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孤城 (高H 1vs1 )》 正文 vol.1声音能令人高潮的男人h 凌晨午夜,皎洁的圆月高高挂在无云的星空上,为大地蒙上一层朦胧的光泽,让繁华的城市看起来更加孤寂冷清。 月亮的牵引力不但令潮汐升高,还能带动人体的液体,令人变得冲动,激动,兴奋,而情欲高涨…… 电视屏幕轮播着校园文艺电影《高校霸少》,是她特意找来专供视障人士欣赏的口述版本。 “江止山将她粗暴地压在墙上(口述),‘你是我的!你只能是我的!(电影原音)’,姜姜咬着下唇(口述),‘你不要这样,这里是图书馆。(电影原音)’” “不……”花姝代入角色,揉着自已一只饱满翘挺的奶子,往不停地冒着淫水的小穴中缓缓地推进一个细小的安慰棒,模仿着真人性器律动慢慢地抽插起来,“别……会被发现的……” 花姝少女般的花户在安慰棒的抚慰下分泌出越来越多的淫水,顺着股缝下滑,滴湿了床单。 “大小舌头交缠在一起,湿润的粘膜细致地磨擦着,贪婪地汲吮着对方的津液。(口述)” “止山,你好热……(电影原音)” 花姝咬着自已的下唇,想像着被男人一边激吻着,一边被男人插着穴,小手控制着安慰棒变换着角度捣弄着自已的小穴。 “别……别这样……嗯……”安慰棒捅到最深,花姝握住自已的奶子,咬着自已的下唇呻吟着,“太撑了……” “江止山用指尖拔开姜姜额前的碎发,俯身温柔地吻了吻她的额头(口述),‘你这个样子真美。(电影原音)’” 旁白的声音清澈而温柔,带着细微的沙颗感,尾音悠扬,有着跟她心脏一样的频率,每一个音都能引起她的心脏共振,让她的心脏颤栗,身体酥软。 在她的脑海里,声音的主人是一个温柔而强势的人,温文雅尔的长相,有着比她手腕还要粗长硕大的阴茎,会喷出超多精液的硕大卵囊,嘴上说着最缠绵温柔的情话,但下身却野蛮粗暴地贯穿着她的小穴。 “不……太深了……”他总喜欢顶着她的花心,想要将他那鹅蛋大的茎头塞进她的子宫,将她完全占有。 身体很热很热,细密的肌肤泌出薄汗,乳头被指腹掐住,发出酥麻的刺痛,还有,他的手指一定也是素净而修长,大掌可以完全包住她一只奶子,最好带着微微的薄茧,掐着乳头时会有加多的摩擦感,他看着斯文,但力气很大,他的占有欲很强,有时将她弄得很痛,奶子被他掐出紫瘀,于是,她就不能在别的男人面前穿低胸的衣服。 他最喜欢的是将她两只奶子拢起,两个乳头靠在一起,同时舔弄、吸吮,为了让她怀孕产奶,从来不戴套,精液又浓又多,每一次都将她的肚子灌得又酸又涨,还非要插在她里面入睡…… “啊……” 高潮如期到来,甬道夹着安慰棒痉挛起来,身体的细胞像被洗涤,浑身舒畅,花姝餍足地合上双眸,电视还在播放着影片,男人充满磁性的声音在她耳畔萦绕伴她入眠。 他到底长成什么样…… 正文 vol.2对门的男租户 “猪!起床了!起床了!猪!起床了!……”令人厌烦的鸭公嗓男声手机闹钟声响起,花姝迷迷糊糊地伸手摸向床头柜将闹钟关掉,不情不愿地打着呵欠从房间出来,顺道摸了摸巨型阿拉斯加小布丁的大狗头。 同居密友美食up主商城将刚摄完的道具美食端给刚刷完牙洗完脸敷着面膜的花姝,今天是烟肉蕃茄芝士通心粉加牛奶松饼,而身高192cm,体重300斤的他则要减肥,只能就着一小碟咸菜喝白粥。 花姝看着商城无限感概,想当年她与他可是西城大学的校花校草,颜值天花板,后来他结婚,又离婚,几年时间,体重飙升了一倍,身形严重走样,明明只比她大叁天,却与她形同父女。 