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潮逆流(校园1V1H)》 正文 第1章娇不自知 十八岁生日当天,徐皎被同学拿一盆脏水浇成了落汤鸡。 这种事对她而言不足为奇,父母离婚,她被两人丢给姥姥,从小生活拮据,物欲匮乏,连上到高中都成了幸运。这一路受到的歧视和恶意,她真的习惯了。 擦拭干净脸上的水渍,徐皎回座位取出一块小毛巾,在众人的热讽和冷眼中离开教室。 “真没意思,每次弄她都这怂样。” 为首的短发女生哼了一声,踢开脚边的水盆。 身边的跟屁虫笑脸相迎,不动声色地把盆放好,小心翼翼试探道:“裘莉姐,你以前不是不理她吗?怎么最近……” 话说一半,但身边的女生们心知肚明,面面相觑,都想知道其中的原因。 这时,叫做裘莉的女生回到座位,若无其事地掏出化妆品,一边补妆,一边骂徐皎:“最讨厌她那副媚男的贱样!在班里装得多清纯,出去勾引男人!” “勾引男人?”其他女生脸上浮现狐疑之色。 裘莉撇嘴,“十三班的程霄寻可是我看上的,她别想勾搭。说是邻居,鬼信!” …… 从班级出来,徐皎一路顶着校友好奇审视的目光,转进水房。 当她捧着冰凉的水冲洗脸颊时,眼眶一阵涨热,湿润混迹指缝流窜的清水,她连哭出来都是小心翼翼。细密的啜泣声被空旷无人的水房笼罩,一吸一顿,她哽咽的样子压抑至极。 程霄寻进来就看到一个女生捂着脸,双肩不停地抖颤。 “徐皎?” 男生的声音充满不敢置信,却吓得徐皎慌乱抬起眼。 四目对视两人都愣在当场,只不过,前者惊讶更多,后者难堪居上。 “你这是怎么了?衣服都湿了?” 不仅是湿了,白色校服上的脏水污渍十分明显,从头到脚无一幸免,一看就是被人欺负。 但徐皎不愿意说:“是我值日的时候撞翻了水桶。” 可下一秒,程霄寻一把攥住她纤细的手腕,把她带到面前,神情浮现薄怒:“徐皎,你不是三岁小孩了,你知道自己在遭遇什么,你就任人欺负?” 徐皎反抗过,但是被打了。 摇摇头,她不敢再做什么,婉拒:“要上课了,我回去……” “徐皎!” 程霄寻扬声打断她,“你姥姥年纪大了,你天天在学校逆来顺受,要是哪天出了事,她怎么办!” 两人从初中开始就住在上下楼,每天上下学都会遇到。平时邻里走动,两家老人都认识。程霄寻今天看到了,就不能放任不管。 见她神情动容,他拉着她胳膊走出水房。 “你放心,今天我陪你去找学校领导,有什么事我们一起面对。” 程霄寻是高三年组第一的好学生,市里名列前茅的优等生,他实在没必要蹚这趟浑水。 但也正因为他的加入,徐皎心理防线松动,沉埋于心的情愫在极致的委屈下翻涌而出,被他一路牵到教导主任办公室。 如今已兵临城下,徐皎在程霄寻的陪伴下,将裘莉这半年对她的欺辱一一道明。 她知道裘莉家有钱,父亲有要职,母亲经商有道,但她不知道学校也受到了裘家资助,事情闹到校长那里,直接被压了下来。 霸凌是很敏感的一件事。 无论是出于对学校名誉的考虑,还是对裘家的避让,校长最终决定让两方私下和解。 徐皎没想在裘家那里得到什么补偿,她只想要裘莉的道歉,并保证以后不再招惹她。而程霄寻也完全尊重她的决定,提出陪她一起去私了。 “不用了,倒时候学校领导也在,我又不会受欺负。” 徐皎下意识不想和程霄寻有太深的交集,虽然少女心思萌动过,但她依稀能猜到裘莉针对她的原因。这件事结束后,她会和程霄寻保持距离,不动声色地渐行渐远。 他们未来不是一条路。 程霄寻怕给她太大压力,只好退步:“也好,那你保护好自己,别再被她欺负。” 徐皎点点头,回班级的状态是如履薄冰。 或许是学校联系了裘莉,徐皎回班后没有再看到她,整整一下午,她心中隐隐不安。 临放学前,教导主任来班里找她,让她带着书包去趟办公室。 路上,他不停地给徐皎打预防针:“徐皎同学,我们已经对裘莉同学进行了严厉批评,记大过处分,勒令回家反省一星期。现在她哥哥带着她来给你道歉,一会儿你一定要冷静。以后大家能做同学就做同学,实在不行,你就离她远一点,别在高考前闹出什么事端。” 距离高考还有两个多月,校方只希望安稳送走裘家那尊大佛。 听到裘莉是记大过处分,徐皎心里那点对学校的不满,完全可以自己消化。点点头,她乖顺嗯了一声:“知道了,谢谢主任。” 校长办公室内,寒暄谄媚的气氛被一杯上好热茶烘托到极致。 “裘先生能这么快过来配合,真是支持我们学校工作啊。您放心,裘莉同学的处分不会入档案,两个月后,她参加高考不会受任何影响。” 腾腾热气氤氲在眼前,西装革履的男人坐姿闲适,动作不雅正,但气度沉敛。漆黑眸子烁着幽邃微光,他眉骨微微扬起,笑意怏然的样子慵懒到极致,眼底真有物质欲望被满足后的倦怠感。 他这个人,看着温润,但接触下来很费力。 校长额头沁出一层薄汗,只觉得面前的男人小小年纪很难应付。 对校长的话敷衍应对,裘闻抬腕看表,嗓音冷淡:“还要多久?” 校长微怔,还未说话,一旁安静了许久的裘莉冷哼一声,忍不住抱怨:“她就这样,每天磨蹭死了,还要我给她道歉……” 她说话声音越来越小,但气势足,一看就是心中不服,但不得不低头。 裘闻闻声缓缓侧身,一双濯濯深沉的黑眸睨着面前脸色难看的女生,一字一顿:“不服你现在可以回家。” “……” 裘莉瞬间怂了。 父亲脾气不好,若是被他知道自己在学校惹出这种麻烦,她肯定没有好果子吃。为了瞒天过海,她才会找上上大学的裘闻,花重金请他来出席家长会。 裘闻对她没有兄长爱,两人同父异母,他从小学开始就住在爷爷家。 室内气氛胶着,校长室的门在这时被推开。 裘闻抬头,正对上一道惶惶不安的目光,从教导主任身后射来,带着明晃晃的怯意。 女生脸颊白幼小巧,因为瘦弱,杏眸愈发圆润明亮,纤长的眼睫颤动如蝴蝶翅膀,瞳孔自带柔光,氤氲水气,娇不自知。 唇线上扬,裘闻看向徐皎的眼神嚣张又散漫,“裘莉,欺负同学可不对,给人家道歉。” 正文 第2章醉酒 那一晃而过的玩味,徐皎以为自己看错了。 她走到裘闻面前,小心翼翼站定,目光打量着欺凌她许久的裘莉,她下意识有些不敢抬头。 裘闻坐在椅子上,不屑自我介绍,只是对昂着脖子不肯服软的裘莉抬了抬下巴,声线薄冷:“道歉。” 言简意赅,他对自己的妹妹没有任何偏袒。 裘莉知道自己今天必须低头,不然回家等着她的就是更严苛的惩罚。顿了顿,她面色由红到白,抿唇,不情不愿地开口:“对不起,我之前不该欺负你,我错了。” 她的道歉非常丝滑,在场的人都知道,她不是真心的。 徐皎也清楚,但她要的是裘莉的态度。过去的事情追不回补偿,她只希望自己在接下来的两个月时间内可以安生,不再被她打扰。 “我原谅你。”徐皎目光垂落,纤长眼睫微颤,声音因紧张发抖:“但我要你写一张保证书,如果以后还那样做,我保留追责的权利。” “不是我说,你给……” 裘闻一把按住裘莉意图挥动的胳膊,死死攥着,不顾她喊痛,对着惴惴不安的徐皎轻笑:“这位同学说得对,当然要写保证书。” 男人看起来年纪并不大,甚至说是高三的学生也不违和。徐皎匆匆打量,移开了眼。 在裘闻的见证下,校长提供纸笔,徐皎得到了裘莉亲手签下的保证书。上面清晰记录这件事的经过,把谁是加害者,谁是被害者写得清清楚楚。 “好了好了,你们都是同学,高中生活也没几天了,接下来好好相处。” 校长和主任劝着,这种话不厌其烦地说。 拿好保证书,徐皎对校领导致意,作势就要走。 “同学。” 气度沉敛的裘闻出声喊人,不仅徐皎停下脚步,就连以为事情完美解决的校长也愣了愣。 可裘闻没在意,起身走到眼神防备的徐皎面前,笑意如沐春风:“既然我们和解了,那哥哥带你们出去吃顿饭,行吗?” 徐皎有一瞬间的恍惚,有裘闻这样温柔绅士的哥哥,裘莉怎会如此卑劣作坏。 “吃什么吃啊,我吃不下去。” 最终顾及学校领导在场,也是发自内心惧怕裘闻,裘莉憋了一口气,快步从办公室离开。 当事人之一离开,本就没想和他们去吃饭的徐皎笑得勉强,发自内心尊敬面前的男人,纠结着用词:“这事结束了,我们以后应该也不会再见面。谢谢您的邀请,我……我先回去了。” “总归是她犯错,吃顿饭,就当我做家长的给你道歉。” 裘闻脸上还有浅淡笑意,但盯着徐皎看的眼神毫无温度。 男人身上的气场瞬间凛冽下来,站在身旁上了年纪的校领导感受得真切,连忙站出来打圆场,拉住要走的徐皎:“徐皎同学,裘闻先生是裘莉的亲哥哥,这件事归根到底你是被欺负的,去吃顿饭,也好让人家表达一下歉意嘛。” “对啊,再说裘先生也是京大的学生,你们交流起来不会有代沟。” 校长和主任都这么劝,让徐皎想要拒绝的话堵在嘴边,硬生生咽回肚子里。她本就是个不会拒绝人的闷性子,不然这段时间也不会被欺负成这样。 现在才下午四点半,距离放学还有半小时。学生们都在上最后一节自习,操场上零零散散有几个逃课出来闲逛的学生。 徐皎闷声跟在裘闻身后,从楼里出来一直和他保持一米左右的距离。 直到坐上裘闻的车,她屏住呼吸,上半身往后靠,眼睫颤动不止,不敢看俯过来帮她系安全带的男人,鼻端萦绕清冽的木香。 “好了。” 伴随对方低沉的嗓音,徐皎感受到胸前多了一道束缚。 其实她都不知道怎么系安全带。 家里就外婆一个老太太,靠着外婆年轻时的积蓄,两人相依为命。而她上下学大多坐公交,偶尔几次打车,司机对系安全带这种事也是睁只眼闭只眼。 缓缓平顺呼吸,徐皎双手紧攥着安全带,只觉驾驶位的男人陌生。 “我们去哪吃饭啊?” 女孩子嗓音本就温软,此时加上防备和怯意,音调听了黏糊糊的。 裘闻薄唇勾起弧角,单手熟练地操纵方向盘,嗓音轻慢:“你喜欢吃什么?” 徐皎对食物没追求,此时趁着车子还没开太远,匆匆下决定:“去吃面?我学校附近有一家味道还不错……” 突然一顿,她改了主意:“算了,还是您决定吧……” 裘闻脸上笑意加深:“怎么了?” 徐皎垂眼摇了摇头,没说话。 她不好意思说,那家面馆的环境和眼前这位西装革履的男人不搭,他肯定不会去那种小店。 匆匆相识,裘闻对面前这个习惯躲闪的女生了解了大概,笑而不语,也没再深问。 按照他的想法,车子最终停在一家格调优雅的西餐厅门口。 停好车,裘闻往前倾了倾手,身姿做派尤为绅士谦逊,为第一次来西餐厅的她指引方向。 鬼使神差的,徐皎对他有了一点点信赖,跟在他身边踏进餐厅。 点单时,做主的人是裘闻。 “成年了吗?”男人翻看菜单,漫不经心地问道。 猝不及防被问,徐皎连忙点头:“成年了,今天刚成年。” 内心深处,她觉得成年是件开心的事,说话语气染着一丝隐隐的雀跃。 裘闻把菜单交还给服务生,上半身微微后仰,嗓调懒洋洋的:“加瓶红酒。” 服务生应声,迅速下去准备。 “我不会喝酒。”徐皎置于桌下的手缠在一起,面色窘迫:“也不能喝。” 裘闻没应声,只是歪头看她,眸色审视。 被陌生男人这般目不转睛地看,徐皎耳轮很快就红透,说话磕巴:“怎……怎么了?” “没有。”裘闻神态松弛,眼底藏匿散漫,尾调含笑:“我就比你大两岁,又不是老男人,不用慌张。” “……” 徐皎胸口微微伏动,呼吸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加快了。 “没有慌。”沉默到最后,她小声回应。 看破不说破,裘闻眼底深邃的光流微微晃动,一瞬不瞬地睨着面前就差把头埋进胸里的女生。 很快,服务生上菜,裘闻让他倒了两杯红酒,自己亲手递到徐皎面前一杯。 “喝不醉的,试试。” 他眉骨高,此时微微扬起,俊美五官浮着笑意,眼神中隐隐透着不可一世的睥睨。 徐皎婉拒,但裘闻举杯相邀,手都已经立在她面前,没有放弃的意思。 迫不得已,她笨拙地端起红酒杯,有样学样地仰头饮下。酒液滑下喉咙那一刻,徐皎对红酒的初印象是甜的,没有想象中酒精的臭气。 但在裘闻给她倒了三杯后,她脑袋开始犯晕,汹涌热气从毛孔中逆流,烧得她脸颊发烫,双眼雾蒙蒙。腰间一紧,模糊人影扶着她站起。 雪松香气似有超强的生命力,从她四面八方倾覆而来。此时此刻,她周遭都是属于裘闻的木香。 正文 第3章夹太紧了 第一次碰酒,徐皎醉了。 从餐厅到裘闻的家,她软绵绵地被他抱在怀里,意识昏昏沉沉,想反抗身上却没有力气。 裘闻平时住爷爷的房子,今天难得回自己家。一楼客厅只有女佣在打扫,他视而不见,直接把人抱了上去。 他不常回来,但房间依旧是一尘不染。 上楼这一路,徐皎头晕得更严重,蹙眉大口呼吸。可还没缓过劲来,她整个人被裘闻丢到床上,丸子头受力被颠乱,发丝散在床上,如古画泼墨,韵味了然。 “啊……”女生短促的尖叫,在这幢富丽堂皇的别墅内显得过于渺小。 裘闻脱掉束缚自己的西装,丢在地板上,白衬衫扣子被他扯开,露出小麦色的硬实胸膛,以及线条分明的腹肌。 刚刚那一摔,让徐皎的意识清楚些。 她不是傻子,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瞬间,她求生意识爆棚,转身手脚并用,朝着床边爬去。 可她的努力在酒精的作用下显得笨拙又不得要领。 温热宽厚的手掌握住她纤细脚踝,裘闻只是微微用力,一心逃离的徐皎就被拖拽到他身前,且以极其不雅的姿势背对他。 她明明瘦得像是营养不良,屁股却又圆又翘,拼命逃跑时微微拱起,形状更为直观地撞入他黑眸。 装了一天正人君子,裘闻倦了,要讨些甜头。 撕下绅士伪装,他脱掉徐皎的运动鞋,以膝盖顶住她弯曲的腿弯,高大宽阔的身子俯下,覆在她纤瘦娇小的身上。 徐皎被他压在身下,隔着秋季校服的布料,她明显感觉到他硬邦邦的勃起。 “求求你不要……我可以回学校把保证书还给你妹妹……” 她以为裘闻是来给裘莉报仇的,哪怕自己从未犯错。 闻言,裘闻低缓笑音响在她耳侧,酥酥麻麻的热气度过来:“笨蛋,她可没这能耐指使我。” 他的手就像灵活小蛇,从她身下钻过,轻而易举地扯下她胸前的拉链。徐皎背着身埋头在床上,身上的校服外套被扒下,只剩一条白色短袖。 宽松款式受力上窜,徐皎浑然不知自己露出一截细腰,如白玉莹润细腻,亮了身后男人的眼。 裘闻一手锢住她的腰,右手从她滑上去的衣服下摆探入,直奔目的地,隔着轻薄的内衣布料,五指收拢,掌握那符合她瘦弱身形的少女胸。 “不要……你放开我……” 徐皎双肩收拢,身体往床上用力,意欲挣脱胸前的男人大手。她啜泣声细密,此时害怕加害臊,整个人的意识是冰火两重天。 她从来没和异性这般亲近过。 就连平日里走得最近的程霄寻,她也只是和他多说过几句话。从小到大,她连男生的手都没牵过,别提此时被男人抚摸身体。 “求求你,我错了……求你放过我吧……” 徐皎压抑的哭声彻底放开,圆润杏眼红通通望着他,求他手下留情。 殊不知,裘闻的儒雅是伪装的,他骨子里就不是好人,对哭得楚楚可怜的女生丝毫没有怜悯心,只想狠狠把她压在身下,尽情玩弄。 明知她泫然欲泣求饶,他置若罔闻,温热大掌探入她内衣,手指收拢,恶意满满地揉弄她小巧却坚挺的娇乳。 “啊……” 徐皎口中压抑着声音,但身体紧绷,不知何处有种痒痒的感觉。她很害怕,害怕这种从未有过的奇怪感觉。 耳边是女生喝醉后软绵绵的求饶和拒绝,裘闻指尖灵巧地挑开她内衣扣子,没有多说,抬手褪下她身上的内衣和背心。 徐皎白皙胴体完整地展现在裘闻眼前,稚嫩美色,逼得他眼尾发红。 他没有再压着她,单膝跪在床边,以一条肌肉紧实的手臂圈住她的小腰,轻松将她身体翻转,让她仰面躺着,与他面对面。 徐皎双臂交叉挡在胸前,脸颊是不正常的红晕,眼神迷蒙,撇头不肯看他。 她还在哭,甚至此时已经哭到哽咽,身体微微抽动。 裘闻看笑了,双手攥住她不盈一握的手腕,猛地撑开,让她饱满挺拔的美胸尽然暴露他眼前。 “啊……”女生终是承受不住这份羞辱,用力想用手遮。 裘闻不给她机会,也是为了堵住她不懂事的嘴,俯身咬住她胸前红梅,粗粝舌尖滑过她细腻肌肤,引她浑身一颤,手上动作一时忘记反抗。 舌尖打圈舔舐苍白雪山上独有的甘甜果实,男人沉迷其中,牙齿用力,不再满足于舔弄,他开始游刃有余地往后拉扯,酥酥麻麻的痛意扰得徐皎哼出声。 手指攥着他胸前衬衫,用力掐出意志力面临崩坏的褶皱。 徐皎细眉微敛,齿间溢出的声音实在不算清白。尤其还带着颤音,搅得裘闻兴致盎然,双手聚起她一双娇乳,左右轮流采撷享用。 暧昧啧声要把徐皎逼疯,她脖颈不自控地后仰,纤瘦双肩往上提,像是在配合裘闻吻胸的动作。浑身上下难受起来,她不知道自己到底是怎么回事。 很痒。 “你放我走吧……”她到现在还没死心。 主要是裘闻今天给她的印象太好了,让她下意识觉得,他和裘莉不是一种人。偏偏,他身体力行来证实,他比裘莉还要坏。 裘闻从她胸前抬头,薄唇泛着水色,此时细看才知他是桃花眼,看人足够深情。 “你乖一点,我一会儿就送你回家。” 他说这话算不上哄,是实话。他不想尝试她不乖的下场。 徐皎脑子很乱,只知道摇头,拒绝面前这个会给她带来危险的男人,求情的心不死:“我错了,求你……” 这一刻,裘闻不知道她是单纯到犯蠢,还是真认为他能网开一面。 眼角眉梢的笑意逐渐被情欲占领,他黑眸紧紧锁着身下人微张的粉唇,就在眼底欲望纵到顶峰时,他俯身咬住她柔软的唇瓣。 男人舌尖蛮横无理,精准攫住她笨拙小舌,狠狠地吮吸纠缠。 很快,他掠夺她口腔中的空气,让她不得不攀附着他的力道,在他身下渐渐放弃了抵抗。换气间隙,裘闻感受到她身体软下来,右手缓缓下移。 校服长裤还套在她身上,趁她不备,裘闻一把扯了下去。 “嗯……” 嘴巴被堵住,徐皎的抗拒声只剩嘤咛。 裘闻接吻力道加重,沿着腿跟滑下去的手掌探入温热之地,隔着轻薄布料,缓缓摩挲那条引人探访的缝隙,动作轻佻。 徐皎头皮一麻,双腿下意识夹紧。 手被夹住,裘闻抬头,唇边笑意若有若无,带着玩世不恭的懒慢,眼神像看幼弱的猎物一样,幽邃而势在必得。 