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绿(伪兄妹)》 正文 c1女神回来了 “滴滴滴……”,许久没有人冒泡的本科群突然活跃起来,郝翠翠点进去一看,原来是系花颜易语回国了。她是大二那年出国的,至今四年,听说硕士都读完了。现在以精英海龟的身份光荣回国! 群里的活跃分子兴致勃勃地要办接风宴,同学会,商量地热火朝天。甚至有消息灵通的,把两人合影都发上来了。好事者强烈谴责,说他心眼黑,竟然私联女神! 发图的那位仁兄连忙解释,“在机场偶遇的好吧!!!!” 郝翠翠才不关心他们的同学会要办在哪里,什么时候办,她盯着照片里光辉明艳的女神,懊恼地捏了一把小肚子上的肉! 看看人家!在遥远的异国他乡,都能保持住这么好的身材! 她把手机一扔,撅着屁股去找她办的健身卡。找了好几张,都是过期的…… 她郁闷地给好朋友发微信,要她陪自己去健身房锻炼。姜云一点磕巴没打,吐槽她又要给健身房白送钱,“你家郝彤光知道你花钱养野男人吗?” 郝翠翠整个儿瘫在沙发上,特别没形象,她悠悠地叹气,“我要人如其名了姜小云……” 姜云以前取笑过她的名字,说她一看就是要戴帽子的。但她和郝彤光结婚后,她就没提过了。这下不禁认起真来,“怎么回事?你哥给你戴帽子了?” 风光无限好的女主角回来,还有她这个混吃等死的女二号啥事啊?她痛饮一杯奶茶,然后龇牙咧嘴地和回家的男主角对上眼…… 男主角穿着白衬衫,黑裤子,领带已经拿在手上了,现在正在解手表带。看着像从什么酒会上回来的。他有他的衣香鬓影,她躺她的天下太平。 真不是一个画风啊! 她以为这时候,男主角的眼睛里应该闪过鄙夷,厌恶,讥诮之类的感情,但显然,她家这位不是一般的男主角。 他十分淡定地扫了一眼电视,然后习以为常地唠叨了一句,“少看点弱智电视。” 虽然这电视剧是挺弱智的,可她真不是因为太投入了啊!不过他能自圆其说就行,反正她在他眼中也不能更傻了。 郝翠翠无所谓地撇了撇嘴,继续嗦奶茶。 任由姜云在微信上狂轰滥炸,郝翠翠始终叁缄其口,逼得她不得不同意明天陪郝翠翠去找合适的健身房。 好奇心得不到满足的姜云,最后在微信上发出了一条恶毒的诅咒,“吊人胃口的人没有性生活!” 郝翠翠啧啧怪叫,被郝彤光喊着去洗漱,“大晚上滋儿哇乱叫什么呢?” “姜云诅咒我没有性生活!” “你有没有关她什么事?” 郝翠翠不依,跑进卫生间,扑他背上摇他,“你说我有没有?” 郝彤光早从镜子里看到她的动作,一把兜住她的肥屁股,无奈地回头看她。郝翠翠这个不要脸的攀着他的脖子去亲他的下巴,喉结,成功地过上了质量超高的性生活。 她肥嘟嘟的奶子在他身上乱蹭,郝彤光把她放在洗漱台上,手从衣服下摆伸进去,一边摸一边亲她,“又不穿内衣……” “在家里不喜欢穿……” 事后,她得意地发微信气姜云,“老娘的快乐你想象不到。” 二半夜被吵醒的姜云:“……” 发完微信的郝翠翠被没收了手机,被训斥好好睡觉。她故作乖觉地软软应好,然后挤进她老公的怀里,一迭声地气音喊,“哥哥,我刚刚好舒服哦……哥哥,你爽不爽……我的肉是不是好软……” 郝彤光不搭腔,他知道要是理了她,今晚都安生不了。可郝翠翠是知难而退的人吗?不,她迎男而上。 “哥哥,我下面又湿了……” 郝彤光咽了咽口水,哀叹一声。郝翠翠双眼放光,立刻黏上去要亲要抱,岔着腿贴上去,似乎要证明自己没有撒谎。 “你是奔着要我精尽而亡是吧?” 郝翠翠咬着嘴唇,手掌伸进他的睡衣里面摸他的腹肌,一边哼哼唧唧,“你怎么知道我想让你死我身上呀?” 郝彤光听了这话,立刻翻身压住她。郝翠翠又快乐了。 她觉得郝彤光对她还是很有感觉的,那她和颜易语就还有一争之力。 说起来,她这么虚完全是因为她和郝彤光不是正经恋爱结婚的! 他们是酒后乱性被爸妈撞见了…… 郝翠翠捂脸。 真的点背!第一次就…… 当然,第几次在父母眼里都是没差的。又因为爷爷当初捡到郝翠翠就算好了要给孙子当童养媳,虽然大家没当真,但阴差阳错下,结婚竟然成了最优解。 然后,刚到法定结婚年龄的两个人就被父母带去领证了。 郝翠翠答应得特别爽快,自然是因为这事对她百利无一害。首先,郝彤光的人品性格她都熟悉,两个人相处都不需要磨合期的。其次,公婆就是爸妈,这还有什么好说的!最后,她不用工作了。 谢天谢地,因为她没什么本事,又吃不了苦,郝彤光揠苗助长了这么些年,她还是废苗一棵…… 家里早就说好等她结婚会给她一些房产商铺让她收租。这样既不辛苦,也不用看婆家脸色。 至于郝彤光是怎么想的?郝翠翠也去问过,主要是阐述了结婚的好处,然后蹲在他面前可怜巴巴地说:“要是你实在不愿意,就算了。我去跟妈妈讲,不叫你为难。” 郝彤光睨了她一眼,好像能把她的小算盘都看光,“你去讲?” 郝翠翠当时心里一跳,眨巴着眼睛,“我……爷爷要是知道了,在地下不高兴的……” 郝彤光冷笑一声,“爷爷要是能知道,在你大一那会儿就不高兴了。” 郝翠翠心虚,“那是被起哄的……” 她见郝彤光看书,并不理她,心下一横,“我和他牵手都没有的!我跟你都睡过了!你自己找妈妈解释吧!哼!” 她重重地跺脚离开。 后来不安地等了几日,也没听说什么变故,还是按照计划去领证了。 郝彤光呢,仿佛没把那天的事放心上,郝翠翠自然忘得比他还快,继续没心没肺地过日子。 正文 c2不许去 要说一样当米虫,当哥哥的米虫,心里是一点负担没有滴! 婚后的郝翠翠过得是无比的滋润。学业上,郝彤光已经彻底放弃了。以前还能以哥哥的身份吓唬她,不学点本事,将来他就不管她了,让她自生自灭等等,现在自然成了废话。 生活上,以前是拿婆家会嫌弃来吓唬她,婚后郝彤光也不说了,早早请了阿姨打扫做饭。郝翠翠是十指不沾阳春水,过得比上学时还精贵。 精神上,郝翠翠一个俗人可太好满足了!好吃的,好喝的,好玩儿的,漂亮的,可爱的,值钱的……都能让她高兴。 这一切都是源自她的亲亲好老公。一想到他的疑似白月光回来了,这幸福美好的日子即将结束。郝翠翠怎么能不警惕? 第二天,她和姜云考察了方圆两千米以内的健身房,最后选定了送的柠檬红茶最好喝的一家。交钱的时候,姜云好说歹说,劝她买了季卡,“这也许是你最后一次进来了你知道吗?” 郝翠翠觉得不能够,她这次动力很足哒! 姜云表示愿闻其详。 “颜易语回来了。” 姜云倒抽一口凉气,“这这……这……” 这了半天,姜云也没说出个名堂,最后,她鼓励郝翠翠一定要捍卫住自己的婚姻。 “一想到自己即将见识到传说中的修罗场,就激动得不得了。”姜云握着郝翠翠的手真诚道:“抓奸的时候一定要喊上我。我愿意为了你翘班!” 你是为了我吗?你是为了看热闹!郝翠翠用眼神控诉她。 办完健身卡,两个人就约着去吃饭了,顺便去美容院做个脸。姜云一心想换个更炫酷的发色,问郝翠翠有没有什么推荐的。郝翠翠看着她粉色的短发,有些牙疼,万不得已说了实话,“你现在看上去像个铁t你知道吗?” 姜云想要起身揍人,被美容师按了回去。 郝翠翠放4吐槽,“我挺敬佩你的,真的,你居然没被爸妈打死。” “他们管不到我的。”姜云冷哼一声。 郝翠翠转过脸,真诚道:“到底是什么人啊?你跟我说说呗,我都好奇死了。”听说姜云为了一个男人(存疑),跟家里闹掰了。闹掰后,她和那人又分手了,而且在铁t的道路上一去不复返。 要不是还有以前的照片视频留存,谁也不敢相信她叁年前还是一个剪着初恋学生头的乖乖女。 郝翠翠也就忙着结婚了疏忽了那几个月,竟然没有发现姜云谈恋爱了!后面她又不在宿舍住了,和姜云在一起的时间更少,就愣是没捉住那个“奸夫”是谁! 所以郝翠翠一直怀疑那其实是个女生!女生好打掩护啊,出去玩儿啊,举止亲密一点啊都不会被发现的。但是姜云也一直否认,说自己是个直女。 “你特么再散播我是蕾丝的谣言,我就起诉你!” “那你正常一点嘛!”郝翠翠可不能理解了,“哪怕跟你爸妈演戏呢,也好过自己过苦日子呀。” 姜云家里和亲戚家里,每一代都有做教师的,甚至有一家五口都是老师的。不管她是想教小学,初中还是高中,都有关系把她塞进去,安安稳稳的。可她头铁,非要玩儿自叛家门这一出,专业又不对口,找工作处处碰壁。 她现在做的是自媒体,苦的一逼。这个行业说好听是弹性工作制,说得不好听24小时加班,改方案改到吐,钱却没挣多少。她的工资付了房租水电,日常开销,都剩不下什么。出来玩儿都是郝翠翠付的账。 “你养我啊。”姜云毫不见外,“我们多少年的交情了。” 那是,郝翠翠肯定不能见死不救。她心里盘算着,“那我更不能离婚了!” 离了婚,怎么养姜小云啊? 加油,郝翠翠! 郝翠翠白天的时候还信心满满,晚上老天爷就给了她一个暴击。郝彤光知道她本科同学要办同学会了。 能带家属吧?他问。 郝翠翠心里冒醋,嘴里泛酸,“咋滴?你要去啊?” “对啊。” 他居然说对!郝翠翠撅着嘴巴气得拍沙发,“你不许去!” “为什么不能去啊?” 郝翠翠想了百八十个理由,最后弱弱地问,“你去干嘛啦?” “蹭饭。” 屁咧!她按人头交钱的好吧!再说那又不是神仙肉,有什么好蹭的? 郝彤光也不为难她,“算了,你也别去了,我们去吃日料吧?你前两天还说想吃的?” 她不!她要见见颜易语,万一她见光死呢!郝翠翠觉得自己好恶毒,越发像坏女二了。 她心里好难过,要哭不哭的。郝彤光也沉了脸,“那就一起去吧。” 郝翠翠反身扑到沙发上,开始脑补郝彤光见到颜易语后立马化身渣男,抛家弃子(不是)的恶劣行径。 正文 c3妥协(h) 郝翠翠自认不是大气的人,但也没有那么小气! 她忌惮颜易语,那是有理有据的! 首先,颜易语很漂亮,还很聪明。漂亮的女人很多,聪明的女人也很多,可既漂亮又聪明的,就很少见了。那都是女神级别了! 其次,郝彤光很欣赏颜易语。颜易语家境不好,大一就开始勤工俭学,校内校外同时打好几份工,学习成绩还那么好。郝彤光就拿颜易语教育郝翠翠,让她跟人家学一学。(郝翠翠当时一边吃零食,一边朝他翻白眼,“她那么好你认她做妹妹呀!”) 最后,颜易语疑似是郝彤光的初恋。初恋谁都有,可不承认的初恋,怎么都透露着一股白月光的味道。 郝翠翠“噗噗”捶枕头,拿指甲抠枕头上的细碎亮片,生气! 郝翠翠气完,越想越酸。她不聪明,也不漂亮,从小到大都是被郝彤光碾压的。她拿什么跟颜易语比呀?噫呜呜呜…… 哀嚎了一会儿,又想到,她这么差劲,郝彤光也不嫌弃她,实在是大大的好人! 她立刻滚入郝彤光的怀抱,信誓旦旦,“哥哥,我一定会努力的,不会给你丢人的!” 正在看新闻的郝彤光十分不想理她,可是怀里的噪音源喋喋不休,“我的脑子和脸,都来不及换新的了,但我的体重还有救。我一定会好好锻炼,争取练出马甲线!” 郝彤光终于舍得给她一个眼神了,他上下打量她一眼,欲言又止,最后象征性地鼓励道:“你加油。” 郝翠翠握拳,“我一定要在同学会上让大家刮目相看!” 郝彤光哼哼道:“不是为了我吗?怎么又是同学会?” 她想明白了。白月光这种生物,躲是躲不过的。她要直面生活的挫折。 郝翠翠含泪道:“我带你一起去同学会嘛,不给老公丢人的……” “哦。” 郝翠翠抱着他的脖子,指甲里的碎片沾得他脖子上亮晶晶的,嘤嘤道:“哥哥,你还记得爷爷讲过我是你的福星吗?爷爷说我旺你,会给你添福添寿呢。”你可千万要记得,不要一见颜易语就要跟我离婚呀! 谁料郝彤光压根没懂她七扭八扭的心肠,“你又想要买什么了?” 郝翠翠一愣,她没有要买什么呀?和老公对视了两秒,突然福如心至。 既然他这么说了,“哥哥我想买个包包参加同学会~” 靴子落了地,郝彤光满意地撸着怀里乖顺的妹妹,摸摸手臂,又摸摸胸…… 郝彤光好喜欢玩儿她的奶子呀,郝翠翠欲哭无泪,扁着嘴巴娇气道:“不要用力扯啦,要下垂的……”重心引力什么的,非人力能抗拒呀。 “过河拆桥说的就是你吧?”郝彤光抓了两把她的乳肉,挤着慢慢冒头的乳头拿指腹搓捏,“你这奶子是你一个人长的?” 郝翠翠老实答道:“是哥哥帮忙的……” 他勾着那颗硬得跟石子儿似的红果果,拿话撩拨她,“那么小就挺着胸叫哥哥吸了是不是?不吸出来还不肯我走是不是?” 她左边乳头内陷,小时候不知道,开始发育了才觉得不对劲。但她也不知道为什么胸还会长得不一样,只以为自己是残疾了,吓得要死。可偏偏妈妈出差了,她找不到人问。 晚上哭了一夜,第二天肿着眼睛去隔壁找聪明绝顶的哥哥。郝彤光虽然也被她说得吓了一跳,但还记得先什么情况,起码得知道去医院挂哪个科。 从网上了解了一下相关知识,郝彤光一本正经地跟她讲这是正常的,不是残疾。网上甚至给出了矫正方法,简单来讲就是吸或者挤,把乳头弄出来,时间久了,它就不会陷进去了。 本意是好的,但两人都忽略了郝翠翠处在发育期,每天的刺激下,乳房发育得太好,半年后,两边不一样大了! 郝翠翠再次哭得惊天动地。 然后郝彤光赶紧对右边如法炮制,再过半年,终于两边一样大了…… 那时候其实是没有什么坏心思的,一心只想着“治病”,可现在这种情况下回忆起来,却着实有些荒淫。 