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荡漾》 正文 聂戈尔 汤漾今年24了。 24应该不算什么老家伙,不过汤漾已经要退休了。 她在聂戈尔会所上班。 别人家少女24正刚出社会初涉职场。 她已经工作六年,接了无数个客人了。 她是在孤儿院长大的,聂戈尔阳光孤儿院是聂戈尔直属的孤儿院,里头收容了最多时九百、最少时两百多0-16岁的孩子,叁岁以上不收。 是政府特批项目。 里头的孤儿都是人家生了不要的,送到那儿还能拿一万块。 一万块。 汤漾现在一天就赚一万。 哦不,是一次。 她是这儿的“客户总监”,下头比她低的还有“客户经理”、“客户专员”和“实习生”。 上头还有个颜玉姐。 干这一行地位挺重要的。 颜玉姐的单子能想接就接的、不想接就不接,实在不行歇两天也有人通融。 汤漾没有。 她么,在聂戈尔里头也算是个人物,但她这种的,也就是抬抬价,说不接客不接客,只要出了合适的价格,就爽快被刘姐送出去了。 狭窄的休息间里,汤漾正扭着腰瘫在沙发角落,就算没人看她,她也是一副诱人采摘的模样。 无数精液射在过她身体的每一寸,已经是纂刻在骨子里的风情。 汤漾手指里夹着烟。 有的客人是不喜欢闻烟味的,有的却爱这味儿出现在女人身上,仿佛是有种反差感,聂戈尔也是分人派的休息间。 那种沾了烟味更性感的女人待一块,另一种完全不能沾,人家就要吃那个清甜味儿~ 汤漾是不能抽的。 她是长的纯欲类型的,不沾烟味儿更好看,所以刘姐是不许她用的。 她这不是现在要走了么。 她24了,年纪太大,聂戈尔永远有新鲜柔嫩的男孩儿女孩儿一茬一茬出来,她这样的,算人老珠黄了。 想到这个,汤漾把烟叼在嘴里,一只手把紧裹身体的裙子拉出点地方,另一只手伸进去摸穴。 还插了两下。 然后手拿出来,把中指上的淫液擦干,心里很满意。 还他妈挺紧。 旁边跟她做的不远的姑娘笑问她:“怎么着?欠插了?” 汤漾横她一眼,傲慢地回:“我要人插还找不着么?” 她们是有个退休仪式的,听着挺像是欢送会,其实就是给那些爱群p的客人找个理由。 主角当然是她,还有很多实习生。 辞旧迎新么。 这词儿好像用的不大对,但意思是那个意思。 反正就是把新人带到那群色狼面前脱了给人家验货。 看,这东西不错哦! 真他妈操蛋。 半年来她都不怎么联系客人了。 她不喜欢群p,吃了药当时都没什么,第二天得痛死。 玩的厉害的局她最长有一次半个月没爬起来。 她身子好,刘姐挺看中她,人又俏水又多,打一下还能抽搐穴,是个方便调教的料子。 不过她没去暗场,汤漾性子太烈了,十七岁接受训练时和教员打架,把人家脑袋打破了,自己也手臂骨折。 估计怕她伤了客人。 唉,人老了就开始回忆往事了 正文 柔儿 “柔姐,你出去后打算干嘛?” 哦,这也是个快23的人了,也要熬到头了。 汤漾现在还叫柔儿,这是她给自己取的名字。 “能干嘛?就干!呗~”汤漾眯着眼在云雾缭绕里笑,对面那姑娘也被她逗的笑出声。 “柔姐,你不找个人嫁了?” 聂戈尔的少爷们什么样儿她不知道,那是不同的楼了。 姑娘么就在聂戈尔阳光孤儿院念的那十多年书,现在谁还能记得什么? 全他妈还给老师了! 也不是没有争气的,聪明的自己出去花了时间考上大学,然后过正常人的生活。 汤漾显然不是那样儿的人。 唉,怎么就没长个好脑子呢? 汤漾吹出一口烟,看烟雾腾空消散,等什么都看不见了,才瘫回去。 “我们这样的,虽然找个人嫁是个好选择,不过聂戈尔出去的小姐不干不净,干嘛去祸害那些好孩子。 何况我么,没有浴缸空调佣人,怎么活的下去!” 汤漾是不会做饭洗衣擦地的。 她也不会学! 她就是要舒舒服服的躺着把钱赚了! 然后游艇香槟、名车礼服! 其实就是好吃懒做,汤漾心里挺明白自己德行。 对面那姑娘好像脸上有些为难,像有些心事。 汤漾终于抽完这支烟,把烟蒂丢烟灰缸里,凑过去抱一下那姑娘。 “没事儿啊,我特么就是爱钱,哪儿有那么高尚的想法!各人有各人的主意,你别瞎听我的。” 那姑娘脸色好些了,对她感激地笑。 怎么还这么天真呢?她都几岁了。 汤漾心里嗤之以鼻,行为上也漫不经心地疏远了,假装伸展身体起来打转,转了一圈儿,又瘫回去了。 不一会儿刘姐叫她去办公室跟她聊聊,赤裸的脚放进靠在墙边的12寸红底高跟鞋,又伸了个懒腰才稳稳站起来。 到了办公室,自然熟悉地坐在刘姐对面的椅子,又瘫在了靠背上。 “你看你像什么样子!还有没有一点儿职业精神!”刘姐一路看她懒懒散散,忍到现在才斥责她。 不过她知道刘姐说的不是这个。 她挑选客人是从一年前开始的,汤漾早早就想好了以后怎么办,找一些帅的年轻的鸡巴大的客人留着养她——这样的客人都“忙”。 再慢慢疏远那些肥头大耳、脑满肠肥又一大把年纪的客人。 钱么,还是赚的开心点比较好。 不然她宁可不要浴缸,冲冲得了。就是只冲一冲,也比被那种人上要来的干净爽快。 这时候能怎么办?装听不懂呗! 汤漾把身体摆弄好,又是打起精神摆出正经样坐起来,偏偏臀胸都往外移一分,就是一副标准的欲拒还迎样儿。 汤漾可是“优秀毕业生”。 看的出她不接话,刘姐也不想跟她纠缠,反正就这两天了。 她把一张纸拿给她:“看看,你六年的工资和奖金,除了你每个月分例外的消费,还有预支过的款项,实际领到的……” 刘姐又把纸拿回去看一眼,才继续说:“一千一百叁十五万多。” 正文 救场 汤漾拿着单子一行一行看。 她不能划得太多,就挑了两个狐臭的、一个嘴臭的。 然后她看到了原安雄。 这丫是个变态! 长得帅!有风度!还有钱!但他喜欢sm! 养奴! 汤漾是妓女,但是她不当狗!更不当奴!!! 原安雄包过她一个月,包她前他还风度翩翩的,人模狗样!那时候开心的要命! 包养期间都是在他那儿住,原安雄出叁百万,她能拿到一半! 没到两天她就知道这钱不好赚!!! 赶紧拿笔写上不请,还重复描黑。 长呼出一口气,那一个月可以说的上是她24年来最黑暗的时光。 …… 第二天她还是混日子,心里畅想着哪儿哪儿的房子好,跟人家商量好了过两天,等钱发下来就立刻去买…… 昨儿那姑娘来了。 慌慌忙忙,进来说:“柔姐,有个客人嫌我们不够漂亮,闹得要打人!我们严姐手底下的蝉女现在正在别人那儿呢!您能不能去救个场?!” 行吧,闲着也是闲着。 于是她看看镜子补了妆,施施然跟着去了。 果然是个猥琐男,大腹便便! 她脸生的嫩,适合淡淡怯怯地样子,她现在就这副样子。 那猥琐男眼睛一亮,走过来拉她:“就说是随便找些不入流的敷衍我!二十万一年的年费这么好赚?!总算来了个能看的。” 啊呸,老娘美艳绝伦! 汤漾羞怯地笑,好像觉得自己当不起他称赞的话。 猥琐男摸她的小手,把其他人都赶出去。 “妹妹今年几岁?” 汤漾抬眼看他,瞬间又低下头去:“今年24了。” 包在她手上的大手一顿,隔几秒才又抚摸她。 “有点大啊,不过妹妹这么漂亮,我也不会嫌弃你的!” 老娘嫌弃你! 汤漾本来头低得更低了,听了他的话,又骤然一脸惊喜地看他。 猥琐男看她这样更满意了。 年纪大了些,好在知情识趣,就很好嘛! 于是过来摸她,把抹胸礼服往下扯,两团白肉弹出来。 猥琐男眼睛一亮,真材实料啊!凑过去想吃奶。 汤漾小手搭在他肩膀上,声音娇柔:“哥哥,这是另外的价钱了~” “哥哥有钱~让哥哥爽~” 一边吸的出水声来。 “我的价钱可有点儿高呀哥哥~” 猥琐男忙得很,不耐烦地腾出空来问:“多少钱?这就给你行不行?” “给我是不行的,我们这儿规矩很严的!钱嘛,也不多,就五万块,叁个小时呢~” 五万块叁小时? 猥琐男醒了。 他直起身难以置信地说:“这么老了还要五万块,钻镶的逼啊?!” 你他妈不撒泡尿看看自己!还敢说老娘老!!! 汤漾委屈地收回手,抱在自己身前,胸脯半掩半露:“这也是那些人定的规矩,我哪儿敢说什么?” 猥琐男犹豫了半天,还是舍不得,这女的看着嫩嫩的,眼角眉梢却很诱人!跟长了勾子似的。 他一咬牙,不就是五万块呢,老子二十万一年都出了! 正文 艾滋 狠狠心过去抱她,这次动作粗鲁很多,往下推裙子的时候,都拉的她裙子边沿卡的生疼! “五万就五万吧,你好好伺候,伺候爽了给你小费!” 就这小气样儿还给小费呢。 汤漾脸上落了一滴泪,刚好一点点挂在脸上没落下,楚楚可怜。 猥琐男看得心疼了,动作跟着轻了,心里想着这地方也太黑了!反正她就要被放了,等会儿插的她要死要活,再跟她说包了她,肯定马到成功! 他把抹胸脱了,另一只乳贴也扔了,上头就空了。 又拉她起来把裙子脱下来扔地上。 妈的这裙子就一万! 手指往她穴里探,有点儿干。 不大行啊这玩意儿,都是老插的穴怎么还这么干。 手指在里头极速进出,一分钟才有了水。 真是亏了! 猥琐男一边想一边把东西插进去。 汤漾屁股往另一边扭:“哥哥,要带套的。” 他心里还存着气儿,花了那么多钱也没个好人给他! “戴什么套!就这么插,你才会爽!” 