悬在空中,下半身又被一双力量奇大的手控制住。 她才有些想哭。 不是即将性交的恐惧,而是被控制的难堪,不由自主的惊颤,这一切都像见了鬼。 那个物体不算小,就这样肆意在她洞口抹动,偶尔使劲戳刺她的阴蒂,让她的阴唇忍不住翕动,黏腻的水止不住流出。 那人在她微开的洞口抹了一下,凉得她忍不住吸了一下,把对方的手吸在了洞口。 她才听到身后人低笑了一声。 很轻很温和。 却又有一丝诡诞。 那人把手上的水抹在她的胸口,又狠狠捏了一把。 他终于在她耳边说话了:“你好像湿了。” 声音很清凉,黏腻,带了几分情欲的低哑。 李玟玟只乖巧地抖了一下,大脑却一刻不停,是谁?他看起来像很喜欢自己,甚至有一点病态,她有种他不是人的感觉,他没有心跳,没有常人的体温,如果不是自己下体传来的,摄人心魂的触感,她几乎感受不到他对她的情欲。 那人试探性地把伞状物往她已经动情的洞口探了探,李玟玟惊吓般地缩了缩屁股,却被手轻轻打了下臀肉,随即被拖了回来。 他把小腹贴住了她的上臀,李玟玟感受到了明显的,属于年轻气息的肌肉。 她猜测,身后是一个身材不错,手指纤长,体温奇低的少年。 正文 第二章初次【h】 “先别……”李玟玟闭了闭眼,害怕又紧张,穴口都在翕动,她顺势带了点哭腔:“我们至少应该认识认识,然后再做这事。” 她能察觉到龟头已经探进了一截,对方听到她的话停顿了一下,又恶意满满地再挺进了些许,她越发感觉到了内里的不适应,他已经探进来太多了。 “我可以用别的途径帮你发泄!别这样。”李玟玟确实害怕,忍不住低低喘气,心脏都跳得快要蹦出来,但依旧尝试冷静地观察。 那人停下动作,手在她的臀部慢慢抚弄,像在思考。 耳边又传来低语:“那你说说?” 他的脸有离她这么近吗?说话都是贴着耳朵的,像嘴唇依偎着粘附着。李玟玟愣了愣,回过神来便冲身后求:“我可以用手。” 她希望对方能解开她的手,没有手实在是谈不起动作,更何况逃脱。 她生理性厌恶被控制的感觉。 少年顶了顶下体,腹肌拍打在她臀部,发出不合时宜的脆响,李玟玟心脏都快被顶出来了,那人已经捅进了半截,她的甬道一阵紧张的收缩,下意识想挤出去,又有些许爽快的痛意。 他语气终于有了情绪,但李玟玟有点分不太清,只觉得他在冷笑:“不需要。” 他把她头发从她脸颊边拨开,李玟玟这才意识到最大的不对劲。 已经这么久了,她的眼前还是一片漆黑。 “你喜欢我叫你姐姐吗?”那手拨开头发后就强制性地伸进了她的嘴巴里,挠着舌头的侧沿,她痒得口不能语,被挂了这么久,脸只能垂着,口水顺着那根手指流了下来…… 他把一手的口水抹在穴口,肉棒在边缘抽插了一阵,又接上一句:“你看,你还是闭嘴的时候最好了,又乖又可爱。” 李玟玟沉默地承受着黑暗,明白了熟悉感从何而来。 那些怪诞的过去,已经隔了这么久,又再次席卷了过来。他绝对不是正常的人类,眼前的黑暗和冰凉的身体,还有他消失的呼吸,都在佐证。 她以为孩提时的所见,随着她的长大已经变成了永远的过去。 洞穴内的肉体即使抽插了好一阵,还是突兀的凉,李玟玟有些恶意地开口:“你好像没有体温。” 那人动作终于完全停了。 她感受到了身后的怒意,心里有些许的兴奋,那人握着她的乳房的手越缩越紧,这样的感觉让她仿佛扳回一城。 下体的痛意突然传来,他全般地捅了进来,直达最深处,李玟玟因为过于突然的疼痛沉重地喘气。 “我本想温柔一些。”身后人语气完全冰凉下来:“看来姐姐不太需要。” 于是他的双手固定住李玟玟的腰,在她还稚嫩的甬道里,初次见世的肉体里挪动,带动着她全身的几乎所有的触感反复搅动。 李玟玟边痛边抖动着身体,她感觉到自己像飘动的浮萍,被挂在窗口摇晃。 李玟玟断断续续地开口:“你是什么?”不是你是谁,而是你是什么。 那人吻住她的唇,又咬了咬唇珠,顺带舔了一圈。 没有回答。 只有体内不断冲撞的异物告诉自己身后人的情绪波动,他的腹部贴着她的臀部收缩着肌肉,传递出了一股纤细肉体里的巨大力量,几乎不太正常的摩擦速度,让本是微凉的肉棒也逐渐滚烫。 她完全陷入了情欲。 很奇怪,她几乎是性冷淡,通常不需要自己缓解发泄。 但身后的人,几乎一切都完美吸引着她,他轻易就能挑起她的欲望,如果不是一点点底线提醒着自己,她早就放弃挣扎了。 肉体之间的摩擦越来越顺滑,身后少年却还是没有呼吸的沉重声,只有不断收紧的手能展露出主人的沉醉。 李玟玟哆嗦着身子,转过身朝身后可怜地求:“跪着,跪着痛。” 那人顿了一下,抽了出来。翻过她的身体,把她正对着自己,双手把李玟玟的腿盘在自己腰上,然后抬起她的腰,方便少女贴在自己身前。 肉棒又在穴口处游离,她情动不已,洞口像呼吸一样一开一合,少年把手指磨蹭着阴蒂,李玟玟刺激得又颤抖了阵。 他正好顺着流出的水再度插了进去,沉默地继续抽动。 李玟玟眯着眼,想看清眼前的一切,却仿佛被什么罩住了眼睛,黑得密不透风。 “我认识你。”李玟玟突然肯定地冒出一句话。 少年微不可察地停顿更是让她确信了这句话。 但自己记忆里,不曾有这么瘦长又充满力量的肉体,没有人像是这种身材。 她身体在颤动,下体湿漉漉的,滑腻腻得让她在对方的腰间不受控制地滑动,她伸出脸往对方的胸口蹭,是微微鼓起的胸肌,她想,再上去是脖子,也许她能顺势吻住对方的喉结,然后再尝试触碰那张脸。 少年像完全看透了她心中所想,用手撑开了他们之间的距离,牙齿咬住她的肩膀,肩胛骨附近,或者脖颈,手不停在阴蒂刺激,附和着他抽动的节奏。 李玟玟经验甚少,也能感觉到一股不可明说的刺激贯穿了全身。 她弓起身子,缩紧脚指头,内里不断收缩,绵长地高潮了。 对方还在抽动,她在一片摇晃中,困意席卷而来,眼帘不受控制地开开合合。 在睡去之前,她的眼前才逐渐清明,她看见了挥洒而下的月光,白净的肉体,明显凸起的锁骨,还想再往上看看脸,却再也撑不住眼皮,终于是睡去了…… 那人在她耳旁呢喃般低语:“可姐姐确实忘了我。” 梦里是一片无际的黑,她又看到了远处的小房子。 那是她孩提时居住的房屋。 盛满了她破败不堪的回忆,她下意识丢弃那些无所谓的事物,现在再度回想起来,一切都模模糊糊。 李玟玟抬头看着天空,只见到一双黝黑又像死水一般的瞳孔,她一阵眩晕,一切又黑了下来。 …… 第二天醒来,她已经躺在了床上,她撑着上半身往窗户看,窗板同往日一样紧紧闭着,窗纱干爽的垂在两侧。 谁能想到,只是昨日,那块窗板的玻璃下,曾借着月光映射出少女的胴体。 李玟玟随即又掀开被子,连忙伸手抚摸着下体,酸涩的触感告诉她昨天的一切都是那么真实。 她蜷缩起身体卷起被子,有些愤怒地咬牙。 她居然昨天,半推半就地享受完了…最后甚至毫无危机感地睡了过去,她不能太肯定对方是什么,他有没有射在自己身体里?就算是鬼怪,会对她有影响吗。 陷入知识盲区,她沉默了一会,最后还是决定做好事后避孕。 她出奇的冷静,再度观察了一下身体,发现无论哪儿都非常干净,像被不符合常理的东西清洁过。 她现在浑身酸软,像跑了几千米后被抽空了力气一样,却还要带着这样的身体上课。 李玟玟只穿好衣服,看了眼时钟,整理好心情准备上课。 正文 第三章学校 李玟玟握着笔的手已经许久未动,她看着老师板书的背影,眼神却放空了,脑袋里还在回忆昨日。 那时她还来不及思考,剧烈的情欲初潮席卷了她,她在想他能从哪进来,进到她的房间里,不声不响侵犯了她。 她有很好的习惯,只要回了宿舍就会锁房,所以对方是以不正常的途径进入了她的房间。 如果是人,那他是个什么样的人呢?想起对方的动作,李玟玟分明只想从他的举动中回忆些许蛛丝马迹,却又忍不住幻想此刻,他冰凉的手就这样,像昨天那样触碰到她的下体,于是在这个课堂里,她此刻坐在教室里,同桌还在借着她的笔记撰抄,她却瞒着所有人产生了情欲。 李玟玟深吸口气,强迫自己投入课堂,把所有思绪暂时切断。 终于是熬到了午休课间,窗外有一群人吵闹着涌动而过,同桌是个可爱的小女生,此刻却有些厌恶地盯着窗外,那些外貌迤逦的人,穿着和尖子班截然不同的衣服。 各色的光鲜亮丽,李玟玟能看出一些她大概工作一辈子也买不下的奢侈大牌,楼道里有些男生看到了正望着窗外的同桌,轻佻地吹了口哨,许依冉冷冷地别过脸,低头把李玟玟最后的一点笔记抄完。 “真是恶心,国际班就在隔壁。”许依冉把笔记还给李玟玟,有些愤懑地低语。 李玟玟没接话,许依冉也习惯了,她只是需要派遣心中的不甘,所以抽出了单词册准备背单词。 隔着一排墙和黑板,就是两个天差地别的世界。 成绩优异的尖子生看不起生来拥星载月于是不学无术的国际生,国际生中的富家子弟也不曾在意过和自己注定无法相处在同一阶级的尖子生。 两个团体很难相融。 李玟玟不曾在意这些,她甚至不清楚自己活着的意义,只是聪慧过人,又想远离父母,父母又乐得拿她在这所学校作谈资,便来到了这里。 至于别的再多,她毫无兴趣。 想着想着,她看到窗外有一个瘦长的身影,只是模糊的一圈影,却让她心中一悸,她瞪大眼睛往窗口看。 那人一身低调的黑衣,毛绒绒蓬松的黑色卷发,过于白皙的皮肤在此刻朦胧起来,纤长的睫毛半阖,盖住了大部分的眸色。 像个精致的洋娃娃。 李玟玟此刻确信,即使在看见他的前一秒,她还回忆不起他的面容,但她能肯定,他就是那日在雨雾中遇见的少年。 他怎么在隔壁班?自己为什么从没注意过他? 她站起身,想出去再看一眼,却又被许依冉拉住,少女有些疑惑地盯着她:“过会儿还要听写才能下课。”她又顿了顿,补充:“我们比他们忙多了。” 李玟玟没多解释,只再看了眼少年纤瘦的背影,皱眉又坐了下来。 分明关系不算大,她却不由得想起了,她那段怪诞诡谲的童年。 还有突然闪过的,像胶卷模糊的布偶娃娃们。 …… 学校的社团很多。 李玟玟只参加了徒步社,刚开始只是觉得自己除了学习也需要锻炼,后来才发现,这里能带给她刺激。 社团成员多半是国际生和外籍华裔,无心学习,借着徒步追求刺激。 每逢周末,社团都会开会,有事就看着恐怖片,顺带讨论哪个怪谈足够刺激,又可以去哪探险。 李玟玟也跟着去过几次,平安又无事发生更是让她曾经确信,灵异和鬼怪,已经随着她的丢弃永远而去。 可她丢弃了什么呢? 此刻坐在会议室中,侧着脸有些恹恹地看着投屏中赫然出现着女鬼的李玟玟,漫不经心地听着周围乍起的惊呼声,使劲回忆她的过去。 她只记得,她那时觉得,自己一定要丢掉,丢掉一切就结束了。 至于是什么,就像被人掏空了记忆一般,毫无头绪。 她有些厌烦地抱着胸。 身旁沉文博被吓得拽紧李玟玟的椅子,让她的腰身被扶手磕得一阵紧痛,她把沉文博推开,有些无语地揉了揉后腰。 