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部队我呆定了》 正文 关于小孩子不阳刚就应该被下放部队这件事 贺久安第一次发现他的家庭是那么得冰冷,家人之间的亲情是那么得淡薄,他的爸爸是那么得无情,而他的哥哥是那么大一个贱人! “贺!久!远!”贺久安愤怒拍门,“你敢做这种事你倒是敢给我出来啊!” 门被拉开,贺久安没刹住一巴掌拍在贺久远的硬挺的胸肌上。 “嘶——老贺要看到你这个样子,保证不会再觉得你不阳刚了。” 贺久安听到这话更气了,双手抓住贺久远的衣领拼命摇晃,但也没撼动几分:“那你为什么不截断老贺派我下部队的命令!” “害,这不是不解决你阳刚的问题,老贺就要来解决我娶媳妇的问题了吗~” “你居然因为你个人的自私自利而抛弃你的手足兄弟!你有没有人性!有没有良知!你知不知道血脉亲情这四个字怎么写!” “害。你哥我都在部队待多久了,几次身负重伤也没见你多关心关心我。你这也就体验一下,几个月的事,就当锻炼身体了。我这可是终生大事,孰轻孰重你不知道吗?”贺久远趁贺久安一个不注意迅速关门,门里面传来他贱贱的声音,“到时候进部队了见到我就得喊首长了~你这几天多练习练习哈~” 贺久安向来是个坚信船到桥头自然直的客观唯物主义者,见此事已成定局,遂放弃了,回到房间里发长文跟自己那群狐朋狗友们告别: “你们的久安同志,就要走了。 为保家卫国,虽临危受命,也不得不从。 只是数月前与友人们的约定未能履行,很是痛心。 虽然不舍,但还是要跟各位朋友再道一声:珍重! 所以有器大活好帅气有腹肌哥哥在我被老爷子下放部队之前约一炮吗?联系电话188xxxxx” 不一会贺久安的手机就收到了许多消息提示,他瞬时觉得暖心无比,虽然亲情让他丧失了对人性的信任,但是友情却能继续滋润他爱的心田!你看,朋友们一定是刚一看到就纷纷来关心我呢~不知道有没有小哥哥~ 他满怀信心点开,结果无一例外都是简短而有力的两个字:傻逼。 所以他为什么要对这群傻逼抱有期待,再见.jpg ———— 贺久安是六院里公认的小太子,主要原因有两点。 一是他祖辈是赫赫有名的开国功臣,他爸是军部手握实权的三星上将,能住这一个院里的基本都隶属他爸。 二是贺久安天生一副好皮相,打小看面相手相都被夸命里大富贵,这辈子无论要什么都不缺来源。 只不过明明大家是一起爬树偷蛋下水摸鱼上房揭瓦的,一到暑假院里天天跑来跑去的都是一个个小黑炭,为什么只有你贺久安依旧白嫩水灵讨人喜欢,连吃的都能多领一份? 长此以往贺久安是有点被宠坏的娇气,但和大家玩起来的时候从来不端什么架子,大家也都愿意纵着他的小性子。毕竟长得好看,只要死皮赖脸地跟着你,啥也不干就冲着你笑,再坏的脾气也发不出来 贺久安心里苦不堪言:爹,我这样的有个成语叫天生丽质。 “报告首长!是我!” 于是立刻让大儿子拟函,等贺久安领完大学毕业证回来就马不停蹄送去部队。 顺着他们敬礼的方向,贺久安看到了一个穿着墨绿色军装的男人,肩膀上戴着两杠三星。 “好了好了,差不多了。这位小同志口才不错,到时候文艺演出再表现吧。下一个。” 贺久安想想就湿了。 他甚至为此还偷偷查过亲子鉴定,确实是亲生的。昨天在饭桌上他又忍不住向刚出完任务升官回来休息的贺久远感慨此事,突然脑子一灵光:说不定就是因为贺久安没参军呢!如果去部队锻炼锻炼,在那么多铁血男儿的耳濡目染下说不定就培养出来了呢? 情绪没渲染到位被突然打断,贺久安有点闷闷不乐。新兵营都是刚从外面进来的,年龄不一,高矮胖瘦也都层次不齐。贺久安对他们也兴致缺缺,就不再专注同营的介绍而是四处张望起来。这一张望就挪不开眼了。 至于为什么不阳刚? “立正!敬礼!”听到连长的号令,贺久安军人世家的血统被唤醒,立刻响应。 真不是他不喜欢阳刚,而是他太喜欢阳刚的男人了。比阳刚男人还要阳刚的可不就是跟阳刚男人在一起的男人吗?因此物极必反,就是他现在这样了。 贺久安到达部队,被编排进了文工团的新兵营,连长让他们彼此之间先进行自我介绍,增进了解。 “以上就是我为什么参军的理由了。” 是个上校?看着好年轻。 只有一个人对此忧心忡忡,那就是贺将军。 “你就是贺久安?” 只见一队肩宽腰窄的军装整齐的兵哥哥列队走了过去,贺久安咽了咽口水。然后他们整齐划一地立正敬礼,齐声发出了一句:“首长好!” 所以贺久安的表现就令人侧目了。 卧槽好帅!虽然表情冷酷,但你看看这剑眉,这唇峰,这如同刀劈斧凿出来的下颚线。