刚刚发生的一切都太亲密了,徐皎羞愤难当却抑制不住喘息。她不得不承认,此时被他看到面色涨红。 裘闻很满意她的反应,笑得宠溺:“夹太紧了,宝贝儿。” 他是地地道道京城人,慵懒音调在这时充满玩味,带着难言的蛊惑。 正文 第4章好操 不知不觉,徐皎身上只剩一条浅绿色内裤,棉布材质朴实无华,浅淡颜色青涩,像是她会拥有的审美。 膝盖顶开她紧闭的腿,裘闻拨开她的内裤,一只手指探进。他动作很轻,指腹感受她温热柔软的小穴。对方是白虎,阴部干净光滑,裘闻的手指循序渐进往里探,一点点试探她的承受能力,用手指开拓路径。 “别怕。”唇舌舔舐她小巧细腻的耳垂,他滚烫的气息喷洒在她耳侧:“湿了,不会痛的。” 徐皎脸色早已涨红,紧咬着唇,双手握着裘闻肌肉紧实的小臂,却抓不住他底下作乱的另一只手。 “疼……” 她细眉蹙起,圆润杏眸渐渐湿润。她清晰感受到了,自己下身渐渐湿润。 看着徐皎躺在自己身下,面容娇弱的可怜样,裘闻忍不住了,他一手拢住她的后颈压向她的唇,一手彻底脱下她湿得明显的内裤。 事情到了这一步,徐皎喝酒的晕眩感早已消失。她现在头脑足够清醒,只是身上软绵绵没力气。 “裘先生,你这样做是强奸。” 她试图唤醒他的道德观,甚至,现在还唤他一声先生。 可惜,裘闻最缺的就是道德观念。 “昂,那明天去告我。” 他解开皮带,脱下身上碍事的西裤,身无一物。徐皎平躺着看不到,但她腿心突然被坚硬灼烫的男人性器打到。 很硬的触碰。 惊恐之中溢出一声嘤咛,她咬紧下唇,难堪地转过头,唯恐自己看到不该看的。 今天情况特殊,裘闻不想和她玩太多时间的前戏,直接明了地压到她身上。滚烫昂扬的性器抵在她粉嫩娇软的穴口,蠢蠢欲动,引得怀中人浑身紧绷。 裘闻抬起徐皎一条腿,让她环住自己的腰。 “别……”徐皎被抬起的腿乱动,哭腔哽颤:“我……我害怕……” 她从来没想过,自己还没谈恋爱,初次就要这样被夺走。 裘闻现在没兴致哄小姑娘,一手扶着性器,朝着被自己揉弄得足够湿润的穴口探入。他浅浅插进去,动作轻缓,照顾身下未经人事的女生。 可徐皎还是疼出了眼泪。 “疼……你不要动……”她被迫抱着裘闻的脖子,此时不期待他放她走,只求他不要再动。 偏偏,裘闻对她的话置若罔闻,抚着她光滑小腿,腰腹倏地用力,狠狠插进去。 瞬间顶破那层隔膜,长驱直入。 “啊……”颤音从齿间溢出,徐皎涨红的面色渐渐被苍白取代,疼得眉心敛起,指尖抓进裘闻宽阔硬实的肩膀,不停地求饶:“疼……你出去……” 这女人的穴太紧,裘闻被夹得寸步难行。 呼出一口气,他低头吻上她微张喘息的唇瓣,强势攫住她舌头,不顾一切地与她纠缠,让她渐渐忽视身下的疼痛。 温热宽厚的手掌握住她圆润坚挺的胸,五指收拢,玩弄她细腻白嫩的乳肉。指腹轻捻,乳头很快就在他手下变硬膨胀。 见徐皎的身体渐渐软下来,裘闻没给她准备,唇上吻得火热,身下三浅一深抽插起来。 “嗯……” 女生无助地承受,紧蹙的细眉敛起很久,终于在她连换气喘息都被顶撞得稀碎时,眉心褶皱得以舒展开。 疼痛感过去,徐皎身体充斥着一种难以言喻的感觉。渐渐有了能止痒的愉悦,但愉悦之外那丝痛意,依旧此起彼伏地在折磨她。 徐皎自己也不清楚,她到底是痛还是不痛。 身下女人明显在走神,裘闻抽插动作猛烈起来,他不顾娇花需要怜惜,拉起她双腿,门户大开对着自己。然后,他把顶端沾染血丝的性器再次插入温柔穴,由最原始的浅深交替,变为酣畅淋漓地操弄,每一下都顶在她最深处。 “疼……”徐皎纤细的脖颈后仰,承受不住这力道,面颊上的红晕由内而外,她整个人像是熟透,气息热了起来:“慢点……” 她还是无法承受他的尺寸,他只能探入大半。 性器被女人小穴层层迭迭的内壁裹吸,裘闻被这种极致的爽感支配得头皮发麻,额角青筋凸起,清晰的下颌线条紧绷,眼底欲火愈发旺盛。 低头堵住女人不停哽咽的唇,他心底翻涌上来的占有欲,正以相当恐怖的速度丰满成形。明明是第一次见面,一次见色起意,但他心中却不允许她再臣服别人身下。 …… 徐皎的身体早就不受自己支配,但身体感受到的痛与乐,她清晰得很。 裘闻的低喘声越来越近,男性荷尔蒙气息伏在她耳边,笑得轻慢:“以后离她远点,有事儿找我。” 男人身下抽插动作加快,面部线条紧绷,脖子上青筋浮现,野肆味道难以言喻。双手按着徐皎的肩,他在急速的放纵中和她一起迎接高潮时刻。 “啊……” 徐皎早就被操透了,也被折磨得够呛。前胸和颈前布满暧昧红痕,双腿岔开着,身体因刚刚激烈的性交还在微微发颤,高潮余韵持久难熬。 她浑身上下没一点力气,仰面躺在裘闻的床上,眼皮半阖,纤长漂亮的眼睫已经湿润,很久才轻轻颤动一下。 汗水浸湿的短发被裘闻胡乱拢到脑后,露出光洁前额,极具攻击性的俊美五官显现,在徐皎晕乎乎的目光中逼近。 他帮她拨弄鬓边贴在脸上的湿发,动作轻柔,眼神充满怜爱:“早知道这么好操,和你演戏都是浪费我们做爱的时间。” “……” 徐皎任命地闭上眼睛。 她不该相信他。 他就是帮裘莉来欺负她的。 女人明显就是生气模样,裘闻不想哄,从她身上爬下来,恶劣本性暴露:“起来洗澡,裘莉马上回来了。” 现在已经七点半,因在夏天,窗外天色并不算晚,正好是上课外班回家的时间。 听到裘莉名字那一瞬,徐皎大脑迅速作出反应,可她确实没力气,只侧身在床边就无法再做其他。 着急回家,又加上自己被迫和陌生男人发生关系,担忧和害怕两种心情交杂,徐皎心中压抑的委屈盈上心头。她埋头在床上,细密的啜泣声从指缝溜出。 裘闻没见过这阵仗,没有女人能躺到他床上,更别谈放纵地哭起来。 可正因为没有过,他此时除了床品的考虑,没有发自内心怜香惜玉的想法,“做的时候不让碰这儿,不让摸那儿,怎么现在哭着要我抱?” 徐皎猛地抬起头,因哭腔颤动的嘴角紧紧抿着,红通通的杏眸盛满愤怒。 就好像是无知少女被男人哄骗上床后遭抛弃。 她现在就是这样心理。 她没想过和他长久,甚至是在一起,但她更没想过,两人已经发生这种事,他穿上裤子就翻脸,卑劣面孔暴露得如此快。 哭解决不了问题,她伸手捡起地上的内衣裤,依旧是怒视着裘闻,颤音委屈:“出去,我要换衣服。” 她才不要在他这里洗澡。 偏偏,裘闻吃软不吃硬,薄唇勾扬笑了笑,精神充沛地走到床边。他双臂肌肉线条流畅,硬实有力,一把捞起藏在被子中的女人,公主抱抱在怀里。 恶意往上颠了颠,徐皎被吓得圈住他脖子,声调尖细升高,眸色慌张。 缓过神来,她开始挣扎,嗓音嗫喏,却坚持:“你别碰我,放我下来……” 玩味的视线直直落在她身上,流连她光洁白皙的胴体,裘闻嗓调是懒洋洋的散漫:“操都操过了,一起洗个澡羞什么。” 正文 第5章肿了,怪我 徐皎不是裘闻的对手,最终软绵绵地成为男人的掌中之物。坐在他肌肉硬实的大腿上,她清晰感受到他的性器在水下抬起头来,硬挺地抵在她现在还发痛的穴口。 本就是被逼着同处一个浴缸,她此时吓坏了。 “我……我洗好了……” 泡了一会儿澡,徐皎缓回力气,手扶着浴缸边缘,作势就要站起身。可她刚挺直上半身,手臂就被身后的男人拉住。 徐皎害怕,怕今晚不能回家,暗自用力躲闪。 “就算你还想要。”裘闻从浴缸中起身,讥诮漫然的嗓音响起:“我今天也没兴致弄你了。” 徐皎气急,对他没有半点好印象。 她以后再也不想见到他。 “放开……”女人声音很弱。 裘闻不松,穿上拖鞋,强势拉着她的手回卧室。 他只是随意套了一个短裤,裸着肌肉分明的上半身站在她面前,要亲手给她穿衣服。 “我这儿没有女人内裤,你看你是不穿?还是穿一条我的?” 他的表情很认真,徐皎看不出来他是在戏耍她,还是他内心真实的想法。 垂眼看着地上那条浅绿色内裤,湿津津的样子,她根本没办法再套到身上。徐皎紧咬着牙,面色隐忍,不愿开口求他。 裘闻眼力见儿很好,哼笑一声,从自己衣柜抽屉里拿出一条新内裤。 “来,抬腿。” 徐皎的脸红一阵白一阵,原本如同在地上生了根的腿,此时轻轻抬起,允许他给她套上男生款式的平角内裤。 但两人腰围相差太大,想让内裤卡在腰间很困难。见此,裘闻一手搂紧她不盈一握的小腰,另一只手给她套校服裤子。 “腰好细啊。” 他感慨的语气带着一抹男人对女人的调戏。 徐皎现在恨不得死掉,趁他把裤腿套在腿上,她迅速提了上来,压住那不合适的内裤。 转身想找内衣和半袖,她却发现已经出现在他手中。 那浅色薄款的胸罩被他手指勾起,他唇边缓缓扬起的坏笑,让画面显得尤为淫靡色情。徐皎羞愤难当,一手遮挡自己光裸的上半身,一手妄图去抢内衣。 “还给我……”她连发火的声音都是软绵绵的。 裘闻扬起手,一米八八的高度对于只有一米六二的徐皎来说实在够不到。她气红了眼,眼眶渐渐湿润,站在原地,觉得自己在他面前就像一只被戏耍的猴子。 裘闻确实是吃软不吃硬,至少女人一哭,他没兴趣再招惹了。 从身后抱住纤瘦娇小的女人,裘闻双臂在她腋下钻过。宽厚大掌抚弄她浴后还显得红肿的乳头,他突然就心生怜惜,低头埋在她颈窝,轻声诱哄:“肿了,怪我。” “……” 徐皎不知道他为什么突然来这一出。 可不重要了。 她现在就想回家。 裘闻亲了一会儿她的脖子,手中内衣已经完好套到她身上,连带那件白t和校服,他都亲手给她穿好,像是修复了一件被自己弄坏的艺术品。 眼看徐皎真的要走,他喊住她,从抽屉里拿出钱包,随便抽出一张卡。 “睡完给钱很像嫖。”裘闻嗓音含笑,“要不,你拿这钱去请律师,不是要告我嘛。” “……” 徐皎胸口起伏明显起来,隐隐压抑着怒意,受不住他这般羞辱。她虽然阅历不深,但她明白,一旦女方收了钱,就算去报警,最后大概率会被定性为卖淫。 暂且不说报不报警的问题,她不想被他轻视。 “不用。” 话落,徐皎拖着绵软的腿,每走一步腿心都火辣辣的痛。 看着女生怪异的走路姿势,裘闻低声骂了一句,快步追上去,在走廊拉住她。 “我家外面没车。”他把她拽回房间,“我换了衣服去送你。” 徐皎挣脱他的手,侧身不理人。 多少是自己理亏,裘闻纵容她耍脾气,但她终归是没有再闹着要离开了。 …… 送徐皎回家的路上,车厢安静得犹如死寂。 女生头靠车窗,全程望着外面,此时华灯初上,繁华街景变换不停。 她觉得自己很懦弱。 因为不擅长拒绝,她答应和裘闻出来吃饭。如果她当时在学校能坚持下来,今天就不会和他发生关系。 她已经出神太久,久到被身边男人发现。 裘闻像是故意的,原本平稳行驶的车子在此时急速转弯,毫无准备的徐皎额头撞上玻璃,声音闷沉有力。 倒吸一口冷气,她不情不愿地坐直身子。 裘闻目光平直望着前方车况,“要不要我帮你想个晚归的理由?” 徐皎拉高外套的拉链,尖俏下巴缩进去,无精打采的样子,明显不想说话。 但她不了解身边的这个男人,裘闻眼神幽暗玩味,扭转方向盘,车子打着双闪停在路边。 现在已经不在繁华市区,前方马上就是城北,那里都是老旧居民楼,远离商业中心,街道两边的门市稀少,广阔大道越收越窄。 自然而然的,这里车流量相对少,路灯设施不如市中心明亮。 “不和我说话,看来是没把你伺候舒服。” 锁上车子中控,裘闻解开身前的安全带,转头看她。如猎豹捕猎时的眼神,贪婪又专注地盯着猎物,仿佛时刻准备着发起攻击。 徐皎被盯得缓身一颤,处在密闭车厢内,所有感官被无限放大。 她竟然真的相信,裘闻能做出在这里欺负她这种事。 畏怯地咽了口唾沫,徐皎身体发僵,低头不敢对视:“我没不说话……” 得到女人的回应,裘闻收回自己禽兽的一面。但他没有继续开车,而是拿出手机,把自己的二维码递到她面前。 “加上。” 他言简意赅,态度强势。 自己处于弱势地位,徐皎没有再做无畏的挣扎,认命地扫码添加好友。 “裘莉再找你麻烦,你告诉我。” 徐皎闻言一愣,看向裘闻的眼神充满质疑。 后者明白她在怀疑什么,浓眉微微扬起,属于男人骨子里的痞厉快要压制不住,隐隐溢出来:“我睡你是因为喜欢,和她没关系。” 让他帮着欺负人,裘莉还没这吸引力。 徐皎被他言语中的“喜欢”二字慑住,有点震惊,还有点嘲弄。 震惊于有人说喜欢她,嘲弄他强迫她发生关系。 “你是她亲哥,怎么可能帮我不帮她?” 深埋于骨子里的恨,终于在徐皎身体里露出边角,她恨裘莉这半年来无时无刻的欺凌,让她成为同学圈子里的异类,不能轻松上学,不敢多看喜欢的男生一眼。 自卑怯懦不是一天养成的,裘莉就是致使她越来越糟糕的凶手。 娇弱小白花眼底翻腾的恨意又能有多汹涌,裘闻没发现,只是轻慢笑了声:“我恋爱脑,就喜欢操到手的。” “……” 徐皎不自然地移开眼。 不信。 她不信。 一定又是他们兄妹的阴谋诡计。 明天中午十二点再更一章! 求珠珠~~ 正文 第6章删掉他 当晚,徐皎在浴室洗了很久。不知为何,她越认真地清洗自己的穴道,在裘闻家里被他抽插的感觉越强烈。到最后,她还是没有跨越这层心理障碍,洗了两遍澡匆匆入睡。 梦里,她仿若置身世外幻境,成为了陌生男人的禁脔,日日夜夜被他骑在身下折磨。惊醒时,徐皎额头都是冷汗,大口喘着粗气,心跳声在耳边炸响。 无论如何努力,她都不能轻松忘记今天发生过什么。 一夜睡得浑浑噩噩,徐皎早上醒来时眼下透着乌青。幸亏姥姥有晨练的习惯,给她昨晚早餐此时已经下楼。 徐皎囫囵吃了几口早饭,对着镜子整理自己的校服,领口拉到顶。确认遮好脖颈前的吻痕,她才敢去上学。 砰的一声关门,她转眼就撞见从楼上下来的程霄寻。 心虚在上,徐皎连话都没说,唯恐被看出端倪,转身下楼。 “徐皎!” 程霄寻想打招呼的笑僵在脸上,快步追上去。 “你怎么了?昨天这件事没解决?” 在单元楼门口,徐皎被身后男生追上,想跑都跑不了。 她不得不和他说话:“解决了,裘莉给我道歉了,也写了保证书。” “那你见了我跑什么?”程霄寻不解,“我还以为我带你找校长找出问题了。” 虚惊一场,他抬手抚了抚脖子,眼角笑意散开。 徐皎静静看着他。 程霄寻和裘闻完全不同,前者一看就是家教严谨的阳光男孩,而裘闻是那种众星捧月被惯坏了的混蛋,没有底线,不会收敛。 又想到昨晚的混乱,徐皎别开目光,嗓音纤细:“最近小区有人说咱俩早恋。我不想让我姥姥听到,所以……以后咱俩各走各的吧。” 以前虽然没有特意约过上学时间,但公交车的排次是有顺序的,他俩每次出来,都会在小区或者车站遇到。不管是巧合,还是约定俗成,她以后都不想再让这种情况发生。 “徐皎。” 没走几步,她就被喊住。 程霄寻走过来,神色狐疑:“你很奇怪。” 笃定的语气,让徐皎心跳加快,心虚地吞咽唾沫,呼吸匀下来。 “没什么奇怪的,你毕业要去留学,我要留在这里。还有两个月就高考了,咱俩都别多想,好好准备考试吧。” 反正没有可能在一起,不如都朝着自己未来的方向努力。 生活不能停滞,是要变着法子往前走的。 程霄寻没心思听她讲冠冕堂皇的道理,这问题他早就想问了:“徐皎,你喜欢我吗?” 只要她说喜欢,他就彻底反对家里给他安排的留学计划,留在京城陪她上大学。 在暗恋男生期待的目光下,徐皎撒了谎:“我只拿你当初中同学,一个面熟的邻居。” 程霄寻的骄傲被粉碎得彻底,他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甚至怀疑自己听错了,反复询问,“不喜欢我?” 徐皎心中酸涩,但执拗地点头:“同学之谊。” 她知道程霄寻此时的行为无异于表白,他的心意,早已在他对答案穷追不舍之时暴露得干净。 但时机不对,很多事情只能无疾而终。 比如,她在愈发自卑中封闭自我,不和程霄寻私下多交流。 比如,她在昨晚和裘闻发生关系后,不想再和程霄寻有牵扯。 话已至此,徐皎勉强笑出来,音色细腻:“提早祝你留学生活顺利。” 不知在哪看过一句话,初恋往往都是不完美的。 程霄寻于她来说算不上初恋,但暗恋时积攒起来的好感,让她在背身离开时宛若从一场交付真心的感情中脱身,难受的感觉不亚于真实分手。 …… 原以为拿到保证书,裘莉不会再来欺负她。 可徐皎没想到,裘莉并没有放过她,只是对比前几天,她现在欺负人的手段不再浮于表面。 她身边的狗腿子都成了帮凶。 大事没有小事不断,徐皎的校园生活被她们搅得一团糟,根本没心情准备即将到来的高考 “你听说了吗?十三班的程霄寻放弃留学了。” “啊?他留学不是板上钉钉的事儿吗?” “我上午帮老师去学生办取东西听到的。程霄寻说他不想出国,要报考京大了。” 两个女生小声八卦,徐皎坐在自己的位置,低头做题。 这时,出去买水的裘莉从后门进来,直接坐在最后一排位置吹风,脚踩着对面的椅子。 “裘莉姐。” 刚刚在讨论程霄寻的女生靠过去,把听到的消息原封不动转达给她。 但裘莉听了只是淡然一笑:“无所谓。无论他出国还是去京大,我都能和他一起。” 父亲严厉,但母亲还是很宠她的,只要她提出留学,无论成绩好与不好,她肯定能跟上程霄寻的步伐。 优渥的家境给了她多种选择。 大家都知晓裘莉家里有钱,对此也都是暗暗羡慕。只有徐皎,从始至终一直埋头学习。 “唉。”裘莉在这时叹气,“人就该有自知之明,贴上别人之前一定要看清自己的分量。灰姑娘是嫁给了王子,可人家也是有钱人家的孩子。” 这话当然是说给徐皎听的。 可惜,徐皎一点反应没给。 每次挑衅对方都没回应,裘莉轻嗤一声,兴致乏乏地离开。 聒噪的声音离开,徐皎才放下手中的笔。其实她刚刚什么题都没看进去,她被她们的话吸引了注意力。 程霄寻高中一直住在爷爷奶奶家,他爸妈在国外,这两年一直在商量移民的事。而他留学这件事早就定下来了,程家人不可能临时反悔。 所以,是程霄寻在自作主张。 出神之时,裤兜里的手机振动,拉回了她飘远的心思。 躲避教室左上方的摄像头,徐皎低头,偷偷看手机。 【来趟我学校,打车来。】 消息下面,裘闻给她转了一百块,说是车费。 