沉文博是典型的子弟,不学无术中的不学无术,除了学习,富豪们期望孩子学好的金融和社交,期货杠杆与投资,他也样样不会。 不过至少他脾气好。 此刻正哆哆嗦嗦着身子,也不忘和李玟玟道歉。 李玟玟没在意,她听到左边一群人正讨论着下一次的目的地,像已经盖棺定论。 人群中打扮最漂亮的少女抬起头,对上李玟玟的目光,朝她挥了挥手:“妹妹,去吗?” 李玟玟外表纤瘦,容貌秀气,只要略微低下眼,再腼腆地笑,就能很好的伪装成乖顺的模样,被叫做妹妹也不违和。 一旁有个男生补充:“是前会儿废弃的精神病院。” “我不去了。”下体还留有异常的酸胀感,前头刚经历了那样的事,又怎来的心思再去探险,李玟玟没什么兴致地摇了摇头。 几人没当回事,只围在一起开始讨论方案。 李玟玟心头却有些没由来的惊慌,她抬头往向窗外,四月的天让南方一切都蒙上了一层雾,湿气像黏腻的液体一样挂在她身上,让她无论心还是身体都不够自在。 突然,有人在敲门。 即使是电影里正传出主角团绝望的尖叫,也盖不住此刻清晰无比的,咚咚咚。 众人熄了声,往门外看。 沉文博又一阵惊恐地往周围看了一圈,不可置信地喃喃低语:“不是早来全了么?” 为了让电影有更好的观感,会议室只开了个台灯,四周漆黑无比,四角就像被撒上了黑色油漆,往四周弥漫着一股黑郁雾气。 “瞧你这怂样,自己吓自己。”最漂亮的女孩,也就是张绘朝沉文博翻了个白眼,转了一圈椅子站了起来,边朝门外走边问:“谁呀?” 但,直到张绘把手放在门把手上也无人应答。 李玟玟皱眉,觉得有些不对劲。 张绘没想太多,把门打了开来,然而门外只有空荡荡的走廊,还有灰蔼蔼的夜空。 “不会是哪个憨批故意吓我们吧。”有个高壮的男生伸出手,把投屏关掉,低低咒骂了一声:“晦气。” 张绘没趣地关了门。 李玟玟却僵直了身体,不敢挪动半分,她感觉到有股眼神,像缠绕的蛇一样,直直穿过了所有人,盯住了她。 好像有东西……被放进来了。 【今天大概就更到这里!大家如果喜欢就收藏一下吧~每个作品我都不会让它坑掉的哈哈,如果能留言互动就更好力。】 正文 第四章窥伺 李玟玟抻直了身体,盯着逐渐关闭的门,灰白的傍晚雨帘和雾色天空也渐渐消失在门后,可那股恶意浓浓的目光仍旧停滞着。 张绘无所谓地坐回了位置,拍了拍刚刚高壮男生的肩膀:“宇子涔,你干嘛啊,电影还没看完呢。” 宇子涔咧牙呲嘴,烦闷地揉乱了自己的刘海,把遥控器往边上一丢:“烂片,也没什么好看的。” 时间还早,几人又开始重新挑选电影。 李玟玟还在看着窗外,突然间一股风吹过,把她的刘海拂动到了眼前,挡住了视线。 分明风也不算刺骨,她却遍体生寒。 窗户全部是关着的,门也紧紧闭着。 那风是从何而来? “去……去……” 是低沉的女声,像被泡发在洼地里许久的古钟闷闷地响起,苍老又带有年轻的不甘,投过夹缝罅隙传到她耳边。 李玟玟看向四周的少年少女,他们仍旧在挑选新的电影,面色如常。 这个声音只有自己能听到。 “快来找我……李玟玟……” 突然,眼前的光景变换,她的身体在漩涡里逐渐变小,渐渐地,光影像涟漪一样荡漾开。 她眼前的一切被无限放大,色调褪成古老电影卷轴般的泛黄,街景变幻回了二十年前的模样,有人带着自己,在人行道上走动,因为视线的一切都是一晃一晃的。 身体不能动……李玟玟有些惊诧,但很快冷静下来,她想低头看看自己,却发现自己正待在一个破旧的,被缝补的口袋里。 “妈妈带你去医院,你要乖一点。” 有个女人的声音。 她们走了很久,久到像是走了半辈子,最后转过了拐角。 四周没有声音,是一片荒凉的死寂,只有两个人并不重合的脚步声。 “我们到了。”那个女人的声音唤回了李玟玟的思绪,待她看清了眼前的建筑物后,却惊愕得脑海里一片空白。 大门围墙栅栏的缝隙中,矗立的建筑物的名字分明写着,海城精神病院。 眼前的光景突然变黑,她惊骇地大口呼吸,使劲眨眼后,视线才慢慢清晰。 她仍旧坐在会议室里,众人已经讨论出了新的电影,投屏电影里的主角团还在兴致勃勃地讨论此行也许不虚,一切都那么正常,只有自己的后背出了一层冷汗,上衣黏糊糊地缠在背上,像冰凉的肌肤依偎着自己。 她不由得又想起了那个夜晚,诡异又荒诞,莫名缠住她的窗纱,膝盖下刺骨的窗台石板,还有贴在她身后的少年冰凉的肉体。 李玟玟低着头好一会,又站起来拍了拍桌子,俯身问张绘:“你们去的医院叫什么?” 张绘被她吓了一跳,然后得意地笑了,漂亮的眼角勾起:“有兴趣了?是海城精神病院。” 果然…… 李玟玟并不怕鬼神,相反,她很好奇,她现在的心跳就像打鼓的钟,像懵懂无知的夏娃和亚当,被苹果诱惑。 她不语了半晌,而后又坐了下来,叹了口气:“我也去。” 听到这句话,那股阴冷执着的目光才缓缓收了回去。 …… 李玟玟周日出了校,她准备给自己买几本辅导书,顺便准备购入避孕药。 她自己也分不清,那人究竟有没有在她身体里留下痕迹,甚至也不明白他是什么生物,更甚者,或是虚无缥缈的鬼神怪谈。 但总归要保险。 此刻绵延数日的雨停了,冷阳照在她的手背,李玟玟的身体逐渐暖了起来,买好药物和书本后,她站在小摊处等着摊主做好手抓饼。 口袋里的手机突地响了起来,她打开手机,通知栏赫然显示着署名未知的来信。 内容只有三个字:别吃药。 李玟玟瞬间关住了手机,他在看着她?她往四周看,小巷里全是熙熙攘攘的人群,人们匆匆而行,她就像人流中的一粒沙,没有人会特意留意她。 她手抓紧了装着药物的塑料袋,又打开了手机,看着这个短信,发现了异常。 正常没被加入通讯录的手机号,来信处都会显示一串数字,而这个短信却署名未知,是两个汉字。 她打了一个问号,尝试发回去。 成功了。 信息瞬间显示已读。 对方很快发来了一张照片,上面是一个穿着七分裤和白色卫衣的少女,头上带着黑色棒球帽,裸露在衣物外面的肌肤在阳光下透出白光。 照片里的她正站在一个简陋的手抓饼摊前,低头看着手机。 李玟玟点开照片,只觉得浑身发凉。 他在拍她? 他是什么?她没再尝试往四周找他,只拉低了帽子,匆忙扯过摊主刚做好的滚烫手抓饼,也不顾手心的刺辣感,往学校里赶去。 此刻她觉得四周都是投射而来的目光,贴着她无处不在地抚摸她。 烦死了。 李玟玟恨自己没再包裹得严实些,好让自己百毒不侵无孔不入。 回到学校里,她立马走进了厕所,用冷水拍了拍自己的脸,从饮用水口装好了水,准备就着说明书服药。 突然灯光忽明忽暗,李玟玟手上的药不知如何地掉在了地上,她心疼地蹲下去想捡起来。 真的很贵的啊! 灯光在闪烁的刹那间完全熄灭,她的眼前又如同泥潭一般黑了下来。 她下意识想站起来,有只手按住了她的脑袋,她被手按得一趔趄,脸撞在了一片冰凉的裤腿上。 谁? 刚刚前面分明没有人。 “不是让姐姐别吃吗。”头顶上传来了少年阴冷的声音,少有的明显带有怒气。 李玟玟被他顺势按在裤腿上,她能感受到裤子真丝般的触感,还有硌在她脸上的腰带处,真皮丝滑的触感。 “……是你?”她手贴着那人裤腿,想推着少年的腿,奈何那人轻松就能压制住她,她只好先蹲坐着,手下透过不算厚的裤腿质感,感受着肌肉里勃发的力量。 “嗯。”少年应了一声,另一只手突然痴迷一般地抚摸起她的脸,从耳垂缓缓游离到鼻尖,再勾勒起她的唇型。 那人游动的手很凉,她本该害怕,却又有了一丝兴奋。 她感觉对方也蹲了下来,冰凉的手把她托起,放在了洗手台上。 “姐姐惹我生气了,我就忍不住想来见你。”少年的声音在她腰际处响起,语调迷离:“可是一见到姐姐,就想亲你抱你,想干你。” 李玟玟感受到对方的脑袋探进了她的两腿之间,她想挣扎,对方的力气又太大,只能任由他的鼻子顶到她的腿心。 正文 第五章厕所do【h】 李玟玟尝试把手放在少年的头上,刚伸出来就被擒住,她察觉到那人抬起了头,取下皮带,正往她的手上绑,她再度被被控制的窒息感压倒,腿蹬出来踩在少年的手肘处:“别,我还疼。” 手疼,下面也酸。 那人闻言只顿了一下,并不打算停下,轻轻地把她的腿放回洗手台,然后强势地绑住了她的双手。 “我不想再吃药。”李玟玟尝试和他沟通,暗示他自己的抗拒。 他的体温冷得不像人,却又在某些时刻,真实得让她觉得,他就是某个熟悉的,能给她在一切惊恐中带来安全感的人。 虽然他大多时候就是危险本源。 他听出了言下之意,有些生气地捏住她的脚腕,嘴巴咬住她的耳垂,压低了声音:“姐姐不用吃。” “为什么?” “不会有事,吃了反而伤身体。”他并不想多解释,固定好她后就隔着布料抚摸着她的阴部:“我检查一下。” 李玟玟要气笑了,他检查什么?她看起来就这么好骗么。 但她没有显露出来,只是瑟缩着身体,额前碎发此刻已经凌乱,一双眼在黑暗和刘海之间格外滚烫,直视着前方黑暗一片,妄图找出里面隐藏着的少年面容。 李玟玟此刻视若盲人,但少年却能清楚地看到眼前的女孩,她一双手被他拉到了身后,用腰间的皮带捆住,抿着嘴微微低头,双腿被他用腰撑开。 即使被他控制着,瞥向他的眼神仍然灼热。 他又忍不住迷醉地凑上去,吸着少女周围的香味,他想,有点像她洗澡时常用的沐浴露牌子,她用得杂牌居多,混合在一起,却有些像白玉兰了。 快要七八年没有见面,可他从人群中再度看见她的时候,就一眼认了出来,他找了她这么久,像条被主人遗忘的狗,再次见到主人的时候,又摇晃尾巴可怜巴巴地,费劲手段留在主人身边。 她已经忘得差不多了。 没有关系,就算这样,他也是她的物品,这辈子只能吸附在她身上。 李玟玟感受到对方冰凉的手伸进了上衣,挑起了胸罩下的铁丝圈,所到之处凉起一阵鸡皮疙瘩。 “你要检查这干什么?” “嗯唔。”那人随便糊弄应付了她,很有耐心地从后面帮她解下扣子,李玟玟的胸口束缚少了大半,却又添了几分难抑。 有一只手扶住了她的后背,停留般地摩挲着她凸起的蝴蝶骨,另一只手已经把胸罩扒下,轻柔地捏起乳头。 “那天姐姐被我碰过的地方,都要检查。” 扶着后背的手顺着脊椎的方向,一路从后面伸进裤子,摸过后庭,隔着内裤停留在阴唇处,摁压了一下:“包括这里面。” 李玟玟呼吸随着他的动作越发急促,她突然听到隔着一道墙,走廊处有人走动,窸窸窣窣。 “女厕怎么黑了。”墙外是男生的声音。 “可能灯坏了吧,我给保卫处打个电话。”另一个男生隔了一会接了话。 而他们只要把头探进来,再绕过一个转角,就能看到自己凌乱不堪的模样。 “外面有人……”李玟玟挣扎起来。 “进不来。”少年被打扰,厌烦地随口一应,把李玟玟的早已松垮堆迭的七分裤拽了出来,堪堪挂在她的小腿处。 