多适合正面骑乘啊~让这张冷酷的脸陷入情欲中~不停叫着让他吸得再紧点~ 了。 贺久安立刻悲重中来,思绪万千想要述之于口,自告奋勇站起来当第一个演讲人,结果这一讲就差点变成一个小自传,当然,刨去了他爸是上将这回事。 男人和他们回礼,就冲这边走了过来。 “首长好!”贺久安和连长同时喊出声音,做出了标准的敬礼动作。其他人还没有开始正式系统的训练,一脸茫然。 他的小儿子,为什么就不阳刚呢? 贺将军作为能为祖国抛头颅、洒热血、顶天立地的七尺大汉其实心里一直在默默担心一个难以启齿的问题。 “出列。跟我过来 ———— 一下。” 贺久安美滋滋的,觉得一定是刚刚表现太好了,所以帅哥才把自己叫出列,那帅哥都对我另眼相看了那酱酱酿酿不也是水到渠成的事情吗~想的太开心结果没发现他的帅哥已经停下脚步。 然后他就撞进了帅哥的怀里。 “痛——”贺久安捂着鼻子,疼得他眼泪都出来了,这人的胸是铁做的吗。 “接上级通知,你正式被收编进野战部队的新兵营。我是你的直系团长沈诃异。” 嗯???什么鬼??野战部队? 野战军属于陆军分种,下面有步、坦、炮、空、侦、工、通、化八大兵种,日常训练属于最累的那波。同时作为一般作战单位,一旦战争发生了,可是真的要上战场的。 贺久安感觉整个人都不好了,开始思考怎么逃跑?这样逃跑算逃兵吗?如果他逃回家他铁面无私的老爹会不会大义灭亲?逃兵罪责会不会祸及他爸他妈他哥不? 但到地方了之后贺久安暂时停止了思考。 因为他下车地方的那片空地上,一排兵哥哥裸着上身在做俯卧撑。贺久安看到哥哥们的汗液脱离了紧实的肌肉砸在身下的地面上,也砸在了他的心上,恨不得化身成那一方土地~那一瞬间,贺久安甚至觉得就留在这里也不是不行。当然他立刻反应过来先给了自己两巴掌清醒清醒。 要自己在这训练下去那不得跟他们练成一样的大块头,等他从小鸟依人变成大鹏展翅,到时候还会有哪个小哥哥会想干他呢,呜呜呜~ 然后视线转移,贺久安才看到在他们后面的人。 贺久远冲着他笑嘻嘻地挥了挥手。 ———— 贺久安在有空调的办公室里喝着冰水。面前吊儿郎当地把双腿架在办公桌面上的人实在没有一点少将的威严。 “所以我来这就是当个吉祥物?” “那倒也不是,生活待遇跟大家一样,就训练我跟沈诃异交代了酌情减负。你那小身板子确实也得练练。怎么样,现在我是不是很有人性,很有良知,很懂得血脉亲情这四个字怎么写?” “怪不得你之前说到时候见到你记得喊首长好。别说了,接到通知的时候我腿都吓软了。” -- 正文 关于室友们都是我的攻略对象这件事/帮睡梦中 贺久安屁颠屁颠准备去隔壁办公室找沈诃异的时候却被告知他有别的监管任务,一个月只集中几天呆在办公室处理公务,贺久安叹了口气,只好自行去新兵营找营长归队。 唉~男人就是这样~喜新厌旧。刚开始认识的时候嘛就非要把你带回家,带回家了又很快腻味了就不管你了,呜呜呜~ 贺久安就是带着这样一副怨妇表情找到自己寝室的。 宿舍分配按顺序,他来得晚自然也是去到末位寝室。不过他推门进去才发现加上他只有四个人,其中还包括一个班长一个连长。 看着热情跟他打招呼喜滋滋给他介绍那两个室友多么多么厉害的路星辰,贺久安在心里呐喊:你真的一点没觉得奇怪吗?! 一般来说新兵营的宿舍都是几个单床给有职务的长官,剩下十几个新兵蛋子挤一张大通铺的,他原本还很期待这件事的。 快乐,就这样啪地一下就没了。 但很快他就转换了心情,因为他发现他的室友们单就容貌来说都达到了他的审美水平线。不管怎么说,至少每天视觉上还是享受的。 通过路星辰的介绍,贺久安了解到温和的班长叫于恒,从进门就看到一直躺在床上睡觉没搭理过他们的连长叫纪辽 于恒作为班长,大致告诉贺久安需要注意的事项并收缴记录了贺久安的个人物品。虽然他对部队的规律基本了解,但还是认真地听完了于恒的讲解。 路星辰就兴奋地要教他叠豆腐块,没想到“第一次”实验的贺久安叠的就比练了一上午的他叠的还要好。原来真的只有自己一个是废物,路星辰委屈巴巴地继续练习了。 贺久安则听到自己内心沧桑的声音:“无他,唯手熟尔。”你要是在军人世家长大我保证你叠的比我还好。 第一天还是没有特别繁重的任务的,晚上在食堂吃完饭后于恒就带着他俩去理发和采购了一些个人物品。贺久安摸了摸自己的小毛茬,他的发质软,没手感,就把毒爪伸向了路星辰。路星辰则不服输地摸了回来,然后又是一阵打闹,顿时两个人手上身上都沾了毛茬茬开始发痒。 于恒笑着摇了摇头,并未指责,直接带着他们去了洗浴房。 ———— 来了来了,激动人心的时刻来了,终于可以看到一排排小哥哥的肉体和几把了,好担心呆会自己会忍不住硬呢~ 贺久安都已经计划好进去之后要观察一下谁的鸡儿大就记录在自己攻略名单上了。却被于恒告知洗浴是按班级为单位划分时间和人次的。瞬间萎了.jpg 自打进到这个部队到现在目前为止还没有发生一件称心如意的事情。可能上天知道他利用兄长职务之便偷懒,所以恶意惩罚他来着。贺久安欲哭无泪。 进去之前于恒再次嘱咐他们洗浴和洗衣服都是有时间限制的,也是这个时候纪辽来了,跟他们一起进了洗浴房。 纪辽一进去就快速地脱掉衣服从头到脚开始冲洗,因为动作幅度大发出巨大的响声。于恒的速度也差不多,只是力度没有那么大。这是老兵习以为常的洗澡速度了。 路星辰看上去有点害羞,脱衣服的速度慢了些,而后也跟 黑灯瞎火夜~偷鸡摸狗时~ 长度还不错,好想直接吃啊~但还不可以,怕自己太过分让路星辰连夜爬上崆峒山。 莫名被cue的路星辰显然已经听呆了,茫然点头。 ———— 了进去。贺久安倒脱地很快,他装作毫不经意地把每个人处于蛰伏期的小兽用余光都扫了一遍,试图绷住表情但嘴角还是止不住地上扬,只能用洗脸来掩饰。 许是睡梦中感知到充血的鸡儿被被子压住了的不适。路星辰翻了个身,整个人侧躺着,正对着贺久安。然后贺久安就两只手都伸了进去,先勾住内裤让鸡儿被解救出来,再握住整的茎身开始套弄。 晚上,于恒说反正他们宿舍人少,不如大家都睡在单床上好了。但贺久安一脸正色地表示: 贺久安主动给两人铺好床,拍了拍他旁边的枕头,开心邀请道,“那我们碎觉觉吧~” 贺久安耐着性子等到旁边传来了均匀的呼吸声,才慢慢慢慢地把手伸进了隔壁的被窝。 又浓又腥,不知道是不是处男。 却不知道黑暗中一直有双眸子盯着他的举动,眼神里写着厌恶。 “啪——”熄灯了。 ———— “国有国法,家有家规。既然来到了部队就要遵守部队的纪律。我们新兵万万不能在训练最初之际就因为贪图一时的舒适而放弃这样一个磨砺自己的机会!那么以后面对困难我们可能就会首先想着如何逃避!这样也会给别的同志带来不好的影响!所以,我们要睡通铺!对吧路星辰?” 目的达成? 老天爷您还是爱我的!刚刚我不该骂您的。您让我来这个寝室就是知道这三个人就足以满足我了对吗?我回去之后一定多烧几柱香报答您的大恩大德! 嗯~~真是十足的男人味呢~贺久安如同一个挑剔的米其林评审,仔细品味着这道没有过度烹饪而保证了食材原汁原味的料理。不错不错,但还差一点厚重感,最好大火收汁。 贺久安感到朵朵小花在心头盛开。 贺久安整个人紧绷着躺好,等待一会确定无人被吵醒后才开始舔舐手上的精液。 “嗯”贺久安用双管齐下两只手上下翻飞又套弄了一会后,路星辰无意识发出了一声喟叹,在贺久安的手里射了出来。 身体给回馈的速度还是很快的。不一会那根肉棒就开始慢慢挺立起来。 先装作不经意的触碰到对方的大腿,确认对方真的睡着了之后。贺久安沿着他的大腿一点一点往关键部位移动着,直到整个手掌都覆盖住那坨沉睡中都快要一只手都无法捂住的巨物时,贺久安屏住了呼吸。默默在心里数过60秒,才开始小幅度的揉动。 处男刚开荤可就是行走的泰迪精诶~带着美好想象,贺久安压制住自己也想释放的欲望,满足地睡去。 男人最了解男人敏感的地方,贺久安先用指尖点了点龟头顶端的粘液,含到自己口中。另一只手的用中指的指腹开始画圈着往下。 -- 正文 关于室友意识到自己可能是gay这件事/sēy 入营第二天的路星辰已经从早上郁闷到现在了。 不是因为全程密集衔接的训练任务,他在入伍前是体育生,这种程度还能适应。只是裆下黏黏糊糊的感觉总是会分散他的注意力。 时间回到早晨5:50,震耳欲聋的起床铃让路星辰从梦中惊醒的那一个瞬间。 大脑渐渐从混沌中转醒,他才意识到刚刚梦境的离谱和裆下的一片黏腻。 他不仅做了春梦,还梦遗了。最关键的问题是,梦里面那个在他身下娇喘的是个有着和他一样生殖器官的男孩子 男孩子?这一点深深背离了他对自己的基础认知。在此之前他虽然母胎单身,自知自己有时候二的不行,所以觉得没有女生喜欢他也正常。 但是这?难道因为他一直交不到女朋友,以至于自己已经开始不喜欢女人了吗?他电脑里他室友偷摸传给他的“学习资料”可没这样shai的画面啊。 但班长连长已经开门下楼,来不及多想,他翻身套上军服前去集合。 早上的时间根本容不得他去洗浴房更换洗内裤,而出完早操回来整理内务的时间他也羞于在众人面前将内裤脱下,所以只能一直穿到现在。 