把她掰过来又想插进去。 汤漾再扭屁股:“哥哥,真的不行的这又是另外的价钱了,柔儿舍不得哥哥花那么多钱~” 还要钱?这逼可真是镶了钻! “钱什么钱,你不说不就完了。” 说着把她按到墙上,一起跪在沙发上,东西插了进去。 汤漾这时候是要叫的,不过她气的很,不想叫,但他这东西也算大,汤漾七八天没做了,插进来也有点爽。 这人也不算一无是处。 于是配合地叫出来。 房间里灯光昏暗,仍然看得清她背部曲线明显,一双蝴蝶骨随呼吸起伏,漂亮的不得了! 猥琐男喘着粗气用力干她,这时候汤漾水才出得多了,东西插进去是滑进去的,又紧,终于舒服的想着一分钱一分货,还是贵的逼好干。 猥琐男不遗余力,汤漾也舒服,身下水滴得越来越多,皮沙发积了一滩水。 猥琐男累了就坐下来,把她放在他上面,让她摇,才发现屁股底下全是湿的。 他呵呵笑出声:“妹妹叫柔儿?水真是多啊,把沙发都给淹了,我喜欢你!跟了我吧?怎么样?” 想都别想!一个月叁百万她都不做!何况这人出得起吗?! “哥哥别逗我了,我年纪大了,出去就得找人嫁了的呀……”这猥琐男一看就结婚了,戒指都没取下来呢。 也是,唉女孩子么,都是想着要嫁人的。 以后插不到了,今天要好好享受! 猥琐男拍她屁股叫她再快点!他没省力,于是被他拍得穴里头直颤! 猥琐男感觉到她穴里的动静,笑的猥琐极了! 这可真是猥琐男笑得猥琐,比谁更猥琐! 猥琐男坐起来在她背后大力干她,一边干还要一边打她屁股,痛的要命! 一个小时之后他总算干不动了,虚的不得了,看看时间要回家了才走。 侍应生进来检查,看她情况。 没看见避孕套。 这是个熟人,常在她的这一片上班,有点喜欢她。 跟她说:“柔姐,那人塞了钱没测艾滋。” 正文 租房 能走了她就搬出来了,她的行李找搬家公司收拾,自己一身利落去了酒店。 她在酒店里一直没出门,有送餐有打扫,其实住酒店也不错。 但她还是想有属于自己的地方。 她在看房子。 原来看的只有使用权,她有了户口就不划算了,那人看着她年轻好欺负,说买产权要翻倍。 就他那老破小还翻倍!不就是位置好临着商业街和泰湖么?! 汤漾能拿到的钱超乎她的想象,她现在很有底气要买个好房子。 然后越看越没底气。 好地段好风景格局设计也好的房子不好找,她叫酒店服务生帮她把房子各种图打印出来,最后比来比去还是选了个新小区。 是旧房重建的,在大片写字楼附近,绿化做的很好,容积率做到了2.5,看预想图的景观设计也好。 周围餐馆、健身房、spa各种店面林立,还距离地铁口只有一千多米。 四环,叁室一厅,120平。 看评论说唯一的缺点就是没有好学校。 她永远都不会有这个问题。 …… 半个多月后她身体终于好一些了,户口本也拿到了。 妆化的漂漂亮亮的、穿了身红丝绒裙子,戴着墨镜出发去看房。 她这身打扮就不像正经人。 不像正经人好啊!就是这样的才能叫男人花钱花的爽快! 售楼小姐非常热情,一共只有四栋每一栋都给她介绍得明明白白。 她看中了就下了定金,等交房再给全款。 这房子六百四十万,剩下的钱也要留出来放着,户口花了二十万,还有她这些天住酒店的费用和用餐等额外服务,她现在只剩下四百七十多万。 钱花的好快啊! 哦还有五百七十六万是另外留出来交房的。 她把这笔钱存了定存,这样最稳妥。 还是先租个房子吧。 于是她去中介所转了两回,就定了,跟个女孩儿合租。 她跟那女孩儿打过电话打招呼,隔天她就搬进来了。 汤漾的新室友叫梅露露,她说她朋友总叫她梅花鹿,汤漾捧场地笑。 梅花鹿性格很活泼,也很热情,就是叁分钟热度,主动说给她带晚餐回来,然后就没了消息。 …… 没事儿,汤漾别的都不会,就擅长活着。 她学会了自己做饭。 做饭很简单!就放点油啊,把东西炒一炒啊,出锅放点盐就行。 吃着还挺好! 有两次炒的焦了,她下一次放水在里头,就不会了。 …… 汤漾没有想过要去找那些客人了。 不是她不想去找,而是她知道每次遇到这种事儿,公司都会发邮件给顾客。 她见过。 就是写什么怎么出的事啦、怎么处罚的拉、辞退了什么人拉、改进了什么规章制度拉、在最近的哪一天全员检查拉、所有软装换新拉林林总总。 然后带一批处女出来,卖上天价。 既能带新人又能刷声誉,还能赚钱,一箭叁雕。 生意人真的可怕。 最后只有她和那些被辞退的人,被踩在脚下,碾成了地上泥。 正文 原培 事情开始不对劲是在一个周末。 汤漾总是要赚钱的,现在连放衣服的地方都没多少,她的行李都存在一个仓库里。 战服都没有怎么上战场? 她没有买新衣服,钱用的太快她有点慌,去仓库取了两个夏季衣服箱子回来。 她在那儿试衣服。 她的衣服嘛,大多都是穿给客人看的,就有点骚,她在玄关的全身镜前左看右看,嗯,没胖,有点瘦了。 正在这时候梅花鹿带她男朋友回来了。 都抱着人家手臂了能不是男朋友吗? 汤漾站在玄关和门口的两人互相瞪眼,最后她转身很自然地回了房间。 汤漾的衣服还凌乱地放在镜子边的箱子上,其中有许多什么兔子拉、猫女拉等等情趣装。 嗯…… 梅露露给她把箱子送了进来,两人脸色都很尴尬,于是没说话就走了,汤漾关上门。 她真是没有有朋友的命! …… 从那天开始梅露露就不怎么和她讲话了。 …… 一个月后她去检查了身体,恢复健康,但还是免疫力低下,建议好好保养。 汤漾很听医嘱。 汤漾在街上闲逛了好几天,拿着杯奶茶在露天蓬下发呆,去哪儿找又有钱又帅又会玩的男人呢? 会所她是再也不想去了,它附近都不想去。 酒吧?她去过一次,色狼挺多,优质的少,那得蹲多久啊,而且还是越夜越热闹。 关键酒还挺贵。 嗯…… 还是得去,万一呢? 这算一个。 还有吗? 汤漾托着小脸儿,闷闷不乐。 有个人坐在她身边,汤漾看了他一眼。 嗯,帅,嗯,名牌,嗯,看起来挺大团。 汤漾展露出招牌笑容,问他:“怎么了吗?” 这帅哥说:“能给我你的号码吗?” 能!可以!没问题! 汤漾惊讶似的眼珠转了一下,耳朵红红地低下头:“嗯……好……” 帅哥笑的很阳光:“这是我的微信,你扫一下?或者我扫你也可以。” 可以可以,快来扫我吧! 汤漾抿住嘴笑:“嗯,我扫你就好了。” 她拿出手机添加他微信,备注窗口弹出来,帅哥正注意她,爽朗说:“我叫原培,原则的原,培养的培,很高兴认识你。” 汤漾笑脸一僵,姓原? 但仍然点头。 帅哥有些意外,主动问她:“那你叫什么?” 比起刚才的情绪外露,现在的汤漾变得矜持起来:“汤漾,汤汤水水的汤,湖水荡漾的漾。” 原培主动找话题:“你在这儿做什么,逛街么?” 汤漾回:“只是随便看看而已。” 原培再接再励:“累了吗?里头有家咖啡做的不错,要不要一起去尝尝?” 汤漾摇摇头:“不必了谢谢。” 原培再问:“你一个人在这里么?没有朋友一起吗?” 汤漾被问的一愣。 朋友。 呵呵。 回过神来才说:“不,没有,我一个人在这儿。” 说完把包提起来,奶茶留着会有店员来收。 “很高兴认识你,我要回家了。” 原培愣愣点头,看着她走了。 原培想了好久都想不明白,她明明很有兴趣地从头打量到底,又愉快地答应交换联系方式,怎么突然疏远了呢?到底哪里不对? 正文 幻想 (woo1⒏ υip) 回去时梅露露两人都不在家,安静得很。 汤漾从冰箱拿了罐汽水,喝一大口,透心凉! 爽! 躺沙发上想贺栾。 贺栾肩膀很宽,定制整齐的白衬衫下面隐隐有手臂肌肉勃发,手臂这么好,腰也肯定好吧? …… 汤漾有点痒,把汽水放下手指插进穴里。 他脸色好严肃,不知道做爱的时候也这副德行。 汤漾一幻想到贺栾板着一张冷漠无情的脸,用底下粗壮的肉棒插她,她就产生巨大的快感,一根手指不够又加了一根。 想到家里没人,她不自觉憋着的喉咙就放开了叫,刚开始叫的尖锐,唉,久久不练习,技艺也变得生疏了。 然后放松了身体,一边幻想一边练习起柔媚呻吟。 汤漾把丁字裤踢开,腿张的越来越分开,粉红无毛的穴暴露在空气里。 贺栾的嘴又直又薄,这人是长到大就没笑过吗?如果她亲上去,不知道是不是也像看起来那么硬。 他骨相是真的好,颧骨多一分显得刻薄,少一分显得稚气,现在这样刚刚好!她还要亲他下颌骨,那一片流畅的曲线,再顺着下颌骨亲下面的阴影,再舔他突起的喉结。 他的手指。 嗯啊~ 汤漾再加一根,继续想。 他的手指修长匀称,青筋环绕,握着那只万宝龙,看起来就游刃有余。 贺栾用手指插进她的穴里,一根加一根,另一只要抚在她的红唇上。 她要抹最烈的999! 另一只手,手指顺着她的红唇抚摸,要用力,碾过去!再用那只手掐住她的下颌到后脑,被他一手掌握,然后脱下他的裤子。 他的肉棒肯定也跟他一样,颜色清淡、挺直敬礼,她会跪下来含住他的肉棒,眼睛看他的脸,他低头时会和她视线相接,她要魅惑地看他,然后给他来个深喉…… 让他再也不能板着脸!还做出那一幅无情的表情! 汤漾在沙发上狂乱扭着腰,骚得水一直往下滴,把沙发都弄湿了。 她插自己插的越来越快,最后终于腰高拱起来,臀部抽搐着高潮了。 