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淮安(nph)》 正文 她爱我 卷一:人偶只爱自己的主人 邵京。 “听说了吗?淮家又有人造出了人偶。” “人偶?是之前替殡天那个怪物灭了半个淮家的那个?怎么还敢……” “听说这回是家主弄出来的……” “淮安?娶了叁个夫婿那个?” “是她,淮家百年出一女,这回她可算是捅了大篓子了……” “淮家才光复了多少年啊……怕是又要不行了。” “谁说不是呢,可惜啊……又一个疯子。” “不提这个,周兄可听说潇湘阁开了?可愿与贤弟同往?” “哈哈哈哈……走着走着。” …… 淮家。 “你还真整出了这个玩意儿?好家伙,手感跟真人一摸一样诶。” “别动”,淮安面带寒冰,出言打断了试图伸手触摸人偶的谢宵,“你不知道他会攻击吗?”。 “攻击?你跟我说他有自己的意识难道真的不是在逗我?” 说罢,谢宵又小心翼翼地绕着人偶走了两圈。 面前的人偶皮肤细腻光滑,眼神明亮且温柔,嘴角含笑却并不轻浮,身躯修长,微张的手充满着爆发力,当真是一副好皮囊。 “不愧是你的人偶,这张脸真是无可挑剔,不过原来你喜欢这种长相的?我还以为你喜欢淮澜那种类型的,这是巫医那边的长相吧。” “诶,你能再给我做一个吗?不用比他好看,跟他一样就行。” “就是他长得没我好看,你为什么不照着我的脸做,你之前不是还说喜欢我的脸吗?” …… “你来找我有什么事?”烦死了,谢宵的嘴跟机关枪没什么区别。 “哦,也没什么事,就是你这个人偶可闹得邵京变了天了,我刚在路上就听到有人在议论你的……他叫什么?” 淮安忙碌的手停了下来,“奇藏”,只想了一瞬,这个名字便脱口而出,仿佛从前呼唤过无数次一样。 “奇藏?一听就是你起的名字,奇奇怪怪。” 谢宵望着淮安清冷动人的面庞犹豫了一瞬,还是决定说出来。 “晏熙让你带着人偶去找他,上边的人对这种东西一向畏惧的很,就算是你表哥也一样。” 你才是个东西,淮安心里想,他可真不算个东西。 知道了,淮安头也不抬,会去的。 这么多年她还是这样,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冷漠没有击退周围这群恐怖分子,反而让他们越陷越深。 “淮安”,谢宵声音微哑,“你有没有……” “没有”,淮安终于抬起了头,看着谢宵圆圆的狗狗眼里满含的热意和被打断的惊诧,“我没有”。 悲伤的氛围蔓延开来,从谢宵的眼睛里氤氲到周遭的空气中,淮安不想去看,再次低下了头。 像是怕吓到面前的人,他迅速收起了面上的痛苦,转头笑了起来,“我还什么都没问呢,你这么着急回答做什么。” 圆圆的狗狗眼笑得时候又弯弯的,却还是有说不出的委屈。 “那我先走了啊,你忙着。”得不到回答的谢宵耷拉着脑袋往外走,不敢把情绪展现给身后的人。 待他走后,淮安才慢慢抬起头,她明白他的意思,可她不能回应。 突然,“你喜欢他吗?”一道清澈温柔的嗓音落在了淮安的耳边。 正文 她不爱我h 淮安的瞳孔猛地张大了一瞬,转头看向声音的来源,“可以不要总是从我身后出现吗?” “当然,我的主人。”那声音没有半点起伏变化,丝毫没有悔改的意思。 刚刚在谢宵面前一动不动的人偶此时却安稳地立在淮安身边。 “我不是你的主人,你知道的。”淮安目光似箭,直直向那张温顺无害的脸射过去,“你到底是怎么出现的。” “我是你的人偶”,他的声音清澈悦耳,像是千年溶洞中落下的一滴水,带着神秘与蛊惑的力量,“当然是你创造的”他闭口不谈自己从何而来。 当真是个妖孽,淮安也的确被蛊惑住了,那张精致的面庞带着少年人特有的干净朝气,却懵懂之中暗藏诱惑。 最是引人动情的不是妖精的魅惑,而是最魅惑的妖精用最纯洁的眼睛望向你,百般滋味,千种体会,淮安今日算是明白了。 看到淮安被自己蛊惑住的年轻人笑了起来,尖尖的小虎牙若隐若现,可爱极了。 “不要对我用媚术”,淮安强迫自己冷静下来,“没有下一次了。” “可是主人,你还没有回答我的问题,”那双狐狸似得凤眼再次略向淮安,“你喜欢他吗?” “与你无关。”任他百般刁蛮,淮安丝毫不买账。 “你好会伤我的心那……我可是你的人偶。” 长身玉立的少年处于青年和成年之间,干净的眸子在瞬间变得湿漉漉的,“怎么会与我无关,人偶永远爱自己的主人。”这话他已经重复很多遍了。 说完不待淮安反应,便欺身而上,“那主人呢?主人会永远爱我吗?” 淮安的呼吸在他接近的时候便停止了,随即跳到了一边,这才稳下呼吸,“我说了,不要对我使用媚术。” “呵……” “主人被诱惑到了吗?” 这回少年的声音轻快很多,“主人……可我是真的,不会媚术啊……” 言毕,又是一阵轻快的笑声,仿佛能够勾引到淮安是一件令他兴奋无比的事情。 笑声没有持续很久,青年的脸色陡然发生了变化,脸颊上泛起的潮红使他整个人看起来更加可口了。 淮安知道自己的机会来了,让他嘲笑自己,报应来得不要太快。 “主人……主人……” “帮我一下……” “求你……” 青年眼神发直,身体不断颤抖,隐隐冒出的汗水昭示着即将发生的事情,“哈,主人,我又来了,帮帮我。” 淮安面带笑意地看着面色绯红的少年,坏心眼地讽刺道:“你刚不是还对我用媚术呢?” 不是很厉害吗?现在不还是要她帮忙。 不过他的脸是真的好看啊,淮安再一次感叹道。 奇藏能屈能伸:“主人,我的好主人。”清澈的声音变得沙哑不过眨眼之间,他难耐的在淮安身上摩擦,唇齿不断流连在淮安的耳畔、发丝,“帮帮奇藏……主人……帮帮我。” 发情实在太难过了,奇藏难过地眼泪都出来了。 “好啊。” 正文 她爱我h 淮安看着面色酡红的貌美青年,“告诉我你到底是谁,我就帮你。” “主人……安安……我的好安安。” “嗯……”他喑哑的声音不停,手上的动作也逐渐放肆起来,一只手绕过淮安的肩膀,从正面抓住了女子柔软的胸部,另一只手则直奔目的地,色情的往自己身上压,他的身体小幅度晃着,不断地用淮安的身子抚慰着自己。 喘得不行的暧昧声音陆陆续续从奇藏嘴里发出,偏偏他如玉的面上却带着一丝懵懂。 “啊……我的好主人”,奇藏动情的声音不似之前带着调笑意味的灵动,男性独有的荷尔蒙迅速蔓延到淮安身上,“摸摸我……啊就这样……好舒服……” “嗯嗯……嗯……” 这谁能把持得住,淮安的心情好似坐上了过山车,前一秒还在嘲笑他又犯病了,下一秒就又被这人蛊惑了,恐怕这两天又什么都做不完了,晏熙要知道自己交给她的阳遁局还没有开始,恐怕会把她逼死,淮安又开始吐槽。 身后的人没有给淮安胡思乱想的机会“安安……安安。”奇藏一边缠绵地吻着她的脸颊,唤着她的名字,一边直接伸手将她横抱起往内室走。 待淮安反映过来的时候,人已经在床上了,他身体颤抖地频率愈发快了,但还是温柔的褪去了淮安的衣衫,修长的手指拉开了上襦,一对状如水滴的酥胸隐隐若现,奇藏的呼吸声陡然加重了。 手上的动作也逐渐不受控制了起来,仿佛要跟他作对似的,在淮安手中无比听话的束腰到了奇藏手上就变得难缠起来,解了好几下都不曾解开。 奇藏等不及了,直接张开了双唇,咬上了那束缚着纤腰的玉带,淮安被他折磨的不行,一见这这架势,赶忙推开了他,“我自己来。” 淮安咬着下唇,面色酡红的也没有比奇藏好到那里去,空间内的暧昧气氛一触即发。 玉手轻抚,水蓝色的束腰与白皙的手交替出现在奇藏的视野里,他的眼睛越来越红。 本就口渴的唇越发不安分起来,他俯下身跟淮安接吻,狠狠地吸吮那娇嫩的红唇,又轻轻地舔舐嘴角将要溢出的蜜液,一时间房间内只能听到男人粗重的呼吸和吸允的水渍声,伴随着衣物的窸窸窣窣声。 令奇藏恼怒不已的束腰终于被褪下,那白皙光滑的玉体仿佛上好的羊脂玉,散发着幽幽的微光,勾引着面前一动不动盯着看的男人。 像是反应过来了,奇藏的吻从淮安的唇部向下走,从面部下滑到那脆弱的脖颈,用力的吸吮着,红色的痕迹一路蔓延,直到山丘之上。 奇藏对她的酥胸爱不释手,用嘴抚慰着一边,伸出舌头模仿着接吻的动作与敏感的乳头嬉戏,一只手大力的揉搓着,放佛不把它弄坏不罢休。 “哈……轻一点,好痛。”她一边挺胸,一边沉迷的痛呼了一声。 奇藏动作不停,另一只手从未离开过她的花穴,修长的五指在亵裤之外来回滑动,淮安的小穴里早已大水泛滥,敏感的她扬起了天鹅颈,撑出一个美妙的弧度。 正文 她不爱我h 奇藏抬头看着眼神迷离的淮安,迅速地脱掉了自己的外袍,露出了精壮的身体,年轻的面庞还带着一丝稚嫩,尚未完全褪去的奶膘与他紧实的胸肌形成了强烈的对比,使他整个人充满着矛盾的美感。 微红的眼眶已经被情欲打湿,高昂的阳具已经整装待发,迫不及待地进入那令他魂牵梦绕的花穴。 奇藏停下了抚摸淮安下体的手,拿起了自己肿胀的阳物,开始尝试隔着亵裤与淮安的娇嫩进一步接触。他滚烫的下体紧贴着淮安的花穴摩擦,龟头渗出的体液和淮安早已隔着亵裤流出淫水融为一体。 “啊……啊嗯……舒服吗?”“我的主人……”奇藏一边用力摩擦,一边紧抓着淮安的胸,修长的身躯半伏在淮安身上,动情地说着骚话。 淮安被他妖孽的模样折磨的不行,明明是一副阳光帅气的少年人样子,到了床上就变成了妖精一般的摄魂模样,淮安在心理默念了一声实在是把持不住,紧接着伸手勾住了他的脖颈,“快进来。”。 听到淮安的邀请,那张妖孽的面容瞬间恢复了之前的满面阳光,无害的笑容中带着一丝得逞的意味。 “想要我了……主人?”他半哼着与淮安调情,又连忙将自己的阳具移开了花穴,半跪在床上为淮安将亵裤褪下。 一根根银丝在淮安的花穴与亵裤之间勾连出了淫靡的意味,淮安不敢再看,连忙闭上了眼睛。 像是知道淮安会是如此的反应,奇藏直接压在了她身上,阳具一寸寸没入淮安的身体,饶是身经百战的她还是被入的疼了一瞬。 “嘶。”淮安的声音还没有完全出来,奇藏安抚的吻已经下来了,他像是极为享受与淮安接吻的过程,阳具进入后就一直未动,反是亲个不停,从她的眉眼到唇齿,到处都是两人口水的痕迹。 “啊……动一下。”淮安被吻的七荤八素,只想被好好疼爱一番。 话音没落,疾风暴雨般的抽插便令淮安后悔不已,“啊……啊啊……慢一点奇藏,啊啊啊啊啊!” 一时间淮安已经被插得说不出完整的话语,那硕大滚烫的阳具入利剑一般没入她窄小的穴口,又迅速抽出,叁浅一深的幅度刺激的两人呼吸加重,沉默的房间内只剩下床吱呀吱呀的摇动声,昭示着这场激烈的性爱。 “不要那里……啊啊啊啊啊!”淮安一边想将身上覆着的人推开,又忍不住抱着他宽阔的后背,接受他一下比一下更重的撞击。 “哈……嗯嗯……这个姿势喜欢吗?主人?”他一边挺动下体碰撞着女子的阴道,一边紧紧抱着她的肩膀,时不时伸手抚慰她敏感的花珠,引来一声比一声嘶哑的浪叫。 “啊喜欢……啊啊啊啊啊” “想要你再用力啊哈……啊啊啊……不要了……” “嗯……”奇藏换了个更亲密的姿势,从身后抱住了淮安,展臂从她的腋下穿过,一手抓着她白嫩的胸脯,一手持续不断地揉捏着她的阴户,阳具径直没入淮安绯红色的花穴,不多时已经捣出了白沫,“喜欢什么?