想到这里,支撑单腿站立的脚一个不稳,晃动明显。 “最后一行第二个出列!”最后一行只有他跟贺久安,他们像是被生硬插在互相协作的齿轮间两颗螺丝,十分突兀。 “是!”路星辰用大喊逼迫自己精神起来,齐步走出队列。 “俯卧撑50个!” “是!”路星辰不假思索就地开始。 “同排下蹲!” “是!”方队后方一片齐声大喊,这里的同排不是这一个横排,而是由三个班组成的一排。 路星辰觉得难过,没想到因为他自己的问题还连累了那么多人,只能化愧疚为动力,争取每次动作都标准得能入教科书。 “都给我做标准点!是不是想一整个连都陪你们?!” 贺久安恹恹地看了一眼站在台子上的纪辽,知道这句话是针对他说的。那又有什么办法,能被选拔进野战军的新兵其实多多少少身体素质、组织纪律都有一定的保障,有些人甚至是作为重要培养人员从别的兵营挖掘之后送进来的。 而他,只不过是一个普普通通的小废物罢了~ 负罪感什么的也是不存在的。这群人说不定再坚持半小时都没问题,标准的蹲姿看起来简单却是很磨人的,他的极限就到这了。何况训练就是吹毛求疵,没有他也会因为别的问题罚他们的。 仗着最后一排后面没人,他直接往后一坐,双手撑地,放弃挣扎。他的班长就站在旁边看着他,微微笑着,也不说话。 看到他放弃,纪辽反而不再盯着他了,而是下达新的动作指令。路星辰也做完了50个俯卧撑,请求归队,没有侧目多看贺久安,加入训练。 现在整个连队只有贺久安一个人格格不入了,他并不喜欢这种感觉。当全世界除了你都在努力的时候,人的第一反应往往不是振奋而是厌世。 “你是不是不舒服?”于恒则在此时开口,声音不大,是刚好能入耳的音量,“去医务室看一下吧,好像挺严重的。” 贺久安第一次遇到睁眼说瞎话水平能跟他旗鼓相当的人,静心想了一下,便顺坡而下:“报告班长。我站不起来了班长能不能扶我一下?” 没想到于恒直接给他打横抱起:“报告连长。请求带伤员前往治疗。” 路星辰听到了,还是担忧地看了一眼贺久安一眼。 “最后一行那个!俯卧撑50个!” “是!” ———— 医务室在办公楼一层。想必贺久远也早就打过招呼,贺久安摆摆手对准备上前检查的说军医说自己没事,军医扶了扶眼镜,一副了然样子就不再管他,继续写自己的文字报告。 贺久安对面前认真给自己削苹果的男人产生深深的好奇,虽然班长主要任务是训练和监管新兵,但你见过哪个班长会帮新兵撒谎逃训练任务的?而且他只管两个人诶?就算他和路星辰是多出来的,也就两个人而已,随便插到其他班里就行,完全没必要多派个班长吧? “班长,我能问你个问题吗?” “嗯?” “你到底是我爸派来的还是我哥派来的?” “都不是。”男人直接从苹果上削下小块,用刀插着递到贺久安的嘴边。 贺久安小心避开刀刃,轻轻用牙咬下,舌头一卷带进嘴里:“不楞嗦?” 含着苹果,贺久安有些吐字不清。 “可以说。”于恒注视着贺久安唇齿开合时隐隐若现的柔软舌头,想起它也曾经灵巧地舔舐自己的指尖可惜,这个没心没肺的已经忘记了自己是谁了。他脸上的笑意越发浓郁。 “我对你的档案照片一见钟情,特地申请过来照顾你的。” 贺久安一时之间无语凝噎。 我是哪里看起来像是傻到会相信这种鬼话的程度?! 但眼前的男人注视着自己的目光温柔又坚定,确是一副十分认真的样 “跑!” 路星辰感觉自己的心像被毛茸茸的什么轻轻抚了一把,又痒又想:“还不太确定再再试试吧”??不早说?那我昨天还担惊受怕的。不过你现在告诉我是在暗示我什么吗? “你你、你的意思不会是让我肏你吧?这不能吧?” 贺久安发声时,唇齿的变动轻轻触碰前端的敏感地带。路星辰低头,目光只被他那个能吞吐自己肉棒的小口吸引,他的唇上沾染了从自己铃口沁出的淫液,原本就自带艳色的嘴唇更加明艳了。 “先试试再说~” “但我是真的男人。你如果想确定,在我身上试一下就知道了。” “怎么样啊?” “那倒不至于手的话你自己也可以,可能试不准。这样吧,看在我们是一个班兄弟的份上,我帮你口一下。如果你有感觉” 好家伙,今天被拉练得这么惨居然还能跑步过来,瑞思拜好吧。这就是1与0之间的区别吗?爱了爱了。 “那就八九不离十了?” 贺久安低头,像是思索了一会,表情严肃:“我有个方法能帮你测试,你要不要尝试一下?” “我跟你说你千万帮我保密啊。”路星辰红了脸,“就是那个我突然发现我可能不喜欢女人” 路星辰解释了一遍今早发生的事情。 深夜11点。 处男还是好骗啊~处男真是世界的宝藏。 