郝翠翠素日十分不要脸的,这会儿也羞赧起来,她抬手无力地捂他的嘴,“不要讲了……” 掌心被湿热的舌头舔了两下,郝翠翠“唔”了一声,浑身发麻,坐在他大腿上开始扭捏起来。 郝彤光的手指从内裤边缘伸进去,直接摸到肉豆豆,“骚水流了我一手……” 郝翠翠咬着下唇嘤嘤哼哼,脸上又红又热,四肢百骸都仿佛脱了力,只能任由那酥麻的痒意4虐。 他的手熟练地刺激她的阴蒂,在她一声声甜腻的呻吟里,“上来点,给我吸吸奶子。” 郝翠翠攀着他的肩头把胸送他面前,看着他用舌头挑逗她的乳头,勾着吸两下,然后又抵着往回顶。 “会缩回去啊……”郝翠翠埋怨他。 “再给你吸出来。”郝彤光拉开拉链,把她的内裤往旁边一拨,抵着洞口插了进去。 郝翠翠发出一声长长的呻吟,“哥哥好硬好大啊……” 郝彤光挺腰动了两下,“舒服了吗?每天不被操就不舒服对不对?” “嗯,要老公每天操翠翠……哥哥,贴贴……” 郝彤光脱了自己的衣服,抱着她侧躺下去,架起她的一条腿开始抽动,每一下都带着“咕叽”水声。水丰草美,郝彤光着迷地吻她,“你怎么这么好操?嗯?” 郝翠翠含着他的舌头卖乖,“因为哥哥教得好……翠翠是哥哥的小荡妇……啊……” 体内的那根肉棒变得更硬了,抽插的频率也变快,一下一下都凿进最里面,“啪啪”的操穴声把电视的声音都盖住。 “啊……要到了……好舒服……啊啊啊啊……” 郝翠翠掐着他的肩膀到了高潮,郝彤光也低吼着射了出来。两人的体液溢出来,把天鹅绒面的沙发洇湿了一大块。 正文 c4缺心眼儿 时间并不会因为郝翠翠的纠结而走得慢一些,同学会的日子还是来临了。 毕业两年,大家明明都四海为家了,但今天的人来得还真齐全。姜云啧啧称叹,“到底是颜易语的面子大。明明大二那年就转专业出去了,这号召力还是这么强。” 对,颜易语其实只跟他们做了一年的同学,大二就转到金融系去了。 郝翠翠和姜云是难姐难妹,擦着线进的这所学校(郝翠翠跟着爷爷的户口,当初划成了少数民族,能加分)。也亏得姜云有个舅舅在学校教书,早早打过招呼,确定她们不会滑档,只是会被调剂到最冷门的专业——历史学。 而由于众所周知的原因,自愿选择这个专业的没几个,大多数都是调剂来的。所以大部分人的态度是混吃等死,等着毕业就转行,如姜云。也有少数真心喜爱历史研究,准备将来继续深造的,如张裕。而又有一个特例,每天起早贪黑地,不仅要学自己专业的课程,还选修了其他专业的课程,准备大二转专业的——颜易语。颜易语的高考分数不低,但可惜没进得了一志愿的金融系——就是郝彤光读的那个。 而且金融系是学校的王牌专业,是不一定有名额放出来接受转专业学生的。 当时大家都不看好,觉得颜易语不可能成功。第二年,就被狠狠打了脸。郝翠翠虽然因为她和郝彤光疑似谈过恋爱而有些别扭,但她心里着实是很佩服她的。(才不会在郝彤光面前承认呢!) 和郝翠翠的紧张不同,姜云就很放松,“我看你也没必要这么担心。你不知道,颜易语的名声没有那么好。那些男人当面喊她女神,你知道他们背后怎么说她吗?” 郝彤光停车还没上来,郝翠翠一直盯着门口,突然听到姜云的话有些反应不过来。“怎么说啊?” 姜云一脸讳莫如深,左右张望一番才小声道:“听说颜易语是被包养的……” 郝翠翠第一反应就是胡扯,“这没凭没据的,不要瞎说。” 姜云耸耸肩,“我听李天勤的老婆说的,她是听李天勤和兄弟们打游戏时讨论的。听说她当初出国的名额就是她的金主弄的。” 郝翠翠正要解释,那个出国名额的审核还是郝彤光帮忙整理学生们的申请材料的,颜易语是完全符合要求的…… 然后,就看到一对璧人从大门进来。 包厢里立刻沸腾起来。颜易语女神地位自然坚固,郝彤光也是校园风云人物,两人一起出场,顿时把效果拉满。大家一拥蜂上去围住。 姜云先去看郝翠翠的表情,郝翠翠扯着嘴角,“般配吧?又不是没见过。” 当年她和张裕谈纯纯的初恋,在学校压马路,不止一次在情人路看见郝彤光和颜易语。 情人路的尽头是凉亭,路边架满花藤,春来百花开,冬来白雪盖,是文青拍照,情侣约会的必备去处。又因为总是成双结对地去,所以大家叫它情人路。 那个时候,她经常会在情人路的这头或那头看见郝彤光和颜易语。两个人也不多亲密,就是坐在长椅上拿着书本讨论问题。回头大家问起来,他们都义正言辞地说是在交流学习,没有谈恋爱。 看看,人家学霸谈朋友都是这么不拘一格! 不过,想当年她会看上张裕也是因为他和郝彤光很像,都是高冷学霸。姜云嘲笑她说,她的审美都被郝彤光带歪了,天天活找罪受。 但学霸和学霸还是不一样的。郝彤光的高冷是严格,铁面无私,但并不会惹她,就算无意中惹到了,也总会服软给台阶下。张裕的高冷则是冷暴力,他不仅不惯着她的臭脾气,还经常指责她,用今天的话说就是爹味十足!交往那会儿,张裕最常对她说的一句话就是,“你自己好好想想。” 想,想,想,想个屁啊想!她郝翠翠长这么大从来没有反过思,认过错!这段短暂的恋爱自然是以郝翠翠的怒气冲冲宣告结束。 初恋失败,郝翠翠就再也不去情人路了,自然也不清楚郝彤光和颜易语的进程。后来就是颜易语转系、出国,他俩酒后乱性,结婚领证…… “翠翠!”颜易语笑着过来弯腰抱她,“好久不见!” 郝翠翠尚在回忆往事,叫这个馨香绵软的怀抱弄得措手不及。 她赶紧回抱了一下,扯着笑脸,“易语,你更漂亮了。” 颜易语比当年更长开了些,桃花眼,高鼻梁,仰月唇,英气又妩媚。郝翠翠都要被她迷倒。 颜易语笑出酒窝,“你还是这么可爱!” 对,没错。她和颜易语的关系其实还不错…… 大一那会儿她们还在一个宿舍,郝翠翠做事不靠谱,姜云能顾好自己就不错了,上课交作业,宿舍检查卫生,都要颜易语提醒。而且颜易语每次约会都会带好吃的回来,都是郝翠翠喜欢吃的。 郝翠翠经常一边吃,一边心里骂郝彤光。追女生比对妹妹好!多细心多体贴啊!心真黑! 虽然后来颜易语转系出去了,但朋友圈还是点赞之交,偶尔也会在评论里交流两句。 颜易语坐在她左边的椅子上,嗔怪道:“你跟郝彤光学长结婚了居然都没有告诉我,刚才停车遇见,我还说郝总监今天怎么会来这儿呢?” “郝总监?”郝翠翠回过神,惊讶道:“你跟他在一个公司啊?” 颜易语又转向郝彤光嗔怪道:“你也没有跟翠翠讲吗?我上次还说要请你们吃饭的。” 郝彤光撑着郝翠翠的椅背,影子牢牢盖住郝翠翠的身体,他拨弄着她头上的蝴蝶结,笑道:“忘了。” “你们夫妻俩真是的。” 颜易语刚要讲什么,攒局的开始招呼大家落座,她只好往旁边移了一个,让郝彤光坐下。 姜云这头跟一脸便秘的郝翠翠咬耳朵,“两人都成同事了,你还担心今天第一次重逢?你缺心眼儿吧?” “你再说一句,我就一头碰死在这里。”郝翠翠咬牙道。 姜云:??? “然后说是你推的。” 姜云:¬_¬ 姜云:你仿佛有什么大病! 正文 c5瞎了眼 饭桌上,酒饮料过叁巡,大家开始忆往昔。 郝翠翠:除了转系又出国的颜易语,别的都才分开两年,有什么好怀念的? 说了几件学生时代的糗事,明贬暗褒了几件工作上的事。有些喝飘了的,开始打探起私事。 郝翠翠是有夫之妇,姜云是学二代,只有颜易语脾气软和还又神秘,是以第一句就是问颜美女的婚恋情况。 颜易语自然说没有,几个男生立刻哄闹起来,有的说她眼光高,有的说她事业心太重,“也该考虑了,年纪大了生不了孩子了!” “就是,没有婚姻孩子的女人还是女人嘛?” 带了女朋友或者老婆来的,不敢说这么露骨,但也敲敲边鼓,“颜美女是追求者太多挑花了眼吧?” 颜易语微低着头捋了捋头发,脸上的笑意便不大明显了。 郝翠翠正义感爆棚,正想开嘴,颜易语的手机突然响了起来,她接了电话回复:“好,马上就到。”然后起身说抱歉,工作上有点急事,今天这桌饭她请了。 说完便挎着包走了,只留下余香袅袅。 桌上的男人都没反应过来,郝翠翠偷偷问郝彤光,“公司怎么没喊你啊?” 他刚才不小心瞄到颜易语手机屏幕上的来电显示,正有些疑虑。闻言瞅着她,“你希望我去加班吗?” 跟颜易语一起?那还是算了吧…… 郝翠翠撇嘴道:“我就是担心你被炒了,哼哼。” 郝彤光给她夹菜,“被炒了也养得活你,别操这个心了。” 男人之间喝酒吹牛,都没什么人吃菜。她和姜云吃得嘴巴油油,肚儿撑撑。姜云悄摸道:“这桌贵着呢,本来想着得吃回去,没想到颜易语请了。你说她现在有钱了啊?” “搞投资的都很有钱吧?”郝翠翠不懂,反正郝彤光钱生钱挺溜的,不管是自己的,还是投资人的。 姜云点点头又反应过来,“那她现在事业很厉害咯!女强人?” 女强人?郝翠翠把剩下半口烤鸭塞进嘴里,心想,这女强人和郝彤光天天一起工作,他不得更欣赏她? 他本来就很欣赏她了!! 郝翠翠偏头去看,郝彤光被几个男同学拿着酒杯围着请教股票和基金的问题,希望给点建议,最好精确到哪一支,哪一天买,哪一天卖…… “郝经理,我还买了你的基金呢。” “是吗?谢谢啊。”郝彤光客气道。 “哎!不用客气!你就是咱们自家人,那肯定要支持的啊!” 旁边有人拿着手机问郝彤光管的基金代码是多少,那人点开手机递给他。 郝翠翠分了一丝眼神过去,本金200…… “嗝……”郝翠翠捂住嘴,灌了两口饮料,说要去上厕所。姜云正在吃蟹,说,“你先去,我随后就来。” 郝翠翠上完厕所,在洗手台洗手的时候遇到一个人。 是的,同学会见到前任是惯例。她也有前任啊!但他们分得不太和平,郝翠翠心里不大乐意和他寒暄的。 她学着电视剧里目中无人的女反派,看见了也当没看见,下巴扬得高高的,正要离开,张裕突然开口了。 “你玩儿我呢?” 郝翠翠:???!!! 郝翠翠:“你说的什么屁话?搞得我好像跟你有什么交易一样。” 拜托!她清清白白好人妻好伐? 张裕推了一下眼镜,镜片反射了头顶的灯光,闪得郝翠翠心里有点慌。 姜小云怎么还没来?郝翠翠怂怕怂怕的,这空无一人的洗手间,太像犯罪现场了吧? 她环视四周,想要找到一个合适的武器防身,谁知听到张裕问,“你大二就和郝彤光结婚了?” 嗯?郝翠翠猝不及防从悬疑片场转到狗血言情剧场,脑子颇有些迟钝,“怎么了?” 他们当时都没有张扬,除了关系特别好的朋友,没有跟别人讲。毕业后就没有特意保密了,有人问她工作什么的,她都说结婚做家庭主妇了。 所以张裕可能今天才知道的。 张裕脸上由气转怒,“我就说为什么每次在外面都会遇到郝彤光,你们拿我做感情催化剂吧?还说什么兄妹关系,谁家兄妹能领证结婚的?” 郝翠翠直呼冤枉,“当时就是什么都没有好吧!”虽然他们初中时候酱酱酿酿,但后来再大一点懂事了,就没有再那个了!两个人都装作无事发生的! 张裕看她急得跺脚只觉得好笑。二十五六的人了,还穿着粉色扮嫩,袖口的多层蕾丝边和脑后的蝴蝶结一样傻。和大学时一样,一着急就原地打转,一点变化都没有。他嗤笑一声,“郝彤光的眼光可真差,居然跟你结婚。” 郝翠翠尖叫,“你有病啊!他的眼光比你好!”什么都比你好!!! 她当初真是瞎了眼,才会觉得他们两个像!!! 正文 c6学霸的世界 张裕摇摇头,“真吵。不知道郝彤光怎么受得了你的。” 在郝翠翠要有更大爆发之前,姜云及时赶到,她先抄起挎包朝张裕,“你在这儿干啥呢?耍流氓?!要不要我把同学们都叫来看看,我们的张大才子是怎么在女厕所门口堵人的?” 张裕屈着手臂挡着,但那包跟砖头似的,打得他节节败退,一路退到男厕门口,脸上涨得通红,“谁去女厕门口了?那是公共区域!” 姜云新染的黄色头发,拎着包带子把包往后一甩,痞气十足,“老子说这是女厕门口,它就是女厕门口。你赶紧给我走,再让我看见你纠缠翠翠,老子就朝你脸上揍!” “不可理喻!”张裕怒气冲冲地走了。 郝翠翠抱着姜云的胳膊好一顿马屁,直把她夸得是悟空转世,哪吒投胎。 姜云咂摸咂摸,总感觉这个比喻有点问题,但又说不出哪里不对。 “怎么回事啊刚刚?”姜云奇了怪了,“你们今天搞前任开会?早知道我也带一个来凑热闹了。” “谁啊?”郝翠翠立刻被她的话吸引住,“其实我一直想问,你前任男的女的啊?”然后被姜云一瞪,老实交代,“他知道我大二就跟郝彤光领证了,觉得我耍他来着……” 姜云点点头,“人不咋样,脾气不小。” 郝翠翠疯狂点头,“是呢是呢!小肚鸡肠。” 那话既然说到这里了,姜云也很八卦,“那你和你哥之前到底有没有苗头?” “我们高中不是一起上的吗?” 姜云拐她,“哎~学校里没有,不代表在家里没有啊!孤男寡女哎,青春少艾哎,共处一室哎!” 郝翠翠翻白眼,“他总逼着我学习,我才不爱跟他共处一室呢!” “我记得,我记得。你哥都高叁了,还时不时过来看你晚自习。把班里女生撩拨得呀!” 他们俩差两个年级,长得也不像,并没有多少人知道他们是兄妹。郝彤光在光荣榜上光彩夺目,郝翠翠在拼命努力不上黑榜。本来两个人在学校是井水不犯河水,走的两条平行道。 但是郝翠翠升到高中后,郝彤光不知道是吃错了什么药,开始督促她学习。 郝爸爸和郝妈妈乐见其成,见儿子学有余力,纷纷表示翠翠的学习就归他管了。 然后郝翠翠的噩梦就开始了。 