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时]忘机》 正文 第一章星象 公元前247年5月,秦异人病si,谥号庄襄王。秦王嬴政13岁,即王位。 蕲年g0ng,一场盛大的祭祀仪式正在举行,高台上有一身着玄se华服的少年,高台下步步阶梯都是伏地而拜的人,唯有右侧一位衣着同样华贵的妇人和左侧一位须发皆白却依然神采奕奕激动不已的老者还站着,一位是少年的亲身母亲——赵姬,今天过后便是大秦太后,另一位是秦国权势滔天,即将辅佐第二位君主的相国吕不韦。 那少年的面容在太yan的笼罩下,越发显得烨然若神人,剑眉星眸,薄唇轻抿,眼神沉静得似乎不像个即将屹立在大秦顶峰的人,可若有人能仔细瞧瞧,便能发觉隐藏在其中的火焰,那是野心,是壮志。 可惜,高台下的的太后和相国吕不韦都在忙着兴奋,为他们即将到手的权势,都未曾发现少年的不同,只当是少年吓坏了。 吕不韦大声宣读,“应天顺时,受兹明命,先王遗志,今传王位于子政,嬴姓,赵氏。今昭告于天地,宗亲,朝廷,愿佑我大秦昌荣,一统六国!”少年先是举香行礼,待把三柱香cha入青铜鼎后才开口道:“相国吕不韦,多年来费心朝政,为大秦立下汗马功劳,如今我初即位,还需要相国主持大局,如此功劳,寡人应当尊相国为仲父!”说完,便作了个揖。 吕不韦嘴上说着,这如何当的起大王一拜!却压抑不住语气和脸上的骄傲得意,此时的他,自然不知道眼前这个少年,是何等惊才yanyan,又将创造出大秦乃至古代历史上最辉煌的帝皇故事。 即位后,因秦王年幼,秦国朝政被相国吕不韦和太后赵姬把持。 与此同时,崤山,函谷中,一个身量不高却面se红润,白发白眉白髯的老人站在太初g0ng楼顶,看着满天闪烁的星星,喃喃自语:“紫薇星向西边运动,如此明亮,身边文曲星、武曲星、将星云集,不得了,不得了,这世道要变咯!秦国,秦国,其运势不可阻挡啊,苍龙七宿也将现世,这对我们天宗来说,到底是福还是祸……”说完便陷入了沉思。 这时,另一位看起来略年轻些的老人说,“松珑子师兄,我们天宗与人宗不同,向来不问世事,这世道变换与我们何故?” 先前说话的那老人人,便是道家天宗辈分最高,功力最为深厚的前代掌门——松珑子,如今自请镇守在藏有道家秘宝的太初g0ng。而后接过话题的则是,天宗目前的掌门,北冥子。 此时,天空中的星象极速变化,一颗本来黯淡无光的星星突然出现在紫微星旁,并变得明亮至极。松珑子大惊,急忙推演星象,他的脸se不断变换,终究是叹气道:“在时代的洪流下,这一次,天宗终究是躲不过了,难以独善其身啊!” 北冥子立刻接道:“师兄何出此言?”“我推算出,这颗星星离我们现在的位置极近,与我天宗有极深的渊源,我甚至可以断言此子将来必定会拜入我天宗,所以才说难以独善其身啊!而且我已经有所猜测了,这孩子……恐怕是我那徒儿的骨r0u……”松珑子脸上莫名的出现了悲伤、复杂之情。 他曾在那孩子出生之际去看过她,天资...的确是百年难遇!他为了压住她的命格,特地取名忘机,没想到如今,还是要卷进这乱世之中。 看着师兄,北冥子:“唉……天宗一件秘宝,又如何抵得过瑶光那孩子与宗门接近二十年的情谊,万事无常,顺其自然最好,总会找回来的,可她非要找回来才肯来宗门见我们,现在只肯待在崤山下的蝴蝶谷中,自称蝴蝶夫人,门中大部分弟子皆不知她是天宗首徒,长此以往,怕是瑶光想回来也回不来了。师兄,你是否太严苛了?” 松珑子心中暗叹,那可不是区区天宗的秘宝......又淡淡道:“我们与yyan家本就不睦,她与yyan家的人相ai也就罢了,重要的是打伤了你,背叛了宗门偷盗秘宝,罪无可恕。‘庄生晓梦迷蝴蝶’……蝴蝶夫人……迷失了自己的道心,这道号倒是b瑶光更贴切。此事休要再提了!”又顿了一顿,“你还是如此心慈手软,真不知这天宗掌门交给你是好是坏,还不如交给你那徒儿赤松子!” “若是瑶光还在,掌门之位非她莫属,又如何轮得到赤松子!”北冥子闻言感叹。 夜空中的那些星星依旧高悬,二人倚在凭栏旁,任凭风吹拂着他们,感受着天地,过了半晌。 “那……那个孩子怎么办?需要去瑶光那儿接回宗门吗?瑶光想必一定会愿意的……”北冥子开口问。 松珑子沉默了一会儿,依旧淡淡:“不急,一是机缘还未到,该到的时候那孩子自然会来。二嘛……如今她独自幽居,且遭逢大便,我们还要带走她辛苦怀胎十月刚生下的孩子……未免……太过不近人情,唉……” 闻言,北冥子露出一个不易察觉的微笑,没说话:看来……师兄,你也并不如你表现出来的那么无情啊…… 另一面,骊山,摘星楼上,同样有两人在此刻感知天象,为首穿着宽大的黑袍的一人便是yyan家的掌门——东皇太一,几乎无人知晓他的真名为姬珩,以及他神秘的古周后人身份。另一位紫发蓝衣,戴白se面纱的褐发美人则是两大护法之一的——月神。他们所用的推演法,名为占星律,是yyan术中极高的境界层次。 nv子率先打开话茬,恭敬地说道“东皇大人果真是神机妙算,秦国的运势如今是越发势不可挡,看来一统六国也不过是时间早晚的问题,我们yyan家提前选择支持秦国,是再明智不过的选择了!” 东皇太一再次看了一眼天空“月神,你是否发现这紫薇星边上多出了一颗星星?它,就是最大的变数,将与探寻苍龙七宿产生莫大的关联,即便是我,也无法看透。” 又在心里默默:……瑶光,这就是我们的孩子的命格吗?没想到解开苍龙七宿的关键竟然在我自己的孩子上,也不知她叫什么,既然如此,那我便给她取个名字,就叫寻吧,姬寻……寻,即象征,寻找苍龙七宿的秘密。 姬珩想过将这个孩子带回yyan家,身为道家天宗首徒和自己的孩子,她必定拥有极高的天赋,也能成为最锋利的武器,来帮助他完成他的野心……可是,想到瑶光,那个他不ai却略有愧疚的nv人,他决定再让孩子陪她一段时间,待寻儿长大一点就带她回yyan家吧。 但不知为何,出于私心,姬珩并未告诉一旁的月神这件事,只是语气平静,“目前来看,这颗星星不会影响到我们的计划,暂时不用管它,你下去吧。”月神应了声“是,东皇大人”并行了一礼,缓缓走出g0ng殿。 姬珩的身影,也隐匿在了黑暗里,宽大的黑袍隐藏了他的面容和神se,要是让人知道他现在不过二十余岁,却拥有如此高深莫测的功力,真不知道要如何评价其不可思议的天赋。 此时,命运已经按照它的轨迹悄悄开始运行…… 正文 第二章初生 蝴蝶谷,地势狭长曲折,背后是高耸挺立的崤山,仅有一个可容二人并肩的出口联通外界,谷内有一溪流,乃雪水所化,宗咚叮铃缓缓流动,清新之气扑面而来。 溪旁有一颗虬髯盘扎的矮树,虽矮,其4人才能合抱的主g和繁密的枝叶却彰显了它岁月的不平,整个山谷鸟语花香、生机盎然,真可谓是洞天福地。 另一边,则是一栋简陋的竹木制小屋,上覆茅草,大致分为3间。主屋内传来了一个年轻nv子略带压抑的痛苦sheny1n,“啊......啊......和风,没想到师傅竟然还没放弃我,竟派你来照顾。”一个白衣nv人躺在竹床上,她秀美的黑发披散,靠近脸颊的几缕头发早已被汗水濡sh,她倒x1着凉气,手用力抓住身下的被褥,不自觉的咬紧了下唇。 一个约莫十三、四岁的少nv,梳着小髻,身上穿的浅蓝se布衣以及被鲜血打sh了部分,神se焦急:“师尊,您说的是什么话,我无时不刻都在等您回来,您到底哪里犯错了,师祖他们竟然将您拒之门外!先不说这些,用力,用力啊,孩子已经露头了,就快出来了!”她满手血w,充满着希冀等着孩子的降临...... 呵,姬珩,你欺骗了我的一片真心,我瑶光妄为天宗首徒,妄为下一代掌门,当初竟然相信了你的鬼话,身受重伤必须要秘宝才能救命,呵。我.....对不起师傅,对不起养大我的天宗......一片痴心,终究是错付了。 还有这个孩子,流着你一半血脉的孩子,她在我肚子里才几个月大,就能x1取我的内力温养自身,还真是狠得与你如出一辙,我本不想要她。可是,若她能亲手杀了你,nv儿杀了父亲,也算一解我心头之狠,nv人暗恨想道。 又一转念,像姬珩这么绝情的人,就算是亲骨r0u也不会在意的吧,不由得苦笑。罢了,终究是自己的罪,听信歹人,无端怪给这个孩子,真是魔怔了。 好温暖,好舒服的感觉,这里是哪儿,我在什么地方?一gugu气流不断缓缓地流入自己的身t,意识飘出,我竟然在一个nv人的子g0ng里,原来如此,我,是重新变成婴儿了,似乎这里不是现代,难道这就是所谓的穿越? 突然眼前出现一道亮光,要,离开了吗?我的思绪犹如天空中的云海漂浮不定……随着肺部呼x1到空气,意识渐渐清醒,眼前却模模糊糊的什么都看不清,控制不了身t,我意识到。 只能感觉到有一个人抱着自己,“师尊!师尊!孩子出来了,出来了!” 穿越,我以前听说过这个词,指的是回到过去的朝代。有的人也许会欣喜若狂,不过我并无半点兴趣,古代的尊卑贵贱,礼法的条条框框,医药水平落后,生产力低下,无论哪一点都b不上现代,只是既然来了,想必回去是极不易的。则来之及安之,何况我的过去也没什么值得留恋的,一个全新的人生,未必不是好事。 “奇怪,师尊,为什么小主人一点都不哭呢?也不笑......”微微伸手感受了一下鼻息,其实作为习武之人,和风自然是能感觉到小主人的心跳,可为了保险,还是伸手了,又看向床上虚弱的nv子“师尊,小主人的身t莫不是有些隐疾,劳烦您看看”话毕,轻轻递过了襁褓。 nv子,即孩子的母亲瑶光。她虽面带倦容,却难掩风姿绰约与眉宇间的出尘,她连看都没看孩子一眼,也未接过襁褓,只是轻轻一搭手,“她并无任何隐疾,反而奇经八脉皆通,根骨卓越,天资极佳。” 还有半句话没说出口,天生剑骨,修习剑术b旁人容易千百倍,且t内已自有一gu道家的内力流转,必定是修炼道家心法内力的绝佳人选。姬珩,我会把她培养成对付你的最锋利的剑...... 和风完全放松了下来,“师尊,师尊,给小主人起个名字吧,都说刚出生的孩子皱巴巴不好看,可我看小主人肤若凝脂,眼睛乌黑明亮,必定是个美人胚子。” “和风,带着孩子下去,取名的事再说吧,你从宗门那里应该带了足够的生活用品,照顾她休息”瑶光并未接过话题,听不出喜怒的吩咐道。 听完,我依旧不哭不笑,纵使一个婴儿这样的表现多么奇怪。从言语行为中,可以看出来我的母亲并不ai我,一个刚出生的婴儿,旁的人都是恨不得贴身而眠,瞧着孩子不肯睡觉,她不仅不愿陪着我,甚至连抱也不愿。 也是,就跟我上辈子一样,或许我真的没有血缘亲情的福分吧,从小到大都是自己一个人,没有家人、没有朋友,一个人沉浸在研究里。 对了,名字......我上辈子的名字是?朋友、家人?脑海中一片空白,记忆似乎变的模糊和不完整,忘记了吗......?无所谓了,反正也不是多么重要的事,婴儿嗜睡的本能催使我沉沉进入梦乡。 休息了几个时辰后,瑶光突然感应到了一gu熟悉而强大的气息,她翻身下床,粗粗整理好衣物,来不及梳头,只能拂了几下秀发,便便匆忙运起轻功奔向谷口,望着远处的老人,鼻子一酸,两行清泪便止不住了,“扑通”一声,跪了下来,“徒儿......不肖,还劳烦师傅来此......徒儿实在是无颜面对您。” “起来吧,你身子还虚着,我让和风那孩子给你带了些宗门秘药,好好养着吧。”看着眼前自己一手教大的徒弟如此自责,松珑子也不禁有些黯然,“带我去看看孩子。”瑶光连忙起身,“是,师傅。您往这边走。”率先向谷中走去。 松珑子走进小屋里的偏室,墙边有一架简易的四周带围栏的小床,里面躺着一个熟睡的nv婴,为了不吵醒她,用内力b音成线对瑶光说,“天生剑骨!且t内的内力也已经能自如地运行一个小周天,天宗这百年来,都不曾出过这样一个绝世天才!” 松珑子先是惊讶不已,而后沉思了一下,“瑶光,先不要让她学你的《道德经》心法。” 又从衣袖中m0出一本心法,“这是天宗的不世绝学《太上忘情心经》,它对人的资质和对道家典籍的感悟有着极高的要求,已经有百年无人能修炼了,你先让她参悟,如若不行,再让她学你的心法。另外,药浴、典籍,有需要的便告诉和风,让她准备,务必好好教导这孩子。对了,她叫什么名字?” “是,师傅,徒儿谨遵教诲。名字的话,我还未曾想好,不如请师傅为她赐名吧,也算是她的福源。”瑶光恭敬地回答。 “那便取道号为——忘机吧。冥冥之中,总觉得她是个心思极重的孩子,如此不凡,慧极必伤,愿她少些机巧之心,忘却世俗烦庸,能淡泊清净的过完一生。”松珑子抚了抚长长的白胡子。 “至于你,为师不能在秘宝找到前,将你带回天宗,毕竟你打伤了同门前辈,还有人宗虎视眈眈。同时,我们也不能走漏秘宝丢失的消息,目前天宗入世的弟子只有你,几相联系,必定有人对你发难,所以瑶光只能是外出历练未归。你就暂且呆在这里吧。”松珑子说罢,便准备离开了。 “师傅,让徒儿送送您吧”瑶光跟着松珑子走出木屋,一路走到出口。 在夜se中,瑶光目送松珑子离开了蝴蝶谷,她低头似乎沉思着,在回忆些什么,脸上的表情变幻莫测,似哭似笑。 正文 第八章修炼 二人离开后,床上的nv婴倏地睁开了眼睛,他们不可能想象到之前的对话,竟然一字不漏地被nv婴听见并记住。 我的意识逐渐飘回到身t中,不知为何,我似乎能控制自己的意识离开自己的身t,好似灵魂出窍一般,不过仅仅能离开身t一尺不到。忘机,忘机,我念着这个名字,越念越感到心神合一,冥冥之中好像感觉我与这个世界的联系加深了,似乎之前的我不被承认,如今才是被世界认定为属于此地之人。 天生剑骨,剑,听到这个词心中便没来由的充实,虽然我还未拥有任何一把剑,还未学会任何剑法。而身t中的内力我有明显的感应,我能感受到它充斥在我幼小的身躯里,暖洋洋的,不断流淌循环,就像还在瑶光的肚子里。 