然后贺久安就让路星辰坐在花坛边上,自己则跪在地上拉下了他的裤链,释放出这次重要的实验人员。手刚拉下内裤边缘,路星辰已经是半勃起的状态了。 贺久安轻笑一声,张开嘴巴,舌头勾着沟壑将龟头送进口中。舌头不停转着圈舔舐龟头表面,口中分泌的涎水越来越多,他轻轻一嗦 子。他总觉得这个人哪里有点不太对劲。怕他下一秒就会借水果刀突然行凶,感到怕怕于是就将苹果从男人手里直接拿了过来,重重啃了一大口。 “咳咳没事咳”贺久安摆手,“有感觉吗?” 被噎的难受,贺久安用舌头一点一点抵着肉棒退了出来,却又故意将嘴唇靠在龟头足够近又不直接碰到的位置。 “怎么测试啊?” ———— 贺久安感受到原来还是待机状态的阴茎一下子充满了电,直直捣进他的喉咙深处,他控制不住地干呕了下,好看的桃花眼瞬间被眼泪洇湿。但这却带给路星辰灭顶的快感,他的双手忍不住拢住了贺久安的脑袋,手下是短而软的毛发触感,这个人真是从里到外都让人觉得柔软又舒服。 “你说你因为梦到和男人做爱梦遗了对吧?做梦的素材是大脑白天看到的画面或者你的想象。可能你进部队之后遇到的都是男人,所以性爱对象素材就变成了男人,不一定代表你是对男的有感觉。” 路星辰觉得害羞,想要解释,下体却被柔软温热的东西一下子包裹住了,所有想说的话都变成了长长的一声叹息“哈——” 他掐断了手中拨给警卫处的电话。 “我没事了。倒是你怎么回事啊?看你今天一直不在状态。” ———— 话题回到自己身上,路星辰一下就开始尴尬起来。其实他挺想找人问问的,面前这个新室友昨天说话头头是道,没准能帮他分析分析呢? “嗯”那可太有了,这辈子从来没有这么确信过自己对男人有性趣,“所以我大概就是同性恋了吧”声音闷闷的,不像平常阳光的样子。 路星辰连忙点头。 路星辰点头如捣蒜。 两人躲在宿舍楼背后的小花坛里。 贺久安虽然心头跑过一群草泥马,面上却装作好奇又认真的样子:“怎么说啊?” “那晚上熄灯之后你跟我溜出去。” 阖上眼睛装作一切都没有发生过的样子。 关机,放回柜子,回到床上。 “对不起对不起!” 肩膀被人拍了拍,贺久安回头,是路星辰。他满头大汗却依旧一脸灿烂:“大老远就看到你了,你好点没啊?” 三楼,一个男人站在窗户边看着楼下像初高中早恋被教导主任发现的小情侣一样,手拉着手快跑。 哎呀,没直接上钩。 却没想到一声呵斥打断了他。 “谁在那边!” 一边把玩着口袋里从军医那里要来的东西,一边回味刚刚于恒说的话。还好没过多久他就被人喊走了,不然被盯着吃完一整个苹果他非得消化不良不可。 放饭时间到了,贺久安仗着办公楼离食堂近,慢慢悠悠往那边走去。 路星辰慌乱地擦拭贺久安的唇角和下巴,但其实残留在外面的根本没有多少,大部分的精液都是直接被他吞了去。想到这里,路星辰感觉自己的下体又开始起反应了。 “没事,我”贺久安本来想说他也是,然后就能顺势让他看在自己做出这么大牺牲的份上,出于团结友善的良好品质帮战友也解决下内里的空虚问题吧~ “咳咳咳!”他只是想把口水多咽下去一点,这着实令他没想到。 -- 正文 关于逃掉紧急集合就能快乐sēУuwēn.C 贺久安默默看着面前这个把床铺铺在离自己两米外,紧紧缩在被子里,甚至连边角都全部压在自己身下的人一阵无语。 自打那天口交完,路星辰就变着法的躲着自己,连晚上睡觉都把床铺挪地离自己越来越远。 男人真不是东西,用完就抛弃呜呜呜~就算是网购个飞机杯,如果用的满意也能得到一个好评吧呜呜呜~ 可怜他几乎每天晚上下面都要发大水,但又不敢自己纾解。他对自己认识得十分深刻,一旦他放开自己,那根本没有不发声解决问题的可能性。 他想着再找个晚上把路星辰约出去,怎么说也要在在外面大开大合地干上几次。野战部队野战部队,不野战怎么能对呢~结果这几天路星辰光是看到自己就拔腿就跑,训练的时候他一准备说话路星辰就故意做错动作,主动去一旁加练。然后纪辽就会拉着他们一整个连给他陪葬,像极了你若动我兄弟翅膀,我便毁你整个天堂。 贺久安揉着自己这几天因为练蹲姿练得一用劲就酸软得止不住打摆子的腿,恨地咬牙切齿,用力拍了旁边的“蒙古包”一巴掌。 没错,趁大家都睡着了,他又一次偷偷爬到路星辰的旁边。 通过这几天的深夜勾引,他的动作越发大胆。结果发现路星辰这个逼崽子是真的一睡着除了铃声能听见,其他怎么弄都不醒。 你说这种人他怎么都不害怕自己在睡梦中被偷偷卖掉的?要是有小偷晚上来他家,把他家偷得底裤都不剩一条他都不知道吧?就,人到底是怎么能缺着心眼长这么大的? 