此刻少女白色的内裤,夹在两条白嫩的大腿之间。 李玟玟简直要裂开了。 墙外的两人像是打起了电话,耳边的声音在目不可视的时候分外清晰,几乎是贴在她身旁,而她正行着秽乱之事。她少有的羞耻感被激起,抗拒地用脚推搡起挤在她两腿之间的腰身。 只可惜毫无用处。 他不甚在意地把她上衣堆起来,手指挑动着她因为紧张硬邦邦的乳头,问:“姐姐痒吗?” 她没说话,可急促的呼吸说明了一切。 那人舌尖抚弄起她的乳头,轻柔打圈旋转。 另一只手缓慢地上下来回摁压着内裤鼓起的地方。 少年抬起眼,看着眼前的少女因动情而眼神晦涩荡漾的模样,平日紧紧抿着的嘴唇微微张开,口津在嘴周晃动。 他欣赏起她被自己摆弄的姿态,这时才能感受到自己脱离虚幻的真实感,以至于兴奋得面色酡红。 幸好她还看不到,不然被他这样丑陋的表情吓到该怎么办?不过没有关系,就算被吓到,他也已经不是能被随便丢弃的小布偶了。 “以后不要吃那些药。”他找回了些许理智,再度提回正题。 “嗯……嗯。”李玟玟已经不太能清醒地思考,下体被刺激得已经湿润了内裤的一大片。 他的手指把内裤往一旁掰开,往阴唇中探,四处抚摸,不放过任何缝隙,偏生还一本正经地总结:“没有红肿,一切正常。” 那根手指借着液体的润滑,突兀地探了进去。 李玟玟趁着最后的清明,心里雷霆大作,夹起腿作微弱的反抗:“里面,别!” 少年的声音多了些许恶趣味:“检查的地方一个都不能少。” 他没有太深入,只是在入口处的敏感区几乎是弥留般地来回搓弄,偶尔停顿下来反复按压,李玟玟居然生出了一股,他好像真的在检查的冲动。 “我好像就是停在了这里。”他喃喃自语,手指在一处敏感点停了下来。 随后那只在体内来去自如的手指停留下来,拨动着不停刺激,李玟玟弓起身体,双腿忍不住盘在对方腰处,忍受着从下体贯穿而上的热流和燥意。 眼前的一切变得光怪陆离,浓郁的假黑里,像有炫彩的烟花炸开,往四面八方溢溅,耳边墙外的议论声更是突然被无限放大。 “大门怎么锁住了?” “奇了个怪……这下好了,还要跑回去拿钥匙。” 羞耻和刺激让她对体内的异物越发敏感,冰凉的,不容反抗的,又有浓郁的迷乱。 低低呼出声后,李玟玟仰着头高潮了。 他感受到肉道不断收缩,挤压着他还留在少女体内的手,潺潺热流席卷而来,顺着手指流出洞口,在这个狭窄的空间里,冰火割接。 手指离开了…… 李玟玟还在呼气,她靠在后背支撑着上半身的手肘已经累得发麻,她想换个姿势,动作却僵住,还在不受控制开合的下唇口被人突然吻住。 那人把舌头伸了进来。 【写到这不知道为什么,突然就想快进到她逃他追,现在我儿还没疯,实在不像病娇:) 一个鬼怪用自己的力量只为了和女儿doi,这果然是小布偶能想到的最浪漫的事(不你】 正文 第六章遇见霸凌 少年吮吸一般,俯身罩住了花蕾,唇齿来回攫取女孩的体液,以至于往后着,李玟玟已经分不清两腿之间水光里,更多是对方的口津还是自己流出的水。 他是狗吗? 李玟玟不耐地仰头呼气,不停磨蹭的手终于是把本就勒得不算紧的皮带蹭了下来。 她趁着对方沉醉之时,伸手往他脸上摸去,黑暗中她所及之处是一头蓬松的微卷头发,那人瞬间把头抬离,她趁机往下抚,碰到了高挺的鼻梁。 随后就是一团空气。 他用极快的速度抽离了身体,懊恼地盯着少女身后已经散开的皮带,又摸了一下刚被少女手尖蹭到的鼻尖,沉默良久,突然笑了一下。 “姐姐不要急。”他又把她刚刚自由的手圈住。 她想知道他是谁?她曾经那么害怕,现在又要凑上来,他很期待她全部想起的时候,会不会害怕得想要逃跑,会不会维持不住冷静缩在角落发抖。 他还想做些什么,只可惜外面的人快要进来了。 李玟玟感觉对方手往下体抚摸了回来,本以为他又要开始动作,然而他只是耐心用袖口帮她理干净了混合凌乱的液体,随后又帮她穿好衣物。 片刻的寂静里,二人都在沉默。 灯光突然又闪烁起来,眼前背对着她穿着腰带的少年身影跟着闪动,李玟玟感应一般地拽住对方的衣物。 他要走了吗? 李玟玟看见他微微侧过了脸,于是她眯眼想要看清,可未等看清眼前便一片发白,刺激得她闭上眼,再度睁开时,抓住的那人已经消失不见。 她回头看镜子,只有自己发梢卷起,面色潮红,独自坐在洗手台上。 那袋放在一边的避孕药,也消失不见。 …… 连着好几天,李玟玟都做了同样的梦,她站在走廊的开端,头顶天花板上装裱着一幅画,是一个面色模糊的女人,穿着缝补了碎布的黄旧长裙,隐隐绰绰里,女人晦涩地笑着。 廊顶前面一个接着一个挂着摇晃的白炽灯,发出的光细绵而微弱,晃动里长廊忽明忽暗。 前方有人呼唤她。 声音喑哑。 她下意识不停地向前跑,费尽全力地奔跑,可她也不清楚究竟为何,只知道自己必须挥动双臂张开双腿,往前跑去。 慢慢地,走廊从粉刷墙变成了灰色的瓷砖墙体,两侧出现了一扇又一扇的门。 李玟玟边跑边往旁边看,这些快速划过的铁门造型一致,简陋的门中央镶有一条长方形的镂空框,盖住框口的铁盖被打开,里面一片漆黑。 这样厚重又牢固的铁门,仿佛关押着无尽危险。 她想看看里面有什么,却因为奔跑的速度太快,只能在糊影中见到频繁划过的黑色。 就快要接近走廊尽头了…… 那里有个狭长的镜子,可她看不清里面反射中照射的是何物,走廊太长太黑,什么都不甚明了。 最后的最后,她看清了。 镜子里是一个精致漂亮的男孩,胸口处被刀贯穿而过,一双瞳孔大到几乎看不到眼白的双眼阴鸷地盯着自己。 随后就是戛然而止的黑暗。 李玟玟再次从无边孤暗中醒来,大口喘气呼吸,床上白色的天花板有阳光斑驳的团影,随着窗外挥动的榕树晃动。 是平凡的,熟悉的早晨。她掀开被子,已经有整整一周的风平浪静,如果不是连夜几乎雷同的噩梦,她就快以为生活又落回曾经的贫瘠。 可等她回忆那尽头的东西时,须臾之间记忆从镜子处破碎,一直裂到走廊开端。 李玟玟皱眉,脱下衣服,她没有穿文胸睡觉,此刻清晰看到乳头处的牙印还浅浅地留有痕迹,像恶犬用牙盖住的印章。 他是故意留着的。 李玟玟穿上文胸,换好校服后又去上课。 这些日子里,她一直会在午休响铃的时候,望向窗外。 她还记得那天刚下完雨,也是窗外,隔着一道雾色,走过了一个像玉帛偶人般姝色美丽的少年,即使记不住脸,她也能回忆起那时被对方容貌惊艳到的心悸。 但一直没能再到他走过。 她的直觉告诉她,他和她之间,绝不是萍水相逢的路人关系。 …… 午时的烈阳拨开云层,沿着楼道镶出金边,李玟玟厌恶日光的逼厥,她时常觉得太阳会过于毒辣,把她烫得仿若皮开肉绽,她此刻靠在廊道边沿,盯着脚尖走在阴影之中。 她抱着书路过两栋楼之间的长巷,这里常年阴晦,多数昼日里太阳照不进这片死角,墙底和石缝里滋生青苔。 走过这条长巷,就是教师办公室,手里的书刚刚还被被老师上课点名要中午送过去。 于是她习惯性地放空大脑走着,突然有几声咽呜从前面传来,声音被压得很低。 李玟玟停顿了一下,往声音源头看去,那里站着几个女生,围成一圈,她能看到站着的女生露出的皮肤上有张扬的纹身,地上散落着被踩烂的烟头。 李玟玟本想面不改色地走过去,她对这里发生了什么事不感兴趣,也不害怕路过。 中间一个卷发女生却转过了头,看到她有点讶异地唤了声:“妹妹?” 是张绘。 李玟玟瞟过去,地上坐着一个头发凌乱,校服被脱得不剩,只堪堪留下了变形的胸衣的女生,她几乎是不知所措地捂着胸口,双腿蜷起,在泥泞淤痕的地面上抽泣。 真胆大啊……把人带到办公楼前欺辱霸凌,不愧是她们。 那个女生突然抬头,即使面容上已经有了青紫的痕迹,还是掩盖不住她的美丽,她看到李玟玟穿着和自己同样的校服,眼里灼射出一缕热意,伸出手祈求:“同学,同学。” 只是只字片语,李玟玟就从她脆弱的身躯和明亮的双眼里读出了希望和哀求。 “怎么回事?”旁边一个女生把女生的手踢回去,不耐地问张绘。 张绘只笑:“妹妹是我朋友。” 地上的女生闻言一颤,低下的头又快速瞟了眼李玟玟,正好对上了她的视线。 李玟玟没有任何表示,抱着书朝张绘点了头,眼睁睁看着女生从期艾变成了绝望,然后步伐不变地离开了。 这种事在各种阴暗的角落里同芙蕖一般滋生,李玟玟生不出任何情绪,她没有理由去当救世主,花心思同情这么多人。 “你和尖子班的很熟?” “和我一个社团的,玩多了就熟了。” 头顶上的几个声音讨论起了别人,不再辱骂她。 温黎时趴在地上,绝望地回想刚才离开的女生回头时留给她的眼神……没有一丝同情和愧疚,只是冰冷的观察。 她是尖子班的?那不是和自己一样的学生吗,为什么一点愧疚都没有? 她觉得四周好冷,自己无力挣扎,衣不掩体,校服其实就在旁边,可她不敢捡起来,她尝试过,还没碰到就被精致的皮鞋踩住,鞋底有钩钉,痛得她脊梁骨都在抽抖。 “何凉川?” 她低着头,旁边的女生突然都背过了身,朝别的方向看去。 谁?…… 那个欺负她最狠的女生阴冷地瞥了她眼,在嘴唇中央朝她竖起了食指,嘘了一声。 温黎时偷偷抬头,看到远处站着的少年,他像是突然从远处的阴霾中露身,眼睛很漂亮,让人想到了卡库拉里湖的黑,但当他那双眸瞥向这边时,中间看不到底的深邃让人忍不住颤抖。 何凉川没应答,微微皱眉,冷漠地走了过去。 几个女生们也失了兴致,把地上的校服踢回温黎时身上,点起几根烟面色不善地走了。 她像被丢下的垃圾,终是疲倦地抱成一团哭了起来。 【标注,再次强调没有雌竞xd】 正文 第七章入院(剧情章) 隔天再见到张绘的时候,她像是完全想不起昨日并不算和睦的照面,张开双臂朝李玟玟抱去。 几人早已约好在周六的下午前去海城精神病院,和张绘轻轻拥抱后,李玟玟看了眼四周,约好的四人齐了,可他们待在原地,像是等待着什么。 “夏俞这群人真够拖的。”宇子涔看了眼手机的时间。 李玟玟微不可察地皱眉。 夏俞?他好像是是学生会会长吧,怎么会突然来凑热闹? 她希望前去的人不要太多……至少不该是学生会的人,那个医院给她的感觉很诡诞,就像是活了过来,甜腻地特意呼唤她。 她觉得这次不会太简单…… 张绘穿着露脐装,腰背上有一条藤蔓样的花纹,从腰边两侧从臀部一直蜿蜒到上衣下摆。 她随意地靠在宇子涔胳膊上:“谁知道咯,昨天半夜给我发消息,说几个兄弟要来刺激一下。” 几个? 现在已经有了两男两女,另一个男生是尖子班的良栩生,他不太爱说话,所以李玟玟对他印象不深,但他家境不算差,人也不死板,所以也不会插不进话题。 过了会儿,一辆长轿车停在眼前,遍体张扬的酒红。 后座的门被打开,车上左右各下来了一个男生,李玟玟低头正看着手机,眼角略微一瞟。 