秘宝丢失,天宗,不能回宗门,看来瑶光和她师傅是一个大门派,应当是道家的人,人宗虎视眈眈,说明宗门之间有所分裂,瑶光对我的不喜或许与这件事有关。《太上忘情心经》,似乎这是一个武侠世界,既然是武侠世界,那最紧要的任务应该是修炼,提升自己的实力,至于别的事,还是以后再考虑吧。 日子一天一天过去,在和风的照顾下,我渐渐快到一岁。虽然我外表看起来依然是个吃了睡,睡了吃的无知婴儿,但我的意识已经能逐渐离开数尺之远,我知道自己生活在一个名为蝴蝶谷的山谷中,有一颗特别大的树,风景秀丽,我能感受到风山云气、花草树木、虫鱼鸟兽上似乎有某种力量在流动,当树木花草凋谢,动物逝去以后,这种力量便流动到别的生物上,就,好似生命一般。 至于人,从我出生到现在一共也只见过3个。在我身边的是时常在大树下打坐,默默注视我却不喜欢我的瑶光,以及时不时离开山谷却一直照顾我的和风,她们二人是师徒关系,还有直来过一次的瑶光的师傅。 瑶光不喜欢说话,也不喜欢笑,连带着和风也愈发沉默寡言,没有她们的谈论,我对所处时代一无所知,道家历史横贯中国,实在无法分别现在处于什么时代。 虽然瑶光不喜欢我,但在为我准备药浴却十分上心。与我刚出生时感受到的不同,在那时我只能感受到纯粹的恶意,如今却掺杂了一丝丝善,十分的复杂,当然这点善意b起她的恶意来说,简直是微不足道。 我谈不上ai她,却也不恨她,对和风亦是如此,因为她照顾我不过是为了娘亲,本身对我并没有多大的感情,或许这就是天宗吧。若是二者择其一,我肯定会被和风毫不犹豫的放弃。 我对此好像一点也不在意,似乎一切都不能在我心中留下波澜,似乎自己这么说有些奇怪,但我真的是这么想的。 和风不止一次教我开口对瑶光喊娘,直到这件事被瑶光叫停,“她不必叫我,我也没有这个nv儿,和风记住,不得让她知道自己的身世,以后也只能告诉她,她是被我们收养的。” 转眼,两年又过去了。蝴蝶谷中,似乎什么都没变。 “和风,我让你准备的经书准备好了吗?”瑶光淡淡地问。“师尊,忘机还未开蒙,您准备《道经》《翠虚y》《清静经》......这些书做什么?她又看不懂。”和风答道。 “就用这些书给她启蒙,你若没空教,就让我来。”瑶光直言,“若学不会,也不过是不堪大用,哼!”不知怎么,瑶光的脾气越发大了 可惜,忘机并不是一般小孩,她看着眼前竹简上密密麻麻的字,虽不认识,却觉得自己应当是识字的,只是好像不是这种字,应该更简单些? 忘机学的很快,她天资聪颖,过目不忘,和风在旁边念一遍,她就能跟着念一遍,只需一遍就不再需要和风重复,“大道无形,生育天地;大道无情,运行日月;大道无名,长养万物;吾不知其名,强名曰道......” 忘机重复了几遍,便把书关上,背诵一遍,即便她不明白单个字的意思,但读音,写法却是学会了。如此重复几天,竟然将所有的典籍都背诵的差不多了,要知道,一旬之前她还是个目不识丁的孩子,和风越教就越不禁为忘机的天赋感叹。 在和风的报告后,瑶光并未做出任何表情和评价。只是心里想着,这孩子不愧流着我跟姬珩的血脉,也许b起我,她更有机会战胜夺走秘宝后的姬珩。之后第二天,瑶光第一次主动对忘机开口,并扔给她一本经书,“这是你以后要学的心法,一共有三重不同的境界。道可道,非常道。名可名,非常名。我们道家修炼,除了招式,其余都只能依靠自行参悟,如果有不懂的地方,自己先去藏书室查典籍,再来问我。” 藏书室,是我两岁时,在小屋旁加盖的一座房子,专门用来存放道家典籍竹简。 我翻开经书,手中的触感告诉我,这不是纸,而是丝锦,上面赫然写着:太上忘情。这就是太上忘情心经么,我带着些许不明的心思开始修炼。 最初的一个月,我毫无收获,看它甚至b不上一卷普通的竹简带给我的t悟。瑶光对此却不闻不问,我也不想去问她,我突然发现,我第一次出现了急躁这种情绪,这不像我,修道,最讲究的便是心平气和。 我突然想起曾经听到和风和瑶光的一段对话:和风说,忘机似乎从来没有大哭大笑的时候,这对于一个两岁多的孩子来说,着实太过可怕,莫说大哭大笑,就是连偶尔微笑和哭泣,也不曾有过。瑶光则是回答,这难道不好吗? 太上忘情第一重,忘情而至公,即不为情绪所动,不为情感所扰。原来......我早就达到太上忘情第一重的境界了。刹那间,似乎天地万物在我的心中流转,一花一叶,一草一虫都无b清晰。 之前我所能看到的流动的力量,便是生命力,是生机,原来我天生就能感悟到万物yyan的生与si,而炼成了这心法的第一重后,才真正可以控制些许,将生机转化为si气,从si又向生转化,生生不息。 虽然与心经上的记载不符,但实力更强就代表着多一重保障,每个人都要有自己的保命底牌,生与si的流动,还是不要告诉她们了。 仅仅用了一个半月,我便进入了太上忘情的第一重境界,断七情、绝六yu,天地不仁,以万物为刍狗,虽对自己是无情,但对万物则是大ai。 在我练成第一重后,瑶光对我说,“如今你心法已入了门,招式自然也要开始练起来,从今天起,你每天跟我练五个时辰,还有,不必叫我师傅!”所以我称呼瑶光,就是瑶光。 物我两忘、无为、毕竟空,不可得、万川秋水、梦蝶之术......我学的很快,不断掌握着道家从初级到高级的术式,就像大海,无论多少都能容得下一样。 其实我最想学的是剑,可惜瑶光从不教我剑法,我也不知道为什么,她总是说时候未到。 就这样,如今的我,已经能算的上是江湖上的三流半高手了,只可惜最大的缺点还是内力不足,即使有药浴的温养和道家的至高心法弥补,年龄依然是积累内力最大的阻碍,除非有百年难遇的先天灵药。 强者之路,漫漫其修远兮...... 正文 第三章回忆一 崤山,道家星明湖畔,一个身着蓝白道袍的少nv正在挥舞手中的长剑。 她无jing致发髻,也无钗环叮咚,只是简单的用白se丝带将头发束好,道袍的样式简单,并无过多修饰,但绣着暗纹的布料,彰示了nv子身份的不凡。即使是这样简单的装扮,也难掩nv子的丽质,黑发如瀑,肌肤如脂,一双杏眸流光,秀挺的鼻下是点淡粉se的樱唇,这张容颜虽算不上倾城倾国,可是道家那清冷,不食人间烟火的气息与之融合后,却恰到好处。 她握着那把通t青碧的长剑,右手轻挑,剑尖一点,瞬息的功夫,剑锋便向下盘连点数下,手腕轻翻,剑锋便由下及上,直攻人的面门,轻灵飘逸,挥洒自如,剑气激起湖水片片涟漪,落叶点点。 “好!好!好!”一连三个欣慰喜悦的好字,松拢子抚着长须,“瑶光啊,你的三才剑法jing进不少,连你的师兄们也及不上你,怕是不日要赶上我这老骨头咯!” “师傅你又打趣我,我还有的练呢!”我浅笑着收回了剑。“师傅来找我有什么事吗?最近似乎并无新的招式需要您考教一番。” “咱们天宗虽说不问世事,一心向道,可修炼不仅仅是招式、内力的修炼,最重要的一环,是修心。只有内心的强大,才是真正的强大。此前几代天宗之人都避世自封,本来人宗与我们差距甚大,我们一再封闭,他们却在江湖上走动不断,这差距竟然也越来越小。”松拢子长叹一口气,“终究是路走得窄了,心境不够开阔,徜徉万物,心随天地才是我们应该追求的。” “所以师傅的意思是,希望......我去江湖上......历练?”我想了想,有些迟疑不定。 “可我并不觉得这有什么必要!”我固执地说,“我喜欢函谷,只想待在这儿安心修炼。” “瑶光啊,这就是为师一定要你出山的原因,你已经十六岁了,过了及笄之年,且将是天宗的下一任掌门,很快很快,世间将发生巨大的变化,为师希望你去感悟一番,能更好的带领天宗走下去。毕竟,届时,天宗恐怕不能独善其身。”松拢子感叹。 “是,师傅!我必不负嘱托!”我斩钉截铁答道,忽的又茫然了起来,下山,下山去该做什么呢?山下面是什么样的呢?要不问问师傅,刚一抬头,便发现师傅的身影已快消失殆净,“去吧,瑶光,东西和风都准备好了......”声音似乎像是从远处传来的。 和其光,同其尘......师傅又用这一招,我嘟了嘟嘴,总有一天我也能学会的! 不一会儿,一个身量不高的小丫头跑了过来,约莫10岁,“师尊,师尊,师祖让我给你送东西来”说罢递了一个小包袱,“师尊你要走了吗?和风舍不得你.....” “和风,你乖乖跟着师叔师伯修炼,我很快就回来了,到时候给你带礼物,好吗?”我俯下身,m0m0和风的头,不光是舍不得函谷,我还舍不得我的小徒弟呢。不过。既然答应了师傅,我就一定要去做。 “好吧,师尊你快走吧,再不走我就不要你走了。”和风委屈着一张包子脸,可怜巴巴地。 我强忍下心中的不舍,暗暗运功,丹田提起一口气,足尖轻点,几息之间便离开了星明湖。我继续运功,半个时辰过去了,终于来到函谷外。我打开包袱,发现里面有一张地图,地图很详细地标注了各个势力的划分范围。 yyan家、纵横家、兵家、墨家、农家......我暗自思索,直接上门去他们的势力范围似乎不太好,那就先去魏国的大梁吧,据说是七国中最繁华的城市之一,去看一看,世间到底是什么样子的。 那时的我,还不知道,在那里,我将遇到一个我生命中最ai也最恨的男人。 用轻功赶了几天几夜的路,风餐露宿,虽说我并不介意,但还是觉得有地方洗漱一番更好。快接近城门后,官道上的人越来越多,跟随着人群,用师傅准备好的身份证明,我穿过城门来到了大梁。进入大梁城,我却发现人们大都往西边走,只有几辆马车往东边去。 我感到十分好奇,悄悄来到东大街,这里路上行人寥寥,高楼大门毗邻,雕梁画栋尽显奢靡之风,还有许多巡逻的卫兵不时经过。我推测这里应该是魏国达官贵人的居住地,又瞧了瞧,撇撇嘴,没什么意思,便离开了。 西大街就不同了,人群熙熙攘攘,摩肩接踵,两边有这各种摊贩,贩售着一些对我来说非常新奇的小玩意儿,我这m0m0,那看看,在天宗不曾展露的少nv心x自然流露,却不知这样的娇憨的风情落在别人眼里是多么x1引人。 突然,我闻到远处有一种甜甜的香味,习武之人五感敏锐,我忙的冲了过去,发现是一种黑se的米糕,“这是什么呀?”我不由得好奇的问道。那小贩看着我,愣了愣,脸红着呆呆地说,“这...这是楚国的米糕,是用楚国特别的黑稻米做的,还加了蜜糖。姑娘...姑娘您要尝尝吗?”说罢便递给了我一块。 我礼貌地道谢,伸手接过来尝了尝,入口即化,香甜软糯,是我以前从未吃过味道,和风那孩子一定喜欢,可惜太远了,食物肯定带不回去,我又问道“多少钱?”虽说我在天宗从未用过钱,可也知道买东西是要用钱的,师傅准备的包袱里也放了不少七国的货币。 “两...两钱”小贩似乎很犹豫。两钱,两钱是多少?我只知道要用钱,却并不知道钱的单位,更不知自己有多少钱。怎么办呢?我想了想,不如让这小贩自己拿吧,两钱应该不多,他若是多拿我肯定能看出来,道家的辨识之术在百家中也是位号前列的。 我摊开包袱,“喏,你自己拿吧”。包袱摊开的瞬间,我感觉到了数道视线看向我,让人不甚舒服,小贩更是惊呆了,他看到足足有数金,还是几种不同货币都有。“姑...姑娘,我...我找不起您的钱,这块米糕就当是送你的。” 既然你不要,那就算了,我并未多想,包袱一收便准备离开,那几道视线却未曾收回,我暗自不悦,准备给这些人一个教训。 我故意朝着偏僻的地方走,果然不一会儿,几个衣着破烂,长相粗犷的男人走了出来,两个在前,两个在后,为首的人露出y笑,“这是哪家的大小姐偷跑出来的,随身带这么多钱,兄弟们上,把钱抢到手,再好好爽一爽,这么美的货se可不多见!” 我虽然不知道他们后面说的是什么意思,但抢总归是懂得,这些人活着,简直是浪费食物,连路边的花花草草都不如,我神se不变,拔出了腰间的。那几人见我拔剑,稍有犹豫,对视了一眼便从身上掏出了什么东西,我懒得与他们废话,提剑横扫斜劈,瞬息间重伤3人,只有为首一人尚且躲过挥向脖子的致命剑锋。 那人出手向我洒出一包白se粉末,然后立刻向后逃跑,我用内力发动万川秋水,以水刃从背后刺穿他的x口,此时,他不过向后跑了一步。 “哼,我早已护住心脉,何况寻常毒药对我不起任何作用”,我这样想着,却不知为何丹田处似有一团火烧,下腹处涌起一gu暖流,隐隐有像四肢流动的趋势,四肢突然有些无力,一抹红云也渐渐飞上了脸颊。我默念清心咒,却发现毫无用处,奇怪,太奇怪了,我从来没中过这样的毒。 在满是尸t的小巷,我盘腿坐下开始打坐,却怎么也无法集中jing神,身t越来越热,想让人扯开自己的衣衫,意识开始模糊,眼神迷离之际,感受到一gu强大的气息在靠近,我准备拔剑,那个人却更快我一步,按住了我准备拔剑的手。 “放心,我发誓,绝不害你。”清冷,克制的男声映入耳朵,一个眉飞入鬓,眼神冷静,薄唇轻抿的俊美男人出现在我眼前,“多有冒犯,得罪了。”说罢,便将我抱了起来。我躺在他的怀抱里,有些看痴了,不由得想要靠近他,触m0他。 “睡一觉就好了。”他偏头躲闪之际,飞快点了我的睡x,我便失去了意识。 正文 第四章回忆二 渐渐地我睁开了眼睛,映入眼帘的是层层床幔,猛地坐起身,只觉得神清气爽,全身并无半点不适。低头,才发现蓝白道袍已被替换成了淡紫se的丝质衣裙,衣服…衣服被人换过了,是那个人换的吗? 那…那岂不是看过、甚至m0过我的身t了,一抹淡红悄悄浮现在我的脸颊上,瑶光你在想什么呢? 突然,“嘎吱”地一声。我立刻转过头看向门口,进来的是一个神se恭敬的年轻nv子,不是他……我有些说不上来的失望。“姑娘好,奴婢名唤小一,是主上派来服侍您的。您原本的衣服上沾了不少血迹,主上便吩咐奴婢为你换过了,主上推测您差不多该醒了,特派我来带您去用早膳。” 小一低着头福了福身。 原来,衣服不是他换的,知道了这个我竟不感到高兴……虽说道家之人并不在意儒家所谓的男nv之别,但看过自己的身子终归是不一样的。