喘息着躺在沙发上久久没动。 …… 秦峰回来看到的就是这样一副活色生香的画面,当时就硬了。 他昨天在这儿睡,上班背包里忘了收拾电脑,回来拿。 上次他就看过她在玄关搔首弄姿,一件情趣护士装被她穿的前凸后翘,腰被掐的细细的。 护士装就到屁股下面,都没完全遮住,她臀翘的高,只能看见一片叁角阴影。 让他更兴奋了。 后来干梅露露就总是想起她的室友,还哄着让梅露露带他到这儿来,在这儿做爱。 一想到这骚女人就在外面,秦峰就更兴奋了,进房间就脱了梅露露的裤子把东西插进去。 今天看到的更多! 她穴就对着他打开着,应该是刚自己插过,花瓣也翻开,露出那个小洞。 汤漾听见声音坐起来,想先去房间里,她这样不好见人,她现在已经习惯梅露露那样很知道羞耻地活着了。 不知羞耻也不会是在梅露露男友面前。 首-发:po1 woo18 uip 正文 追求 秦峰冲过来按住她,又解开自己的牛仔裤放出个肉棒。 好粗,就是没那么长,也就十到十一厘米。 想要。 好久没做了。 不过一想起梅露露她就没胃口——她不至于饥渴到要去破坏人家情侣的正常关系。 她用脚抵住他,虽然在他下面却气势凌人看他:“滚。” 秦峰抓住她脚腕,把她想合起来的腿再往外推:“别动啊,骚货想男人了,峰哥这就来安慰你啊。” 想你大爷!汤漾用力一踹! 秦峰被她踹得往后倒下。 “想的也不是你,你激动个屁。” 说完翻了个白眼,拿着自己的汽水走了。 …… 第二天又去了那个金融公司。 还没见到贺栾就被拦住赶出来了。 这些人好像很善于应对这种情况,先两个女助理拦住她,然后推到会客室,明说看基金可以,有专业人才,看贺栾不行。 她使出装可怜绝技也不行。 怎么可能,她这张脸这么清纯又美丽,向来无往不利! 然后就那儿等,等到他下班,终于看见人。 贺栾看都没看她一眼,女助理拦着她,贺栾潇洒走了。 他女助理就是专职干这个的吧? …… 然后天天睡到中午,下午去贺栾那儿,呆叁个小时表明一下决心,然后去附近找晚餐饭店。 就算有自己做东西的成就感,跟这些大厨比起来,那也是屎。 她尝遍了附近的法、日、意、泰、西班牙等等餐厅,当然还有各种中餐,好吃的不行!日子快乐的很! 就是回家一照镜子,最近好像胖了。 然后晚上有闲就去酒吧,点一扎啤酒,喝不完存起来,酒保很欢迎她,漂亮美女到酒吧也是一道风景,花钱花的少也愿意多捧捧她。 直到有天她看见一性感美女进了贺栾办公室,一脸满意地出来了…… 他喜欢这个调调? 没看出来啊。 她还以为他喜欢清纯型的呢,都是一头黑长直,穿的良家淑女款。 啊呸,也是个闷骚。 汤漾斗志昂扬,跑去附近评价最好的理发店指了职位最高的理发师——八千块一次! 她最近花钱花得凶,顿时肉痛。 要赚钱了! 美美的烫了个渣女大波浪,还染了暗处不显眼、强光下艳光四射的酒红色。 要说这技术真是好,披着头发显得清纯又熟得勾人,汤漾很满意。 第二天再去贺栾那儿穿了条宽肩带、收腰连体牛仔裤,多收到了很多注视,有些年轻男员工还看得呆住。 汤漾假装羞涩,然后走进了待客室,身后一片挤眉弄眼。 待客室是一大片落地玻璃隔开,里头有窗帘,汤漾当然没拉,这天待客室外不停有人经过。 …… 贺栾当然看见了。 他每天都知道汤漾等她,不得不承认是纠缠他的人中很有毅力的一个,也不是最缠人的,他并没觉得奇怪。 全都因为他长得帅又事业好,还有个好家世。 从小到大都习惯了。 今天格外不同,整层的男性都好像兴奋起来,蠢蠢欲动,又像工作态度积极,偏偏总是头脑打仗一样一直卡壳。 正文 酒吧 这样的女人她是看不上的,就像她不喜欢做奴一样,一味迁就男人的女人,以至于自己低声下气、形同保姆和充气娃娃。 汤漾觉得,一点都不会疼人的男人,是很讨厌的。 她也没圣母到什么人都劝一句。 自己去房间把新的床单换上,看了纠结站在一边的梅露露一眼,没理她,当着她的面换衣服,梅露露出去了。 汤漾换了衣服就出门去采购了,今儿晚上她要做夜店最野的玫瑰! …… 刷了十二万。 …… 崭新的c家当季限量版星光灿烂主题的小裙子一穿,再完完整整画了全装,带上j家星空系列的手表搭配,再配一双g家经典牛皮小高跟。 完美! 手包倒是少,拿了个c家银色小包配了得了。 这款小裙子很保守上面只露了锁骨手臂,下面收到了膝盖上面一点。 但是星光点点闪耀,尤其在胸部特别闪亮,部分配成白色云朵做底,腰部确是深沉的深蓝色夜空做底面,裙摆越往下延伸越是接近黑色,优雅又凸现身材。 汤漾爱死这一件了! 她兴冲冲地跑到夜店街,进了她最喜欢的ms夜店,她是喜欢这个名字。 这条街的顾客大多都是轮场,没有特定的夜店驻扎,她也轮流去坐不同的夜店。 进去的时候是夜里九点,如果没有好猎物她十点就打算回去——睡太晚皮肤不好。 而且男人长期睡太晚,容易肾虚。 汤漾不喜欢肾虚的男人。 里面已经热闹起来了,性感女郎在台上热舞,boss扩音震的人陶醉,再加上人头马,就能让人心醉神迷。 汤漾远离人群坐在吧台阴暗角落,她是想猎物,不想招惹流氓。 就算她容易打发他们也坏心情。 汤漾手臂撑在吧台上,另一只手顺着啤酒瓶身点滑。 喝了两瓶,她都没看到合适的人。 她有神秘感觉,能准确意识到谁能出钱爽快。 这可能是职业天赋。 她打算走了,唉,又是全无收获的一天。 然后她被人拉住。 是原培。 原培看了她很久,上次她的打量和道别让他印象深刻,眼睛在人堆里一扫就一眼看见她,哪怕她在角落喝闷酒。 她一个人。 她好像总是一个人,上次说到朋友,她也一脸迷茫。 没有朋友吗?他可以做她朋友,会做她的那种。 原培蠢蠢欲动,见她要走了赶忙过来拉人。 “小姐姐,又见面了!” 汤漾盯了他一眼,目光在迷离灯光下有些清冷:“你好,有事吗?” 原培穿一身潮t,手上带着一串铂金链子和皮环穿在一起,手上还有两个戒指,时尚大方。 真是块好肉啊!而且是原家人! 可惜姓原。 “我和同事在那边喝酒,汤姐姐一起呀?” 汤漾已经很久没开工了,账户上虽然钱还够用,但是数字一直减少、没有增加让她心里慌得很。 又打量了原培一眼,绽放出笑容:“好呀。” 也不一定就那么背,照年龄来算原培应该只是姓原,跟原安雄没有太大关系。 正文 原培h 原培带她跟大家喝了一杯酒,就坐在她身边跟她聊天,汤漾虽然想做他生意,还是怕那个姓原的,有些心不在焉。 “姐姐,怎么走神呀?聊的不开心我们去跳舞呀,好不好。” 跳舞? 她顺着原培的手势起来,一直被他拉到舞池里。 她上次跳舞在台上,受尽羞辱。 汤漾的身体软下来,把那天的舞重新跳了一遍,舞池里的人看她妖艳绽放,自然地退出一片地方让她跳。 她的手从胯间一直往上抚摸,经过腹、胸、脖颈,又到红唇暂停,彩色灯光漂移间她目光勾魂摄魄,一个吻。 然后迅速拨起头发飞舞一缕,蛇一样转了一圈,侧身跟着音乐臀部前后摇动,手高举头顶,曲线毕露。 足足扭了一分钟,才一个endingpose结束。 这女的真带劲!腰也好! 一时间狂蜂乱蝶蜂拥而至,原培看呆了,一下没注意被挤到一边,立刻拼命挤进去带走她。 不然她就会不见了! 原培从小就是天之骄子,从来没有这么挤着抢过人,头发衣服都狼狈的很。 在汤漾惊讶的眼神下脸红,又洒脱爽朗地笑出来,还能再调戏她:“姐姐今天好性感,和上次差别好大!我更喜欢姐姐了……” 汤漾挑眉一笑,没有接话,想去卡座拿点酒喝——她有点渴。 原培早就在她跳舞的时候就硬了,他一把拉住她抵在墙上,拿大东西紧紧贴着她磨蹭,暗示意味明显。 “姐姐今晚回家吗?不然回我家好不好?我家有个自己做的机器人,想给姐姐看。” 机器人?这说法挺新鲜。 不过,这东西好大哦……原家人都这么天赋异禀吗? 汤漾穴里痒了,想让他插进来,于是双手虚虚地揽抱他的脖颈,把他拉下来跟她平视:“弟弟这么大,还要机器人照顾你啊。” 她说的是弟弟,这么,大。 原培猛地吻住她的唇,重重凶凶地吸吮她唇与舌,吸得汤漾又痛又爽。 原培又想把她腿抬起来,下身再贴的近一点。 汤漾拦住他:“怎么在这儿呀?别急呀~” 他急得很! 一把把她拉走,连同事都没打招呼,在酒吧门口取了钥匙法拉利一路狂奔到他家。 到了地下车库四下无人,原培就想干她,把她裙子拉起来摸她穴。 久违的陌生手指摸到她穴,汤漾配合嗯啊呻吟,还是提醒他:“弟弟,你车里也有套么?” …… 他没有,他平常不开这辆车。 是今天带他公司的人去夜店“团建”,说要是有人搭上了女神,就把这辆车借给那人开一个月。 搭上女神的是他。 电梯里也忍不住,一直吻她,这可以,手摸到胸就不行,摄像头在呢。 是的,这种高级小区摄像头都是高清的,今天当值的是个二十八九的退伍汉子,摄像头时时刻刻都要看的,他当然看到了全部,还看到那个风骚女人媚眼如丝地看了摄像头一眼。 他把肉棒掏了出来。 正文 姐姐爽了h 汤漾在聂戈尔接不着这样的客人。 