除了被逼着学习,郝翠翠在学校还受到极大的侮辱。在郝彤光找老师详细聊过郝翠翠的成绩后,整个班都知道她是郝彤光的妹妹了。半天后,整个年级都知道了…… 大家都跑来看新鲜,大学霸的妹妹居然是个学渣! ——“老天爷果然是公平的。” ——“可是郝彤光又帅又聪明,郝翠翠……额……这差得也太多了……” ——“基因排列就是这样不讲道理。” ——“哎,郝翠翠,你爸妈是不是更喜欢你哥呀?” …… 那段时间,郝翠翠真的要烦死了!她恨不得朝他们大喊她不是郝家亲生的,跟郝彤光不用一套基因! 姜云拦住她说,“你还嫌他们没东西嚼舌头是不是?回头给你俩编一通蓝色生死恋,你就哭去吧!” 郝翠翠回去就朝郝彤光发脾气,绝食,不肯上学,郝爸爸和郝妈妈亲自来了学校处理这件事才算完。 后来郝彤光毕业了,但据她所知,郝翠翠每天回去都要接受辅导,把郝翠翠逼得想住校。但最后因为学校宿舍没有单独的淋浴间而作罢。 姜云回想起郝翠翠被折磨的叁年,摸着下巴,若有所思,“看来你哥是真喜欢学习好的啊。学霸的世界我不懂……” 郝翠翠沉着脸不高兴了。 正文 c7诱导 郝彤光被敬了好几杯酒,回去的路只好让郝翠翠开车。 周末,路上的车辆很多,郝翠翠换车道的时候差点被追尾。郝彤光吓得坐直了给她看路况,提醒她,“换车道要提前打灯,给后面的车一点反应时间。” 郝翠翠呛道:“是他车速太快了!” “他再快也没有超速,要是真撞上了,你还有理了?去年就是,怎么不长记性?” 郝翠翠本就不美丽的心情彻底黑化,拍着方向盘,“烦死了烦死了!你再说我就把车停这儿了!” 郝彤光立刻闭嘴。 郝翠翠干得出这种事来。 等把车开进地下车库,又从电梯上去。郝翠翠全程不发一言,嘴巴闭得紧紧的,脸上什么表情都没有。 一梯一户。出了电梯,郝彤光等郝翠翠按密码进屋。他手上抱了叁四个快递,实在腾不出手。 可是郝翠翠就是不动。 “怎么不开门?” “我忘了。”郝翠翠冷邦邦道。 “指纹也行。”郝彤光憋笑。 “忘了哪根手指了。” “那就一根根试。”郝彤光看着她憋气憋得脸颊都要炸了,笑着把快递箱都扔地下,“乓乓”两声成功把郝翠翠惹毛。 “限量版!!很贵的!!!”郝翠翠直扑向他脚下的快递,被郝彤光拦腰抱住。 他把人带到门前,“来,试试是哪根手指。” 郝翠翠双手攥拳,死活不肯张开。 “伸手。”郝彤光说。 “我不会张开,我天生就是这样。” “你钩弋夫人啊还天生这样。” 郝翠翠困在他怀里,丰满有致的身体贴着他左扭右拐,成功把郝彤光蹭出了火。 郝彤光眼睛黑沉沉的,更逼近一些,照着她白fufu的脸蛋就是一口,“你故意的?” 郝翠翠也感觉到腰腹间有热热的东西顶着她,她睁着大眼睛做懵懂样,“你谁啊?你抱着我要干嘛?” 郝彤光紧箍着她,“你说我是谁?” 郝翠翠歪着头,“我记性不好呀~” 郝彤光狠狠地嘬她的脖子,留下粉红的印记,“你这么记仇呢!嗯?” 脖子痒得要死,她还记得演戏,手脚挣扎着喊:“我就是不认识你嘛!你是谁啊?你放开我呀!我喊非礼了!” 两个人纠缠间,不知道谁的手指按到开了门。郝彤光就把她压在门口的地毯上剥衣服,“脑子忘了没关系,身体记忆总忘不掉的。” 左踢右挡,郝翠翠的半裙被扯了下来,趁着这个空档,她麻溜地蹬他一脚,爬起来要去开门跑,被郝彤光从后面直接压在门板上,“往哪儿跑啊?” 郝翠翠气喘吁吁,手臂被按在门板上,柔若无骨的手腕上拿珍珠项链圈了几圈做手链,胸口剧烈起伏半开的衬衫里露出白花花的胸,隐约能看到淡紫色的蕾丝内衣。郝彤光压着她,一只手掐着她的腰,一只手从衬衫下面伸进去,隔着她轻薄柔软的内衣揉捏她的胸。“这样有没有想起来?” 郝翠翠摇头。 接着,她的内衣被扯开,她低头看,雪白的乳肉,红红的乳果,都落入敌手,被搓扁捏圆。 “这样呢?” 郝翠翠刚一张口就是一声娇吟,她缓了缓,“你是……大流氓……” 郝彤光低笑了两声,呼吸中带了些酒气,打在她的脖子上麻酥酥的,“那我要做流氓做的事咯?” 郝翠翠扭头看他,玄关的灯光暖黄,她看着他英俊的面容,娇声道:“哥哥,你爱不爱我?” 郝彤光亲着她的脸,舔她的脖子,前胸,含糊地说爱。郝翠翠不满意,觉得他在糊弄人,抓着他的头发把他从胸前拉开,凶巴巴的,“看着我的眼睛!” “宝贝,我硬得不行了。”郝彤光用下身顶了顶她的屁股,“待会儿再玩好不好?” 郝翠翠伸手解开他的皮带,摸到已经硬得流水的阴茎,听着郝彤光在她耳边的喘气,她循循诱导:“你觉得我漂亮还是颜易语漂亮?” “你漂亮。”郝彤光回答得很快。 郝翠翠安抚着给他上下滑动,笑着问,“那你现在对颜易语什么感觉啊?” “什么什么感觉?”郝彤光皱着眉,似乎不明白为什么老是在问颜易语的事。 郝翠翠却觉得他在逃避问题,“那你喜欢我学习好,还是学习不好?” “学习好的。” 郝翠翠突然大力推开他,郝彤光不防,差点被脚下的裤子绊倒,“怎么了?” 郝翠翠红着眼睛,“我讨厌死你了!” “我又怎么惹你了?” “你自己想!”郝翠翠扔下这句话就要走,被郝彤光拉住。 “你说清楚。” 郝翠翠捶打他,“你是不是还喜欢颜易语?!你就是喜欢她那样的对不对?!” 正文 c8哭闹(h) 这什么跟什么?郝彤光有的时候真的跟不上郝翠翠的思维,“这跟颜易语有什么关系?” 如果不是在公司遇到,他都不记得这个学妹了。 酒劲上来,又被喋喋不休地质问,郝彤光觉得有些头疼。 “别闹了。”他说。 这句话一出口,天崩地裂。 郝翠翠哭闹的样子和她叁四岁时没什么不同。就是占地面积更大,声音更嘹亮了。 当年刚把她从老家接回来,她就一点不露怯,还能言善道,把爸妈哄得什么都依她。也许是郝彤光从小就懂事乖巧,没让父母操过心,所以他们对郝翠翠就颇有些溺爱。 一是可怜她从小被遗弃,二是觉得女孩儿得富养。所以只要他们做得到的,都会答应郝翠翠,这就更是助长了她无理取闹的性格。反正只要哭闹一番,自然心想事成。 家里只有郝彤光对她的手段不为所动,也只有郝彤光稍微拿得住她。当然,结婚之后的威慑力是有所下降的。 郝彤光都不知道她今天到底受了什么刺激,又喝了酒,被郝翠翠的撒泼打滚闹得有些烦躁。 他坐在沙发上,对着郝翠翠训道:“可以了!你多大了?还跟小孩子一样吗?” 郝翠翠上身半露,下身只有一条内裤,天然卷的头发乱糟糟的,坐在洒落一地的抱枕中,气疯了。 她跳起来,差点碰到边上的落地描金大瓷瓶,胸前两团晃得他眼睛疼,“我就知道你看不上我!那你当初为什么要答应和我结婚?!” 她跑进卧室,两分钟就收拾出一个行李包,然后经过客厅时被郝彤光拽住,“你去哪儿?” “回娘家!”掷地有声。 郝彤光习惯如常,“这次不行。爸妈出去旅游了,家里没人。” 又把她当小孩!郝翠翠气冲冲,“要你管!” 郝翠翠用起蛮劲儿,把郝彤光的胳膊撕出几条血丝,“我就要出去!我不要跟你在一间房子里!” 她说她喘不过气,要被他憋死了。 哭嚎之声太大,郝彤光担心引起楼上楼下住户们的注意。 “行,我出去。”郝彤光妥协,“我去酒店住行不行?你老实待着。” 郝翠翠一听大惊,也不高声了,“你要去开房?!你跟谁开房?是不是颜易语?” “你不要老是扯上她好不好?和她有什么关系?” “那你要召妓!”郝翠翠蛮不讲理。宾馆都会塞小卡片的,她知道! 郝彤光头疼欲裂,“你别搞我了,我睡沙发行不行?我头真的要痛死了。” 郝彤光脸上的痛苦之色不似作假,郝翠翠也没有想现在就当寡妇,大发慈悲地同意了。 半夜,郝彤光渴醒。闭着眼睛往茶几上摸,一杯水突然被送进他的手心。 他睁开眼,郝翠翠穿着睡衣蹲在地上。她穿着复古风的长袖露肩真丝睡裙,肩上垂下一条辫子,蹲在地上缩成一团,把水杯递给他时像只软绵的小兔子。 郝彤光坐起来把半杯水都喝完了。郝翠翠怯怯地问,“还要不要?” 郝彤光故意不说话,看着郝翠翠一脸泫然欲泣,在她眼泪即将落下时,才拍了拍被子。郝翠翠立刻拖着裙子往沙发上爬,黏上去,哭唧唧的,“哥哥对不起,我不是故意惹你生气的。” 怀里落入熟悉的触感和香味,郝彤光心中有十分的满足感,他拍了拍她的背,像哄孩子一样,“今天到底怎么了?” 郝翠翠埋在他肩窝里,闷着声音,“我觉得你还是喜欢颜易语……我不高兴……” 郝彤光无奈道:“我没有喜欢颜易语。” “可是你喜欢学习好的。” 郝彤光抱着她晃了晃,笑道:“你学习认真一点,我会高兴一些。” “你看……”郝翠翠嘟囔道。 郝彤光摇了摇头,放弃解释。 “你现在就很好,你开心就好了。” 郝翠翠嘟着嘴巴从他肩上挪开,“可是我学习的时候不开心,工作也不开心……你将来就会不喜欢我了……” “你以前也不学习,也不工作。” 郝翠翠抿了抿嘴巴,“所以我觉得你是爱我的肉体。” 郝彤光笑得浑身颤抖,颤得她屁股发麻。 “这么好笑吗?”郝翠翠不解。 “你为什么会这样想?”郝彤光太好奇了。 郝翠翠老实回道:“因为我下流粗俗,又刁又馋,没有什么好让人喜欢的。” 张裕当时用的词是精神贫瘠,好逸恶劳。后来郝翠翠用自己的语言重新翻译了一下,然后觉得张裕说得实在太对了。 但她不想改!哎! 走出舒适圈共同进步什么的,不是她的追求。快乐平庸的生活才是她的目标。 她能活下来是托了爷爷的福,日子也是跟老天爷偷来的,当然是今朝有酒今朝醉,谁管明天是与非? 郝彤光摸着她圆鼓鼓的后脑勺,说,“你乖的时候很可爱,发脾气的时候也很可爱;你笑的时候很可爱,哭的时候也很可爱;你安静的时候很可爱,吵闹的时候也很可爱……” 郝翠翠一开始在撅着嘴巴,后来听着听着就开始哭,“我才没有那么可爱,我知道我不好,你不喜欢我才是对的呜呜呜……” 郝彤光笑着抵住她的额头,“那我就是喜欢你了怎么办?” 郝翠翠哭得不能自已。 他亲她的眼泪,吻她咸咸的泪珠,然后含住她的唇瓣。郝翠翠凭着本能迎合上去,舌尖相触,彼此纠缠。 空调尽职地工作着,让室内保持着恒定的温度。可是郝翠翠却怀疑这会儿的空调一定是坏掉了…… 她躺在床上,脚下是真丝床单,光滑柔软,视线上方是华美的真丝床帘,此刻正轻轻摆动,在她余光里晃成一团迷雾。薄薄的裙摆被撑得巨大,完全可以容纳进一个人。她突然明白裙下之臣这个成语是怎么来的了…… 双腿不禁微微靠拢,碰到郝彤光硬硬的发茬,下身被舔得更用力了。粗糙的舌面顺着腿缝儿上下舔过,舌尖绕着阴蒂又挑又吸。郝翠翠张着嘴急促地喘气,身上的汗干了又湿,“哥哥……我要死了……” 含糊的,带着水声的,“爽死了吗?” “嗯……” 小腹微微抽搐,有些酸痛,可是下身的刺激还在不断堆迭,全身的血液都要沸腾。郝彤光太知道她喜欢什么样的,只要他愿意,她能死在他的舌头上。 “哥哥,我够了,你插进来好不好?”郝翠翠哭喊着求饶,她已经高潮了两次,又累又困,实在受不了了。 郝彤光听话地从她裙摆里出来,擦了一把下巴上的水,然后顺利地操到最里面。 “别咬这么紧。” 他双手钳住她的大腿往外掰,郝翠翠已经没有力气,眼睛都要合上,只能任他摆弄。 已经快凌晨两点,郝翠翠的脑子在极致欢愉后更有些不够用,开始颠胡话,要郝彤光发誓只操她一个人,“你要是睡了别的女人我就杀了你……” 郝彤光喘着粗气顺着她的话,“准备怎么杀了我?用小逼吗?” 郝翠翠娇媚地呻吟,睡裙领口早就拉到胸口下面,一身细白丰满的皮肉,慵懒地卧在杂乱的香槟色真丝床单上,像18世纪布歇笔下私密性感的油画。 她伸出圆润的脚趾从他的腹部踩到胸部,到他的脖子,迷人地笑,“随便哪里都可以……” 郝彤光低头去亲她的脚背,脚心,含着她的脚趾头,“你就是我的业障……” 正文 c9小郝翠翠 郝翠翠是郝爷爷捡回来的。 据郝爷爷说,他那天上山给山神庙送供品,下山时听到虚弱的小孩啼哭。他找了好一会儿,在一棵大树底下看到了一个襁褓,里面就是刚出生两天的郝翠翠。 郝翠翠是喝羊奶长大的,再大一点就跟着爷爷四处奔波。 郝爷爷是风水先生,道行如何暂且不知,但年纪到了,请他去看风水的就多了。乡下人信这个,也敬重这个,郝爷爷在乡下过得比在城里舒服,所以不肯跟儿子去城里享福。 “那是享福吗?关在豆子大的房子里,要憋死了!” 小豆丁翠翠跟着学,“要憋死了!” “哎哎哎!你可不许说!快呸叁下!” 郝翠翠:“呸呸呸!” 唾沫飞到郝爷爷的脸上,他笑得跟朵菊花似的,“哎呦!我们翠翠真聪明。” “爸,那翠翠也大了,该上学了。” 郝翠翠穿着郝妈妈特意买的小纱裙,喝着娃哈哈大喊:“我不去!” “哎!那可不行!”郝爷爷思虑再叁,说让他们把郝翠翠接走,他还是留在家里。 郝爸爸愁道:“您一个人,有什么意思嘛?” “我走了,山神庙怎么办?再说,万一……有人来找翠翠了……” “这都叁年了,有人早来了。” 总之,郝爸爸还是没有劝动郝爷爷。只是把郝翠翠带走了。 离开那天,郝翠翠哭得声嘶力竭,拉着爷爷的衣服不肯走。郝爷爷指着一旁的郝彤光说,“翠翠啊,你是咱们家的福星,要嫁给他的,以后就过好日子了!” 郝翠翠睁着黑亮的大眼睛,似懂非懂。 郝翠翠从小在爷爷身边长大,是个十足的野丫头,上树下河,没有她不敢,没有她不会的。