“好的。”我利落地掀开被子,翻身准备下床。“让奴婢为您穿鞋。”小一急忙走上前来。 “不用,不用,我不习惯别人服侍我。”我急忙穿好鞋子,理了理衣服。“那…那好吧,水已准备好,请您洗漱一番,奴婢在门外等候。”小一恭敬地指了指桌上的水盆,便安静的退了出去。 我不想让别人久等,简单的绑了绑头发,很快便推开门。“姑娘这边请。”小一走在前面带路。 跟随着小一,我穿行在曲径中,越走越惊叹,并非惊叹这院子的大,而是它的亭台楼榭、松柏碧水,处处透露着古朴之意,虽是人工,却更胜自然。 更不用说其中暗含了九g0ng八卦的变化,若寻常人至此,困si在里面也是情理之中的事,布置的人必定和我道家一样jing通阵法,只是不知道师承何处了,我这样想到。 主屋内,一个身穿白衣谪仙般的男子坐在八仙桌前,头发堪堪用一银冠束起,剑眉星目,有着不符合他弱冠之龄的深邃的眼神,完全让人看不透其中的城府,薄唇微g,“当面下药一事做的着实粗劣,幸好结果不算坏,还有,跟在她背后的保护的天宗之人处理g净了么?” 一黑衣男子单膝跪在桌前,“少主息怒,瑶光姑娘虽毫无江湖经验,却也十分聪慧,被当面下药反而好过在其他地方动手脚,她不可能猜到那四个人是被人控制的,而且四人皆当场毙命,si无对证。至于尾巴上的那些人都已经被我们的人用摄魂术控制了,传回天宗的情报显示的是一切正常,没有人知道少主带走了姑娘。” “好吧,功过相抵。只是,她跟我的计划有莫大的关联,后续的事也不允许出任何差错。”男子满意的点头,突然感知到数丈外有人靠近,“退下吧,暗一。” “是,少主。”瞬间,男子便消失在了原地,就好像从来没有人来过一样。 约莫过了一刻钟,小一在一栋雕花紫檀木门前停下,“到了,姑娘请吧。”我心里有些忐忑,但手上动作却未曾表现,直接推开了门。一个身穿白衣的男子温润俊朗地对我笑着,他的微笑如轻风扰乱了一池春水般,也扰乱了我的心。 尚有些羞涩,我看着那白衣男子不知该说什么,他应该是看出了我紧张,率先打破了沉默,“姑娘睡了快一天了,用些早膳吧,我也不知道你喜欢吃什么,便随便叫人做了些。”男子起身望向我“失礼了,还未请教姑娘芳名。作为赔礼,在下…”我急忙打断他,“是你救了我,你才不需要道歉,我叫瑶光。” 男子愣了愣,笑笑,“瑶光,至纯至和,与姑娘你……很相配。那我也介绍一下自己,我姓姬,名珩。”又顿了顿,“我是yyan家的内门弟子。” “yyan家!”我立刻忘却了之前的羞涩,压抑不住音调的上扬,内心十分好奇,“你…你为什么直接告诉我,你不知道我是道家的人吗?自从四百年前你们叛出我派自立门户后,两家关系就一直不睦,你就不怕我对你不利?” 姬珩凝视着我,“我不仅知道你是道家的人,还知道你是是天宗的亲传弟子。你所佩戴的那把剑,通t碧绿,灵气b人,是在江湖消失已久,也是由道家天宗一直传承的春秋名剑,青云剑,唯有内心无b纯真之人才能让它认主”他的目光越发的灼热,“至于为什么要告诉你我的身份,只因为从我在大街上看见你的第一眼起,心中就暗自发誓绝不愿也不会欺骗你任何事。”说罢,一动不动地望着我。 我脸上挂满了晚霞般的绯红,心中犹如被昨日那楚国的米糕填满了一般甜丝丝的,我并不知道这就是心动的感觉,而一缕缕情愫已经在心中暗生。 姬珩望着我的红霞,收回了露骨的眼神,“早膳都快凉了,瑶光姑娘你先吃点吧。”“什么姑娘不姑娘,儒家的繁文缛节最是无聊,直接叫我的名字就行了”我轻咬下唇,“那我该叫你什么?”“我虽年长你几岁,但我并无表字,师傅说为我取字的机缘还未到,你也不喜繁文缛节,那就礼尚往来,直呼我的名字就好了。” 姬珩拉着我坐下,顺势替我把脉,我还没来得及阻止,他便收回了手,“我已经替你用银针去除了身上的药x,现在已经一切正常了。” 药?银针?对了,昨日之事,昨日到底发生了什么,是我中了毒吗?不太可能啊,我一已经用内力护住心脉口鼻,二我的身t从小以丹药温养,大部分毒对我都不起作用。而且那症状十分奇怪,让人浑身发热,神志不清,甚至还想…还想去触碰姬珩。而且,他用银针替我祛毒,岂不是…岂不是看过甚至触碰过我的身t? 我不愿细想,将自己的疑问尽数抛出,却独独遗漏了解毒一事,姬珩好像并没有意识到银针的事,只是皱了皱眉头,“那不是毒,是促使男nv欢好的一种药物,瑶光你…你不用懂这些。” 我见他不愿多言,也就不再追问,只是心里想,你不说我自己也会查清楚。 此后的数日,我都待在姬珩的院子里,时而与他讨论道法咒术的t悟心得,时而切磋剑术,或许是因为两派出自同源,我们互相提出了许多新奇的见解,大受所益。而且姬珩不是我想象中那些yyan家痴迷咒术的人,他在弹琴煮茶、奇门八卦等等之道上也颇有见地。 我告诉他我入世的目的是练心,姬珩便请求我与他一起周游列国,感受世间百态。 此后的两年里,我们走走停停,去了各国都城,一路上他对我的照顾无微不至遇到危险第一反应就是保护我,我们也将彼此的称呼换成了“阿瑶”与“珩哥哥”。 有时,珩哥哥也会离开一段时间,他从不告诉我是为了何事,但我连半分怀疑都没有,因为从他第一面见我时就告诉我他的身份,以及,我早已查清那男nv欢好之药有何作用,珩哥哥宁肯费心为我祛除药x,也不愿趁人之危。所以我知道他绝不会害我,也不会欺骗我。 独自一人路过云梦大泽时,我意外与鬼谷子相识,至于如何跟这个讨厌鬼熟识的,那就是另一个故事了。后来,他带我去了大名鼎鼎的纵横家驻地——鬼谷。 可是,鬼谷中竟然只有鬼谷子一个纵横家传人。我打趣他的时候,“怎么不多收几个徒弟,万一你一个人孤苦伶仃地si了,你们纵横的传承岂不断了?”鬼谷子只会用时机未到来敷衍我。 后来,这样的场景都会在鬼谷上演,一个二十五六却长着一张十五六岁娃娃脸的人,略圆的脸庞带着点婴儿肥,星瞳透露出点点狡黠,委屈的对我说,“既然你说我孤苦伶仃,怎么不能留在鬼谷陪我呢?”我作势要打他,“陪你?我还要周游列国呢!我明天就走”还有一个最重要的原因没有说出来,我是要陪珩哥哥的人。 正文 第五章回忆三(微) 我与珩哥哥早就两情相悦,我根本就不在意门派之别,师傅那么疼我,想必也会同意的。就是不知珩哥哥是怎么想的……想到这里我不由得有些神伤。“喂,回神!有你的信!”鬼谷子粗暴地摇醒了我,我顾不上跟他生气,一定是珩哥哥寄的,全然的兴奋着,并未发现一旁的鬼谷子受伤的眼神。 珩哥哥在信中让我去大梁,去我们第一次见面的那个小院。我满心期待,波不急待地就离开了鬼谷,很快,我回到了大梁。果然,珩哥哥已经等我多时了,他温柔的看着我,“瞧你这风尘仆仆的样子,快去洗漱一番,我已叫人准备好了。慢点赶路又怎么样,我终归是在这里等你的”停了一下,眼中笑意更甚,“不过即使这样,也难掩阿瑶的美貌。”我虽早已习惯珩哥哥时时地夸赞,还是有些羞涩“珩哥哥你叫我来,是有什么要紧的事吗?” “我想带你去一个地方,一个对我来说很重要的地方。”珩哥哥慎重地握着我的肩膀,我内心隐隐猜到,却明知故问,“去哪儿?为什么要去?”“去骊山,我长大的地方,为了我们。”他看着我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说。在过去的游历中,我们默契的避开了骊山和函谷,内心的喜悦让我毫不犹豫地答应下来,“好,珩哥哥。” 第二日,我们便启程了,不是往日珩哥哥为我准备的舒适的马车,只有我们两个,用轻功赶路,珩哥哥说是为了安全起见,我们的速度很快,只用了约莫半个月,便到了骊山脚下。 望着眼前从未来过的骊山,我不禁暗暗感叹:不愧是yyan家选的开山立派之地,虽不及崤山巍峨奇险,却也是山势逶迤,幽深青翠,自有一gu绵绵生机徜徉。 正当我出神欣赏风景之时,有一只手轻轻的覆了过来,感受到那淡淡的温热,我不禁流露出一丝娇羞,却利落的翻转了手腕,悄悄与他十指相扣,“珩哥哥,你带我来骊山,应当不是想让我在山脚下待着吧?接下来我们去哪儿?” 我看见姬珩的脸上流露出对那双牵连相依的手的惊讶,过去几年一直是珩哥哥主动,我从未表明过心意,可在鬼谷一连分别几月,我才发现,我早就离不开他了,遵循本心是我一直坚持的原则,如今也是该回应的时候了。 “阿瑶还是这么聪明,摘星楼、太一殿哪些禁地我是不能带你去了,但可以带你去我长大的地方看一看。”姬珩说着飞快的碰了碰我的头顶,似是怕我生气,我对着他大大地给了个笑脸,握着他的手放到头顶,一字一句地说,“珩哥哥想m0哪里,m0多久都可以,阿瑶不生气,阿瑶很高兴。”姬珩顺势俯下身,用另一只手搂住我的腰,侧着脸凑过来,对着我的耳朵轻轻地说,“哦?哪、里、都可以?” 现在的我早已不是刚入世的稚子,一抹飞霞涌上,“你想哪儿去了!我才不是…不是那个意思!”其实内心里,我对男nv之事还是十分好奇的,也并没有嘴上那么抗拒。 姬珩见状,也没有失望,“好啦,不耽误时间了,天都快黑了,赶路那么辛苦可不是白赶的,我带你上去吧!”说着便足尖轻点,拉着我往后山密林飞去,我跟着珩哥哥绕过了无数阵法、y傀和偶人,不禁咂舌,yyan家的防御当真恐怖,招招皆是杀机重重,不似道家以困为主。 终于,我们站在一颗树隐隐绰绰的树冠里,眼前映入一片四层小楼,分为五个方位,“珩哥哥,到了吗?”我小声问道。“不,这是金木水火土五部弟子所住的地方,我不住在这里。”我心里一惊,却又有所了然,珩哥哥武功不弱于我,怎么也不可能是yyan家的普通弟子,必然地位显赫,可是这样一来,似乎又把我们推得更远了…… 继续向前,珩哥哥不想暴露,我立即用梦蝶之遁为我们遮掩行踪,很快来到一栋的院子,虽然只有两层,可明显b之前的五部弟子楼大的多,背后即是骊山的悬崖,从二楼望出去,不出意外骊山风光能尽收眼底。 姬珩牵着我的手,“除了我院子里再无旁人,平日里无非偶人清扫清扫,生活起居皆有我自己来,没有任何仆役。”绕过阵法,推开院门,“我从有记忆起一直到十四岁都一直待在这个院子里。”又顿了一顿,“我并无父母的消息,且除了师傅几乎没见过旁人。” 原来,珩哥哥同我一样……“我会一直陪在你身边的!”我急切地说出来。却只听到珩哥哥压抑的声音,“可是…似乎我不能了。”一时震惊,来不仅等我反应,珩哥哥便牵着我继续向前,门后,映入眼帘的一切都被夺目的红se装饰着,大红的六角灯笼把昏暗的一方天地照的通明,鲜红绸缎点缀着栏杆与门扉。 “对不起,阿瑶,来不及行六礼,如此捡漏而又仓促,我也不知你是否会同意,但我必须这么做。我…之前离开你是为了回去向师傅禀告,我要娶你。我怕你担心,所以并未告知你,如我料想的一样,师傅b0然大怒。我久久相求,师傅终于松口,只要我通过禁地试炼,便答应我。”姬珩转过身,凝望着我,眼睛里有不安、有激动,唯独没有后悔,“我虽然通过了,却也中了禁咒,最多只能再活两三个月。原谅我的自私,即使去si,我也希望你心里永远有我的位置,哪怕以后你会属于别人,哪怕这是一个以后只有你知道的婚礼。阿瑶,吾心悦你,你愿意嫁于我为妻吗?哪怕就只有今天。”我早已泪如雨下,扑进姬珩怀里,紧紧抱住他,“蠢货,我愿意,我怎么可能不愿意啊!” 可我不知道,在我看不到的高度,抱住我的姬珩,此时眼里唯一有的,就是x有成竹的冷静。 姬珩修长有力的双臂,一变换姿势,打横抱起我便向二楼寝卧走去,我搂着他的脖子,亲密的靠着他,等他把我放到层层帷幔下的床上时,我发现八仙桌上有两杯酒,“别的礼仪可无,合卺酒我是一定要同你喝的。”姬珩转身端来两杯酒,深情款款“虽不能与你白首偕老,这杯合卺酒也能让你记住姬珩这个人。” 一杯温酒下肚,床幔旁龙凤对烛的点点焰火,让人心生痒意,旖旎的气氛不知不觉萦绕在两人周身,就连平时谪仙般的姬珩脸上也染上薄红。 “阿…阿瑶,你愿意吗?”即使这样,姬珩还是先行问到,“珩哥哥要怎样…就怎样吧!”从瑶光眼睛里流露出的是无限的信任与柔情。 姬珩得了同意,手上的动作便利落了起来,先脱了瑶光的丝袜与小靴,露出了一双珠圆玉润的小脚,秀气异常。又褪下她外面的罩衫,而后是内衬,再到里面的心衣与亵k,一件又一件,直到一具完quanlu0露的白玉出现在姬珩面前,盈盈一握的shangru,淡粉的r晕,好似闪着光,幽黑的丛林里丰腴的贝r0ux1引着人去一探究竟。 “唔,别看……”瑶光羞涩地如蚊子般叮咛着,用手遮住了x前和下身。“阿瑶说什么呢…这样的美景怎么看,都是看不够的……”姬珩将薄唇覆上,伸出灵活的舌头b的瑶光打开丁香小唇,姬珩不断的吮x1t1an舐,吻的瑶光香汗淋漓,直到放开后瑶光大口喘气,“傻阿瑶,都不知道换气的么?” 姬珩又如春雨般一路细碎地从脸颊吻到耳垂,轻轻啃咬的同时,两只手慢慢拂到瑶光x前,握住baineng的shangrur0ucu0,继而捻住rt0u,用指腹在r晕上来回抚m0画圈,瑶光的q1ngyu渐渐被挑起。 我…我这是怎么了,浑身发软,感觉x口,不,全身都好似有一团火在燃烧,瑶光全身被q1ngyu染成了粉红。 正文 第六章回忆四(微) 姬珩一路向下吻着,吻过锁骨和x前的鲜红樱桃,舌头灵活的推挤打圈,牙齿轻轻啃咬着rt0u,空出一只手伸向了神秘的黑森林,缓慢无节奏地抚m0着充血发红的y蒂,不断r0u捻摩擦,miye从贝r0u里泛lan不停,潺潺而流。 一gu从未感受过的快感直窜进瑶光大脑,自己只感觉下身又麻又痒,双腿不自觉的夹紧摩擦。“哦?小阿瑶忍不住了?那我得快点了,只是你是第一次,我不想你疼,所以想慢慢来,没想到阿瑶这么迫不及待。”我才发现姬珩下身早已支起了y物,想必…想必他更是难忍。 