她目光越过前面染着棕发锡纸烫的男生,看到了走在后面的少年。 他现在穿着白色卫衣,手抄在兜里,绵密柔软的黑发遮住了眉毛,睫毛低垂又纤长得过分,以至于盖住了大部分眼珠,他把脸侧过去和前面的男生低语,翕动的双唇和高挺的鼻梁让她想起了手作娃娃。 是他。 她没想到在这里遇见他,他是学生会的吗?可她在以前的学校活动里从没见过他。 “你说的几个兄弟就是何凉川啊?”张绘肘击了一下夏俞:“怎么把他叫过来了?没想到啊。” 张绘忍不住看了眼何凉川,也不知为何,分明同校了三年,之前却没有注意到这样漂亮的人。 她甚至觉得,帅气这词无法形容他。 “这家伙突然心情好吧。”夏俞努嘴,看到了李玟玟,招手朝她咧嘴而笑:“嗨!” 张绘介绍:“这是李玟玟。” 李玟玟礼貌地抿嘴一笑,算作打了招呼。 原本一直低头的少年抬头看向李玟玟,少女分明是同夏俞笑,眼神却直勾勾地盯着夏俞身后的自己,他微微仰头,露出饱满的瞳孔,目光在她脸上打转了一会,又失了兴致般地低下头看手机,没有再理会他人。 几人寒暄后,夏俞让司机顺带捎了众人去医院,到了目的地时才发现马路已经被封,有几辆施工队的痕迹,只是周末不能开工,现在里面空无一人。 夏俞叮嘱司机在等候,带着几人下了车,李玟玟抬头,视线越过街道的围栏,透过围栏背后茂密的枝桠还能看到院楼的模样。 能明显看出岁月风雨在斑驳墙体上留下的痕迹,几年没有维护过的漆四处脱落,露出红色的砖瓦。 一家医院,是怎么沦落到好几年没有钱重刷外漆的地步? 李玟玟回头问道:“这儿为什么废弃了?” “七八年前出事后,这儿就逐渐不详。”惯常少语的良栩生也抬头看了眼空荡的建筑物:“具体消息好像被封锁了,网络上查不到。” “所以才刺激。”夏俞饶有兴味地摸了摸一把下巴,津津有味分析着:“也许资料室里里还有资料没被撤走,我们能看出些什么。” 一行人走到大门口,这里被锁链拉住了两个铁板,但往外轻轻一拉,就能开出一条缝,正好供人侧身而过。 一个接一个进去后,李玟玟看到了一条铺着大理石的长路,高楼就在眼前,楼顶上的宋体字积满了灰,已经看不出了原色,支撑着字体的部分柱体断裂,连带这几个字变得破碎零散。 但她还是能看出,这就是她那次幻觉里的街道,同样的长路,一样的院楼…… 破旧了的,死寂又荒败的海城精神病院。 天空本就灰蔼,此刻云仿佛也积压成团状,盖在众人头顶,李玟玟握紧了手,手心的汗湿冷黏腻。 没来由的心慌。 不是恐惧,而是腿脚深处流露出的,想要逃离的心慌。 她觉得自己只要踏进了这栋楼,很多事就会不受控制地改变…… 有人碰了碰她的后背,李玟玟往后看,何凉川正站在她身后,他没看她,只是下巴朝前方抬。 她才发现她原地发呆的时候,几个人已经上了台阶,站在了大门门口往她挥手,她深呼吸冷静下来,低头朝何凉川说了声谢谢。 何凉川没有出声,只在少女转身时,在她看不见的背后,眼神敛下,肆意盯着少女马尾摇晃下洁白的后颈。 跟着李玟玟扶走上台阶时,他突然回头,眯起眼往铁门门口看了半晌。 又隐隐约约笑了。 【写这个片段的时候我就开始想起以前对恐怖片胆大作死主角团的各种吐槽。 后面可能有点恐怖(不确定),但男女主终于要有点实质性进展了……!】 正文 第八章陌生男孩 李玟玟突然觉得四周腾起了看不见的雾气,很凉,丝绸般缠着她的皮肤表面。 她敏感地感觉到,这栋楼灰暗的玻璃门里,诡异窦生。 玻璃门年久未开,几人同力费了好大劲才把门拉开。 许久未动的门框刮在地上的声音刺耳沙哑,像锉刀磨铁器,尖锐突兀,让人听着一阵头皮发麻。 夏俞被门内扬起的灰糊了一脸,捂着嘴边咳嗽边扇风,却越扇越多。 李玟玟心下一惊。 灰尘会有这么多吗? 尘土像活过来的漩涡,在众人之间盘旋,几乎要盖过了头。 在忍不住闭上眼的最后一刻,李玟玟下意识往何凉川看去,少年正好在看她。 那人微微颔首,在她晦涩将暗的眸色里,睨着她笑了。 好呛。 闭着眼忍不住咳嗽了很久…… …… “……纹纹?” “李玟玟!”有人在叫她,是一道年轻的女声。 睁开眼时,眼前已一片通明。 她躺在床上,头顶挂着明亮的灯,干净洁白的墙体,身下的床垫柔软清爽,这是一个崭新的房间。 “醒了吗?”有人轻轻拍了拍她的脸。 李玟玟撑开眼皮,支着上半身,又虚弱得差点倒回去,旁边的女人见状扶着她坐起。 “已经八点了,该吃药了。” 扶着她的是一个护士,穿着粉色的制服,黑色的头发被盘在护士帽里,红润的脸颊和饱满的苹果肌,看得出这是一个正常的年轻女人,她看向李玟玟的眼神略带催促。 护士从身上拿出药,又倒了水,递给了李玟玟。 李玟玟抓紧了被褥。 这时她才看见自己穿着蓝白条纹病服,是电影里病人常有的经典款式,她曾经还吐槽过为何全球的病服款式雷同。房间里只有一张床,房门紧闭,房门是铁制的,看起来过于厚重,让她感觉这是个监狱。 她看了眼护士手里的药瓶,上面的标签是地西泮,她记忆里这是精神类药物。 护士胸前的工作证上写着,海城精神病院护士:张晓文。 自己成了这栋废院的病人? 李玟玟沉默地接过药片和水杯,乖巧喝下,不动神色地把药片含在舌头底下。 护士没仔细检查,例行公事询问了身体状况就离开了,关上门的时候没有上锁。 目前为止一切都很正常…没有任何恶意。 但很奇怪,有东西被自己忽略了,李玟玟扶着墙往门口走,吐出药片后握在手心,大脑飞速思考,却始终想不起来。 不管怎么说,先去外面看看。 李玟玟刚打开门,就看到门口站着一个估约十二三岁的男孩,肤色煞白得仿佛常年缺少阳光和锻炼,他也穿着蓝白色的病服,抬头朝李玟玟眨了眨眼,直接扑了上来抱住她。 李玟玟被巨大的力量撞倒在地上,地板冰冷,病服又薄得近乎没有厚度,失去缓冲的相撞疼得她低低嘶了一声。 “姐姐……”抱着她的男孩搂着她的腰,脸边蹭边喃喃自语:“你今天起得好晚……” 他整个人像一个散发着冷气的冰块,压在自己身上。李玟玟尝试掰开他环在自己腰上的手,还没用劲就被男孩亲了一口左脸。 他亲了一口还不满意,又把脸探过来嗅了嗅李玟玟的脖子,她忍无可忍地把对方的脸推开。 “姐姐,你没吃药?”他爬了起来,李玟玟才注意到他没比自己矮太多,病服松松垮垮地搭在他身上。 男孩低声咕哝了几句,又自己笑了,像摄人心魂的美丽血魔:“只要姐姐乖,我不会告诉别人的。” 李玟玟沉默了好一会,抬头睨他:“你叫什么?” 男孩在她旁边坐下,轻轻挑开她护在两侧僵硬的双臂,重新抱住她:“我没有名字。” 【欢迎收藏gt;3lt;!!】 正文 第九章差点被催眠 男孩抱得很紧,他把脑袋往李玟玟下胸蹭,在少女视角盲区里轻轻咬住了她的衣服,像只小狗一样贪婪地攫取眼前人的气味。 李玟玟还未缓过神,她撑着墙站了起来,脑袋里乱乱的,只有自己来到了这吗,张绘她们怎么样了? 男孩搭在她身上,像巨大的皮袄。 他看起来认识自己。 李玟玟拍了拍黏在自己身上牛皮糖的脑袋,微微斟酌了一会说辞:“我入院多久了?” 男孩微微抬头,只露出一双眼睛,一动不动地盯着她:“我不记得了,姐姐在这好久好久了。” “姐姐怎么了,不是说要和我永远在一起吗,什么要想入院多久了?”他语调隐隐有些尖锐起来,搂着她的胳膊越来越窒息。腰间勒紧的手指沁凉,李玟玟少与人相处,多少有些不知所措。 她尽量呼吸,安稳住眼前的男孩:“嗯,姐姐记得,你先放松些。” 这个男孩问不出什么。 她现在才往走廊处望,护士们推着车来回快步走过,像没看到病房里的他们一样,外面的世界独自又安静的忙碌着。 她要去找别人。 李玟玟试了试推开男孩,他却张着眼睛,一脸欲哭不哭的模样,李玟玟只好任由他抱着自己,扶着墙走出了门。 狭长的走廊瞬间让她想起了那个反复的梦,同梦里位置一样的铁门竖在两侧,廊道尽头的黑暗像无底洞,李玟玟头晕目眩,差点站不稳。 男孩不动神色地扶住少女。 李玟玟定了定神,有些紧张地看着一道道紧紧闭住的铁门,才发现只有自己开了门。 就好像……只有自己活着。 有人扯了扯自己的衣服,男孩隐约带了哭腔:“外面好恐怖啊姐姐,我们别出去了好不好?” 是啊,外面恐怖又未知。 李玟玟觉得自己头好痛,有什么在脑袋里翻搅,她只好退回房间,那股尖锐的阵痛才消散。 “姐姐,这里明亮又温暖,我们就这样一直生活下去吧。” 房间是很温暖……李玟玟虚弱地沿着门框滑下来,看到男孩逆光站在自己眼前,远处窗户泄进的阳光和煦。 她的脸被男孩用手托住,拉倒他眼前,男孩粲然着喃喃低语,看着眼前的少女眼神逐渐混沌,直到乖巧地把脑袋靠住他肩膀。 他满意地吻在少女低垂的眼皮上。 她好乖好可爱啊,就这样软软地依偎在自己怀里,他甚至觉得自己如果有心跳,一定会控制不住地搏动。 少女眼神空洞,手拽着男孩的病服:“好饿,好饿……” 她看起来已经很久没吃东西了,进来前难道没吃早饭吗?男孩把轻飘飘的少女放回床上,她像失了魂的木偶,四肢零散。 房间里没有吃的,他不得不要出“界”寻找,鬼神之力没办法凭空变出吃的,他自己不需要吃东西,却忘了少女需要。 没关系……他可以一直养着她,只要能在一起。 谁知道他总是忍不住想杀掉一切和她相关的人?还好她和那群人类走得不近,不然他怕他哪天藏不住就要发狂。 他抱着她好一会,少女的肉体滚烫,像岩浆一样砸破了他冰冷的躯体,他厌恶温暖,可这时他却想彻底融化在岩浆里。 男孩直起身,留恋地看了眼女孩,原地消融在了阴影里。 李玟玟低着头,轻轻喘气,眼里却一片清明。 他果然不对劲。 她要赶快跑,这里不对劲,不是真实的世界,可她要去哪? “救救我……他走了……”熟悉的声音突然从远方响起,窸窸窣窣,苍老又疲倦。 她寻着声音往外走。 “李玟玟……”声音悲恸,快要惨戾得哭出来:“快来!时间不多了。” 李玟玟不自觉咽了口唾沫,她才发现她紧张得心快要从喉咙里跳出来,她压根不冷静,只是习惯了欺骗自己。 她此刻别无选择……只能遵从了声音。 现在的走廊不再明亮,光线和生机仿佛随男孩的离去而消散,这里黝黑昏暗,头顶上的灯节奏混乱地闪烁。 没有独自来回的护士,也没有其他病人。 即使如此诡异寂静,李玟玟还是能感觉到莫名的熟悉,仿佛,仿佛她真的来过这里。 她现在已经无法相信感觉了,那个男孩的眼睛盯着她的时候,像荒野上唯一升起的炊烟、歌台上飞速旋转的水袖女郎,所有诱惑的意境在她脑海里飞速爆炸,她几乎是要咬断了舌头才能维持清醒。 “李玟玟……”那股声音在走廊尽头唤她,李玟玟不再犹豫,往那个方向不回头地跑。 