那时他刚离婚,净身出户,被前妻出轨的前上司封杀,找不到工作,身无分文,走投无路之际遇到了抱着狗崽的花姝,被她顺便捡了回家,为了报答花姝,商城巨细无遗地照顾她的起居饮食,后来他还买下对面的房子,但为了以租抵贷,两人继续同居。 光吃咸菜太可怜了,花姝从咬了一口的牛奶松饼掰了一小块递给他,商城盯着那小块松软可口又奶香四溢的松饼纠结了好一会,最后还是拒绝了。 “过几天我要回家了,房子换了租户,我跟他商量好,你到那边去蹭一个月的饭抵一个月的房租,我试过他的手艺很不错。”每年过年前他都会回家探亲,今年也不例外,只是今年花母跟随二婚丈夫出国公干不能照顾花姝,他只能找别人。 “你就不能带着我回家吗?我也想干爸干妈。”花姝眼巴巴地看着,她也想跟着他回家玩。 “不行,我家穷山恶水,路途又远,治安也不好,你受不了那种地方。”花姝貌美又弱鸡,穷地方不像大都市安全,拐卖特严重,他担心她的人身安全。 “那你回去玩几天,将干爸干妈接出来过年,我将我的大房间让给他们,我跟你睡小床。”花姝善解人意地建议。 商城抬头瞥了她一眼,“想得美。” 其实他也想带他爸妈出来,但他爸妈不应适大城市的生活,加上之前跟前妻相处不好,两老更不愿意出城。 几天后,商城返乡了,没有人管束的花姝完全无视手机闹钟的响声睡到了中午一点多才起床,不小心跟约定十二点晚了一个多小时。 “完了!”花姝怕对方不等她开饭,只披了一件外套拉着小布丁急匆匆地出门,衣衫不整地摁响对面房子的门铃。 十五秒后,门敞开一道小缝。 “不好意思,我睡晚了。”花姝披头散发地急急解释,还强行摁下小布丁的大狗头,强迫它跟自己一起道歉。 “嗯,已经过了用餐时间,过时不候。” 这声音! 门关上了。 花姝一脸懵圈地看着关上的门,肚子饿得呱呱呱呱呱地叫。 “我可以吃冷饭冷菜的!”实在饿得不行,花姝不死心地拍门,拍了足足一分多钟,里面的人充耳不闻。 可恶! 她只能拉着小布丁回家换衣服下楼上馆子,为了不再迟到,她还调了时间,晚餐提前半小时出门。 毕竟是自己不对,对方生气是正常的,花姝没放在心上,摁下门铃。 很快门又开了一道缝,传来一把悦耳而充满磁性的男声,“在七点五十五分与八点正之间过来。” 花姝凌乱了,晚了不行,早也不行!这他妈的什么人!这一回她生气了! 都怪她味觉特别敏感,锅具不彻底清洗容易串味,一般人吃不出,但她的金舌头能,她吃不惯饭馆的饭菜,那口闷气只能硬生生憋下去。 为了不错过开饭时间,她只好又调了闹钟,在七点五十五分零一秒按动门铃。 门徐徐打开。 正文 vol.3不要碰我 男人高大挺拔,肩膀宽敞厚实,屁股紧窄还向上翘,剪裁贴身的藏蓝色的衬衫与黑色西裤,将身材显露无遗,肌肉线条优美,健硕又不过突兀,围着一条黑色围裙。 她之前以为是位厨艺很好的姑娘,没想到是位超级帅哥,一时看愣了神。 听说他是一个人独居,一次性给了叁年的租金,自己出钱将全屋装修一番,家具电器全部换新,而且租期结束后不带走,感觉像个不差钱的主。 但这么不差钱的主为什么要住老小区,而不去租对面的豪华公寓电梯洋房,花姝想不通。 八点正,墙上的机械钟正点报时,易展扬端着饭菜出来,叁菜一汤的分餐,色香味俱全,连碗具看起来也是精致高档,配搭讲究,光色香就不亚于美食up主的商城。 花姝坐下,他再端着一大盆加了水煮肉与杂菜的狗粮给旁边的小布丁。 “我叫花姝,你呢?”花姝一边吃一边问,一旁的小布丁也“汪”了一声。 “食不语,寝不言。” 花姝:…… 这人怎么这么难相处,花姝有揍他的冲动,不过这身材,她自知肯定打不过。 啧…… 花姝一边吃,一边打量眼前的易展扬,头发梳理得一丝不苟,整齐熨贴,衬衫没有一点儿皱褶,衬衫的扣子别到了脖子,刚好露出的喉结,给人感觉严谨、禁欲,全身上下透着生人勿近的疏离感。 他用左手拿筷子,不单长得帅,吃相优雅,举止得当,文质彬彬,只要不开口,怎么看都教养良好,但一说话就狗嘴吐不出象牙,虽然话不多,但她听出他的声音跟那电影口述旁白的一模一样。 是声有相似,还是只是那么巧? 她刚放下筷子,易展扬就下逐客令,不带任何感情色彩地命令道,“用餐完,你可以离开了。” 这么好听的声音怎么说的每一句话都这么难听,花姝炸毛了,正想开口骂他,话到了嘴边,想起饭菜实在是太美味可口……民以食为天,那口恶气只能硬憋了回去。 淑女报仇十年未晚! 上天待她不薄,第二天机会就来了,商城打电话给她,某人出门太匆忙,忘带钥匙了,让她用后备钥匙给他开门。 易展扬在门口等着她,不像之前那样一丝不苟,衬衫有了皱褶,最顶上的扣子解开,一小片锁骨若稳若现,最明显的是头发乱了,像发生了突发意外。 花姝拿着钥匙站到他前面,得意洋洋地看着他,等他开口求自己。 易展扬对她的举动感到迷惑,“怎么还不开门?” 男人一副完全不知惹到她的表情,令花姝更恼怒,“你自己从天台游绳进去!” 易展扬一头雾水,“哪里有绳?” 花姝没想到他居然当真,“天台有。” 然后,他真的走向楼梯…… 这人是脑残吗? 花姝急急地抓着他的手拦住他。 就在肌肤碰触的瞬间,男人愣住,看着抓着自己的手,觉得被污染了一样,眼神充满嫌弃,“不要碰我。” 正文 vol.4强制猥亵 花姝彻底爆炸,狠狠地甩开他的手,紧紧地盯着他往后退,退了足足叁米,脱掉拖鞋,助跑后弹跳到他身上,整个人像八爪鱼般双手攀着他的脖子,双腿钳着他的腰,还像吸毒一样用力地嗅了一口他的脖子,“我不单要碰,还要抱,还要吸!” 爽! 男人身上的肌肉收紧,将她强行扯下来,“你现在的行为涉嫌强制猥亵,我保留追究的权利,你有可能会被刑事扣留。” 花姝晃了晃手中的钥匙,“你要保留追究的权利,还是要开门?” 男人没有半点犹豫,“开门。” 目的达到,胸口的闷气一消而散,花姝趾高气扬地拿钥匙给他开门。 她觉得很奇怪,按道理以这么一个性情疏冷又孤高,看起来也不差钱的主怎么会答应让陌生女人蹭一个月饭而抵房租。 像她这么漂亮的美女,好歹加陪睡一周才对吧。 “喂,你为什么会答应让我蹭饭抵房租?”虽然她觉得他不会回答,但她还是忍不住问。 “因为那是租房的前提。” 花姝没听明白,摇了摇头。 “如果我不让你蹭饭,商先生就不将房子租给我。” 不愧是全世界最疼她的男人,这的确是商城的做法,但是,“那你为什么非要租这个房子?” “因为合适。” 男人惜字如金,没有继续说下去。 回到家中,花姝在网上搜索了一番关于那位口述电影的旁白员资料,除了艺名,跟她笔名一样——孤城外,一无所获,只有一些糊得人狗不分的照片,没有任何八卦绯闻,火得一塌糊涂,却又低调神秘。 他会是他吗? 不知他在床上是不是也是一样的孤傲冷清,像条死尸一样躺着,等着女人坐在他身上主动撅屁股。 每次他都围着围裙,她无法估算那玩意的尺寸。 花姝想得入神,基友编剧凌十二打给她,说给在她最想睡的男人影帝翟凯的电影里安排了一个能贴身接触的妓女甲角色。 