贺久安不能理解,但他大受震撼。 然后他开始把“蒙古包”连人带被滚到自己的床位,再把自己被子铺在他原先的位置上,用尽全身力气把蒙古包扯开个小口子,努力钻进去,装成路星辰过来抱住他的假象。 其实哪哪都破绽百出,也就路星辰这个缺心眼子什么都没发现。 ———— 自打梦遗那天后,路星辰每天早上强迫自己的生物钟在铃响前提前10分钟醒过来,无论如何都给自己留下充足的换洗内裤的时间。 可有一天早上他醒来,发现自己不仅内裤脱了,硬邦邦的肉棒还直挺挺地顶着怀里的大活人。回头看了看发现确实不是他的床铺,吓得连滚带爬迅速逃离现场。根本没注意到贺久安也是光着屁股,甚至腿都微微张开等着被操。 他以为他不仅天天梦里操贺久安,现在连身体都控制不住开始梦游了,他明明已经努力避着贺久安了,再这样下去可真的要出事了。 没错,在那天被贺久安口完之后,他梦里的性爱对象已经不再是一个模糊的男孩形象,而是1:1换成了贺久安。 贺久安委屈。 他也不是没想过攻略一下其他人,但寝室里面另外两个人一个几乎不用正眼瞧他,恨不得把讨厌你三个字刻自己脑门上;一个成天笑眯眯却全身上下透露着“我有一个小秘密~小秘密~就不告诉你~”,谁知道这种变态潜伏在朕身边是不是为了谋害朕! nb “我需要!”话都没说完,路星辰已经表达了内心的渴望。 和路星辰逃夜间集训的感觉像是带他回到高中时期,和心 感受到身边人因为惊醒动了下,然后他也装作悠悠转醒,下一秒做出一副受到惊吓却又不想被在摸黑穿衣服的两个男人发现的样子,抱住了他的腰埋进了他的胸口。 “嗯~” “呼” “起不来明天五公里。”纪辽冷冷的说。 终于全部进入,贺久安软嫩的屁股和路星辰的耻骨紧密接触,需求被满足的感觉让两个人同时发出舒爽的喟叹。 臂膀间的肌肉越发僵硬,贺久安心想:这你再不操我,你就是不行! “铃——”紧急集合只有铃声,没有灯光。 但今天不一样。 没想到自己做足了润滑,吃起来还是有点点费劲。每稍微往下沉一点就感觉小穴里面的肉棒就胀大一分。 听到路星辰吞咽口水的声音,感觉到身下的腹肌也越来越紧绷,贺久安用臀部在他腰腹间画起了圈圈,继续勾引道:“你知道的我是一个特别乐于助人的好战友~如果你需要的话” ———— ——也还好嘛,就五公里。 “跑步!走!”楼下传来整齐的脚步声,渐渐远去。 他从他哥啊不,上级组织那边得到今晚有紧急集合演练的情报,还提前用从医生那里拿到的润滑液给自己扩张好。天时地利人和,万事俱备,只欠东风。 等楼道里面慌乱的脚步声也渐渐听不到了,贺久安明知故问:“你为什么在我被窝里?” “你们两个,还不起来?”于恒的声音。 楼下隐隐传来列队和纪辽训诫的声音,路星辰扭头看向窗外。 两个人各怀鬼胎,都没动弹。 ——切~反正他不会跑的。 东风已起。 贺久安快速亲了那张急着回应的嘴巴一口,撑着路星河的胸肌上直起上半身。然后他抬高屁股,一手掰开自己的臀缝,一手扶着路星辰滚烫的下体,往里面缓缓送去。 贺久安一声轻笑在路星辰耳边气若游丝地问道:“你是不是需要帮助呀?” sp; 他能怎么办,他也很绝望啊。 贺久安怎么会容忍几次三番快要到手都飞走的鸭子再次逃跑。一个翻身跨坐在了路星辰的腰上。前倾低腰,手掌摊平一路从腹肌滑到肩膀,再顺着肩膀打横摸到双手十指相扣。让自己整个正面特别是胸前两个小点和路星辰的身体重重摩擦。他感觉到臀缝被坚挺的几把拍打了下。 路星辰立刻羞红了脸,想要挣扎起来。 动男生一起逃第一节小晚自习压操场的那个傍晚。没有性欲,没有接吻,没有拥抱,那时青涩而懵懂的爱意只在并行时摩擦碰到的手指间传递,因为时光的滤镜而变得甜蜜。 好像每次带着路星辰做点什么坏事,都让他有种回到校园的感觉,周身散发着朝气。贺久安回神,以楼下跑步产生的两声踏步为一个节拍,以路星辰的肉棒为定点,上下套弄。 “哈~啊~” 听到贺久安不自觉发出的呻吟,路星辰有些忍不住,上手抓住因为碰击抖动的臀肉,开始挺腰往上顶弄。 “好深~” 没什么经验的路星辰只会操持他的凶器在穴里横冲直撞。贺久安微微引导,让那根滚烫的烙铁在自己的敏感处熨烫。 路星辰感觉到贺久安柔软的通道里面有一块粗糙的凸起,磨得他十分舒服。带着好奇,他直直顶上那个位置。 紧闭了几天的大门终于被重重踹开。 “唔哇——”贺久安下半身直接失去了全部力气,瘫软在路星辰身上。 如果之前壁肉是轻轻吮吸着他的肉棒,那捅到那一点后就是直接紧紧绞住。他抱着贺久安臀部的手收紧,指尖甚至因为用力而嵌入臀肉里,强忍着那段时间过去才没射出。