【今天自学few-shot learning,好痛苦,学了一会儿开始水文,好痛苦,人为什么要学习,姐妹们不要当程序员,除了失去头发一无所有】 正文 第十章愤怒与恐惧 李玟玟循声而去,不停地在走廊里跑,可她在这的身体出乎意料的虚弱,好像有人故意为了让她除了在床上发呆什么也干不了。 离声音越来越近了,走廊也越来越矮,到了最后,李玟玟几乎要弓着腰往前走,自己的喘气声和女人凄厉的呼喊混杂在一起。 好吵,心跳好快。 声音现在不再遥远,而是贴着她耳边响起:“快到了……快!!” 那道声音又哭又急:“他回来了,回来了。” 李玟玟瞳孔突然紧缩,停在了原地,手微微发抖地触碰着前方。 尽头是一面墙。 声音是从墙里面传出的,不是墙的对面,而是墙柱里面。 “他来了……呜呜,来了。” …… “姐姐,我回来了……”男孩抱着一袋早餐从四角黑暗里走出,可房间里早已空无一人,他笑容僵硬下来,狠狠咬住牙齿,五官扭曲得和石像无异。 他愤怒地把早餐丢在地上,脚趾碾过食袋走到床边,低头嗅了嗅床单,被掀开的被褥和丢在一旁的枕头上的余温告诉他,少女并未离开太久。 她又在骗他了,他瞬间反应过来,懊恼自己又被轻易糊弄过去。 男孩精致姝色的面容变得狰狞,他强迫自己停下脑袋里疯狂的怒意,这一刻划过的想法全是残酷的刑罚,他想就这样不留情面地把她锁在房间里,听她后悔地在自己面前忏悔,忏悔曾经的丢弃,如今的欺骗。 他抓着被子往自己脑袋前凑,深吸了几口,把头压在床垫上低吼一声,全身痛苦地蜷缩起来,黑色的瘴气从身体里溢出又缭绕。 气息里双眸隐隐绰绰,仿佛有火灼烧的瞳孔染上了一圈红色,向瞳孔深处蔓延。 再次平静下来后,床上的人影变成了少年模样,纤细瘦长的腰身慢慢挺起,他没有呼吸,只能通过逐渐放松的手指看出他恢复了平静,少年神色冷峻,瞳孔又变回了黑色。 他紧绷着嘴唇,跟着少女的痕迹,不紧不慢地走出了门。 李玟玟闭了闭眼,冷静下来,安抚着墙内的声音:“没事,我能救你。” 声音沉默了一会,又凄惨地笑了:“不,我想起来了,你救不了我……” “我有别的事要告诉你……你过来……” 李玟玟警惕地看着墙体,犹豫之间听到走廊远处传来了脚步声,缓慢的,雍容不迫地向自己逼近。 他来了! 李玟玟咬牙,把脑袋贴到墙上,突然一双高度腐烂的手穿过墙壁的涟漪,摁住了她的肩膀。 好冷。 “他的缺点在心脏,里面有你的血,一定要刺下去。”女人哀怨的声音快要刺激得她耳朵发麻,李玟玟忍住往后逃的冲动,却发现那双手正把她往墙内拽。 “别反抗,他来了。”女声急促又慌张:“我有你被藏住的记忆。” 还没等她把李玟玟拽进墙,另一双苍白的手摁住了少女的肩膀,李玟玟回头,逆光的混沌黑暗里,一双眼睛灼目炙热,隐忍着怒意。 他轻松折断了女人伸出的手,把少女搂过来,踩上还在抽动的断手,压低声音笑:“没把你做成人彘是我的失误。” 女人因为剧烈的疼痛尖叫起来,墙体仿佛变成了沸水,在哀嚎中滚动。 李玟玟觉得自己变成了一粒尘埃,在刺骨冰冷的海浪中裹挟浮动,少年勒住她腰的手太紧,浑身都散发着压迫的气息,像千斤铁砣。 他的脸混迹在黑暗里,分辨不清,手伸进滚动沸腾的墙体里摸了一会,冷笑地把手收回来:“又跑了。” 李玟玟靠在他肩膀上喘气,一动不动地盯着他:“何凉川?” 走廊远处的微光蒙上了一层黄白,他沉默地看着颤抖的李玟玟,少女紧张得肌肉都在紧绷,呼吸毫无节奏。 无声的沉默,只有一道拖长的喘气声。 少年的面容在李玟玟习惯了黑暗的双眼里越发清晰,李玟玟终于印证了自己早已开始怀疑的猜想。 他就是那个男孩,是在校园里惊绝美丽的少年,也是在那天雨色窗户下,侵占了她初次的人。 “只是一个敷衍人类的名字。”何凉川语调异常冰冷,不容反抗地抱着她快步行走。 “你要做什么。”怀中的少女分明害怕得自己都没注意到那握紧的拳头里,指甲把手心摁出了深痕,却还是倔强地盯着他。 何凉川眼睛里有火焰,愤怒难抑的,嗜血兴奋的,各种欲望交织,最后化成一片吞噬万物的黑暗。 他突然怡然自得地笑了,分明很美,李玟玟却不自觉地发抖。 “姐姐,我只是想让你别丢下我。” 【下章炖肉。】 正文 第十一章前戏【h】 “什么?”李玟玟一脸不可思议,她尽量稳住开始颤抖的身体:“我不认识你。” 记忆再往前搜寻已是一片苍白,她的过往明明那么贫瘠,一切的最初不过是那栋破败的单元楼,童年里深夜里时常出现的鬼怪怨灵,还有父母惊疑的眼神,再往后是同丧失双亲无异的学习生涯。 她的过去腐朽难堪,不值得回忆,更是不曾出现过这样美丽又危险的人。 李玟玟看着少年后背的走廊碎裂分崩离析,自己像被冰块包裹,呼出的气都成了腾腾白雾。 “你是不是认错人了。”可怕的沉默中,她忍不住问他。 何凉川闻言低头看着她,他感觉自己的怒气还在腾烧,只是暂时被压制,稍有不慎就触底反弹。 李玟玟想挣扎,可她的力气仿佛被抽走,整个人成了一摊烂泥。 少年眼睁睁地看着她试图逃脱的神色,肆意又粲然地笑了:“不啊。” 他把少女抱得更紧了,语调像个痴狂的疯子,说的话却是祈求他人垂怜:“……是你自己丢下的我,我好痛苦,姐姐,你甚至没给我取名字,就这样像垃圾一样丢掉了我。” 李玟玟看着贴在自己眼前的,越发狰狞的面庞,偏偏在这样极致的扭曲里,依旧美丽得像团漩涡,只要她注视太久,就会忍不住沉迷。 “没事,现在姐姐已经跑不了啦。” 何凉川抱着她走回了那个病房,轻轻将她放回床上,李玟玟想爬起来,却浑身酸软,只能任由少年爬上了床,感受那人脱衣服时床的震动。 她不敢低头看他在干嘛,只能抬头盯着天花板。 何凉川把碍事的上衣脱掉,露出白皙精瘦的上半身,年轻男性的肌肉在非人的躯体上呈现出强烈的反差。 他动作很慢,冰凉的手握住少女的脚踝,慢条斯理地抬了起来。 李玟玟忍不住缩了一下脚,何凉川把她的脚架在自己肩膀上,看着肩头的脚趾蜷缩紧绷,难抑地亲了口。 “别……”从来没有被碰过的脚猝不及防地一凉,李玟玟轻呼出声,腰椎一麻。 何凉川头贴着少女白皙的脚,唇齿在脚踝突出的骨骼处流转,闷闷出声:“姐姐的脚都那么甜。” 李玟玟浑身都在颤抖,收不回脚,无力又气愤:“变态!” “姐姐,我是呀,你喜欢吗?”何凉川笑了,伸手摁住少女灼热的小腹,轻柔的胴体脆弱绵软。 何凉川心里闪过了很多病态的想法,喉结滚动。 眼前的人从未如此清晰,头顶的灯光明亮了被褥上衣冠不整的少女,她难堪地看着自己,眼里都是泪水,不屈,恐惧,无力地想支撑起上身,又倒了回去。 他觉得自己像擒得猎物的狮子,不紧不慢地欣赏猎物临死挣扎的恐惧。 他隐忍地吞咽之后,把少女的病服堆了上去。 文胸已经在不断的挣扎中歪斜开来,露出了半截右乳,在缝隙中挤溢得要爆出来,像一块弹动的奶冻。 哪怕是已经和她做过了一次,他也轻易被这样欲语还休的一幕煽动,情欲伴随还没散去的愤怒,终于是不再忍耐,强势地扯开了胸罩。 李玟玟上身一凉,双手握住少年已经摁在乳肉上的手,想要把他推开。 何凉川任由她握住自己的小臂,对可怜的乳房又搓又揉,他的手很大,却还是罩不太住整块白球,白皙的两团肉球没一会儿就被蹂躏得红了起来。 李玟玟呼吸从紧张的不规律,再到情动的紊乱。 她看到那人苍白的非人躯体都微微嫣红潮动,他甚至兴奋得胸口有了起伏,腹肌在不规律的涌动里一格一格鼓起,像海浪一样,顺着人鱼线翻腾。 青筋也横贯在上面,一路延伸至还未脱下的裤腰处,似乎是要汇聚在了那里…… 李玟玟头都快炸开,她第一次见到这样压迫的男性躯体,在明亮缠绵的房间里,什么都清晰得可怕。 “姐姐……你乳头硬了,你是兴奋了吗?那你期待和我做爱吗?”那人手还在恶趣味地拨动她早已硬得竖起的乳头,又像迷糊的小狗一样询问。 她知道他也不指望她能回答什么,只是喜欢看她被刺激的模样,索性嘴巴一合,不让自己发声。 但下体已经流出了淫秽的液体…… 【晚点下一章】 正文 第十二章摩擦【前戏h】 “姐姐……”他又用起了男孩时的可怜腔调,胡乱地往她下巴上亲,呢喃道:“你看看,你看看我这里。” 她本不想看的,可那人边可怜兮兮地亲她,边用手强势地将她的头抬起来,让她视线正对着他将脱未脱的裤子。 松垮的裤子被顶了起来,巨大地鼓起着,酝酿着一股力量,李玟玟恐惧地一缩,那天窗户下的初次,她更多的是痛和胀,还有被他蛊惑的迷茫,没有想到自己装下过这么大的物什。 这次他什么也没做,只是泄了她的力气,现在的身体无力又敏感,甚至不用他怎么动作,只是盯着这个鼓起的物体,她都能骚痒难耐。 裤子刚被脱下,肉棒就弹了出来,微微翘起,上面流着透明的液体,顺着弧线流了下来。 他没有什么体毛,李玟玟能清楚地看到腹肌的青筋蜿蜒曲折到了阴茎上,诱人又可怖。 脱光自己的裤子后,他把少女的下裤也脱了下来。 现在两人坦诚相见了…… 情欲让李玟玟更加无力,她的两条小腿都被人架在肩膀上,何凉川压低身体,她的腿就借力向歪打开,阴唇也展开,露出了里面的肉。 难受……她顶了顶屁股,想调整姿势。 他坦然地按住少女的阴蒂,搓动了一会,又好奇地用两个指头拉开那条缝,瞬间一缕水涌了出来,顺着股沟流了下来。 “我还什么都没做,姐姐就湿了,姐姐只在我面前这样淫秽好不好?”他说得一本正经:“姐姐在学校是好学生吧,老师们知道你被我强奸了吗?” 李玟玟现在躁动难忍,根本受不了他含枪带棒的刺激,两条腿想要蹬开他。 少年感觉到她的愤怒,只继续压低身体,低到李玟玟都觉得自己要被压扁,又感觉到那个狰狞带水的物体正好顶上了自己的穴缝。 他开始来回摩擦,手也不停地搓动她的阴蒂,有时候肉棒擦得太快,会不小心顶进去一截,又因为太滑溜了出来。 好热,好热,身上的躯体分明比室温还低,她却像被点燃了。 何凉川手往后庭探,摸到了另一处洞口,在一圈褶皱里划了几圈,倏地戳了一截指头进去。 “啊!”李玟玟受不了这样的刺激,双手推搡起了他:“恶心!” 他被骂了也不在乎,他想。她全身都是他的,所有洞只能自己进去,或早或晚又何妨? 何凉川任由她动作,下身依旧慢条斯理地在她穴口来回摩动,他分泌的液体,和她流出的液体把两人接触的地方全糊湿了,在来回的肉体冲撞里发出噗呲的水声。 后庭已经探进了一个指头,开始左右晃动,李玟玟被双重压制搞得头晕目眩,只能在他的拨弄下发抖。 阴蒂被越按越快,她的阴唇都被肉棒擦得黏腻敏感,微微肿胀,又刺又麻。 何凉川痴迷地看着面色酡红的少女,吻上她张开的嘴。 漫长的舌吻中,李玟玟恍惚看着近在咫尺的黑色眼睛,似乎是缺氧地晕眩了一阵,他亲得太急促,忘了她要呼吸,舌头挤在她口腔里,像入侵者一样扫荡,不错过她的舌下,又反复顶着她的上颚。 好痒。 口水不受控制地流了出来。 