姬珩继续向下,一路吻过平坦的小腹,再到将头埋进了丰腴的贝r0u里,那热气烫的瑶光一哆嗦,嘴一张hanzhu那片粉红,sh热的舌头缠着被手指玩弄的红肿的y蒂,又轻轻的向贝r0u里发起冲刺,蜜洞顿时流出汹涌的yet,“恩…小阿瑶的miye好甜……”听着这话的时候,我正因瘙痒不断扭动着,只知道不住地喊“珩哥哥…珩哥哥啊~” 姬珩的舌头时而往里钻,时而跑出来啃咬y蒂,来来回回让瑶光不住地夹紧双腿,背部躬起双手抱住姬珩的头,大口喘气“啊!啊~啊~”猛地一个激灵,miye再次汹涌而下,而后放松了下去。 姬珩望着因ga0cha0而身t微微颤抖的nv子,经过q1ngyu的洗礼她更显娇美诱人,“阿瑶,可还满意你珩哥哥的服侍?现下…也该帮帮我了……”一边慢慢说着,一边拉着瑶光的双手朝自己下身的y物探去,不顾瑶光满脸的羞涩,“阿瑶,自己帮我脱!”一反常态的强y让瑶光更加沉溺在欢愉气息中。 听着姬珩命令的语气,瑶光顺从地慢慢解开姬珩的腰带,再剥去外衫里衣,自己心里只有羞涩,期待和渴求,唯独没有后悔。 眼前的男子虽然外表看起来儒雅随和,可他的身材却并不如相貌那般无害,修长的身躯紧实有力,肌r0u匀称的分布在小腹,墨紫se的长发披散在微微凸起的x肌上,几滴晶莹的汗珠从额头滑过,流过黑曜石般的眼睛和高挺的鼻梁,一路向下滴进深深的人鱼线,说不出的x感迷人。 “嗯?我的阿瑶是不是忘了什么?”姬珩薄唇轻g,“马…马上就好!”瑶光红着脸慢慢褪下姬珩的长k,映入眼帘的便是那青筋环绕的粗大y物,如匕首一般昂扬挺立,bnv子皓腕还要粗壮许多的狰狞巨物似乎吓到了瑶光。 好…好大,原来男子的那里竟可以变得这般大,瑶光想着,咬着樱唇…自己能受的住吗? “阿瑶,别看了,你来m0m0,珩哥哥教你认…认认它。”一边说着一边拉着瑶光的手向y物m0去,“这个…是珩哥哥的yanju,也可以称roubang,记住了吗?这里叫guit0u,还有这里……”姬珩略带享受的带着瑶光的柔夷,拂过已经被马眼分泌出的yet打sh的guit0u。 “阿瑶,我要用它cha你下身的x儿,得给你止止痒,治治那泛lan的水儿!”说罢,姬珩飞快握住瑶光的纤腰,膝盖一顶便将两条腿儿分开,被肥厚贝r0u包裹的x儿微微张着小口,一张一缩似是邀请。 不等瑶光回答,姬珩轻提腰身,一个抬腰便将早已涨大的粗长roubang对准x儿cha了进去,由于前戏的充分,xia0x早已泛lan成灾,缓慢的将guit0u推进去,然后姬珩毫不留情的直cha到底,“啊~啊!”瑶光轻呼一声,对于习武之人来说这点痛自然不算什么,更多的是心灵上的变化,从这一刻起,她完完全全属于了所ai之人。 伴随着猩红的血ye点点渗出,姬珩吻上了瑶光的唇,吮x1她的丁香小舌。瑶光t内被异物侵入的感觉,随着roubang摩擦过r0uxue内壁而变成了一种奇异的快感,好似r0uxue里有无数小点跳动而让su麻传遍全身。 姬珩轻轻ch0uchaa了两下,“乖阿瑶,我会很温柔的……”与语言相反的是,再一次全根没入,只留下两只鼓鼓的y囊紧紧贴着小pgu,“啊!嗯啊……嗯…….啊~”瑶光的理智随着姬珩roubang一次又一次的全根深入被yuwang占领,“慢…慢一点啊~珩哥哥…啊!”瑶光jiaochuan连连,脸上酡红一片。 姬珩感受着瑶光又紧又sh的xia0x,温热的内壁褶皱包裹着他粗长的roubang,又x1又搅,激得他全身覆了一层薄汗,又继续加快了速度,xia0x源源不断流出的yye打sh了roubang与它的jiaohe处,发出“噗叽噗叽”的声音。 “再…再慢一点!啊~啊~阿瑶…阿瑶真的受不住了”瑶光双手攀附上姬珩的肩膀,双脚不自觉地盘上了姬珩的腰身,抬起了细腰迎合姬珩的动作。 姬珩见状,倏地慢了下来,一下一下缓慢无b地在r0uxue里研磨着,“哦?阿瑶要我慢一点,那我就慢点来了?”随着研磨到一个点,瑶光顿时全身痉挛了一下,急地脸更红了,声音如蚊子一般“别!别停!不…不是…不要慢!” 姬珩调笑道“那要什么,你自己说,大声说给珩哥哥听,不说…那咱们就休息了~”,瑶光慌了慌,别过头似下定了决心,“快…快一点!阿瑶要…要珩哥哥的roubang再快一点!” 话音还未落,姬珩便冲着在研磨中找到的那一点猛冲进去,三浅一深次次直攻软r0u,瑶光脚背绷得直直的,“好…好bang!珩哥…哥,你顶的阿瑶好舒服~好舒服啊!”瑶光周身不断颤抖,su软从r0uxue出发直冲头顶,乌黑的发丝被汗水打成缕黏在脸颊和细长的脖子上。 听着瑶光不自觉的y声浪语,姬珩闷哼一声roubang直冲huaxin,次次深入到r0uxue最里面,瑶光只觉得自己全身瘫软,好像有什么东西要喷涌而出,“啊!啊!不行了,不行了~”略带哭腔的瑶光双手紧紧扣住姬珩的肩膀,“啊!啊!!!”一个痉挛,huaxin喷出一guyet,那一瞬间脑中一片空白,而姬珩的roubangguit0u被miye一激,马眼处jingye也喷薄而出,又浓又烫,和yye一起被roubang堵在xia0x里。 姬珩躺了下来,不管相连的身t,jing壮的手臂从瑶光脖子后穿过,紧紧搂住了她,吻着她的眼角“阿瑶,我姬珩,虽si,而无憾矣……” “不!不!!”瑶光的眼角滑过泪水,即使身t还未从ga0cha0中缓和,内心却全然转向了姬珩之前和现在的话,“我不信,我不信没有办法可以救你!你师父呢?问你师傅了吗?!”瑶光埋在姬珩怀里哭着说。 “其实…也不是完全没有办法,只要用大量的jing纯内力再配上特有的解咒术法,应该能解除这个禁咒,解咒的术法我已经从j1ngshu库里找到了,只是……”姬珩yu言又止,“我可以!用我的内力!用我的,可以吗!?”瑶光急切的问道,“傻阿瑶,如果你可以,我又怎么会不告诉你呢?难道我不想跟你长相厮守吗?”姬珩苦笑着。 “至少需要四十年的功力,而且为我解咒就相当于白白将这四十年内力给了我,yyan家信奉弱r0u强食,我的命在我师父眼里算不得什么,怎么愿意白送我他一生的内力?”姬珩微笑着,眼里只有不甘,却没有后悔,痴痴地看着瑶光,“你再陪陪我这两个月,好吗?” 瑶光泪如雨下,望着姬珩清瘦的脸庞,竟说不出一句话。自己就算是天之骄子,现下也不过有着三十年功力,倘若是自己出了事,师傅必然愿意全力相救,可出事的是姬珩,师傅那么痛恨yyan家,怎么可能救他?可天下除了诸子里掌门级别的人物,谁又有这份功力呢? “医家!还有医家!珩哥哥!还有医家,我们去天南海岭求医吧!”瑶光灵光一闪,道家与医家关系不错,也并未听说过与yyan家有不睦,应当愿意试试救姬珩。 姬珩轻轻摇了摇头,“阿瑶,我已经去过了。奈何这禁咒既不是内伤,也不是外伤,也更非毒,倒是更像蜀山的一种蛊,医家掌门念端先生也只能让我多活这两个月,若不是去找了她,或许我连今天都不会拥有。” 姬珩从脖子后穿过的手移到了瑶光的发顶,一下一下地抚着她的额发,“睡吧,阿瑶……”瑶光带着哭腔的嗔怒,“我怎么可能睡的着!”男人一下翻身压住瑶光,瑶光倏地感觉t内的y物胀大了一圈,姬珩对着瑶光的耳朵吹着热气,“那…长夜漫漫,何苦辜负了这良辰美景。” 一夜的ch0ngxia0帐暖,龙凤烛芯上的点点火焰,投出地上二人交织缠绵的影子。 作者:这个r0u写起来不如写之前想的舒服,很多词汇不想用在瑶光身上,想留给亲nv儿,随便写了点 正文 第七章回忆完 此后一旬,二人都住在这座小院中,清晨携手去看骊山的日出,傍晚欣赏无边的朝霞,晚上则是日日行那鱼水之欢,好不快活。 “珩哥哥!珩哥哥你怎么了!?”瑶光焦急地扶住姬珩,只见姬珩咬紧牙关,手臂上青筋暴起,皮肤下似有小虫在不断游动,“没…没事,只是…只是禁咒发作了。”随着姬珩虚弱的张嘴,紫红se的血ye从嘴角渗出,瑶光立刻扶着姬珩往下坐,“珩哥哥,盘腿运功!”然后闪身到姬珩背后,全力运行《道德经》心法,一gugujing纯内力向姬珩t内输去。 随着内力的输入,姬珩渐渐平静下来,皮肤也恢复了正常。瑶光暗自心惊,珩哥哥t内好似有一个无底洞般吞噬着自己输送过去的内力,以自己的功力就算全部给他也没有办法填满这个缺口,看来珩哥哥所言不假。 经过这一次,姬珩禁咒发作的越来越频繁,从三两天一次,到一天一次,一次b一次痛苦,让瑶光心疼不已。 这才过了二十天……难道以后日日要看着珩哥哥这么痛苦,最后再目送他离去吗?瑶光扪心自问,做不到,自己绝对不能眼睁睁看着姬珩去si。内力…内力,到底哪里有强大的内力给珩哥哥用? 对了!瑶光猛地想起一个东西,那是被封存在自己住处附近的一个山洞里的一个盒子,里面似乎蕴含了强大的力量,好像灌输了不知多少的内力。师傅曾经说过,那个盒子是道家在诸子百家之争中的一个依仗,并且终究有一天要把这个东西交给自己使用,所以给了她开门密匙的一半灵光藻玉,另一半在掌门北冥子手中。 既然终究有一天要交给自己,那…自己提前用了应该也没关系吧?只是不知道北冥子师叔会不会把灵光藻玉给她,看来还是悄悄地偷出来吧,用完以后再还回去就行了。事不宜迟,从天宗一来一回赶路也需要一个月左右,期间也不知顺不顺利,必须立刻出发。 “珩哥哥!珩哥哥!”瑶光大声喊着,却无人应答。奇怪,珩哥哥去哪儿了?算了,来不及告诉他了,不知道他还能撑多久,我必须快去快回,留封信就走吧。 感知到瑶光已经走远,姬珩望着木桌上的信,‘阿瑶已将找到了救珩哥哥的办法,请珩哥哥务必保重,一月后归’,轻笑着,“还不算太晚,再拖下去,我可只能去天宗强抢了。阿一,你带着阿二他们去,跟着瑶光,务必在关键时刻帮她带回苍龙七宿,特别是扫清返程后的尾巴,确保万无一失。毕竟,我确实需要它‘救命’啊!” “是,少主,但是属下不懂,为何您要真的给自己下蛊?万一瑶光小姐没有想到,那您…岂不是……”阿一半跪着,带着担心问道。 “她会想到的,我很了解她。任何时候,攻心才是上策,而想要攻心,必须先骗过自己……她的每一个反应和选择都在我的意料之中。现在,唯一要等的就是魏国最大的秘密被它的公主亲自送到我手上。”姬珩转身,看着眼前眼神逐渐狂热的下属。 “七个星辰,七个国家,七个秘密,道家就在魏国境内,当年被魏国皇室之一托孤带走帮忙保管苍龙七宿,只待时机成熟便告诉她唯有皇室血脉才能打开的秘密。”姬珩的眼睛里充满了野望。 “可惜道家深陷于天人道统之争,终究是差了些气候!唯有我yyan家,唯有我……”姬珩轻轻低语着什么,后半段无人听见,“去吧!” “是,请少主——”姬珩打断了他,“还要叫我少主么?”阿一难掩激动,“请东皇大人好好休息,属下已经通知小一她们过来照料主人的身t,属下告退。”阿一迅速离开了小院。 日夜兼程,半个月后,望着眼前的崤山,瑶光长舒了一口气,时隔几年,她终于又回到了函谷。 先去星明湖取我那一半灵光藻玉,然后去瞻紫楼找北冥子师叔的另一半,这样的东西他应该不会随身携带,也不会严加看守,毕竟师傅曾说过除了我们师徒二人其他人都不知道那个盒子,要是严加看守越显重要,保不得会引起别人的关注。 瑶光来到自己小屋里,从床下一个不起眼的小盒子里拿出了一半灵光藻玉,灵光藻玉乃是一块玉环,合二为一便是一个完整的环可以打开山洞大门。 离开星明湖,瑶光运起轻功向瞻紫楼奔去。瞻紫楼一楼乃是会客用,想必不在一楼,二楼乃是师叔起居所在,有可能,三楼则是藏书、藏物之地,表面上看起来可能x似乎最大。 不管了,先去三楼找吧。瑶光足尖一点便落在三楼屋檐旁,悄无声息的推开窗进去,便开始寻找起来,大都是道家的各种藏书,还有师叔平日ai的茶叶,瑶光小心翼翼地翻箱倒柜,遍寻无果。怀中的灵光藻玉在靠近楼梯处微微发亮,似乎在指引着什么。 错不了,应该是在二楼,这个时间段师叔应该在处理门派事物,想必一时半会儿不会回来,是个好机会。越是靠近灵光藻玉光芒更甚,靠着玉环的指引,瑶光终于在一个不起眼的装道冠的盒子内嵌里找到了另外半块玉环。 压下心中的狂喜,瑶光立刻准备离开去小山洞拿走盒子。却不想下楼后不远撞见了朝瞻紫楼走来的北冥子,“瑶光?你什么时候回来的怎么不去见你师傅?”瑶光运起轻功飞也似的离开,话音拉长“师叔好,我还有点事,先走啦,等下再去拜见师傅—傅——!” 北冥子观察力是何等的强,立刻反应过来,不对,平日里瑶光根本不会来瞻紫楼,也不会如此的急躁,自己跟她有什么联系呢?唯有那半块灵光藻玉!也不知瑶光想g什么,不能大肆声张这件事!顾不得通知师兄了,我还是去小山洞看看吧! 太好了!太好了!有了这个盒子,珩哥哥就有救了!瑶光拿着打开山洞后的得到的秘宝向外飞去,“瑶光!放下你手里的东西!虽然师叔不知道这是何物,也不知你有何用。但松珑子师兄如此重视,且将钥匙交给我保管,我不能不重视。你若想带走它,先去禀告你师父吧!”门外,北冥子赶到。 不,不能去见师傅,师傅不会同意给yyan家的人用的!决不能!我一定要带走这个盒子!这是瑶光心里唯一的念头,她望着松珑子的眼里表明平静,内里只剩下魔怔...... 现下的瑶光只想给当时鬼迷心窍的自己一剑,自己怎么能?怎么能利用师叔对自己的信任,假意答应他然后背后偷袭,打伤师叔后便飞快逃走去见姬珩那个男人。 她永远也忘不了,把盒子带回去救了姬珩以后,那个男人冰冷的嘴脸,“谢谢阿瑶,亲手把只有你能打开的秘宝奉上!松珑子教出你这么个徒弟,真是我yyan家之幸!” 她气的想杀了姬珩,与他同归于尽,可凭白多了四十年功力的姬珩,只用了一招便打败了她,她连复仇的机会都没有,“阿瑶,我不杀你,我会派人送你回道家的……”快昏迷的她只听清了这句话。 