四高和京大的距离有些远,去一趟,一时半会回不来。况且,徐皎也不愿意去找他。 忽视裘闻莫名其妙的邀请,她指尖微颤,最终勇敢地把对方删除。 徐皎从来没有这么绝对地做过一件事,但她不后悔,她不想和这些男人产生纠葛,她自己的生活已经够糟糕了。 周五下午的课很轻松,徐皎趁着自习疯狂做周末作业,已然忘记把裘闻删除这件事。 晚上放学,她为了躲避程霄寻,故意磨蹭了一个值日时间,错过他们每天回家准时坐的那趟公交。乘坐第二趟公交回家,徐皎紧张了一周的心情终于缓解些许。 距离裘闻和她发生关系,正好一周。 习惯性低头走路,徐皎进了小区后,手腕突然被人握住。抬眼,她就撞见自己最不愿见到的人。 正文 第7章把奶子送到哥哥嘴里 徐皎没想到,程霄寻竟然特意在楼下等她。 在裘闻那里练习了胆量,她扭转手腕,从男生掌中挣脱,眉心敛起:“你做什么?” 以前,他们从来没有肢体接触。 避免被误会,程霄寻松手后退半步,嗓音温润道歉:“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六点未到的夏日,天还没有黑,周遭都是饭后出来遛弯的老人。没准,这其中就有姥姥的熟人。 徐皎和他拉开距离,裘莉今天在学校说的话令她深省,她心意已决:“程霄寻,你以后别再在楼下等我了。我不喜欢你,真的不喜欢。” 这种话对她来说足够绝情,她希望程霄寻及时止损。 而程霄寻也有自己的骄傲,他一再向她求证她的心意,无非是怀疑她在说谎。如今,她一再强调不喜欢,他不会再在她面前自取其辱。 “对不起。” 他抿了抿唇,胸口提着一口气,转身走入楼道。 脚步声渐远,确认自己不会在楼道再碰到他,徐皎才深叹一口气,烦躁地抓了抓头发。刚要上楼,裤兜里的手机猛然振动。 以为是姥姥担心她晚归,可手机屏幕上是本地陌生号码。 “喂?” “回头。” 话筒中的男声低沉,再听,竟然有些熟悉。 徐皎鬼使神差地回头。 “上车。” 男人还在支配,徐皎方才听出对方是谁。 面前车子的玻璃做了特殊处理,她在外面看不到里面,并非裘闻上次送她回家那辆车。 “不上车,我就上楼。” 三句话,徐皎的胆怯被他拿捏得死死的。通话结束,她先给搂上的姥姥打了电话,撒谎陪同学买东西,会晚点回家。 前后不过五分钟,徐皎上车就被裘闻嘲讽。 “来我这儿还得和其他男人报备一下?” 徐皎心里有气,但她不敢发,弱弱纠正:“他才高三。” “昂。”裘闻锁上中控,侧过身,眼神透着危险,“所以你嫌我老?” “……” 秀才遇到兵。 徐皎侧头看向窗外,不想和他说话。 可在她看不到的地方,裘闻俊美的面容渐渐阴沉,往日多情的桃花眼在此时只显寡情。 “把我删了。” 他这不是疑问。 徐皎微侧身子,还是不敢正眼看他,说话软绵绵的:“今天清理好友,没备注,不知道是谁……” 越说越没底气,她也知道裘闻不会信。 可她没想到,裘闻听了这套说辞竟然笑出来。 闻声转头,徐皎后知后觉体会到后悔的滋味。男人面上的笑意还在,但他慑过来的眼神是没有温度的,如豺狼盯着盘中餐,只差拆吃入腹。 徐皎乖乖闭嘴,连呼吸都放轻不少。 摇下车窗,裘闻点了根烟,松松地咬在唇间。吸了两口,他慵懒地吐着烟圈,手指拨弄打火机,唇边笑意若有若无。 “今天我们学院打了场篮球赛,让我心情非常糟。” “输……输了?”徐皎问得如履薄冰。 裘闻摇头,在窗外掸了掸烟灰,转头睨着她:“今天比赛的队友都带了女朋友,在我面前秀。我让你来,你把我删了。” 徐皎一愣。 “你叫我去……是让我扮演你女朋友?” 这种理由很奇怪,对裘闻来说莫过于太幼稚。 烟雾弥漫模糊男人俊美的五官,他没说话,浑身却散发难以忽略的气势。 “我当时就明白,你在找死。” 徒手捻灭指间的烟,裘闻搓弄手指,把摇下去没多久的车窗缓缓关上。 密闭狭小的车厢,隐隐动怒的男人,徐皎畏怯地往后退,身后却是冰冷的车门,把她与外面的世界隔绝。 一周前不堪的回忆再次侵袭大脑,她紧张地咽唾沫,摇头拒绝:“你别乱来……” 裘闻唇线讥诮上扬,没有像徐皎想象的那般扑过去。他优雅矜贵地坐在驾驶位,看向她的眼神嚣张又散漫:“坐过来。” 他已经做了一回侵略者,现在只想让她主动。 徐皎猛摇头,哭腔溢出:“你把门打开……” 见状,裘闻轻叹一口气,舌尖顶腮,面色无奈:“看来,我是时候上楼拜访一下老人家了。以什么身份呢?未来孙女婿?还是高三孙女正在交往的对象?” 他是知道怎么掐住她死穴的。 眼眶湿润,徐皎眼角的泪水像是断了线的珍珠,大滴大滴砸在蓝色校服前襟。 裘闻没再说话,打开中控,作势就要推门下车。 “别。”徐皎按住他的胳膊,哭着求他:“你不能上去。” 姥姥年纪大了,她不能听这些事,她接受不了的。 裘闻回身,把靠椅微微后调,用眼神示意她坐过来。 徐皎已经走投无路,脱下背上的书包,分开双腿,坐到他肌肉硬实的大腿上。他们之间的距离太近了,近到徐皎可以闻到他唇齿间的清苦烟味。 屏住呼吸一件事就已经足够让她脸红心跳。 也有窘迫和害怕。 “把衣服脱掉。”裘闻没动,以绝对强势的地位指使她,让她迫不得已乖乖听话。 徐皎慢悠悠地脱外套,内心天人交战,想拒绝,又害怕他真的上楼找她家长。 “脱干净。” 神思被拽回,她拉住白t下摆,套头的款式被她彻底脱下。连带校服裤子,被她褪到小腿。 奶酪般白皙笔直的长腿弯起,岔开虚夹着裘闻的腰。 总而言之,她这次还是很听话的。 四目对视,徐皎被男人脸上轻慢慵懒的笑意晃得缩起肩膀,想往后躲,后腰撞到方向盘,硌得她齿间溢出闷哼。 “小心点。” 裘闻温热宽厚的大掌扶上她的腰,说是禁锢更为准确。 “把胸罩解开。” 他步步引诱,让上次那个被强行压在身下才屈服的女生一再打破底线,让她心甘情愿的被他玩弄,让她知道不听话的下场。 徐皎垂眼,耳轮红成一片,羞臊交加。 背手摸上胸罩扣子,她眨了眨湿润的眼睫,一鼓作气,把胸罩脱下放到旁边位置。 眼前是女人如雪一般光滑白皙的嫩肤,裘闻终于满意了,垂眼淡睨,薄唇勾扬。 徐皎不是大胸妹,她身形瘦,胸型圆润,是他一只手掌就能完全掌握的尺寸,契合得无比完美。五指收拢,软嫩乳肉在他宽厚掌心变形,胸前的蓓蕾因忽冷的空气变硬膨胀,粉嫩颜色诱人采撷。 裘闻抬头,与惶惶不安的女生对视,眼底玩味浓郁:“乖,把奶子送到哥哥嘴里。” 我疯狂更新,犹如一头老黄牛! 求珠珠,收藏and评论~ 正文 第8章换你肏我 徐皎没听裘闻说过这种话,一时间羞耻难当,心中接受不了。 偏偏,裘闻非要让她习惯,掐着她腰的手劲儿增大,逼迫她往前再走一步。 徐皎颤着手,聚拢自己的胸,学着上次裘闻对待她那般,像献宝似的挺直腰送上前。 嫩粉色的乳头此时已经发硬,中间是被女人笨拙挤出来的幽深沟壑,距离贴近,裘闻能闻到少女的乳香。 徐皎很听话,乖乖把奶子送到他唇边。 舌尖在上面打圈舔舐,裘闻的动作很轻,如同蜻蜓点水,一点点撩拨女人身体中有待开发的欲望。 细密的嘤咛声在女生口中溢出,徐皎紧咬下唇,娇美小脸上的神情隐忍压抑。她被迫抱着裘闻的脖子,以免腰撞到后面的方向盘。 眼看女人脸色浮现不正常的红晕,裘闻没有再照拂她的感受,牙齿咬着她乳头,缓缓往后拉扯,疼得她嗯啊颤抖出声。 “轻点……” 她抱他抱得更紧,下意识寻求安全感。 裘闻没有停下动作,双手按着她的背往自己身上压,埋头大口吸食她的乳肉。暧昧啧声在徐皎胸前发酵,她明显感觉自己内裤湿了起来。 双腿不舒服地扭了下,殊不知这动作惊扰了裘闻。 他抬头,唇瓣上水色明显,眼角眉梢的欲望快要溢出来,笑看着她的窘迫。 “痒了?” 徐皎不肯承认,红着脸摇了摇头。 可裘闻没给她说话的机会,大手探入她底裤,指腹摩挲她湿润的肉缝,笑得顽劣放浪:“宝贝儿,湿得很糟糕。” 徐皎年纪还是小,没有性经验。但裘闻知道,她的身体很敏感,湿得快,泄得也快,经不住肏。 修长手指缓缓探入那肉洞,明明已经享用过这里的美妙滋味,但他还是被她小巧的尺寸惊到。他自己都怀疑,那天他的老二是怎么插进去的。 浅深交替用手指抽插,裘闻由一根加至三根,感受到她穴肉的绵软。眼看面前女人粉唇微张,又连忙闭合,保持理智失败的媚态,他改变攻进方向,指腹捻弄她的阴蒂。 “啊……不要……” 徐皎声音娇软,埋头在裘闻颈窝,气息滚烫,紧紧抱着他的脖子,颤声求饶:“不要碰那里,不舒服……” 本就软绵绵的细腻嗓音在此时拉长尾调,勾出一抹撒娇味道。 裘闻十分受用,手中动作愈发放肆,狠狠碾摩女人娇嫩的阴蒂软肉,听她放纵地在自己耳边娇吟。那是女人理智崩坏的求饶,她把他当成唯一的救命稻草。 “别怕,哥哥马上让你舒服。” 一声轻慢哼笑,裘闻一边捻弄她的敏感点,一边用手指继续抽动,动作越来越快。接连被抽插几十下,徐皎裸身伏在他身前,压抑地尖叫一声,双腿紧并。 她小腹泛起痉挛般抽搐,身体轻轻颤动,虚脱一般埋头在他颈窝。唇贴着他脖子,女人喘息声滚烫。 “爽了吗?”裘闻掰过徐皎的下巴,让她看着他,“是不是舒服了?” 徐皎没有胆,不然她一定要骂他一句混蛋。 女人面色酡红,唇瓣微张,喘息细密,神态可谓媚眼如丝。 这时,裘闻抬起自己湿津津的手,展露在眼神不服不忿的徐皎面前,笑得像个流连风月场的纨绔,一字一顿:“水真多,弄得我裤子上都是。” 说着,他还用两根手指给她展示,展示那液体润滑又粘腻。 徐皎红着脸低头,刚刚被玩弄一通,她现在腿心疲惫,身上也没力气。她想回家,想安静的洗澡。 “专心点。” 裘闻捏住她尖俏的下巴,强行让她抬头。 徐皎眼底的慌乱和羞赧来不及掩藏,统统被他捕捉,连同她想逃的心思,他都洞悉得彻底。 男人俊美的五官柔和开来,他握住徐皎的小手,缓缓下移。 徐皎的目光还来不及跟随,掌心就被一团坚硬的凸起烫到,吓得她蜷缩手指。裘闻今天要和她玩票大的,拉开裤链,按着她的手掏出他硬挺灼烫的性器。 “握住。”裘闻教她,嗓音暗哑。 可徐皎不敢,将这昂扬翘起的物件看作烫手山芋,不敢看,不敢摸,平摊着掌心,就是不握。 “不握一会儿插你嘴里。” 裘闻今天的心情不太好,耐性照比第一次发生关系时更差,没有风度,更谈不上温柔。 徐皎全程都在害怕,只好颤着指尖拢起,勉强握住他硬邦邦的阴茎。徐皎没有故意看,却被他误会成好奇。 裘闻啧了声,大掌包裹她的手,亲自教她如何抚摸性器,如何撸动给予快感。 掌心包裹着粗大的阴茎,徐皎能感受到它上面的凸起静脉,按照裘闻的命令,她撸动速度加快,笨拙又费力地给他服务。 她手腕很累,但他还是不满意。 “笨死了。” 裘闻额角青筋绷现,仰头抑制身体中横冲直撞的欲望,锁骨伏动。 他扯开徐皎全程不得要领的手,一手托起她圆翘的屁股,自己扶着早已蓄势待发的充血性器,直接顶在她滑嫩溢水的阴唇缝隙。 明明已经快要忍不住,裘闻却突然不疾不许下来。他让徐皎坐在他昂扬状态的性器上,不急着插入,让她自己动起来,上下滑动。 徐皎动作笨拙,但肉贴肉最紧密真实的触感都是她促发的,两人此时心痒难耐,抓狂一样想在对方身上索取更多。 “蹭快点!” 裘闻脖颈沁出热汗,薄唇紧抿着,支配徐皎的语气霸道又野蛮。 徐皎此时如雨中浮萍,摇摇欲坠,面前的男人是她在这场风雨中唯一的乌托邦,能救她于水火。 她听话的顺从。 摆弄屁股,用自己温热的穴肉上下蹭着他如火般灼烫的茎身,徐皎的脸和脖子早已红成一片。甚至,她浑身都泛着纵身情欲后的热潮。 “不行……”徐皎突然抱紧裘闻,不顾自己的奶子会不会被他咬到,嗯啊声透着彷徨:“我要尿了……” 粗粝舌尖将女人硬挺的乳头卷入口中,裘闻用力舔舐,哄弄声音模糊:“宝贝儿,那不是尿。” 这敏感的女人还没被他肏,就要迎来第二波高潮。 裘闻不给她这机会,眼看自己茎身充血,他从车内盒子里掏出避孕套。包装纸撕开的声音明显,徐皎循声去看,正巧见他给自己的肉棒套上套子,再次抵在她下身。 抬起她的屁股,男人龟头翘起的性器趁虚而入,立在她能滴出水来湿乎乎的穴口。 “宝贝儿,坐下去。”裘闻扶着女人的细腰,眼角眉梢透出薄笑,柔声诱哄:“今天换你肏我。” 正文 第9章车震 裘闻想折磨徐皎,没想到反受其害。 上下滑动摩挲,徐皎沁出淫水的湿润穴口终于坐到男人的龟头上,一点点往下吞食,他的性器被她小穴层层迭迭的内壁裹吮,像有无数张小嘴,嘬吸他的炙热源头。 裘闻深吸一口气,仰头时锁骨伏动,强忍欲望青筋浮现的表情性感极了。 徐皎看着,男人却锢着她的腰,小腹用力,狠狠往上一顶。 “啊……” 女人破碎的呻吟声在口中溢出,她羞耻得紧抿双唇,脸色渐渐涨红。 平日小巧的穴口此时被男人过于粗大的性器完全撑开,初次那般撕裂的痛再次出现。哪怕她的小穴已经湿润,但还是承受不住他的尺寸,下意识收缩穴道,一波一波的抗拒反应,像要把他的肉棒推出去。 裘闻被她夹得动不了,抬手拍了下她的屁股。 “放松,你想夹死我?” 清脆的巴掌声在闭塞的空间内发酵,徐皎袒胸露乳地趴在他身上,一张娇俏小脸彻底红透。她现在不能把他当敌人,不然吃亏的是自己。 “疼……”她贴在他耳边实话实说。 女人娇赧的语调无形缓解了裘闻今天来找她时的怒气,他搂紧她的腰,仰头去寻她的唇。 温软唇瓣被他咬住,裘闻下身没再挺动,大掌揉弄她绵软白皙的奶子,灵巧舌尖越过女人贝齿,如攻城掠地,铁蹄挞伐得凶戾。 他亲得急切用力,勾住她羞涩躲闪的小舌,抵死缠绵般搅动吮吸,暧昧啧声充斥车厢,男女差异明显的喘息声此起彼伏。 换气间隙,似有银丝在两人唇间拉扯。 泛着水色的薄唇印在徐皎脖颈,裘闻吮吸着往上亲,声音模糊起来:“还疼吗?” 他们吻了很久,久到徐皎已经忘了自己下身插着一条肉棒,呜咽着摇头,又羞又怕说不出话。 做爱这种事,爽得不是一个人。 裘闻感受得到,女人的穴道更加湿润,不像刚刚那般艰涩难行。手掌锢住她的腰,他身体力行教她如何在男人身上以女上位动作。 “放松。” 男人喘着粗气,用手臂力气带动她的腰。 渐渐的,徐皎才算笨拙地会扭动屁股,坐着他的肉棒上下套弄。 “宝贝儿快点。”裘闻拍打她的屁股。 阴茎插进去,不时会碰到徐皎敏感的阴蒂,她已经变调的嘤咛声不时溢出,嗓音婉转性感。 初尝情欲的女人还是太内敛,尽管努力按照他的命令吞吐他隐忍充血的茎身,但还是不够,他爽不起来,她泄不出来也很难受。 “啊……” “嗯……” 女人突然尖叫,刚想换姿势的裘闻被她骤然收缩的穴道夹得差点射出来,喉间溢出闷哼。 “有……有人……” 被吓坏了的徐皎埋头在裘闻颈窝,唯恐被车外路过的男生发现她在里面和其他男人做爱。 眉心敛起,已经有些不悦的裘闻在看到路过的程霄寻时,面色更加阴沉。他突然想起自己来找徐皎的理由,她删了他的联系方式,却在家门口和其他男生拉拉扯扯,还对对方言语维护。 他知道自己对徐皎有占有欲,所以他会在意。 现在天色还没全黑,昏昏暗暗交接,但楼道外有人走过十分明显。裘闻的车就停在她家三单元门口,距离程霄寻路过的位置相当近。 对于徐皎极其躲闪的反应,裘闻不开心了。 “下去。” 他抬了下下巴,颐指气使的态度让她陌生。 但徐皎现在顾不上这些,只以为他大发善心,今天就这样放过了她。可她忘了,裘闻没有道德,也没有羞耻心,见她从身上下去后,他直接调低副驾驶的座椅,欺身而上。 徐皎内裤来不及穿,下身粘腻湿润,正好方便裘闻再次插入。 “嗯……” 他狠狠挺动,徐皎被他顶得极深,咬唇溢出低吟,颤着声变了调。 “很喜欢他是吧。” 裘闻没再哄姑娘,连续抽插几十下,又重又深。粗大茎身刮弄她温软的小穴内壁,恶意满满地顶弄她的敏感点,听她求饶的啜泣。 “嗯……啊……” 徐皎五官被身体中汹涌的爽感刺激得略显扭曲,指甲紧紧抓着男人因狠厉动作伏起的肩膀肌肉,抓得极狠,似要深入皮肉。 那种如雨中浮萍的恐慌再次盈上心头,她想找依靠,胡乱乱抓却一无所获。 “慢点……” 徐皎仰起透粉的脖颈,上面已经布满吻痕,纤细青色的血管随着她失控的动作浮现,裘闻看了有种变态美感,性器受刺激更加坚挺,用力抽插顶弄。 男人脖子渐渐浮现细密汗珠,滴在徐皎白皙圆润的奶子上,给她不一样的刺激。 她被情欲折磨得目光迷蒙,裘闻看得眼底烧起一把火,眼尾挑起红晕,下颌线紧绷得面容凌厉冷峻,低头咬住她粉嫩诱人的乳头,用力拉扯,用牙齿捻磨。 “疼……” 徐皎胡乱去推裘闻的肩膀,还未成功,已经被肏得麻酥酥的小穴迎来新的冲击。 裘闻像疯了一样,自从找到她敏感点,大力往前挺动,抽插力度无与伦比的猛。接连几十下的肏弄,让她温热穴肉大开,肉棒从穴道带出的晶莹淫水渐渐起出白沫,肉体愈发急速的碰撞声清脆刺激着徐皎的耳膜。 紧闭齿关也压抑不住的娇媚呻吟破碎得极其动听,让裘闻肏弄得更卖力。 此时,车子在有规律的颤动,徐皎也随着男人的抽插力道起起伏伏,即将崩坏失控。 那种臣服于裘闻性交刺激下抓心挠肝的奇妙感觉,形成一道白光,在她脑海中急速驶来,冲破所有禁锢,猛然发射,瞬息间泄得毫无保留。 “啊……” “嗯……” 两人不知不觉抱在一起,失控娇吟声和发泄闷哼声一同回响在车厢。 性器交合处一片泥泞,徐皎泄出的淫水打湿裘闻的灰色运动裤,还有不少淌在她屁股下的坐垫上,淫靡之感不言而喻。 小腹痉挛抽搐,徐皎躺在裘闻身下,头靠着椅背,双眼几近翻出眼白,迷蒙呆滞,彻底沦为情欲的祭品。 裘闻拔出自己的肉棒,晃了晃昏沉女人的肩膀。 “醒醒。” 徐皎堪堪找回神智,累得只有眼睛在动。 裘闻倒是神清气爽,已经坐回驾驶位,取下套在性器上的避孕套,给她展示里面满满当当的精液。 “你的功劳。” 他笑得纨绔,眉眼风流。 刚刚压抑着叫了很久,徐皎喉咙干涩,吞咽唾沫尤为困难,眉心微敛。 捕捉到这丝表情,裘闻以为她不愿意,唇角弯起的弧度只剩顽劣:“下次我直接射进去,肏完也不弄出来。” 徐皎摇头,表示并不想。 裘闻笑了,这次是发自内心的。