而且她饭量大,又爱动,从小就长得高大,站出去旁人都以为这家的孩子是姐弟。 郝妈妈接到幼儿园老师的电话,老师在那头都要崩溃了,“翠翠妈妈,我当老师二十年了,从来没有见过哪家的女小娃像翠翠这么调皮的……” 郝妈妈连忙道歉,问翠翠这次又干了什么? “哎哟哟!她上次爬树掏小鸟差点摔下来,搞得保安现在都守在树下面的。这次嘛不爬树了,她带着几个小朋友去小池子里捞蝌蚪!”老师语重心长,“我们园里的池子当然又小又浅,没有危险。可是其他小朋友要是跟着学了,在外面的河边玩水,出了什么事,那到时怎么说呢?” 郝妈妈连声说是,“我们回去一定好好训她,真是对不起啊。” 郝妈妈赔了不少好话,下午去接郝翠翠的时候更是带了许多的礼物,从老师到同学都没有落下。 郝翠翠坐上儿童座椅,手里还抓着果冻条吸。郝妈妈给她扣好安全带,提醒她要嚼一嚼,“不能直接咽知不知道?” 郝翠翠点头。 其实不该给她吃果冻的,她还太小了,不小心会噎住。但是她看到哥哥有,她没有,不依啊,在超市门口就往地上一躺说要吃果冻。 郝爸爸和郝妈妈都是薄脸皮,只能先用果冻把人哄回家。这开了头,自然就停不下来,只能每次都耳提面命,让她吃慢一点,嚼碎了再咽。 等回了家,郝妈妈也得先好吃好喝的摆上,给她擦了手擦了脸,再问怎么回事。 郝翠翠说课上看了蝌蚪的动画片,她说她见过真的,玉玉不相信,她就带她去找了。 “找到了吗?” “没有。”郝翠翠手里的米饼都不香了,“没找到,玉玉说我骗人呜呜呜……” 郝妈妈赶紧把人抱着,郝翠翠委屈极了,“池子里面明明有的……爷爷带我捞过的呜呜呜……” 郝妈妈安慰道:“这里的水池没有蝌蚪,找不到才是对的。下次也不要找了好不好?” “可是玉玉说我骗人……” 郝妈妈立刻就心疼了。 郝翠翠从小在乡下生活,性子比较跳脱,胆子又大,她只是不太适应幼儿园的生活罢了。 “玉玉不好,她怎么能说你骗人呢?” “我不想和她一起玩了!”郝翠翠大声道。 “好。” “我要哥哥陪我玩小汽车!”郝翠翠朝郝彤光伸手。 围观了全程的郝彤光无语极了,作为一个刚上一年级的“大人”,他觉得郝翠翠很不听话,很不懂事,很烦人。他直接拒绝,“我不要。” 态度之坚决,语气之凛冽,让郝翠翠受了不小的伤害。 她气鼓鼓的,“再也不要理哥哥了!也不要当哥哥的新娘子了!” 郝彤光:我谢谢你。 正文 c10中郝翠翠 因为拿下家里其他人实在太简单,郝翠翠反而成了郝彤光的跟屁虫。 说她是喜欢挑战也好,说她是抖m也好,反正她从来不惧郝彤光的臭脸。总是主动去找他玩。 然后十岁那年还来了一出美救英雄。 郝彤光小时候挑食,长得特别瘦,弱不禁风的,个子和块头都比郝翠翠小一截,一直到初中才窜上来。而又因为他一贯懂事,父母都很放心,并没有放太多心思盯着他,也自然没有发现他被高年级的不良少年欺负了。 郝彤光的午饭钱都乖乖上交,只能从家里带面包零食充饥。而这一行为很快就被郝翠翠发现了。她一天开零食柜五六遍,怎么会发现不了? 她当时怀疑郝彤光是拿零食给别的女生吃了,偷偷跟着郝彤光是打算跟爸妈告状的,谁知道遇上郝彤光“上供”,把她气得!“嗷嗷”地就冲了下去。 那伙人在下坡,郝翠翠顶着书包俯冲下去,自身重量加上惯性,把领头的两个撞得一路滚了下去。她自己也没刹住车,幸亏郝彤光眼疾手快拉住了她的书包带,她只是在水泥路上跪了一下,膝盖上蹭破了一块。 郝翠翠看他们都去扶大哥二哥了,拉着郝彤光就跑,从小路跑出去两叁百米才停下。 郝翠翠头上的头花都跑掉了一朵,撑着膝盖喘气,不小心压到破皮的地方,她叫了一声,“好疼呀!” 郝彤光蹲下去看,蹭破的地方开始往外渗血,伤口里还有细小的沙砾。 得去消毒,他说。 郝翠翠红着眼睛一瘸一拐地从社区医院出来,膝盖上贴着白纱布,理直气壮,“我要吃冰淇淋!不然就把这件事情告诉妈妈!” 郝彤光拍拍口袋,示意他没钱了。 郝翠翠也想起他的钱“上供”了,医药费都是她付的! 受了伤,好疼,还没有冰淇淋吃!郝翠翠一时悲从中来,嘴巴一张就要哭,然后被郝彤光捂了嘴。 “嘘!”郝彤光恼恨地看着她,“我这里还有一块钱,给你买棒棒糖行不行?” 郝翠翠不情不愿地点头,“好吧……那你还欠我一个冰淇淋哦,我要……草莓味的!” 回去的公交车上,郝翠翠舔着掌心那么大的棒棒糖,高兴得双腿一晃一晃的。 郝彤光则沉默得很,等到回程一半,他才说,“这件事要保密啊。” 郝翠翠含着棒棒糖看向他,“哪件事啊?” 郝彤光难以启齿,“我给钱的事。” 郝翠翠先点头,又摇头,“你以后不要给了!他们是坏人!” “我知道的……”郝彤光低着头,好一会儿,发现郝翠翠一直看着他,“怎么了?” 郝翠翠嫌弃地说,“你居然被人欺负哎!好丢人呀!”她伸出食指刮了刮自己的脸,意思是丢她的人了。 他是真的有些不好意思。郝翠翠是女孩,还比他小,却比他勇敢得多。 郝翠翠还在疑惑,“你打不过他们为什么不告诉老师和家长呢?” 从小爸妈就这么跟她讲的,有人欺负她要马上告诉老师,回来也要跟爸妈说。不过以她的块头和性格,还没有人敢欺负她的。上一个说她胖的男同学被她拿凳子吓唬哭了…… 郝彤光却说,“我才不像你!” 不像她什么? 当然是不像她那么娇气,幼稚,不讲理,让父母操心…… “爸爸妈妈管你的事已经很忙了。” 郝翠翠瞪着眼睛,含着棒棒糖,没听懂…… 郝彤光甩了甩脑袋,算了。 “你刚才不怕吗?”那个领头的快有她两个高。 郝翠翠摇头,“他那么瘦,一推就倒了!” “那要是他很胖,你就不冲过去了?” 郝翠翠想了想,“还是冲的。我要救你呀!” 然后就被哥哥摸摸头了,郝翠翠把棒棒糖伸到郝彤光面前给他吃,郝彤光凑上去,“喀嚓”咬下来一块。 郝翠翠目瞪口呆,“你不喜欢吃的!”所以她才给他尝一尝味道的! “现在开始喜欢吃了。” 郝翠翠可惜地舔剩下的棒棒糖,心想,回去就要把零食都搬回自己的房间! 回去后,郝翠翠的伤自然被发现了,而她也保守了秘密,说是不小心摔的。 郝彤光松了一口气。但这事变成那段时间的把柄,郝翠翠缠他缠得更紧。一直到高中,郝翠翠才主观意愿上想和他保持距离。 原因也很简单,就是因为郝彤光在严抓她的学习。 虽然郝彤光又高又帅又聪明,是校园男神级别的人物,郝翠翠也够颜控,但是!没有一个学渣会喜欢逼自己学习的人的! 一直到现在,郝翠翠还时不时做梦,梦到郝彤光看着她的成绩单,给她布置作业…… 正文 c11大郝翠翠 “快点快点!”郝翠翠一边绑头发一边催促着郝彤光去开车,“妈妈要打电话过来了!” 郝彤光把餐盘送进洗碗机,“我一个小时前就喊过你了。” 郝翠翠咬着红豆面包掐腰,“今天我生日!” 天大地大,寿星最大! 刚坐进车里,家里的电话就来了。 “嗯嗯,已经到曹园了……好……有点堵……” 郝彤光挂了电话,插上车钥匙,打火,踩油门出去。郝翠翠摸黑给自己戴上耳环,听完郝彤光的敷衍,笑道:“你居然撒谎哈哈。”不对,“你之前是不是也这么忽悠过我啊?” 郝彤光白了她一眼,“谁等谁啊?” 郝翠翠又放松了,“我还是很准时的好吧……” 出了地下车库,外面亮得有些刺眼,郝翠翠用手遮着眼睛,感叹,“天气真好啊!一定是因为今天我生日……” 郝翠翠夸着天气,调了遮光板,再戴上一副墨镜,“妈妈说今天做了好多好吃的,你有口福了哦!” 郝彤光笑,“托大小姐的福。” 郝翠翠听后得意地笑。 郝家过生日最有排面的就是郝翠翠。 她上幼儿园之前,每次生日,郝爷爷都会带她去山神庙祭拜,保佑郝翠翠健康长大。 其一,郝爷爷当年就是离开山神庙后捡到的郝翠翠,其中说不定有什么机缘。其二,翠翠的父母要是想来找她,自然会挑那个时间过去。因此,郝爷爷每年都会准备祭品,把郝翠翠放在背篓里背着去山神庙。 可是,山神庙建在山上,路途远不说,爬山下山也累人。郝翠翠就算坐在背篓里也不乐意。郝爷爷只能跟她讲山神的故事,来转移她的注意力。而乡下那么多的小孩子,只有她需要亲自去山神庙祭拜,无形中她就相信了郝爷爷的说法。 她是受山神眷顾的小福星,她很重要的! 那她的生日怎么能随意呢? 所以来城里的第一年,因为不能回去拜山神爷爷,她哭了一天,直接发烧烧成肺炎。直到爷爷打电话说他已经去过山神庙,郝翠翠才安静下来。 郝爷爷还是每年都去山神庙,后来爷爷去世,郝翠翠也长大了,便不信这个了。但郝爸爸却会在郝翠翠生日这天,早起去最近的寺庙里烧香,捐香油钱。 回到家,在保姆阿姨的帮忙下,郝妈妈已经整出了一大桌菜,都是郝翠翠爱吃的! 健身半个月的郝翠翠直接热泪盈眶,“啊啊啊啊我肚子好饿呀!” 郝妈妈拍拍她的腰,“哎哟!你怎么瘦了一圈了?怎么了这是?” 最后一句是问的郝彤光,郝彤光把手上拎的东西给保姆,说,“她自己折腾的。爸呢?” “你爸爸去拿蛋糕了。”又对郝翠翠怜爱道:“是冰淇淋蛋糕哦!” “都九月份了还吃冰淇淋?” 郝翠翠怒目而视,郝妈妈打圆场,“天气还很热的嘛,吃一点点没关系的哦翠翠?” 郝翠翠乖巧点头,“嗯,我就吃一点点。” 郝彤光嘟囔了一句“一点点”,被郝妈妈拍了一下胳膊。 “翠翠啊,妈妈之前去逛街,给你买了几件衣服,你去看看喜不喜欢。” “在哪里呀?” “你原来的房间。” “哦!”郝翠翠兴高采烈地就跑上去。 楼下,被留下的郝彤光接受亲妈的盘问,“真没出事?” 郝彤光吃着水果,“有什么事?” 郝妈妈不信,“翠翠都瘦了一圈你没发现?” 郝彤光继续吃葡萄,“没啊,天天在一起,没注意。” 郝妈妈咬牙切齿,“你这是什么态度?你老婆瘦了你都不知道?你天天在干嘛?” 郝彤光真无辜,“瘦了也有限,身上都是肉呢。” 噢……那看来感情没有大问题。 郝妈妈扶了扶上午新做的发型,上楼去看女儿衣服试得怎么样了。 郝翠翠的房间和郝彤光是隔壁,共用一个大阳台。两人结婚后,郝妈妈就考虑过给他们重新装修一个房间,但考虑到两个人的东西风格相差太大,实在没法儿硬塞到一个空间里,最后想了个办法,直接把中间的墙打通,做的整面玻璃格子墙,平开门设计。 玻璃墙的一边是粉嫩公主房,一边是极简冷淡风,倒也诡异地融合得很好。 郝妈妈敲门进去,问新衣服喜不喜欢。郝翠翠转着圈照镜子,身上是一件丝绸的蓬蓬公主裙,蕾丝,褶皱,蝴蝶结,当然流苏是必不可少的啊!好看得要命! “妈妈!这是定做的吧!” “对呀!我拿你去年的尺寸做的。还合适吗?” 郝翠翠点头,“合适合适!好漂亮!”穿着直接能上油画,太美了! 虽然这种风格夸张的衣服根本穿不出去,最多拍一些写真,但是架不住郝翠翠喜欢,家里有好多好多条! 母女俩点评了这几条裙子,然后郝翠翠问床边的那个纸箱子,“妈妈,这个里面是什么呀?” “那是你大学以前的衣服,我收拾了拿去捐了。” 郝翠翠点头,高中的衣服呀,她肯定穿不下了。虽然她的个子在初中以后就没变多少,但高中是她生平最瘦的时候了。天天被郝彤光逼着学习,学吐了她都要。 楼下响起汽车的喇叭声,郝妈妈往外走,“你爸爸回来了,你快点下来啊……” 郝翠翠答应了一声,走动时不小心踢到那个纸箱,盖子松开,看到里面的蓝白色高中校服。 正文 c13制服play(h) 郝翠翠中午喝醉了,在卧室睡到傍晚,起来也恹恹的。郝妈妈准备了解酒茶,郝翠翠安静喝着,一点都不闹。 郝彤光吐槽她净会折腾人,他现在脖子还疼。 “都不红了,能疼到哪儿去?”郝妈妈嫌弃道:“真矫情。” 郝翠翠偷偷朝他吐舌头,被郝彤光瞪了一眼。 说好在家多住几天,郝妈妈这两天也累了,吃过晚饭就回房间休息,叮嘱他们也早点睡。 郝彤光明天还要上班,洗漱前对已经躺在床上玩手机的郝翠翠说,“我去隔壁处理点东西,你要睡觉就把帘子拉起来。” “嗯呢。”郝翠翠毫不在意地应下,等他一进浴室,她又一骨碌爬起来。 郝彤光洗完澡出来,又去冰箱里拿了瓶水,回来时郝翠翠那边房间的遮光帘已经拉了起来,他来到电脑桌前坐下,开机。 这边的摆设还是之前的样子,桌面上还有高中用的笔筒和计算本。 他敲着键盘,腿无意往前一伸,碰到什么东西!他疑惑地弯腰一看,郝翠翠! 她穿着高中校服,白色衬衫,蓝色蝴蝶领结,黑色百褶裙,眼神怯怯的,好像怕他骂她一样。 郝彤光一时有些恍惚,他转头看了看隔壁,黑色的遮光帘拉得好好的,郝翠翠应该在睡觉,这里为什么又有一个郝翠翠,还是高中时的郝翠翠? 难道在做梦? 郝彤光眼神有些涣散,桌肚里的郝翠翠探出一半的身体,咬着唇,“哥哥我错了……” 郝彤光几乎是立刻就发现了郝翠翠玩的把戏,他眼底微微一亮,却板着脸严肃道:“哪儿错了?” “我作业又忘记写了……” 的确是郝翠翠的老毛病。 “是真忘了?还是没时间写啊?” “是出去玩儿,来不及写了……”郝翠翠低着头,带着哭腔,乌黑的头发垂下来,几乎碰到他的腿。 他带着座椅往前滑动了一些,把她逼得微微抬头,“这次怎么罚你呢?” 郝翠翠兴奋得有些脸红,下面湿了又湿,却装作害怕的样子,“哥哥不要打我……我下次再也不敢了……” 郝彤光冷哼一声,“你上次就是这么说的。” 