聂戈尔是一人一卡,不存在有人替用的情况,会员卡也是关系制,分1.2.3级,并不会写在上面,但资料可以查到,分别可以邀请5.2.1个人办卡,也可以带没有卡的人来玩,但叁楼五院是进不来的。 汤漾就是风雨楼的,像原培这种公子哥儿,虽然有钱,显然还没有到家人为他铺路应酬的年龄,而别人,大概也不敢越俎代庖去管原家的公子怎么玩、玩什么。 两人躺在床上,距离很近,这臭小子皮肤比她还好!真是青春年少啊。 “弟弟多大了?”汤漾抚摸他细皮嫩肉的脸问。 “弟弟多大,姐姐刚才不是感受过了?”原培不喜欢她一脸沧桑,姐姐魅力无边,就应该潇洒浪漫。 汤漾轻点他的鼻子:“调皮!” 原培手一直在她身上就没放下来过,把手指顺着豆豆擦过引起她一声呻吟,勾魂眼来看他:“弟弟干嘛呀?” 原培把中指往里头一插,哑着声音说:“说好要让姐姐爽的……” “嗯呃…就这儿,快一点!” 原培指腹摸到一点突起,立刻引起她战栗,双腿不自觉并拢,还要命令他。 “姐姐…弟弟听话得很哦……”原培躺得离她更近了,只手撑着头看她被情潮催红的脸,手下张开八字大拇指点花豆、食指中指点穴里的突起,手动的速度快出残影来,不停刺激她的敏感点。 “弟弟啊~别停…!姐姐要…要爽到啦啊~”花穴里喷出一股水柱——汤漾被插到潮喷了。 小腹臀部都在不停颤动,穴里也是痉挛抽搐,两人不约而同凑在一起,缠绵接吻。 这一吻两人都感到满足,汤漾尤其,原培去她双腿间,拿着个安全套用嘴撕开,套好了要往里头进了。 粗长肉棒让深处也止了痒,汤漾和原培一起满足叹息。 她现在里头水多得可以淹了金山寺,还有余韵悠长的抽搐感觉,内壁不时跳动一下,原培不禁想:刚才潮喷的时候,如果他的肉棒被她夹在里头,该有多爽? 汤漾很明显地感觉他又粗了一圈,虽然不知道为什么,但也十分满意,也不去勾引刺激他——年轻男孩儿容易激动,别给我那么快就弄射了。 她想着这么久才吃一次肉,还有钱拿,但又不能跟姓原的走太近,抱着吃一次少一次的心态把他推下去,骑在他身上。 还是上面比较容易爽。 “姐姐来,你弄得姐姐这么爽,姐姐也要报答你呀。” 先吃一半,再叁分之二,汤漾前后摇动细软腰肢,看得原培眼神发亮。 等习惯了,再往下坐。 这东西跟大号按摩棒也不差什么!女上位又特别深,一丝缝隙也没有,两人耻骨紧紧相连,而他的大龟头,已经顶到了子宫门口。 “弟弟好大~插得姐姐爽死了!”汤漾去亲他,动作间穴也跟着弯下来,爽得原培闷哼。 “姐姐喜欢就好,下次还给姐姐插穴啊。”原培手肘撑住身体,看她穴里一点一点把他吃进去。? 追-更:.biz 正文 姐姐走了h 汤漾款款摆动腰肢,长长卷发被她拨弄到胸前,把乳肉藏起来,随她的摇动而晃动,有时藏起来只能看见丰满边缘,有时候乳肉冲出黑色帷幕。 汤漾还咬住柔嫩红唇,越是性奋越是咬的紧,咬得下唇拉得变了形。 肉棒硬的跟铁一样,穴肉被他搅得爽翻,汤漾的水把他的阴毛都打湿了,像露水凝结在树丛里,波光粼粼。 原培喘着粗气看她,汤漾坏笑,穴壁用力一夹,原培倒吸一口冷气,差点射出来! 他瘫在后面,头已经到了床沿,半边垂下去,闭上眼睛感受她里面的湿润裹挟,喉颈拉的长,越发感到呼吸困难。 汤漾越弄越爽,点着自己那条兴奋路线上的两点不停摩擦,直上直下,不多时就高潮了。 肉壁疯狂突突地收缩,完全没有规律! 这下原培被夹得真的呼吸困难了,抓住她的双膝往上顶弄,几下就射了。 汤漾爽完往后一躺,这次没力气擦穴了。 床柔软舒适,汤漾就这么睡了。 原培也是累的很,以前四五次也有,都没这么刺激,他有点精疲力尽。 …… 第二天醒来原培吓一跳。 汤漾没卸妆,脸上污七八糟的,昨夜的销魂蚀骨仿佛是幻觉,原培觉得自己酒喝得太多了。 汤漾也醒了,刚醒就看见眼前的人脸色精彩变幻,她没反应过来。 早起她有点迟钝。 她也没想什么,自己去浴室打理。 原培在后面有点被撞破的不好意思,又还有悔恨,怎么跟个女鬼都兴奋成那样。 难道是太久没做了?最近一直赶程序,可能是吧…… 过一会儿一个素颜清纯美人从浴室走出来。 原培停止胡思乱想,肯定自己的眼光:是,昨夜就是那么爽,一点醉意都没参杂! 一个鲤鱼打挺起身,手指插进头发梳理了下,问她:“小姐姐早上想吃什么?” 汤漾温柔一笑:“不用了,我走了,你记得把裙子的钱打给我。” 原培这才发现她从浴室进了衣帽间,自己拿了他的tshirt和短裤,上身宽大的tshirt扎起来,看起来青春动人,完全不是姐姐模样了。 说是他学妹他也信啊! 原培看她离开房间要走了,忙追上去:“姐姐别走呀,我们去吃早点,吃完一起去逛街呀!我说了要给你买好多小裙子的。” 不了给钱就行。 “不用了,你把钱打在我微信里就行,一共叁万。” 加她的费用。 包就扔在地上,她弯腰捡起来,穿了自己的鞋子,衣服就拿在手上——送去c家看看,说不定还能穿。 她打开门出去,关门前对原培一笑,一个飞吻:“拜拜弟弟”。 然后自己关上门走了。 原培站在原地,有点惊讶,以前那些女人都巴不得留下来,二环大平层,名家装修,谁不想待这儿? 汤漾就不想。 反正又不是她的窝。 还是自己的狗窝舒服,虽然也是租来的,不过没关系,年尾就有了。 正文 夜景 贺栾面无表情走过去。 被她拉住:“别走呀,我好久都没有见到你了,很想你。” 她抱住他的手臂,身体若有若无贴近他,把烟藏在身后:“贺栾,你在躲我吗?我就那么可怕?” 贺栾转头看她,她今天的妆扮和感觉,和以往每一天都不一样,像一个来寻找猎物的妖精。 终究心中不平。 他突然把她推到墙上,双手抵住她的肩头,质问她:“你不是喜欢我?怎么还来钓男人?” 汤漾手指差点被烟烫到,立刻丢了。 她探寻他的情绪,他却背着光,灯光昏暗,看不清他的眼睛,汤漾只好陪笑:“贺栾哥哥,女人也是需要男人的呀。” 汤漾贼心不死,拿手指从他锁骨直顺着衬衫缝线往下摸,在西装裤边缘停下,那根手指就搭在皮带上面。 “贺栾哥哥也是男人,难道不需要女人吗?” 再毛遂自荐:“你看我,怎么样?” 呵呵。 骗子。 贺栾心里起了一把火,是怒火也是欲火,他掐住她精致下颚:“需要男人吗?那今晚就跟我走吧!” 汤漾求之不得!娇媚迷人地对他笑。 贺栾转身就走,汤漾屁颠屁颠跟在后头,看他跟同事喝告别酒,然后冷着脸经过她。 跟不认识她似的。 汤漾撇撇嘴,还是脚步急促地跟着他,他大概有一米八多,腿长的很,一步抵她两步。 他开的是中规中矩的奥迪s,她自觉地自己速度上车,系好安全带,乖乖地坐在副驾。 路上还遇到了交警,贺栾一张脸往外冒着寒意,弄得那警察都格外认真地走程序说台词。 汤漾心里暗笑。 …… 贺栾住的是个大公寓,布局非常简单,黑白灰一套搭配,客厅厨房却都大的离奇,她在客厅转了转又去阳台看,阳台上放了一套皮沙发,上面有顶盖,但坐在阳台边缘还是能很清楚的看到天空、和城市夜景。 56楼夜景好的出奇,甚至能看到泰湖从城市这一头流向那一头。 贺栾回了家就坐在沙发上发呆。 所以究竟是怎么演变到这地步的? 他从来不玩一夜情,以前学校里谈过一次恋爱,后来再没有过,那女孩儿说他性冷淡。 接下来更出乎意料,这女的进来就把他晾在这里了,自己在客厅转来转去,一副很满意的样子,还跑去看风景。 风景到底有什么好看的? …… 汤漾进来时很惊讶,贺栾还衣冠笔挺坐在沙发上。 “贺栾,你怎么不去洗澡?我去看看冰箱有没有吃的,好饿哦~” 她怎么能这么自来熟?! 贺栾洗完澡看见她正在吃方便面,他皱眉,去厨房看冰箱。 还有两鸡蛋。 贺栾开火把鸡蛋煎了,洒一点点盐,拿白瓷盘子装了,放在她面前。 汤漾惊讶看他,然后温暖地笑说:“谢谢贺栾哥哥,哥哥人真好。” 他是挺好的,她坏得很。 吃过面,汤漾又自己去找浴室,贺栾穿着睡衣坐在床上,不知道接下来该怎么做。 正文 给贺栾口交h 汤漾没有穿衣服,浑身赤裸进来了。 这次看到他正儿八经坐在床边也不意外了。 她做了很久之前幻想的内容。 贺栾看她光着身体很不适应,扭头看向别处,脑海里却总是浮现出她的胸脯,随着她的步伐晃动,跟水袋一样抖动…… 汤漾跪下来,在他腿中间。 贺栾预感到她将要做什么,肉棒硬起来顶着睡袍。 汤漾红唇微张,用牙齿咬他的衣带,然后向侧面拉,带子在她脸上压出一条线。 还有一个结,是交错的底结,她没有去咬,而是再次用牙齿掀开他睡袍左边,再咬着右边,直起身体才能拉开。 因为肉棒把衣服顶的太高了。 他的肉棒和他的人完全不同,紫黑色的身躯上面青筋虬结,又粗壮又长,两颗囊带沉甸甸的,她一只手是握不下的。 看起来很吓人。 底结自然散开。 她看向贺栾,贺栾脸都紧绷着。 汤漾认真地看着他,然后用红唇吻那光滑龟头。 贺栾这一瞬间几乎停止呼吸。 然后她含住了龟头,硕大龟头进了嘴里就没什么余地吃柱身了,她还是努力再往下一些。 吸紧两腮收好牙齿,细心包裹这个肉棒。 汤漾一直看着他。 并不只是在勾引他了,她再回报那两蛋之情。 …… 弄到脸颊酸痛,汤漾松开肉棒,才听见他的喘息,低沉急促,好诱人。 