单手提上裤子,他抚着她后颈,一把把她提起来。两人呼吸交缠,分不清是谁还在喘。 “把我亲舒服了,今天这事儿就算了了。” 粗粝指腹搓弄她红唇,裘闻垂眼,炽热视线紧盯,不顾她唇瓣已经红肿。 正文 第10章补课以肉偿 以前接吻,都是裘闻主动。 徐皎只需默默承受,就已经有死去活来的感觉。现在,他竟然要她主动亲上去。 捧着他的脸,借着刚刚亲密过的余韵,徐皎轻轻贴住他的唇角,绵密笨拙地开始亲。她吻技差得很,不知道如何撬开他齿关,更是不敢贸然前进。 反复舔舐男人的唇,对方已经很不满意。 “我要舌吻。”裘闻指腹揉搓她小巧耳垂,随后手掌锢住她后脑。 徐皎顺势张开嘴,舌尖怯怯地探进他口中,与他的舌头纠缠在一起,暧昧啧声成了他们亲密的背景音。 裘闻被亲得身体再次发硬,按着她脖子往自己唇上压,化被动为主动,狠厉地吮吸她舌尖,纠缠力道加重。徐皎被吸得舌根发麻,细眉敛起,呜咽声从喉间溢出,分不清闷哼还是呻吟。 足足亲了十分钟,亲到徐皎嘴唇火辣辣的发痛,身体软绵绵地栽在裘闻怀中。 “舒服吗?”裘闻问她。 徐皎下意识想摇头,想拒绝裘闻给予她的一切,但她实在不敢。在她心中,裘闻就是不讲理的流氓,做的事混蛋至极。 点点头,她说舒服。 裘闻今天真的满意了,抬手拍了拍徐皎的脸,欲色渐褪的俊美面容浮现轻慢笑意,嗓音带着诱哄:“宝贝儿,以后也要这么乖。下次再想删我,就想想自己经不经肏。” “……” 徐皎这回是真的后悔了。 早知道会被裘闻找上,还被里里外外欺负了一遍,她绝不冲动删人。 在车内坐了一会儿,等徐皎脸上的红晕散去,她才下车上楼。 拿钥匙开门,姥姥正在客厅准备晚饭的摆盘,听到声响,缓慢地转过头。 “回来啦?” 徐皎心虚得厉害,她这一路把书包抱在胸前,缩着肩膀进门,眼神躲闪,回道:“陪同学去了趟书店,外面太热了,我先洗个澡。” 双腿软得发颤,徐皎只想快点回房间。 “你怎么走路这么奇怪?是不是摔到了?” 姥姥鼻梁上架着老花镜,担心地走上前。 徐皎连忙摇头,解释起来声线都发紧:“没有,今天学校体测,跑八百后有点腿酸。” “奥,那你晚上记得揉一揉,不然明天起床还是不舒服。” “知道了姥姥。” 徐皎赶紧躲回房间。天知道,她连内裤都没穿,身下空落落的,让她原本就紧张的心更加害怕。 裘闻那个混蛋不让她穿,说是湿了,他直接扣了下来。 洗好澡,徐皎才壮着胆子来客厅吃饭。 吃过饭的姥姥坐在一旁,有一句没一句地陪她聊天:“刚刚楼上的霄寻来找你了,说要还你一本书。” 徐皎垂头吃饭,模糊地应了一声:“之前借过他一本英语书。” 她当时说不要了,他现在送回来,估计是想和她划清界限的意思。 “不过他有点奇怪,你没在家,他又把书拿走了,说是下次再来还。” 徐皎闻声眼睫眨了眨,沉默一会儿,回了句不知道。 一顿饭吃得像在嚼蜡,什么滋味都没有。晚上她躺在房间睡觉,桌上的手机嗡嗡震动。 删了的裘闻又被加回来。 【明天周六,来找我补课。】 徐皎不知道他怎么突然来这一出,看不懂,也不爱搭理。 耍了十分钟脾气,她没回。只有在见不到裘闻的时候,她的胆子才会大一点。 十分钟过后,她拿起手机:【刚刚在洗澡,才看到消息。】 裘闻倒是没在乎这点小事,正经不正经参半。 【以后放假我给你补课,两个月后,来我大学。】 这句话成功吸引了徐皎的注意。 她现在的成绩就是二本线上下浮动,发挥得好就能考个公立本科,考不好就得去民办大学,或者专科。这两种对她来说都不是好的选择,她必须往学费低一点的好学校考。 【你……你到京大……是自己考上的吗?】 徐皎早就想问这个问题,今天借着手机聊天的机会,才敢问出来。 果然,这问题冒犯到了裘闻,【你什么意思?】 徐皎的意思很明显,她觉得以裘闻给她的印象,不太像靠自己的才华和学识考上的国内数一数二的名牌大学。他没有优等生的书卷气质,他像花钱堆砌出高学历的纨绔子弟。 【我就是看不出你是理科生还是文科生。】她解释得极其苍白。 聊天框迎来五分钟的空白,裘闻的消息言简意赅,撞入徐皎眼中,让她震惊不止。 【裘闻——上上上届全国理科状元。】 徐皎当下是不信的,可当她打开搜索引擎,查到三年前的高考信息,理科状元的名字确实是裘闻二字。没有照片,但这肯定不是巧合。 此时此刻,裘闻在她心中的形象正派了一点,至少不再是金玉其外败絮其中的纨绔。 可一想到出去补课,徐皎觉得事情不会如此简单,他肯定想在她这里讨些回报。比如,这些天他在她身上热衷做的事。 光是想想,徐皎就一阵脸红心跳。 她知道自己一直是个保守的女孩,思想也不够现代,总觉得裘闻是她第一个男人,在她人生中的意义非凡。哪怕他们的开始并不是你情我愿,还有点上不得台面。 徐皎知道自己这样很封建,但她改变起来需要时间。 偏偏,裘闻一直对她穷追猛打,不给她冷静喘息的机会。 【怎么补课?】徐皎对京大心怀憧憬,她做梦都想考进最高学府。 裘闻没隐瞒自己的打算,明明白白说出来:【我每周给你补七天课,你给我肏两次。】 他觉得自己做了很大的让步,没有让她一周七次。 看到这行字,徐皎不自觉握紧了手机。漆黑的房间内,她原本平稳的心脏砰砰跳起来,速度惊人,频次紊乱,声响让她难以忽视。 她翻身趴在床上,想了很久,才回应:【但你不能打扰我的生活。】 说到底,她就是个利己主义者。只要能达成目的,让她牺牲自己好像也没有那么难。徐皎被自己的决定吓一跳,反应过来时,她答应的消息已经发送过去,且无法撤回。 裘闻发来一个笑脸:【成交。】 -求珠珠,求评论~啾咪~ 正文 第11章他们的未来? 周五晚上刚发生关系,周六上午徐皎就来了裘闻开好的酒店。 裘闻家里是真的有钱,连给她补课都能在五星级酒店长订总统套房,让她站不好站,坐不敢坐。 “你没必要花这个钱。”徐皎坐在毛绒地毯上,低着头,假借翻书包的动作躲开对视。 “年纪轻轻就被我睡了,总不能亏待你。” 裘闻拿来一个桌子,放在两人之间,看来真的有为替她补课做准备。 徐皎难得在他身上看到正经的一面,却不敢多想,把所有书都拿了出来。 “我偏科,理科不太会。” 她英语和语文每次都能一百以上,但数学和物理差强人意,成了拉她总分的罪魁祸首。 裘闻嗯了一声,拿过她带来的书,翻了两下才后知后觉:“你学理?” 徐皎懵了,看着他的眼神略慌,她刚刚明明提到了物理。 “不是。”被质疑能力,裘闻随口解释:“刚没认真听。” “……” 徐皎突然开始怀疑他到底是不是学霸。 “你妹妹和我一个班,你怎么可能不知道我是理科生?” 他不知道她,总该知道裘莉是理科生吧。 可偏偏,裘闻不以为耻反以为荣,薄唇掀起讥诮弧度,淡淡道:“说多少遍了,关系不好。” 这句话并不足以让徐皎信服。 毕竟,他为保住裘莉来学校给她道歉,为给裘莉报仇强占她清白。他所做与他所说并不相符,他们身体里留着同样的血,打断骨头都会连着筋。 但她没再多说,她知道裘闻不会承认。 女孩蔫蔫地趴在桌子上,不主动说话,等待裘闻身为老师的安排。 注意到她的萎靡,裘闻带着数学书坐过来,长臂揽住她的腰,直接把她带到自己怀中。突然被裘闻围抱在身前,徐皎有些怕,反手用胳膊去推搡。 “我今天是来上课的……” 言下之意,今天不答应给他睡。 “不动你。”裘闻低沉的嗓音耳畔响起,引她一阵酥麻,就听到他薄笑:“我来哄哄女人。” “……” 徐皎下意识缩起肩膀,姿态躲闪。 论谈情说爱,她可不是他的对手,她怕动了心,自己会吃亏。 “上课吧……”她开始催他。 可裘闻越抱越紧,根本没有放过她,认真给她上课的架势,亲着她小巧莹润的耳垂,温热气息喷洒在她耳边:“我和裘莉不是一个妈生的,我已经十多年不回家住了。开心了吗?嗯?” 徐皎惊讶之余觉得他说话阴阳怪气。 躲闪开他的亲吻,她有些嘴硬:“这是你的家事,和我说什么。” 但不得不承认,徐皎在听到裘闻十多年不和裘莉在一起生活时,她心里是开心的。只要他和裘莉没有亲兄妹那样亲近,她就觉得自己没有那么糟,也不至于可怜。 甚至,她心底隐隐有一丝黑暗想法在滋生,想让裘闻和她更亲近,摒弃裘莉。 叛逆的想法一闪而过,徐皎来不及捕捉,趁机从裘闻身前逃脱,开始拿本拿笔,准备听课。 裘闻是认真要给她补课,没再玩弄那些旖旎心思,像是突然割裂出了另一重人格,与平时戏谑玩味的形象大相径庭,真能传道解惑。 数学和物理是徐皎的弱项,她以为自己只要认真学这些就够了,没想到,裘闻竟然还兼顾她其他学科。上课过程中他总是让她专心些,一点面子不给,教训得很凶,让她不敢敷衍对待。 【徐皎,你一定要考上京大。】 裘闻总是这么要求她,初次听还以为他是她苦口婆心的家长,对她有什么学业上的期待。夜里睡不着觉时她也会反复琢磨,他说这话,是不是想和她在大学相见。 未来,是一个很可怕的词。 因为充满未知。 就像徐皎猜不透裘闻的心思。 如果只是贪恋肉欲,她已经不是他对手,他又何必花费财力和精力帮她考上他的大学,创造继续见面的机会。 十八岁的徐皎想不明白,也不敢深想。 …… 周日上了一天课,徐皎临走前,裘闻接了一通电话。 “他回来了我为什么就要回家啊?”他语气听起来很抗拒,“爷爷,你不要也帮着他们逼我。” “……” 对方不知说了什么,裘闻许久没说话。 僵持很久他才挂断电话,徐皎的手还握着门把手,不知道自己要问一句,还是直接推门离开。 四目对视,裘闻阴沉的脸色没有丝毫缓解,心间梗了一口气,语气不耐:“不舍得走就陪我回家,正好裘莉也在。” 徐皎摇摇头,火速推门离开。 砰的一声响起,裘闻低声骂了句脏话。 晚上七点,裘家的晚餐还未开席,所有人都在等迟迟未到的裘闻。 “他到底回不回来?” 裘父裘国源这些年身居高位,身上有种不怒自威的领导气场。 妻子郑芬看了看他脸色,语态有些推辞:“我给他打电话他向来不接,是我找爸问的,说是已经在回来的路上了。” 裘莉性格已经被养刁,加上上次裘闻在她这儿宰了一笔,她心有不甘,趁机抱怨:“爸,等哥一会儿回来,您能不能教训教训他。我每次找他帮忙他都不理我,我妈公司忙,我让哥帮给我开次家长会,他还向我要钱。” 郑芬并不知道这件事,诧异地看向裘莉:“真要钱了?” 唯恐他们不信,裘莉重重点头:“要了我三万。” 原本以为裘国源会替她出头,没想到,他关注的重点在她身上,蹙眉问郑芬:“梨梨才十六,你到底给她多少零花钱?” 郑芬理亏,眼神躲闪:“我这不是怕自己太忙忽视了梨梨嘛,就给了她一张卡,以备不时之需。” “……” 裘国源面露不耐,但这件事错在裘闻,他态度明朗:“他下次再和你开价,你别给他。” 裘闻这些年虽然不住在家里,但他跟着爷爷奶奶也不会没钱花。甚至,以裘国源对自己父母的了解,他们对裘闻,恐怕比郑芬对裘莉还要纵宠,没有底线。 不缺钱还找裘莉要钱,理由无非是在表达他的不满,对裘家的不满。 客厅正在议论,裘闻推门而入,带着夏日晚间的凉气,凛冽而至。 “哥,你回来了。” 心里不满,但裘莉终究还是害怕裘闻,起身打招呼。 她只想让裘闻对她好一点,没人会不喜欢有个长得帅的哥哥,出门在外都很有面子。 裘闻走进来,扫了一眼已经摆好桌的餐厅,嗓音轻慢:“不是要吃饭么,吃吧。” 语气中的漫不经心,仿佛他回家吃饭只是完成一项任务。 裘国源也站起身,官场上浑然天成的凛然气场裹挟而来,站在裘闻面前。 “你缺钱花吗?” 裘闻微怔,没想到老头子回家会先关心他的花销问题,心中有点动容:“不缺。” “不缺钱,为什么要妹妹三万块钱?” 父亲责怪的口吻,审视的目光,一一让裘闻明白,他是来兴师问罪的。 越过面前的众人,裘闻看向目光躲闪的裘莉,薄唇讥诮挑起,笑道:“因为替妹妹去擦屁股啊。” 正文 第12章反抗暴力 仅仅被裘闻看一眼,裘莉就被吓得僵在原地。 她从小就怕他,自从他搬出去住,她与他见面的次数每年都屈指可数。但小时候就有的印象,她长大后也没消缓,反而愈发畏怯。 “你说这话什么意思?”裘国源眸色不解。 裘闻没多说,漆黑眸子死盯着对面吓得面色如纸的裘莉,脸上笑意像毒蛇一般阴冷,缓缓道:“破财免灾,妹妹做梦都得感谢有我这么一个嗜财的哥哥。是吧,妹妹?” 裘莉被点名,有些左右为难。 她刚刚已经告了裘闻一状,此时如果再和他站到同一阵营,她没法在裘国源和郑芬面前圆话,一定会露破绽。 犹豫片刻,她大脑飞速运转,转头对裘国源解释:“爸,其实是我撒谎了。哥没找我要钱,是他经常不理我,我想让您帮我说说他,才撒谎的。” 裘莉没办法了,只能自己担责。 裘国源马上就要回其他城市,裘闻却是一直留在京江,在她身边出现的。她只能先看眼下。 闻言,裘闻耸耸肩,没想再继续参与这个话题,面上笑意肆虐:“吃不吃饭?饿死少爷了。” 少爷是他在裘家的黑称,裘国源亲自起的。 去年还是前年,裘国源升官后做自我约束,凡事都要强调一句超不超标,不能给他的政治仕途抹黑。而裘闻从小在爷爷奶奶身边生活,消费水准相当高。那年他买了块百万手表,裘国源就说他是少爷。 从此,裘闻故意在他面前这样形容自己,免得裘国源拿官场教条约束他的消费观。 父子俩面面相觑,谁都不服谁。 但裘国源对裘闻是有愧疚心理的,早间年他全国各地跑,留刚生完孩子的前妻一个人在京江。好不容易到新城市稳定任职,想把妻儿接到身边,前妻就意外去世。那时候裘闻太小了,一周岁还没到。 后来没办法,他只能另娶,想找个女人照顾裘闻。 但这件事现在回看是个错误,裘闻和郑芬的关系不好,他更亲近爷爷奶奶,连和自己的父子之情也显得淡薄。 最终,还是裘国源向儿子低头了。 “吃饭吧。” 裘闻挑眉,嘲弄的视线直直落在对面的裘莉身上,其中的讥讽不言而喻。 裘莉慌乱躲闪,垂眼看着脚尖,心中不服不忿,几近抓狂。 为什么裘闻不喜欢她? 她明明是他有血缘关系的妹妹。 小时候还能一起玩,但在他决定去爷爷家生活后,他就不理她了。 其中的原因,让裘莉想破天也想不出来。 …… 原本以为是鸿门宴,但裘闻吃饱喝足后才得知,裘国源又高升了。 这回直奔一线城市做市长,终于不用再全国各地跑。 “那我这市长公子要买车买房,是不是还得给您写个申请?让您拿着找上级批阅一下啊?” 裘闻很讨厌裘国源的官职,这些年他顶着官二代的名头没少遭殃,背了不少黑锅。 明明是阴阳怪气的讽刺,但裘国源没生气,淡然沉稳的气韵确实是这些年为官累积下来的,缓声道:“从法律上讲,你买车买房完全没问题,只要所用收入是合法收入。” “是吗?”裘闻脸上还有笑,嗓调是懒洋洋的散漫:“那您以后可得廉洁为官啊,别哪天我被人造谣,查你你再搞出个贪污受贿,多危险。” “……” 话音落地,场上陷入一片死寂。 裘莉和郑芬面面相觑,谁都不敢出声,摸不准裘国源对裘闻的纵容程度。 果然,裘国源不气反笑:“我经得住查,倒是你,别总是挥霍你爷爷的钱。” 裘闻此时慵懒倚在沙发靠背上,与对面的父亲对视几秒,他像是突然失去兴趣,唇畔笑意索然无味地收回来,凛声道:“爷爷说了,他的钱你这辈子没运气花,以后都交给我。” 他倒也不是喜欢挥霍,现在就想气裘国源。 后者终于被气青了脸,裘闻却在这时上楼。 “晚安,爸爸。” …… 周一上学,徐皎起了个大早,没想到,程霄寻在楼下等她。 她惊讶得不知说什么,对方递过来一本书。 “周五晚上去你家还书了,你不在。” 书是徐皎的,她才理所当然地接过来,嗯了一声。 不明朗的暗恋现在已经过去了,徐皎不知道自己还能和程霄寻说什么,说什么都尴尬。 “徐皎,你说得对。”程霄寻吸了口气,再吐出时,脸上纠结的神情风轻云淡,“我们确实要往前看,两个人接触不单能为爱情,友情也同样精彩。” 他放不下,但他可以藏在心里,以后再也不和她提。 徐皎抬头,顿感十足的眼神似在认真考虑什么,最终点点头:“认识六年了,当然是朋友。” 爱情会让两人老死不相往来,但友情很难这么狗血。 徐皎不希望自己太在意程霄寻,与其费尽心思推开对方,不如自己努力跨越心中的障碍,以后把他当成普通朋友。 但没想到,她刚和程霄寻聊开没一小时,就在学校门口撞见了裘莉。 她今天看起来心情很糟糕,一大早就对人颐指气使,细眉紧紧皱着,比平时增了不少戾气。 另一面,看到徐皎和程霄寻并肩走来,裘莉本就不耐烦的坏脾气像是被纵了一把火,烧心烧肝。 因为上次徐皎告老师,程霄寻对她已经有了坏印象。如今他们亦步亦趋,亲昵又和谐,让她看得刺眼又憎恶。 冷哼一声,裘莉转身进学校,天天跟着她的跟屁虫匆匆追上去。 徐皎自知事情有些不妙。 但如果她告诉程霄寻,裘莉是因为喜欢他才针对她,她又怕被误会自己背后说别人小话。况且,这也不会改变她现在的境况。 和程霄寻在楼梯拐角分开后,徐皎一直在想,到底怎样才能逃脱被霸凌的处境。 她还没想出答案,进门就被裘莉拿书包砸到脸,脚步不稳地往后退,跌倒在地上。 “装什么弱女子啊?”裘莉轻笑,眼神挑衅:“不过是让你帮我拿个书包,真做作。” 欺负人还倒打一耙,徐皎见惯了她这般丑恶的嘴脸。最近接连受欺负,徐皎再也不想忍了,迅速从地上爬起来,抱着裘莉的书包,冲着她咄咄逼人的嘴巴砸过去。 “活该程霄寻不喜欢你。” 徐皎终于敢反抗暴力。 那一刻,她浑身血液沸腾,支撑起她本柔弱的骨干,为自己谋平等和尊重。 正文 第13章困境求助 撕扯了很久,最终吃亏的人还是徐皎。 她没有小跟班,力气也不如裘莉野蛮,最终被她骑在身下,扎得一丝不苟的丸子头被她拉扯,长发凌乱散落肩头。 事情最终闹到教导主任那儿,直接越过了班主任。 在徐皎心中,主任就是裘家的隐形走狗,和上次一样,他肯定是明里暗里帮着裘莉。果然,他这次根本没问事情的前因后果,直接要联系双方家长。 徐皎心中一慌,她不能让学校联系姥姥,不能让姥姥知道她在学校一直被欺负。 可如果不找家长,这件事到最后一定又会以她吃亏的结果私了。 