她柔软的手扶上他的膝盖,再慢慢滑到大腿,她的脸枕上去,鼓囊囊的胸似有若无地蹭着他的小腿,“哥哥再给我一次机会吧……” 郝彤光拿膝盖顶住她的胸,碾了碾,“知道怎么做吗?” “翠翠知道了……” 她红着眼睛解开衣扣,简单的白色棉质内衣紧紧包裹着乳房,在扣子解开的瞬间,被压迫了许久的乳肉争先恐后地出来透气。看得他下身硬了又硬。 葱白的指尖拉住他的睡裤,慢慢褪了下来。深红色的肉棒从里面弹跳出来,差点打在她脸上。郝翠翠往前挪了挪,捧着奶子给他乳交。 郝翠翠的胸又大又挺,乳交爽得要死,但她娇气不肯,郝彤光很少享受得到,今天就有些孟浪。 他狠狠地捏她的胸,力道好似要把它揉爆,讥讽道:“这么大的奶子,被多少人摸过了?” “没……没几个……” “啪!”雪白的乳肉上出现一个红印子,“让你不听话,天天出去玩儿!” 郝翠翠的奶子被肉棒打了好几下,打得她嘤嘤哭,奶头被他用龟头恶意地往里戳。 “还有脸哭?”郝彤光一边把肉硬的,流着黏液的龟头戳到她脸上,留下微腥的痕迹,一边斥责道:“下次再考这么差,就操你一晚上。” 郝翠翠仿佛真的回到高中时候,因为出去玩儿没有写作业,而过不了郝彤光这一关。不过那时候郝彤光最多罚她熬夜补作业,扣她零花钱,并不会这样,淫邪……但是,如果那时候他们就在一起了会怎么样?看他这么激动的样子,可能也幻想过吧? 郝翠翠被这个念头激起了浓重的欲望,内裤都要湿透。她视线往上,看着他色气的眼睛,“哥哥的裤腰带比数学题好解……” 她轻轻张开口,含住了他的顶端。 “哈……”郝彤光没有料到,被她含住时倒吸一口凉气,阴茎在她嘴里激动得跳了两下。 他摸着郝翠翠软嫩的下巴,动情地说,“我的乖乖,今天这么乖?” 郝翠翠含着龟头吮吸,吞咽,口水把肉棒涂得亮晶晶的,“哥哥……这样舒服吗……” “舒服。”他一眼不错地看着她给他口交的画面,看她的小嘴是怎么吞吐,舔弄,甚至用她的舌尖去戳弄马眼,吸吮…… “嗯……”郝彤光抓着她的手去揉底下的囊袋,“宝贝,这里也揉一揉。” 郝彤光沉迷在欲望中的脸好迷人,好像所有情绪都被她主宰。郝翠翠努力地把他的阴茎往里含,嘴里的茎身越发粗大,却来不及退出,被郝彤光摁着后脑勺狠狠顶了几下,然后射在了她的脸上和胸上。 郝翠翠有些没反应过来。这次好快,这么激动呀? 正文 c14幻想(h) 郝彤光瘫在电脑椅上大喘气,稍微平复了一会儿后,把郝翠翠从桌子下面拉了出来,抱在怀里,嘬了两口,摸着她脖子上的蓝色领结,“怎么想起来玩儿这个?制服play?” 郝翠翠拿纸巾擦脸上的污迹,“好玩儿嘛!” 不过没想到郝彤光的反应这么大。 “你顶得我嗓子都痛了~”郝翠翠仰着脖子撒娇。 郝彤光亲亲她的喉咙,有些抱歉,“没控制住……” 拿水给她喝,帮她理顺头发,动作小心又温柔。郝翠翠拢着衬衫,心中疑惑更多,“你今天奇奇怪怪的……” “怎么奇怪了?” 郝翠翠摇摇头,说不上来,“反正不一样……”又喝了几口水,她想起来,“你一开始是不是吓一跳?” 郝彤光点头,“不过马上就发现了。” “怎么发现的?”郝翠翠觉得自己演技很好了,而且最近瘦了点,高中校服也能塞得下。她左右看看,然后自己也发现了,捂着胸面红耳赤,“我也觉得超紧的……” 她刚换上时都不好意思往下看,太欲了,一点都不像高中生。 郝彤光哈哈大笑,对着她的耳朵喷气,“你一从里面出来我就看见了,根本不是你高中时候的大小。” 耳朵麻酥酥的,郝翠翠瞟他,“你干嘛那么关注我的胸?” 郝彤光笑而不语,郝翠翠却越想越惊,“你……你不会……” 不可能啊,郝彤光那时候可凶了,比老师还严格!才不像喜欢她的样子! 就是色欲熏心吧! “看不出来你是这种人!居然对一个屋檐下长大的妹妹有这种龌龊的想法!”郝翠翠强烈谴责,“要是我早知道……早知道……” 早知道会怎么样? 郝彤光身体力行地表明了,他会上了她。 “啊!”郝翠翠骤不及防地被他从下面插入,“你怎么又硬了?” “要是你那会儿开了窍,我就能提前五年操到你了……” “大变态!我才不会给你操!我要告诉爸爸妈妈!”这个体位又深又胀,郝翠翠有些吃不下,捶他的手臂,“你快出去呀……” “妹妹的逼真舒服,哥哥好喜欢。还有妹妹的奶子,又大又软,好好吃……”他含着郝翠翠的胸重重地吸吮,“妹妹很兴奋吗?水流了我一腿了……” “唔……闭嘴呀!臭哥哥……”郝翠翠被刺激得敏感得要命,和他肌肤相贴的地方蹿起一阵阵火花,快要把她燃烧。 郝彤光把软成烂泥的郝翠翠放在电脑椅上,双腿分别架在两边的扶手上,露出中间粉嫩的小穴。湿红的花瓣,上面粘着可疑的白沫儿,在他如有实质的目光下瑟缩。“妹妹的阴道发育得真好……” 郝翠翠哆嗦着呜咽,羞得全身通红,“不许你看……” “哥哥给你检查一下身体……”郝彤光说着,手指摸了上去,细致地摸到每一个地方,连尿孔都被拨弄了一番。郝翠翠爽得又喷了一次,直接把他的手打湿,屁股下面又湿又凉,“妹妹怎么突然流这么多水?” 郝翠翠哭着说,“要哥哥,亲我……” 郝彤光不顾手上还沾着粘液,一把扣住她的脖子,吻了上去,凶狠猛烈。郝翠翠的舌头被他整个吸住,缠住,两人的视线在空中互相纠缠。 在黑色百褶裙遮住的地方,郝彤光的阴茎又去了最爱的桃花源,他推着扶手前后撞击,“好紧,水好多……” 郝翠翠的舌头被吸到发疼,她头昏脑涨,“哥哥……要哥哥……” “要哥哥干嘛?”郝彤光重重地顶弄,“哥哥不是在吗?” “唔……翠翠要被哥哥干死了……” 郝彤光看着身下穿着高中校服的郝翠翠,抓着她滑腻的小腿,爽得浑身发麻。 他的宝贝…… 正文 c16不知道 “看到你,让我觉得做全职太太也没有那么可怕了。” “什么意思?你要结婚了?还做全职太太?”不对,郝翠翠突然反应过来,“你有男朋友呀?!” “算吧……” 这是什么说法?郝翠翠皱着眉不解。但看颜易语的表情,好像也不怎么开心,“你男朋友要你做全职太太?” 颜易语默然。郝翠翠摇头,“你事业那么有前途,才刚刚开始,为了一个男人……他是不是想让你多顾家啊?”她最后下了结论,“你那男朋友太鸡贼了,分手!” 颜易语有些迷茫,“你觉得嫁人不好吗?” “嫁人好不好这个我不敢说。但你读书那么辛苦的,还出国,你做这些肯定不是为了做全职太太的。” 颜易语点头,“我也是这么说。可是,他说我的工作和他会有利益牵扯,为了避免不必要的麻烦,我最好换一个工作。” “那他为什么不能换?”郝翠翠仗义执言。 颜易语无奈道:“当然是我换代价更小。” 郝翠翠撇嘴,吐槽道:“他可真牛啊!不知道的身价几百亿呢。” 颜易语托腮问她,“如果是你,你会怎么办?” “我又没工作。”郝翠翠刮了一点蛋糕含在嘴里,眨眼。 “哈哈。”颜易语笑出声,“是我问了傻问题。” 郝翠翠安慰她,“天涯何处无芳草。他今天要你换工作,明天就让你去换肾了,没下限的渣男。你踢了他重新找呗!” “哪有这么容易……” “不容易吗?我随手抓的郝彤光就还可以啊……” 颜易语低头考虑了一会儿,“翠翠,你好像不知道,郝彤光有多爱你……” 郝翠翠:??? “你说你很感谢我大一的时候对你的帮助。可是你知道,我那个时候时间很紧的,怎么会有精力和时间去关心一个刚认识的室友的学习和生活?” 郝翠翠高考后终于可以撒开玩儿了,趁着郝彤光出省比赛,她就和高中同学一起出去旅游,都到地方了才跟郝彤光说。把郝彤光气得一个星期没有跟她讲话。而高考也考完了,郝彤光再也没有光明正大的理由约束她,她麻溜儿得离郝彤光远远的,再不肯听他唠叨。 郝彤光大叁开始又特别忙,两人的宿舍一南一北,他偶尔过来抓人也总是扑空。 “是郝彤光?”郝翠翠从来没想过,原来他那时候这么不放心。 “对,是你哥哥拜托我的。作为交换,他会辅导我一些金融学的课程。大一课程多,专业课的时间会撞上,我没法儿旁听,光看课件有的地方又看不懂。” 郝翠翠震惊,“你们约会真在学习啊?” 她还以为是打着学习的幌子谈情说爱呢…… 颜易语:“约会?我们没有约会,一直在补课。其实那会儿我就奇怪,为什么老是去情人路那边补课,图书馆不好吗?后来才意识到,他应该是去盯着你的。” “那我跟张裕出去,也是你通风报信的?” 颜易语有些尴尬,“是啊……那会儿我还以为你们是亲兄妹呢,只觉得奇怪,怎么会有哥哥看得这么紧?连约会都要盯着。后来有一次,你和姜云在宿舍不小心说漏嘴,我就明白过来了。” 郝翠翠是她认识的人中最单纯的一个,每天都嘻嘻哈哈毫无负担,偏偏还有人心甘情愿地守护着。 她感慨道:“你不知道,我有多羡慕你。” 颜易语的话让郝翠翠有些不可思议,她怎么也没想到当年郝彤光居然默默做了这么多。而她居然还误会他有旧情,实在是太不应该了。 “你脸红了?”颜易语笑得眉眼弯弯,“不会吧?你真的一点都没有察觉到?” 郝翠翠咬着叉子,有些害羞,“我那时候还以为你们在一起呢……” 颜易语一整个大无语,郝翠翠鼓励道:“易语,你别灰心,你也会遇到好男人的。” “也许是没这个命的……” 她换上原先洗净烘干的衣服,借郝翠翠的化妆品重新化了妆,还是一样的妆容,出门的时候却神态轻松,仿佛卸了一个重担,“这次真的谢谢你,而且我想我知道该怎么做了。” 郝翠翠送她出小区打车,“有事可以找我哦。” 作者有话说:首-发: 正文 c17献殷勤(26号的) “老公吃过晚饭了吗?吃的什么呀?要不要用点宵夜?” 郝彤光刚进门,就被老婆热情地围上来关爱,他警惕地往后退一步,“又惹什么祸了?” 郝翠翠噘着嘴嗔怪道:“人家在你眼里只会闯祸吗?” 郝彤光立刻换了个问法,“你又干什么好事了?” 郝翠翠恼怒地捶他,“关心你都不行吗?” “受宠若惊。”郝彤光在玄关搁下钥匙手机,换好鞋,“你准备了什么宵夜?” “小馄饨哦!放了紫菜,蛋皮,还有虾皮!卡着时间煮的!” “你包的?”郝彤光跟着她往里走,还真有香味从厨房里飘出来。 “怎么可能?是从店里买的生馄饨,很新鲜的。”她端着碗出来,狡黠地笑,“我是不是天才?” 郝彤光笑着尝了一口汤,说不错,然后给郝翠翠喂了一个。 “没想到我做饭还蛮有天赋的。”郝翠翠得意地自夸。 郝彤光也说是,逗她,“我看不用请阿姨了。” “才不可以!” 郝翠翠说完也没炸,依然满眼爱心地看他吃小馄饨,反而让郝彤光有些奇怪,“你今天有什么好事?” 郝翠翠的笑容都憋不住,凑过去,“哥哥,我都不知道,原来你早就暗恋了我啊?” 不得不说,郝翠翠的虚荣心得到了充分地满足。郝彤光提前那么久就暗恋她了! 郝彤光哎!居然暗!恋!她! 她一定是太吸引人,太有魅力了!才会把 郝彤光吃完把碗一推,“你不知道的多了去了。” 郝翠翠两眼放光,“还有什么?还有什么?”郝彤光的小秘密好多哦。 郝彤光居高临下地摸摸她的脑袋,“别打听了,怕你大脑死机。” 郝翠翠不死心,太想知道郝彤光到底什么时候喜欢她的,粘着他不肯松手,然后脑袋被郝彤光泰山压顶地按住,“我待会儿有个视频会议,一个小时。不可以进来。” 因为郝翠翠之前擅自进书房,差点导致郝彤光社死,以至于郝彤光都有了心理阴影。每次都要先跟她约定好时间,然后反锁书房的门。 郝翠翠也知道那次给郝彤光丢脸了,食指交叉遮住嘴巴,“保证不会讲话!” 郝彤光进去开会,郝翠翠也没闲着。打铁要趁热,今天不问个明白,以后就没机会了! 也可能过两天她就忘了…… 所以今天一定要问出来! 郝翠翠开始切果盘,切得不好看的就自己吃掉,一个小时,她将将忙活完。 把那些果皮果核往水池里一扔,开了厨余处理器,“嗡嗡”一会儿就冲下去了。 给自己点赞! 郝翠翠满意地端着果盘去犒劳老公。 书房门已经开了锁,郝翠翠轻轻一推就进去了。 会议已经结束,他的领带松了开来,最上面的两颗扣子也解了,听到动静抬起头,防蓝光眼镜上倒映着红红绿绿的股票。他抬手把眼镜取下来,“还没睡觉?” 郝翠翠甜腻腻的,“给你送水果呀。” 他揉了揉眼睛,拉郝翠翠过来抱着,吃两口喂她一口,郝翠翠不要,说她吃了好多,肚子里都是水。 郝彤光不爱吃零食,但喜欢吃水果,尤其爱吃汁水多的。像苹果,梨,橙子,柚子,葡萄等等,他都喜欢。 “这是妈妈从西安寄过来的,她们去果园里亲自摘的。好吃吧?” 郝彤光说很甜,水也多。 他说话的时候,嘴唇被果液染得水亮亮的,像抹了淡粉色的唇蜜。一定很好亲! 他的办公椅够大,郝翠翠和他一起坐着也不挤,拉着他的领带左勾勾右绕绕。 郝彤光把领带扯回来,“干嘛?” “老公好帅呀!”郝翠翠星星眼,“领带松着比戴好了还要帅!” 让她忍不住拿爪子去摸! 郝彤光挺直了背避开她的手,然后俯视着她,眼神中的意味不明。 “你喜欢穿衬衫打领带的?” 郝翠翠毫不犹豫地点头,“禁欲系什么的最戳我了!哥哥玩这个好不好?” 郝彤光眯着眼睛仔细地回想,郝翠翠大一那年和张裕怎么开始的?好像就是一场辩论赛吧?在同龄人还都t恤裤衩的时候,辩论赛成员最先穿上了西装,打上了领带。 人模狗样的。 正文 番外1郝翠翠被抓去背书(2.7k)(一点微h) 闷热潮湿的雨天,四周的空气凝了水珠后变得厚重,压得他喘不上气。 