嗯……怎么不说了?” 正文 她爱我h 奇藏仗着自己身长腿长,从淮安的面颊旁绕过去与她接吻。 “啊啊啊啊啊……”淮安一边用力的抓着他的胳膊,一边抬头回应他的激吻,口齿之间溢出了一声声动人的嘤咛,“喜欢你的大鸡巴。” “呵……”低沉的笑声从青年的喉间溢出,“我的大鸡巴尻的你舒服吗?” “啊……啊啊啊啊啊啊……好舒服”,淮安已经被入的不知身在何处,仿佛自己变成了一艘小船,在波涛汹涌的海面上起起伏伏,忘记了自己的姓甚名甚,只能感觉到他炽热滚烫、硬度惊人的阳具。 “我的舒服还是你那叁个哥哥的舒服?嗯?”奇藏一边狠狠挺动着劲腰,阳具已经径跟没入,只剩下两个饱满鼓胀的囊单拍在淮安的阴户上,他见淮安呆愣的样子,冷哼了一声便加快了速度,放佛要将自己的囊袋也全部塞进去。 “啊啊啊啊不要……太快了……”淮安的浪叫声充斥在床帐内,由一开始的空灵悦耳变得沙哑性感。 “安安叫的真好听。感没感觉到我更硬了……嗯……” 没等到淮安回答,他便又加重了动作,抽插百十下后,淮安率先坚持不住了,高声浪叫着到达了第一个高潮,甬道内绞紧的穴肉使奇藏再次感觉自己身处天堂,他不仅没有停下,反而更加快速撞击着她敏感的阴道,引得她泪眼汪汪得求饶。 泄过身后的淮安身体乏力,半点不想再动。奇藏从她身后撑起双臂,又换了个姿势。 他将淮安已经立不起来的双腿打开,一边拉成一字,另一边绕在自己的劲腰上,紧接着重新趴在了淮安身上,两胸紧密相贴,伴随着下体的摩擦相互交融,奇藏本就挺立的乳头硬度更甚从前,他低沉地声音落在淮安耳畔,使得淮安的呼吸更加急促了。 白日里安静阳光的少年嘴里不断吐出令淮安脸红心跳的骚话,身体和心理的双重刺激使得淮安难以承受,终于在少年准备换下一个姿势前晕了过去。 “第叁次了,还是这么不经肏。”少年将淮安单臂抱起,随意往后一趟,少女曼妙的躯体覆在了奇藏身上,两人紧连着的性器半点没有分离,又开始了新的一轮冲刺。 淮安醒过来的时候,两人的身体依然相缠着,床帐内充斥着体液交融的淫靡味道,她粉嫩的下体被白沫覆盖着,奇藏仍然哼叫着在抽插。 “还没有好吗?” 淮安已经认不出自己的声音了,她感受着体内他的炽热,长时间的刺激和叫床使她口干舌燥,“我想喝水。” 闻言奇藏停了下来,慢慢放开她的身体,将阳具从两人连接的地方慢慢抽出,“嗯~”猛地抽出使淮安难耐了一瞬,害羞的红色攀上了淮安的脸。 奇藏起身下床,一丝未挂的躯体像一只年轻的豹子,充满着爆发力,修长的双腿迈步至桌子,取了水用内力加热,随后拎着茶壶向床边走去。 正文 她不爱我h 淮安接过茶杯大口大口的喝着,喉间的干渴已经使她顾不了那么多了,对她来说一次性喝这么多水还是上次跟那叁人一起的时候。 淮安一边想着,将杯子递了回去。奇藏接了过来,“还要吗?” 淮安摇了摇头。他拿起杯子往桌边走,放下后又回来抱起了淮安。 “啊!干嘛!”突然袭击使得淮安吓了一跳。 “换个地方试一试,好不好主人?” 淮安心头一跳,每次他一喊主人绝对没有好事,“不要!”淮安毫不犹豫的拒绝。 像是知道这个看似无害的人有多喜欢找刺激,淮安立马往床里面缩。但淮安显然低估了两人之间的身高体型差距,奇藏长臂一捞就将淮安从床上饱了下来。 “我还没有尽兴你就又先晕过去了。”少年的脸上充满了委屈。 “你休想骗我”,淮安看着床上的一滩白色,对着奇藏露出了一个我不信的表情。 奇藏没有理会淮安的小挣扎,径直将她抱到了桌边,开始慢慢的吻她的耳垂、脖颈,舔舐的声音又触动到了淮安的敏感点,奇藏趁机开始与她舌吻,淮安小张着嘴,任凭他的舌头在嘴里进进出出,一会儿吸吮她的口水,一会儿模仿下体抽插的动作与她的舌头嬉戏。 真是会玩啊,淮安心想,不能再这样下去了,迟早被他玩死。 奇藏一边亲吻,一边将淮安的身体从桌上翻了位置,用手抚慰着她的脖子,迫使她扭头与自己接吻,另一只手也没有闲着,在满是淫水和精液的阴户上大力拉扯,刺激着淮安最敏感的小豆豆。 在淮安又发出一声呻吟之后,奇藏猛地撞了进去,大力的冲击着淮安的小穴,阳具再次撑开了整个阴道,后入的姿势格外刺激,又格外的深,硕大的阳具天赋异禀,直接在淮安薄薄的腹部撑起了小帐篷。 淮安被入得叁魂丢了七魄,用手推拒着他的撞击,却刚好摸到了他的腹部,紧实的人鱼线昭示着少年人独有的魅力,淮安不由得想起了他腰间的那个蛇形纹身,小小的一条在白皙的肌肤上尤为性感,伴随着腰部的耸动变得更加真实,当真是刺激,本来准备推开他的淮安又改为蹂躏他的腹肌。 奇藏被摸得呼吸急促,喉间性感的“嗯……”、“嗯……”一声连着一声,精致的面庞充满了瑰丽且放纵的美感。 其实谢宵说得没错,奇藏的长相确实不像奉天之地的中原人,更像是来自川渝巫医世家的子弟,阳光俊朗的面庞笑起来带着不羁的放纵,是中原人没有的热情与蛊惑,与她曾经见过的一位巫医家族的少女有几分相似之处。 “主人?你又走神了,我不够用力吗?”奇藏这回像是真的生气了,动作中带上了几分粗鲁,直往淮安穴里最深处捣弄。 “啊啊啊啊……太深了”,淮安一下子就清醒了过来,他的长度着实令人害怕,子宫口快被他撞开了。 正文 她爱我h “怎么了安安?撞得深不爽吗?嗯……你在想什么?”他的神色中带有一丝探究,“这样尻爽不爽?” 奇藏一边亲吻淮安的发顶,一边臀部打圈用力抽插着淮安的小逼,尻得她眼泪连连,又舍不得离开他的炽热,“爽……太用力了。” “再用力一点好不好,哈……顶到你哪里了?” 奇藏像是发现了什么,开始有规律的向一个位置发力。 “啊啊啊啊啊不要……不要了!好痛。”淮安一边哭一边叫。 奇藏连忙停下,狐狸般疑惑的眼睛望向淮安,在看到她的眼泪后迅速抱紧了她,“乖乖不哭了,不撞里面了……不舒服吗?” “痛。里面会痛”,淮安将头埋在奇藏胸前,像是想掩饰什么,“你快点射出来。” “怎么了安安?”,他仿佛明白了什么,用力将手放在了她的腹部,“想尿吗?” 淮安害羞得瞬间从脸到身上都泛起了一丝薄红,“把手拿开。” “哦……”,他尾音上翘,“安安想尿了吗?”奇藏加重按着她腹部的力度,又环抱着她伸手安抚她的腰窝,“我给安安肏尿了吗原来……” “安安爽到想尿了吗?”他放开手蹲下了身子,将头好奇的放在了淮安的小逼前,在淮安腹部肿胀得不知人事时伸出了舌头,一下一下地舔着淮安的阴户,“啊!不要……” 淮安被突如其来的刺激吓得夹紧了双腿,直将他的脸按在了自己的下体上,炽热的鼻息喷洒在淮安的小豆豆上,淮安本就湿漉漉的眼睛一瞬间眼泪就出来了。 “啊……太难过了……你不要欺负我……”淮安受不了这样的刺激,想再次让奇藏心软,知道淮安口是心非的奇藏没有停下,他张着嘴含住了淮安的整个阴部,对着紧密的小口来回抽插舌头,时不时用力一吸,淮安被逼得大声哭了出来。 奇藏用力按着淮安的小屁股,不让她乱动,另一手拉着淮安的小手将它放在了自己头上,专心的为淮安舔逼,淮安没有被安抚到,身体逐渐颤抖,另一只手也撑不住桌子,只凭奇藏有力的大手拦着她的屁股固定着没有倒下去。 看着面容昳丽、泪眼婆娑,身体不断抖动的女孩,奇藏觉得时机差不多了,他看着淮安的眼睛,对着那被蹂躏的不成样子的小穴吹了一下,“啊啊啊啊啊啊啊……要死掉了!……”淮安再没有忍住,直接在高潮之中尿了出来。 透明的淫水和尿液从淮安的下体流了出来,奇藏被眼前淫靡的画面吸引住了,他痴痴地望着眼前迷人的画面。紧接着像是意识到什么,他用力地吻了一下淮安排出体液后逐渐平缓的小腹,慢慢站起身来搂住了淮安娇小的身躯,抚摸着她因高潮而僵直的后背,他将面庞放在了淮安的头顶,像哄孩子睡觉一样一下一下地晃着她。 因为高潮而失去意识的淮安很快被他的温柔所蛊惑,用双手回抱住前面人的劲腰,慢慢地平缓自己的呼吸。 正文 她不爱我h 第二次高潮之后的淮安彻底失去了力气,像一个破布娃娃一样任凭奇藏抱来抱去,只能发出嗯嗯啊啊的声音,一点动弹的力气也没有了。 奇藏年轻欲盛,时间长且黏人,抱着淮安不停地冲刺,两人的臀部像是被胶水黏上了一般,紧密的连在一起,床榻被奇藏折腾地发出了吱吱呀呀的声音,伴随着淮安带着哭腔的鼻音,他终于到了第二次爆发。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奇藏……太快了” 奇藏一边用力地吻她,一边在她体内冲刺,“快到了安安……嗯……嗯……” “射进去好不好……嗯……主人”他性感的呻吟响在淮安耳畔,“想我射在哪?嗯……” “射进来啊啊啊啊……想你射进来”淮安抽泣着承受着他近乎粗暴的抽插,被禁锢地快要呼吸不能的她紧紧回抱着奇藏,指甲用力的在他身上划出了一道道红痕。 “嗯……射你哪里?”奇藏坏心眼地问道,“安安说射哪里?” “射我……逼里啊……哈……射我逼里”淮安被折磨的不行,她觉得自己的下体已经被奇藏肏开了口,张着嘴等着奇藏的精液射入。 听到淮安回答后的奇藏眼睛发红,下体更加用力的撞击,“射到安安的小子宫里好不好……嗯……安安就能怀孕了”奇藏一边说,一边朝着淮安最深处挺胯。 “啊啊啊啊…… 啊啊啊啊啊……太深了……要插穿了”淮安被奇藏爽到尖声哭泣。 奇藏也爽到不行,咬紧牙关朝一敏感处撞击,终于,他找到了突破口,“啵”地一声插了进去,“啊……嗯……安安太紧了……哈……”他的鸡巴直插进了淮安的子宫口,紧接着一阵激射,一股股的精液如水枪一般朝着淮安敏感娇小的子宫射击,一股接着一股,直将整个子宫装得满满当当。 淮安的小腹被奇藏的阳具和一次射精的量撑了起来,两人身体相贴,发丝相缠,香汗淋漓地在床上喘息,“拿出去”淮安拔屌无情,“涨得慌”。 奇藏射完之后大力喘息,慢慢倒在一边,他一只手将淮安拉到了自己身上,用力往上顶了一下淮安的小逼:“不是不会怀孕吗?插着睡好不好,嗯……” “插着小逼睡好不好,又湿又热的好舒服”奇藏抱着淮安,“要一直插着主人的小穴……” 淮安累极了,任由奇藏抱着在他怀中睡着了。 奇藏平复着呼吸,看着淮安头顶可爱的小发旋思索,淮家女位高权重,身份尊贵,大多数都极难受孕,天生玄女之身想要传承,只能凭借淮家族人的血脉,比如那叁个跟他争抢的碍事东西。 想到此处,他眼神一黯,又将淮安抱的更紧了一些,淮安睡梦中无所知,嘤咛了一声,伸手摸了摸奇藏恰到好处的胸肌。 奇藏笑了一声,胸腔发出低沉的嗡鸣,连忙将淮安身上的被子又往上拉了拉,闭上了眼睛:“一定要你们叁个死无全尸”。 一夜好梦。 奇藏:赐死!赐死!赐死!谁敢抢淮安全部赐死! 淮澜、淮泸、淮豫:你好狠。 兰琼:你才最该赐死!冒牌货,学人精! 淮安:死完了最好,下一个更好。 奇藏、兰琼、叁淮:…… 作者:淮安真棒! 正文 她爱我 淮家一脉女子的传承极为艰难,淮人短寿是大雍朝众所周知的秘密,百年出一女子的神秘传承与男子受孕的奇闻令淮家自五族出世以来就被受关注。