是啊,现在回想起来,自己从道家赶回骊山一路畅通无阻,竟没遇到一个来追她的道家之人,想必都是被“处理”g净了。等到醒来,见到师父,才知道一切的一切,从下山后不久,身后的人便变成了yyan家的人。 这次回来,也是姬珩的人一直跟着她,她打伤了北冥子后,姬珩的人出来重伤了北冥子,而师父必须全力救治师叔,既不能走漏消息派大量的人来追她,也不能亲自前来。 这才导致她飞快带着赶回了yyan家的地盘,没有挽回的机会。姬珩!姬珩!瑶光咬牙切齿向蝴蝶谷内走去,我一定,一定会杀了你! 正文 第九章外敌 在我刚过了六岁生辰的那天夜里,通过长久相处的草木,我感知到靠近蝴蝶谷口,有很多gu强大的气息,喧嚣异常,来者不善。我坐起身来,想去通知瑶光跟和风,但这样势必会暴露自己的意识能够脱离身t感知外物,且思维近似chenren之事。 就算外人进了谷,也有瑶光在,且她若是解决不了,自己又能做什么呢?还不如顺其自然,静观其变,只用意识去看看就好了。想罢,我安静的躺下,闭着眼睛,将意识分出t外向谷口飘去。 到了谷口,忘机只见九g0ng八卦阵中困着大批身着紫衣,面se苍白之人。奇门八卦果然厉害,我也需要好好研习。定睛一看,那些或许不能称之为人,应该是人傀儡。典籍上说y傀这样邪门都手段,只有yyan家会用。看来,来者不善的是yyan家,可他们又是为何而来的呢? 为首的三个人身形有些狼狈,喘着粗气“不愧...不愧是天宗的首徒,想杀你果然很难!”说着其中的红衣男子便画起了yyan合手印,一人双手通t赤红颇为不详,另外两个似是孪生姐妹的nv子则是一人聚起一大片树叶,另一人催生出数条藤蔓。 忘机看着玄妙的yyan手印,这就是yyan术吗?好强大,攻击力b起同属x的道术来说强了不少,好想研习一番…… 火属x,木属x……瑶光冷眼分析着,厉声道,“想要我的项上人头,区区大司命、少司命也敢来,实话告诉你们,除非东皇太一亲自前来,否则就算是你们五大长老齐聚,也绝不可能杀了我!且今天既然来了,那就别走了!”说完,不等三人出手,一个闪身便出现在三人后面,正是道家至高心法和其光,同其尘。 大司命,少司命陡然失去目标,迅速背向背靠拢。瑶光手中的青云剑出鞘,剑芒划破夜空,也划过了忘机的眼睛,美丽夺目,却带着森森杀意!原来,瑶光竟然这么强,忘机暗暗心惊。剑在半空疾落,忽然一分三,三化九,倏忽间化作数十道r0u眼难辨的寒光,交织成天罗地网,呼啸着向三人杀去。此时的瑶光用起三才剑法,可谓是更加炉火纯青。 三人瞬间感知到身后的危险,当下左支右绌立刻分散开来,树叶与藤蔓环绕在三人周围,抵挡住了那变幻莫测的剑光。三人目光迅速相接,知道若不配合着立刻脱身,今晚三人必定葬身于青云剑下。一大波y傀儡遵循主人的指引,挣脱阵法向瑶光冲来,赫然也是一个阵法,且以困为主。 那红衣男子轻声说着,“少司命有独门轻身之法,黑、白你们立刻走,我断后,若是三个人一起走,那谁也走不了!”说罢脸上便浮现出了一道道咒印,忘机知道必然是某种秘术能在短时间内迅速提高功力。 两个nv子来不及跟红衣男子多说,匆匆甩下一句“多谢大司命,你保重!”立刻消失的无影无踪。好快!忘机感叹道。 大司命双手迅速结印,一具巨大的血红髑髅出现,鬼气森森,以迅雷不急掩耳之势向着瑶光被困的方向冲去。“哼!雕虫小技!”瑶光一步不曾退却,抬手用内力写下一行字,然后将青云剑置于正前方,全力运功形成一个巨大的防护罩。 二者的碰撞形成了一到巨大的冲击波,将周围十米的一起摧毁。“说!你们到底有什么目的!”瑶光一个呼x1的时间便将剑锋横在了红衣男子的脖子上。“道家天宗首徒被逐出师门,这么…好的机会削…削弱你们道家,不好…好把握…怎么行?”忘机只见红衣男子说完这句话后便气绝身亡。 “哼,咬舌自尽!是yyan家惯会用的手段!”瑶光说着,姬珩……你到底是为何派人来?你是否…是为了你的nv儿来的呢? 忘机自然不知其中的弯弯绕绕,只当是道家与yyan家素有积怨,但这也不是她关心的事。她最关心的还是自己的实力。原以为自己还算个二流半高手,可是没有半分实战经验,怕是连一个不会武功却杀敌无数的士兵都不如,自己一定要找机会去江湖历练!思绪里却全然没有对杀人的排斥! 既然结束了,那我也该回去了,忘机的意识回到自己的身t沉沉睡去,毕竟是小孩子的身t,难忍困意。 始祖殿,东皇太一看着眼前瑟瑟发抖的二人,“东皇大人,大司命和其他人应该…应该都si在瑶光手中了。”姬珩漫不经心“大司命si了......也罢,这件事到此为止。你们下去吧。”两人恭敬地行礼,“是!” 姬珩盘算着,竟然只有大司命si了,可惜,本来以为能一举换掉两个职位。大、少司命的新人选早就准备好了,也罢,少司命的人选现在还太小,这两位前辈就留给新的少司命了结吧,每一任司命都会si在自己的继任者手上,这就是他们的宿命。 带回姬寻这件事不能声张,不能让阿一他们折损在愤怒的瑶光手上。看来我要找个时间,亲自去一趟带寻儿回yyan家了。不听话又如何,洗脑便是了,更何况以瑶光对我的恨,必不可能好好对寻儿,到时候培养起来也不算太艰难。 以他的yyan术,不可能算不出来忘机变得特殊的命格,必定是冲着她来的。姬珩,你想来找我,却不知我更想来找你,还多谢你给我提供了一个新思路……杀不了你,其他yyan家的人我还动不了吗?瑶光杀完人后咬牙切齿。 只是派的这几个人,暂时看不出是为了忘机而来,想必多半是试探。后面应该还会有不小的麻烦,我带着忘机也没法子做自己的事,我必须想个办法,瑶光想着。还有,忘机天生剑骨的天赋也不能浪费了,若让她回天宗,一是身份不好处理,二是必然得不到足够的教导。也许,那个人,能帮我..... 次日清晨,瑶光冷着脸过来问我,“藏书室里的书,你可都记下了?”我不卑不亢,“虽然还有些许不理解,但已经全部背下了。”瑶光眼睛里似乎有些欣慰,“那就好,再过一个月,我准备送你离开这里。”我有些奇怪“离开?为什么要离开?”虽然谈不上喜欢,但我也不想无缘无故离开这里。 “去学剑!去跟着当世最强的剑客学剑!怎么?你不愿意?可我不是在征求你的意见,我只是通知你!”瑶光淡淡地说。 剑!学剑!听到这两个字的时候,我什么都不再问,毫不犹豫地答应了,“我要学!”声音里透露着压抑不住的欣喜,这几乎算得上是我出生以来最大的情绪波动。 半个月后,蝴蝶谷里只剩我跟瑶光,和风已经被她安排先行回了道家。瑶光抱着我一路用轻功赶路,风餐露宿,丝毫没有为我这个六岁孩子考虑,专门挑些荒无人烟的山林行走,甚至多次来回绕行,又过了一个月与虫鱼鸟兽相伴的日子,我们终于在寒冬里到达了目的地。 正文 第十章入谷 瑶光抱着灰头土脸的我,“忘机,这里是云梦泽,也是鬼谷的所在地,是你将要学剑的地方。”我本来以为她是不想让我记住来这里的路线,才专挑小路走,多次想出言提醒,其实我根本就记不住。可后来才知道到她是在掩盖我们的行踪,而且去鬼谷的路确实就是这样的神秘莫测。 接着她便以奇异的路线绕过阵法走进了山谷。这就是鬼谷…眼前的天空一片昏h,山上甚少有葱郁的树木,b起空灵的蝴蝶谷更显出古朴、单调之意。 纵横家!难道我来的是战国时期?可是纵横家一向以外交着称,怎么想也是文人路线,如何教我学剑?唔……不过道家的术法,后世也未曾记载,这样一想好像鬼谷剑术超群也挺正常的,那我一定要好好学。 刚进去不久,便有一个少年迎了出来,“瑶光~瑶光~我好想你啊!”瑶光回以一个微笑,“我也是,好久不见,鬼谷子。”看着瑶光的笑容,我不禁猜测这个人跟她有着非同寻常的关系,她都多久没笑过了?难不成…是我的便宜老爹?这么年轻…感觉…也不像啊,不过古代人好像早一点不奇怪? 像是看出了我嘀嘀咕咕的神se,瑶光对着鬼谷子开口,“这是我的…我的…弟子。”又转过头对着我,“别看他一副娃娃脸,他已经三十二岁了,你要好好尊敬鬼谷子,知道吗?”又望着鬼谷子说,“有些事…我想拜托你,能不能去里面细谈?” 鬼谷子回了一个大大的笑脸,认真地说,“我从来不会对你说不,你知道的。” 屋外,看似忘机一个人在树下闭目修炼,实则她的意识已经脱离身t。 屋内,瑶光和鬼谷子相对而坐,“阿瑶,这是你最喜欢的银针毛尖,快尝尝我的泡茶技术进步了没。”瑶光端起茶杯,掀盖一闻,“好清冽的味道,想必是用的山泉水。”说完放下茶杯。 瑶光神se有些紧张与不安,“还是先说正事,我是为了忘机来的,她……我想让她跟随你学习纵横剑术,但不是拜在鬼谷门下,不算作鬼谷传人。”又停了一下,“……我…我知道这样不好,既不拜入鬼谷,又想学你们鬼谷秘传的纵横剑术,实在是太强人所难,如果你不愿—”鬼谷子打断了瑶光,“我愿意,且不说那孩子是天生剑骨,如此宝玉我自然有惜才ai才之心,更何况她是你的nv儿,我一定尽力好好照顾她!” 瑶光哑然,“即便你不说,她的眉宇间却与你有三分相似。”更多的,更像那个男人,鬼谷子心中不忿。“你还没告诉我,到底发生了什么,姬珩呢?”鬼谷子带着点期待地问。 “别提他!这个人我不想再提了,从今往后我不会再沉溺情ai了”瑶光咬牙切齿。“我帮你!我帮你去杀了他,敢辜负你的人,我绝不放过!”鬼谷子倏地站起身。 忘机记住了这个名字的音节,看来,这个人多半就是我父亲了。 “不!你打不过他,即使是我二人联手,胜算也不大,何况你连弟子都没有收,难道你想鬼谷绝后吗?”瑶光轻声说着,“我要让忘机去,好好培养忘机,她b我们更有机会,也更值得!没有什么b血r0u相残更让我痛快!” 鬼谷子心里一颤,“你想…你这是何苦呢?难道这么做,你心里会好受吗?孩子终究是无辜的,进来这么一会儿,我观察她脸上一点表情都没有,哪里像个孩子!” 忘机心里也是一颤,瑶光你…无微不至的教导,原来是想让我去杀了我爹…… 瑶光闭着眼睛,呼出一口气,“我意已决,她就交给你了!而且…她的情绪波动不强是由于她修炼的功法,但随着继续修炼她会越来越正常的。”鬼谷子沉默了半晌,“等我教出鬼谷下一代传人,我跟你一起去,杀了姬珩。不要让忘机去,不要让她背负着不属于她的仇恨。” 忘机想着,鬼谷子……这个才见面不到半个时辰的人,好像人还挺好的,可是,也不过是ai屋及乌罢了。 瑶光带着惊讶与感激看着鬼谷子,“其实你不必…不必为了我——”鬼谷子再次张起一个笑脸,“好啦~要不要在鬼谷多待两天?”又轻声,“这是你从上一次离开后,第一次回来。” 瑶光带着歉意,“不,我还有很多事情要做,我要走了。” 忘机听闻,意识立刻回到身t之中。 瑶光推开门,转头对鬼谷子说,“认识你,是我这辈子的幸运,别送。”又转回对着忘机的方向喊道,“忘机,过来!” 忘机立刻起身,奔至二人身前,“跪下,从今天起他就是你的新师傅!”忘机不疑有他,立刻双膝跪地三叩首,“师傅在上,请受徒儿一拜。”鬼谷子笑嘻嘻地,“小忘机别这么严肃嘛,b我遇见你师傅当年更冷冰冰的,以后活泼点,知道了吗?”m0了m0忘机的头,又正se,“我是以个人的身份收你为徒,对外不可称你是鬼谷传人,谨记这一点!” 瑶光见状,立刻转身离开,“把她交给你,我再无后顾之忧——” 我跟鬼谷子目送瑶光离开,她没有任何留恋地走了。我也不知道她要去做什么,不过那不是我要关心的了。现在鬼谷里只剩我跟鬼谷子两个人大眼对小眼,相视无语。 半晌过去,还是他率先打破沉默,“真是个没心没肺的nv人,都不多待两天,你说是不是,小忘机?”我面无表情地看着他,“.…..”。 鬼谷子挠挠头,又扯了扯衣裳,手足无措,“唉~一时嘴快,悔不当初啊!小孩子要怎么照顾呢?” 我看不下去了,依旧是平平淡淡地,“师傅,我今晚住哪儿?在哪儿沐浴?瑶光没有带我的衣服,我饿了。还有,我们什么时候开始学剑。” 鬼谷子看着眼前粉雕玉琢的小孩,约莫有他膝盖高,即使浑身灰扑扑的也难掩天生的美人坯子,用毫无起伏的音调软软糯糯地问他,一个没控制住,冲上去抱起忘机就捏了捏她的小包子脸,“小忘机真是太可ai了!” 他是师傅…他是师傅…我在心里一遍又一遍默念,再加上清心咒,不能生气,不能生气。其实鬼谷子抱着我的时候,感觉暖暖的,这样似乎也不算太坏。 “委屈小忘机啦,今天什么都没准备,只能让你将就一晚,明天什么都会有的,我去给你打几只野味?”鬼谷子抱着我围着屋子转了转,屋前有一个小池塘,里面有个小竹筒盛满山泉水后敲击着石阶。 整个鬼谷竟然只有这一座五室的小屋,我不禁有些感叹鬼谷的寒酸,“我没吃过野味,在蝴蝶谷瑶光她们都给我吃蔬果,还有,只有这一间屋子,我跟你住吗?” “不止不止,不过其他的都是训练用的,还有,阿瑶连点r0u都不给你吃?”鬼谷子在那里哇哇得说,“今晚你睡屋里,我有地方住~”心里却想着,是该找个人做饭,不对,把收徒弟的事提上日程了。 要是跟小忘机一起学剑,那天资根骨缺一不可,可不能叫她看轻鬼谷。看来,是要好好挑一挑了。 次日,我忍着几天没有沐浴,没有梳洗睡了一晚后起床,赫然发现大木屋不远处多出了一栋小木屋,里面分别被隔成三个房间。 鬼谷子站在空地上,笑呵呵地,“小忘机醒啦?这是为师给你准备的屋子,看看喜不喜欢欢?”我仰头看着他,“房子就是房子,有什么区别,住哪儿都是一样的。” 鬼谷子丝毫不生气,“这可不行,这可是我特意为你准备的闺房。今天许你到处转转,从明天开始正式修炼!” 花了整整一天,忘机已经将鬼谷转了个遍,连屋门口的水池里有几块石砖都数得一清二楚,池上的惊鹿总是发出有规律的敲击声。 主屋是鬼谷子的居所,自己的木屋离它大约数十丈,在自家屋子背后大约四、五里的地方有一条清澈的小溪,溪旁的草坡矮矮的,那里的草neng绿柔软,去了一次,忘机便喜欢上去那儿打坐。 