她在绵长的,几乎是折磨般的暴风雨里高潮了,穴口快节奏地收缩痉挛,上面和下面的水都在流,弄得两人都湿了大半身子。 何凉川抬起身,看着还挺起的肉棒,上面黏糊糊的,甚至还有因为摩擦而遍布的白沫。 他用床单擦了擦手,又亲了亲已经软在肩膀上的脚,少女没有力气蜷缩指头了,只能发出蚊蝇样的声音。 “姐姐现在好美。”少年喟叹地仰头,手随意地搓了搓阴茎,又把它对上了还在翕动的唇口。 濡湿的黑色头发散在床垫上,顺道盖住了李玟玟的大半视线,何凉川帮她理开头发,又拿过了枕头垫住她的脑袋,抬起她的屁股,让她能看到穴口被龟头摁压糅合的画面。 李玟玟羞耻地想扭过头,他却强迫地按住了她的下巴。 “姐姐,你看。”他鬼怪般狡黠地笑了,然后在她缩小的瞳孔中,缓慢地一截一截插入。 【下章继续,可能要写个几大章肉肉】 正文 第十三章操弄【h】 太阳好像就在自己头顶,刺眼恍惚,她浑浑噩噩,发懵地看着自己的肉唇被撑开,艰难地吞咽着插进来的肉棒,肉体交织间还有堆在一旁的白色液体,随着肉棒的推进缠绵流动。 少女的躯体几乎是未经人事,轻易就被邪恶的非人男性掌控,李玟玟只能迷茫地感受到自己滚烫的下体,渐渐地容纳进了砭人肌骨的异物。 很胀,她到底还是难以承受,小穴下意识抽搐绞紧了他,何凉川被刺激得倒吸一口气,他好像不会出汗,头发依旧干爽松软,此刻面色却酡红,压抑着胸腔急速的起伏,双手撑在少女两侧,停缓下来。 他拍了一下少女的臀肉,很轻但足够响,李玟玟的思绪又被拉了回来,他说话声音都含糊不清,像不成型的浆糊:“放松些。” 李玟玟根本不想听话,也控制不住反复缩紧的甬道,只伸出手摁在他的小腹上,往下摸到他还露在外头一截阴茎,圈住就想往外推。 推不动…… 李玟玟觉得自己身体好痒,从穴口一直到肌肤表面,密密麻麻的,像鼓动的噪点。 何凉川停住动作,看着少女浑浑噩噩,思绪毫无清明地靠着直觉微弱地反抗他,他兴奋地直起身子,稍微往外拔了些。 压在自己身上的力量突然抽离,李玟玟想收拢双腿,现在她姿势淫荡羞耻,正以最大程度的姿势展露出下体,穴口正紧紧地束缚着阴茎头端,随着呼吸吞咽。 可双腿被压久了,想收拢竟然异常艰难。 阴唇旁全是湿润的液体,稀疏不平的毛一缕一缕地凌乱着,她的大腿内侧虚弱地颤抖。 “姐姐,你是被我弄得合不拢腿了吗?”他睁大了眼睛,惊奇又天真:“可是我还没开始呢,姐姐就这样了吗?好可爱啊姐姐。” 他试探性地开始摆动腰,精瘦的肌肉收缩摇摆,被少女蹭上的液体顺着腹肌之间的痕迹流淌而下,肉棒慢慢地边插边深入。 “好难受……”她下半身湮没在了无形的刺激里,存在感强烈的冰凉龟头反复磨蹭她的敏感带。 “姐姐,我也好难受。”她一说话,他就得寸进尺,拉长了声音,像猫一样撒娇:“我想直接插到顶,想把姐姐干得嘴巴也合不上,姐姐可怜可怜我吧。” 他说得她又羞又怒,只好收回抵在他腹肌上的手,遮住了自己的眼睛。 “姐姐不推我了吗?”何凉川借势趴了下来,全身紧紧地贴在少女身上,那团奶球也严丝合缝地变成了二人直接缝隙的形状,他觉得少女热得把他也蒸熟了。 没有任何阻力,她的阴唇早就湿透了,他短浅地抽插了这么久,也不再忍耐,直接顶了最深处。 “嗯……”二人都闷哼了一声。 这样直接的接触,李玟玟再次清楚地认识到,她和一个非人交媾了,在一个奇幻的床上,没有真实感的房间里,做着最亲密的事。 她简直不能再情动了,眼前的人哪怕随便一个动作,哪怕只是一个表情,就能让她不受控制地心跳加速。 手不知道放在哪了……本来是要遮住眼睛的,现在他们就这样彼此暴露,她的呼吸直接吹在他脖子上。 他略微稳了稳,腰肢就飞快地开始撞击少女的双腿和大腿内侧,下面的两个睾丸也随着拍打阴唇,李玟玟觉得自己整个臀部都像火烧,里面着火,外面也被打得快烧肿了。 少年很高,他的锁骨在她眼前晃动,也不知道是神色恍惚,还是他实在太快,锁骨和脖子上滚动的喉结,都成了重迭的影子。 她被压得好闷,只能仰头呼吸。 何凉川情动地吻她,从嘴角沿着下唇一路吻,再轻轻咬住唇珠,又把舌头伸进去,黏黏糊糊的。她要喘气的时候,他就抬起头,看着双唇之间被拉长的银白丝线,在颤颤巍巍中断裂。 他又继续亲吻耳垂,沿着下颚线几乎是舔舐般地吻到她的下巴,再到鼻尖和眼睛。 他快要把她的整个脸吻了一遍,两人之间的气息缠绵悱恻,迤逦缭绕。 【晚点下一章】 正文 第十四章高潮【h】 何凉川用手蹭开少女脸上黏糊糊的汗液和自己的口津:“姐姐,你舒服吗?” 李玟玟确实很舒服,他虽然强势,动作却一点不粗鲁,冰凉的物体让她对他在她身体上的任何抚弄都敏感至极,就像现在。 他在她的体内一下又一下顶撞,鬼神的力量如此强大,他几乎不知疲倦地操弄,她觉得一切都好漫长,舒服的痒和皮上刺激持续冲击。 那股熟悉的感觉又来了……她觉得自己小腹到腰身电击样的酥麻,酸痒到了阈值。 何凉川却停了下来,盯着她,慢慢地问:“姐姐,你还没告诉我你舒服吗?” 李玟玟犟着不肯回答,只微弱地嗯嗯哼哼,她还不愿对着侵犯自己的人承认身体的依赖和沉沦。 见她沉默,他有点生气,闷闷地低着头,也不知道在想什么,几分钟的沉默后,他又开干了,只是慢吞吞地,看起来心不在焉。 弄得她不上不下,比之前爽快的酸痒更难耐。 她也不想说话,就凭借直觉难受得双腿在他腰上蹭,蹭着蹭着,少年看她的眼神又深邃了起来。 他其实更喜欢这样的姿势,可以看到少女情动的神情,还有随着他姿势荡动的乳房,但他还是举起了女孩的腿,手托着她的腰翻了过去。 李玟玟感觉自己的头被埋进了枕头里,甬道被肉棒固定住,全身翻了过来。 他用力拍打了一下她的阴唇,弄得她不自觉地缩了一下,现在她的头被他按在枕头上,什么也看不到,本就敏感的身体在黑暗中更是经不起刺激。 他加快速度,边抽插边随意地用手拍打她的阴口附近,弄得李玟玟压不住口腔中的声音,只能咿咿呀呀挠叫。 “姐姐,你看我的姿势。”他现在紧紧贴着少女的背,两人之间的汗液黏糊糊的,微弱地组滞他的耸动,“像不像狗在干你?” “……有病。”李玟玟受不了他这种形容,又忍不住幻想背后真的是条犬类,只有欲望地肏干她。 “只要姐姐想,我就可以变成狗狗。”耳边他声音低哑,手又不停地抽打她大腿之间,她舒服得直抽气,何凉川力道把握得很好,她更多的是酸痒酥麻。 “姐姐下面很多水,又软又热。”他其实也不太好受,作为李玟玟生命的一部分,诞生于邪祟混沌之中,最初的情感就是女孩赋予给她的,他所有的感官和刺激,藉由女孩恩赐。 情欲,爱恨,愤怒,他的情绪只能被她挑动,在她旁边时,他才能感觉自己是“人”。 现在他就在她体内,他爱的人孱弱得像羔羊,在他手下颤抖不敢挣扎,被迫接纳他的微微僭越和粗暴。 他觉得自己也头脑发热了,肏干李玟玟这个事实能让他亢奋很久,如果可以,他能一直抽插好几天。 但不能这样……何凉川咬着少女的耳垂,他本来打算慢慢来的,接触了人类世界这么久,不会再做出和以前一样吓到她的事。 李玟玟感觉他真的像狗一样对她耳朵又舔又咬,酸痒到达顶峰,甬道开始痉挛抽搐,她反而像猫那样先哑叫了。 何凉川感受到她的高潮,停下动作,手捏着她的阴蒂刺激拉长她的潮动。 “姐姐舒服吗?” 这次她不是不想说话了,根本说不出话,只能无声张着嘴流眼泪,泪水挂在她睫毛上。 何凉川慢慢抽出还挺着的阴茎,他还没有射,却带出了一股白浆,她的水在他的摩擦里已经变成了泡沫浆糊,阴唇里的肉也随着他的拔出微微翻出,露出里面堆迭的层层肉,她的下体被他干得合不上了,意识到这点,何凉川的肉棒又有点翘起了。 他看着少女,手随意在阴茎上套了套,思绪却回到了很多年前。 他最初睁开眼的时候,就是在这个房间的病床上,那时李玟玟还是女孩,削瘦又可怜,她紧紧抱着尚是布偶的他,丝毫没意识到他已经有了意识。 一片混沌中,被女孩欲望引导而产生的意识,微弱又炙热。 她抱着她,经常偷偷哭泣,说她害怕那些鬼怪,想父母,又想要朋友,说她分明不是精神病,却被送了过来。 好可怜。 那时他虽懵懂,却依旧觉得,他存在的意义就是为了满足她。 正文 第十五章继续【h】 他吸收游荡在她身边的鬼魅而生,被她吸引已经成了他生的本源。 虽不能动作,可他也会想伸手抱抱她,拭去她常年在眼里的泪水,不问由来地开始讨厌她口中的其他“人类”。 混沌之物,嗜凶好恶,他原本该是从欲的无思无想之祟。 为了她,这些年他被迫压抑自己食人的欲望,难堪又厌恶地学习人类行为,又难免去想,已经回到正常生活的她,是不是会更喜欢一个正常人?可他总是伪装不好,见到她就想抱她,想亲她,想囚禁她,干她。 不想让她看见别人。 何凉川摸了摸自己的后背的肩胛骨,左边有一条很浅但长的伤疤,比他身体别处都要热些。 他现在还能回想起这灼心的痛,可那些伪装成人类一个人游荡的日子里,他又只能从这个撕心裂肺的痛楚里回忆起女孩。 只要是她留下的东西,像丧家犬一样摇尾乞怜百般勘求又如何呢? 不过现在,他已经能和她做最亲密的事了,何凉川把性器再次抵住了女孩的洞口,这时她还陷在情欲中,白嫩的屁股被他拖着拱起,头不用他摁住就已经陷在了枕头里。 李玟玟几乎是精疲力尽了,分明自己也没怎么使力,现在晕晕乎乎,只会喘气。尚在滞缓,她就感觉到他又把性器放在了自己尚未从潮动里恢复的穴口。 还来? 她急匆匆地把床单扯起来,在他还在慢悠悠地摩擦洞口时遮住了下体,翻过身看他。 刚刚好一会没看他,才发现现在少年满脸酡红,连眉梢都染上了缱绻,他见她用手拽着被单挡住小穴,有点想笑。 “姐姐,你在干嘛。”何凉川握着阴茎的根部,随意地晃动,龟头在少女的手指上来回戳刺。 “……不想做了。”李玟玟不知道说什么了。 “可是我还这样呢,我也很可怜的。”何凉川主动地抓住她另一只手,往自己还湿漉漉的性器上拉,吓得少女一弓腰,堪堪遮住下体的手又被撇开。 他有点恶趣味地让她碰到自己的龟头,滚烫的纤瘦手指在他冰凉的肉棒上抚动,他突然体会到了一种更为新颖的刺激。 他想象到少女会用这只手吃饭,托着脸发呆,或是洗澡时清洁身体上下,这样用于日常的手触碰他禁忌的肉体,他光是想想,阴茎就忍不住又挺了挺。 想干了。 他吞咽了一下,喉结上下滚动,下体往少女的穴口顶。李玟玟还没放弃用手护住自己可怜巴巴还在翕动的阴唇,感受到他用那物顶刺,更是又急又羞。 何凉川也不拿开她的手,只是箍住她的腰,看着自己因为摩擦变得有点白中带粉的肉棒在女孩的手指缝隙里顶戳,淫秽的液体也随之浸染了她的手。 他喜欢这样逗她。 “姐姐……”他闷闷地唤她:“那我就只能一直弄你的手,直到我进去。” 