然后缓了一下,双手改掐着贺久安的腰,一个侧翻,体位就上下颠倒了。 大力压开白嫩的双腿,路星辰借着月光,这能才认真欣赏起贺久安的下体。与自己茂密浓黑的森林不同,贺久安的耻毛稀少且柔软,草丛中间挺立着一根跟自己相同,却娇小了一圈的浅色肉棒。他腾出一只手套弄了一下,这朵娇花在自己掌心微微颤动起来,吐出星点露水,他身后的小穴也颤抖着收缩。 “嗯~” 贺久安发出了欲求不满的声音,摇了摇屁股。 路星辰当然听懂了,开始抽插起来,并且目标坚定,行动果决。 那敏感的一处被青涩而直接地反复击中:“啊啊~太快了”呼吸开始急促。 路星辰听到了贺久安的呻吟以为自己应该慢一点才好,但是下体的舒适让他实在停不下来。他只能俯下身来,准备像刚刚贺久安一样安抚性地亲他一口,却没想到贺久安唇齿张开,舌头回应着舔了他一下。 -- 正文 关于发烧中的病人就是肏起来更爽这件事/病体 贺久安第二天醒来的时候看到的是他之前见过的医务室的天花板。上次他被送过来的时候还是装病,这次却是来真的。 果然不好的事情经不起念叨,一念叨就会真的发生。 身体的燥热仿佛蒸干了他体内所有的水分。虽然感受到嗓子对水的渴望,但头部传来的钝痛和眩晕让他的意识反复在昏迷和清醒中交替转换。 浸湿的棉棒在嘴唇上滚动,一点点抚平他龟裂的嘴唇。棉棒一次能沾取的水量极少,可持棒人像是有着极好的耐心,仍旧这样一点一点滋润他的嘴唇。 等最后一点死皮也被仔细熨平,取而代之的是一只拇指。准确来说,是一个人的手掌抚上了他的脸颊,而拇指轻轻摩挲着他的唇间。 过了一会拇指微微施力,便轻而易举地撬开了他的唇齿。柔软的舌头就着缝隙探了进来,输送进清甜的甘露,后又反复舔舐他口腔的每个角落,确保不剩下任何干涸的土地才离开。 反复数次,喉咙间的燥热也被渐渐安抚,贺久安长长舒了一口气,侧过身子沉沉睡去。 ———— 等贺久安再次醒来的时候已经恢复了不少,虽然还是能从苍白的脸色和稍乌的嘴唇一眼看出他大病初愈,但他跳脱的性子却能五分充出八分的精神头来。 “妈~你看我多努力~在部队训练刻苦地都生病了~” 贺久远止不住地翻白眼。 “害~没事~不回去不回去。我来部队就是为了培养磨练自己坚强的意志!我要向我爸我哥这些保家卫国的军人们学习,哪怕是要我爬雪山、过草地,不达目的,誓不罢休!” 贺将军闻言开心极了,贺夫人则训斥起一旁的大儿子:“贺久远——你怎么看顾你弟弟的,你们兄弟两个现在都在军营里,哪怕不在一起你也理当私下照应照应?不说顺顺利利,怎么还让弟弟生病了?” 贺久远狠狠用手点了点笑的极为欠揍的贺久安的脑袋,“是久安他不让我管。他说他要靠自己好好努力让您们二老刮目相看来着。” “哈哈哈,好好好——等他回来我好好表扬他!”贺将军几乎是大喜,没想到才几天的部队体验确实让小儿子成长了不少。 “行,您放心,我一定好、好、照、顾、他。”挂断了电话。 “好你小子,公报私仇是吧?”贺久远提拉住贺久安的一只耳朵。 “别别别,我又没说你坏话。是妈她觉得你还不够照顾我。” “呵要不我告诉他们我照顾得都把你偷偷拉我这里了行不?” “那没必要。哥哥我错了~你看我都生病了,别欺负病人了行不行~” “我都懒得理你,医生都跟我说了你为什么发烧,你自己别装不知道。” “我养病的时候手机也不能还我吗?无聊容易让人心情沮丧,心情一沮丧就不利于病情的恢复。” 这就是人与人之间的区别啊~ “你以为我想管啊?人路星辰可是侦察连指定要的好苗子。我怕你霍霍了人家的大好前程,哪天被天打雷劈。” 于恒走近,从床头柜的抽屉里拿出了一只,甩了几下后递给贺久安。贺久安接过就准备往腋下塞进去。 “不过,”男人转身正面对着贺久安,“听说腋下测的不准。” ———— “哎呀~羞死个人了~哥你能不能别八卦你弟弟的感情生活~” “我那边还有事,不能久待,手机还我。” “如果你是战场上生病了,你也可以问问医生有没有手机给你玩?” “啧,不给就不给呗,咋还上升主题呢?去去去快走吧,我要模拟在战场上养病了。” “怎么?比起我,你更想让他来?” “嗯?” 男人的左腿跪在狭小的单人床上,身子前倾,右手垫在贺久安的后颈强迫他向自己靠近。左手从贺久安的手里拿走温度计,然后顺手往下,要拉开贺久安的裤子。 贺久安几乎是一瞬间反应过来曲 “怎么是你过来?路星辰呢?”他以为以路星辰的性格和他两的关系,怎么着也得来看看他吧。毕竟他生病绝大部分的原因就是昨晚没处理干净的那泡精液。 