最终,她到走廊给裘闻打电话。 等待音响起之后,徐皎的心跳砰砰乱响。鬼使神差的,她觉得此时能来救她的人只有裘闻。 “想我?” 话筒内响起裘闻低沉的嗓音,开口就是戏谑。 徐皎嘴笨,一口咬到舌尖,忍下痛意,她手捂着话筒,悄声说话:“我和你妹妹打架了……现在主任让找双方家长,你……你能不能帮我想想办法?” 裘闻肯定是不能亲自来的,学校和裘莉都认识他。 只是这时,裘闻精准抓到了她话里的亮点,轻笑出声:“你确定是打架?不是被打?” 徐皎脸上一热,是臊的尴尬,嗫喏解释:“我这次还手了……” 听到女生小声的反驳,裘闻给了浮夸的赞赏后,直奔重点:“找我帮忙,给多少甜头?” 无利不起早,徐皎对裘闻在她身上的索求心知肚明。 但她已经答应了这周给他睡两次,不知自己还能开出什么吸引他的条件,就把主动权交给他:“你想要什么?” “挑一天,在我那儿留宿。”裘闻说话一向直白。 家里还有姥姥,徐皎下意识想拒绝,可这时主任出来催她快点打电话,促使她脑中那根犹豫的弦绷紧,一口答应了裘闻的要求:“那你今天一定要帮我。” “这么乖,哥哥怎么舍得不帮。” 裘闻轻慢地笑了一声,挂断电话。 …… 半小时不到,裘莉的妈妈郑芬从公司赶来。裘莉在电话里说被欺负,急得她放下手上的会议,一路风风火火。 “打哪了?”她进到办公室就查看裘莉的头。 裘莉没受伤,但她不能承认,囫囵敷衍:“撕扯伤,我现在脸上火辣辣的。” 徐皎那个蔫狗竟敢朝她丢书包,她当时毫无防备,才会被她砸中脸。 郑芬这时才注意到站在墙边的徐皎,低眉顺眼的模样,一看就是扮可怜骗怜悯的货色。 “吴主任,这孩子家长什么时候来?” 从郑芬一进办公室,吴主任就像乖顺的羊,唯裘家是从的谄媚模样不要太明显,笑意盈盈:“郑女士,她已经联系家长了,估计很快就到,你先坐下等。” 他甚至还给郑芬倒了杯茶。 徐皎越看心里越窝火,眸色阴沉盯着对面的裘莉。 裘莉感受到一道炽热又陌生的目光,转头就发现徐皎竟敢正眼看她,看起来还不服不忿的。 “你敢瞪我?” 她这一出声,郑芬和主任的目光一同看过来,果然见徐皎眼中怒火正盛。 “吴主任,这孩子脾气倒不小,都到这种时候了,还不知自己错在哪儿。” 郑芬冷嗤,不想和一个半大的孩子一般计较。 可吴主任还没来得及附和,办公室的门就被推开,进来一抹高大挺拔的身影,身上戾气环绕。 他穿着黑色衬衫,袖口往上折了折,露出青筋浮显的小麦色小臂,上面盘旋着大片青色刺青,图案从袖口落至手腕,难以忽视。 他无视室内的两个成年人,“徐皎呢?” 被点到名字,徐皎目光直直地举起手,不知来者何人。 见她举手,男人薄唇翘起,径直走到她面前,搂住她肩膀,姿态亲昵。 “表妹站在这儿啊,表哥进门都没看见。” 四目对视,男人挑眉,小声说了句裘闻。 徐皎瞬间明白是怎么回事,松缓身上拘谨的力道,轻轻吁出一口气。 “你是徐皎表哥?” 裘莉明显不信,主要是这男人身上痞气太重,一看就不是软柿子徐皎社交范围内的人。 闻言,男人微侧过身,硬朗五官被笑起的凤眼润色,生生挤出一丝亲和,自我介绍:“顾潮,徐皎的亲表哥。” “顾潮?”郑芬在这时蹙起眉,眸色狐疑打量:“顾家新认回来的小儿子?” “阿姨您真有眼力见儿。”顾潮笑得淡薄,搂着徐皎肩膀的手臂紧实有力,像是多维护这个表妹似的,“但我没记错的话,您公司正在积极接触和顾家的合作。” 郑芬心一紧,的确,她最近有求于顾家。地皮批不下来,再好的项目也无法施展。 “看来两个孩子有误会。”郑芬脸上笑意漫开。 可顾潮不是好糊弄的,点点头,对已然愣住的主任抬了抬下巴,“教室有监控吧,咱一起看看高清摄像头下,到底产生了什么误会。” 裘莉慌了,悄悄拉上郑芬的手臂,摇头暗示。 事已至此,谁对谁错已是三言两语遮盖不了的,郑芬只好作罢。 “她们都还是孩子,小打小闹免不了,算了吧。” 顾潮笑着摇头:“不能算了。” 来之前,裘大少爷可明言要求,不能让他和稀泥,得追究到底。 事到最后,裘莉没办法了,承认是自己先动的手,但也强调徐皎有还手。双方都动手性质就变了,得叫互殴。 最终,顾潮答应和解,但要裘莉给徐皎道歉。 徐皎知道,裘莉就算给她道一百遍歉,她对自己的敌意也不会消失一点半点。但她莫名就是很爽,看到裘莉当众对她低头认错,她就会舒服。 …… 得到裘莉的道歉,顾潮给徐皎作主,说要给她请半天假,去医院清理伤口。 徐皎脖子被裘莉的指甲抓破了,白皙皮肤上多出几道血印子,不搭又有失美感。 这个要求合乎清理,学校没阻拦。 校园里,背着书包的徐皎跟着顾潮落拓的步伐略显吃力,但她紧追着,问道:“是裘闻让你帮我请假的吗?” 其实她不想请假。 从规定戏份中脱离,顾潮身上没了表哥对表妹的维护,像个流连风月的痞子:“你这么小裘闻也下得去手,他可真够狠的。” 徐皎脸一红,想解释,可他说的是事实。 不待她回话,顾潮笑得更加暧昧:“小脖子都受伤了,一会儿裘少爷得心疼死。” 正文 第14章男寝吞精 出了校门,裘闻的车正停在校门口。顾潮有眼力见儿,坐到了副驾驶。 徐皎原本以为开车的人是裘闻,所以她毫无压力拉开了后排车门。没想到,驾驶位另有其人,裘闻在后排。 “上车。” 开车的男生在催了。 “你他妈好好说话。”裘闻拍了一下驾驶位的椅背,一双桃花笑眼睨着站在车门口的徐皎,未曾掩饰暧昧关系:“别吓着我们皎皎。” “……” 徐皎一时有些手足无措。 过于热情的裘闻让她不适应,但她没有再浪费时间,乖乖上车。 “我们去哪儿啊?” 车内三个男人,她两个都不认识,有些不敢说话。 裘闻在后排位置搂着她,下巴微微抬着,嗓音轻慢:“回趟学校。” “你去学校,我跟着干嘛?”徐皎有些担心。 但裘闻显然不想多说,唔了声,语态极其敷衍:“有东西落在宿舍,取一下。” …… 接下来,徐皎就没有再说话了,却无法避免听他们仨说话。 “我们回学校,你跟着干什么?”开车的男生问顾潮。 闻言,顾潮讥诮地啧一声:“你们还真是利用完就翻脸啊,老子毕业了,就不能进大学了?” 这时裘闻笑了:“你上过大学吗,从哪毕的业?” 开车男生一同轻笑:“他从社团毕的业,专业打打杀杀。” 闻言,徐皎面容渐渐失去血色,总觉得他们这话不是开玩笑,顾潮真的像黑社会。脊背僵直,裘闻很快就感受到了怀中女人的害怕,揽腰搂得更紧。 “相鹤言,说点小姑娘能听的。”裘闻言语中的嫌弃,都是对徐皎的维护。 叫做相鹤言的男生嗯了一声,以为乖顺了,没想到反将一军:“你装什么绅士,但凡你做个人都不碰高中生,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带她回宿舍干嘛,老流氓。” 顾潮也跟着笑了,意有所指:“男人不都这样么,泡妞儿的时候一套,做人的时候一套。” 随机应变,圆滑脱身。 听来听去,徐皎已经分不清他们哪句是真的,哪句是玩笑。 很快,车子停在京大门口,顾潮跟着相鹤言去二期餐厅吃饭,裘闻牵着徐皎的手去男生公寓楼。 周一上午这条路非常拥挤,都是睡眼惺忪要去教学楼上课的学生。但男生的八卦心不强,对于裘闻带女生往回走,大多只是看了两眼。 可徐皎每走一步,心里就越慌张:“你要取什么啊?” 裘闻面容冷静,语气没有起伏:“避孕套。” “……” 大庭广众,他话说得这么直接,徐皎脸上爆红,停下脚步。 “我……我来例假了……” 裘闻被动停下脚步,垂眼看她,目光意味深长。 他不信这么巧。 徐皎咬着下唇,因羞赧眼皮都粉了,嗫喏:“是真的,昨天晚上……” 看了她几秒,裘闻嗯一声:“没关系。” 那种口吻,不是接受道歉时的释然,是不耽误他计划的随意。 不知为何,裘闻牵着她进男生公寓,途中并没有宿管阻拦,他们直上三楼,停在最末端的寝室门口。 他拿钥匙开门,徐皎惴惴不安。 进门后,裘闻让她坐在他的床上,他果真在柜子里找翻找东西。直到他把一个黑色精美的盒子放在她腿上,徐皎才有他是在送她礼物的实感。 “你别……” 肉眼可见就昂贵的礼物,徐皎当下就想拒绝。 可裘闻按住她的手,薄唇勾扬:“不是贵东西,就一日用品,打开看看。” 蛊惑的眼神,诱哄的语气,徐皎一步步臣服在他的示好下,指尖探到了盒子边缘。 掀开盖子,里面是一套设计破格的情趣内衣,颜色红得刺眼。那算不上是布料的几根线,让徐皎光是看着就已经面红耳赤。 “我不要……” 把盒子盖上,她的脸像是被水烫熟,可爱又娇俏。 裘闻被她的反应逗笑,把内衣取出来,当着她的面儿展示,甚至无耻地给她介绍:“看着轻薄,也没露点啊,你就这样穿。” 徐皎垂眼摇头,抗拒得很。 “那你先收着。”裘闻没急于一时,“穿不穿看你。” 到最后,徐皎还是没拒绝得了这火辣的礼物。为了不引人注意,她没要盒子,直接把内衣装进书包。 拉上拉链,她待在男生寝室有些慌:“我们走吗?” 万一有宿管过来,她不知如何解释。 裘闻摇摇头,突然抓住她的手,往自己身下走。待徐皎感受到掌心鼓起的大包,如被火灼烫,条件反射往后缩,嘤咛着摇头:“我现在不行……” 她急得快哭出来,裘闻却淡定地按着她的手,隔着运动裤布料,缓缓揉弄鸡巴。 眼看掌下男人的性器愈发勃起,徐皎的脖子和脸红成一片,眼神四处飘动,不知到底要看哪里。面对裘闻的霸道,她根本逃不掉。 “宝贝儿,我们今天玩点不一样的。” 裘闻转身拉上窗帘,门口玻璃也被他用毛巾挡住,原本向阳的寝室迅速陷入昏暗。视线不够清亮,感官体验就会更加灵敏。 往地板上放了块垫子,裘闻抬了抬下巴:“跪下来。” 不是颐指气使,是调教时的引导。 徐皎似乎知道他要做什么,羞臊交加,迈不出自己心里那一步。 “我不会……”她尽力表达拒绝。 偏偏,裘闻大掌抚住她后颈,缓缓搓弄,用天生更胜一筹的力量把她压倒在地上。 跪在垫子上那一刻,徐皎听到裘闻懒漫的嗓音:“口一次,抵消这周肏一次。” “……” 从整体上来看,徐皎知道不吃亏。 但从羞耻心上论,她觉得自己又当又立,迟迟不知如何上手,笨拙极了。 “先撸。” 裘闻低着头,面前跪着穿校服的女生,刺激感格外汹涌,增添很多性事上的愉悦。 双手握住男人硬挺翘起的鸡巴,忽视掌心灼热的温度,徐皎开始生涩地套弄,旋转着上下撸动,尽管不得要领,但她很卖力。 裘闻不想找技术熟练的女人,徐皎给他带来的爽感和刺激,让他非她不可。 “张嘴。”他揉了揉她嫣红的脸蛋儿,笑得像多温柔的情人:“把鸡巴放进嘴里,上下进出,来回吸压。要是咬到我,被我肏的次数要另算。” 徐皎的脸快烫死了。 按照裘闻教她的步骤,她双手扶着他阴茎根部,张嘴,舌尖轻舔他龟头,勾圈打绕,生硬的耻毛蹭在她脸上。 “继续。”裘闻倒抽一口冷气,下颌紧绷,面部线条凌厉下来。 徐皎张大嘴巴吞食男人的鸡巴,却只能含到小半根,被龟头顶在喉咙的不适感让她蹙起眉,呜咽着仰头看裘闻。 后者按住她后脑,劲腰轻轻往前挺动,让徐皎的嘴巴逐渐适应这一套流程。 口腔内壁的嘬吸力,加上徐皎没有技巧只有蛮力的吮吸,让裘闻的鸡巴感受到了难得的紧致,如同她下身深幽小巧的穴洞,刺激得他额角青筋凸现。隐隐的射意被他抑住。 很快,受不了她如隔靴搔痒的舔弄,裘闻呼吸加重,双手扶住徐皎的头,腰腹用力,一下一下在她口中抽插。感受着她的极限,他挺动的动作没有过火,却也让她不好受。 渐渐的,呜咽声音伴随着湿津津的口水在唇角溢出,徐皎仰头承受男人硕大异常的鸡巴愈发费力,五官皱起,双手扶着男人的腰,眼神楚楚可怜在求饶。 “嗯……”她终于发出一些声音。 可裘闻像是听不见,眼尾猩红,身下挺动的动作继续,接连插了几十下,腰身一颤,又缓缓往前送了两下。 “啊……” 粗涨的鸡巴从嘴里撤出去,徐皎双颊酡红,张着嘴巴仰头看裘闻。她像是受惊的小兔子,唇角淌出乳白色的精液,无辜的眼神让画面更加淫靡艳丽。 裘闻笑得顽劣:“乖,咽下去。” 喉咙滚动,徐皎意外于自己如此听话,对他的话照单全收,把口中带着腥味的精液吞下。 正文 第15章他袒护别人? 射过一次之后,裘闻拿湿巾擦了擦鸡巴。 随后,他一手抚着徐皎的后脑,一手擦拭她水色潋滟的唇瓣,以及嘴角沾染的白浊,动作轻柔,眼神宠溺。 “哥哥一会儿请你喝好喝的。” 裘闻觉得眼前的女生太乖了,乖到想让他捧在手心疼宠。 久违的羞耻袭上心头,徐皎恍如大梦初醒,慌乱地从地上爬起来,侧身躲避与男人对视,声线很颤:“我……我什么时候能回去?” “马上。” 裘闻这次没有为难她。 自从做了这种事,徐皎从宿舍出去后脸一直红着,直到裘闻把她牵进校医室,校医都产生了误会:“感冒发热?” 徐皎摇摇头,转头看裘闻。 后者把她衣领往下扯了扯,上面横亘的几道血印子才暴露出来。 “帮她消毒处理一下。” 被裘莉抓伤了脖子,徐皎自己差点都忘了。 沾着消毒水的冰凉棉球擦拭伤口,她的手一直被裘闻握在掌心,温热触感从指尖缓缓流淌到心头,让她产生一种不切实际的错觉。 她好像在和裘闻谈恋爱啊。 这半个月,他们无比亲密,从彼此的身体迈进到对方的生活。 终究是消毒时泛起的淡淡痛意拽回她的心神,她把注意力放回自己伤口上。 …… 吃了午饭,裘闻送徐皎回四高,她下午还要上课。 经过早上的反抗,班里人看向她的目光都变得复杂,那些经常在背后嘀嘀咕咕的声音消失了,但裘莉身边环绕的狗腿子一如反顾的敌视她。 徐皎刚放下书包,裘莉就拉了一把椅子坐过来。 “谈谈。” 被母亲教训了一课的裘莉开始反省,也觉得自己以前做事莽撞又留人话柄。 换以前,徐皎完全不想和裘莉接触,但现在,她一心准备高考,不想再承受裘莉随时随地的暴力,她想让生活重回平静。 “谈什么?” 现在还是午休,两人周围没有同学,没人听到他们的谈话。 裘莉的态度格外反常,她突然开始道歉:“对不起,以前是我做错了,我不该一直欺负你。希望你原谅我,只要你原谅我,让我做什么都可以。” 徐皎怔然地往后靠,拉开两人距离,眼神疑惑。 裘莉不管不顾,继续道歉:“我就是太喜欢程霄寻了,我嫉妒你和他走得近,一切的一切都是我的错,求求你,原谅我吧。” 徐皎和裘莉打了太久交道。 裘莉傲娇刁蛮,根本不是愿意吃亏的人,如今她能卑微地对自己道歉,俨然不是做戏。难道,是因为她们误会顾潮真是她表哥,怕她找顾潮以权谋私报复? 这么想逻辑就顺了。 “事情过了这么久,不是我一句原谅,你对我的伤害就不存在了。” 徐皎这时候才体会一句话,加害者不会意识到自己有错。他们的道歉,只因为他们的利益受到了损害。这是一种避险,昧着自己的良心。 她好想笑,但僵硬的面部肌肉如何都笑不出来。 没想到徐皎脾气这么倔,裘莉有些语塞,随后硬着头皮,握住徐皎的手,眼神动容:“我可以当着全班的面给你道歉,全校也可以。” 她这次豁出去了,倒不完全因为郑芬的劝告。 今天上午,她在走廊遇到了程霄寻,对方看她的眼神满含厌嫌,那不是她想在他那里得到的。 “行吗?”裘莉追问得紧,“只要你原谅我,以后和我做同学,我明天课间操就能当众道歉。” 她的计划是循序渐进的,先和徐皎冰释前嫌,再和她走近,从而在程霄寻面前刷存在感,最好能让徐皎帮她说些好话。 她也是今天才知道,徐皎不喜欢程霄寻,是他在单恋。 徐皎犹豫了很久,点头答应:“你在全校面前给我道歉,我对这些事既往不咎。” 距离高考还有四十多天,就算她答应和裘莉做普通同学,也不会有深交。相反,全校都会知道裘莉曾经对她的恶,知道她仗势欺人。 最后,裘莉答应,周二上午课间操当众给徐皎道歉。 …… 今天晚上没有补课安排,但徐皎放学后给裘闻打了电话。 自从知道他和裘莉关系一般后,她不再避讳在他面前提起裘莉,甚至不用顾及他们的兄妹关系。 “裘莉今天来找我,说明天上午给我当众道歉。” 不知不觉,徐皎已经能主动和裘闻分享自己的生活片段,自己的喜与忧。 她以为裘闻会像上午开玩笑那样夸她厉害,但是没有,话筒内是长时间的沉默,裘闻仿佛对她分享的这件事不太满意。 “你怎么不说话?”徐皎心中有股不详的预感。 果然,裘闻接下来说的话与她所期待的分裂,甚至背道而驰。 “我不会让她当众给你道歉。”他的嗓音一如既往低沉,但格外森冷:“私下道歉怎么都行,闹到人尽皆知,不行。” “你袒护她了?” 徐皎没意识到自己语气嘲弄,果然,血缘羁绊就是利益共同体。 “不是袒护,是不允许。”裘闻这次把话说得绝对,毫无商量的余地。 这么久了,徐皎第一次在他身上感受到触不可及的距离感。果然,真金白银堆砌出来的,是他骨子里的凉薄。久而久之,大家都忘了他原本是什么样的人。 她嗯了一声:“公交车来了,我先挂了。” 徐皎生气了,两人都心知肚明。 …… 当晚,裘闻难得再次回到裘家。 顾不上和老一辈拉扯,他直接去裘莉房间找人。 裘莉对于哥哥突然回家感到惊奇,甚至还对他来找自己有点激动。可她还来不及开心,裘闻的话就让她后背冒出冷汗。 “当众给她道歉,你想让所有人都知道市长女儿校园霸凌?你想看你爸受人诟病,还是悠闲日子过够了,想带我们所有人一起上新闻被声讨?” 裘国源刚刚上任京江市长,官职非同一般,多少人都想拉他下台,取而代之。 政敌之间手段有多肮脏,他心知肚明。 裘莉没想这么多,也没考虑到事情发酵起来后的后果,现在听裘闻说得这么详细,她后怕,心里完全没了主意。 “那我要怎么办?”她咽了口唾沫,乱了阵脚:“我今天已经答应她了……” 明天临时反悔可不行,她好不容易求徐皎给了机会,要是失败,她就不会帮自己接近程霄寻了。 见她脸上表情纠结,裘闻突然来了兴致:“你不是和她势同水火,怎么突然贴上去求和?” 裘莉属于胸大无脑的典型。 裘闻和她多说几句话,她就以为自己和他关系破冰,亲近不少,把自己的心事掏出来说:“我想让她帮我接近一个男生。” 裘闻大概能猜到是谁,“她答应了?” 他才不信徐皎那个丫头能舍得把青梅竹马奉献出来做交易。 