淮家女子为尊,女子生来便是家主,下一任家主则必须延续女子血脉,因此淮家旁系的男子挤破头也想往淮家嫡女身旁凑。 九天玄女的命格注定,男多女少的现实使淮家嫡系历来子嗣困难,更严重时淮家嫡系一脉差点断绝。上个百年时淮家女直接被殡天君劫走,整个淮家差点因此被剔除五大世家,还是前任家主寻到了另一相同命格的女子延续血脉,才能使如今的淮家存有一线生机。 为了延续主家血脉,淮家人千年探寻,才借玄女传承之法,摸索到淮家男子与大雍朝其他男子的不同之处。淮家的男子中存在与女家主命格相符之人,其与家主交合后能以男子之身受孕,是以历任女家主都会在族中寻到命定之人,与其结合后使男子受孕,延续血脉继承下一任家主之位。 淮安8岁时出门历练魂烛受损,淮家一时间风起云涌,都怕这唯一的淮家女陨落。因此,淮安10岁时便被迫接受了族中的祭神之祀,淮家旁支二人与淮安的亲哥哥淮澜皆是淮安的命定之人,待她成年便要与叁人成亲,这对现代人淮安来说着实荒谬。 淮澜对她的情感尚且能找到依据,淮家旁系的双胞胎淮泸与淮豫则是一直以淮安夫婿的身份自居,淮安与二人素未谋面,却从别人那里听说了淮泸两兄弟对自己一见钟情的事。 作为颜狗的淮安十分明白人对美貌的过分沉迷,并且以身作则的坚持着这种沉迷,但是人类的本质就是双标,淮安还是不明白那两兄弟是何时见过自己,又何时产生的“钟情”。 可更荒谬的事则在后面,淮安14岁初潮过后便要与叁人开始夫妻关系,大雍朝女子多大16岁出嫁,淮家为了坐稳第一世家的宝座,迫不及待地想要淮安延续血脉,从而解决淮家有可能出现的没落风险。 所谓的命定之人只是为了延续血脉不得已而为之的客观选择,却被粉饰太平为独一无二的“命定”爱情,这是她选择得过且过,逃避现实的原因之一。 淮安从小被托付给淮澜,他们的父亲为了家主之位和先人之托,被延续香火之事掏空了身体,连与淮澜兄妹见面的机会都少有,淮澜性格温润,一直是淮安的好哥哥,自从他们被祭神选定为命定伴侣之后,两人的关系就变得有些尴尬。 淮澜一直不敢面对自己的妹妹,淮安却没有多大的感觉,交易就是交易,这只是她想要家主之位必须付出的代价,淮安比任何人都清楚这一点,因此她接受的格外利落,以至于外界一直盛传淮家家主是个好色之徒,喜欢貌美的男子,连自己的哥哥都不放过。 淮泸与淮豫是淮家偏远旁系的一对双生子,光看两人的面容淮安是分辨不出来的,但奈何两人的气场差别过大,看一眼便能将两人分得一清二楚。 淮泸是哥哥,整日笑眯眯的,面颊上一对小酒窝格外明显,脾气不是一般的好,说话时热情似火,淮安刚跟他认识时简直不能将他与打听到的消息对号入座,原因无他,他太安静了,后来到了床上,淮安才能确定的确是他。 弟弟淮豫则是安静到冷漠,甚至连激动时表情的变化都不大,他最常干的事就是整日看着自己哥哥与人说话,淮安曾以为他不愿被困在后院之中,想要与他作假夫妻,没想到平时如冰山一般的人物也会如此暴躁,淮安被他一人弄得两天下不来床。 下几章是淮安和叁个哥哥的part,回忆杀。 正文 她不爱我h 淮安初潮来后第二天,族中便请人为她测算了祭神祀的最佳日子,淮氏一族等待了若干年后,终于迎来了光复的希望,淮家嫡女不仅能在朝堂搅弄风云,带淮家重回了五家之首,如今更是要为淮家开枝散叶了。 淮家适龄男子皆被带入了祭坛,一一被圣山挑选,留下了淮澜、淮泸、淮豫叁人,看着周围人或嫉妒或不屑的眼神,淮澜叁人竟然同时产生了一丝庆幸。 淮澜说不喜欢自己的亲妹妹是假的,自从他15岁从榕树迷阵处迎回妹妹时,他便知道自己没救了,他从小被教育的温润守礼,竟然对自己的亲妹妹抱有这样的想法,淮澜4年没有敢正眼看自己的妹妹了。 淮泸则是骄傲的,他即将成为淮家嫡女的夫婿,成为淮家族中的人上之人,何况自己的妻子是那么的美丽,那么的平易近人,她望着自己的眼神太令淮泸沉醉了,圣山的选择使淮泸觉得自己像在做梦一般。 淮豫的眼神偷偷望向祭坛处的少女,她的神情没有变化,“是不喜欢我们叁人吗?”她知不知道自己曾救了他一命,却只字未提的离开了,她知不知道他已经暗自喜欢了她好多年,每一次淮家的年宴,淮豫总是坐在自家的最前方,好让少女能够一眼看到自己,也好让自己“不经意”地多看她几眼。 祭神祀后一旬,淮安与叁人穿上了喜服,被送进了淮安的房间,叁个高大的身影端坐在淮安并不大的床上,看起来奇异极了,淮安有些想笑。 看着不知道如何动作的叁人,淮安叹了口气,假作清了口嗓子:“咳……”,贴着哥哥坐在了床上,叁人不约而同看向了淮安,淮澜像是若有所感,伸手搂住了自己的妹妹。 却不想两人体型差距过大,一下子便摸到了淮安的胸口,淮安嘤咛了一声,淮澜愣住了,气氛随之暧昧了起来,淮安脸红的看着面前的叁人,伸手揭开了自己前胸的衣襟,露出了奶白色的小肚兜。 雍人大多喜欢穿红色的小衣,淮安觉得太过艳丽,于是找人缝制了一批浅色的内衣。“我最近老是胸疼,想要哥哥们帮我揉一揉。” 淮安的眼神妖而不媚,皮肤雪白的少女像是丛林中的精灵,吸引着叁人的目光,吐露着羞耻的话语,却不见一丝勾引,最是自然的妖精。 淮澜的手本就搂在淮安的肩头,闻言呼吸一滞,不自觉地按着妹妹的说法伸手摸去,白嫩的胸脯微微隆起,是少女独有的弧度,粉色的乳头暴露在空气中,微微发硬,柔软度刚好。 淮澜一手就能握住,他舍不得用力,却伴随着妹妹越来越重的呼吸和呻吟声不断加大力度,“啊……啊……”淮安又疼又爽的眯起了双眼,刺激的泪水逐渐遮住了视线,她的唇微微张开,甜腻的呼吸在房间中蔓延。 淮泸看得眼睛都红了,连忙上前抚住了她另一边的乳房,慢慢揉捏起小乳头来。淮豫跟着哥哥伸出了手,从淮安光洁的脖颈抚摸到她已初显性感的锁骨,在锁骨处的一个红色小痣上停住了目光,接着他慢慢俯下身,轻轻地吻住了那颗痣。淮泸看到弟弟的动作,紧跟其后含住了淮安的小乳。 淮安瞳孔睁大,望着自己胸前的叁个男人,后知后觉的从脸红到了耳朵尖。淮澜像是感觉到了淮安的害羞,将她拉到了自己怀里,淮泸和淮豫放开了她,叁人交换了一个眼神,淮泸开始将衣物脱下。 正文 她爱我h 淮豫轻解玉带,将头顶繁重的华冠摘下,红色的喜服落了一地,分不清是谁的,淮泸上到床上接过了淮澜的位置,大张着腿让淮安靠在自己的腹肌上,温热的呼吸喷洒在淮安头顶,淮澜则趁机将衣物褪尽。 两人一同上了床,四只手相互动作,将淮安身下的衣裙打开,淮泸仍用双手揉弄着淮安的双乳,直至淮澜将她的亵裤脱下,粉红色的阴唇包裹着看不见缝隙的穴道,白嫩饱满的阴户与叁人挺立的粗大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饶是温润如玉的淮澜龟头也渗出了一丝浊液,另外两人则呼吸粗重,淮泸拉过淮安的手放在自己的鸡巴上,少年人的阳具未经人事,粉嫩如儿臂般挺立着,淮安随着他的节奏慢慢抚摸,白皙的玉手与粉红的阳有着强大的冲击力。 淮豫也不甘人后,他直接趴在了淮安的下体上,高耸的鼻梁深陷在淮安的阴唇中间,灵活的舌头不断舔舐着淮安的阴蒂,“啊……啊……不要”年幼的女体一开始怎么受的了如此的刺激,敏感的小穴往外渗出淫水来,淮豫舔得更起劲了,整张脸压在了淮安的小逼上,淮安又羞又爽,直接将头埋在了淮泸的腹部。 淮家男子从十二岁便修习房中术,为的就是有一天能够成为淮家嫡女的枕边人,因此叁人使劲浑身解数想要讨得淮安的欢心。淮泸将淮安的头抬起,引导她接吻,舔舐她粉嫩的唇,吸取她口中的蜜液,淮澜则是从她的胸部开始亲吻,一直舔到淮安敏感的腹部,与下体唇舌抽插的刺激一起,直接将淮安带到了人生的第一次高潮。 “啊……啊……不要了……啊啊啊啊”淮安推开淮泸的脸,尖叫着泄出了春水。淮豫抬头与淮安眼神交汇,掠夺性的目光伴随着他吞咽淫水的动作,显得格外的具有诱惑力,淮安觉得自己又要高潮了。 “换个位置。”淮澜将淮豫的位置顶替,先是将淮安小穴周围的淫水舔舐干净,又张开牙齿轻咬淮安的腿根,复又含住了淮安的小穴,模仿性交的姿势用舌头抽插穴逼。 淮豫抓住了淮安乱蹬的小腿,在细腻白皙的小腿又吻又咬,从淮安的小腿亲到脚踝,像是受不了了便拉起淮安的小脚踩在了自己的阳具上,“啊……嗯……”喉间发出了淫靡、低沉的呻吟声。 淮安被吓住了,用力地挣扎了一下,她的双唇被淮泸噙住了,只能看着淮豫拿起自己的小脚踩他粗大的阳具,被淮安挣扎的那一下狠狠踩到的淮豫扬起了天鹅颈呻吟着“嗯嗯……”像是被爽到了。 淮豫的阳具微微向上,像是一把竖起的弯刀,看起来格外狰狞,淮澜的则与他温润的外表大相径庭,是叁人之中最粗的,两个囊蛋沉甸甸的坠在利剑之后,淮泸的颜色粉嫩,长度惊人,淮安看到它便想起了之前开玩笑时说得“一步到胃”。 淮安被叁人的骚操作刺激的不行,尽管没说一句话,已经高潮两次了,下身的水不间断地流着,淮泸时不时低头与淮澜一同喝下,淮安被骚得不行,感觉自己眼泪都要哭干了,叁人硬是还没插进来。 正文 她不爱我h 淮澜伸手摸了摸淮安的小胸,安抚着妹妹。支起了身子慢慢将阳具靠近淮安的小穴,他拿起淮安的小手,带着它摩擦她的穴口,在阴蒂上不停滑动,时不时往里进一下,再快速抽出,再大力戳进一下……反复刺激淮安的小逼。 淮安已经被叁人玩弄的不成样子了,她仰头看着淮泸精致的面庞,额头上挂满了汗珠,剑眉上泛起的光泽尤为性感。 突然,“啊……”淮安惊叫了一声,淮澜已经插进去了叁分之一,此时正跪坐在淮安面前等待她疼痛过去,淮豫看到淮安紧皱的眉头,连忙上前亲吻她的嘴唇,淮泸则舔舐着她的耳垂,安抚着第一次的少女。 淮安的疼痛只持续了一小会儿,紧接着是莫大的满足感和一阵一阵的瘙痒感,淫水顺着两人交合的地方往外流,淮澜也被刺激的不行,淮安的小穴又湿又热,还紧的不行,他好几次感觉到她的处女膜,又害怕弄疼她,只能忍着强力抽插的冲动磨她的逼,帮她放松身体。 淮安渐入佳境,感受到了做爱的快乐,淮豫和淮泸则备受煎熬,看着另一个男人伏在她身上耸动身体,不断进入柔软的嫩穴,两人眼睛发红,恨不得上前取而代之,但他们不能,因为淮安身上的人是淮澜,她的亲哥哥。 “不疼了……嗯……娇娇……”淮澜看着躺在两兄弟怀中被操的满脸泪痕的淮安,“还疼不疼了?跟哥哥说。” “不……不疼了……”淮安松开摸着淮豫和淮泸阳具的双手,勾住了哥哥的脖子,“痒痒的里面。” 淮澜听得更硬了:“哪里痒娇娇?哥哥插得地方痒……” 淮安埋在淮澜胸前的头点了点,淮泸伸手将淮安拉下来,再次从左边紧紧抱住了淮安的腰肢,方便淮澜抽插,淮豫则从右边做着跟哥哥一样的动作,两人这时才像真正的双胞胎,一左一右的抱着他们的心上人。 淮澜被叁人刺激的不行,尻干的越发用力了,公狗一般的劲腰不停耸动,阳具直挺挺地将淮安的穴肉插成了薄薄的肉膜颜色,硕大的囊袋拍在淮安的屁股上,“啪啪啪”的声音在房间内响个不停,淮安白色的小屁股直被搞成了血红色,看起来尤为可怜。 “啊……啊……啊啊啊啊!”