李玟玟丝毫不怀疑他真的能这样干一天,她的手已经被顶得酸软,尤其是他的力气很大,有时候能顶开她的两个手指,差点从手指缝隙里刺进去,她这样用手挡了一会,累得胳膊肌肉酸疼。 “你什么时候能结束?”她语气不好,但语调软软的,像蔫蔫的垂头百合。 “累了就结束了。”他眨了眨眼,说得理所当然。 李玟玟被气笑了,他会累吗?又不得不尝试沟通:“你就这次进去结束好吗?” “唔……”何凉川心不在焉地哄骗她:“可以啊姐姐,我就进去一次。” 不过,进去一次干一天。 李玟玟也别无选择,终于磨磨蹭蹭地移开了手,少女顶着屁股,第一次半主动半妥协地把阴唇露给了他,他没有急匆匆地顶进去,而是伸了两根手指进去,里面许是被他肏了很久,肉都嫩嫩肿肿的,又滑又紧吸着他。 他把手指拉开,阴唇被他打开,露出了里面的甬道,层层肉在里面收缩,时不时有液体淌出。 欣赏她隐忍地撅起屁股趴在他面前,比肏她更让他昂奋踊跃。 【一点碎碎念……写这个肉的时候正在和导师视频,昨天查了考研成绩是第二,然后忙里忙外去联系导师,结果聊正事的时候还在写文……不知道该说我敬业还是摸鱼,如果我专业不是敲代码而是敲黄文,就两全其美了。】 正文 第十六章内射【h】 “姐姐你没有仔细看过你的阴唇里面吧,你知道它很漂亮吗?”何凉川边说边把肉棒放在两个手指之间,看着小小的洞口被他用手撑到极致,费力地开始吞咽他的龟头。 本来吞进肉棒就很费劲了,他还伸进了两根手指,李玟玟只能不停吸气,紧绷着身子,后背的蝴蝶骨用力得凸了出来,两腿颤颤巍巍,原本饱满的两股因为紧张都微微凹陷了进去。 他觉得这样的她很新奇,便顶得磨磨蹭蹭,另一只手好奇地摸了摸她正在用力的臀肉,又顺着尾椎摸到她的两个蝴蝶骨。 “姐姐在用力么,我很大吗?” 他问得很认真。 她发现他真的很喜欢问她问题,偏偏她又羞于回答,只能闭嘴沉默。 被他慢得实在受不了了,李玟玟回头瞪他:“可以快点吗?” 他又在眨眼,本来就生得浓眉大眼,睫毛在眨动中显得更为纤长,头发像娃娃一样稠密。他这样懵懂地看着她,同无辜的天使别无二致。 可天使正在强迫她与他交媾。 “姐姐吞得好辛苦,真可怜。”他反而把两根手指伸得更深了,也没可怜她,就这样把阴唇拉得更开了些,好让肉棒更顺利地顶进去。 李玟玟嘶了一声,腿抖得立不起来,只能完全趴下,任由他动作。 他把她的腿盘在自己腰上,双腿垫在她的大腿下面,跪在她后面,让她的腿也最大限度地张开。 然后,一口气把性器完全顶了进去。 后入的好处就是,他可以把自己完全地顶进她的身体,他觉得自己甚至碰到了宫口,少女的青涩甬道紧紧包裹着他,即使已经湿透,抽插起来依旧困难。 他把费力地手指抽出来,开始摸前面的阴蒂,李玟玟没从高潮里缓回太久,下面又传来了电击一样的酥麻感,像有小蚂蚁在爬。 做这么久会出事的吧? 身后还在快速抽插,李玟玟觉得自己埋在整头里的脸越来越热,呼出的气困在她的脸和枕头之间,热腾腾的。 好困。 她是真的疲倦了,没有吃什么东西,又受了惊吓,现在也没来得及想明白身处何处,要怎么办。 何凉川握住她下巴,把她埋进去的脸翻过来,见到她眯着眼,脸霞红,敦敦地呼气,又迷糊又困。 “姐姐怎么困了?”他不太开心,就好像这样隐秘秽乱的情事,只有自己在投入。 “……今天没吃东西。” “谁叫姐姐骗我,本来我买了吃的。”何凉川故意放慢速度,但一下一下顶得越来越深,本是随意摸着阴蒂的手节奏加快,带了些技巧蜻蜓点水地擦动。 被摸了这么久,她屁股连带着腿根,早就又红又肿,随便一摸就能刺激得战栗。 超出承受能力,李玟玟只想让他快点结束,可她不知道怎么做,也不想求他,只能抓紧了手下的床单,随着他撞击的频率握紧又松开。 床上的两个身体贴在一起,汗水交织,年轻又蓬勃。 其实对于何凉川来说,他的欲望无穷无尽,借助性器来释放只是一方面,他没有呼吸,没有汗液,自然也能没有精液。 可他想要射在里面,想要像这世上所有交媾的雄性和雌性一道,在少女身体里留下自己的痕迹。 李玟玟已经不知道是第几回高潮了,捱了半天,知觉都有些麻木了,微弱地抗议:“你好了吗?” 何凉川用手摸了摸女孩的脸,见她确实没有精神,但又对她这样乖巧的模样心生欢喜,故意逗她:“可是我一直在里面呀,你说进去这一次结束。” 李玟玟又气清醒了些。 她毫不怀疑这样下去,她要在这里被干死。 但很困……很想思考怎么办,张绘她们是不是找不到自己了?她们又去哪了? 何凉川也不逗她了,用力咬着少女后颈,把性器顶在她宫口处,射了出来。 李玟玟感觉一股冰凉的液体像水泵一样,冲刷着她的宫口,一股一股几乎不停地充盈着她的体内。她被人内射了,射进来的是什么?她接受过的教育让她对这样危险的行为极度敏感,她低低地叫出了声:“别!” “假的。”他现在用双手紧紧圈住她,好像这样才能填满他觉得时不时就要被丢弃的不安感,阴茎被埋在里面,像排泄一样在她体内射了很久。 白色的液体多到从二人贴合的性器之间溢了出来,顺着阴蒂,耻毛,流了一大片在床单上。 何凉川亲了亲全身瘫软的少女,用手盖住了她的眼睛:“……睡吧睡吧。” 随着少年低哑的几声,李玟玟突然感受到了强大的困意,眼前混沌昏暗,终于是安静地睡去了。 何凉川没立即拔出来,在她温暖的身体里埋着,抱着她亲了很久。 现在房间里很是安静,他平日里总是有各种鬼怨嚎叫的内心也难得停歇了,他抱着她,没来由的餍足,这是他好多年没有过的满足感。 就这样把她关在这里,她就能像以前那样,日日夜夜陪伴自己。 想起那个藏在墙里的女人,他目光又狠戾起来。 【终于要走剧情了……】 正文 第十七章清晨【半h】 李玟玟再睁开眼时,眼前昏暗不明,身上依旧裸着。 有毛绒绒的东西贴着她脸颊,她迷迷糊糊地想扒开,那东西动了动,随后有人亲了上来。 她被亲了好几口,沉甸甸地艰难转醒,微微不适地推开搭在自己腰间的手。 后面的人嗯哼两声,冰凉的裸体贴上来,手脚并用把她抱紧了。 他的东西还停在里面。 李玟玟很不适应,他的双臂交叉在她胸前,一边的腿从她两股之间横进来,把她腿根挤开,肉棒半探在里面,情欲过去后,这样的姿势已经过于亲密。 身体没有液体黏糊的感觉,像是被清理过了。 李玟玟突然涌上一股尿意,也不知道睡了多久,那里憋得慌,又有东西塞在里面。 她回头看,少年还闭着眼,下巴靠在她肩膀上,哪怕现在房间昏暗,他在这样的晦暗里,肤色依旧苍白得明显,闭着眼的睫毛轻轻颤抖,脆弱又不安。 看起来乖巧安静,可干起她来又黏腻又强势。 李玟玟吞咽了一下,伸手拍了拍何凉川箍着她的手。 他皱皱眉,睁开眼,看见李玟玟后又笑:“姐姐早上好!” 她不想废话:“我想上厕所。” “啊……”他又朝她眨眼,没反应过来似的愣了一会,伸手摁了摁少女的小腹。 摁得她差点就憋不住,下意识绞紧体内的肉棒,浑身抖了一下。 何凉川舒服得眯起眼,本来半软的性器又挺了起来,随意顶弄了两下,手也摁住她的小腹慢慢用力。 李玟玟接受不了自己可能憋不住的事实,羞耻难堪全部灌进脑子里,生气地朝身后叫:“别…!嘶,我会憋不住的。” 他明知故问:“憋不住什么?” 她是真的怕极了,眼眶里慢慢有了眼泪,瞪着后面的少年。 他好奇地看着她眼里的泪水,半晌后凑近舔掉了,舌头从眼角到泪沟轻轻蹭了一圈。 李玟玟感觉他把东西抽了出来,又松开她,像是坐了起来,床因为他的动作凹陷下去。 她还没爬起来坐直,他又把她的两条腿盘在自己腰间,托着她屁股抱了起来,拍了拍她的臀肉:“夹紧我,上厕所。” 就这样,两个人一丝不挂,她被何凉川抱着走出了房门,他只用一只手就托住了她,她想自己下来走,脚刚想从他的后背放下来,就被贴在小穴口的肉棒顶了顶。 “姐姐不要动。”他警告地又拍了下她的臀部:“不然我就插进去,干你。” 她老实了些,又忍不住吐槽:“你是无视不刻在发情吗?” “嗯。”他面色如常,承认得很干脆:“只要姐姐在旁边,我就在发情。” “为什么叫我姐姐,我比你大吗?” 何凉川半阖起眼,不语了一会,像是经过思考后认真地说:“大概大了十多岁吧。” 他诞生的时候,李玟玟虽然瘦弱缄默,但确实十二岁了,用人类的逻辑来说,该说他小她十多岁。 李玟玟只当他随口应付,趴在他肩上,看着这条昨天曾崩坏的走廊。 现在一切诡异地恢复如初了。 没有混沌浓郁的黑雾,也没有摇摇欲坠的灯泡,安静又平和,只有无限延伸的尽头还悠悠散发着黑暗。 光着身体走在这样的,本该是公共场合的地方,她又略有些羞耻了。 何凉川带她走到厕所处,看了正发呆望着自己身后的少女一眼,轻轻把她放在地上。 李玟玟站在地上时,才发觉自己腿根又酸又麻,扶着门框才没跌在地上。 何凉川扶住她的腰,觉得她现在伏在他胸前的模样,怪可怜的。 他又逗她:“姐姐是被我干得站不住了吗?要不要我帮你上厕所。” 李玟玟推开他,没应答,只摇头,何凉川就倚在门外,朝她颔首:“姐姐快些。” 正文 第十八章隔墙有耳 李玟玟扶着墙慢悠悠地往前走,腿心的韧带紧绷了太久,现在走起来腿和身体仿佛是分开的。 何凉川没有走远,依旧站在门口看她。 她把厕所的门关上,轻轻呼了一口气,把少年炙热的目光隔开后,她才感觉自己思维不那么僵硬了。 李玟玟扶着墙,颤颤巍巍地蹲下来,阴唇刺辣,似有一团隐火在下体燃烧。 她感觉顺着泄意,一股陌生的液体也因为阴部的放松,和尿液一起流了下来,白色的,缓慢地滴下来。 排泄完后,她又不得不蹲了好一会,低头看着液体从阴唇口流干净,才从旁边抽纸仔细擦干净。 做这些事的时候,她发现自己赤裸,像个动物一样,原始又难堪地维护还留存的自尊。 如果在这里关久了,她肯定会逐渐丧失羞耻感,失去思考能力,变得麻木不仁。 现在思考的时间不算多,她借着能独自一人的功夫,回忆那天女人的话。 杀了他……刺进他的心脏。 可他是什么呢?她根本听不到他的心跳声,情事正浓的几次片刻里,他上身贴在自己身上,几乎是严丝合缝了,她也感受不到他胸口的起伏。 如果能再次找到那个女人就好了。 李玟玟只能祈祷何凉川不会先她一步找到,然后杀掉女人。 她和他们之间,一定并非自己记忆里的一片空白,中间有什么出错了。 她站起来,有点烦躁地摁了冲水按钮,在一阵漩涡的轰鸣声中,盯着潺潺水流。 和正常世界一样,可以冲水,可以锁门,可以感受到水流冲刷的拥挤。 这是海城精神病院的哪一处?何凉川不可能把张绘他们都藏起来了,那么多活生生的人……除非他能全部杀光。 她疲惫地靠在墙上,仰头皱眉,有点担忧。 