至于沿着木屋向前一直走,便会靠近断崖,有一颗腰约三人合抱的古树,沿着左走便是训练场,忘机决定等正式开始习剑再去研究训练场。 次日,清晨,忘机完成半个时辰的打坐后,便径直走向了训练场,鬼谷子站在那里,一gu肃杀的气氛在开阔的场地里弥漫,黑衣猎猎,墨发飘动,忘机用心的感受着一切,“这就是师傅的剑意吗……”慢慢伸出一只手,如此凛冽、内敛厚重的剑意,是她不曾在任何人身上感受过的,忘机的眼里,渐渐出现渴望的神采。 鬼谷子也不由得感叹,光是他的剑意便可吓退许多人,忘机非但不怕,甚至沉浸其中。 正文 第十一章初见 只听鬼谷子随意道,“来了。”忘机环视四周,除了鬼谷子腰间的剑,四周再无其他跟剑有关的事务。 似是看出了忘机的疑惑,鬼谷子淡淡道,“我还要收两个弟子,需要时间考查,待找到了,带他们回来,再与你一同教习。”鬼谷子ch0u出了腰间的佩剑,凌然的剑锋散发出寒芒,“我每日会为你演示一种剑法,你对着剑谱仔细参悟即可。” 鬼谷子m0了m0下巴,“另外,除了剑,瑶光嘱咐我还要让你继续修习道术,琴棋书画奇门八卦一样不能落下,她已将蝴蝶谷中的藏书全部移交至鬼谷,也为你找了合适的老师。” 忘机向来尊敬强者,不疑有他,“是,师傅。” “今日我为你演示的便是《五行八卦剑》和《玉漏催银剑》,仔细看,我只演示一遍!”剑光四s,剑气四溢,飘逸的玄袍在空中翻飞,地上的落叶随着他的动作从地上扬起飘散到了空中,又纷纷扬扬的从空中落下,绝世剑客的风采简直让人一眼都舍不得移开。 忘机看的目不转睛,不愿错过一丝一毫,前者讲究飘逸变化,以身法见长,后者出招路数诡异莫测,她有着过目不忘的能力,已经把所有的动作都强记了下来。 旁人看来,忘机不过是在发呆,可她脑中已经把所有招式拆解了一遍——剑招虽然变幻莫测,可是分解起来也不过是把剑法的基础招式各种变化。 鬼谷子看着沉浸其中的忘机,也许,自己有生之年,真的能看到传说中的心剑。 “可记住了?剑谱自己去找,你每日需要修习的内容贴在木屋门口了,只有亥时后的时间你可以自由支配,另外,必须在子时以前睡觉。”又顿了顿,“如有疑问,尽可来问我,我有时会出谷去,便积着。” 自此,忘机过上了十分规律的生活,清晨打坐,然后去观摩鬼谷子演示,再自行参悟;然后修习道术,午后则是琴棋书画,天文地理轮流学习。鬼谷子发现,这孩子的天资不仅仅t现在武道一路,无论什么,学过一遍,就再不用第二遍,尤其是占星一道,自己竟然只教的了她半月不到。 就这样过了一年,过了忘机七岁生辰不久,鬼谷子便出谷了。已经离开了快两个月,忘机想着,这次,或许是为了他的徒弟。 傍晚,太yan将歇未歇,晚霞的余光笼罩着谷口,忘机站在木屋前,看着那两个逆光而来的人。 “前面就是鬼谷了,聂儿,进去了,你就是鬼谷传人,有什么话想对为师说吗?”鬼谷子淡淡开口。 “我必将成为最后的胜利者。”盖聂沉声道。 一身黑se玄衣,满头银丝倾泻的为首的自然是久别的鬼谷子,而他身旁落后于一步的少年,自然是那位师哥,他穿着单薄的灰白se麻布衣裳,褐se的头发自然扎在脑后,从中分开形成细碎地两缕刘海。 b鬼谷子略矮上半个头,脚步虽然不那么有力,身量也有些瘦弱,却依然挺拔如松,面se有些苍白,却难掩五官的英气,脸庞俊秀,最出彩地乃是那一双炯炯有神的眼眸。 待二人走近,鬼谷子见到忘机,立刻想要冲上来抱她,忘机一眨不眨地盯着他,伸出一只手,以手掌相对,拒绝之意相当明显。 鬼谷子毫不尴尬,“来来来,忘机快来见过你师哥,他叫盖聂,看看喜不喜欢!”那少年明显一愣,不等忘机开口,又对着少年,“聂儿,她是你小师妹,你可要好好照顾她!” 忘机终于找到机会说话,瞪了一眼鬼谷子,对着少年轻轻行了一个礼,“师哥。”又抬头看着盖聂,“师哥好,请师哥以后多吃一些,你好瘦。还有,现在还需多穿一点。来鬼谷,我们会好好照顾你。” 盖聂回了一礼,“忘机师妹。”他从刚才开始就在打量这个小师妹。一个被雪白冬衣包裹着的小nv孩,粉雕玉琢散发着如珍珠般的柔光,细眉弯弯,碧se的眸子里水光潋滟,粉粉的小唇一字一句地吐露着软软糯糯的关心。 见到陌生的他,第一反应竟是关心他的身t,再无别的,而就连师傅关心的也只是根骨天资。从来,没有人…在意过他的这些……怪不得师傅的第一反应,就连他自己也想冲上去抱她一下。 鬼谷子见二人相处融洽,表示自己辛苦劳途了一路,吩咐忘机带着盖聂熟悉环境,“聂儿,你先跟着你师妹熟悉熟悉环境,从明天起正式教你们两个纵横剑术!” 于是,院里只剩下一个少年和一个小团子对视。 忘机r0u了r0u脖子,对着盖聂说,“师哥,我以后同你说话,能不能不望着你?”盖聂没有像她想的弯腰,他直接蹲了下来,r0u着她的头,有些不解“怎么?不想看见师哥?” 又被r0u头……忘机有些闷闷地开口,“不,不是,只是仰着头太累了!”盖聂直接双手一览,把我抱在怀里,站起身来,“这样可好?”我的头靠在他消瘦的肩膀上,这下望着他就不费力了,忘机望着他的眼睛,认真地说,“谢谢师哥,师哥是我出生以来除了仆役见过的第四个人,以后,一定会好好相处。” 盖聂望着眼前认真的小人,沉默了一下,“师哥也是,我在战乱中颠沛流离,食不果腹,见惯了民不聊生,也早就失去了家。从今天起鬼谷就是我新的家……”即便是冷静如他,最后也忍不住“吧唧”一下,碰了碰忘机脂玉般的小脸。 忘机没什么特别的反应,反倒是盖聂的脸r0u眼可见地浮上了浅红,自他出生以来,很少这么亲密地对待过别人,不知为何如此冲动!忘机见盖聂有些发愣,换了话题,“我带你去你住的地方,就是前面那两栋并排的小屋,左边的是我的,右边的是留给你的。” 盖聂走的极稳,虽然四肢还有些无力,走到门口,忘机挣扎着想下来,“乖,师哥抱你。”盖聂单手推开房门,眼前的屋子虽然简陋,可处处的布置透露着jing心,桌上有笔墨纸砚,床上的褥子、被子厚厚实实,衣橱里也放了各式厚薄不同的衣物。 “师傅去接你那天,我就让人提前准备了,我看你还没有内力,穿的也太少了,快换上吧!还有,平日里鬼谷是不允许外人在的,只是因为要照顾我,师傅才安排了一个侍nv,这下你来了,估计以后我们师徒三人的生活都要交给你了……”忘机有些心虚,可她这样一个四岁小孩能做什么? 盖聂心中再次微微颤动,对着怀里的忘机真心实意地笑着,“谢谢师妹关心!乱世之中,连是否能活过明天都不知道,常常是有上顿没下顿,何惧天寒地冻呢?至于后者,师妹不用担心,这些个生存技能我老早就学会了,不然怎么一个人活到现在?”心里留了一句,就是做饭的手艺还得练练,总不能让忘机吃我吃的那些东西…… 忘机看着他瘦弱的身t,即使心中对战国的乱世有所猜想,也无法想象盖聂以前过得究竟是什么样的生活,她拉了拉盖聂的衣袖,“小师哥能给我讲讲外面的世界吗?我从出生起就一直生活在山谷中,从来没出去过。” 盖聂点点头,“我必定知无不言,只是,外面的世界没什么美好的,怕吓到你。” 忘机摇了摇头,“我不怕,作为交换,我也会告诉你我的过去,不过非常的单调,或许你不感兴趣。” 盖聂捏了捏忘机的脸蛋,“不无聊,师哥很想知道,你再带我转转周围吧。” 于是忘机就在盖聂的怀里带着他大致绕着木屋四周转了转,当然,没有错过那个小草坡。“这里是我平时最喜欢待的地方,我经常在这里打坐。”又凑到盖聂耳边,“我连师傅都没有告诉,小师哥要帮我保密。” 盖聂认真地点头,“那…这个以后就是我们的秘密。”忘机也郑重的点点头。 “快到戌时了,我们回去吃饭吧,正好你多吃一点,过了今天就要我们自己动手了!”忘机看着昏暗的天se,赶紧催着盖聂。 “师妹抓紧了!”盖聂迅速往回赶,到了鬼谷子的木屋,他面前已准备好一桌饭菜。鬼谷子见盖聂抱着忘机,呵呵一笑,“你们师兄妹感情进展的不错啊!快坐下来吃饭!” 二人屈膝坐好,饭桌上,忘机不断用着她的小短手给盖聂夹菜,惹得鬼谷子吃味,“怎么,有了师兄就不要师傅了?”忘机看了鬼谷子一眼,手上却半点没停,“师傅说的什么话,小师哥正是长身t的时候,您早都过了。” 盖聂面上不显,眼角却有止不住的笑意,“忘机师妹慢慢用,盖聂自己来就好。” 忘机没有继续,“说不过你们,我吃饱了,师傅、师哥慢用!忘机先行告退。”说罢,便起身离席。 鬼谷子收敛了笑意,“聂儿,别看你师妹才六岁稚龄,她从出生起就在日日修炼,其内力已有近十年之深厚。”盖聂起身,对着鬼谷子深深一拜,“徒儿谨遵教诲。” ”鬼谷子抚了抚下巴,“我记得你未曾正式开蒙?那以后每日先ch0u出两个时辰跟着忘机学习七国文字吧!”盖聂向来沉默冷静地的脸迟疑了一下,“跟着…师妹?会不会——”鬼谷子没好气的说,“忘机早就把七国文字学的炉火纯青,我可没她的耐心教你识字。” 盖聂心想,虽然跟着师妹学有些不好意思,但自己的确不如她,应该虚心向她请教。 正文 第十二章夜话 盖聂用完晚膳,到处走了走,四下寂静无声,冬夜寒寒,他不禁瑟缩了一下,鬼使神差地,他不想回屋,反而是向忘机白天带他去的秘密走去。 冬天的夜空是那么深邃幽蓝,让人感到孤独和凄凉。天上的星星点点在远处跳动着,忘机躺在草坡上,无言的注视着漫天的繁星,也只有古代才能夜夜看见这样的美景吧。 一阵“悉悉索索”的脚步声靠近,忘机毫无反应,她早已经感知到是盖聂的气息,一个脑袋居高临下的出现在她眼前,盖聂神se平静地看着她。 紧接着,一个人挨着忘机躺下,头并着头。忘机转过头,看着盖聂如白天般无二地打扮,倏地坐起身,柔弱的小短手便去寻少年的手,指尖相碰时只觉少年浑身一僵,忘机没说什么,暖暖的内气一gugu地向盖聂输去,“鬼谷乃是幽谷,夜深霜重,再好的身子骨也禁不住折腾。”末了又补了一句,“师傅不会因你生病而有所顾虑。” 盖聂只回了一句,“多谢忘机师妹。”听着远不如白天在鬼谷子门前热络的语气,忘机也不生气,继续缓慢的输送内气,“不掩饰了?”在乱世之中能平安活这么大的人,怎么也不可能是个古道热肠的人,对第一次见面的人就如此亲近。“如果不愿意,其实不必故作亲近,师傅教导弟子不会在意我,我没什么重要的,平常心对待我就好。” 盖聂没想到眼前的小nv孩眼力如此敏锐,简直不像个孩子,“我…会和你争斗。”憋了半天也只有这g巴巴的一句话,其实忘机不知道,他白日里的感动,又望了望两相连接的双手,是…有五分真心的。 忘机哑然失笑,“与你想的不同,往后就知道了。”感觉输送的内气够撑过半把个时辰,“应该足够了”,便准备ch0u手离去,一只纤长有力地大手却回握住了她,“师妹,不要…生气,我只是…我只是不习惯,并不是讨厌这——”忘机凑近了少年的脸,望着黑褐se的眼睛,另一只小短手盖在了盖聂有些g裂的嘴唇上“嘘——” 望着忘机纯良的眼睛和里面的盈盈水se,盖聂感觉自己像着了魔,竟然轻轻仰头,啄了啄自家师妹的手心,不等忘机有何反应,自己脸上先染了些薄红。 忘机感受到自己手心轻柔的触感,并不觉得有什么,又安静的躺下,看着夜空中一颗一颗的星星,不知为何,她好像很喜欢星空,总是冥冥中觉得里面好像蕴含着些什么。 盖聂包裹着忘机的手,明明已经停止输送内气,却还是感觉有源源不断地暖意,从那软玉般的小手传来。他也没有说话,沉默地看着眼前从未有心思欣赏过的夜空。这样的宁静,他已经很久很久没有享受过了。 一个矮矮的草坡,坡下的小溪里有些许冰霜,一大一小两个人并排着,双手相连,安静的凝视夜空,却是分外的和谐。 就这样躺了半个多时辰,对两个人来说却像是过了好久好久,待在一起只觉得非常舒适和轻松。盖聂终于渐渐卸下了心防,侧着头望着忘机,虽然还是那副沉默寡言的样子,眼睛里却是满满的暖意,“师妹,不早了,我送你回去休息吧,小孩子睡少了可是长不高的。” 忘机语气平淡,“师哥,我觉得你过去的每一天怕是睡的b我少多了,你才要早点休息,男人长不高才可怕。”盖聂哑然失笑,已经有些习惯了自家师妹不加掩饰的直白说法,和她异常机敏聪慧的脑子。 忘机起身,拉了拉盖聂,盖聂配合地站了起来,忘机拍了拍盖聂身上的草屑,拉着他往回走,“师哥,看不清,会摔跤,我走前面。”盖聂看着眼前的小人迈着小短腿,心里,已经快被暖意填满。 很快,到了二人屋前,是该分开的时候了。要放开忘机的手时,不知为何,盖聂心里总是想再多握一会儿,舍不得放开。“对了,师傅吩咐,要我以后每天跟着你学两个时辰的七国文字,什么时候找你b较合适呢?” 学习文字?忘机沉思着,合着自家师哥还是半个文盲?也对,这个年代又没有教育普及这种说法,平民机会得不到学习的机会。想不到自己也有要教书的一天……从哪里教起呢…….? 盖聂望着眼前眉头都快皱到一起的呆呆的小人儿,表面上不动声se,实则内里只觉得心都快化了! “好吧,为了方便教你,我想问师哥一些问题。”忘机抬头,“最好早一点告诉我答案,不然师傅给的内功心法都看不懂,会耽误你修炼的。” 盖聂一本正经地,“可是明天师傅就要教我们了,不如,从今天就开始学吧?你不是想听我给你讲外面的世界吗?” 忘机一听,好像是这个道理,“那我们先各自清漱,一会儿——”盖聂接过话,“去我的房间吧,虽然我娘过世的早,也教过我不能随意进出nv子的闺房。” 忘机本来想反驳他,自己还小,不算作nv子,但是这样好像就变成邀请盖聂了,便没有开口。 书桌上的两对大白烛,将一方小天地照耀的如同白昼,盖聂穿着早先忘机备下的衣服坐在书桌前,“嘎吱”推门声,一个娇小的身影出现,乌黑的长发带着水汽柔顺的披在肩上,皮肤在烛火的照耀下如羊脂般光滑发亮,樱唇微微翘起,盖聂皱着眉,“怎么头发都不擦一擦?”说着便从一旁ch0u了一张帕子,拉着忘机到身旁,仔仔细细地一缕一缕擦拭着。 忘机安静地看着盖聂动作,“不用那么麻烦,其实用内力蒸一下就好了。”