淮安被哥哥再次送到了高潮,颤抖着往外喷射淫水,初次的淮澜感受到了少女身体的奇妙,紧致的肉洞包裹着自己的阳具,像是小口一样紧锁着自己的阴茎,“嗯……啊……马上到了”淮澜快速在淮安因高潮而收紧的小穴内冲刺,直插出了残影。 紧接着压住了自己的妹妹,将她大腿掰得更开,钉在了床上射出自己第一发浓精,淮澜入到最深处便挺动一下劲腰,抖动阳具射出一股,接连射了四五股,才渐渐平复了自己的呼吸,将阳具抽了出来。 淮澜刚接过淮安躺在一边,淮豫便抢了哥哥淮泸的顺序,直接将阳具插了进去:“啊……啊啊啊啊!” 刚高潮后被强制射精的少女怎么能承受住如此的刺激,淮安尖叫着的哭泣。淮豫的弯刀一般的阳物直接将淮安的腹部顶起了一个小小的弧度,看得另外两人眼神发狠,淮豫神色餍足,看着淮安小穴中不断被抽出的精液和淫水,插得愈发卖力了。 “啊……啊……啊太深了”淮安无师自通的学会了叫床,稚嫩的声线伴着一丝沙哑的哭腔,听起来可怜极了,也更能引起男人的施虐欲。 正文 她爱我h 淮豫的抽插更有节奏感,时不时停下来含住淮安小腹上的一颗美人痣,他分外迷恋淮安身上与众不同的小细节。淮安被爽的不知身在何处,淮泸含住了她一边的乳头,另一只手抚摸着她与淮豫交合的下体,用力按压着阴蒂,帮弟弟和淮安更快高潮。 射过的淮澜又硬了起来,一边抓着淮安的手抚摸自己的阳具,一边跟妹妹咬着耳朵说话:“舒服吗?嗯……娇娇爽不爽……” “哥哥们给你揉胸好不好?”淮澜含着淮安的耳垂说悄悄话,“把妹妹的小胸揉大,哥哥的手都抓不住……嗯?……” 淮安觉得自己快要被叁人干死了,但她的身体仿佛已经习惯了这样的对待,下体仍然不断地流着水,泛红的身体格外的迷人。 “换个姿势。”淮豫拍着淮安的小屁股对另外两人说道。 淮泸立马躺下,让淮澜将淮安抱到了自己身上,淮澜扶起了淮安的小屁股,让她双腿张开翘起来,形成后入的姿势,方便淮豫进入。 淮豫再次将鸡巴插进了淮安温热的小穴,后入的姿势能插到极深入的位置,淮安觉得自己的子宫快要被戳穿了,淮豫像是打桩机一样不知疲惫的冲撞着淮安的屁股,淮澜看着干得火热的两人,阳具硬的快要爆炸了。 他低头亲吻妹妹后腰之上若隐若现的两个可爱的腰窝,那是他刚发现的淮安的敏感之处,果然,淮安“啊啊!!啊啊啊啊……”再次泄了身体,淮豫猝不及防被她夹得射了出来,少年的液体又浓又多,连射了几股不停。 等不及的淮泸翻身将淮安压在身下,用男上女下的姿势就着弟弟的精液插了进去,淮泸的阳具格外的长,没有经验的青年径直将整根没入,一下子插进了淮安泄身时微张的子宫口,淮安哭泣着推动身上的少年。 淮泸那里尝试过如此美妙的事情,一下比一下更加深入,淮安被入的连叫都叫不出来,眼泪一直不停地流,见状,淮澜将淮安的上身从淮泸身下拉出放在自己身上,两人的下体仍旧紧密相连,淮泸耸动的劲腰就没有停过。 射完后无比满足的淮豫也跟着淮澜一起抚摸淮安的娇柔的身躯,叁人上身迭在一起,淮泸与淮安的下体交叉在一起,格外淫靡。 淮安的子宫口小而紧致,淮泸抽插百十下后便仰头高声喘息着射了出来,淮安被直射入子宫的精液烫的直接昏了过去。 淮泸雨点大的汗水落在淮安的腿上,与泛着白沫的淫液精液混合在一起。 淮澜和淮豫都还硬着,但他们知道少女的身躯只能承受这些,便亲吻着淮安的脸颊,拿起她白皙的小手舒缓自己的欲根,半晌之后,两声接连而出的低吼预示着初次交欢的终结,叁人为淮安清洗过身体便相拥着入睡了。 …… 淮安醒来时奇藏还睡着,浓密的睫毛下是紧密的双眼,熟睡的奇藏比平时看起来更为严肃,没有了含笑的眼睛,使他整个人显得难以接近。 淮安将自己与他紧密相连的下体分开,慢慢从他身上坐了起来,绕过他去了自己设计的浴房,将身体内的东西清理干净后,匆匆换了衣裙向外走去。 淮安从床上下去后,奇藏便睁开了双眼,她根本没有回头看自己一眼,奇藏默默对自己说,接着闭上了双眼,假装一切都没有发生过。 正文 她不爱我 淮安匆匆吃了午饭,来到宫中的时候,已经是晏熙交代她推演年家奇门的第叁天了,她和奇藏在床上呆了两天…… 可想而知晏熙一会儿对她的态度。 一袭黑色长袍用金丝线绣着龙纹的男子身形高大,正伏在奏折堆成山的桌上埋头苦干,硬是没有发现淮安的出现。 淮安一时间有些无语,她假意清了清嗓子,“咳……” 那男子闻声抬头,龙眉上挑,眸似利剑,幽幽的暗光从中射出,薄薄的嘴因为气愤抿成一条线,“哟,这个大忙人终于想起来我了,真不赖。”晏熙讽刺道。 他看了一眼淮安,又迅速低头批奏折,“坐吧,我的淮爱卿。” 淮安更无语了,又心虚的看了他一眼,坐在了旁边的软榻上。 自己的皇帝表哥,生来富贵命,却偏偏是个闲不住的,整日忙于政事,若不是他头发十几年来如一日的茂盛,淮安真担心他哪一天早逝。 想到这,淮安随口刺他道:“听说太后娘娘给你选妃你又拒绝了?” “嗯,”晏熙头都不抬,随口答道:“哪有钱养闲人,你看我像是有空的人?” 淮安:确实不像。 晏熙的嘴没有停:“不是谁都能像我的爱卿你一样,有钱还有时间的。”说着抬头看了一眼淮安的小身板,咬牙切齿道:“年纪轻轻,悠着点着来,老了容易肾虚。” 淮安:“我不虚,我每天都在补……” 糟糕,好像说漏了什么。 “呵……”晏熙眼中的讽刺一闪而过,“不是说你,说他们呢,十男九虚懂不懂?” 淮安:说得跟你不虚一样,黑眼圈比熊猫都大。 “你又说我什么坏话了?”晏熙像是淮安肚子里的蛔虫。 “没有,咳……你找我什么事?” 晏熙长出一口气,准备愤怒地将笔摔在桌子上,转头一想这个月可只剩叁只朱笔,再摔坏可没有新的了,于是轻轻地将笔放在了砚台旁。 “找你什么事你不知道啊?都叁天了,你算的局算到哪了?照你的本事,叁天,连我下一世干什么活你都算出来了!你竟然问我找你什么事?” 淮安不说话,拿出四时盘开始现场起局。 “你真牛!”晏熙不忘讽刺淮安。 “东南沿海恐有灾患,但有良臣相助,不足为惧,然新政推行难有进展,需重做打算,北疆秋时会有异动,兰将军需亲自前往……” …… 淮安一口气说了七八个要事,晏熙皱紧了眉头听着。 “可。朕来安排。”端坐于长塌之上的年轻君主意气风发,颇有剑指天下的意味,淮安低下了头,这时候什么也不说最好。 “你的人偶呢?”晏熙盯着淮安的眼睛,嘴角带笑,眼神却无比犀利:“为什么没有带过来给朕瞧瞧。” 他用了“朕”,果真还是帝王家,这脸换的比四川变脸都要熟练,淮安心想莫不是变脸术起源于他? “就是来跟你说一声,他没什么可怕的。” “人偶还没有完全做好,带出来恐怕会有问题。”淮安敷衍道,她不怕晏熙有什么别的想法,乱起来才好。 “人偶啊”,晏熙慢悠悠地说,“光是这个名字就足以使天下人心惶惶了,你能控制地住?” 淮安沉默了一瞬,若自己的人偶自己都控制不住,那世间便没有人能控制地住了,更何况,奇藏根本就不是真正的人偶,自己的人偶八岁那年便失踪了…… “当然。”淮安斩钉截铁,复又叹了口气。 “那便好,回去吧。”晏熙再次低下了头。 淮安站起身往外走,一个眼神都没有多给当今圣上。 她穿过铺满红锦的百步梯,看着层层迭迭的宫墙,眼神却逐渐迷离起来。 淮家的假人偶正在家等着她,自己的真人偶,真正的“奇藏”,现在又该在何处呢? 下章开始回忆真“奇藏”。 正文 她爱我 淮安刚穿越过来的时候,对于这个世界充满了期待。 这里没有将她看做赚钱工具的父母,也没有那个嫉妒却依然坚持从她身上吸血的弟弟。 天知晓这样的穿越对她来说是多么的重要,她是如此坚定地期盼着一个重新开始的机会,一个无忧无虑活着的机会。 淮安觉得老天爷对自己不薄,穿越而来的世界历史大致属于宋朝,却也不是完全相同,这里的人相信天命一说,信奉鬼神巫蛊,以奇门遁、音斗、毒禅、武修、巫医,五大世家为首,形成了相互制衡的权力体系。这里的女子身份并不卑微,一些小世家的家主还可能由女子担任,这对淮安来说再好不过了。 淮安所在的淮家乃是五大世家之首,奇门遁。 淮家直系嫡出的人数少之又少,周围大多数都被旁系所包围。 到了淮安这一代更是如此,淮家百年出一女子,乃玄女传承之人,天负圣命,光耀淮家,昭示着奇门遁世家将迎来落寞百年的再一次新生。 作为众望所归的淮家独女,一出生便远离父亲,她那所谓的母亲更是从未露面。 虽说淮安的心理年龄已经21了,但重新变成一个婴儿还是不免觉得孤独,周遭的人对她的态度要么畏惧,要么不屑一顾。 真不知道这些人干嘛对一个婴儿作出这么多表情,一个比一个戏多,淮安无人倾诉,整日自我吐槽。 即使她从不展现自己,但淮安沉静的性格和冷漠的言语总会给身边的人造成巧妙的错觉。 世人都畏惧创世之始九天玄女的威力,那可怕的力量将会在奇门遁世家女子之间传承,这造就了雍朝女尊男贵的局面。 淮家更是直接以女子为尊,然天负圣命注定着危机,淮家之女从未有人活过30岁,大多数殒命于19岁魇承的那一年。 百年前被盗取的淮家密书和出生时便陨落的上一任淮家女使得淮家内部四分五裂,此任家主有心无力,只能眼睁睁看着淮家没落于五大世家的车尾。 淮安的出现使众人看到了希望,只要有淮安在,淮家便还能成为五家之首。 淮家众人要么将其视为神明,要么对其充满了肮脏的“野心”。 淮安3岁通诗书,4岁习奇门遁甲,8岁那年便已经打遍淮家无敌手,算局与机关术的造诣当世罕见。 自那时起,她周遭的声音就越来越少,除了经常来看她的皇帝表哥和他那狗狗眼的小侍卫,再没有正常的眼神出现。 寂寞随影随形,8岁的淮安时常感到了无生趣。 淮家的一切都是自己的,仿佛又都不是,淮家女的天命之人也已经出现,可仿佛他们对自己也只是敬畏大于爱恋。 淮安不知道上天为何给她这样一次重生的机会,如此漫长的渡过对于别人来说极为短暂的一生。 直到那一天,8岁的淮安从隐书斋中找到了那本破烂不堪的旧书。 与淮家世世代代奉为禁秘的淮家密书不同,这本书被扔在最深处的角落,要不是淮安无聊以书打发时间,也不会将所有书架上的书尽数翻阅完毕,随手拿起了它。 那书没有名字,更像是一本日记,一个无名的淮家前辈无聊时记录的机关术创造过程。 与淮安常年修习的机关术不同,它更加诡桀难通,每一个部分都相互冲突,却又能在关键之处融合,哪怕是已经精通雍朝奇门遁和现代建筑设计的淮安也闻所闻未。 像是找到了心爱玩具的小孩,淮安抱着这本书茶饭不思,消失了整整两天,按照书中的推论做出了许许多多精妙的机关。 第叁天,淮安看到了一个根本不可能出现的名字。 人偶术。 正文 她不爱我 人偶术。 一个只存在于淮家密书中的机关术,千年以来只有所谓的“殡天君”一人造了出来。 淮家女天赋异禀,然没有人尝试过造出此种密术,淮安一直想不明白为什么。 直到今日看到这本书,她才知晓原因。 人偶术需要以造术者的血肉为引,以骨换身,取索达之眼为人偶的血脉,用苗疆最神秘的癫蛊为其造魂,方能创出举世独一的存在,人偶。 人偶与主人血肉相生,魂脉相连,痛你所痛,哀你所哀,成功的人偶有人的意志和人的能力,可以同主人一同长大,一同衰老。 淮家女之尊贵不允许她们以身犯险,去尝试如此得不偿失的买卖。