刚刚发育的郝翠翠哭得鼻头红红的,无助地哀泣,她说自己变成残疾了。他安慰她,“没有。这是正常的。你看,它现在是不是出来了?” 他的指腹捏着一颗小小的,粉色的乳头,上面湿漉漉的,都是他的口水。他刚刚在帮他的妹妹吸乳头。 下一秒,郝翠翠喜笑颜开,抱着他,还亲他的脸,甜甜地说,“哥哥你真好,你下次还要帮我弄出来呀……” 光裸嫩滑的皮肤贴在他的身上,他的心脏跳得快极了,正要拿手去摸一摸,突然,眼前的郝翠翠凭空长大了几岁。 个子更高了一点,头发也长了,脸蛋上的婴儿肥也消褪了一些,一双眼睛连勾带媚,泫然欲泣,“哥哥……” 她脸上有痛苦之色,却又和以往有些不一样。他往下看,看到手中揉捏着一对饱满圆润的乳,下面是平滑的腰腹,再往下…… 他的阴茎插在她的阴道里! 他控制不住地,自发地,抽动,感受到那里的紧窒和湿滑,他重重地喘息,嘴里叫着,“好翠翠……让哥哥再插一会儿……” “呜呜呜,已经好久了……”郝翠翠委屈地抱怨,“你说话不算数。” 郝彤光随口捏来一个借口,“你这次落了这么多作业没写,就该被好好惩罚。” 郝翠翠乖顺地点头,任由他把她的双腿打得更开一些。正待要看清腿心的盛况,突然窗外一声响雷…… 原来是外面路过一辆汽车的鸣笛。 郝彤光醒过来,抬起手臂遮住眼睛。 这种事从初中就开始了。他第一次梦见郝翠翠后,醒来发了好久的怔。 郝彤光从小就是好学的孩子,在同龄人还是流鼻涕的皮孩子时,他已经在医生妈妈的书房看过了人体彩绘。两性知识对他来说,真的就是生理知识而已。 所以他一开始对郝翠翠真的没有什么旖旎的想法,只是觉得她需要矫正而已。至于后来为什么会做关于她的春梦,他真的不知道。 而这种事,显然是没有办法问人的。 也是同时,他突然就对那些男生挤眉弄眼的暗语无师自通。也终于明白,为什么当初有朋友跟他聊起女孩子,他用的严谨的学术用语会让他们那么无语…… 天才微微亮,家里还没有人起床,他去卫生间洗了内裤,出来正好逮住要偷溜出去的郝翠翠。 她穿了一件翠绿的裙子,背着鸭子形状的包,脸蛋像红苹果一样饱满红润。看见他的那瞬间,表情立刻耷拉下来,苦着脸,“你周末都不睡懒觉的吗?” 郝彤光忍住想去揪她脸的念头,板着脸,“这是要去哪儿啊?” 她把包往后拉一拉,“不要你管!” 背带收紧的时候把她胸前的布料也扯得更紧,鼓囊囊的,起伏得明显。郝彤光又想起梦中的场景,有些艰难地撇开一点视线。 郝翠翠是上高中后突然和他保持距离的。明明之前那么黏他,还那么亲密地给他看奶子,舔奶子。现在也不知道长大了多少…… 郝彤光还没从早上的春梦中清醒过来,余光瞥到她要溜,抓住她的手腕整个抱住,“跑什么?” 郝翠翠在他怀里不停地扭动,“我要出去呀!” 这样一具熟悉的,软绵的身体在怀里,他怎么轻易撒得开手?自然要使出杀手锏,“你作业写完了吗?就出去玩儿?” 郝翠翠穿着拖鞋的脚猛踩郝彤光,“你烦死了!烦死了!我回来就会写了啊!” 一大早就鸡犬不宁,郝翠翠的尖叫声还是把爸妈吵醒了,郝翠翠一见他们出来,仿佛有了靠山,让他们给评评理。妈妈听完立刻扶着额头“哎哟”一声,“起猛了,头有点晕。我回去再躺会儿……” 爸爸也想溜,被郝翠翠跺着脚喊住了,开始打圆场,“这个,周末嘛,适当地放松一下,也是可以的。翠翠上次考试进步了嘛……” 郝翠翠像只骄傲的大公鸡,猛挺着胸骄傲地点头,还回头用挑衅的眼光看他。 他的目光从她胸上狠狠剜了一眼,然后说,“那她是靠什么进步的?出去看电影进步的?在家看电视剧进步的?” 郝翠翠骄傲的头颅慢慢低下来…… 郝爸爸尴尬得咳了两声,对郝翠翠,“翠翠啊,再辛苦两年,就两年了,啊?” 郝翠翠扁着嘴,“我讨厌写作业,我不会。” “哥哥教你呢,一定能学会的。” “我笨嘛……” “瞎说,你多……正常啊……”郝爸爸嘴里急拐了个弯,哄她,“哥哥聪明,哥哥考第一呢,跟哥哥学啊。” 把女儿往儿子那边推推,郝爸爸也赶紧跑回房间。 郝翠翠彻底蔫了下来,他这才松开她,“走吧,写作业去。” 她睁着滚圆的眼睛,不可置信,“我还没吃早饭呢!” “谁让你起这么早的?”郝彤光铁面无私,“去背书吧,背完《氓》再吃早饭。” “我还要跟姜云说一下我今天去不了了。” 他微笑着,“我来说。你去背书。” 她更生气了,鼻子都要气歪了,“郝彤光,我讨厌死你了!” 说完“噔噔噔”跑回了房间。 被幽怨的目光瞪着,听她背完《氓》,郝彤光让她吃早饭,顺便布置了明天的任务,“明天背《兰亭集序》。” 郝翠翠气绝,“那个好长的!” “所以考试不考了?” 郝翠翠刚咬了一口面包,往盘子里一放,开始发脾气,“我不要吃面包!天天吃都吃腻了!” “那你要吃什么?” 她的眼珠子左右转了两下,“我想吃鸡蛋饼,妈妈摊的那种。” 妈妈还在睡觉呢,等她起来忙活出鸡蛋饼,不知要多久。而在这之前她是肯定不会学习的。她会义正言辞地说,“我饿着呢!你这是虐待!” 他只能说,“那你去背单词,我做好给你端过去。” 郝翠翠翘着嘴巴还想讨价还价。 “作业还嫌少是不是?” 她立刻端着牛奶从餐厅消失。 他端着一盘子鸡蛋饼进去她的房间,光看背影就知道她在发呆。 用脚尖踢了几下门,她马上动了起来,开始在纸上写单词。然后装作刚刚闻到香味一样,“哇!好香啊!” 郝彤光忍住笑,把筷子给她,然后抽走她的草稿纸。郝翠翠抢夺不及,只能低下头装死。 不出所料,草稿纸除了零星的单词和公式,还有一些奇奇怪怪的男性人名,有的好像是明星,有的却没听说过。 “这些是谁啊?你的同学?” 她咬着鸡蛋饼飞快地瞟了他一眼,“是电视剧和小说里的人……” 他深吸一口气,把涌到喉咙的话又吞了回去,温柔地问,“又是姜云给你的小说?” 她点头,“她家里藏不住。” 姜云爸妈都是初中老师,谁都别想在他们眼皮子底下藏东西。小说?那是见到就要撕掉的。手机?来一个砸一个。 姜云没办法,只能把小说藏在郝翠翠这里。 “翠翠,你高二了,很关键的。” 她一听就把盘子推开,不吃了,不服气地说,“我又不是上不了大学……就算一本上不了,还有二本啊,还有叁本啊,还有大专呢!” “学如逆水行舟,不进则退。你如果懈怠了,高考就考不上大学了。” “那就不上了!反正我也不喜欢上学……”她拿着新买的笔开始转笔头,转一圈出一个颜色,再转一圈又是一个颜色,没有规律,是打发时间的好东西。 他看着她这不谙世事的样子就有火气,一筷子敲上她的手背,“不上学你要做什么?你将来能做什么?是去工厂下流水线,还是去餐厅当服务员?” 她能吃得住那些苦,他的姓倒过来写! 果然,郝翠翠被训了一顿乖巧了些,拿了单词本开始认真背单词了。 郝彤光把盘子杯子收走,临走时说,“翠翠,你再用功一点,就能和哥哥上同一所大学了。” ———————————————— 郝翠翠:“咦?我才不要!” 正文 番外2逃作业郝翠翠被秋后算账 (woo1⒏ υip) “郝彤光,这么晚了还回家?明天周一,早两节有课的。” 他们一行人去隔壁市参加竞赛,回来的时候已经晚上八点了。 同队的另一个笑道:“你不知道,他家里有个高叁生,天天回去辅导功课的。” “真惨,还好我没有弟弟妹妹。” 郝彤光背着书包和他们挥手作别,出了校门拦出租车回家。 当年报高考志愿,老师和父母都不理解,他明明可以去更好的学校,为什么要选本地的大学。他们没劝住,只能笑着调侃他,说看不出来郝彤光居然是个恋家的人。 他当时跟学校招生办联系,招生办说如果他来,就给二十万的奖学金。他问能不能换成过两年给他妹妹降分录取。人家说没有这项规定,但可以通融,说只要郝翠翠过了最低录取分数线,就一定录。 郝翠翠心思不在学习上他知道,可是没办法,拽着她她还能往上飞点,不管她,她能直接摔下去,摔出一个无底洞。 而正因为他管她管得多,她现在越来越怕他,说话都恨不得离八丈远。叫他心里又气又怒。 他回家已经九点了,爸妈没想到他今天还会回来,“你回来怎么不说一声?吃晚饭了吗?” 郝翠翠和爸妈坐在一起看电视,看见他,一脸震惊,还有点心虚,手里的橘子都放下不吃了。 “我路上吃了面包,不饿。” “那怎么行?我给你下碗面条,吃完再睡。”妈妈说着去了厨房。 他刚往沙发那边走,郝翠翠就跳起来,“爸爸,我去睡觉了!” “哦哦,好,早点休息。”爸爸随口说道,眼睛还盯着电视屏幕。 他坐在沙发扶手上,眼睛看着屏幕,耳朵却听着楼上的动静,郝翠翠进门“砰砰”两声,这是去浴室洗澡了。 他熟门熟路地上楼,路过她的卫生间,进去她的房间,开始看她这周的作业。果不其然。 大题空了好几页,想必是等着明天去学校抄的。选择题龙飞凤舞地填了,但他粗略一看就知道是随便填的。再把她的包翻一翻,电影票,精品店小票,游戏币,文具盲盒…… 乱七八糟的一看就是玩了两天的成果。 “咔嚓”,门开了,她穿着粉色的睡裙,顶着白色的干发帽,傻呆呆地看着他。 他扬了扬手里的作业,“我出去两天,你就疯玩了两天?” 她停在原地不敢过来,低着头小声嘟囔着什么。 “大点声!” 她摆出视死如归的架势,“我都好久没有出去玩了!” “白天学,晚上学,周末还要被你看着!我都要憋死了!再学下去我就要疯了!!” “你先过来。”他说。 郝翠翠瞪着一双虎目,好像在说看他要怎么办。 “我有没有说不让你玩?我是不是说,你作业写完了就可以去玩?” 郝翠翠背在身后的手指开始绞麻花了,有点认错的意思了,但嘴上还是不服气,“那,等我写完已经没有时间出去玩了……” “这是你时间安排的问题。”他数了一下她的作业,“6页空着。手伸出来。” 她颤颤巍巍地伸出右手。 “左手。”把右手打了她就能名正言顺不写作业了。 在看到他把直尺找出来后,她立刻软了下来,“呜呜呜,哥哥我错了,我下次再也不会了……” 刚被蒸汽蒸过的脸蛋粉嫩嫩的,眼睛沁出点泪珠,跟黑葡萄一样透亮,嘴巴咬得红红的,比樱桃还要诱人。他狠着心在她的手心抽了一下。她立刻抱着手嚎啕大哭,“呜哇哇哇……” 一边哭一边转头看外面有没有人来,干发帽都被哭歪了,露出黑色的湿发。整个人滑稽又可爱。 妈妈端着面碗在她期待的目光中出场,放下碗只是说,“乖乖,赶紧写作业,哥哥生气了。” 郝翠翠娇哼了一声,伸出手,可怜巴巴的,“他打我。” 妈妈吹吹她的手心,“饿不饿?给你准备宵夜?”然后对他,“别打她了,赶紧让她写作业,早点写完早点睡觉,明天还要上学呢。” “知道了,您回去休息吧。” 把妈妈送出去,回头看着惨兮兮的郝翠翠,他还没走近,她就开始嚎,要往床上扑,“你要逼死我了,我趁早死了算了呜呜呜……” 他把直尺一扔,把人抱住,嗅着她身上的香味,“你乖乖的,等你高考完,哥哥带你出去玩。你想去哪儿就去哪儿好不好?” 郝翠翠嗡着鼻子,“我还要买东西……” “买。什么都给你买。” “那我以后要天天睡懒觉……” “可以……” “你不可以再管这管那了……” “行吧……” 提了许多的要求,郝翠翠终于委委屈屈地肯补作业了。他又说,“去我房间写。” “为什么?” “我看你在这里根本没心思。”她的书桌文具都是花里胡哨的,光玩她的文具就能不重样地玩一个小时。 晚上十一点,郝翠翠还在补作业,书桌上放着一杯咖啡,给她提神。他靠在床头看书,看得也有些发困,准备去冲个澡清醒一下。 拿着睡衣路过郝翠翠,看了一眼她的进度,“还有两页了,加油。” 可等他洗完澡回来,郝翠翠已经支撑不住趴在桌上睡着了。干发帽彻底掉了下来,她的头发自然风干了八成,披在背上像匹缎子。 白嫩的胳膊压着那一页,最后的笔迹都飞到天上去了。他心想还剩一页,明早应该能做完,放她去睡吧。 他这样想着,却没有喊醒她,而是坐在了旁边的椅子上。她近来瘦了些,想来是学习压力太大的缘故。 脸瘦了些,腰也细了,他刚才抱着她的时候,感觉腰就剩一把了。腿也瘦了…… 他看着她睡裙下白皙的大腿,一时有些失神。她睡觉不老实,一侧趴累了,换到另一侧,腿也要抻一抻,这裙子就越抻越往上,现在堪堪盖住大腿根。 夜深人静,她这样毫不防备地,香甜地睡着,像一朵散发着幽香的花,引诱着他人摘择。 他回忆着方才怀中的触感,心中的欲火一层层烧了上来,让他有些放4。 他从前最多敢对着她的照片,释放出心底最阴暗,最龌龊的想法,可是现在,他居然敢对着面前的人…… 她的一切都是那么诱人。想去亲她的唇,抚摸她的身体,想让她的眼睛只看着他,想要她一直听他的话…… 他眼神迷离,幻想着对她的种种,祈祷着她千万不要醒来,不要让她见到他这丑陋的一面。 可是当他释放的时候,突然有一个大胆的念头涌出来。如果她现在突然醒了,会怎么样?她会尖叫,会骂他是变态吧?还是害羞地装作什么都没看见? 那他呢?是不是就可以说清楚了?首-发:po1.xyz woo18 uip 正文 c18打屁股(h) 郝翠翠还在撒娇卖痴,冷不防手里的黑色领带又被抽走了。 “我要加班,你先睡觉吧。” 郝翠翠不依,“股票有什么好看的嘛!它都闭市了!” “美国的股市开市了。” “美国的股票跟你有什么关系嘛!” “我买了一点。” 