虽然这么说着,她却没有选择直接蒸g,而是半眯着眼睛享受着盖聂细心的照顾,她很喜欢这种感觉,或许是因为活了两辈子,也没有人这么对她细心。 “我怕你久等,来不及蒸g,就过来了。”忘机解释着。盖聂没说话,继续帮她擦头发,半晌,才停下了手上的动作。 忘机转身指着那满墙的竹简,“师哥,想从哪一个开始?”又察觉自己失言,盖聂并不认识又何谈选择呢?立刻转移话题,“师哥是哪国人?我们先从你本国的文字开始吧?” 盖聂沉默了一下,“除了秦国,哪一国都差不多,你不是想知道外面的事吗?”又巡视四周,发现没有多余的椅子,“还是坐下说吧,师妹—”忘机也发现了这个事实,她想了想,“我就坐在桌子上吧。” 盖聂并没有立刻伸手将忘机抱到桌子上,而是拿了一个g净的垫子,先垫在桌上,才将忘机抱了上去,“桌上凉。”忘机感觉自己更欢喜了,“谢谢师哥。” 坐在桌子上的忘机,正好能与盖聂四目相接,盖聂望着她,不带任何情绪地,“我春天出生,生活在魏国的榆次村。我爹是村子里小有名气的剑师。我像你这么大的时候,魏安僖王攻卫,我爹便被强制召入伍。后来,只剩我娘带着我,税赋劳役严苛,她没活两年便撒手而去。县尹收走了家中田亩,我便开始以在山中打猎为生,一个人生活。魏安僖王二十九年,魏国又出兵攻燕,即使我才十岁,也躲不过被强制征兵。于是,我一个人一路向东逃到了相对安稳的齐国。师傅说,他其实暗地里考核了我近三个月,我活下来了,就带我来鬼谷了。” 盖聂略过了所有的艰辛,像个旁观者一样讲述,这个坚毅的少年能在乱世与鬼谷子的考验中活下来,他,不需要任何人同情。 仅仅是听着平淡的记述,忘机多少也能想象。这样想起来,自己虽然没有得到过亲密,至少没有遭受过颠沛流离之苦和命悬一线。 她突然很想靠近眼前的少年,她从桌子上扑倒盖聂怀里,不顾有些僵y的少年,两只手轻轻贴在盖聂左x上,“以后,师哥,不是一个人,有我。”又将头靠在盖聂x前,“我从出生起就开始,学习道家术法,每天打坐修炼,一直一直都待在同一个地方,我的娘亲只允许我叫她师傅,她除了教我修炼,从不跟多我说一句话,我没有,见过我的父亲。后来,我娘想杀了他,带着我不方便,就把我送到鬼谷来了。”忘机第一次跟外人吐露心事,“他们不知道,我其实,什么都懂。” 到最后,这一晚,忘机也没有开始她的教学,他们两个说了很多、很多,她生平第一次情绪强烈,然后在另一个人怀里沉沉睡去,盖聂望着怀里nv孩恬静的睡颜,纵使不舍,还是将她送回了房间。 正文 第十三章习剑 “笃笃笃”,清晨,盖聂轻轻地敲响隔壁的房门,“忘机,该起床了。”无人回应,“咚咚咚”,盖聂加重了力道,里面依旧一片寂静,正想推门而入时,忽地感觉自己腿上多了一份重量。 忘机抱着盖聂的一条腿,仰着头,带点不自知地狡黠,“师哥,警惕x好差,我习惯早起,打坐。” 盖聂弯腰一把抱起忘机,师傅说忘机天资过人,可她也有相应的努力,自己竟被一个孩子b下去了“师哥以后一定提高警惕。”忘机已经渐渐熟悉了盖聂的臂弯。 盖聂向着师傅的屋前走去,“师傅,在训练场等我们。”忘机抬手指着另一个方向。 二人走进看到的就是鬼谷子的背影,除了星星点点的落叶,再无别的事物,盖聂只觉得一gu凝重的气息压向了自己。 而忘机身上却出现了另一gu与众不同的气息,不是那么的强烈,却浑然天成,自如自若,甚至帮盖聂抵消了一部分压力。 鬼谷子心中暗叹,即使忘机从未拿起过剑,但仅靠对剑谱的研习,她就已经凝练出了自己的剑气。 转身,“忘机,聂儿。从今天起,你们就要正式学习我鬼谷绝学——纵横剑法。”又停了停,“苍生涂涂,天下缭燎,诸子百家,唯我纵横!”说得铿锵有力,砸在听者心里,无不荡气回肠。 “七百年来,春秋五霸,战国七雄,每一国每一朝兴衰的背后,都有一个共同的名字——鬼谷。历代鬼谷子虽一人之力,却强于百万之师,一怒而诸侯惧,安居则天下息。庞涓勇武过人,所向披靡,使得原本弱小的魏国雄霸中原,孙膑智者无敌,围魏救赵,计杀庞涓,着旷世兵书流传后世。苏秦合纵六国,佩六国相印,b迫秦国废除称帝的计划,张仪雄才大略,瓦解六国的联盟,帮助秦国称霸乱世!”一字一句娓娓道来,历史犹如一幅幅画卷在二人面前展开,让人热血沸腾,心驰神往。 “纵横之剑,是当年第一代鬼谷子所创的剑术。以天地之道,分为纵剑与横剑:横剑攻于计,以求其利,是为捭;纵剑攻于势,以求其实,是为阖。捭阖者,天地之道。”鬼谷子淡淡地问,“聂儿,我只会传你纵剑术。历代鬼谷子一生只收两名弟子,一个是纵一个是横,而两人之间的胜者,才能成为新一任的鬼谷子。” 盖聂知道,师傅口中的胜者,必定是活下来的人,他本以为自己在入谷时做好了心理准备,可是涉及到忘机时,一向沉稳的他还是控制不住,“师妹她——” 鬼谷子看了一眼忘机,对着盖聂说,“忘机不算是鬼谷传人,只当作是我的弟子,将来,无需参与纵横之争。”忘机看了鬼谷子一眼,点了点头表示知道了。 盖聂这才放下心来,正如师妹昨晚说的,不是他想的那样。只要不是忘机,无论谁他都有信心自己可以冷静相对。 “聂儿,以你的天赋,修习纵剑术,为师并不担心。但是鬼谷传人,只jing于剑术却万万不可,无论你是否能成为新的鬼谷子,你都必须,在历史上留下属于你的一笔,才不负鬼谷纵横之名!” 盖聂略有不解,忘机开口,“师傅的意思是,师哥你要明白,身为鬼谷传人,你能做到什么?又得去做些什么?浑浑噩噩、碌碌一生,便不配为鬼谷之人。” 鬼谷子充满着赞许,“所以,聂儿,除了剑术,利用跟随你师妹学习七国文字的机会,好好研究史政兵籍,有不懂之处,你们二人可以细细探讨,恰逢乱世之际,正是纵横家大放异彩之时。” 然后,鬼谷子扔了一块丝帛给盖聂,上面赫然写着鬼谷心法,“聂儿,你过来,剑招需配合心法口诀才能发挥最大威力,为师教你。里面还有一门鬼谷吐纳术,每日坚持修炼,内力修为增长的会很快。” 他又转头对着忘机,“为了避免心法冲突,你只需学纵横剑招,虽说威力便不能与你师兄相提并论,但对你来说,未尝不是一件好事。”毕竟是天生剑骨,化万剑为一,创造最适合自己的剑法,b起学习前人,更高了一重境界啊…… 忘机知道,鬼谷子看得极准,不让她学鬼谷心法并无私心,“是,师傅。忘机知道了。”看着认认真真,实则她心里,在想另一件重要的事,苏秦?张仪?如果说他们二人翻云覆雨的时间刚刚过去,七国现在又未统一,那…那现在岂不是秦王扫liuhe之前一点点,也就是说…她有机会去见见千古一帝,祖龙嬴政?甚至…甚至有机会帮他平定六国,避免二世而亡的结局? 嬴政,祖龙嬴政,忘机默默念着这个几乎决定了后世所有国家命格的人的名字,她一定要尽快ga0清楚现在是哪一年,为了…这个她一直崇拜的人,她忘记了许多自己的过去,却,记得这个人。 是的,忘机想,她终于,又找到了自己认为有意义的事。 修炼《太上忘情心经》,她的入门速度是前无古人的,轻易便达到不为情绪所动,不为情感所扰的境界。可是,她越修炼越发觉得,自己只是占了一直不懂情的优势,而第二重境界,则要求入世入情,走的是极情之道,要求沾染红尘。 自从进入第一重境界后,她便对于如何进入第二重并修炼,无所寸进,不得门法。现下,她终于感受到自己的境界有所松动,因为她有了入世的理由,她找到了继续向上修炼的方向,去冲击第二重。 “现在,为师要教你纵剑术第一式,名曰一刀夺命式,聂儿,看好了!”鬼谷子以迅雷之势出手,剑尖一挑,而后翻转手腕,从一个诡异的角度刺下,电光火石之间便击碎了一个木人。“大道至简,最简单也是最实用,挑开别人的武器,再攻其心脉,想要找到最合适的时机,最合适的力道,仍需要大量练习。”鬼谷子扔了两把普通铁剑到二人跟前,盖聂拿起一掂,少说也有十斤,就连自己拿着也略微觉得沉了些,那…忘机她? 转头一看,身旁的小师妹早已自若的拿起了剑,只有微微颤抖的手彰显了她内心的不平静。 不等鬼谷子走,忘机已经拿起自己的剑朝着空中演练,她虽然没有任何基础,可脑子里的剑法何止数十种,模拟的拆招练招,剑法博弈又何止千万次。 也就这么一挥,已经自成风韵,她挥完了一下,并未停顿,继续挥第二下,第三下,第四下…… 虽然这把剑对她来说有点太沉,可是劈,砍,刺,挥,挑这些基本的招式她早已炉火纯青,熟悉地不像是第一次拿剑。 鬼谷子暗自兴奋,原来“抱剑观花,心成天籁”的境界,竟然真的有人能做到。 盖聂默默走到另一头,按照记下的招式,也自顾自的挥起剑来。 等过了一个时辰,忘机的胳膊就像灌了铅一样,越发的沉重,她不朝盖聂看,一下一下挥着剑,额头上出现了一层薄汗。 盖聂却时不时地用心疼的目光望着不远处的小人儿,看着她挥舞着与自己差不多高的铁剑。 说实话,鬼谷子第一天就让一个七岁的孩子不停地练五六个时辰,还不准使用内力,怎么都称得上苛刻,可是忘机居然真的就一声不吭地挥,连同争辩都没有。 现在已经夕yan西下,忘机中间没有吃饭,没有开口。 盖聂被允许使用内力,配合着新学的鬼谷心法,加之自己本来的底子,自觉地已经完成的不错,他便站在一旁静静地看着忘机,不知何时鬼谷子闪身出现。 “看出点什么来吗?”鬼谷子负手而立,盖聂眼睛里依旧有些心疼的意味,“弟子以为,小师妹,很有毅力。” 鬼谷子似乎不满,“我说的是剑!你以为她只是跟你一样挥剑?她用的是各式剑法来练习这招,每一次挥剑,都在改变。若不是我不准她使用内力,你以为你跟得上她的进度?忘机现在的剑术水平,已经达到一流顶尖了,学习纵横剑法,于她,不过锦上添花。能够制约她的,只有t力和年龄。聂儿,你在挥剑时频频分心,以为我不知道吗?你还差的远呢!” 盖聂心中大为震动,细细观察起来,是了,师妹用的剑感觉跟自己不一样,起先还以为是她人小力弱,盖聂不禁有些惭愧,自己这个师哥决不能输给她,不然,以后怎么有力量保护她? “你的师妹,乃是天生剑骨,知道什么是剑骨吗?那就是所有剑法到了她手上,只要给她时间,她就能用出来。无论多难的剑招都能轻而易举的用出来,所有的关卡什么在她面前就是笑话。即便你也是天纵奇才,还b她大上九岁,但日后想赢过她,难啊!”鬼谷子感叹道。 忘机根本没关注二人的谈话,她现在眼里手中只有这把剑,这把剑挥出去的轨迹,挥出去时带动的风声,心无旁骛,她只觉得越挥剑越兴奋,这一年来,她刻意要求控制自己不去用剑,只是抱着它看日出日落,看云卷云舒,看万物生命的流转。 长久的压制,终于在今天迎来了爆发,她往日所研究过的剑法,被她迫不及待的挨个与纵剑术融合施展。 终于,忘机控制不住自己,一个踉跄,就在她倒向地面的刹那,一个身影忽然抱住了她,让她没有直接栽倒在地面。 纵使知道忘机天资过人,盖聂还是忍不住心疼她,小心翼翼地抱起柔软的小人,忘机脸se煞白,呼x1急促,一只手抓着盖聂x前的衣服,“师哥不必担心,待我多运行几遍心法即可”。 “以后每天练完剑,忘机你都得去屋里泡药浴。”忘机的药浴是打从出生起不久就在蝴蝶谷里泡着的,瑶光为了忘机习剑特意将加重了药力的房子给了鬼谷子。 正文 第十四章悸动 “是,徒儿知道了。”盖聂颌首示意,便转身抱着忘机缓缓地向他们的木屋走去。忘机安静的躺在盖聂的臂弯里,半眯着眼睛,望着盖聂的下巴和侧脸,盖聂目不斜视的向前走着。她知道,盖聂挥完了五千次剑,其实也很疲惫,身下紧绷的肌r0u,和那光洁额头上的一层薄汗,无一不是证据。可即便如此,那双手却是如此的安稳,分毫不曾动摇。 忘机觉得心里熨帖极了,不由得,她轻轻将头靠在了盖聂x膛上,闭上了眼,不顾周围萦绕着的汗水的味道,感受着薄薄丝质衣衫下跳动的温热。 盖聂感觉到了怀中的动静,自然也发觉一颗小脑袋靠在了自己的右x膛,那里,对于任何习武之人来说,都是危险的命门。他在乱世中,从不让旁人近身,更别说……低下头,看着静谧的nv孩,面se的苍白还是难掩她的秀丽,对于这个才相处了两日的小师妹,他生不出一丝一毫抗拒之心,“可是饿了?不如我先带你去用膳?”温言道。 “不要,身上黏黏糊糊的,不舒服。”忘机只觉自己跟平时淡淡的语气差不多,却不想在盖聂听来,如同一根根羽毛拂过心底,nv孩用着软糯的语气,带着些娇嗔。“那先去泡药浴,然后再去用膳,正好我还没准备吃食。” 盖聂单手推开木门,另一只手还是稳稳的抱着忘机,走进内屋,正中有一个充斥着黑乎乎yet的浴桶,“还是这么难闻,师哥,你要习惯。”又蚊蝇般补了一句,“很疼。”忘机本以为离开了蝴蝶谷,就不用再面对药浴了,却不想瑶光想的如此周全。 盖聂轻轻将忘机放下,“师妹,你…可还有力气?”忘机不解地望着盖聂,“什么力气?”盖聂似乎有些难以启齿,面上虽然无异,耳朵却悄悄染上了薄红,他指了指b忘机高出大半个身子的浴桶。 忘机反应过来,仰着头,“我可以自己用轻功,唔,旁边还有一个梯子,我会自己脱衣服。师哥这么问,是想帮我脱吗?” 过于直白和露骨的话,让一向不形于se的盖聂双颊都带了些微红,他正se道,“nv孩子不可以随便说这些,知道吗?” 谁知忘机的回答却是,“世人皆道:男nv有别,这些不过是愚昧庸俗的约束而已。”她一是来自现代,二是早已被道家天宗的思想浸润,丝毫不觉得自己说的话奇怪。 盖聂尊重忘机的想法,但…一想到忘机或许会在其他男人面前也这样,无端心下生出一gu怒气,半蹲下,双手搭在忘机的肩膀上,不自觉的用力,“那…不管怎样,这些话只能对着师哥说,好吗?” 忘机一边回答一边微皱眉头,“好,但是,师哥你弄疼我了。”盖聂连忙松开双手,又拉过忘机靠近自己,轻轻r0u着她的肩膀,心疼不已,“对不起,师哥错了,忘机乖,吹吹就不疼了。” 忘机面无表情,“我不是小孩子了,不疼,师哥快走吧。”说完便推着盖聂离开,“难道师兄想留下来?”认真的表情好似在说,若想留真的可以留下。 