贺久安恋恋不舍地关闭了消消乐,他第一次觉得休闲游戏都这么有趣。 贺久安看着提着保温桶进来的于恒,思索着现在把贺久远再喊回来的可能性。 虽然是没吃什么东西,但其实高温会影响胃蛋白酶的作用,所以贺久安并未觉得饿,就摇了摇头。 “病了一天都没吃东西,饿了没?我从食堂给你带了点粥,要喝吗?” 男人也并未追问,手下动作未停,从保温桶里盛出一碗粥来,放在桌子上晾着,“对了,刚刚门口碰到医生,让我帮你测测体温看是不是还烧。” “走了。”贺久远推门出去,迎面撞上一个看起来温和的男人。有点印象,好像是哪里主动申请过来带新兵的少尉。看这意思也是对贺久安有意思?行吧,那正好让他别祸害人家路星辰了。 “好啊。”贺久安点头,“温度计在哪?” 聪明如贺久安当然能听出话里的不对味,但他确实也不明白这个人为什么一副他欠他的样子。 侦察连?确实。侦察兵某种程度来说可以算是常规作战部队中的“特种部队”。这个兵种对体能、敏捷和综合作战素质都要求极高。想到他们日常训练后两人完全不同的状态,嗯怪不得。 腿后撤抵抗着男人的靠近。可是就一张小小的单人床又能躲到哪里去呢?于恒看了他一眼,就捏着他后颈软肉强迫他跟自己接吻。 虽然他是强迫,但吻的力度却不算大。是熟悉的感觉,原来半睡半醒间给自己送水人是他。 “唔唔!” 趁着接吻的空隙,另一只手绕到了贺久安的身后。勾着他的病服裤子边缘,一下就扯到了腿弯。 所以病服裤子为什么是松紧带?!完全没有考虑到像是现在这样病人的贞操会被威胁的情况! 于恒嘴上一刻不停地吮吸追逐着贺久安的舌头,手下将冰凉的细长物体塞进了贺久安温暖的直肠。 “嗯嗯!” 于恒起身,一只手把着贺久安的腿弯,一只手同时夹住推搡他胸口的两只手的手腕:“别动,要夹五分钟呢。” “你是不是有病?”终于被松开口的贺久安忍不住破口大骂。 “现在你才是病人。乖乖听话,不然我就让医生来给你打针了。” 明明是寻常哄小孩的话,但这样的情景下贺久安第一时间联想到的就是那个部位。他没忍住往下瞟了一眼,果然,军裤的裆部肿起了鼓鼓囊囊的一大包。 贺久安下意识地缩了缩菊花,温度计在外面的部分相较里面长很多,一个不稳就是大幅度的上下晃动,光滑的柱身也成为了外滑的助因,最后斜斜地维持在一个危险的边缘。 “你对我真的一点印象都没有吗?” 贺久安刚刚全部的注意力都集中在那个快要滑落的温度计上。听到男人这么问,茫然抬头,对上了稍微有些失望的眼眸。 “我们之前见过?” “自然见过。” “什么时候啊?” “快四年前的事。” 四年前?应该是高三毕业,或者大学伊始的阶段?一些细小的头绪从眼前一闪而过,他还是没能来得及抓住。原来是自己把他忘了,怪不得他总是奇奇怪怪的。 许是因为昨天一整晚都被精液浸泡着,虽然早上于恒已经帮他处理干净了,现在里面依旧湿湿软软。 “还是有点低烧。”一边说着,却没有任何对病人的体谅。手指在小穴里绕着圈搅动,他抚摸过的每一处内壁紧紧地吮吸着他的手指,穴口不停收缩,像是要夹断他的指根。 真是一张贪吃的小嘴。早上他帮贺久安清理残留的精液的时候也是如此,明明都发热到已经神志不清了,小穴却仍旧不停张合,挽留着别的男人的精液。 想到这里,对怀中人的疼惜少了几分,故意在还没完全扩张好的时候插入第二根手指。 “呜呜”因为疼痛,贺久安在他怀里止不住地颤抖,最后轻轻张嘴,咬住了他胸前的布料。 “还是没想起来吗?”男人的手指在贺久安的小穴里快速抽插,每次抽出来前都故意屈起前端的指节,重重扣弄那些他敏感的地方。 怀中的人摇头。于恒被衣料扯着,低头看了看他的脸,正好看到不知道是因为疼还是爽而溢出的眼泪因为晃动而砸在他的前襟上。 “这么不乖,那我只能给你打针治疗了。” 于恒把贺久安放平在床上,自己则跪在身下人的两腿之间。小心地塞进前面的龟头,然后双腿并拢了些,将贺久安往自己身前更拉进了一点,让他的骶骨架在自己的两腿夹角间,整个腰背却都几乎悬空。 借着这个体位,于恒将贺久安上衣推到了腋下,然后让他把前面的布料咬住。 手指收回的时候,指尖从贺久安的胸前划过。顿了顿,他又返回,掐住那已经沁着血色的茱萸。 反复捻搓,贺久安的上半身微微颤抖,皮肤开始发热,白皙中透出浅浅的粉色。 于恒捏着贺久安的乳尖往上提拉,终于绷到了一个临界值的时候,松下,他也用力往前一挺,整根没入贺久安的体内。 “哈——”  “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