她并不关心这些人生或死,只是习惯性地想,如果他们都消失在了这里,她几乎就要彻底失去与外界的联系了。 “你怎么受伤了……” 沿着墙传来了细微的人声,李玟玟正好耳朵贴在墙边,她连忙转过身贴得更紧些,听声音的来处。 “这医院太诡异了……找不到出口,刚刚被医生追着挨了一刀。” “……该死。” “何凉川和李玟玟消失一天了,不会死了吧?” 是张绘和宇文涔的声音,就在自己的正上方,沿着这堵墙传了下来。 对的,楼上! 她要想办法去楼上。 她贴着墙还想再听些什么,门口有人在敲门,何凉川冷淡到有点惊悚的声音响起:“姐姐?” 李玟玟转过头看向门口。 声音虽然小,但她能听到,何凉川未必听不到。 她咬了咬下唇,要怎么办呢? 何凉川低着头,阴鹜地看着这扇沉默的门,里面冲完水后已经寂静良久。 他听力很好,一开始就听到了楼上的声音,两个愚蠢无知的人类正躲在厕所里,用衣服做无力的包扎,他甚至能听到伤口静脉血缓慢滴在地上的滴答声。 这栋楼的其他鬼比他想得要弱太多。 她听到了吗? 何凉川摸了摸后颈,想着等把她关在房间里后,就亲手上去解决掉一切不确定因素。 他还没打开门,李玟玟就偷偷地开了一条缝,畏畏缩缩地从门缝里看他:“……可以给我衣服吗?” “姐姐怎么在里面这么久呀。”何凉川敛起表情,手扶在门框上朝她笑。 她见他把手伸进来,像是有点害羞地缩了缩,祈求似地问他:“因为光着不好意思。” 何凉川轻易顶着少女的推力拉开了门,温柔地抱住她,少女又好像不喜欢肉体这样直接的接触,瑟缩了一下。 “现在只有我们了姐姐,不穿又怎么样。”他其实没想过要给李玟玟穿衣服,又碍事又麻烦,只是没想到她到底还是害羞了,他思考了一会:“姐姐乖一点,我给你带衣服。” 李玟玟靠在他怀里,有些娇憨地笑了,何凉川觉得新奇,忍不住亲了口她鼻尖,然后抱起她慢慢走回房间。 李玟玟把脸埋在少年胸口,听着自己心脏剧烈的搏动,一下又一下。 好像装成功了……他没有怀疑。 她用力闭了闭眼。 【真·她逃他追。】 正文 第十九章对峙 何凉川一直看着她的发旋,她头发很厚,尤其是做爱到大汗淋漓的时候,会连带着像海妖一样散开,他低头亲吻她,发丝也会蹭到他脸上,就好像李玟玟这个人正抚摸他。 他想着,又出神了。 李玟玟低头,偷偷瞟向走廊,从厕所一路到她们所在的病房,都是紧闭的门,有些是医生办公室,有些是换药室,走廊中央还有护士区,唯独没见到电梯房和逃生出口。 她曾体弱多病,去过几次住院部,一般来说为了救护及时,病房旁需要配备楼梯或者电梯。 难道在走廊尽头吗? 李玟玟想探头望远一些,何凉川却把她的头摁回胸口,“姐姐到处看什么呢?” 他含笑看她,李玟玟对上目光,他这时虽然笑着,嘴角却绷紧,目光也探究地看向她。 她眨眨眼挤出眼泪,害怕地瘪嘴,手像是想抱住他,又犹犹豫豫地互相抠手指甲,“这里没人,我有点怕。” 何凉川只是盯着她,像若有所思,也不继续走了,李玟玟也愣愣地看着他,有点装不下去。 “嗯……也行吧,姐姐喜欢热闹。”他揶揄地慢悠悠说了句,把李玟玟抱回了房间。 少女刚被扔回床上,就连忙用被褥裹住自己,把自己团成一团后,她才多了些许自在。 何凉川也跟着上床,坐在李玟玟旁,用手戳了戳她露在被子外面的脸,“姐姐,过会儿有人会送衣服来。” “谁?” “不清楚。”他若有所思:“太多了,记不清名字。” 他俯身过去吻她,边吻边把手伸进被子里,扯出她的脚。 他吻得不深,但很密集,李玟玟拧着眉头,其实他身上很好闻,会让她想起春日午后的湖边,吻起来也没有痕迹,干爽轻凉。 但她并没有把他当作“同类”来看,或许往更严重了说,她连身边的人也不曾当作同类。 李玟玟以为他又要做些什么,他却只是用什么冰冷沉重的东西箍住了她的脚。 “什么东西……?”李玟玟推开他,看到脚踝处被黑色的锁链圈住,一环又一环的锁链尽头连着他的胸口。 他现在还赤裸,精瘦的上身诡异地裂开了一条缝,不像被刀划得皮开肉绽,而很平展,深邃的缝口黑不见底,往外冒着黑气。 “姐姐别怕。”他遮住她的眼睛,用手把锁链扯了出来,又徒手将它另一端固定到了床头。 这个长度足够她在房间里正常活动了。 他收回手后,胸口已经恢复原状,只有些许黑色瘴气还缭绕着。 “你在囚禁我?”李玟玟不舒服地抻了抻右脚。 何凉川歪头摸着下巴,不太确定:“可是姐姐一直都想跑。” “而且姐姐很聪明。”少年眼神很无辜,委屈地看着她,好像做错事的是她,像耳朵垂下眼尾带泪的狗狗,把头轻轻放在少女肩膀上:“不知道什么时候,就会被姐姐再骗到。” 李玟玟突然觉得,他身上的凉变得惊悚骇人了起来,他比她想得难以糊弄,他又看透了她几分?他总是好像很了解自己。 她心情不好,低头不语,眼睛半阖。 “我先走了。”何凉川身上的黑雾慢慢变浓,几乎是密不透风地笼罩着他,他的神色也在黑色群蔼里阴冷起来。 不想让黑雾接触到李玟玟,他走下了床,回头看了眼闷闷的少女,独自走出了门。 他要上楼了。 何凉川一个人走在走廊里,黑雾随着他一步一步变浓,贴在他身上,凝聚成黑色的衣服,此刻他瞳孔泛红,脸皮僵硬苍白,真正像个鬼祟了。 手伸进胸膛,他边走边掏出一把匕首,然后便渐渐消失在了尽头的黑暗里。 他好像真的走了,李玟玟一动不动地盯着门口,这里太安静了,可他走出去后却是完全消失了一样,没有脚步声,她也分辨不出他走向了哪。 刹那间,周围的宁静突然消散,明明视线所及之处没有变化,可她就是觉得,一切鲜活了起来。 门外有护士的交谈声,还有车轱辘在地上活动的摩擦声。 李玟玟把自己缩在被窝里,眼睛不敢离开门口。 门口一直没有人出现。 “今天吃了药吗?”耳边突然响起女声,李玟玟心里一惊,强制冷静下来,往旁边看。 还是昨天的护士,她突然出现在床头,举着病历本看着她,神色如常地问:“怎么不穿衣服,真是的,又发病了吗?” 李玟玟不知道怎么接话了,她往里面缩了缩。 护士仿佛没看到她脚上的锁链,也许是觉得很正常,只是安抚她:“我去给你拿衣服。” 随后把病历表一放,就走出了门。 她是鬼,这里不可能有活人。李玟玟吞咽了一会,她不清楚这些人能不能沟通。 她看了眼自己脚上的锁链,若有所思,又看了眼放在床头的病历本,好奇地拿过来看了眼。 封皮上写着她的名字,李玟玟,年龄十一岁。 她再往里面翻开一面,上面全被大面积涂抹过,很多字都被凌乱狂躁的痕迹盖住了,涂改的人像是情绪不稳定,有些地方甚至被笔尖划破。 她看着看着,没由来的恶心涌了上来,忍住不适往后翻,每面都是一模一样,被画得惨不忍睹。 “你在干什么?” 她愣了一下,往门口看,护士抱着衣服,面带不善地盯着她。 正文 第二十章逃亡【纯剧情】 护士的表情突然冷下来,一双眼不带眨地盯着她的手。 李玟玟吞咽了一阵,忍住想把手收回来的冲动,略带焦虑地摩挲了一下凹凸不平的纸面。 “我的病历本我不能看吗?”她面不改色,强装镇定。 护士看了眼她脚上的镣铐,阴沉着脸抽动了几下嘴角,突然想起什么似的,神色渐渐恢复正常,把手中的衣服递给她:“穿吧,别冷到了。” 李玟玟接过衣服,偷偷观察护士,见她神色虽然冷淡了许多,但至少不再狰狞,壮胆继续问:“为什么我病历本里面是这样的?” 护士看了眼惨不忍睹的一团纸,自然地关上病历本,夹回自己的肘下,“当然是你画的。” “我?”李玟玟一脸惊愕:“我怎么会这样做。” 护士有些不耐烦:“你不记得也是正常的,快吃药吧。” 护士随意掀起被子盖住她,把药瓶和水放在她床头,像是忍受不了一样想躲开床,频频往门外瞟。 李玟玟没打算吃药,把脚伸出来,往她面前凑:“为什么要锁住我?昨天也没这样呀?” 刚刚护士看到她脚上的锁链后反应很不正常,就像是,特意忽视一样,又恐惧又害怕。 李玟玟决定试探一下。 护士没回她,只是把头别过去,瞳孔却僵硬地转到眼角,以极其诡异的位置盯着她。 良久的沉默后,她开口:“因为是他做的。” 没来由的一句话,李玟玟却听懂了。 “你们认识他?” 护士已经闭上嘴,眼珠也转了回去,似乎不打算再开口。 见她缄口不言,李玟玟也不再往这方向问,她思考了一下,像有些无聊又天真地歪头,“有没有别的病人?我一个人在这好无聊。” “有,在楼上。”护士接话接得很快。 张绘他们吗? “为什么不在这层呢,反而都在楼上?” “因为他们做错了事,要被清除。”护士语气冰冷。 …… 脑子里都是凌乱狂躁的血色,眼前昏暗压抑,空气中还有自己伤口的血腥味。 张绘也不记得自己躲在这多久了,宇文涔为了保护她被发狂的护士拽倒……她吓得只敢跑,甚至不敢回头看他一眼。 也许是不敢,也许是内疚,害怕回头就见到同伴死亡。 她跑了好久,从一楼跑到顶层,躲在水库下面,缩着不知道缩了多久。 手机不知道去哪了,精神高度集中让时间过得十分缓慢,她有种已经在这好几天的错觉。 现在这里没有人,也没有奇形怪状的护士和医生,窗外一直是夜晚,从进来开始,月亮在天空中的位置就没有变。 这里,时间仿佛定格了。 她喘气的声音越来越平缓,冷静下来后,她有些崩溃地蜷缩起来,自小锦衣玉食,别说经历危险,她甚至没体会过“得不到”的滋味。 现在却已经陷入了失去生命的困境。 最初的时候,一行人刚进来,这医院就奇异地活了过来,灯光明亮,全是来来往往的护士和医生。 那时他们没有被这些“鬼”注意到……直到夏俞找何凉川的时候,在院长办公室翻找了病历表,不小心找到了名字是李玟玟的那本。 还没等她们细看,医院就突然黑了下来,一堆医生护士歇斯底里地冲进来,不问缘由地开始杀戮…… 最后他们四处奔逃,走散了。 李玟玟有问题…… 张绘已经没精力去后悔当初为什么会想来这,她现在只想从最初进来的地方走出去,哪怕回不到现实世界,她也要回到一楼试试。 好安静,为什么顶楼没有护士? 张绘紧张地瞪大双眼,谨慎地慢慢探出头,她现在躲在顶楼天台的水库下,头顶就是月光。 静谧的月光撒在天台的水泥地板上,她的影子被藏在水库的影子里。 她站起来,扶着巨大水箱往外走,一步一步。 风声鹤唳。 她心跳声好大,大到能盖住自己微弱的脚步声。 好像走了很久,张绘回头一看,其实距离她躲起来的地方只有十几米。 不能这样下去了。 这么久没人了,要不就直接快点走过去吧?不然变故突生,反而不好。 她快步走到楼梯口,一切还是那么安静缄默,她不回头准备下楼。 不对…… 张绘瞪大了眼睛,她的影子后面……还有一道影子。 她冷汗直冒。 【宝宝们这个恐怖程度可以接受吗?感觉好像还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