盖聂连忙起身,端正神se,“自然不是,师哥只是担心你,师妹若是没有大碍,我这就离开。”说罢,转身离开,可临到了门口,还是忍不住回头,“如果有什么事,一定,一定要叫师哥,我就在旁边的木屋。” 忘机安静地看着盖聂离开,看着他回头,再离开。转身解开束袖和腰带,慢慢褪下身上的衣裙,baineng的脚丫一步一步踩上阶梯,伫立。忘机看着眼前旖旎的热气,轻轻一跳,溅起一片片涟漪。 药力透过皮肤,逐渐进入到周身筋骨之中,熟悉的疼痛犹如跗骨之蛆一寸一寸的啃咬着忘机的全身,她咬紧牙关,努力运功x1收药力,不肯发出丝毫声音,今日的药浴却格外痛苦,她记得自己曾听见过的对话。 “师尊,忘机她天生奇经八脉皆通,为什么还要用如此霸道的药力。”和风不忍地去看隔壁挣扎的婴孩。“正是因为她有如此天资,才不可以浪费。寻常天资的人习武,若岁岁年年以药浴温养,最后也能达到经脉皆通。以忘机的资质,不加以利用,就会沦落到和那些人一个起点!”瑶光淡淡地说。最重要的是,如果不付出千百倍的努力,又怎么能超越年龄的限制,赢过得到苍龙七宿力量的姬珩…… 盖聂回到自己的木屋,草草沐浴完,换上g净的衣服,本想马上去准备晚膳,却发现头发 还是sh漉漉的,他想起在那片星空下,忘机给他输过内气御寒,若是忘机看到了必然会故技重施,他不希望今天她还去劳神,尽量将头发擦g,便去了厨房。 厨房里食材一应俱全,也不知师妹喜欢吃什么,今日她这么累,就做些清淡开胃的小菜吧。盖聂做好了饭菜,坐在桌案前一边练习鬼谷心法,一边等忘机。过了小半个时辰,饭菜在冬日里早已凉透,忘机还是没有来。 发生什么了?他并未听到任何动静。鬼谷里应该不会有危险吧?最终,盖聂对忘机的担心还是大过了道德感,即便是在沐浴,他也得去看一看。 盖聂飞快地冲向了忘机的木屋,不疑有他直接推门进入内室,进去就听见,“恩…恩…呃……”破碎的sheny1n从忘机紧咬的唇舌中细若游丝般飘散,盖聂直接冲向木桶,只见面se更加苍白的忘机紧闭双眼,濡sh的头发紧贴在脸上,脖子在水面以上,全身不住地颤抖着,丝毫不像是在热水中泡过的模样。 盖聂急忙伸手一探,木桶里的水早已冰凉,“忘机!忘机!醒醒!快醒醒!”忘机好似没有听见一般,毫无反应。盖聂顾不得那么多,“师哥冒犯了!”伸手一捞,便将忘机捞出,抱着忘机洁白光滑的t0ngt,如同最上等的羊脂玉般,一手便能握住挺翘的小pgu,x前微微隆起,两颗朱果如最小号的樱桃红yan,下身不似一般nv人,通t光洁,没有一根杂毛,神秘的x儿,不过他一指宽,藏不住的小缝紧闭着。 盖聂其实在颠沛中见过nv人的t0ngt,为了一口粮食,nv人用自己的身t交换再正常不过,那些丈夫被征兵带走的寂寞nv人,也曾对着他花枝招展。可他内心毫无波动,甚至觉得有些厌恶,可今天对着稚龄的忘机,内心却燃起了一gu火焰,好似内力流转般传遍了全身,也渐渐有了些反应,他简直该si。 他的脸在烛光的照映下显得如流霞一般,现在他只庆幸忘机昏迷不醒,不然真不知如何面对她。从手中传来的,不仅触感像白玉,她通t的温度更是b玉更冰冷,与那夜深更露重时却依然温暖的小手,形成了鲜明对b。盖聂白日才接触鬼谷心法,纵使天资极高,也不敢贸贸然向忘机输送内力。 他急的不像自己,过去,即便是生si关头,他也能保持冷静,如今却能轻易被忘机扰乱心神。盖聂抱着忘机放到床上,他将厚厚的被子盖在她身上,掖好被角,等了一会儿,忘机的小手还是如初般冰冷。盖聂望着nv孩紧锁的眉头,依然微微颤抖的身躯,像是下定了决心一般,呼出一口气。 烛火将人的影子映到窗纸上,只见一个jing瘦少年缓缓褪下衣衫。盖聂掀开了被子,躺在忘机身边,一只手伸过她的脖子,将她的头扣在他温热的x膛上,忘机枕着盖聂的手臂,整个人紧紧被埋在他怀里。盖聂的另一只手则是一点一点抚平了nv孩皱着的眉头,然后去捏住了那一双yuzu,盖聂裹了裹被子,希望自己的t温能尽快让忘机温暖起来。 随着时间的流逝,药力渐渐被内力x1收,忘机的意识逐渐回笼。我…我这是在哪儿?我不是在泡药浴吗?好温暖…忘机看着眼前宽阔的x膛,抬头,便与盖聂对视。其实盖聂一直注视着她,二人相视无言,盖聂越看脸越红,最终率先移开了目光,“我…我不是有意的,你躺在木桶里怎么叫都叫不醒,浑身冰冷,我担心——”盖聂的t温越来越高,忘机只觉得十分舒服,便靠的更近,两只手甚至环住了盖聂,丝毫不在意自己赤身lu0t,却不想盖聂的话被自己的动作打断。 盖聂感到小人靠的更近时,心中便叫苦不迭,无他,那纤弱的小脚丫正好靠…靠在了他的下身,他只觉得那处越发y了,本想一把推开忘机,却发现自己无论如何也做不到,只得开口“师…师妹,你要不要先穿上衣衫?”低头看了看二人亲密相连的身t,“这样…对你不好。” 忘机奇怪的问,“有什么不好?我很喜欢这样。”盖聂听了,嘴上虽然继续反驳,“你毕竟是nv孩子,不可以给外人看自己的身t。”心里却有说不清道不明的悸动。 “师哥不是外人。”忘机一字一句地说,“我饿了。”盖聂只觉得耳边自己的心跳声越来越大,g唇微笑,“穿好衣服,师哥带你去用膳。还有,好好解释一下,你为什么会晕过去!”忘机一听,总感觉有不说清楚,便无饭可食之意…… 正文 第十五章日常 忘机毫不避讳,双手在盖聂x口一撑,便借力起身,掀开被子。她完全不在意自己不着寸缕,拿起衣衫慢悠悠的穿上。盖聂甚至来不及回避,于是nv孩的yut1再次出现在他眼前,背影玲珑娇小,昏h的灯光为小人染上一抹暖意,好似在引诱旁人。 他飞也似的披上了衣服离开,一来不叫忘机发现自己身t的异样,二来饭菜也需再加热一番。 这次,盖聂在饭桌前没等多久,忘机便来了。 盖聂想起更重要的事,“饿了一天了,快吃吧。也不知你ai吃什么,随便做了些。”为了练剑,眼前的nv孩只用了早膳,从中午起便粒米未进。 忘机淡淡道,“师兄做的,都可。我没什么喜欢和讨厌之分。”盖聂发现自家小师妹很是奇怪,大部分时候情绪波动几乎接近于无,只有很少很少的时候能展露出一些天真烂漫,他不好直问。来鬼谷这两天,从未见过她开怀大笑过,这对于一个四岁的孩子来说,实在有些不可思议。 唯有与忘机谈心的那一次,提及身世,情绪波动才强些,至于刚才的亲密接触,她也没什么反应。应当是不知世事的缘故吧?以后一定要好好教她,叫她离外面的男人远些……也要让她多笑一笑,盖聂不希望除了开心以外的情绪出现在她身上。 忘机吃了几口,见眼前的人没有动,“师哥,吃。等下还要教你识字。”盖聂回神,“好,只是,师妹就没有别的话想说?” 忘机歪了歪头,“没什么解释的。”盖聂心中又泛起涟漪,表面上还是一脸严肃,内心却是师妹真可ai。“那个药浴b较霸道,瑶光让我泡的,来鬼谷之后,我有一年没用它了,可能突然一下不适应吧,疼晕了。”盖聂有些心疼,他不知道什么样的母亲会这样对待自己才几岁的孩子,即使是为了修炼,他也对素未相识的瑶光产生了些许厌恶。 盖聂本想说几句安慰一下忘机,却又觉得她似乎不需要这些,她的坚强早已超过绝大多数人,仔细思索,只有从生活方面好好照顾她了。他端起碗,飞快地吃了起来。 忘机安静的等盖聂收拾完毕,二人准备去盖聂的房间开始七国文字的学习,盖聂自然而然的又抱起忘机,她也不排斥。 鬼谷子似乎知道了二人是在盖聂的房间学习,于是将他的书房扩充了一倍不止。忘机从书架上ch0u出一卷以魏国文字写成的《春秋左氏传》竹简,她知道这些书差不多是战国写的,却不知具t时间,因为它们记录的是春秋时的政史,所以直到盖聂来了,才知道如今是秦统一天下前不久。 忘机转过头简单的对盖聂说,“周行分封制,统治八百年之久,天下各国都以雅言为主,虽说师哥带有赵魏口音,但其实除了南方的楚国还有巴蜀、百越那些地方外,北方诸国相差不大,若是不追求贵族口音,便不用刻意纠正。”她是被鬼谷子提点,才知道自己在蝴蝶谷学的是正统的贵族雅言,也不知瑶光与和风谁是七国贵族。 盖聂摇摇头,“乡音对我来说,是一个很重要的东西,我不想改变。”忘机点了点头,继续说道,“七国最大的差别便是文字,齐之凝重、燕之峻整、晋之劲利、楚之华丽、秦之刚健,而它们之间的形t结构和声音通假,更是具有很多变化。”小大人似的拍了拍盖聂,“学起来,或有些难度,韩赵魏三家分晋,你只需学魏国便好。” 盖聂面se坚毅,终于理解鬼谷子说的没耐心教,“谢谢师妹,盖聂一定认真学。”其实忘机也不是个教人的料,她依葫芦画瓢,把和风教给她的那一套又用在自家师哥身上,也幸得盖聂天赋过人,强行将发音和对应的字形记下。 小半个时辰后,忘机念完了一卷竹简,“现在该学写了。”剑客的手,很稳,写出的字从字形看,已经毫无问题,只是字t的风骨明显不如忘机。“很好,那我们继续吧,至少要学到子时三刻。”盖聂点点头,示意继续。 他们的进度很快,忘机借此机会慢慢研究起了《春秋左氏》里面的内容,只是盖聂暂时还没那份心力。最后一卷讲完,盖聂再次练习字形时,忘机开始犯困,小脑袋一点一点的,等到盖聂抬头,她已经趴下多时了。一个习武之人,能在另一个人面前安睡,便是最大的信任。 盖聂连忙起身,想要抱忘机回房间,谁知指尖离她仅有一寸时,忘机就半眯着眼醒了,指了指盖聂的床,“我困了。”按照常理,他应该告诉忘机不能跟男人一起睡,可内心的真实想法却相反,盖聂给自己找了个理由,为了不把迷迷糊糊的忘机再次吵醒,就让她留下来睡吧。 盖聂轻轻将忘机放在床上,为她脱下鞋袜,却不想触手冰凉,饶是他也瑟缩了一下,又m0了m0她的小手,同样是刺骨的冰冷,怎么这样凉?以她的内力修为,不应该是这样的。 盖聂面se复杂,脱下她的外衫,快速地为她盖好被子,再掖好被角。继续伏案,心里却庆幸将她留了下来,至少…自己能为她暖暖。盖聂吹灭了蜡烛,先运行了几次心法,让自己全身暖和起来,又抱了一床被子来,避免掀开被窝时惊醒nv孩,悄悄将手伸了过去,握住了她的小脚,即便怎么也捂不太热,至少b全然的冰冷好了许多。 次日,天黑蒙蒙时,这次,是盖聂先睁开了眼睛,或许是昨夜睡的太晚,身旁的人依然静谧。盖聂侧着头,仔细端详忘机的脸庞,还好,脸上是温暖的淡粉,有着浅水珍珠般的光晕,已经不复昨夜的苍白,他忍不住捏了捏忘机的脸蛋。 “唔…恩…”忘机发出像小n猫似的sheny1n,左右翻了翻身,然后r0u着眼睛,“什么时辰了,师哥。”娇软的声音分明就是在撒娇,虽然她自己不觉得。 盖聂温言,“还早,不过卯时四刻,天还没亮,你再睡会儿吧。”眼前的nv孩明明连眼睛都睁不开,“不行,该起来打坐了。” 盖聂便不再劝,二人起身,洗漱一番,便去了他们的秘密基地。昏暗的天空上还有几颗稀疏的星星,冬日里,也无甚动物的痕迹,霜寒冷寂,二人没有交流,仍觉得舒心,各自运转着内功心法打坐,用早膳后去训练场,二人继续训练到中午,下午忘机修习道术或是其他,盖聂便继续练剑或是看书,然后晚上学习文字,就这么周而复始。 但盖聂知道,有些细枝末节不同了。 在盖聂的强制要求下,忘机必须按时用膳才能继续修炼,盖聂甚至愿意压缩自己的训练时间去准备吃食。 每次忘机用膳时,盖聂虽不言不语,但总是会关注她细微的表情,夹到她碗里的菜,虽然她都会吃掉,有时却会微微皱眉和迟疑,盖聂凭借这个,渐渐m0清了忘机的喜好,总是做她愿意多吃几口的菜。 盖聂不仅负责了一日三餐,还负责洗二人的衣服,忘机从来没有自己动过手,哪怕是贴身的衣物,二人都没有觉得有什么不好。 自从那一次药浴将忘机泡晕了以后,盖聂总是掐准时间,至少小半个时辰的药浴,决不让忘机多待在浴桶中一分,总是亲自将她抱出来,只是每次抱在怀里这个过程总会让他有些煎熬。 晚上的研习,盖聂也会在深夜忘机睡下后,ch0u空提前看一看,为得就是减轻小师妹的负担,能让她早些休息。 忘机不会梳发髻,总是用一根丝带扎在脑后,盖聂便用自己的头发实验,渐渐也学会了几个简单的发髻。 盖聂与忘机练剑之时,向来是自己练自己的,各自找个地方,互不g扰。但无论哪一方练完,都会在一旁什么也不做,什么也不说,等着另一方结束再后一同离开,然后进行剑术上的交流。他们喜欢去小溪边的草坡,交流自己剑术上的心得t会,提出对对方剑法的看法与见解。 偶尔的闲暇,忘机便会抚抚琴,吹吹笛子,或是画些画,盖聂对剑法以外的东西不感兴趣,但他愿意或听或看,静静地与忘机待在一起。 以至于二人不是宿在盖聂房间里,就是宿在忘机房间里,很少有单独睡的时候,忘机对此毫不介意,盖聂则是暗自高兴不愿去教忘机世俗常理。 鬼谷子看在眼里,自然是乐见其成,他私心认为瑶光的nv儿能嫁给自家徒弟,是再完美不过的了。 三月有余,鬼谷迎来了春天,不过除了鬼谷子和他徒弟们的居所,绿竹环绕,翠意盎然,其他地方却半点看不到春意,只有漫漫h沙和散落分布的古树。 忘机觉得最近师哥身上的味道怪怪的,草木味让她想起了不喜的药浴,“师哥对这个也感兴趣吗?”盖聂表示,“春日里药材多一些,我想多学一学,方便照顾你。”最好能改改药浴的方子,毕竟疼在她身上,也疼在他心里。 忘机经常能在自家房里发现一些没见过的东西,每次都会问“师哥,这是什么?”盖聂便会解释道,“是后山的一些花朵和果子,师妹不喜欢吗?回春了,我素日练剑完了,都会去逛一逛。” 总是被师哥照顾和接受礼物的忘机,终于像是开窍了一般,觉得自己应该回礼和做些什么,于是很认真的回忆,好像师哥以前提起过,他是四月生的,马上就到四月了,自己得好好想一想送点什么,可是除了剑,师兄平时里也没什么ai好,不然去问问师傅…… 作者:送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