果然,裘莉摇头:“我打算先和她道歉,慢慢再让她帮我说好话。” “有屁好话说的。”裘闻不喜欢徐皎和程霄寻接触太多,直接堵死这条路,冷眼轻嗤:“男人很好追的,你不用靠她。” 裘莉有些摸不着头脑。裘闻看似在帮她,但好像又什么都没做。 过渡一下,明天九点涩涩搞起! 求各位宝贝的珠珠,收藏,评论哇~ 正文 第16章舔穴 果然,徐皎没有在周二等到裘莉的道歉。 已经和裘闻通过电话,她知道理由,所以不必再找裘莉多说。相反,是裘莉主动找了过来,没有隐藏真实原因。 她说:“对不起啊,我哥不让我道歉。” 有裘闻横在两人之间,徐皎只能在心中埋怨,嘴上无法多说什么。 “就那样儿吧,你以后做什么我都无所谓了。” 既然是裘闻维护的好妹妹,那她又有什么能力让人家给自己道歉。算了,她以后自求多福。 眼下这个情况也不是裘莉想看到的,她突然觉得,能和徐皎走近也不错。虽然裘闻说男人好追,但现在的情况是,程霄寻讨厌她,连交谈的机会都不给。 她一定要做些什么,让徐皎看到她的诚意,也让程霄寻看到她的改变。 …… 连续五天,徐皎没去裘闻租订的酒店补课。 像有什么默契似的,裘闻也没联系她。两人就像是突然断了联系,恢复到不认识的时候。一开始不适应,但两天以后,她觉得生活有些轻松。 但在这期间,裘莉像被夺舍换了灵魂一样,三天两头给她买水,偶尔还在放学后和她一起回家,在她姥姥面前说两人是好朋友。 这股没脸没皮的精力,徐皎只在裘闻身上看到的。 所以,血缘很微妙。 可好日子没过几天,徐皎乐极生悲,裘闻的电话像是催命符,冷声叫她去酒店。 她拒绝了,但输给了对方的威胁。 气鼓鼓地冲去酒店,徐皎刷房卡进门。此时正是一天阳光最热烈时,可房间玻璃被落地窗帘遮得密实,不见一丝光亮。 昏暗之中,徐皎只能看到一抹猩红的光亮,时而暗下,时而烧得热烈。烟气渐渐弥漫,她捂着鼻子咳了咳,敛眉按亮房间内的顶灯。 裘闻仰头躺靠在沙发上,唇间松松咬着一根烟。随着他往里吸气,烟头颜色红得热烈,烧出来的烟灰虚虚立住,眼看就要掉在男人脸上。 徐皎快步过去,抢走他嘴里的烟,直接在烟灰缸中捻灭。 “你不怕烫到自己?” “什么?”裘闻半阖着眼,表情慵懒,照比往日竟多出些许无害。 他的脸有点红,徐皎靠近些才发现他喝了酒。刚要往后退,腰间突然横过来一只手,把她拉倒在沙发,覆身压在身上。 男人用膝盖顶开她的腿,一只手从衣服下摆伸进去,解开她背后的胸罩扣子,单手揉弄她圆润的奶子,力道大得惊人。 徐皎被他弄痛了,张开嘴想阻止。 可裘闻正好逮到这个时机,低头封住她的唇,粗粝舌尖野蛮地往里顶。遇到她紧闭的齿关,他游刃有余地在手上做坏,指腹重重捻搓她坚硬的乳头,逼迫她打开嘴。 成功闯入,裘闻丝毫没有柔情客气,舌头卷起女人不停躲闪的小舌,纠缠吮吸,急切有力的湿吻把徐皎折磨得喘不过气,舌尖发麻发痛。 双手推搡男人硬邦邦的肩膀,徐皎下身被攻陷,裘闻的手钻入她牛仔裤内。 没有摸到卫生巾,他用力咬了一口女人近乎红肿的唇瓣,抬起头来,喘着纵欲的粗气:“月经结束了?” 徐皎脸红得骇人,缩在他身下点点头。 她经期短,周四晚上就不见红了。 裘闻笑了一下,唇齿间还有清淡的酒气和烟味,埋头再次吻上徐皎红通通的唇瓣。 一边吻,他双手掌握女人挺翘饱满的奶子,五指用力拢起,感受指缝溢出软嫩乳肉的快感,同时享受她齿间溢出的细密呻吟声。她吃痛张大嘴巴,裘闻就会用力吻得越深。 吮吸的啧声越来越大,徐皎的身体彻底软下来,里外透着粉红。 她化作了一滩春水,任凭裘闻把她剥得干净,脱下胸罩和内裤,白皙干净的胴体在他身下一览无余。相比徐皎的赤裸,裘闻只松了衬衫两颗扣子,西裤被腰带紧紧勒着,西装革履的样子与他此时所为是两个极端。 在徐皎眼中,他现在就是道貌岸然的混蛋。 或许是被衬衫拘谨的款式束缚,重重吻着徐皎脖颈的裘闻,开始单手解扣子,速度很快。眨眼间,他光裸着肌肉硬实的上半身压在徐皎白花花的身上,肌肉压得她奶子变形,淫靡地贴合得密不透风,像要与她融为一体。 他的吻太重了,徐皎唇瓣已经没有知觉。 “生我气了?”裘闻滚烫的唇压在她侧颈,绵密嘬吻,声音暧昧。 徐皎突然找回一丝理智,没说话,也没阻止裘闻往下亲。 他的唇从她颈前滑过,精准咬住她娇翘的乳尖,牙齿捻磨,酥酥麻麻的刺激让徐皎的小穴很快湿润。 裘闻没有轻易放过这对饱满的甜点,大口吸食她乳肉,将她原本粉嫩的乳头拉扯得发红肿大,吮吸了很久。 徐皎早就受不住这刺激,她身体敏感,从他开始嘬吸她奶子时,她纤细的脖颈就已挺起,娇小身体紧贴着男人硬邦邦的身体,像是急不可耐,主动索欢。 裘闻抬头,见女人状态渐入佳境,没急着和她说话讲道理,埋头往下亲。 徐皎半阖着眼,脑子迷迷糊糊的,直到裘闻的唇滑到她小腹,双手用力掰开她的腿。那一刻,她脑中似有白光闪过,让她沉迷情欲浪潮的理智匆匆回笼。 可是已经来不及,裘闻的脸埋在她湿润粉嫩的穴口,指腹拨开她动情透着水色的阴唇,舌尖猛地往她小巧肉洞里顶,大口舔弄。 “啊……” 从未有过的快感攻占了徐皎的理智,让她害怕,穴口紧缩,纤细娇吟声在齿间溢出:“不要舔那里……啊……” 她对做爱的接受尺度还没有到这步。 可裘闻不管不顾,粗粝舌尖滑过她小穴内壁,将她穴中分泌出来的淫液吞食干净,开始玩弄她格外敏感的阴蒂。 他每往前舔吸顶弄一次,徐皎就会发出一声变调的呻吟。他越大力,她叫得越响。声音越浪,裘闻越卖力。两者相辅相成,无限循环。 伴随着女人越来越娇媚的声浪,裘闻吮吸小穴的力道加重,舌尖顶弄速度也加快。 “啊……不行了……嗯哼哼……” 徐皎像要哭出来,双手紧抱裘闻毛茸茸的脑袋,找不到快感上的依靠。 “慢点……啊……” 全身发麻,她脑中有白光闪过,觉得自己疯了,竟主动挺起翘臀,让小穴更贴近裘闻的嘴巴,充分感受被舔穴的快感。 很快,徐皎指尖紧抓着身下毯子,小穴夹紧,一股放纵的泄意倾下。裘闻喉结上下滚动,将女人被自己玩弄而动情流出的爱液全部饮下,舔得干净。 浑身瘫软的徐皎小腹还在抖,全身充血变红,脸颊是史无前例的红,双眼迷蒙无法聚焦。 裘闻好像在她身下起身,画面不真切,但她听力更敏锐。 “宝贝儿,你的水好甜。” 他甚至还是笑着说出来的。 等我睡醒,让闻狗吃肉肉~ 哭天喊地求收藏,求评论,求珠子啊! 正文 第17章后入 徐皎现在没力气,不然至少要翻个身,把自己羞答答的样子藏起来。她没有原谅裘闻上周的坏态度,尽管他们刚刚无比亲密过。 她抬手挡着脸,裘闻当然知道她在躲什么。 “乖,去洗澡。” 他俯身去抱她,态度温柔得好像他们从未动过气。 徐皎没反抗也没主动,被他公主抱在怀中,娇小的身形紧缩一团,与一米八八肌肉健硕的男人形成鲜明体型差。 躺到浴缸中,温热水流环绕徐皎疲惫的身体,裘闻修长的手指不停地在她下身抽插。他的动作很慢,慢到折磨她的敏感神经,故意想让她转身求欢。 徐皎忍着身体里涌动的生理欲望,双手握拳攥紧,娇俏小脸线条紧绷。 裘闻在她身后抱着她,此时看不到她脸上的变化,但他感受得到她僵硬的身体。收回玩弄小穴的手指,裘闻的手抚上她在水中愈发饱满的奶子,轻轻揉弄,重重捻磨乳尖。 “疼……” 新仇旧怨加在一起,徐皎蹙眉痛哼,语气含着明晃晃的嗔怪。 裘闻笑了笑,空着的另只手捏住她下巴,扭转过来她的头,低头攫住她因不满微张的小嘴。唇瓣抵弄交缠,他亲得温柔极了,一点不像前几次的暴戾,轻轻吮吸她小舌,粗粝舌尖滑过她口腔中每一寸,力道怜惜。 “别气了。” 嘬吻的啧声响起,他抬头与她对视,亲了一口她红润的唇,把她抱得更紧。 “我爸身份特殊,裘莉的事闹大了,影响不好。” 徐皎以前听说过,裘莉的爸爸有官职。现在按裘闻所说,她大概能理顺他不让裘莉当众道歉的理由。但人一定有自私的一面,她不想为裘莉考虑,她只觉得自己在这件事中吃了亏。 她不说话,心结并没有解开。 但这种细腻的女生心思裘闻感受不到,他以为自己解释了,徐皎就会谅解。 “今晚留在我这儿,好不好?” 裘闻虽然这么问,但他所说的话,和他接下来所做的事根本就是强盗主义。他拉着徐皎的手站起来,踏出浴缸,什么话都没说,直接把她背着身抵在光滑的墙面上。 温热的身体紧贴瓷砖,徐皎被凉得尖叫出声。 “凉……你别闹……” 她用力反抗,想逃离这冰凉的墙面。 偏偏,裘闻像火团一样炽热的身体紧贴过来,硕大挺翘的鸡巴抵在她臀缝,似有若无地往前顶弄,摩挲着她热乎乎的穴口。 “乖,一会儿就热了。” 手扶着硬邦邦的鸡巴,裘闻搂着徐皎的腰调整好姿势,龟头对准她撅起来显露的穴口,劲腰猛地挺进去。 “啊……” 徐皎疼得双手紧抓瓷砖,指腹摩挲光滑表面,发出刮蹭的尖锐声。她的小穴虽然湿润,但裘闻的鸡巴真的太大了,每次插进来她都感觉要被撑到撕裂。 他缓缓往前挺动,她敏感的小穴泛起酥麻的感觉,伴随着痛意,让她冰火两重天。 变调的呻吟从齿间溢出,徐皎这次真哭了。 不是疼的,她有点伤心。 刚开始就传来细密的啜泣声,身后的裘闻愣住,挺动动作慢下来。以为是自己太急伤到了她,他紧紧搂着她的腰,低声诱哄:“不舒服我们去床上?” 徐皎吸了吸鼻子,半天没说话。感受着插在穴中没有动,但存在感异常强烈的男人性器,她抿起的嘴角撇下来,委屈得哽咽:“你就是混蛋,很坏的混蛋。” 她终于敢骂出来了。 可此时此刻,两人合为一体,抱得紧密,她的骂声就显得像调情。 裘闻怔住的表情松弛下来,脸上浮现浓郁坏笑,腰腹继续往前挺动,感受着她紧缩的穴肉,如万千小嘴嘬吸他粗大的鸡巴,刺激感爽到头皮发麻。 “宝贝儿,你娇滴滴的骂我,让我想肏死你。” 哭意明显的娇嗔,徐皎本就温软细腻的音色在男女情事上助力很多,裘闻听到鸡巴更硬,抽插力道加重。 他扶住女人不盈一握的小腰,接连抽插了几十下,眼睁睁见今天对他颇有微词的徐皎软在他身下,嗔怪骂声变为呜咽的求饶。 “轻点……求你轻点……” 裘闻兴致大好,后入的姿势他以前从来没试过,挺动的频率不断加快,享受女人承受不住时的颤抖。 “喊我名字。”他拍了下她的屁股。 徐皎现在脑子里一团浆糊,已经有些分不清自己身处何地,下意识跟上听到的声音,抽泣着喊他名字:“裘闻,裘闻……” 她知道的只有他是谁,喊他的名字,一遍又一遍。 但裘闻不满意,硬挺的鸡巴撤得很快,让正在欲望顶端挣扎的徐皎体内一空,如一盆冷水浇下来,哽咽声也停下。 “快点……”她尾调拉长,体内蓬勃的欲望让她如同被蚁噬,磨得夹紧双腿,反手用力拉他的胳膊,向他求助:“好难受……” 裘闻不疾不许地抚摸她身体,揉弄她软绵绵的乳肉,就是不继续肏她。 “喊我名字,喊得亲近点。” 他没有小名,从小到大,亲戚朋友都直呼他大名。但他就想听徐皎的柔声软语,听她喊出些亲密的称呼。 徐皎现在有种抓心挠肝的痒意,脚趾蜷缩,腿跟摩挲,她都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竟敢直起身,反手欲搂裘闻的脖子。 看出她的意图,裘闻淡笑着配合,微微俯身,才让她够到。 徐皎眼中湿气弥漫,楚楚可怜地望着他:“阿闻?阿闻……” 她很急,她需要他继续慰藉,她知道自己变坏了,现在只想被他肏下去。 “帮帮我……”她五官染满情欲,小手摩挲他后颈。 “想让阿闻帮你什么?”裘闻满意地弯唇:“你不说出来,阿闻猜不到。” 闻言,徐皎撇嘴委屈,氤氲水气的眼眶瞬间滴出眼泪来,哽咽嗓音透出为难和羞赧:“你……你再放进来……” 她实在说不出更大胆的话。 “放什么?”裘闻明知故问。 徐皎脸色爆红,没说到底是什么,搂着他脖子的手用力,仰头与他接吻。 男人齿间的酒气和烟苦味已经没有了,她笨拙地往里探进,羞涩的声音被吞咽得更为模糊:“阿闻,把鸡巴……插进来……” 她没有下限了,她输给了情欲。 被亲昵的喊了名字,被主动献吻,还被女人明言索欢,裘闻唇角弧度愈发明显,唇舌纠缠间,他把她娇小柔弱的身体扭转过来。 唇瓣分离,银丝拉得很长。 徐皎脚下虚浮,还没反应过来,裘闻就把她抱起来,背抵在墙上。 双腿夹着他劲瘦有力的腰,她紧紧搂着他脖子。四目对视,两人炽热的呼吸缠在一起。 裘闻额角沁出一层薄汗,缓缓往下淌,经过他棱角分明的下颌,在泛着青茬的下巴消失,滴在她白花花的娇乳。 徐皎看了他好久,眼睛里都是他俊美性感的面容。 “皎皎。” 他从未喊过她小名,此时却用最正经的语气说着最不正经的话。 “我今天真的会肏死你。” 正文 第18章奉上了真心 裘闻真的不撒谎。 他抱着挂在身上的女人,性器从未如此贴合,更加方便他抽插,挺动的幅度越来越大。 “轻点……” 徐皎的羞耻心少了些,白嫩后背被顶在墙面上,随着伏动渐渐发红。害怕被颠下去,她紧紧抱着裘闻的脖子,埋头在他颈窝。 被哄开心的裘闻就像只不知餍足的狼,不顾身下女人娇气,野蛮挺动数十下,将女人穴口溢出的晶莹淫水肏弄得生出白沫,肉体碰撞的声音越来越大。 双腿被他抱着,徐皎被抽插的快感刺激得脚趾蜷缩,不顾会不会摔下来,头顶着墙,脖子后仰,娇吟喟叹再也藏不住,嗯嗯啊啊地外溢。 “快到了……啊……” 她向来身子敏感,此时连续被他大力肏弄几十下,穴口夹紧,隐隐有种要泄出来的预感。果然,她话音刚落,温热清澈的淫液喷腾而出,溅得裘闻腿上都是。 女人在他怀中痉挛颤抖,喘息粗重,裘闻笑着风流,故意往上顶了顶。 “皎皎真会喷,可哥哥还没射出来。” 经过一次高潮,徐皎完全没力气了,伏在他肩上,气息滚烫嗓音沙哑:“我忍不住……” 在这种事上,她确实不如裘闻能耐大。 “不用忍。”裘闻低头吻上她的唇,舌尖在她口中肆虐纠缠,笑音酥酥麻麻响在她耳畔:“你高潮的样子好漂亮,我看不够。” 徐皎浑身泛红,听到他下流的情话,耳尖红得要滴血。 以为情事就此结束,裘闻却抱着她往卧室走。他的鸡巴此时还硬挺地插在她穴中,没有故意挺动,却因走路姿势插得她淫液沁出。 徐皎抱紧他脖子,轻哼声磨人又娇媚。 战场换到床上,裘闻拔出自己充血的鸡巴,以面对面的姿势,重新压住徐皎透粉的身体。大掌掰开她紧闭的双腿,他笑着把泛着水色的鸡巴再次插进去,轻轻往里顶。 “你能不能叫出来啊?忍着多难受。” 裘闻游刃有余地顶弄她的敏感点,很轻,但却掌握她命门,眼看身下女人紧紧攥着床单,眼神湿润看向他,开始娇喘。 细密的气息不间断地刺激裘闻,他下颌紧绷,抽插力道加大,一下一下用力往前撞。 徐皎被顶得目光摇晃,但她此时眼底盛满裘闻为自己动情的模样。看着看着,她唇角扬起,眼角滑落一滴眼泪。 “你对其他女生也会这样吗?” 说实话,她对裘闻的印象并不好。没有哪个好男人,与异性第一次见面就强迫对方与他做爱。 但她也要承认,二十多天的接触,裘闻在她心里占据了位置。 裘闻理智还在,垂眼睨着身下完全属于自己的女人,眼底占有欲愈发肆虐,笑意收敛,语态正经:“我没碰过别的女人,就你一个。” 徐皎眼角眉梢浮上笑意,很浅,浅得让裘闻来不及确认。 她好想问他,你喜欢我吗? 但她不敢,输不起,会丢掉仅剩的自尊。 抛下脑中混乱的念头,徐皎扬起双臂,一副要抱他的姿势。 裘闻觉得她奇怪,但又说不上具体是哪里,俯下头,让她胳膊抱着他脖子借力。 随后就是水到渠成又酣畅淋漓的性爱,徐皎被裘闻插得淫水横流,面色涨红,仰起脖子时往前送的奶子被他咬在齿间,大口嘬吸舔弄。 徐皎脑子是空白的,不去想她和裘闻的过去和未来,单纯专注此刻。 男人连续几十下的抽插,徐皎被摩得红肿的小穴泛起汹涌快感,浑身力道绷紧,等待自己第二波高潮。 可炸响的手机铃声打断兴致正酣的两人,徐皎被吓得阴道剧烈收缩,毫无准备的裘闻直接被夹射,慌乱从紧致的小穴中拔出鸡巴。 “啊……” “嗯……” 一声放纵的尖叫和闷哼,水乳交融的男女一同到达欲望高潮。 徐皎泄得尽兴,下身淫水泛滥,打湿白色床单。裘闻更甚,未来得及拔出的阴茎带出乳白色精液,从徐皎小腹射到她皱起的小脸,连带她凌乱的长发,都没有幸免。 虚空之后急需慰藉,裘闻俯身与被肏翻目光迷蒙的女人接吻,安抚她的高潮余韵。 可手机铃声一直在响,不依不饶的。 他长臂伸到床头柜,看都没看是谁,直接接听:“谁?” 漫长的等待音,男人暴躁不耐烦的语气,一听就是好事被打扰。 话筒内沉默片刻,独属于顾潮那戏谑的嗓音响起:“大学生白日宣淫呐?” 刚刚射过之后,裘闻的呼吸很重,脾气一点就着,“有屁放,没事去死。” 听着他一声一声的呼吸,明显紊乱,顾潮啧一声:“你没事儿得锻炼身体啊,我表妹那么娇小,你都吃不消?” “……” 裘闻被他烦到了,温柔乡明显更有吸引力,他作势就要挂电话。 听到嘶嘶啦啦的异响,顾潮收起玩闹心思,忙道:“你后妈又来求合作了,帮不帮啊?” 听到郑芬的名字,裘闻挂电话的手停住。 垂眼睨着身下女人,他眼见她扭过头去,一副不愿意听他家里事的样子。 那一刻,裘闻向来冷淡的心像是被什么抓了抓,松动得异于往常,竟然多管闲事:“不合作,以后都不合作。” 男人低沉的嗓音尽然传入徐皎耳中,她听得动容,纤长漂亮的眼睫慌乱眨动。 “行。”得到明确答案,顾潮玩味的语调拉长,“那裘大少爷照顾好我表妹,表哥真的不想再去开家长会了。” 男人轻慢地笑了笑,挂断电话。 通话结束,裘闻似乎是想解释什么,慎重开口:“他说的……” “嘘……” 纤细手指竖在他唇上,徐皎颤着胳膊搂住他脖子,迎头接吻。 她还是年纪小,把喜恶都表现在脸上。谁对她好她就靠近谁,谁欺负她她就远离谁。她考虑得并不长远,心思也不够深沉,才会轻而易举就奉上自己的心,只看得到朝夕。 裘闻愣了一秒,随即接受她的示好,化被动为主动,吻得急切用力,痴缠吮吸。 赤日炎炎,室内也一样火热,两具抵死缠绵的身体,不知疲倦地在对方身上索求自己需要的。