也不是完全没有人尝试过,殡天君就成功了。 像是散发着欲念的潘多拉魔盒,淮安被人偶术深深地吸引了。 以自己的血肉和灵魂创造出另一个自己,在寂寞的世界里找寻另一个寂寞存在,这难道不就是淮安重新来过所追寻的意义吗? 原来世界上根本就不存在你,那我就创造一个你。陪着我,陪着你。 淮安开始以闭馆修炼为由准备人偶术需要的材料,价值连城的宝物从山南海北往邵京而来。 淮安日日以心头血和阴参仙宝为人偶筑血脉,用淮家秘术抽取自己的魂脉辅以骨为自己即将出生的同伴作灵身。 终于,沉寂的空间之中出现了第二个心跳声,伴随着淮安的心跳声起伏,两个不同却又相同的个体在这个狭小的空间内与凝固的时间内相遇了。 他们不是彼此的命定之人,却被淮安以一已之力硬生生变为了注定纠缠、永世羁绊之人。 忍着抽骨拔魂之痛,人偶的身形已经初显,淮安看着那与自己一般身形的人偶,开始思考他到底应该张着一张怎样的脸,她又应该以怎样的表情面对他。 淮安第一次感恩自己奇门遁的造诣,原来是为了这一刻,为了你的出现。 淮安以虔诚的姿态拿起爨珠斛笔,在人偶的脸上小心翼翼地描画起来,她的神态紧张,从前20多年的人生中从未有过的激速心跳声萦绕在空间当中,很快又被另一个心跳声安抚到平稳。 从刀削斧刻般的眉眼,高挺的鼻梁,匀称的面部轮廓,与小淮安一般可爱的带着奶膘的稚嫩面庞……淮安近乎神圣地望着那紧闭双眼的男孩,这是她为自己创造的奇迹,是世界上的另一个“淮安”,他们将会永远在一起,因为人偶生来便爱主人。 幸好,主人也很爱人偶。 那稚嫩的少年被放入了最后一抹魂识,慢慢地睁开了双眼。 淮安屏住了呼吸,一动不动地看着他来到人世间的第一个眼神。 浓密的睫毛逐渐张开,一双璀璨的黑眸仿佛映入了漫天星河,他微启唇齿,嘴角含笑。 “你好呀,”声音清脆且迷人,带着少年独有的稚嫩:“我的主人。” 淮安笑了,20多年的人生中第一次想要放声大哭的笑了。 她带着自己最成功的杰作走出了闭关之地,让淮家众人见过她唯一的朋友。淮安不愧是百年奇门遁造诣最高的人才,淮家众人竟无一人发现精致的少年乃是世人最惧怕的人偶。 淮安忽然明白了所谓的“春风得意马蹄疾”,她要带他看遍邵京花。人偶不仅仅是她最成功的作品,更将会是未来许多许多年陪伴她最长情的存在。 淮安望着人偶明亮的眼睛:“我要为你取名。” “我要叫你奇藏,”淮安说,“《阴符经》是我最早看到的第一本书,因为它的存在,我才创造了你。” “它说:爰有奇器,是生万象,八卦甲子,神机鬼藏。” “所以,”人偶闪着明亮的双眸,望着淮安一张一张的嘴巴,“你的名字叫奇藏。” 奇藏眼里的光一闪而过。 人偶的眼中只有淮安,他陪着她走过邵京的最繁华的街道,看着她在自己创造的“工作室”中演算天命局,看她戏弄淮家敷衍她的下人,看淮安跟哥哥一同策马射箭…… 他们一同经历了淮安人生中最开心的一段时光,仿佛记忆中残缺的图画找到了丢失的、唯一匹配另一块,淮安无数次庆幸自己创造出了奇藏,他是独属于淮安的,人生的奇迹。 但所有美好终有结局的那一天。 正文 她爱我 八岁的淮安正坐在廊下为奇藏制作他“一岁”的生日礼物。 “诶,不对,奇藏应该跟我一般大。”淮安心想,“还是改一下好了,这个有些幼稚了。” 忽然。 “你觉得少家主的那个叫奇……,奇什么的朋友。” “奇藏。” “哦,对对,奇藏。是不是有一些奇怪。” “怎么了,不是正常的小孩子嘛,就是有点过分漂亮了,跟少家主一起玩的时候可真配。” “确实。”女仆春山话头一转,“但你不觉得他的眼神有些呆滞吗?” “好几次我从他前面经过,他都没有看到我。” “好像他只能看到少家主一样……” 另一个小僮回答道:“诶,你这么一说,好像确实是这样,他从来不和其他人说话……” “他吃饭可好看了,就是感觉不像是人,太完美了……” 春山接到:“就是就是,我也没有见过这样完美的孩子,他从来都没有弄掉过东西,少家主小时候还弄掉过呢……” “嘿,你看他像不像一个人偶,少家主造出来的。” “别瞎说,她才8岁呢。”女仆小心翼翼地朝四周看了看:“人偶是殡天那个怪物造出来的,少家主虽然冷漠了点,但不可能造出那么可怕的东西……” …… 伴随着两人走远的脚步,交谈的声音越来越小,淮安的心跳声越来越重了。 她才认识到自己的人偶确实缺少了什么。 奇藏他……不完整。 淮安眼中的世界是千姿万色的,是有着奇藏陪伴的。 可她的奇藏,却只有自己,他不属于这个世界,是自己硬生生地将他拉入了自己的世界。 这个对他而言如此危险的世界,人们将他视为灾难,视为怪物的存在。 淮安第一次意识到了人偶的存在是多么的残忍,他们永远爱着自己的主人,却不能渴望得到主人唯一的爱。 奇藏生来为了爱,却不明白什么是爱,他甚至不知道自己存在于世的意义。 淮安再一次带着自己的朋友埋头进了隐书斋,他们需要找寻解决的办法,需要为人偶找到真正的意识。 然而第二次的淮安却没有了从前的幸运,她遍寻书籍也没能找到帮助奇藏的办法,“生病”的奇藏一天天长大,若有一天他知道自己的存在仅仅是因为另一个人的寂寞,“他会不会难过地像我现在一样呢?”淮安不知道。 奇藏的眸子一如既往的明亮。 “奇藏,你不要担心,我会为你找到意识,我会真正给你生命。” “如果淮家没有办法,我就去其他地方给你找,音斗世家会有,毒禅世家也可能有,西疆的蛊觞一族有很多的秘术,传说能起死回生……” “总之,我一定会为我的人偶寻到真正活过来的办法。” …… 既然这个世界容不下你的存在,那我便为你创造一个全新的、独一无二的世界。 淮安准备前往传说中殡天君消失的大荒之隅,毒禅世家的根据地,没有人知道为何他会出现在那里。 淮安带着奇藏以推演年家奇门为由前往大荒之隅,自邵京出发经过边陲之地,穿过泑山与流坡山,来到了毒禅世家的敲门之地——榕树迷阵。 正文 她不爱我 毒禅世家与其余四大世家不同,他们才是真正闭门不出,不与邵京众人往来的世家,毒禅世家集制毒与修禅为一体,是众家中最奇怪的矛盾结合,他们最禁欲却也最放纵,以毒药入身,以佛道修心,家中弟子大都是和尚,被世人称之为最冷情之人却也最阴毒之人。 榕树迷阵正是进入毒禅世家领地,大荒之隅的唯一路径,生长千年的榕树像一个个巨人世世代代地守卫着神秘的世家。 参天大树像巨人一样遮天蔽日,笼罩在淮安和奇藏的上空,一棵树的树冠便形成了一片森林,壮硕的根茎延着溪流的方向长出了波浪状的地上痕迹。 粗大的榕树根茎比小小的少年和少女都要高,两人只得在长满青苔的树根上翻来翻去,朝着淮安演算的方向逼近。 榕树迷阵乃聚阴之地,帝王显学的奇门遁将其视为不详之物,淮安推演的极为困难,天赋越高的淮家人越是难以断个人天命之事,淮安能为一国测运,以年起局,却不能确定榕树迷阵中完全正确的方向。 “我们刚走过这棵树。” 奇藏的声音并没有太大起伏。 淮安看到了树径上被撕破的线络,两人刚刚来过这个地方。 榕树迷阵第一杀——困。 淮安和奇藏没有继续往下走,而是停在原地准备进行第叁次推演。 榕树迷阵的可怕已经向他们张开了巨口,静静等待着深入其中的人慢慢将自己困死在这里,化为养分,滋养大地,使榕树生长的更为茂盛。 淮安拿出了灿朱笔,不再以时起局,而是直接用上了术法局:“八门九星皆入此,阴阳五行为吾用。” 惊天任,甲子戊,天英离乙奇,九。 “换个方向,不是南边。” 既然是寻找盗走淮家秘术的殡天君,那就需要按着殡天君的思维走过榕树迷阵。 奇藏点点头,两人继续前进,天色越来越暗,只剩下奇藏身上带的一小只夜明珠散发着柔软的光芒。 奇藏牵着淮安的手,拉着她慢慢爬过一个高似小树的树径,两人扭过头,被眼前的一幕惊呆了。 一幢古老的土楼屹立在一众参天巨树之中,显得尤为诡异,一颗榕树从房屋中生长出来,巨大的身躯将土楼整个缠住,像是巨蛇正在吞咽到手的猎物。 榕树兴旺之地没有人的痕迹,榕树不容人是大雍朝众所周知的事情,却有人将房屋建造在此处,不得不令人心生疑惑。 淮安的深色凝重起来,忽然,一只手抚上她稚嫩柔软的面庞:“安安别怕,我会陪着你的。” 淮安松了口气,觉得没有那么可怕了,只要有她可爱的人偶在,淮安就是超级英雄,所向无敌的那种。 她抬头看着已经比自己高了一些的少年:“你陪着我,我不怕。” 土楼恐怕已经在此处呆了上千年,斑驳的墙面和看不清轮廓的大门昭示着它的古老。 两人慢慢往前走,涉阶而上,穿过了那看起来想要倒塌的大门,走进了屋内。 土楼内部也全被榕树霸占了,形状各异的树根从各处穿透墙壁,牢牢地占领了整个屋子。 “安安,那里有人。”人偶的眼睛分外明亮,盯着角落那处对淮安说道。 正文 她爱我 淮安和奇藏仍是牵着手往阴暗的角落里走去,长满青苔的地过分的湿滑,榕树的落叶也被腐蚀成稀碎的泥状,前进的过程极为艰难。 “那人死了。”一个冷漠却语速缓慢的声音出现,奇藏立马将淮安护在了身后。 淮安探出头往外看,金丝线织在一席华美的银袍上,出声的人也不过是个与淮安一般大的少年,他五官精致中带有一丝轻佻,薄薄的唇不带血色,高高束起的发冠则将他的面容映衬的过于冷清,冷漠与轻浮的矛盾感使得他看起来格外神秘。 淮安打量少年时,他那上挑的桃花眼也直盯着淮安看:“那人死了,不要过去。”他再次重复道。 淮安开口:“你是谁?你知道那人是谁?” “他是殡天君”少年随口答道,他迈着漫不经心的步子向淮安二人走来,“奇门遁世家的逃奴。” “你们呢?你们为何到这里来?”少年又将问题抛了回去。 “我是奇研,这是我哥哥奇藏。”淮安没有告知真相,避而不答来此的原因。 “不想回答就算了,既然来了这里,就不要想着离开了,”少年的眼神愈发冰冷,“榕树林这么大,容得下你们。” 气氛一下子降到了冰点,“你们不会以为凭自己能够走出去吧。”少年讽刺一笑,转身便不见了踪影。 “他是商家人”淮安跟奇藏解释到,“毒禅世家的禁地只有商家人能够自由出入。” 奇藏点了点头,指着角落对淮安说道:“他说这是殡天君。” 淮安皱了皱眉头,不敢相信以一己之力屠了半个淮家还劫走了淮家嫡女的殡天君竟陨落在这样一个荒凉的地方,连尸骨都无人收俭。 奇藏上前去看阴影处端坐的“殡天君”,衣袍早已被腐蚀殆尽,只剩下一副白骨架子,淮安戴起了自己制作的防毒护具,向他的尸骨摸去。 “轰”地一声,白骨架子倒下了,数根白骨堆成了一座小山,一张落满了灰尘的残破皮子露了出来,奇藏接过淮安手中的防毒护具,将皮子拿了起来。 “傀儡术?”淮安看着皮子上独属于淮家人的秘语,心头泛起了疑惑,“淮家明明只有人偶术,哪里来的傀儡术?” 皮子已经有些时日了,上面的字迹隐约能够看清: “傀儡一术,淮家众术中最诡谲之术,施术之人必以命换命,方得之真傀儡。若傀儡无识,则需取毒禅之舍利子,以其为心,造神识皆俱为人偶。