郝翠翠讨厌死他了,“今天全跌!全跌!!”说完就赶紧跑。 没跑掉。 漂亮的围裙系带又宽又长,再打个蝴蝶结好容易抓住。 郝翠翠被反摁在他的腿上打屁股,急得直蹬地,“不许打我!不许打我!” 郝彤光隔着裙子轻轻拍着她的屁股蛋,像跟她商量一样,“跌几个点打几下,怎么样?” 郝翠翠弱弱的,“那要是涨了呢?” “涨几个点,给你几万。” “才几万呀……”郝翠翠觉得不值得她在这儿熬夜,还不够她去养脸呢。 郝彤光在她头上低笑,听不出喜怒,“已经一个点了……” 就这会儿?郝翠翠惊得要起来看,被郝彤光轻飘飘按了回去,“我们看到12点。” 万一后面涨了呢?郝翠翠刚要说话,突然又一想,万一后面还是跌呢? 郝翠翠立刻被这永恒的难题绕了进去,不知不觉就默认了郝彤光定的规则。 等到规定时间,郝翠翠已经欠了4下…… 屏幕上的数字还在跳动,她抢着把电脑关了,先捧了一下郝彤光,“哇!这个数字跳得好刺激哦,你心理承受能力真棒!” 郝彤光不为所动,“把内裤脱了,趴好。我们来看看你屁股的承受能力。” 郝翠翠欲哭无泪,“爸爸妈妈都没有打过我……” “嗯,所以我来替他们管管你。” 第一下不轻不重,郝翠翠还能胡搅蛮缠,“噫呜呜呜,翠翠不是故意的嘛!是老公先不理我的……” “我是不是说加班让你先睡觉?非要先操一顿才肯睡觉?” 郝翠翠哼哼唧唧地,好委屈。 这次郝彤光的手掌重重落下,发出清脆的一声。郝翠翠“哇”一下就哭了出来,“疼死了疼死了!你家暴!我要告诉爸爸妈妈!” 雪白的屁股蛋上,一深一浅两个巴掌印,交迭在了一起。 “要肿了……”郝翠翠反手去摸自己的屁股,心疼死自己了。 泪眼和郝彤光对上,她不服气道:“不睡就不睡嘛,我知道你外面有狗了。你不稀罕我了!” 说完就趴回去生闷气。 郝彤光一点都不好!就会欺负她! “上学时候就是!天天折磨我,不让我玩儿,就看着我写作业,不写完就打我……” “就拿直尺打了两下手心。”郝彤光辩解道。 他在抽屉里找出一块玉石镇纸给她冰敷,郝翠翠被冰得“嘶嘶”吸冷气,不领他情,“你别打个大棒又给颗红枣,我才不吃你这套。” 郝彤光被她气笑了,拿镇纸点点她的屁股肉,“你还欠我两下呢。” 郝翠翠含着哭腔,“你打吧,打完我们就离婚。” 她的下巴被一只大手掐主,“那不如先操完……” 冰凉坚硬的镇纸从她的屁股上游移下去,尖锐的玉角仿佛能陷进肉里。它有四条边边!! 郝翠翠慌了,“不要这个不要这个!” 郝彤光的手已经到了她的大腿根,郝翠翠怕极了,手脚并用地爬起来搂住郝彤光,前襟领口都被扯开,“好哥哥,不要用这个,翠翠害怕!求求你了……” “那要不要离婚了?” “不离不离,翠翠一辈子都不要离开哥哥。”郝翠翠赌咒发誓。 “那我外面有狗吗?” 镇纸的牛牛头已经碰到她的阴唇了! 郝翠翠哭着喊,“没有!哥哥只有我,翠翠是哥哥的小母狗呜呜呜……” 镇纸落在地毯上,发出沉闷的一声,代替冰凉玉石的,是她熟悉的手指。修长的,有力的手指,戳开她紧闭的逼口,插了进去。 顺着捅开的甬道,有几丝透明的水液流了出来,“不是害怕吗?害怕还流水?” 郝翠翠抱着他的脖子,还在抽噎,“是之前的……” “打屁股也流水?”右手伸进两根手指搅弄,左手大掌揉着她的屁股肉,配合着挤压底下的敏感点。 “轻轻打……” 郝彤光失笑,侧过脸和她接吻。 郝彤光的嘴唇上还有水果的甜味,郝翠翠舔了一下又一下,才接着含住他的舌头吮吸。 “真像一条小狗?” 郝翠翠扭着身子要他进来,却被要求趴到地上去,“小狗就要有小狗的样子。” 郝翠翠震惊之余也有些兴奋,尤其是看到书橱玻璃里映出的画面。她衣衫不整地跪趴在地上,身后是白衫黑裤的郝彤光,他的领带还是松垮着,却比西装革履的时候还要有压迫感,刺激感。 她甚至能感觉到,她的穴口又泛起春潮。 她看不清他的眼神,但她知道他一定注视着她,没准儿正盯着她下身看…… “啊……”猝不及防地插入。 男人的性器顶弄得又深又狠,每次都顶到了最深处。里面层层迭迭的嫩肉包裹着,按摩着,挽留着……可是那根大家伙却毫不留情地进来又离开。 郝翠翠想叫他轻一点,可是却因这接二连叁的撞击发不出声音,身体里的每一处的变化都好像放大了几百倍。 她想上厕所她说。 耳边却传来忽远忽近的声音,让她尿出来。 但她也不知道她到底有没有尿出来…… 只是等她清醒过来,已经躺在卧室的床上,她抱着郝彤光的胳膊说,“我想起来了……” “什么?” “我们第一次酒后乱性,不是第一次。之前还喝过一次,只是我喝断片了……”郝翠翠问他,“我那次也尿了?” 郝彤光亲着她的耳朵,“没有。你那是高潮了……” “难怪我会觉得喝醉酒很舒服……”郝翠翠反应过来,“你就这样骗我跟你喝酒?我就说你是变态吧……” “不然怎么绑住你?你一见我就跑。” “谁让你老是逼我学习,给我留下阴影了……” “好好好,后来没有再逼你学习了。” 郝翠翠想想也是,宽宏大量地原谅他了。 作者有话说:完结。 po1.de po18 正文 番外1郝翠翠被抓去背书(2.7k)(一点微h) 闷热潮湿的雨天,四周的空气凝了水珠后变得厚重,压得他喘不上气。 刚刚发育的郝翠翠哭得鼻头红红的,无助地哀泣,她说自己变成残疾了。他安慰她,“没有。这是正常的。你看,它现在是不是出来了?” 他的指腹捏着一颗小小的,粉色的乳头,上面湿漉漉的,都是他的口水。他刚刚在帮他的妹妹吸乳头。 下一秒,郝翠翠喜笑颜开,抱着他,还亲他的脸,甜甜地说,“哥哥你真好,你下次还要帮我弄出来呀……” 光裸嫩滑的皮肤贴在他的身上,他的心脏跳得快极了,正要拿手去摸一摸,突然,眼前的郝翠翠凭空长大了几岁。 个子更高了一点,头发也长了,脸蛋上的婴儿肥也消褪了一些,一双眼睛连勾带媚,泫然欲泣,“哥哥……” 她脸上有痛苦之色,却又和以往有些不一样。他往下看,看到手中揉捏着一对饱满圆润的乳,下面是平滑的腰腹,再往下…… 他的阴茎插在她的阴道里! 他控制不住地,自发地,抽动,感受到那里的紧窒和湿滑,他重重地喘息,嘴里叫着,“好翠翠……让哥哥再插一会儿……” “呜呜呜,已经好久了……”郝翠翠委屈地抱怨,“你说话不算数。” 郝彤光随口捏来一个借口,“你这次落了这么多作业没写,就该被好好惩罚。” 郝翠翠乖顺地点头,任由他把她的双腿打得更开一些。正待要看清腿心的盛况,突然窗外一声响雷…… 原来是外面路过一辆汽车的鸣笛。 郝彤光醒过来,抬起手臂遮住眼睛。 这种事从初中就开始了。他第一次梦见郝翠翠后,醒来发了好久的怔。 郝彤光从小就是好学的孩子,在同龄人还是流鼻涕的皮孩子时,他已经在医生妈妈的书房看过了人体彩绘。两性知识对他来说,真的就是生理知识而已。 所以他一开始对郝翠翠真的没有什么旖旎的想法,只是觉得她需要矫正而已。至于后来为什么会做关于她的春梦,他真的不知道。 而这种事,显然是没有办法问人的。 也是同时,他突然就对那些男生挤眉弄眼的暗语无师自通。也终于明白,为什么当初有朋友跟他聊起女孩子,他用的严谨的学术用语会让他们那么无语…… 天才微微亮,家里还没有人起床,他去卫生间洗了内裤,出来正好逮住要偷溜出去的郝翠翠。 她穿了一件翠绿的裙子,背着鸭子形状的包,脸蛋像红苹果一样饱满红润。看见他的那瞬间,表情立刻耷拉下来,苦着脸,“你周末都不睡懒觉的吗?” 郝彤光忍住想去揪她脸的念头,板着脸,“这是要去哪儿啊?” 她把包往后拉一拉,“不要你管!” 背带收紧的时候把她胸前的布料也扯得更紧,鼓囊囊的,起伏得明显。郝彤光又想起梦中的场景,有些艰难地撇开一点视线。 郝翠翠是上高中后突然和他保持距离的。明明之前那么黏他,还那么亲密地给他看奶子,舔奶子。现在也不知道长大了多少…… 郝彤光还没从早上的春梦中清醒过来,余光瞥到她要溜,抓住她的手腕整个抱住,“跑什么?” 郝翠翠在他怀里不停地扭动,“我要出去呀!” 这样一具熟悉的,软绵的身体在怀里,他怎么轻易撒得开手?自然要使出杀手锏,“你作业写完了吗?就出去玩儿?” 郝翠翠穿着拖鞋的脚猛踩郝彤光,“你烦死了!烦死了!我回来就会写了啊!” 一大早就鸡犬不宁,郝翠翠的尖叫声还是把爸妈吵醒了,郝翠翠一见他们出来,仿佛有了靠山,让他们给评评理。妈妈听完立刻扶着额头“哎哟”一声,“起猛了,头有点晕。我回去再躺会儿……” 爸爸也想溜,被郝翠翠跺着脚喊住了,开始打圆场,“这个,周末嘛,适当地放松一下,也是可以的。翠翠上次考试进步了嘛……” 郝翠翠像只骄傲的大公鸡,猛挺着胸骄傲地点头,还回头用挑衅的眼光看他。 他的目光从她胸上狠狠剜了一眼,然后说,“那她是靠什么进步的?出去看电影进步的?在家看电视剧进步的?” 郝翠翠骄傲的头颅慢慢低下来…… 郝爸爸尴尬得咳了两声,对郝翠翠,“翠翠啊,再辛苦两年,就两年了,啊?” 郝翠翠扁着嘴,“我讨厌写作业,我不会。” “哥哥教你呢,一定能学会的。” “我笨嘛……” “瞎说,你多……正常啊……”郝爸爸嘴里急拐了个弯,哄她,“哥哥聪明,哥哥考第一呢,跟哥哥学啊。” 把女儿往儿子那边推推,郝爸爸也赶紧跑回房间。 郝翠翠彻底蔫了下来,他这才松开她,“走吧,写作业去。” 她睁着滚圆的眼睛,不可置信,“我还没吃早饭呢!” “谁让你起这么早的?”郝彤光铁面无私,“去背书吧,背完《氓》再吃早饭。” “我还要跟姜云说一下我今天去不了了。” 他微笑着,“我来说。你去背书。” 她更生气了,鼻子都要气歪了,“郝彤光,我讨厌死你了!” 说完“噔噔噔”跑回了房间。 被幽怨的目光瞪着,听她背完《氓》,郝彤光让她吃早饭,顺便布置了明天的任务,“明天背《兰亭集序》。” 郝翠翠气绝,“那个好长的!” “所以考试不考了?” 郝翠翠刚咬了一口面包,往盘子里一放,开始发脾气,“我不要吃面包!天天吃都吃腻了!” “那你要吃什么?” 她的眼珠子左右转了两下,“我想吃鸡蛋饼,妈妈摊的那种。” 妈妈还在睡觉呢,等她起来忙活出鸡蛋饼,不知要多久。而在这之前她是肯定不会学习的。她会义正言辞地说,“我饿着呢!你这是虐待!” 他只能说,“那你去背单词,我做好给你端过去。” 郝翠翠翘着嘴巴还想讨价还价。 “作业还嫌少是不是?” 她立刻端着牛奶从餐厅消失。 他端着一盘子鸡蛋饼进去她的房间,光看背影就知道她在发呆。 用脚尖踢了几下门,她马上动了起来,开始在纸上写单词。然后装作刚刚闻到香味一样,“哇!好香啊!” 郝彤光忍住笑,把筷子给她,然后抽走她的草稿纸。郝翠翠抢夺不及,只能低下头装死。 不出所料,草稿纸除了零星的单词和公式,还有一些奇奇怪怪的男性人名,有的好像是明星,有的却没听说过。 “这些是谁啊?你的同学?” 她咬着鸡蛋饼飞快地瞟了他一眼,“是电视剧和小说里的人……” 他深吸一口气,把涌到喉咙的话又吞了回去,温柔地问,“又是姜云给你的小说?” 她点头,“她家里藏不住。” 姜云爸妈都是初中老师,谁都别想在他们眼皮子底下藏东西。小说?那是见到就要撕掉的。手机?来一个砸一个。 姜云没办法,只能把小说藏在郝翠翠这里。 “翠翠,你高二了,很关键的。” 她一听就把盘子推开,不吃了,不服气地说,“我又不是上不了大学……就算一本上不了,还有二本啊,还有叁本啊,还有大专呢!” “学如逆水行舟,不进则退。你如果懈怠了,高考就考不上大学了。” “那就不上了!反正我也不喜欢上学……”她拿着新买的笔开始转笔头,转一圈出一个颜色,再转一圈又是一个颜色,没有规律,是打发时间的好东西。 他看着她这不谙世事的样子就有火气,一筷子敲上她的手背,“不上学你要做什么?你将来能做什么?是去工厂下流水线,还是去餐厅当服务员?” 她能吃得住那些苦,他的姓倒过来写! 果然,郝翠翠被训了一顿乖巧了些,拿了单词本开始认真背单词了。 郝彤光把盘子杯子收走,临走时说,“翠翠,你再用功一点,就能和哥哥上同一所大学了。” ———————————————— 郝翠翠:“咦?我才不要!” 正文 番外2逃作业郝翠翠被秋后算账 ( v “郝彤光,这么晚了还回家?明天周一,早两节有课的。” 他们一行人去隔壁市参加竞赛,回来的时候已经晚上八点了。 同队的另一个笑道:“你不知道,他家里有个高叁生,天天回去辅导功课的。” “真惨,还好我没有弟弟妹妹。” 郝彤光背着书包和他们挥手作别,出了校门拦出租车回家。 当年报高考志愿,老师和父母都不理解,他明明可以去更好的学校,为什么要选本地的大学。他们没劝住,只能笑着调侃他,说看不出来郝彤光居然是个恋家的人。 他当时跟学校招生办联系,招生办说如果他来,就给二十万的奖学金。他问能不能换成过两年给他妹妹降分录取。人家说没有这项规定,但可以通融,说只要郝翠翠过了最低录取分数线,就一定录。 郝翠翠心思不在学习上他知道,可是没办法,拽着她她还能往上飞点,不管她,她能直接摔下去,摔出一个无底洞。 而正因为他管她管得多,她现在越来越怕他,说话都恨不得离八丈远。叫他心里又气又怒。 