眼下的,未来的,有形的,梦幻的,理智的,感性的…… 正文 第19章恋爱错觉 从中午被裘闻折磨到傍晚,徐皎躺在床上根本不想动。 手里掐着裘闻给她递过来的手机,让她和姥姥请假,说今天住在同学家。这个时候徐皎才发现,裘莉这段时间在她姥姥面前献殷勤带来的好处。姥姥一口答应,让她和同学好好相处。 “你现在和她混得倒是有点意思。” 裘闻靠在窗口抽烟,腰间只围了浴巾,裸露着肌肉纹理清晰的上半身,野性痞厉。 挂断电话后,徐皎侧头趴在床上,柔和的目光毫无攻击性,极其眷恋地看着眼前的男人。 裘闻发现她的视线,不明所以:“看什么?” 最近这女人说生气就生气,一点征兆不给,他暂时还捉摸不透。 徐皎摇摇头,拉起遮在胸口的被子,把红了耳尖的小脸藏进去,偷偷藏起心底的秘密。十八岁伊始,她喜欢上了一个有点坏的男人。 指间还夹着烟,烧得正烈,裘闻没有上前追问,只以为她小姑娘耍性子,一笑而过。 男人连续抽了两根烟,转头发现藏在被子里的女人不知何时已经钻出来,侧头阖眼,睡颜恬静。 徐皎是个很单纯的女生,裘闻第一眼见到她时就笃定,她表里如一,是个难得的娇软美人,温柔又恬美,让人心生保护欲。 他悄声坐到床边,像哄弄宠物一般轻抚徐皎的脸颊,根本没意识到自己眼神愈发柔和。 …… 下午睡,夜里醒。纵使疲惫,徐皎依旧没法睡到天亮。 房间里不见裘闻,睡眼惺忪的她有些没安全感,下床直接去客厅找人。 听到关门声响,正坐在客厅沙发看电影的裘闻投来目光,对她中途醒来颇感意外。目光下移,他眉心浮现浅淡褶皱:“怎么不穿拖鞋?” 徐皎低头,这才注意到自己没穿拖鞋。努力瞠大发涩的眼睛,她不答反问,嗓音也哑哑的:“你怎么不睡觉?” 现在已经快零点,明天是周一,两人都要上学。 裘闻唔了一声:“不困,看会儿电影。” 再走近些,徐皎发现他正在看欧美电影,那不是她感兴趣的类型,她站着看了会儿,一点台词没看进去。 但裘闻以为她想看,拍了拍身边位置。 “一起吧。” 徐皎不想看,但她还是坐了过去,贴着胳膊坐在裘闻身边。像她预想的一样,他长臂揽着她肩膀,把她虚抱在怀里。 从她开始看,到这部电影结束,一共五十分钟,她脑袋依旧空空。 夜里辗转反侧时,她惊讶的发现,原来自己只是想和裘闻贴在一起,做情侣间的事。犹豫再三,她终于鼓起勇气,试图把和裘闻在一起放在有可行性的计划之中。 …… 周一上学,班主任说下周三要模拟考试。 裘莉虽然性格跋扈,但学习成绩在班里能进前五。下了课,她又拉着椅子坐在徐皎身边,给她出主意:“徐皎,这周末我家里没人,你要不要来我家里?我帮你复习。” 不要。 徐皎心里瞬间有了答案,想复习,她要找裘闻。 摇头拒绝,她态度不卑不亢:“不用了,我最近学得还可以,自己多看看书就行。” 她现在和裘莉的关系很奇怪,心中厌嫌有芥蒂,但距离被迫拉近了不少,旁人都以为她俩冰释前嫌了,正在做亲密好姐妹。 就连程霄寻都问过她,她是不是被裘莉逼迫了。 裘莉确实没有再欺负过她,自从裘闻不让她道歉后,她整个人都变了,开始变态一样对她好。不管是她需要的还是不需要的,裘莉都会主动送到她面前,对她关怀备至。 徐皎知道,裘莉非常喜欢程霄寻,喜欢到愿意对她低头赔罪。看起来为爱不顾一切,实则,这种人可悲又可怜。 “你来吧。”裘莉继续求她,“程霄寻说,你来他才愿意一起来。” 徐皎一怔:“你去找过他了?” 裘莉忙不迭地地点头,“我说了好多好话,他才答应。” 其实她撒了谎,她是打算先敲定徐皎,再去十三班找程霄寻的。他那么在乎徐皎,要是听到徐皎去她家学习,他一定得像护花使者似的跟过来。 虽然费力了些,但达成目的她就很满足了。 果然,徐皎犹豫了:“我先想想吧。” 裘莉点点头,笑着拉椅子回自己的位置。 自那天起,徐皎接连被裘莉纠缠了两天,她每逢下课就来问,问得徐皎心烦意乱。想到那也是裘闻的家,她犹豫着答应了。 “你真是个好人。”裘莉激动地跑出教室。 留在教室的徐皎神态唏嘘,对裘莉刚刚那句话在心里嘲弄。现在说她是好人,当初还不是天天针对她。 从自己班出来,裘莉一路跑到十三班门口,拜托陌生同学找程霄寻。 听到有女生找时,程霄寻下意识以为是徐皎,但一看到裘莉,他眼中的期待瞬间化为失望,“怎么是你?” 很久很久以前,裘莉来和他表白过一次。那时候还没有她欺负徐皎的事,但因为心里有人,他把她拒绝了。 兜兜转转,物是人非。 裘莉抿着唇,小心翼翼在他面前站定,丝毫没有平时在班里的那种嚣张气焰,倒像个内敛的人,说话也温吞:“这周六,徐皎要来我家做客,我答应帮她复习。你……你要不要来啊?” 就因为她每次在自己面前都是乖巧羞涩的形象,程霄寻才觉得她虚假,两副面孔。 “她真去?”他多少有点不信。 裘莉重重点头:“真的,我们现在关系变好了。” 见她一脸的天真,程霄寻没有再说什么。过去的事已经发生了,只要她以后不再欺负徐皎,他尊重徐皎对她的态度。 “我到时候去找她。” 话落,程霄寻转身回班,高挑背影离开得果决。 但裘莉已经很满足了,因为心心念念的对象终于愿意让她靠近。 周六上午,徐皎跟着程霄寻来到裘家,果然如裘莉所说,家里没有家长,只有一楼各司其职的佣人。 裘莉带领他们上二楼,她早已在家里的空房间安置了三张学习桌,并成一排。她的书都堆在中间位置,小心思暴露得明显。 徐皎和程霄寻面面相觑,无奈地坐在裘莉两边。 一开始裘莉还能装,一直侧着身和徐皎讨论各科考试范围,甚至主动帮她划重点。直到快一个小时过去,她实在坚持不住,转过身来碰了碰程霄寻的胳膊,眼神试探:“这题你能帮我看一下吗?” 程霄寻很给面子,垂眼看了下,才说不会。 突然碰壁的裘莉嘴角笑意一僵,收回书来,坐直,回到自己位置。 徐皎静静看着这一切,眼底平淡无波。她不做红娘,也拉不起裘莉和程霄寻之间的姻缘。 因为,程霄寻有更好的选择。 一上午,裘莉在程霄寻身上碰壁五次,除了语文,她问他的所有科目他都说不会。大小姐脾气压抑了很久,裘莉剧烈伏动的胸口隐隐有动怒之势。 徐皎不想参与他们私事,找理由往外溜:“你家洗手间在哪?” 裘莉现在恨不得她快点闪开,像变脸似的,笑着给她指路:“出门左拐上楼梯,三楼右拐第一间。” 徐皎离场,演戏太久的裘莉不装了,眼神幽怨:“你什么意思?” “没意思。” 明明以谦卑礼貌出名的温润学霸,此时薄唇挑起,语态冷漠。 没意思,他对她没意思,也对来她家自习没意思。他今日之退让,完全因为徐皎。 裘莉被气哭了,用手背揉着眼睛,啜泣声隐隐传来。 程霄寻往后退了一步,头疼异常。他真的后悔,他就该远离这种情绪不稳定的人。 裘闻推门就看到如此奇怪的一幕。 平时嚣张刁蛮的裘莉此时直挺挺地站在那儿,对着一个高挑男生在哭,眼泪不停地留,她一下一下往两边擦抹,像个大脑没开化的智障。 听到开门声,裘莉红着眼睛转过头来。 那一瞬间,就算裘闻和她关系不亲近,她也觉得是自己能依靠的人出现了。 往前走了两步,她哭声哽咽:“哥……” 裘闻下意识往后躲,却无意撞到刚刚从洗手间回来的徐皎。两人对视,徐皎慌乱地咽了口唾沫,怕室内人看出端倪,她掌握先机:“您好,我们见过……我是你妹妹的同学……” 差点咬到舌头,徐皎心脏砰砰乱跳。 屋内人一点不重要,裘闻被眼前女人笨拙的反应逗笑,俊美面容暖下来,语态玩味:“我是你同学的哥哥,你可以和她一样,喊我哥~哥。” 明明认识,甚至非常熟,他们却在众人面前装生疏。 这种忐忑又小心翼翼的心情,让徐皎有种自己正和裘闻谈地下恋爱的错觉,心里甜甜的。 正文 第20章喜欢我还是他 中午吃饭,因为裘闻率先坐到了徐皎对面,程霄寻只能和裘莉对着。 她哭得眼皮红红的,说话带着浓重鼻音:“徐皎,我有点不舒服,一会儿吃完饭,你先回家吧。” 以前没接触过,不知道撞到南墙有多疼。现在努力撞上去了,她发现先失去的是自尊。她从小就是众星捧月的存在,还没被谁这般薄待过。 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徐皎哦了一声,埋头打算吃饭。 可她一口米饭还没喂进嘴里,脚尖突然被什么东西碰到,是一种很明显的触感,有人故意为之。 掀起眼睫,裘闻对她扬了扬眉,语气戏谑:“徐同学是不是欺负我妹妹了?她怎么一直哭啊?” 徐皎蹙眉,眸色不解。 可她还没说话,沉默许久的程霄寻沉着脸替她开口:“你妹妹哭你就去问你妹妹啊,问徐皎做什么。” “你脾气真冲。” 逗弄徐皎的裘闻注意力转移,终于正眼去看那个被场上两个女生恋恋不舍的三好少年。 瘦、高、白、长得好。 大概是有这么四处肉眼可见的优点。 四样裘闻占了两样半。他不白,因为肌肉练得好,也比不上程霄寻瘦。 但归根结底,裘闻不认为自己会输给面前这半大的小子,他只觉得那俩傻妞有眼无珠。尤其是徐皎,不识货。 他盯着程霄寻,对方也在打量他。 他们坐在餐桌的对角线,漆黑眸子微敛,敌视的目光在空中对碰。裘闻认为程霄寻是徐皎的白月光,程霄寻以为裘闻是裘莉欺负徐皎的帮凶。 感受到这不太友善的对视,徐皎用脚偷偷在桌下碰了下裘闻。 就是这一碰,让裘闻戏谑的心思认真起来,转头看向没能耐只会哭的裘莉,脸上浮现清淡的笑:“你的眼光真不错,我觉得你们郎才女貌,简直是天生一对。” 分不清他是真心的,还是开玩笑,裘莉目光愣愣的。 但徐皎明白,裘闻介怀她刚刚那一脚,误会她更在意程霄寻,才会急着把他推给裘莉。 所有人都没说话,程霄寻本想看在他年纪大的份上忍了。但对方敌视的眼神始终不见收敛,他同样直视回去,有股初生牛犊不怕虎的莽气:“既然你妹妹好,你还是留着吧。” 徐皎:“……” 两个男人同样幼稚。不,是裘闻更幼稚。都大三了,还和高三生斗气。 避免出现更尴尬的情况,徐皎轻咳一声,继续用脚去碰裘闻的腿,同时偷偷给他递眼色,希望他放程霄寻一马。 “徐同学,你是不是喜欢我呀?”裘闻突然倒打一耙,“不然怎么一直盯着我看。” 徐皎一时没反应过来,下意识否认:“没有,我不是……” 这么剧烈的反应,让裘闻开玩笑的心情瞬间变差,幽邃目光紧紧锁着对面的女人,不放过她脸上一丝表情。 徐皎为难地低下头,小声嗫喏:“我不是那个意思……” 裘莉和程霄寻理解的是:徐皎不喜欢裘闻,没他说的那个意思。 裘闻自己理解的:徐皎喜欢他,没有她急于否认的那个意思。 浅薄嘴角上扬,他没再和程霄寻那个小屁孩一般见识,但他真的希望裘莉把他领到一边去。要不是因为对方才高三,他肯定找个聪明女人去勾引他。 只要遇到气场不对的人,每场饭都像是嚼蜡,食之无味。裘闻没吃几口,全程游刃有余地盯着徐皎,濯濯深沉的眸子盛满她躲闪的表情。 午饭结束,裘莉头疼上楼睡觉,程霄寻催徐皎回家。 裘闻什么都没做,什么都没说,但徐皎还是很在意他,临走前偷偷看了好几眼,却不知如何在程霄寻在场的情况下同他解释。 回家路上,徐皎忍了很久,还是没忍住:“她哥哥没有恶意……” 下意识的,她替裘闻给程霄寻解释,不希望他误会裘闻。 但冥冥之中,程霄寻有一种预感,且越来越强烈,让他无法忽视,和徐皎直说:“她哥看起来不是善茬,对你态度也很暧昧,你以后最好离他远点。” 徐皎脚步顿住,脸色一白,有种秘密被洞悉的紧张。 程霄寻以为自己说错话,或是被她误会心思不纯,连忙解释:“你别多想,我只是怕他欺负你。他们是兄妹,待人处事的方式肯定相互有影响。” 闻言,徐皎缓缓吁出一口气,不想多说这个话题,才点头嗯了一声。 …… 周六晚上,姥姥和楼下老太太约着去广场跳舞。 洗完澡的徐皎打算做套理综卷子,却被突然振动的手机吸引了注意。只见,屏幕上的中文简短直白:【想你。】 裘闻很久没和她发微信了,因为一周见三四次面,通讯工具于他们的意义不大。 不知不觉弯起唇瓣,徐皎趴在桌子上,轻轻敲动手指回复。 【你白天不是生气了吗?】 她知道,他不喜欢程霄寻出现在她身边。但她不确定,他这种不悦是不是男人的吃醋。 裘闻回复得很快:【你没良心。】 对于这莫名的指控,徐皎不认:【我当时不是偏袒他,踢你,是想让你不要和他一般计较。】 【听不懂,直接说,喜欢我还是他?】裘闻野蛮本性流露。 【我不喜欢他了。】 纠结了很久用词,徐皎才把这条消息发送。等待中,她的脸渐渐红起来,心跳频率加快,羞涩紧张又害怕。她觉得自己这已经近乎表明心迹了。 大概过了五分钟,裘闻才回消息:【原来是喜欢他。】 徐皎:? 【不是这个意思……】她又补发一条,但她现在实在说不出来“喜欢你”这三个字。 裘闻不听,回应强有力而直接:【下楼,当面和我说。】 放下手机,徐皎匆忙跑到厨房,果然透过玻璃看到了停在楼下的车。 裘闻真的来找她了。 身上穿的睡裙来不及换,她直接套了一件宽大外套,锁门下楼。一时间,楼道里传来拖鞋踏过台阶的轻响,足以听出下楼之人脚步之雀跃,心情之激动。 徐皎笑着上车,眼神中的眷恋藏不住:“你怎么来了?” 之前她讨厌他找到家里,但现在,她觉得这是惊喜。 裘闻勾了勾唇角,把刚刚的聊天界面立起来,凑到她面前,“喜欢谁啊?” 他尾音调子往上扬,一双桃花眼弯起,游刃有余地敲打小姑娘的心意。他在意程霄寻的存在,他从来不掩饰自己的占有欲。 求珠珠,珠珠!! 以后每天双更,晚八点晚九点,符合加更条件爽快加更!么么~ 今天八点半会加更一章! 正文 第21章要乖 徐皎喜欢过程霄寻,一度暗恋到遇见裘闻。但在裘闻强势闯入她生命后,她对程霄寻那点藏在心底的情愫已经渐渐消失。 她现在对裘闻报以期待,和程霄寻只做朋友。 “当着我的面儿说喜欢他,说不出口是吧。”裘闻低沉的嗓音打破徐皎的沉思。 她缓缓转头,澄澈目光中都是他的倒影,嗓音软绵绵的:“我真的不喜欢他。” “撒谎。”裘闻捏了一把她嫩滑的脸蛋,笑意浅淡,“你们小姑娘不就喜欢白净小男生么。” 程霄寻的肤色简直白到晃眼,细皮嫩肉,一看就是肩不能扛手不能提的娇气货。 徐皎没有感情经验,但她不是傻子,自然听出了裘闻话里话外的在意。纤长漂亮的眼睫眨了眨,她小心翼翼伸手过去,轻扯着他外套下摆,“我喜欢皮肤黑一点的……” 裘闻接近小麦色的皮肤,对比程霄寻,自然就是黑。 眸底暗含得逞之色,他垂眼,盯着徐皎白皙修长的手指,啧了一声:“不害羞啦?敢对我拉拉扯扯?” 徐皎心尖一颤,像是被火灼烧了般,慌乱蜷缩指尖退回来。 “我没……” 羞涩少女脸蛋和脖子粉成一片,裘闻光是看着,似乎就能闻到她身上的香气,感受到她吹弹可破的肌肤。 徐皎没了父母,也不是有钱人家的孩子,但她身体娇嫩,应该在家里很受疼爱,没吃过力气活上的苦。 看着看着,裘闻拍了下自己的腿,语气漫不经心:“坐过来。” 徐皎紧张地搓弄手指,埋头不敢看他,尾调嗫喏拖沓:“我不想做,我姥姥一会儿就该回来了……” 姥姥跳舞不会太久,可裘闻一旦来了兴致,折磨她可不是一时半会就能结束的。 “我让你坐过来,不是让你脱裤子坐上来。”狭长眼尾上挑,裘闻的桃花眸散着懒慢玩味,“听得懂两者的差别吗?我的理科大学霸。” 莫名其妙被嘲讽一句,徐皎扶着他肩膀坐到他腿上。纵然面对面,但她撇开脸,根本不看他。樱桃小口紧抿,她是肉眼可见的有些不高兴。 是女孩子嗔怪的撒娇。 裘闻只哄过女人一次,上次在酒店,他主动和她解释不让裘莉道歉的原因。 当时性事上头,现在他理智清明,肯定不会在一个半大的女人面前低头。温热手掌探到徐皎睡裙下摆,他没像往日那样深入,而是一把掐住她腿跟皮肉。 “啊……”突然的疼痛,徐皎低叫一声。 裘闻笑得顽劣:“你现在翅膀硬了,动不动就给我脸色看?” 敛着细眉的徐皎就是不肯回头,小声辩驳:“那你不看不得了。” 兔子急了也会咬人,裘闻在徐皎身上依稀看到了这样的影子。他单手圈住她的腰,右手捏住她尖俏的下巴,强行把她脸扭过来,与他对视。 “不是说喜欢皮肤黑的么。”他半笑着,故意刁难,“那怎么不看我?” 徐皎被迫和他四目相对,胸口正在怄气起伏得愈发明显。她此时就像是误食了一棵酸果子,嘴里又涩又苦:“黑的又不止你一个……” “……” 今天的徐皎就像一只畏缩的小刺猬,稍有不慎,她就把刺拿出来扎你。 裘闻没特意去记,到底是什么时候开始,她不再对他的话听之任之,而是有了自己的主意,开始时不时的抗拒他,回击他。 裘闻面上还有笑意,但深邃的眸子已经冷下来,没温度地睨着她:“宝贝儿,还记得我们在做生意吗?” 熟悉的紧张感再次攻占徐皎心头,她收敛起自己的任性,端正了姿态。 “我帮你考上京大,你一周给我肏两次。”裘闻声线没有起伏,“这是当初开好的条件。” “你如果想再和我谈生意,想从我这里得到什么,就得拿出吸引我的筹码。”他上下扫视她,高姿态尽显,“显而易见,你没有。” 他说的都是实话,徐皎却听出了浓浓的羞辱。 她明白了他的意思,此时乖乖坐在他腿上,双臂抱住他脖子。 “是我刚刚说错话了。” 他是甲方,她是乙方,她不该心有幻想。 女人温顺地低头,裘闻用手背抚了抚她的脸,语态宠溺:“你如果身上带刺,我抱你都伸不了手。” 他手臂浮着青筋,肌肉盘亘,此时紧紧圈住她小腰,勒得她有些喘不过气。不舒服地哼一声,她敛眉看他。 对上目光,裘闻朝她挑了挑眉,趁她意料不及,上前咬住她唇瓣。 混蛋…… 徐皎在心里骂出来。 裘闻就是故意欺负她,牙齿摩擦她唇里,撕扯着咬她。听到她轻微的痛呼声,他才探出舌尖,野蛮地卷出她躲闪的舌头,大力吮吸,嘬得她舌根发麻。 抵死缠绵的亲热力道,两人已经分不清到底是谁的唾液,顺着徐皎全程闭不上的嘴角往外溢。 啵的一声唇瓣分开,裘闻用指腹摩挲她嘴角晶莹的口水,眼尾染着浅淡的欲色,玩味说道:“我真的太喜欢你了,喜欢到死后想和你葬在一起。” 徐皎目光怔然,心跳和少女的脸红一样,都是藏不住的心事。 他之前说的话很伤人,让她不敢往前靠近。