好想让他一直为她喘息。 汤漾伸出尖尖的小舌,把紫黑色从上面舔到下面,每一寸都用唾液舔得晶亮,又吸一吸顶端,再下去舔。 好舒服。 她现在娇艳得让他颤抖,贺栾不敢看她,于是目光转向头顶的灯,灯光也变得迷茫,像他现在一样,急需一个出口。 汤漾含住了他的一个囊袋,表面皱褶很多,又软,里面却沉甸甸硬硬的一个球。 她不敢确认是不是真的硬。 这里对男人来说太过敏感,和她的小豆一样。 她含住囊带轻轻吮吸,把里面的硬球从左边赶到右边,又再用舌挤压到别的方位。 另一颗囊带也要照顾好,她手掌是贺栾没有想过的软,他能感受到她掌心的温度和温柔捧护。 贺栾看向她,她很认真的在吃他的肉棒,感觉到他在动才看向他。 贺栾眼里欲火沉沉。 汤漾无辜地看他,好像这都跟她没什么关系,同时另一只手抚摸肉棒,在他像要立刻吃掉她的目光里越来越快、越来越重的撸动这只大家伙。 她没有去摸龟头,那离她太远她看不见,只是搓动肉棒,这景象太淫靡,没一会儿贺栾就想射了。 汤漾感觉到囊袋里的硬球在动,她收紧口腔吸住这一只,另一只手也收紧让他那颗囊袋尽力包裹住表面每一寸不要露在空气里,手上动作也加快又捏紧一些迅速撸他。 贺栾要疯了。 他不受控制挺腰把命根子全部放进她手里,让她玩弄。 然后精液几乎射到他脸上。 落在他腹部、裆部。 汤漾没有停,而是放松了些撸动的手,但仍然在环绕着摸他,轻柔安抚地吸吮他的囊带。 正文 离开 汤漾睡得不太好。 她不习惯被人抱着睡觉,被束缚住就总是想逃,偏偏贺栾睡熟了还跟有雷达扫描到她的位置一样,准确抱住她。 第二天汤漾眼圈青黑。 贺栾倒是很满足,一夜好眠,晨起睁开细长一条缝,看见她正在自己怀里,捧她的脸吻她额头。 “早。” 昨天聚餐的下属都喝了酒,于是上午就让他们休息。 他可以在这里陪她。 贺栾从来只用一款香水,雪松香已经浸入肌肤,清新冷冽,汤漾迷恋地在他胸膛深吸一口气。 她的气息喷洒在贺栾胸前,大掌抚摸她的头发从上至下:“以前的头发也很好看,会换回来吗?” 汤漾刚醒的声音还有些迷糊:“不知道,现在这个挺适合我。” 贺栾没接话,一缕青丝在他手上缠绕。 “住在这里吧。” 汤漾抬头看他,贺栾的眼神很认真,他说的不是随口一言。 汤漾躺平放松了身体,不去看他:“不了,我自己住挺好的。” 然后起床了。 洗完澡贺栾已经准备好了早餐,大概是送来的叁明治,包装袋在垃圾桶里,叁明治乘在盘子里。 “先吃早餐,等会想做什么?” 汤漾穿了昨天的衣服,并不很舒服,还是从善如流坐下,拿起了叁明治。 “去洗个头吧,昨天汗出的太多了。” 贺栾喝了一口咖啡:“你之前不是有一笔钱想投资?我可以帮你用。” 汤漾甜蜜一笑:“好的!” 贺栾看她咬一口叁明治,然后再喝了一口牛奶,混合嚼咽下去。 “你现在做什么工作?” 汤漾把牛奶杯放下了。 她抽出一张纸巾,慢条斯理地擦干净嘴,把纸巾擦过的一面折迭好,压住,才说:“你知道聂戈尔吧?” 贺栾眉头轻皱,身体倚在靠背上,点头。 汤漾笑得轻松:“我在那里面干过六年,才辞职。” 他的唇崩成一条线,看起来心情不太好。 没想到这么快就要结束了,还没有赚到钱呢。 呵呵。 汤漾笑得越发轻松,还朝他调皮wink:“贺先生还会帮我理财吗?我和你助理对接就行,只要钱在你那里分配就好。” 当然,他说过的话基本都会兑现,不至于这么快反悔,于是点头。 “那我就先走了,贺先生再见。” 汤漾去他房间拿了她的东西,自己出去了,贺栾一直坐在那里,保持同一个姿势。 将要离开他视线的时候又停住,回头看他:“贺先生真的很不错,我很开心。” 门有缓冲带,她走得悄无声息。 …… 汤漾走在景致优美的花园里,升了个懒腰,一蹦一跳地出去了。 坐在出租车上看外面的街景,人流匆匆,不知道都为了什么忙碌。 她的眼前渐渐模糊。 …… 她没有去打理头发,舒舒服服的在床上睡了一天,她又洗了个澡。 浴室热气蒸发,云雾缭绕,秦峰进来了。 汤漾一脸不耐:“滚出去!” 秦峰没有出去,还走进她,看她洁白无瑕的身体:“昨天夜里不是被干了?怎么一点痕迹都没有,是不是那男人不太行?” 正文 星空 汤漾直接睡到了第二天。 大餐也不是那么好吃的,醒来时没有人在,汤漾没在意,自己一瘸一拐地回了房间。 吃了午餐又睡过去,一直到满天星辰才醒过来。 手机里有他的消息。 —你还来吗? —我明天要走了。 汤漾手指舞动。 —来,等我。 发完消息又伸了个懒腰,慢悠悠去浴室泡了个澡,舒缓全身,再细细给自己上了乳液,每一寸都抹了精油轻轻拍打。 又拿了她新爱的湖绿色长裙,轻盈飘荡的裙摆很灵动,慢慢欣赏完自己才出门。 卫振平已经等了她很久。 他不知道她在哪儿,收到了消息过来就只在房里等她,怕她来了却进不去。 冲浪比赛的篝火晚会也没去,等了她一个半小时。 她一进来卫振平就把她抵在门后,大肉棒耀武扬威地抵住她,眼神里透露出怒火:“怎么才来?耍我?” 昨天她就在酒店吧,和发消息的时间相近,然后他回了消息又到得那么快。 汤漾撅起粉唇,上面水光盈盈娇嫩得很:“还不是你!今天我睡了一整天呢!” 卫振平接受这个解释,这的确合理,但痒痒的肉棒还是蹭着她的小腹,呼出的气越发热了起来:“我坐在这里等了你快两个小时。” 然后重重一顶。 汤漾让他顶的浑身酥软,可是不行:“我这一天都没怎么吃东西呢~饿死了!” 卫振平顿了一下,放开她:“你要吃什么?” “随便叫个牛排就行,酒要好一点。” “嗯。” 吃饱了汤漾总算有了精神,能再浪一下。 她给他倒了一杯红酒,走过去跟卫振平坐在泳池边的另一张躺椅上,递给他:“这酒还不错,你试试。” 卫振平绷紧腰部一次用力就坐起来,动作很快。 这肌肉控制力。 汤漾开始分泌口水了。 要不要给他舔呢? 还是算了,他那个东西,长成那样!真的激动起来,是能干死她的。 小命要紧。 汤漾和他碰了杯,决定先赚点钱:“好久没喝到这么好的酒了,最近很穷,房间没有钱续了。” 卫振平毫不犹豫回答:“你住过来吧。” 又想到明天要走了。 他的身份是不太方便办签证的,这次是跟一个政府商务团办下来的外交签证,挂了个保镖的职位。 行程一定要跟着走,不然会被遣返,而且他这个身份,都会是当地政府“特别关照”对象。 于是起身去房间。 汤漾放下酒杯,坐在泳池边把小腿伸进了泳池,抬头。 夜里的水好凉。 不一会儿卫振平拿了张金卡出来:“你先用这个吧。” 汤漾伸手去拿,卫振平捏住:“回去后跟我联系。” 汤漾笑得轻松:“当然!” 卫振平松了手,汤漾却抓住他拿卡的手,拉他一起坐下。 “你看星星,好美啊!s市可看不到这么多星星。” “那是市区灯太亮,郊区也可以看到星空,山上能看到的星星尤其多。” 卫振平不习惯这么放松的姿势,没有把脚放下去,只坐在她身边,一只手搭在蜷起来的膝盖上。 正文 泳池h 汤漾滑下了游泳池,游泳池里的水凉的她起了鸡皮疙瘩,她去拉卫振平:“我不是很会游,你下来陪我吗?” 当然陪她。 卫振平把t恤衫单手掀起来脱掉,汤漾看着他板块分明的腹肌和胸肌,暗暗咽了口口水。 这男人性感得要命了。 汤漾目光变得迷离,卫振平一下来就游去他怀里,抱着他结实手臂妖妖柔柔:“振平,我好冷。” 卫振平摸了摸她的小臂,是有些温度低:“我们进去?” 手慢慢从手臂滑到他腰间抱住他:“不要,你抱抱我就好,我还想游泳……” 她声音越放越轻,到后面简直如同这荡漾的水面,展露出一丝媚态。 卫振平牵起一边嘴角:“水里是好一些,你也能舒服些。” 然后去摸她的穴。 裙子太长,只能在裙外游走,她的薄裙被池水浸得湿透,两只乳肉被内衣挤压出一条深沟能看得很明显。 卫振平一手提住她的腰肢,另一只手拉住下梯扶手稳住重心,去亲她乳。 说是亲,跟咬一样。 他总是这么凶猛,那一片柔软被他咬过的地方淤红几点,胡茬像排布整齐的针尖,硬硬刺刺,扎的她又疼又痒。 却情不自禁抱住他的头,想他再多吻些。 他的头发也跟他那里一样,几乎全身都是一样,硬得她一见他就想被操。 “振平哥哥…我想要……” 卫振平张开大嘴一口咬住大半乳肉,狠狠一吸,汤漾跟着颤动淫叫。 低沉粗涩地回:“来了。” 说着掏出肉棒,糙手撸了两下感受硬度,去找她的穴。 裙子本来薄透轻盈,被水一沾牢牢吸附在她身体上,在泳池揉搓的糙手根本分不清肌肤和裙衣。 摸了好久才从她双腿间空隙抓到裙子,一把撸到她背部。 卫振平已经急不可耐,大手握住她的蕾丝内裤包着穴口那地方,两边一分,就一只手扯断了内裤。 汤漾被他的粗鲁和力量撩的穴也痒心也痒,两只手抱着他肩膀,腿夹住他的腰,不停磨蹭他小腹。 “就说来了,这么等不及?”肉棒重重一顶,进去大半:“嗯啊~嗯?” 卫振平习惯进去后让女人适应一下,汤漾却不想等,自己扭腰动了起来。 不过她体力本来就没他好,池水阻力又大,卫振平觉得她慢的很,忍了一会儿只觉得肉棒更痒更想操死她了。 他把她扒下来,推去池边扶着地板,站在后面顶了进去。 “嗯啊~振平哥哥插进来~妹妹想吃~” 汤漾穴里被填住,一半满足,另一半是他昨夜插过的极深处,那无人到达的地方——子宫被开发,一让他插进来就痒,直叫他更深些顶弄她。 “这么骚?”卫振平慢慢推进去肉棒,身体也靠近她,在她耳边说。 他的声音也粗狂性感,汤漾被他说得心神荡漾:“哥哥快插我!我要做哥哥的小骚货呃啊~” 这女人不需要适应。 她只需要被填满、被操昏、被干死! 正文 烈焰黑丝微h 汤漾的房间要小很多,也乱得多,衣服饰品散乱得到处都是,柜子上的护肤品瓶子和各种饮料混摆的参差不齐,卫振平在门口顿了一下,又看一眼怀里正依偎着他肩膀的女人。 …… 表里不一啊。 他抱着她走进去,扔在床上,看了好几眼。 一笑置之,去收拾她的东西。 台面擦过又重新分类,瓶子罐子和饮品分别放,衣服大小迭好上面放小件下面放大件,地上箱子也是乱的一看就是翻过又没整理。 卫振平一米八七的大个儿蹲在她的十八寸小箱子边,给她收拾东西,这景象很好笑。 汤漾笑出了声。 卫振平转过来看见她眼神清明的笑他,坐到床边来捏她鼻子:“不累了是吗?” 汤漾哼笑不接话。 卫振平笑了笑又回去收拾了:“你还要呆多久?” “不知道,大概就回去了吧,本来就是看见了你才留下来的。” 卫振平眉头一挑:“你对我蓄谋已久啊?” “哼,可不是,你还不理我呢。” 卫振平手里拿了什么东西藏在身后,走过来她身前吻她:“那看来是还很满意了?” 她怎么敢说不满意? 卫振平拿出了手里的东西——是一套黑色蕾丝情趣内衣。 w家定制款,绝对曲线毕露。 他明天要走,很久都吃不到了,汤漾不免有些失落,于是假装羞怯地笑,把自己用被子裹起来,白嫩小手却钻出来扯了内衣进去,然后在被子里不停蠕动。 卫振平干脆躺下等她,撑着头观赏她因为在被子里艰难挣扎浮现的红晕和表情。 跟操她的表情很相似。 汤漾拉开被子的速度很慢,几乎锁定他的视线让他一寸一寸看得清楚明白才拉下新的地方。 黑色蕾丝包裹的白皙肌肤形成鲜明对比,乳肉上除了那一点樱红若隐若现还有大片他吸吮出来的淤红,现在已经发青了,他实在咬得大力。 明明乳肉那么大那么多,腰肢却只有盈盈一握,浅浅的腹肌线条显出健康耐久,在下面,一条丝带环绕丰臀,小片蕾丝包裹住秘密营地。 卫振平想去摸摸她,汤漾退开,走到桌边,一只脚踩着椅面,慢慢悠悠穿起黑色丝袜。 卫振平一个挺腰就顺势脱下裤子,巨大肉棒已经慢慢苏醒,慢慢直起身子来,粗手一边撸动肉棒一边看她。 黑色丝网看起来十分柔软,一点一点吞噬白嫩肌肤,及到大腿那片软肉颇多的地方紧紧一收,勒小了至少一厘米。 但她放下这只腿后整条腿又显得均匀修长、恰到好处。 再看她慢慢穿了另一腿,扣上锁带。 汤漾在他收拾过的桌面上找出一只烈焰,照着镜子厚厚涂上,再穿了一双高跟鞋,扭腰挺胯朝卫振平走过来。 他坐在床上,垫着枕头半躺,肉棒几乎长到他的乳头平齐。 汤漾坐在他身边与他接了一个长长的吻,卫振平欲望激烈得猛吸她的舌,舌根都痛了。 汤漾在床上站起来,让卫振平仰视她。 正文 城堡与女王h 从下面看汤漾,娇柔面庞完全不见踪迹,只能看到她的烈焰红唇、挺翘鼻尖,和傲慢眼神。 她轻蔑地看卫振平,眼神相对,从上往下扫视卫振平的身体,然后停在他下腹处凝视,肉棒被她看得一抖,渗出精液流出来。 汤漾露出了满意的神色,赞许地对他笑,红底高跟鞋踩在他的脚上,缓缓上移,有时蹭过有时轻踩,慢慢靠近了,他的“城堡”。 “城堡”有“高塔”与“卫兵”。 汤漾抬起下巴,红底贴在了“卫兵”面前,锋利尖根在不远处做支点,红色鞋底面拍打起“卫兵”,123.123.12.123。 卫振平忍不住捏住欲根上下揉搓,眼睛盯着她被妥善包覆住的c杯乳肉,挺翘丰满的弧度刚好够他一口吃掉。 “卫兵”抵抗不力,她转向黑色荆棘做成的“高塔”。 她脱下了“红色尖刀”,跟他的比起来可以说是小巧玲珑的脚,被黑色丝袜紧紧附着,圆润脚趾弯曲处也变得平滑,她踩着“城墙”在“土地”坚硬的耻骨处用力按压。 卫振平呼吸变得凌乱起来。 距离越来越进,攻势仍然缓慢,终于压遍了所有“城墙”,靠近高高耸立的“城堡”。 汤漾拉开内裤底下的细细带子,拨到一边,开始“劝降”,她的手指白嫩纤细,与他的比更是小巧可爱,卫振平看见她把这样的手指插进了穴。 汤漾眼神都没变,依旧清明,中指进了半截抽插几下,就带出来了亮晶晶的透明淫液,手指放在空中,淫液慢慢集中滴落下来。 卫振平嘴大张开露出鲜红舌头,接住那一滴,舌在嘴里磨了两圈,咽下,看汤漾的眼神逐渐危险。 “城堡”已经高举“白旗”,还有一滴滴在她的脚背上,降意明显。 汤漾踢开了另一只高跟鞋,那只放在他两腿中间的脚刮擦过他的腿根,身体坐了下来。 “嗯…”肉棒插进去了。 汤漾摇摆腰肢,眼神如柴似火,顷刻点燃卫振平的全部欲望,狂烈的信徒为女神欢呼,房间响起了水口交错的淫靡声响。 女神降下神位,福泽世人。 汤漾跪在他腰腹两边,身体缓缓下沉,一次吃到了底。 汤漾大腿有力起伏,小穴玩弄他的巨大肉棒,坐下时放松,起来时缩紧,一寸一寸挽留又坚决退出,熟悉节奏后速度慢慢加快,一上一下间卫振平完全按照她的节奏呼吸,意乱情迷。 汤漾已经很爽了,从她穴里流出来的淫液都能完全打湿他茂盛黑密的丛林就可以看得出来,可是她的眼神还是那么傲慢无礼,仿佛卫振平这东西不过如此。 怎么会不过如此? 卫振平真的忍不住了,两手早已抓皱床单,腰突然用力往上顶弄,插得她只能扶住他的肩膀。 可是你看她的眼睛,虽然蓄满了泪水,却仍然冷漠。 卫振平在身下的炙热和冰冷的眼神中射了出来。 正文 宴会 这方式倒是很新颖,东西也不错,都是明清朝的珍品。 汤漾是没打算买的,她看来看去都看不出这东西为什么就能卖她大半身家。 于是去了旁边的房间自己拿了水果和好几种酒找地方猫着,不得不说这别墅真是景观精致,汤漾坐在沙发上,呡一口勃艮第混着果香很享受地闭上眼睛感受。 原培回来了:“姐姐无聊么?晚会开始了,我们过去吧?” 汤漾已经喝得双颊红晕,听见他叫她就没骨头似的拉着原培的手起来,靠在他怀里:“那走吧~” 看见这个样子的汤漾,原培还真不想走,只是今天不一样,那位还在呢。 于是只好就这么抱着她出去了。 幸好汤漾一进入公共场合警觉性大增,立马支起身子来,倒是原培有些若有所失。 厅里衣香鬓影,让汤漾有些恍惚地想到了聂戈尔,随即失笑,难道自己还会怀念当鸡的时候? 笑话。 真是不一样的,发言的是宴会发起人,一看就很有诗书气质,穿着一身白底鎏金旗袍,是个挺古典的中年美人。 发起人带着解说和客人一样一样地看过去,大家很有礼貌地围成大圈让几乎所有人都能看到展品。 这时渐渐有人看向门口,汤漾本来在外围混着,又在走神,竟然是最后才看见来人的。 是原安雄!!! 她默默地一点一点移动到他看不见的地方,她看到他就会湿,还会感觉到脖颈仿佛被勒住的疼痛,还有四肢束缚的感觉。 她的身体忍不住对他臣服,意志却努力抗拒。 原培回过头发现她不见了,过来牵她,她退后:“不好意思弟弟,姐姐不舒服,你先去吧。” 原培看着她本来泛着醉红的脸颊似乎变得苍白了,于是点点头:“那我先送你去休息,再去看这里有没有预备医生。” 汤漾勉强地笑:“不用不用,我休息下就好了,你快去吧。” 你再不去等原安雄发现我我就更不舒服了。 原培狐疑地点点头,汤漾有些奇怪,不过他现在来不及问,等回去再问吧。 原安雄所在的地方就是人群中心,看展台也是c位,周围围满了人。 汤漾低着头悄悄地离开了二楼,在一楼放了可待客牌的房间又猫起来了。 她把落地窗锁起来,又拉好了窗帘,才放心地躺在床上,身体慢慢缩成一团,贝齿咬住拇指微微颤抖。 再见到他还是那么害怕。 他可能已经不记得她了,毕竟只是一个小宠物,但那一段时间被她看见的那一丝黑暗,和原安雄温柔儒雅的外形根本不符合。 脱了衣服似乎会更符合些,原安雄脱掉那身黑色风衣和西装,底下的腹肌和胸肌,强健有力的长腿和宽厚手臂,还有他傲慢又欣赏的眼神。 汤漾湿的厉害,忍到抖得越来越厉害还是忍不住,把手指伸下去摸。 汤漾唾弃自己的身体。 现在更加的唾弃自己的灵魂。 正文 原安雄 原培过来找她时她累的半睡半醒,接到他的电话就告诉了自己的房间。 他不是一个人来的,和原安雄一起。 汤漾僵住,完全给不出反应。 原培看出了些不对劲,难道汤漾认识叔叔?难道叔叔也去聂戈尔? 原培展开了一些不可说的想像。 原安雄气定神闲地抚摸自己的戒指:“这位小姐见过我?” 汤漾连忙摇头。 这下原培可就摸不着头脑了,这又是哪一出? “小京,你这姑娘挺可爱的,叫上她一起去我家吧,来了一些新鲜的叁文鱼。”原安雄转头对原培说。 汤漾脸色煞白,这下原培可以肯定这绝对不对劲了:“汤小姐好像不太舒服,还是算了吧?” 汤漾猛点头,一些没有盘起来的碎发随着她点头的动作晃动,她的眼神惊惧不安,原安雄已经感觉到下腹发热了。 “汤小姐这么难请?