此乃自在之人偶,非无识之傀儡。” “淮家秘术只道制偶者以心头血,癫蛊,索达之眼施术,却不知叁者之和缺一,索达之眼乃北芜极寒之地凝结……须得同一术,方成完一人。” …… “他是真的殡天君”,淮安对奇藏说道:“淮家暗语只有淮家嫡系一脉才能知晓,他用暗语留下此书,应该是为淮家人准备的。” 奇藏将殡天君身下之地尽数搜索了一遍,没有发现其他的东西,淮家秘笈仍然不见踪影,但淮安已经知道了修补人偶的方向。 正文 她不爱我 淮安以身起局,回溯了殡天君的一生:他本命淮朔,自小天赋超绝,一心钻研于奇门,却在前一任淮家女出生之前算到了自己的命数,不愿意成为笼中之鸟的淮朔越来越焦躁,他开始厌恶自己淮家人的身份,若是能够以男子之身修炼淮家顶级秘术,说不定能够逃过一劫。 于是,他在众人为淮家女庆生之日盗走了淮家秘笈,造出了第一个人偶。淮安看着脑海中出现的人偶,他与奇藏真实的面容相差甚远,只能算作真实的人偶,却不能被视为真正的人,但淮朔开心极了,这是第一个真正关心他的人,他们一起研秘术,寻至宝……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满足。 但渐渐地,人偶越发不对劲起来,他越发难以控制。有身无灵的人偶没有自己的意识,他只能看见自己的主人,却无法与任何人相处,终于,淮朔的秘密被人发现了。 淮家的人发现淮朔竟然偷淮家秘笈造出了人偶,并将此事上报给了淮朔的亲生父亲,从来没有得到过父亲疼爱的他第一次得到父亲的目光,竟然是为了除掉自己。 淮朔感觉到无比的讽刺,但为了保护自己唯一的朋友,他还是没有将人偶的藏身之地说出。 正当淮家家主准备对其施以命源回溯术之时,人偶自己出现了,他看不到周围任何生命的存在,眼中只有淮朔一人,他望着地上满身是血、生死不知的淮朔,平静的面容上竟然出现了一丝扭曲。 周围的人欲上前控制人偶,却不想他突然发难,直接用双臂将面前之人拦腰截断,惊恐的尖叫声一时间充满了整个风正堂,淮家家主连忙开启护宗大阵,众人取出兵器急速上前,却都没能拦住一个小小的人偶。 他以一己之力毁了整个护宗大阵,杀了淮家大半精英,来到了淮朔跟前:“主人,我会保护你。” 浴血的淮朔望着自己面前的神明,大声笑了起来,“从此,世上再无淮朔,我乃殡天!” …… 淮安落了局,抬头望着巨大榕树遮蔽着的天空,原来这就是所谓的殡天君,和他被妖魔化化了的人偶。 像是感应到淮安的痛苦,奇藏从身后抱住了她:“安安不难过,我会陪着你。” 淮安理解了殡天孤身一人来此的原因,他们都有自己愿意以命相博的神明,尽管自己已经是他们的神明。 淮安站了起来,将衣物盖在了殡天的尸体上,拉起奇藏走了出去。 “他没有做到的,我可以。因为我的奇藏与我一样,是世间最与众不同的存在。” …… 两人往榕树迷阵深处走,夜晚的空气逐渐稀薄起来,周围泛起了一阵一阵的白色烟雾,“在这里休息一下吧,天亮了再走。” 奇藏听话的坐了下来,从背后取出衣物垫在树茎,又一臂将淮安抱在怀中,她回抱住淮安的腰,安静的将头埋在他的怀里,慢慢闭上了眼睛。 人偶不需要休息,他低头看着怀中的少女,嘴角带着餍足的笑意。 淮安睡得并不安稳,梦魇缠绕住了她,一轮又一轮可怕的梦境将她拉入深渊,前世的父亲将她送到医院,说是检查实则是为别人配型,唯一的弟弟淫邪的眼神望着她,骂她不要脸,连人偶奇藏都生出了意识,指责她将自己带到这个世界…… 淮安痛苦地溢出了眼泪,望着面前神色冰冷的奇藏,瑟缩着抱住了自己的肩膀,她已经失去了存在的意义,只剩下淮家独女的责任支撑她活下去。 淮家秘笈…… 殡天君…… 不对! 有没有uu喜欢看啊 第一次写 不是很有信心,还是很希望你们能喜欢。 正文 她爱我 淮安猛地清醒了过来,榕树迷阵第二杀——惧。 奇藏安抚着淮安的后背,以为她只是突然地醒来了,“天亮了。” 差点在睡梦中失去生命的淮安一阵后怕,望着满脸温柔的奇藏,哇的一声哭了出来:“你会不会有了意识就不要我了,就变得讨厌我……都是因为我你才会整天担惊受怕呜呜呜……” 奇藏看着少女不断落下的泪水,神色迷茫且慌张,他先是用手为她擦掉眼泪,却发现怎么擦也擦不干净,索性用唇含住了她的泪水,舔舐着淮安的眼睛和面颊:“我不会不要你,你是我的主人,”奇藏认真地看着哭得不成样子的少女“我永远爱你,我的主人。” 奇藏的眼神温柔且炽热,说不尽世间的一切情感,皆在此双眸中。 淮安逐渐被安抚下来,呼吸声越来越平缓,半晌,“我们走吧,还要取舍利子呢。” 像是害羞不已的淮安站起来准备往前跑,结果坐了一夜的双腿却麻了,她径直落回了奇藏的怀抱。 奇藏好脾气的笑了笑,直接将她抱了起来,放在地上,又蹲下身为她按腿。 淮安眼含笑意看着附身的少年,内心无比满足,梦中的画面已经对她构不成任何威胁了。 休息过后的两人继续往前走,毒禅世家与奇门遁都曾被视为世家之首,然一隐世一入世,所秉持的传承理念是一致的,远古相通的血脉给了淮安到达此地的机会,因此一开始榕树迷阵便没有排斥她。 越往深处走,榕树的树冠越小,隐约能够看见天空,但枝叶却多了起来,地上铺满了一层层的落叶,淮安与奇藏觉得周围的环境越发古怪了起来。 突然,一阵风挂了起来,地上的树叶尽数被掀起,露出了大地本来的面目——榕树经脉,那经脉如同人之血管,遍布整片榕树林。刹那间经脉开始动作,直接将奇藏与淮安两人缠绕起,朝不同的方向撤去。 “快跑!”淮安冲着奇藏高声喊道,她一边以念作咒,一边朝奇藏的方向施符,淮家嫡系传人制符与普通的不同,笔触流畅贯通,威力惊人,暴雷符直接将一根树干粗的经脉炸断,奇藏趁机翻身而起,龙渊剑嗡鸣一声出窍,又几根经脉被拦腰截断。 淮安见奇藏无事,便直接咬破了舌尖,“四时五行,蚩尤辟兵!” 刹那间以淮安为中心的榕树经脉翻滚,幼小的脉络直接变成了绿色的汁液,健壮的经脉则四分五裂,迅速放开淮安往后撤去。 仿佛一瞬之间大地安静了下来,淮安长呼一口气,看着奇藏解决最后几条经脉后朝自己走来。 奇藏的神色明显的凝重了起来:“这树有问题,恐怕还会有埋伏。” 话音未落,淮安便径直往后倒去,奇藏瞳孔睁大,迅速向淮安略去。这时,铺天盖地的经脉朝着奇藏的方向奔涌而来,直接将他淹没了。 淮安望着他的方向忘记了呼吸,却无法做出任何动作,直接倒在了榕树之间,眼睁睁看着卷走奇藏的经脉向远处延伸,不见踪影。 汁液有毒,榕树迷阵第叁杀——毒。 淮安绝望的闭上了眼睛,等待着死亡的到来。 树上。 “奇研?”少年的口中轻轻地念着,忽然咧嘴一笑:“小骗子,淮安。” 正文 她不爱我 再次睁开眼的淮安迷茫地看着天空,想到了被经脉卷走的奇藏,挣扎着站了起来,周围空无一人,没有了那双明亮双眸的世界是如此的安静和无趣。 “我一定会找到你。” “我还没有为你寻找到舍利子……” “还没有听你真正的想法……” “没有跟你一同吃过绒妈妈家的米粉……人偶也可以吃饭的” “等我找到你……” …… 淮安原地起局,以自己的血寻找奇藏的方向,一次……两次……叁次…… 一无所得。 淮安擦了一下嘴角的血,准备再以时家起局,却发现自己再也不能感知到奇藏的方向了。 奇门遁世家之人可演世间万物,天地自然,国之运势,命之变迁,却唯独难以演算自身的命数。 淮安作为淮安嫡女,若是演算不到一个人的命,那只能说明:他变成了她,命数已经相连,人偶既成。 或者,他已经不在了,人可起局,魂鬼之物不可…… 淮安站起来,沿着奇藏消失的方向寻找,少女面色苍白,眼神却坚定无比。 一天,两天。 榕树林像是没有尽头,淮安已经两天没有进食了,她的步伐逐渐缓慢,终于倒在了地上…… 淮安一想到生死不知的奇藏就觉得五脏六腑都隐隐作痛,她撑着地想要站起来,却摸到了一条碎掉的经脉。 有问题! 淮安忽然意识到自己倒下之前明明身中榕树之毒,但此刻自己身上却没有任何毒物的痕迹……这里,有其他人! 淮安被奇藏的失踪弄昏了头,竟然没想到这一层,那人为自己解了毒,说明他能够控制榕树,那么奇藏一定在他手中。 所以,奇藏活着!并且已经成为了真正的人偶! 那人的身份已经昭然若揭了——毒禅世家,商家人。 商家隐世不出,却知晓了自己已经制造出人偶的秘密,甚至为自己隐瞒人偶,还将族中的宝物舍利子给了奇藏。 商家到底意欲何为!淮安意识到了这件事情非同小可,只有弄清楚商家人的目的,才能救出奇藏,贸贸然与商家对峙,只会害了自己的人偶。 满怀疑虑和担忧的淮安转身往榕树迷阵走,自己的身份注定进不去毒禅的地盘,但既然商家有所图谋,她便不算输,奇藏便有的救。 想明白了的淮安加快了步伐,朝着来时的路往回走。 将要出榕树迷阵时,遇到了因淮安命烛受损特意前来的淮家人。 淮安只道自己误入此处,别的闭口不提。 淮家众人心中有疑惑,却也不敢多言。此时的淮安已经没有了从前的稚嫩,衣衫狼狈却也掩饰不住夺目的风采,她已经找到了方向,淮家便是她的阵地,剑锋所向之毒禅,需得一番谋划。 回到淮家的淮安一改从前的不问世事,开始从家奴入手真正将家主之位攥在手中。淮家家奴大多数是家生子,对于淮安又敬又畏,淮安拔除了几个钉子,又将人员打散分进各个院子,算是埋下了自己的第一步棋。 正文 她爱我 五大世家传承已久,势力庞大,各家人数众多,但嫡系一脉人数却始终寥寥,淮安深知蚂蚁咬死大象的道理。淮家百年前被重击后直至今日都没有缓过来,淮家一荣俱荣、一损皆损,因此各旁系家族都以淮安一脉为尊,迫不及待地希望她开枝散叶,这是她能够利用的筹码。 从前的淮家家主上数两代才能追溯到淮家女的父亲,可见其中的猫腻不少,家主背后的势力明争暗斗,使得淮家的大部分精力消耗在内部之争,淮氏一姓足够令无数人艳羡,生来富贵使得许多嫡系淮氏不思进取,成为被操控的空架子。 淮安不喜欢被人指手划脚,因此周围比从前的家主干净了不知多少,淮安年幼,还来不及参与政事,因此只能从长计议。 淮安自幼在研习堂读书,没少看淮石先生的着作,他是淮安父亲的师傅,却因为政见不合而分道扬镳,她借家奴之口打听出了父亲师傅的所在地,叁顾茅庐与他探讨国事家事。 淮石先生性格刚毅,直言淮安目的不纯。淮安以入朝堂从政,实现淮石光复奇门遁世家为由使淮石先生参与夺权。她重塑辉揽院,从旁系子弟中挑选人才,又假借制衣之名取得了族中账本,将一众以为淮安不食烟火的管家账房逐出了淮家。 两年间,淮安收拢了整个淮家一脉,政权、财权、兵权尽在其手。 权力的争夺需要付出代价,从而两权之中取最轻,淮安不是没有妥协,她只能接受传承:在16岁成年前使淮氏天命男子孕育继承人。 淮安不是没有留心眼,答应族老受承并不意味着她必须按照族中的要求传宗接代,只要将权力先夺在手中,便有的是机会修改规则,只要不是太过分,族老便不会为难淮家唯一的希望,只要淮安还没有下一任继承人,那便还是安全的。 尽管淮安一拖再拖,还是在14岁时与淮家叁兄弟成亲了,多年的摸爬滚打已经使淮安忘记了如何真心相对,她把控人心的本事越发精进了,那叁位哥哥一直吃着淮安给的秘药,怕是一时半会儿不能有孕…… …… 猛地清醒过来,淮安发现自己已在身车架当中,晃晃悠悠地正朝淮家的方向走。 