可他此时又对她表白,甚至约定了身后事。两种情愫在徐皎心中斗争,一时之间,她不知道要如何抉择。 “葬一起?”徐皎眼神怯弱。 裘闻突然抱住她,这次不是禁锢她后腰,而是一手搂着她,一手抚住她后颈,把她压到自己肩头,抱得紧密。 就像是抱小孩,姿势特别亲昵。 “死后葬到一起,来生是不是还会遇到?”裘闻的声音在此时特别让人心安,像是寺庙中神圣的清音,听得徐皎心无旁骛,生出希冀。 她悄悄摸到他外套衣角,力度轻得不被发现,小声问道:“你下辈子也想遇到我?” 裘闻没有迟疑,手臂圈得愈发紧,嗯了一声:“挺有意思的。” 这是第一次,徐皎从裘闻的话里听到安稳之气,让她认真记在心里。 正文 第22章真诚的人反而掉眼泪 因为知道裘闻在意什么,徐皎开始严格规范自己和程霄寻的距离,杜绝一切显得太亲密的私交。实在不能推辞的,她就会带上裘莉,不至于造成误会。 无论是程霄寻本人,还是在暗处蓄势没对程霄寻彻底失望的裘莉,都察觉到了徐皎的改变。 日子就这样过了一个月,她按照约定好的时间找裘闻补课,他偶尔单纯给她补课,偶尔要不正经地在她身上占些便宜,把她折磨得晚上拖着酸软的腿回家。 但她这次确定了,她就是在和裘闻谈恋爱。 他带她走进他的朋友圈子,没有像以前那样模棱两可她的身份,每逢有身边人问起她,他会搂住她肩膀,笑着说一句“漂亮吗?我的宝贝”。 徐皎就是这么一步步沉迷他的。 高考那天下了雨,裘闻开车送她去考试。望子成龙望女成凤,学校门口围了一大帮家长,乌泱泱举着伞,把一条封闭的街堵得水泄不通。 裘闻的车开不过去,停在三十米开外的路边。 “好好考,我在这儿等你。” 外面的雨淅淅沥沥地下,看样子一时半会儿不会停。收回放在窗外的视线,徐皎看向裘闻时眸色温柔:“要不你还是回去吧,万一雨下大了,你停在这不安全。” 裘闻笑着摇摇头:“我的妞儿今天高考,我得在外面候着啊。” 娇俏一张小脸瞬间红透,徐皎嘴角翘起,没有忍住发自内心的笑意,近似傲娇地哦了一声:“那我下车了,你自己看情况做决定吧。” 裘闻抬了下下巴,俊美面容上的笑意是从未有过的温柔。 …… 上午考的是语文,徐皎手到拈来,交卷时自信满满。 外面的雨不知什么时候停了,但天幕依旧阴沉,空气潮湿,冷瑟异常。 考场大门打开那瞬间,她觉得自己像极了幼儿园的小朋友,激动地冲出去,向着在外面等待自己的身影奔赴而去。从拥堵的人群中闯出来,徐皎清晰记得早晨下车的位置。 这里没了拥堵的车流, 但她没有看到裘闻。打开关机的手机,也没有对方给她发的消息。 高楼架起,高楼又崩塌,徐皎心中的失落史无前例。 拨给裘闻的电话等待音响了很久,对方声音被杂乱的背景音吵得有些模糊:“考完了?我现在有点事,你先回家。” 没等徐皎回复,电话就被挂断。但在裘闻挂电话之前,她听到了裘莉的声音。 高考的时间全国统一,裘莉是他妹,虽然关系不亲近,但难免他家里给他施压,让他去陪裘莉。徐皎自己理顺了逻辑,朝着回家方向的公交站走去。 她步伐很慢,路上一直在安慰自己。 可直到高考结束的下午,徐皎都没有见到裘闻。他不来找她,也没有联系她,让她自我感动的逻辑土崩瓦解。 浑浑噩噩往外走,徐皎在考场外遇到裘莉。她一个人,正左右环顾在找人。 见她出来,裘莉快步走近,“看到程霄寻了吗?” 徐皎没心思管别人,摇摇头,眼神里的光亮早就暗淡,整个人像是失去了灵魂。 裘莉下意识以为她考试失利,没再多说什么,转身就要走。 “那个……”徐皎第一次主动拉住裘莉,面色故作自然:“你要自己回家吗?你哥没来接你?” 裘莉对外一直掩藏自己和裘闻关系不好这件事,自然以为徐皎也不知道内幕,敷衍唔了一声:“我小姑从国外回来了,我哥这两天要陪她。” 小姑? 这是徐皎完全陌生的人物。 怕裘莉起疑,她没再多问。回家路上,被她紧紧攥在手中的手机一直没响,安静得像是坏掉了。 认识两个月,徐皎没想到自己有等一通电话等到心焦的一天。晚上,她纠结许久,主动拨出了裘闻的号码。 等待音响了很久,久到徐皎以为被拒接了,话筒中突然响起一道清丽女声:“你好,请问哪位?” 徐皎心一慌,号码是被备注过的,不会拨错。 “裘……裘闻呢?”她声音有些抖。 “他和他朋友在玩牌。”女声不疾不徐,“你要是有急事,我过去叫他。” “不用了。”徐皎迟钝两秒,“谢谢。” 挂断电话,强撑若无其事的女生背倚着墙,身体突然脱力,缓缓滑下,抱着膝盖蹲在地上。 接电话的女人声音很年轻,感觉比她大不了多少。绝对不可能是裘闻的姑姑,应该是他的暧昧对象。而且,还是一个颇得裘闻喜爱的对象。不然,她怎么能拿他手机,随意接他电话。 新欢…… 这个词或许更加妥帖。 八号考完试,九号中午裘闻才给她打电话:“考得好吗?” 一个月之前,徐皎不敢和裘闻置气,因为他定性两人是交易。但经过这一个月的甜蜜互动,生活中的接触,她完全把裘闻当成了自己的男朋友。 “你两天没联系我了。”徐皎语气冷淡。 她以为自己会在裘闻嘴里听到什么认真的理由,但是没有,他只是云淡风轻地笑了笑,道:“怕影响你考试状态,这不,你刚考完我就来慰问了。” 他甚至连姑姑回来了都不告诉她。 如此寻常的一件事。 徐皎单方面陷入沉默,久到被对面的裘闻发现反常,问了句:“怎么了?怪我冷落你了?” 没说话,徐皎把手机从耳边移开,手一松,把手机丢到床上。嘶嘶啦啦的声音后,她爬过去挂断了电话。 她不想和他说话。 随后把手机关机,徐皎拉上窗帘,蒙上被子开始睡觉。高考刚刚结束,姥姥体恤孩子辛苦,怕自己看电视有声响,下楼去遛弯。 整间房子安逸异常,徐皎半梦半醒间,好像听到裘闻来家里找她,敲门让她出去。 努力瞠大酸涩的眼睛,她披了件衣服去开门。可门板一推,她眼前空无一物,灌入她怀中的只有七月灼人的热气。 裘闻没来,是她做了梦。 怅然若失的躺回床上,徐皎目光直愣愣地望着天花板,直到一动不动的眼珠发酸发涩。反手遮在眼睛上,她自己都没察觉,眼角开始止不住地往外流眼泪。 为什么怀揣真诚的人反而掉眼泪? 她感觉裘闻抛弃她了。 他一定是更喜欢别人了。 原来,温柔没用,真心没用。裘闻说过的好听的话,只有她记住了。 但都是假的。 求珠珠~ 九点还有一章! 正文 第23章温柔刀致命 外婆做好晚饭,敲门去叫徐皎却没得到回应。等她察觉反常,徐皎的体温已经烫到惊人。 “皎皎!”外婆晃了晃她肩膀,急得满头大汗,“皎皎醒醒!” 见外孙女没有反应,外婆下意识去拿徐皎的手机,可按了半天没反应,她脑子瞬间慌了,推门出去找人帮忙。 …… 昏睡中噩梦连连,徐皎惊醒时嗓子火辣辣的干涩,咽唾沫都疼。 入眼是医院独有的白墙,她浑身没有力气,只有眼睛能环顾四周。 “醒了?”程霄寻正好推门进来。 徐皎对目前所发生的一切都没有记忆,眼神疑惑地看着眼前男生,“我怎么在医院?” 听她嗓音沙哑,程霄寻倒了一杯温水,插上吸管送到她唇边。 “先喝点水。” 嗓子真的很不舒服,徐皎没有客套,伸着脖子咬住吸管,连续喝了两大口,润了润如被火烤过 的喉咙。 没等她再问,程霄寻主动告诉她:“你昨天晚上发烧,手机关机,你姥姥去我家找我帮忙,送你来的医院。” 徐皎听后点点头,眼神发空:“估计是考试那几天下雨受凉了。” 她始终一副不在状态的样子,从考完试那天就这样,让程霄寻觉得反常。 “你到底怎么了?考试没考好?” 猛然回神,徐皎笑了笑,不想让任何人担心,解释道:“卷子是都写上了,现在有些紧张成绩。” 徐皎的梦想就是去京大,程霄寻当然知道。得知她是为考试成绩忧虑,他才放下心来,温声安慰:“我看过你的三模成绩,只要这次正常发挥,结果应该不错。” 他很佩服徐皎,临近考试不到两个月,她的成绩发生了质变。 “谢谢。”徐皎又低头喝水,兴致乏乏的状态,难掩病色。 中午,程霄寻回家,外婆一个人在医院照顾徐皎。 “皎皎,昨天晚上我把你手机开了机,有个号码一直给你打电话。我看没备注,就没帮你接。”见她气色恢复些,外婆才把手机递给她。 徐皎不敢再有期待,却在解锁手机屏幕那一刻,眼睫眨乱频次。 “我高中同学,估计是看我没回消息,有点担心我。”她随口解释。 闻言,外婆连忙催她给人家回电话,别让对方担心。 在外婆不回避,甚至是直直盯着的目光中,徐皎硬着头皮给裘闻拨回去电话。他们最近一直在打电话,没有网上聊天。 “喂?”话筒内的男生沉着嗓子,语气冷淡。 徐皎被这股冷空气惹得遍体生寒,但外婆在场,她又不能多说什么,尽量把语气伪装得自然:“昨晚发烧去医院了,手机被外婆拿着。她不认识你的号码,才没接电话。” “淋雨了?”裘闻的声线终于有了起伏,但态度听起来轻飘飘的。 心口憋了一口气,徐皎懒得多说话,敷衍着就想挂电话:“我现在头疼,先不和你说了,再见。” 伤心的人胆子都大,俗称光脚的不怕穿鞋的。徐皎只是演戏给外婆看,不在乎裘闻喜不喜欢她的态度。 烧退了,徐皎没有再在医院赖着。 晚饭前,外婆去市场买菜,家里只有徐皎一人,裘闻才敢堂而皇之闯进来。 “你有没有发现,你最近疯了?” 一米八八的男人堵在门口,徐皎往哪跑都是绝路。 烧过一场,她的声音还没缓回来,略显沙哑:“我考试的时候你怕耽误我状态,不找我。你和你朋友去玩的时候,我也不想打扰你。” 糟糕的爱情会让人面目全非,徐皎以前连大声说话都不敢,更别提义正言辞的对抗裘闻。 后者对她能说出这话有些意外,不知不觉,小丫头内里愈发坚韧,竟然敢和他玩以彼之道还施彼身的把戏。但他没有上次那般反感,竟然觉得她有趣了。 一把捏住她瘦得没二两肉的脸颊,裘闻宠溺地啧了声:“我错了,我答应在校门口等你,我爽约了。” 徐皎唇抿得更紧。 原来他知道她为什么变成现在这样。 反手挡开他的触碰,徐皎侧过身,低头盯着自己的脚尖,什么话都不说。 裘闻没见过她如此沉默的一面,看起来内心竖起坚硬防御,不想和他沟通。软的不行只能来硬的,他天生没什么好脾气,一把抱起对他躲躲闪闪的女人,径直走进装扮粉嫩的卧室,把她压在身下。 “不说是吧?”裘闻扯开她睡衣领口,深邃五官微皱,双手用力按着她反抗的胳膊,压在头顶,狠狠道:“现在不说,你一会儿也别说。” 徐皎被他压得更委屈了,直到胸前泛起一阵凉意,她大脑才回过神,哭声从喉间溢出。 男人动作停下,徐皎趁机一把推开他,翻身趴在床上,用双臂挡着脸,强忍哭声。她瘦削单薄的肩膀一颤一颤的,很是可怜。 裘闻烦躁地捶了下床,低声骂了句脏话。 娇滴滴的女人很香,但有一个缺点,让人不舍得欺负太狠。她能让男人有占有欲,也能勾出保护欲。 沉默两秒,裘闻单膝跪在床上,拉上徐皎的胳膊,嗓音柔和下来:“我没发脾气,也不乱来。” 明明已经再三保证,但徐皎还是埋头在那里抽泣,根本不肯回头。 裘闻的耐心向来不多,但此时,他一再隐忍,低声诱哄:“是我混蛋,我让你过来打我,行不行?” 徐皎有个不争气的习惯,从小到达就这样,哭的时候听不得哄劝,会越来越想哭。此时也一样,脸上泪水横流,她用床单抹得迅速。 哭了有五分钟,徐皎才冷静下来,吸着鼻子坐起来。 这期间,裘闻一直站在床边,等她自己消缓情绪,没催也没嫌烦。 徐皎拿纸巾擤鼻涕,再说话时鼻音浓重:“你是不是和别人在一起了?” “谁?” 裘闻直直和她对视。 揉了揉眼睛,徐皎抽噎反应还很明显,看起来楚楚可怜的,音量很低:“我八号晚上给你打过电话,是一个女生接的。从我考试那天到今天,你是不是都和她在一起?” 随后便是沉默,两人目光交汇,如有默契般,谁都没再说话。 裘闻的眼睛很深邃,徐皎盯着看了很久,突觉自己心理防线松动,狼狈移开目光。 捕捉到这个反应,裘闻薄唇勾挑,走到徐皎面前,把她围在自己与床之间。他气场看起来相当松弛,面容暖下来,语调悠缓:“我是一直和她在一起,不仅白天,我们晚上也在一起。” 温柔刀,刀刀割人性命。 求珠珠啊~ 猪猪~ 正文 第24章她配得上 徐皎直愣愣看了他几秒,久到想在他眼中看出撒谎的心虚,或者是玩笑的戏谑。但是什么都没有,他眼神一如既往的笃定,像对她有着势在必得的决心。 “那……”她从未觉得自己喉咙如此艰涩,有些说不出话:“那你以后别来找我了……” 终于说出这句完整的话,徐皎尽量让自己表现得淡定,没有躲闪对视。 裘闻被她这种坦诚的目光吸引,缓缓蹲下身,单臂按在床上,拉低了两人的距离感。 “可能让你失望了。”他嘴角勾翘,漆黑眸子烁着玩味光亮,“接电话的人是我小姑,我白天陪她是亲爹给的任务,晚上回家,是爷爷奶奶逼迫。” 所以才会白天晚上都在一起。 他故意说了让她误会的话。 徐皎想了想,还是不信他的说辞,她不信姑姑的声音如此年轻。 “你姑姑的声音太好听了。”她盯着他,眼神中的在意掩饰不住:“好听的像女大学生。” 怔然两秒,裘闻拉住她蜷缩成拳头的手,指腹缓缓摩挲,脸上始终带着薄笑:“我家好像有二婚诅咒,我爷爷和奶奶是重组家庭,小姑今年三十二。” 已经不知道是什么时候开始的事了,他看她的目光会带着宠溺,柔得像能滴出水。 只是他意识不到,怯懦谨慎的徐皎不敢这样想。 两人僵持着,徐皎脑中正在经历思考风暴,考虑裘闻刚刚所说之真实性。 三十二岁的女性,只比他大十一岁,确实还属于能玩到一起的年纪。思想斗争之后,她相信了他的解释。 但让她产生误会的原因,还是他对她的忽视。 生闷气,徐皎侧着脸不看他,像刚刚一样,就是不说话。 裘闻第一次对一件事有不得要领的无措,垂眼看她,捏住她尖俏的下巴,逼她转头对视。 “我不会哄女人,但我会让她在床上求饶,想试试吗?” 他笑得痞厉,徐皎被他吓得身体往后缩。主要是外婆随时会回来,她怕被家长看到不该看的。 直勾勾地看了他好一会儿,徐皎心中有委屈有不舍,自己就是这么不争气,想张开双臂抱住他。 “你在乎我吗?”她好没自信。 腿蹲得有些麻,裘闻站起,膝盖顶床,手扶着她肩膀,突然把她压倒在床上。徐皎没躲,果真伸手抱住他脖子,两人亲密覆在一起。 得到女人动作上的回馈,裘闻低头亲了她一口,神态怜惜。 “不在乎我来这儿求你?” 徐皎唇角勾翘,双手抱得更紧,温热的呼吸都喷洒在他侧颈,声音很闷但表露心迹:“我不想和你有误会,别骗我。” 裘闻的手开始不规矩,从睡衣下摆探入,大掌在她光滑的背上摩挲,引得怀中女人一阵颤栗。 “我姥姥应该快回来了……”徐皎紧咬下唇,强忍自己身体的动容,细声道:“你该走了……” 误会解开,她不贪恋这一时半会儿的温存。 但裘闻不是这么想的,他最近生活一团乱,心情烦躁,只想和自己的小金丝雀消遣一下,找找自在的感觉。 他舍不得走,双手从她背后摸到胸前,一手握住一个圆润软嫩的奶子,放肆揉弄。 “不想走。”他坏笑着看她。 “……” 被揉胸的少女脸色很快涨红,双手扶在他肩上,呼吸渐渐急促,清纯到极致就是媚眼如丝。 裘闻收回一只手,挑开她睡裤,径直往下摸去。 “啊……” 紧致的穴道突然插进来一根手指,强烈的异物感刺激得徐皎发出哼叫,双腿下意识夹紧。 “别夹。” 不顾她的羞赧抵抗,裘闻又往里加了跟手指,开始循序渐进地抽插,力道也越来越大。 徐皎的小穴还没有湿润,在没有前戏的基础上,穴口吞食手指这条路略显艰涩,甬道更为紧致,她的快感带着丝丝痛意,有种欲言又止的磨人。 “现在就是开胃小菜。”裘闻穿戴整齐,手指不停插动,眼看女人的身体在自己手中化为一滩春水,笑得顽劣风流:“明天来找我,我带你玩点新东西。” 最近填了些小物件,一定能让她更舒服。 徐皎现在无法思考,她这具不争气的身体仅仅是被他用手指这般对待,就会敏感得像躺床上被肏一样,不敢张嘴,怕溢出舒爽的呻吟。 “啊……别碰……” 裘闻竟然捏住她的阴蒂,用力玩弄,眼见那小球迅速充血凸起,在粉嫩的小穴上尤为怜人。他笑着揉搓,眼见女人蜷缩起脚趾,小腹绷直往前挺,濒临崩溃的脆弱细喘哼吟,是他从未听过的极乐之音。 大力抽插起来,裘闻硬生生靠手指让徐皎泄出来,晶莹淫水打湿了她身下被单,落下一大摊淫靡痕迹。 “以后得多实战,五六分钟就尿床可不好。”男人戏谑声传来。 徐皎抬起不知何时丢掉鞋的脚,可还没抬高,就软绵绵地垂下去。 太不中用了。 “不许说,你走……” 外婆怕是真要回来了,徐皎提上睡裤,红着脸赶人。 裘闻也不想把事情闹到她外婆面前,从床上起身,把踢飞的拖鞋给她捡回到脚下。临走前,他再三确认:“明天下午我来接你,记得和家里请假。” 他这么说,意思就是要带她在外面过夜。 徐皎没说话,高潮余韵让她仰头躺在床上喘息,没有一丝精神可以在此时分给他。 …… 因吃醋产生的误会,徐皎在得到裘闻的解释后,心中芥蒂化解。 次日下午,她再次和姥姥撒谎,说是要去裘莉家里住。她平时真的太乖了,是左邻右舍都知道的乖乖女,姥姥从未怀疑过她会撒谎。 成功出门,徐皎下楼就看到裘闻的车,熟悉又嚣张的连号车牌。 刚上车,裘闻就递给她一个精致的纸袋,包装上的logo她没见过。不明白他为何突然送东西,徐皎转头看他,眼神懵懵的。 踩动油门,裘闻语态漫不经心:“不是惹你生气了么,补偿一下。” 徐皎当下没感受到不适,以为就是男友送了女友一件礼物。 裘闻更是不在乎,这对他来说是连零花钱都算不上的小数目,只要能哄她开心就行。 “谢谢。” 徐皎面容俏丽,今天穿了娃娃领上衣,扎了丸子头,腿上抱着纸袋,姿态看起来乖巧又可爱。 裘闻看得心花怒放,抬了下下巴,“打开试试。” 盒子拆开,里面放着一条机械女表,粉盘镶钻,少女心的配色,温柔又精致。 “很贵吧?” 徐皎不认识牌子,但看得出手表质感高级。况且,表盘上镶嵌的是钻。 “不贵。”单手开车,裘闻腾出一只手揉了揉她滑嫩的脸颊,脸上是溢于言表的满意:“它配你,算高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