那怎么跟我侄子出来玩呢?还是说,是我原某人没有这个面子?” “不…不会,我很…乐意……” 仿佛没有看到汤漾一脸为难,原安雄点点头:“小京去叫车吧,都坐我的车回去。” 原培看了看汤漾,迟疑了一下,被叔叔一盯,他就收敛了目光,这位叔叔可不喜欢人家质疑他。 原安雄满意地看着原培走了,走过来汤漾面前,细致地帮她整理耳边碎发:“别怕,会舒服的。” 说完转过身,胳膊曲起等她来环住。 事到临头,汤漾反而镇定下来,端起了反射性的职业微笑,乖巧地搭上他小臂。 一步一步走出别墅,看着原安雄和女主人告别,汤漾在一边安静陪笑,没有关心为什么原培的女伴揽着他叔叔的手臂。 仿佛这天经地义。 那辆黑色的加长轿车像一个吞噬者,汤漾的脚步越来越沉重,原安雄感觉到了,停下来温柔微笑看她:“怎么了吗?” 汤漾仿佛看见了暗夜的第一道光,她像劫后重生一样惊喜地笑:“不好意思原先生,我今天是来找那位先生的,恐怕不能跟你去品尝美味了。” 是贺栾,他也正朝这边走过来,在汤漾惊喜的眼神中,略过她,对原安雄伸出了手:“安雄,恭喜你了。” 两人讨论起这个拍卖会的起因,原来是一个项目的背后红利转让,正是原家和贺家。 汤漾的眼睛一点点失去神采,没有再看贺栾,而是去看不知有什么的别处。 原安雄转过头语气轻松问她:“柔儿,你不是要找贺栾?”然后看向贺栾。 “不,没有,是我认错人了……”汤漾避开他的眼,低下头说。 原安雄满意笑了,安慰地拍了拍她的手:“现在的年轻人眼神大多不好,也是可以理解的。” 贺栾不知为什么心中刺痛,看见她躲避自己,更加不适起来。 其实他很想她,在每一个闲下来的时刻。 他之前以为只是太久没有做过,才会一再怀念,但见了面,看见她的眼睛慢慢离开他,不再看他,这种感觉更加折磨了。 贺栾鬼使神差地摇头:“不是,汤小姐的钱在我这里,约好要给她看资金情况的。” 正文 樱桃冰火h “那哥哥先去洗吧~” 汤漾很自然地去了厨房,打开冰箱,找了些樱桃拿出来洗,贺栾很不自在,在一边站着。 “哥哥怎么还不去?”汤漾捻了一颗放进嘴里,唇咬了一小口红色樱桃,汁水留在唇上,显得更鲜艳了。 贺栾硬了,他背过身,还是默默地走进去洗澡了。 他的小动作尽在汤漾的余光里,等他走了才偷笑出声。 男人真是可爱。 贺栾出来时所有地方都是暗的,只有走廊的暗角感应灯是亮的。 疑惑地四周扫过,他房间好像有微微烛光。 汤漾就在那里。 她找到了几根蜡烛,用玻璃杯装了点缀在房间,床头、桌上、地上错落放着烛火,清冷的男士房间突然多了些女士的暖色。 因为她在,一身白色兔女装,剪裁贴身的丝绸紧紧裹住美丽身躯,长发扎成两个团子在头上,生出白绒耳朵。 看见他进来了,汤漾趴在地上,翘起了臀,还有一个圆滚滚的小尾巴在后头。 汤漾对他摇了摇屁股,说:“哥哥过来坐呀。” 贺栾硬得浴袍都压不下来,高高地撑起来一片地方,汤漾看着他这里,馋嘴似的舔了舔唇。 贺栾去拉她起来,被她按住,让他坐在床上,她手腕上也有毛绒绒的一圈,与洁白肤色地融为一体,就像原本就是这样长的。 她解开他的浴袍带子,小手一边往上脱下他的浴袍一边从腹肌摸到胸肌,再到手臂,顺势在他胸膛中间轻轻一吻。 贺栾一颤,坐不住一样向后倒身体又用手撑住,深吸一口气又吐出,抵住她胸乳的阴茎激动抖了抖。 汤漾甜美一笑,起身去拿了两个杯子。 她喝了一口,咽下去一点,留了一点,过来含住他。 是冰的! 贺栾被吓到,想往后退,她更深的含住他,吃下去更多,阴茎直抵喉口,冰冷舌面蛇一样卷覆他的炙热,速度极快地收缩口腔吸吮他。 是冷的,也是刺激的,她松开口,波的一声响,贺栾已经难以自控地开始喘气了。 汤漾又拿了另一个杯子,喝了一口,这次她停了一下才咽下去,又喝一口,含住他的龟头。 贺栾嗯啊直喘,是热的,温热的唇舌包裹住他才又热起来的表面,贺栾隐忍克制,阴茎却老实地出卖了他,又渗出来些精液。 汤漾吃到了,樱桃味儿的精液还是第一次吃,她意犹未尽地吸吮龟头,去舔那马眼,想再弄出一点儿来。 没有了。 没关系,她会吃到的,汤漾想起来自己的初衷,也不失望了,再喝了一口加冰的樱桃汁,含住他,反复侍弄。 又再喝一口温热的樱桃汁迅速含住他刚被冰刺激过的阴茎。 贺栾觉得自己要射了,他拼命忍住,不想让她觉得自己没用,可是这感觉真的太刺激,他快要忍不住了。 汤漾放开了他。 她纯洁地看着他,手摸过去拿起杯子,喝了一口冰樱桃汁,在嘴里停下,含了两秒,咽下去一些,慢慢地凑过去,红唇包裹住了他的一颗囊带。 正文 两重天h 囊带反应激烈地收缩进去,汤漾就再含住另一边,温度被他的炙热升高了,这只只是缩进去了一点儿。 汤漾看着这一边囊带,好像它不太乖,用手指轻轻点了点它。 再喝下一口热的樱桃汁含住他缩进去的囊带,温热安抚这个乖乖的小朋友,没有吸吮,只是用嘴中的温热乘住它,不一会儿它就探出了头。 真是个乖家伙。 和贺栾涨成紫黑色的阴茎不同,囊带是浅浅的黑色,影约可见一点粉红血色。 汤漾再喝下冰的樱桃汁,含住这一颗乖巧囊带,再用热的去安慰它。 如此两次终于不再玩它,囊带也胀了些,随时都可能射出来。 她摸了摸杯子,贺栾洗的时间太长,她换了一次热水,现在也不太热了,她拿起加了冰块的杯子,温度还很冰凉。 她喝一口,把整个口腔都变得冰冷,贺栾看着她的动作,预感到她要做的事情,忍不住吞咽了口口水,绷紧了臀部去迎合她凑过来的红唇。 咝…… 贺栾沙哑的喘气声在房间回荡,他现在已经想不起来要克制自己了,要害被冷冻,他的灵魂仿佛都要出窍了。 汤漾还在不停吸吮他,在他粗大阴茎上快速舔舐,用手撸动,这感觉前所未有的升天出地,贺栾脑海都被清空,想不起来任何事,只有一个爽字在里面打鼓震声。 他无法控制地射出来了。 贺栾最后挺动腰重重地插进了她的嘴里,汤漾感觉她的喉都被他撞开了一些,他射在她的喉咙里,软肉死死绞杀住他,他射出更多来。 汤漾却有些受不了,他射的太多,根本吃不下去,被呛到咳嗽,贺栾意识还在放空,没有了帮助他稳定的刺激点,他瘫软下来睡在床上,没有听见她的猛烈咳嗽声。 精液被咳得床边都是,汤漾喝了口冰凉的樱桃汁,混着剩余的精液咽下去了。 樱桃味儿的精液很特别,她其实还挺喜欢。 汤漾还没有爽,她身下没有内裤,淫水泅湿了那一块地方,丝绸都没有挡住她的热情,滴下来几滴在灰色地毯上,变成类似黑色的深。 贺栾从前循规蹈矩,确实没有玩过这种,汤漾体贴地帮他擦拭精液和果汁。 小狐狸还是皮:“贺先生,你看,你的东西变成红色了,不知道插进去会不会把我的穴里染红呢?” 贺栾被她说的心头起火,真的想到了用他的阴茎插进去,把她粉色白色的皮肉染成和他一样的鲜红色。 他用手撸动肉棒,眼神狼一样盯着她,要把她吃干抹净,东西却不配合,刚才做得太狠,射得太多了。 小狐狸过来吻他:“哥哥别急呀,先睡吧,以后再试更多好不好?” 怎么能以后呢?他现在就要狠狠干死她! 可惜兄弟还是不配合。 那好吧,以后就以后,以后总要操得她像他一样欲仙欲死,没办法再这么轻松惬意地笑他。 汤漾头一次被男人抱着睡着了。 半夜被摇醒,贺栾正把东西插在里面,缓慢地顶她,看她身体被他撞的一颤一颤。 正文 娶我吗?h 向来冷静自持的贺栾陡然疯狂起来,汤漾没有被吓到,只觉得他更加魅力无边了。 “贺栾…你好棒……你…呃啊~!好会做啊!” 贺栾果然更兴奋了,两只手掌握她的腰肢,紧紧掐住把穴固定在那儿,越插越快了。 透明粘液从他动作中被他带出来,撑得紧紧的穴口进不了过多的淫液,被排挤在外,往下流在她的花瓣前面,越来越多,流向小腹。 汤漾被自己吓了一跳,居然能成这样,还是意识清醒的时候头一次感觉到,这淫液已经快要流到她胸乳上了。 贺栾真的很合适她,卫振平就太大了些,全插进去能把甬道崩紧抵住宫口,插的重的话没几下就会把龟头塞进去子宫里,然后他一定坚持不住几下就射了。 这很爽,也很疼,总要休息很久才能缓过来,和贺栾做更舒服一些。 他的长度刚好,足够填满她每一个空虚的地方,撞到宫口也是轻轻的,在阴道里的每一个爽点都被他的粗大撑开摩擦,她真的好舒服。 贺栾看不见她的地方,她完全没有控制自己了,全身心地体会他带来的灭顶快感,汤漾面对着床可以尽情地爽到翻白眼、流口涎。 不必在意会不会让他感觉不适,她更自在了。 她尽情享受这肉棒不停抽插带来的美妙旋律,寂静的室内充满了两人缠绵的喘息和肉体相击清脆的拍打声。 饱胀的穴肉紧紧含住他,完美契合他每一次抽出的频率收缩包裹,挽留他。 他出入的幅度越来越小,一点点也不愿意再出去,如果不是这穴不弄就更不舒服的话,贺栾想永远把肉棒都放里面。 他突然想把话说给她听:“漾漾,我永远插你里面好不好?” 汤漾意识不清,这句话却奇异地到达了她脑海,她不经思考立刻回答:“好…啊~!!!” 她第一个字才说出来,就被他突然加快的速度顶得破碎,穴肉被狂烈的速度刺激得不停跳动,抽搐个不停,贺栾终于坚持不住射了进去。 