他回家已经九点了,爸妈没想到他今天还会回来,“你回来怎么不说一声?吃晚饭了吗?” 郝翠翠和爸妈坐在一起看电视,看见他,一脸震惊,还有点心虚,手里的橘子都放下不吃了。 “我路上吃了面包,不饿。” “那怎么行?我给你下碗面条,吃完再睡。”妈妈说着去了厨房。 他刚往沙发那边走,郝翠翠就跳起来,“爸爸,我去睡觉了!” “哦哦,好,早点休息。”爸爸随口说道,眼睛还盯着电视屏幕。 他坐在沙发扶手上,眼睛看着屏幕,耳朵却听着楼上的动静,郝翠翠进门“砰砰”两声,这是去浴室洗澡了。 他熟门熟路地上楼,路过她的卫生间,进去她的房间,开始看她这周的作业。果不其然。 大题空了好几页,想必是等着明天去学校抄的。选择题龙飞凤舞地填了,但他粗略一看就知道是随便填的。再把她的包翻一翻,电影票,精品店小票,游戏币,文具盲盒…… 乱七八糟的一看就是玩了两天的成果。 “咔嚓”,门开了,她穿着粉色的睡裙,顶着白色的干发帽,傻呆呆地看着他。 他扬了扬手里的作业,“我出去两天,你就疯玩了两天?” 她停在原地不敢过来,低着头小声嘟囔着什么。 “大点声!” 她摆出视死如归的架势,“我都好久没有出去玩了!” “白天学,晚上学,周末还要被你看着!我都要憋死了!再学下去我就要疯了!!” “你先过来。”他说。 郝翠翠瞪着一双虎目,好像在说看他要怎么办。 “我有没有说不让你玩?我是不是说,你作业写完了就可以去玩?” 郝翠翠背在身后的手指开始绞麻花了,有点认错的意思了,但嘴上还是不服气,“那,等我写完已经没有时间出去玩了……” “这是你时间安排的问题。”他数了一下她的作业,“6页空着。手伸出来。” 她颤颤巍巍地伸出右手。 “左手。”把右手打了她就能名正言顺不写作业了。 在看到他把直尺找出来后,她立刻软了下来,“呜呜呜,哥哥我错了,我下次再也不会了……” 刚被蒸汽蒸过的脸蛋粉嫩嫩的,眼睛沁出点泪珠,跟黑葡萄一样透亮,嘴巴咬得红红的,比樱桃还要诱人。他狠着心在她的手心抽了一下。她立刻抱着手嚎啕大哭,“呜哇哇哇……” 一边哭一边转头看外面有没有人来,干发帽都被哭歪了,露出黑色的湿发。整个人滑稽又可爱。 妈妈端着面碗在她期待的目光中出场,放下碗只是说,“乖乖,赶紧写作业,哥哥生气了。” 郝翠翠娇哼了一声,伸出手,可怜巴巴的,“他打我。” 妈妈吹吹她的手心,“饿不饿?给你准备宵夜?”然后对他,“别打她了,赶紧让她写作业,早点写完早点睡觉,明天还要上学呢。” “知道了,您回去休息吧。” 把妈妈送出去,回头看着惨兮兮的郝翠翠,他还没走近,她就开始嚎,要往床上扑,“你要逼死我了,我趁早死了算了呜呜呜……” 他把直尺一扔,把人抱住,嗅着她身上的香味,“你乖乖的,等你高考完,哥哥带你出去玩。你想去哪儿就去哪儿好不好?” 郝翠翠嗡着鼻子,“我还要买东西……” “买。什么都给你买。” “那我以后要天天睡懒觉……” “可以……” “你不可以再管这管那了……” “行吧……” 提了许多的要求,郝翠翠终于委委屈屈地肯补作业了。他又说,“去我房间写。” “为什么?” “我看你在这里根本没心思。”她的书桌文具都是花里胡哨的,光玩她的文具就能不重样地玩一个小时。 晚上十一点,郝翠翠还在补作业,书桌上放着一杯咖啡,给她提神。他靠在床头看书,看得也有些发困,准备去冲个澡清醒一下。 拿着睡衣路过郝翠翠,看了一眼她的进度,“还有两页了,加油。” 可等他洗完澡回来,郝翠翠已经支撑不住趴在桌上睡着了。干发帽彻底掉了下来,她的头发自然风干了八成,披在背上像匹缎子。 白嫩的胳膊压着那一页,最后的笔迹都飞到天上去了。他心想还剩一页,明早应该能做完,放她去睡吧。 他这样想着,却没有喊醒她,而是坐在了旁边的椅子上。她近来瘦了些,想来是学习压力太大的缘故。 脸瘦了些,腰也细了,他刚才抱着她的时候,感觉腰就剩一把了。腿也瘦了…… 他看着她睡裙下白皙的大腿,一时有些失神。她睡觉不老实,一侧趴累了,换到另一侧,腿也要抻一抻,这裙子就越抻越往上,现在堪堪盖住大腿根。 夜深人静,她这样毫不防备地,香甜地睡着,像一朵散发着幽香的花,引诱着他人摘择。 他回忆着方才怀中的触感,心中的欲火一层层烧了上来,让他有些放肆。 他从前最多敢对着她的照片,释放出心底最阴暗,最龌龊的想法,可是现在,他居然敢对着面前的人…… 她的一切都是那么诱人。想去亲她的唇,抚摸她的身体,想让她的眼睛只看着他,想要她一直听他的话…… 他眼神迷离,幻想着对她的种种,祈祷着她千万不要醒来,不要让她见到他这丑陋的一面。 可是当他释放的时候,突然有一个大胆的念头涌出来。如果她现在突然醒了,会怎么样?她会尖叫,会骂他是变态吧?还是害羞地装作什么都没看见? 那他呢?是不是就可以说清楚了?po1.xyz 正文 番外3关于酒后乱性的可行性分析(上) 郝翠翠大一开始不服管了。 又或者说,高考结束后,她就不拿他当回事了。 没办法,她说一看见他就手脚冰凉,喘不上气,总想着自己是不是作业忘写了,还是考试退步了。 爸妈听了就说他给她的压力太大,得给她缓缓,“万一留下阴影怎么办?” 哼,阴影? 之前训了那么多回,怎么没见她对出去玩儿有阴影? 郝彤光气狠了,便想晾一晾她。谁知道,一个不看着,她就能把人气死! 他从郝翠翠的室友那里听到消息后,立刻去研究了那个叫张裕的。 以他二十年的天资卓着发誓,他真的没有看出来这个人有哪里出色的!甚至小心眼地拿他和自己比,也没有发现自己哪里不如他。 郝翠翠的眼睛是怎么长的?!他真想撬开她的脑袋看看! 郝彤光恨得牙痒痒,可又没法儿直接问。他虽然认识姜云,可姜云明显和郝翠翠是一国的,他只能从颜易语那里打听。 颜易语也尽职尽责,把郝翠翠在宿舍说的话都复述给他听。 ——“男生穿白衬衫就是很帅啊!” ——“他脑子超级好用,背书太快了!” ——“他今天给我讲明朝的皇帝,讲得可有意思了……” ——“他今天跟我讲了古代的布料是怎么做的,有多少种,好厉害啊!” …… 他还教了数学题有多少种解法呢!怎么没见她这么兴奋?! 郝彤光怎么也想不明白,那个张裕到底是怎么入的她的眼? 但是好景不长,没多久郝翠翠在宿舍也开始抱怨起来。 ——“他好容易生气,一生气就不理人。” ——“他要看书,让我不要打扰他。” ——“他说我无理取闹!我是在无理取闹吗?” ——“他关机了……说让我想明白错在哪里……” 郝彤光听得又气又心疼,问颜易语她的情绪怎么样。颜易语说就是抱怨一通,等第二天就又好了,她不记仇。 呵,这男的这么欺负她,她不记仇,他逼她学习,她就记这么久的仇? 郝彤光也想不管她了,让她碰个头破血流算了,可又想着她傻乎乎的,万一真被怎么样了,他不得悔死了?纠结了几天,还是决定跟她谈一谈。 郝翠翠脱口就是,“你管我?” 郝彤光好不容易把她拉出来吃饭,不想那么快就谈崩,“我就是觉得他配不上你。” 被小捧一下,郝翠翠还是有点高兴的,鼻子都要翘到天上去,“那你觉得什么样的才配得上我?” 他深吸了一口气,“他的眼神有些阴沉,脾气应该不好吧?” 郝翠翠噎了一下,嘴硬,“才没有!他对我可好了,从来不催我写作业,说这是我的自由。” 胸中一股郁气被堵住,他实在顺不下去,“挂科也是你的自由。” “我挂科关你什么事!”郝翠翠在桌肚下拿脚踢他,“都叫你别管我了!他会辅导我考试的!” “他成绩很好?那为什么不在平时带你进步?” “你管东管西的烦不烦啊?我都上大学了!不是小孩子了!” 郝彤光盯着她看,把她看得头都低下去。像只被骂了的小狗,可怜兮兮的。 他的心又软了,“你还小,我怕你被骗。” “我知道你是看不起我。”她手中的叉子一圈圈地卷着意面,“我什么都做不好,学习不好,谈恋爱都不会。跟你们不一样……” “我不是这个意思……”他想去握她的手,却被她躲开。 “好啦,我知道他不好,我会跟他分手的。” 郝翠翠分手后的情绪肉眼可见地不对劲,整个人闷闷不乐,也不想着去这里那里玩,在宿舍埋头苦学了? 颜易语在他的帮助下成功转到了金融系,说要请他吃饭。他说不用,拜托她关照郝翠翠也花了她的时间精力的。 颜易语笑着说,“我开学后要换宿舍了,就没有办法帮你打听消息啦。” “嗯,之前谢谢你。” 道别,颜易语突然说,“对了,郝翠翠昨晚喝酒来着,你别担心,是度数很低的果酒。不过,她的酒量实在不好,一点点就成了话痨,说了好些话。” “是吗?我还真不知道。”家里没给她喝过酒。 死小孩,在外面一点警惕心都没有。 虽然做不成男朋友,但还是操着一颗奶爸心的郝彤光,十分关心她喝酒的问题。在家里喝一点就算了,要是再不知死活地去酒吧喝…… 郝彤光愁得不知道怎么办。私心里恨不得把张裕千刀万剐。 要不是他,郝翠翠会尝到失恋的滋味吗?会借酒消愁吗?乃至成为一个酒鬼,醉鬼…… 可叫他现在去跟郝翠翠谈,他又有些胆怯。她已经很烦他了,他实在不想把她越推越远…… 心里烦躁,他起身到楼下的冰箱里拿水。看到啤酒,也拿了两罐。 转身正看到也下来找水喝的郝翠翠。她张嘴都说不出话来,接过他手上的矿泉水猛喝了几口,“我做梦梦见我在沙漠里,怎么也找不到水,渴死我了……” 她揉着眼睛,看到他手臂夹着的啤酒,“你大晚上还喝酒啊?” “我睡不着。” “哦哦。”她点了两下头,期待地问,“好喝吗?” “不好喝。”他直截了当地说,“又苦又辣。” 这是在骗孩子说的话。他一出口就反应过来了,面前的也不是傻子,她看着像相信了,可他那么了解她,几乎都能听到她的心声。 ——不好喝你还喝? 郝彤光暗自叹了口气,守在门板后面,把来而又去的死小孩抓了个现行,并缴获啤酒两罐。 “明天怎么跟爸爸说?”一晚上消失了四罐啤酒! 郝翠翠机灵道:“我从箱子里又拿了两罐补上去了。”呵呵,可见她的聪明都用在怎么糊弄大人身上了。 她从零食柜里扒拉出好多的零食,都扔在了他的床上,然后自己也盘腿坐上去,豪气地跟他碰,“干!” 郝彤光笑得要命,“你能干?” “什么干?” “你知道怎么干吗你就干?” 一头呆鹅!郝彤光给她解释,“你要把这一罐都喝掉,才叫干。行吧,你干了我随意。” “啊?”她当然喝不掉,开始耍赖,“我,我不知道的……” “酒桌上哪有戏言?你这样,以后没有人陪你喝酒的。” 郝翠翠急中生智,“没有酒桌呀!这里哪有酒桌?我在哥哥的床上!” 他一口酒呛住了,肺都要咳出去,背上一只柔若无骨的小手给他拍着,关切地问,“你没事吧?喝点水吗?” 郝彤光被她干净的眼睛看着,也无话可说,“咳……没事了。” 郝翠翠又坐回去,小口抿着,一副稀奇的样子。 “好喝吗?”郝彤光故意问她。 她咧着嘴摇头,“不好喝啊,你们为什么喝?” “你又为什么喝?”他把问题问回去。 “我好奇嘛。”她眼珠子一转,说道。 郝彤光喝了几大口,一罐啤酒就快见底,“你好奇的东西真多。” 他随手撕开一个零食包装,是各种水果干。嗯,吃起来是不如新鲜水果好吃。 郝翠翠见他一边吃一边喝,也学起来,不知不觉就喝完了一罐,开始“嘿嘿”傻笑。 郝彤光有些困了,便叫她自己回去睡觉。谁知她抬脚就打他,“你背我嘛!” 他摇摇头,“不高兴。” “嗯~”她爬过去扯他的胳膊,“哥哥背我,哥哥背我……” “背你有什么好处?” 她想了半天想不出来,只是栽在他的怀里撒娇,“哥哥背我嘛~以前背的~” 那是高中之前了。上了高中后,她就不肯这么亲近他了…… 郝彤光摸着她的耳朵,低声道:“平时也这么乖就好了。” “我乖的!”她埋在他的怀里抗议。 别说,郝翠翠喝醉了还真挺乖的,他都有些舍不得撒开。 “翠翠你最喜欢谁啊?” “爷爷!” “还有呢?” “爸爸妈妈!”笑了两声,“还有郝彤光……” 他的心脏突然就不会跳了,一会儿跳得急了,一会儿跳得慢了,一会儿又不跳了…… 后面叽里咕噜的一串名字他也听不见了,只是抱着她轻轻地贴在她的头发上。 “我也喜欢你啊……”他轻轻地说。 郝翠翠笑得“咯咯”的,左滚右翻,险些从床上掉下去。他赶紧把人捞回来。 她的眼神失焦了,迷糊的样子好像已经不认识他是谁了,只是拉着他的细蓝条纹的睡衣说,“怎么不穿白衬衫呢?”又指着他床头柜上的照片,“这个就很好。” 照片上是他参加一个比赛获奖的照片,穿着很正式的白衬衫,手里捧着奖状和奖杯。 郝彤光看了一眼那个照片,回头准备把她送回去,却不料她突然凑上来亲到他的嘴唇。含着唇肉吮了几下,“苹果味儿的……”然后就睡着了。 他彻底傻了。 郝彤光一晚上都没睡着,他预想了好多种可能的场景,却独独忘了一种。 “我昨晚喝醉了吗?头有点痛……”她苦着脸揉脑袋。 怎么不痛死你算了! 吃着早午饭,郝翠翠用一种神神秘秘的语气,“喝醉了还挺好玩的,我下次还找你喝酒!” 微笑。 但这事并不是没有好处,起码郝翠翠就觉得他们现在有一个共同的秘密,是自己人了。 可惜,他下一回就不做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