翟凯耶! 翟凯可是现时炙手可热的影帝,歌影视叁栖的全能天王,18岁出道,25岁封帝,30岁后半退隐状态,每年仅接不足叁部的电视剧或电影,不参加综艺,即使在当今小鲜肉横行的娱乐圈,但影响力一直依然保持在全国前十位,更难得的是这一次主要拍摄地就在附近不远的综合影视城。 第二天,花姝特意泡了澡,洗了头,敷了面膜,刷了牙,喷了香水,确保全身香喷喷又滑溜溜才出发。 那知到了片场,刚好化好妆换上戏服,那场戏不单被取消,还封场拍摄,她眼睁睁地看着快要到嘴的男神档在片场内…… 无奈她只好回化妆间换衣服。 突然附近轮候的群演喧嚷起来,所有人的视线全集中落在身穿暗哑色衬衫马甲的易展扬身上,他拿着一个叁层饭盒,步屐急促地走向附近的大楼,男人身材挺拔,长腿笔直,走路带风。 “喂,那男人好帅!是不是新的明星?” 正文 vol.5易装 “穿暗蓝衬衫那个么?草,真他妈的帅!” “霞姐,你认识那人吗?” 两个同样准备卸妆换衣服的女群演问同行的群头霞姐,旁边的花姝竖直了耳朵偷听。 霞姐顺着视线看过去,“那人啊,艺名叫孤城,是个声优,真名啥的就不知道了。” “这么帅,做什么声优,要不你介绍他进圈?你要是签了他,就发财了,这脸这身材肯定火。” 霞姐睥睨着说话的女群演,自嘲道,“连天降娱乐的金牌经纪人柳墙都签不下的人,还我呢。这人莫说长相身材,光声音就令女人高潮了,听说他是配音圈的唐僧,想接近他的妖精没一千也有八百,不比一线小生少。” “那他有女友没?”另一女群演继续打听。 “他不近女色,没有任何绯闻,高洁,自持,低调又神秘,从不上电视露脸,连狗仔也挖不出东西。” 女群演眼前一亮,还挑了挑眉,“我就不信这个圈有猫不吃腥,他肯定是个弯弯。” 霞姐耸耸肩没有接话,余光一瞥,发现身后的花姝,顿住了脚步,盯着她的脸认真端详了一番,“你签了公司没?” 花姝愣了愣,“群演也要签公司了吗?我只是登记了。” 霞姐纠正道,“我是问你有签经纪人公司没?” 女群演听到霞姐的话也注意到花姝,上下打量了她一番,语带讥诮,“娱乐圈长得好看的多着,不是什么阿猫阿狗人家都看得上。” 另一女群演也酸溜溜地对花姝品评一番,“这个子跟男主角根本不同框,不好搭戏。” 霞姐对着姿色平庸又没有自知的两人讥讽一笑,“要是身高有用的话,你俩怎么还在跑龙套,你们说娱乐圈身高重要,还是脸重要?” 两人噎住,就算后天可以整容,但也不是人人都能整成天仙,她们在娱乐圈打滚多年,就是因为容貌所限,就连潜规则也没多少机会。 “见过,天降娱乐的柳小姐说我脸太肉,要上镜好看至少要减十斤,不能吃粥粉面饭,太可怕了,我办不到。” 花姝实话实说,有一次凌十二以助手之名带她去五星级饭店蹭饭,结果遇到了天降娱乐的副总柳墙,柳墙一眼就相中了姿容出众的她,还想签下她。 霞姐对她的话没有怀疑,花姝的确容颜绝色,但是上镜的话脸会显肥,要减肥很正常,只是不明白,“你宁愿不减肥做群演?” “我不能挨饿。” 两女群觉得花姝在吹嘘,啧了一声,她们不相信天下间居然有女人为了吃饭而放弃做女明星。 花姝也懒得解释,她本来是小康之家的独生女,自小丰衣足食,只是后来父亲出轨,转移家产给小叁,将她与母亲净身赶出家门,导致她与母亲流落街头,挨饥抵饿,吃尽苦头。 这种苦她不想再受,那怕做明星能赚很多钱,她也不要饿肚子。 