贺栾射在她里面时她还没有反应过来,烫热的精液灌满了子宫和阴道,身体彻底软成了一滩水。 没有他撑住腰臀,她就倒下来了。 这副丢盔弃甲的样子让贺栾很满意,长臂揽抱她到自己怀里,情意绵绵地轻吻她头顶,闻她身体的香气。 汤漾过了这阵子总算想起来了,她抓住贺栾的手:“哥哥买药了吗?” 贺栾皱眉,什么药? 汤漾翻过身来握住他的手,神情认真:“哥哥想我给哥哥生孩子吗?” 贺栾僵住一瞬,又很快恢复,去摸她还泛着情潮醉红的小脸:“给哥哥生孩子不好吗?” 汤漾小鹿一样的清澈眼神看他:“哥哥想娶我?” 这是很难的,他家有从政的哥哥和长辈,娶一个这样身份的女人会被家族割裂关系。 贺栾缓而珍重地抚过她的肩膀,在乳肉上捏了好几把,才说:“可以,你要答应我,再也不能去别人床上。” 真是好可惜啊。 “可是,我做过节育手术了。”汤漾笑得和魔女一样可恶。 正文 傲娇 贺栾忍不住使劲捏了一把她充满弹性的胸乳,一道红痕浮现,又恨恨地看她一眼,自己起身去洗澡了。 汤漾在后面越笑越大声,听见他关浴室门的声音都变大了,她越发开心了。 把眼泪都笑出来了。 贺栾回来的时候她已经睡着了,看着她恬美安静的睡颜,又想起来她才耍他的事情,种种念头交杂在一起,最后只能叹息一声,去她耳边说:“以后不许和别人做了,知道吗?” 汤漾没反应。 贺栾一只手捏她下巴转过来对着自己,再声音又低又狠地说:“听到没有!” “嗯…干嘛呀……”汤漾打开他的手,又背过去睡了。 贺栾绷紧了唇,到底还是没有再骚扰她,帮她盖好了被子,也关灯睡了。 汤漾在贺栾家住下了。 她是不喜欢住在别人家的,感觉危险的时候除外。 她曾经完美地欺骗过原安雄。 她的身体的确是很适合被调教的,在从最初的抗拒到沉默再接受,都是身体的本能。 她放任自己表现出来。 过了一个月,原安雄去聂戈尔买她。 她翻脸不认人,全然拒绝,否认答应过要和他走。 汤漾那时候并不确定聂戈尔能保住她,毕竟原家的确是隐形大鳄,幸好保下来了。 聂戈尔里的都是没人要的孩子,利益对他们来说是很重要的,然而这里是不允许人口买卖的,所以她不愿意走,在聂戈尔,原安雄不能强迫她。 这也和聂戈尔的东家有些关系,但大家都没见过那个人。 原安雄那天是亲自去的,他临走前的温柔微笑到现在还是她的噩梦。 她不想落到他手里。 听说他是养了很多的奴的,废了的直接给别人或者送进暗场处理掉。 暗场里,服务者都是“死亡”的幽灵,那里是恶魔的天堂。 也许她可以成为最好的那一个,她一向擅长成为优秀者。 但是那又怎么样? 奴隶没有自己的思想,没有自己的自由,甚至没有自己的食物和衣服。 如果汤漾想找个主人,她会去结婚。 而不是跪下来做大佬的专属艺妓。 和这些比较起来,与贺栾相处只能说是神仙一样的生活。 他从来不干涉她,不管她做什么,一个月也很难有都准时下班的时候,常常十一二点回家,第二天又七点起床。 汤漾找了个做川菜的厨娘,手艺很不错,就是弄得家里都是那股麻辣味儿,散不去,贺栾从来没说过她。 有时候她会想,就这么过下去也好。 和他做爱舒服,他性格也冷,不爱多管闲事,又很有钱,还清俊帅气。 汤漾觉得自己很不错,能得到这样的男人。 她最近都不敢出门,时间比以前更难打发了,于是自己在家里玩游戏,看着人家拍些短视频很有趣,她本来也想试试,想起这不是她自己的地方,就算了。 pve画面一般都很有气氛,她喜欢,但是总要加公会什么的,还不停有猥琐男私聊她。 没有贺栾的帅气外表和健美身材,她会看着游戏里的人意淫? 正文 他只是我的哥哥 汤漾拉住他:“哥哥,你别生气,你听我跟你说呀。” 卫振平想甩开她,又被她轻易拉住。 汤漾松开他,走到沙发边坐下:“你知道原安雄吧?” 这位? 如雷贯耳。 卫振平皱起眉,将信将疑地问:“你怎么和他扯上关系?” 汤漾拿起桌上的柠檬糖果,撕开糖纸,拈着圆巧黄色糖果递进嘴里,边把玩着糖纸说:“我以前的客人,出来了就没联系过了,谁知道前阵子遇上了,好像还挺记得我。” 原安雄是国内外数一数二的投资家,旗下的公司涵盖各行各业,同几个欧美国家的关系也非常好,有好几个国家项目都是他牵头搭线的。 他那点儿癖好,自然也被“关心”他的人熟知。 这可真是个麻烦人。 卫振平坐下了,压的沙发凹进去好大一块,汤漾偷偷咋舌,跑题地想她怎么禁得住这样重的男人的? “贺家也是大家,那次为了保住小命,我只好向他求救,幸好他收留了我。”柠檬糖不好吃,添加剂和糖太多了,都是香精味儿。 “那你跟我说这个干嘛?” 不是都已经是男朋友了,解释这么多做什么,难不成还想吊着他? 汤漾半起身把糖纸丢进小篓里,坐在了那张沙发离他最远的角落:“我这样的女人,对他们来说不过就是个玩具,谁知道什么时候就会被丢掉?哥哥是人民警察,肯定同他们不一样的!” 又恳切地看着他,说:“我遇到危险,可以打给哥哥吗?” 她在瞎讲,贺栾不可能丢掉她的,贺栾是个做什么都很认真的人。 不过做人么,还是多多地以防万一的好。 她的眉头轻蹙起,漂亮的大眼珠里还有微微水光闪动,看上去可怜又可爱。 卫振平抿了抿嘴,还是点了头,答应了。 汤漾立刻感动极了的样子,动了动嘴唇,一副想说些感激的话,又不知道从哪里说起的样子。 卫振平不太适应她这副模样,站起身道别:“你有事再打给我吧,我出任务可能就接不到了,你发消息在上面就好了。” 如果真是那位,恐怕就算找人帮忙也未必肯尽力。 还是他自己来吧。 汤漾装萌,仓鼠般点:“哥哥的卡要拿走吗?” “不用了,你留着吧。” 他是挺喜欢这姑娘的,一放假立刻就联系她,或许是职业病,没联系到他还很担心她,是不是出了什么事,动了私手查她。 其实是很想操她的。 看她落泪的样子更想了。 不过她现在已经有了正儿八经的“男朋友”,他就不掺合了。 卫振平走路很快,汤漾小跑都有点儿追不上,只好在后面温情道别:“哥哥再见!” 看着他的背影进了电梯,还在站在原地,回味似的盯着。 沉教练走过来,在她身边狐疑地看她:“不是前男友吗?” 额呵呵呵,汤漾尴尬地笑:“现在只是个哥哥了,分手了还能当朋友嘛。” 沉教练一脸不相信地点头。 正文 闺蜜 汤漾一边洗澡一边想贺栾,现在只有这一个靠山了,得好好珍惜下才行。 他喜欢什么呢? 欸?她居然不知道他喜欢什么东西。 贺栾知道她最爱清甜水果、当季限量、川湘菜系、酷帅吉普,她居然什么都不了解贺栾。 这可不行! 抓住一个男人除了床上爽快,床下也是要下点功夫的,贺栾看着沉闷,总归肯定有爱好的吧? 她打给家里的阿姨,阿姨说先生看起来好像不太习惯吃辣,或许喜欢清淡的饮食? …… 所以这么久了他怎么忍下来的?难道这就是传说中的真爱? 汤漾着实迷惑了。 没有朋友这种间谍,汤漾爽快地打给了贺栾。 贺栾抬手中断了正在报告资讯的秘书,接起电话:“怎么了?” 汤漾腻腻歪歪:“想你了……” 秘书破天荒看见贺栾露出一丝丝甜蜜笑容,脸上一副被雷劈了的表情,贺栾注意到他,恢复面无表情看他一眼,然后看了眼门。 秘书知机地出去了,临走把资料留在了桌上。 贺栾清了清嗓子,说:“好好说话,怎么了?” 有少许微妙的沉默时间,汤漾猜到刚才可能他身边有人,心里窃笑,声音更甜了:“这么久了还没有陪你做过喜欢的事情,你喜欢做什么呀?” 没有人,贺栾不再抑制扬起的嘴角,声线平静:“和你差不多,看看电影听听音乐,还有打打球,上次不是叫你一起去打网球?” 哦,她记起来了,那天他折腾得她腰酸,还非要一大早叫她去运动,汤漾装睡来着。 “哎呀是吗?我不记得耶!那什么时候哥哥有空我们再一起去?” 这就有点假了,那天他还推她手臂来着,怎么可能完全没感觉。 贺栾笑归笑,没有去拆穿她:“好啊,周末吧。” “好啊哥哥,你专心工作吧,爱你哦~” “嗯…” 汤漾轻吻了下话筒,然后挂断了。 要打球耶,她还没有打球的衣服,去逛街好了! 沉教练上次帮她她很开心,想要买点东西给她,约她一起去逛街。 她还没有和女孩子一起逛过呢! 沉教练利落答应了! 汤漾还有点小紧张,捏着果茶把圆吸管咬成了一条直线…… 沉教练穿着一身浅绿长裙,清新脱俗,汤漾看着没美人心情变好了,也更放松了。 “嗨这里!” 一个清秀美人走向另一个纯媚美人,这景色吸引许多人驻足,纯媚美人亲密地牵住清秀美人的手,两人对视,笑得比花还灿烂。 晃神两秒立刻掏出了手里想拍下来。 汤漾立刻瞪过去。 路人尴尬地垂下了手,笑了笑然后跑了。 沉教练全程观看,笑得更欢乐了:“你不是最爱炫耀你的美貌?怎么不让人拍下来多看看呀?” 汤漾抬起精致小下巴:“我的美貌是属于我自己的!而且拍的人还有你,谁知道人家拿去做什么事情!” 其实她是怕有人发现她和沉教练的关系。 她不想以后被人用照片认定沉教练和她这样的人往来,坏了她的名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