她的眸子望向车外,“不着急”。 棋子已经出现了,就不怕下棋的人不现身,她定能找到奇藏的。 一月前淮安的“工作室”中出现了“奇藏”,他的模样与淮安从前的人偶有相似之处,但并非一模一样。 未待淮安反映过来,淮家造出了人偶一事就传遍了整个邵京城,淮安心知此事有诈,知晓奇藏身份的只有毒禅世家,设局之人自己露出了水面,正好让淮安捉到了把柄。 这正是淮安等待多时的机会,她与奇藏已经六年没有见面了,不知道他如今变成了什么模样,淮安已经迫不及待地想要见到他了。 假“奇藏”身上也有很多疑点,比如他身上总能散发出一种独特的“魅力”,饶是身经百战的淮安也无法分辨到底是何原因,她的身体根本无法拒绝这个时常发情的假人偶。 淮安派出多方人手前去打探,结果指向两个世家——毒禅与巫医。 正文 她不爱我 淮安从车架上下来,往隐书斋走去,每次想要安静的时候,淮安便会在那里看书。隐书斋在淮安的手里又扩建了一会,按照现代图书馆的分类方式进行了优化,她从各地搜集了许多孤本残卷。 淮安到达隐书斋时,老管家正等在门口:“家主。”老管家朝淮安作了个揖。 “淮叔怎么在这等我?有什么事吗?” 老管家好脾气的笑了笑:“家主一从宫里回来便会寻到此处,奴已经习惯了哈哈哈……”他顿一了下,又道,“明晚家主还得去弄玉筑一趟,二公子已经回来了,他寻不到您,便让老奴……” 淮安点了点头,“知道了。”抬步向屋里走去。 哥哥刚从延州太液池回来便找人给她递消息,淮安觉得自己小腹隐隐作痛,昨天刚和“奇藏”燕好过,明日又要交公粮,淮安忽然觉得皇帝有时候也不是那么好当的,自已还得再补一补。 想到叁宫六院的皇帝,淮安就条件反射想起了现在宫里的那位零零七,晏熙是当真无愧的好皇帝,事事亲力亲为,十九岁的皇帝后宫空无一人,太后整日跳脚仍不为所动,大臣除了皇家私事之外别的毫不关心,说实话淮安从没见过这样的帝王,这样的明君打着灯笼也难找。 但对于打工人淮安来说,老板太能干也不太行,入朝后每年年末她从来没有好好休息过,压榨是资本家的必备技能,晏熙使得出神入化,想到他即将以一己之力将整个大雍内卷起来,淮安就一阵头疼。 晏熙像是当代的程序员,打响了大雍朝007工作制的第一枪,他一开始就直接把幅度拉到了满级,连带着一众下属搞996,现在从邵京到各藩镇的“公务员”们都不敢懈怠,一个个都要累死自己、卷死别人,淮安时常被他们的努力而感到羞愧。 可淮安转头一想,晏熙跟现代的打工狗也没什么区别,毕竟生产队的驴也没他这么能干。 但他矜矜业业是为了给自己赚钱!这肯定还是有区别的,淮安心里给了自己一巴掌,什么时候她也开始同情资本家了! 淮安无力再想,默默放下了晏熙派人给她送来的演算录,这是资本家发明的另一种压迫方式,豪绅出钱、淮安算命,晏熙收取中介费…… “凭什么?”淮安拿起了一本游记开启了摸鱼生活,她只想干自己分内的活,为什么要给资本家中间商赚差价,她不干了!拒绝内卷,从她做起! 翌日,淮安最长的休沐结束了,她不情不愿的起床洗漱,慢悠悠地爬上了自己的车架。 雍宫规模宏大,是晏熙这个抠搜资本家绝对不会花钱修建的程度,淮安对它也不是很满意,毕竟通勤时间过长,谁也不想早起上班先走个一万步。 又爬了气势恢宏的百步梯,淮安真的是不想活了,她开始回忆自己到底为什么要遭这份罪。周围的大臣跟群鸡争鸣一般吵闹,淮安的头快要炸了,偏偏还要保持高冷的形象。 她忽然理解了一些暴君为什么成为了暴君,要是她每天5点起床听这群人持续不断的吵吵,她估计也是个暴君的优良接班人。 “都闭嘴!”一个低沉悦耳且音量适中的声音响在了淮安耳畔,温热的呼吸浮在淮安头顶,“给、孤、闭、嘴。” 我的亲生儿子马上出场,可以期待一下。 淮安:啊……天哪……早八点打工人好难!男人好吵…… 兰琼:都安静些,我老婆准备睡回笼觉呢! 正文 她爱我 淮安头都不抬就知道是那位。 她身侧站着的年轻男子鬓眉飞天,面色冷冽,一席玄色长袍绣着金乌,华丽程度比之大殿之上高位而坐的晏熙有过之而无不及,茶色的瞳孔泛着妖异的微光,因贴着淮安的身体而不自觉地微挑薄唇,高耸的鼻梁配着深邃的眉眼,任谁不说一句恭亲摄政好相貌。 一众大臣刚还吵得眉飞色舞,快要把大殿屋顶掀开的架势,一听这声音立马闭上了嘴。跟皇帝犟一犟或许还有的救,毕竟你只要干活且不嫌俸禄少,晏熙就能跟你和平相处;这位恭亲摄政王兰琼可是出了名的不好惹,分分钟送你上路,可不管你是谁。 众大臣看看他嚣张的样子,再看看一如既往像是没有听见他大不敬的晏熙,再次感叹当皇帝真是要心理素质强大,晏熙硬是连眉头都没有皱一下。 他长得一副好相貌,自边陲玉门关而归的澹将军独女骄纵跋扈,在玉门关可是横着走的霸王,入京觐见时被兰琼的脸诱惑得五迷叁道的,当街强抢“民男”,被兰琼直接抓进了恭亲摄政府,澹将军亲自上门直接被罢了军职,也算是一桩奇闻。 自此,兰琼“宁惹怨孽鬼,不惹兰家仙”的名号一炮而红,再次成为了世家中最不能碰触的存在。 淮安照常站在大殿边缘打瞌睡,朝堂上她根本不需亲自出手,淮系一脉和辅佐者自会替她谋划。兰琼侧身贴着淮安站,用自己高大的身躯遮住了淮安,他冷漠的眉眼一下子就有了神采,“昨晚没睡好吗?” 见淮安不接话,又自顾自低声说了句,“给你送到府上的雪参果吃了吗?我觉得味道甚好,不知道你喜不喜欢……” 淮安直接磕上了眸子,表示不想说话,青年见状闭上了嘴,长身玉立,默默立在一侧,准备随时接住有可能倒下的淮安。 淮安:……你礼貌吗?怎么可能上朝时睡觉!疯了吧她。 …… “淮爱卿!”晏熙的声音爆在了大殿上,淮安一下子就被吓醒了。 她猛地反应过来,自己正半靠在兰琼的怀中,他动作巧妙,姿势拿捏的刚刚好,只有晏熙那个方向能注意到她正在睡回笼觉。 “臣在。”淮安福了福身。 “你对顺州虫害一事有何见解,淮爱卿博览群书,想必定有良策吧。”晏熙不知道今日是怎么了,说话阴阳怪气的。 “这……众位大臣的看法便是臣的看法。” 他们说得都对!我同意前面那位同学的看法!学渣淮安表示。 “呵……众位大臣还没发声了,淮爱卿果真是料事如神,想必已经算出结果来了。”晏熙嘲笑的眼神直直射过来。 完蛋,没想到是新题,学霸们还没有说答案! 淮安一瞬间想死的心都有了,开始现场作弊。 “臣以为……顺州濒临沂水城,乃是南下要地,稻谷种植多,然此地土壤并不如南下两城的亚城、湾临城,其境之内河皆为入海河,水质不适宜灌溉,今岁生虫害,丰年的收入也并不理想。” “若全免其赋税,可助农人减轻来年重担,但若从改良顺州贸易结构入手,或能改善来年及往后重负。至于改种与换式,恐需诸位帮臣完善……” 再更一章 我是勤劳的小蜜蜂 正文 她不爱我 说到底顺州就不适合种稻谷,就算今年没有虫害收入也不会好到哪里去,叁州如果能合作,将稻谷种植放在更适合的地方,交互贸易,说不定能带一带顺州这个种粮差生。但顺州的地理位置又比其他两州优越,刚好用来做开放窗口,经济一起来还怕买不到粮食吗? 目前最主要的是帮助顺州这批农人解决来年的吃饭问题,淮安将重点和方向都提了出来。 众臣一时间都闭上了嘴,开始思索淮安之计的可行性。 “我觉得此计可行……” “我也认为可行,只是这育种之事是否太过困难……” “若免除赋税又要从何处补缺?臣以为还是先削减部分赋税更稳妥些……” …… 呼,淮安长出一口气,终于结束了。周围的大臣又变成了一群鸭子,唧唧哇哇争吵个不停,偏晏熙不觉得厌烦,他也在思索这件事的可行性。 兰琼看着淮安放松下来的表情,偷偷扬起了嘴角,又默默放下:“她真可爱”。 兰翎指挥使靖林宗站在大殿侧方,崇拜的狗狗眼向她射去:“她好厉害,永远都有好主意,不像我只会武功,我好爱她。” 晏熙听着周围重臣叽叽喳喳的吵闹声音,沉思片刻后像是拿定了主意,抬眼瞟过淮安,心道“今天先放过你,再跟那个人亲热还整你。” 大殿之上众人心思各异。 “昨日晏熙昭你进宫,是因为人偶一事吗?”兰琼贴近淮安的耳朵,“此事你不必担心,大可放心去做你喜欢之事……我那新得了一双异螭,你想看看吗?” 若是兰家管家在此,一定会怀疑淮安旁边站的这人是不是自家的主子,他那平日里一个字都不愿多说的主子,为什么变成了一个话痨?果然人类的本质就是双标,对淮家女和对别人,这差距也太大了一点吧! 淮安闻言抬头看了一眼面容冷艳高贵实则话痨的恭亲摄政,表示自己不想去,兰琼立马笑了笑,弯弯的眼睛闪着温柔的光,没有继续说下去。 淮安很无语,如果追自己的人很不识趣到还好说,随便骂几句别人只会觉得淮安可怜,但兰琼着实是一只黏人的妖精,偏偏这只妖精很知情识趣,她一个眼神兰琼立马就能安静下来,淮安想发脾气都发不出来,别人只会觉得她不识好歹。 “她今天看了我一眼,开心。”兰琼默默在心里念道。 好不容易熬到了下朝,淮安跟在人群后往外走,一出门就开始飞奔,今天晚上不得自由,她得好好放松一下。 兰琼不敢跟的太紧,但淮安今天还没有跟他说一句话,兰琼默默想着,“没事,她今天刚开始朝会,还不适应,过两天就没那么困了……” 真好,兰琼替淮安脑补了所有。 淮安直接让车夫往松竹馆去,兰琼目送她的车架离开,转身回了自己的马车。 “她今天要做什么?”还没待下人反应过来,兰琼接着问:“不是说昨晚她自己一个人睡得吗?为何今晨她这么困……白芍和龟甲不是已经吃了好几天了?没有效果?王易做什么吃的……” …… 正文 她爱我 负责为兰琼盯梢淮安的侍卫一阵无语,主子的嘴跟机关枪一样突突突,他到底要先回答哪个?真是令人头疼,自从被兰琼派到淮家盯梢淮家家主,他已经好久没有好好休息了,还要负责记录淮安的一切动向,他发自内心的觉得自己是个变态。 “淮家主今晚要去弄玉小筑休息,现恐怕要先照常去松竹馆放松一下身体……”看着兰琼逐渐沉下来的脸色,侍卫急忙献上谗言:“松竹馆是您的产业,这是个与淮家主深入交流的好机会”。 兰琼沉默不语,眼中满是思索。 “淮家主昨夜的确是一个人睡得,可能……没有休息好?药她确实已经服下,可能尚未到见效之时……若您不放心可以再……” “她今晚要去淮家叁人哪里?”兰琼冷漠的声音使得整个马车冰冷起来。 侍卫瞬间大气也不敢出,暗自嘀咕:“又是这样,淮家女瞧不上主子,他就要发脾气,对着淮家主你怎么笑的那么开心啥也不敢说呢,瞧把你给能的!” 饶是神仙一般容貌、地位高贵的恭亲摄政,也不知道自己在下属心中已然成了妻管严,哦不,是连妻也没有追到的“单相思”。 “把金吾令传给她手下的淮琴,告诉她今夜入游廊,有要事相商。” 侍卫默默听完,只觉得自家主子缺德,假传圣旨打扰淮家主与自己名正言顺的夫婿亲热,这年头的小叁真是大胆。 “愣着做什么……要我踢你下去?”兰琼看着一动不动地发呆的侍卫,眼里充满了厌烦,真是没用。 侍卫一言不发退了出去,当真是相看两生厌。 “去松竹馆。”兰琼对着外面吩咐道,“对了,把俞家送来的金缕仙鹤袍取来。” 他要让淮安看看,到底谁才是邵京最好看的男人,淮家那叁个哪里比得上他,除了不会生孩子,他到底哪里不如他们…… “绍蓝回来了吗?”兰琼对空中缓声问道。 “还未。”隐匿在他周围的绍靛沉稳应声。 兰琼没有说话,望着帘子发呆。 绍靛也不吭声了,主子一遇到淮家主的事情就会犯病,自淮家主与淮家叁人成亲后,他便派绍蓝前往西境海,传说那里住着惑人性命的鲛人族,鲛人族雌雄同体,男鲛人也能够生育。兰琼想跟淮家叁人争宠,就连生孩子这个技能都不想放过…… 一想到自己的主子要为淮家主生孩子,那画面感一下子就有了……顶着一张高贵冷艳脸、眼神温柔抚摸肚子的男人站在恭亲摄政府中,等待着下朝归来的淮家主……算了算了,不敢想象。 绍靛觉得自己不能直视主子,为爱当叁就算了,这么没有底线的事情都能做,这么可怕的想法都能有,果然这就是皇室吗?他不理解。是他不够狠。 …… 淮安的马车停在了松竹馆,车夫将马凳放在一旁,淮安翩身而下。 “淮家主来了。”青竹温润柔和的嗓音抚平了淮安早起听群鸡吵架的痛苦。 “青竹,我可太需要你了。”淮安眼神无光,被青竹扶着往内室走。 “淮家主一大早可就累坏了,今日可得好好放松放松。”青竹说话不急不缓,音色自然空灵,当真如百灵鸟一般,淮安瞬间被治愈了。 侍卫:主子就会对我发脾气,就不能想点办法追淮家主? 兰琼:你在教我做事? 正文 她不爱我(微h脱衣舞了解一下?) “见过淮家主……”又两个轻柔的嗓音落入了淮安耳中,她更想睡觉了。 淮安趴在青竹准备好的软榻之上,感受着背上恰到好处的揉捏,发出了舒适的呻吟声:“哦……往下一点……嘶……” 按摩实在是太舒服了,特别是全方位轮流不停的按摩,两个女子的玉手纤纤,却十分有力,专业程度不输男子。淮安感受到了资本家的快乐,但不是晏熙那种资本家,他绝对不会花这个钱专门去享受服务。 淮安听着青竹柔柔的嗓音响在耳畔,感受着头顶蜜蜡擦过的爽感,浑身肌肉被舒张开来,幸福感油然而生,这是淮安除了看书之外最喜欢的解压方式。 兰琼从里间看着满脸享受的淮安,觉得自己的松竹馆也能算是一桩有用的卖买。 …… 两个时辰后,淮安觉得自己又可以了。 重获新生的淮安坐在了马车上,准备回去将之前未演算完毕的时家奇门给结束了,然后再处理处理族中事物,晚上跟哥哥们嗯嗯啊啊……真是忙碌的一天。 回到了自家工作室的淮安迅速进入了状态,有条不紊地处理着手中的工作,殊不知还有一场大戏正在等着她。 …… 夜色初上,淮琴急急忙忙向淮家府中造型奇异的“工作室”奔去。 “家主,传金吾令,今夜游廊赴宴。” 淮安沉默片刻,对着管家道:“今晚过不去弄玉小筑了,明日再说吧。”工作计划泡汤,今天加班的淮安感觉很不爽。 乘着马车急急向游廊奔去。 游廊乃邵京最繁华之销金窟,上至朝廷命官,下至普通百姓,无人不知无人不晓。却没人知道这也是兰琼的地盘。 淮安步履不停地跟着小厮走向视野最好的高层,心中生出了一丝疑惑:“约在这么贵的地方?晏熙是不是疯了!” 小厮停下为淮安打开房门,她神色凝重地往里走,却被眼前的画面吸引的停住了步伐。 青年一身水墨色长袍,胸口至腰间绣着白色仙鹤,微敞的领口露出紧实的胸肌,伴随着他的跳跃而起伏,宽肩劲腰,长臂玉指,墨色长发如绸缎,茶色眼眸摄魂魄,淮安一时间呼吸困难,身后的门被识趣的小厮关上了。 兰琼伴着鼓点起舞,举手投足间带着贵族的气质与侠客的利落,手中的剑仿佛有了生命,随着他的手挽出一个个剑花,淮安紧盯着他手里的剑,望着他因舞动而紧绷的肌肉,力量与美感凝聚于此,淮安觉得晏熙国宴之上的舞姬不过如此,哪里比得上他分毫。 他的动作随着鼓点的加快而变化,眼神却始终锁定在淮安脸上,看着她盯着自己丝毫没有挪动半分的眼神,兰琼满意极了,眼神也更加具有掠夺性,仿佛正在向伴侣求欢的猛虎,也像紧盯猎物的雄狮,淮安的呼吸逐渐加快。 音乐逐渐平缓,正当淮安以为要结束时,鼓手从内门退了出去,屋内只剩下了兰琼与淮安二人。 气氛暧昧起来,兰琼朝着淮安走来,他随手将剑插入剑鞘,一只手抚上自己的玉带,另一只手从胸膛深入,腰带落下,胸膛大敞,青年独有的紧实胸膛暴露在淮安面前。 正文 她爱我 兰琼没有停下,他缓步走到淮安面前,将敞开的外袍从肩上拉下,露出了整个上身,健壮的肩膀与起伏的胸膛散发着男性独有的荷尔蒙,伴着那张极具迷惑性的脸,淮安闭上了眼睛。 “看着我”兰琼的声音一如既往的低沉魅惑。 “我哪里不好看……还是你不敢看?” 兰琼挑眉与淮安对视,下身的衣裤随着他的动作落下,淮安一睁眼就看到了他标准的人鱼线和胯部的一大坨东西,双腿笔直且充满了力量感,男人炽热的呼吸喷洒在淮安头顶,又是一阵酥麻,淮安觉得自己真的快疯了。 “你假传圣旨就是为了让我过来看你跳舞?”淮安不敢低头,抬眸看着他的眼睛说道。 “今天淮安同我说的第一句话。”兰琼心里默数。 “你最近太累了,我想帮你放松一下……我跳得好看吗?专门为你排练了好久的……” 淮安摇了摇头:“我已经成亲了,不可能的。” 兰琼的眼神黯然了一瞬,“那又如何,我知道你心里没他们……我不在乎名分……只要” “停!”淮安急忙打住他的话,“希望恭亲摄政自重一些。” “我对你不需要自重啊……安安”兰琼拉起淮安的手,“只要你看我一眼,只要你愿意跟我在一起……我做什么都可以。” “你是怕别人说什么吗?有我在,他们什么都不敢乱说……” “还是你家里的叁个不同意?你放心,我有的是办法让他们同意……” “或者我们偷偷地,就像今天一样好不好……我去找你……没有人会发现。” …… 他语气卑微且温柔,低下头想要亲吻淮安。 “够了。”淮安觉得自己不能再听下去了,“你到底想做什么?” “纠缠这么久了还不够吗?”淮安冷漠地转过了头,错开了他微张的唇,“我不知道你想做什么,但我们之间没有可能。” 兰琼光彩夺目的眼睛一下子就黯淡了起来,他忽然不知道自己该说些什么,可又不想放手:“我只是喜欢你……第一眼看到你就喜欢你,安安。” 兰琼的声音卑微且无助,像是即将被丢掉的小兽,安静地等待着主人的指令,他早已准备好接受审判,接受自己未知的命运。 “没关系,我知道……”兰琼眸中带着闪闪星光,他冲着淮安笑了笑,“我再等一等……安安会知道,只有我会永远陪着你……只有我。” 他的声音温柔却坚定,唤醒了淮安记忆中沉睡的部分,她抬眼望向兰琼,不,不是他,怎么可能。 淮安失望地从他手中抽出了手臂,转身往外走,兰琼站在原地,保持着握住她的姿势,看着她离开…… 半晌,他拿起一旁新的衣物往身上套,又将绍紫喊了进来,“她今晚不会去那叁人处了,保护好她的安危。”力气还是那么小,还得继续补身体,“明日让王易给她重新看看。” 马车上,淮安的心情复杂极了,她很疑惑众人口中冷漠渗人的恭亲摄政为何总是在勾引自己,淮安真的想不通。 她不由得回想两人初次见面的场景…… …… 四年前,恭亲摄政兰邈的儿子兰琼被找了回来,兰氏是音斗世家中与晏氏并驾齐驱的存在,百年前兰氏更胜晏氏一筹,众世家皆以为音斗将会改姓兰。 然而与醉心权术的晏氏不同,兰家世世代代都是情种,族人屈指可数,对于权力并没有太大的野心。万般无奈下,晏氏仍只能与兰氏分权而治,无法撼动其地位。 兰琼:猜一猜淮安今天跟我说了几句话? 很多句。好开心。 作者:我儿子啥都好,心态最好。 兰琼:烈女怕缠郎,我很能馋人的。 正文 她不爱我 兰家人极为护短,对于晏氏想要的稳定而言,兰氏是炸弹一样的存在,晏熙做梦都想扳倒兰琼,但现实是残酷的,邵京七成以上的财富都稳定地流入了兰家人的口袋,这是世世代代积累下来的资源,旁人根本无法撼动,皇室也是一样。 兰氏本就是皇族,且兰家人虽然行为出格,却从未做过叛国通敌、扰乱民生之大事,他们最擅长在底线试探,也最擅长拿捏底线。 兰家人只为自己的爱侣发疯,淮安尚未听到民间对兰氏有何不好的看法,大多是感叹兰家人之专情。十几年前,兰琼的父亲爱上了凤家女,两人两情相悦,奈何巫医世家早有打算,硬是不放人,兰家更绝,举全家之力逼迫凤家将女儿交出,陈兵楚地,数万大军只待一声令下便能踏平整个巫医世家。 饶是避世不出的毒禅世家都派人前来观战,其余叁大世家更是被他“霸道的爱情”吓得不清。凤家迫于武力将女儿交出,却坏心地将两人的儿子留在了楚地。 凤家女因生产而身体衰败,没多久就故去了,兰邈再一次将矛头指向了巫医世家,活生生将带走凤家女的直系凤氏折磨致死,却还未寻到儿子下落。 只到四年前,兰邈拖着病体亲自前去将儿子带回,为其安置好身后事,将家主之位交给了如今的恭亲摄政王便撒手人寰。兰邈至死没有另寻伴侣,身边干净的像晏熙的口袋,兰琼也是一样。 淮安第一次见到兰琼,就是在兰家的继承宴上,那时的少年身形略显单薄,修长的身形没有多少肌肉,跟刚刚跳脱衣舞的样子有些差距,确实对得上“在外受苦”这一说法。 他眉眼与兰邈极为相似,却比兰邈多一分冷清,他带着与身形不相符的高冠,冷漠的眼神扫过人群,不作任何停留。 淮安好奇的看了一眼他茶色的瞳孔,却瞬间被他捕捉到了。刹那间,兰琼瞳孔张大,看着淮安的方向定住了身形,淮安觉得有些奇怪,低下头继续与贵女们寒暄,为自己入仕作铺垫。 却不想他绕开人群径直朝她走了过来,茶色的眸子带着一丝水光,明明没有任何表情,淮安还是看出了一丝委屈,他立在淮安面前,淮安抬头望着他,眼神交汇中时光流逝,当真有了一眼万年的感觉。 金色的光芒照在他并不宽阔的肩膀上,使他整个轮廓带着一丝柔和,于人群中一眼锁定了她,像是习惯,又像是巧合,周遭安静下来,看着这场被打断的继位宴。 淮安率先回神,饶是已经习惯了别人目光注视的她,在面对周围人射来的各种奇异目光时也觉得不太自然,耳根悄悄红了些。 “你是谁?”兰琼像是反应过来了,他的音色透着少年人的青涩,又有长久未发声的低沉,两者结合间有种奇妙的魅力,使周围一众贵女红了脸。 “淮安,”淮安觉得气氛太过尴尬,“我们可以下去再聊,你是不是要先将发冠束好?”淮安伸手指了指他的头顶。 原来他刚刚正在接受族老的琯发,却因为看到了她着急地跑了过来,头发散落在他周身,伴着洒落在地上的金色光芒,映出了瑰丽的美感。 “好……”他顿了一下。“淮安,我叫兰琼。” “我知道。”淮安笑着点了点头。 他一步叁回头的走开了,一场闹剧终于落幕。 淮安看着周围贵女看着自己的眼神,觉得自己今天算是白忙活了一场。得,从头再来吧,刷的好感直接变负数了。 自那以后,兰琼时不时出现在她身旁,天材地宝变着花样的往她府中送,淮安起初还客气的回礼,后来麻木到直接拒收。 但拒收对于兰琼是无用的,他能想到无数种方法令她妥协。收着就收着吧,总之他很有分寸,什么能送什么不能,他比淮安把握的都要到位,体贴的令人害怕,少年人的爱情,一次便送出的真心,已经持续了四年。 作者:po18.vip「υi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