易展扬进的大楼正是本地的其中一个电台——梵响配音工作室,除了日常广播也衔接配音工作,她认识这里的台长陈震,而且很熟。 花姝换完衣服便打算找陈震套套口风,意外瞄到易展扬换了一套看起来很廉价的衣服戴着一顶残旧的鸭舌帽,提着饭盒下楼。 易装? 花姝鬼推神差地尾随跟了上去。 正文 vol.6游戏开始 十分钟后,男人进了一家有点破旧的疗养院。 易展扬进去后,唯一的保安刚好离岗,花姝用围巾挡着脸避开监控摄像头也跟了进去。 疗养院管理松散,人员随意出入也没有人理会,到处还弥漫着一股难闻的霉味,墙皮剥落,地砖松动。 为防发现,花姝远远看着电梯面板,显示屏显示电梯停留在叁楼,谨慎起见,她从步梯上了叁楼。 叁楼想对一楼要安静不少,异味也减了少,看起来像是相对高级的独立套间。 突然其中一个房间传来尖锐的女人叫喊声,花姝赶紧躲了起来,两个护工拿着扫帚进去,接着一阵摔东西的声音。 十几分钟后,易展扬从房间出来,走廊恢复平静。 虽然窥探别人的私隐有点不道德,她也不知道为什么自己会那么好奇,眼前的这道门就像潘朵拉的盒子,吸引着她打开。 只是看一眼而已,花姝说服自己。 门轻轻地被拧开,花姝轻手轻腿地贴着门廊走,她只是想偷偷地瞄一下。 房间充斥着高档香水的天然芳香,不像走廊一股消毒水味,据她观察这疗养院的档次并不高,但这房间特意粉饰过,内饰很是精致优雅,里面住的人生活质量相当高。 花姝躲在一棵植物后面看清了床上的女人,心猛地一震,那怕那女人半张脸被毁,她还是认出了她,她就是当年父亲出轨的那个小叁黄曼妮。 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功夫,原来想找的人就在眼前。 “原来你躲在这里?”花姝从植物后出来,走近黄曼妮。 黄曼妮被吓到,下意识地用被子捂住那半张被毁的脸,眼神警惕地地瞪着花姝,“你什么人?想干什么?” 她正想按动求救开关时,被花姝抢先一步拦下。 “五十几岁的人了,跟妖精一样皮肤还是这么好,小年青也没你好看。”花姝轻抚黄曼妮那半张完好的姣好脸容赞美道,“难怪那么多男人都愿意为您抛妻弃女,倾家荡产。” 黄曼妮打量花姝,推测她的身份,“你姓陈,还是姓赵?” 花姝摇了摇头,“都不是,再猜。” “冯……白?” “猜不出来吧,你抢了多少男人,恐怕你都不记得。” “那是她们没本事留住自己的男人,怪不了我,那些男人是自愿拿钱来讨好我,不要什么事都怪我头上。” 花姝微微一笑,懒得跟一个专抢别人老公的小叁谈论叁观,“可我就是怪你。” 黄曼妮追问,“你到底是谁?” 花姝扯下她捂着脸的被子,像是欣赏艺术品一样审视她左边被硬物撞击而毁掉显得无比丑陋的脸,答非所问,“有时候百分之五十比百分之一百来得合适,有了对比才让人更绝望,你是我最完美的作品。” 黄曼妮揣摩花姝的话内里深含着的意思,浑身的血液在倒流,“你在说什么?” 花姝没有回答她,往她头上用力地揪了一把头发,“thegamebeginsnow。” 正文 vol.7下药 黄曼妮吃痛地捂着头皮大声尖叫,但因为下半身瘫痪,上肢的力量也有限,完全没有自保能力。 可能是护工们都习惯了她的横蛮无理,就算听到了动静,也根本没人进房查看。 “你是谁?是谁派你来的!” 花姝小心将头发用备用的保鲜袋包好放到包包里,对她的话置若罔闻,拿起了附近装着半壶凉掉的红茶往她的头顶上慢慢淋下去,“像你这种人死不足惜,不过看着你这个生不如死的样子,比起简单粗暴地死掉更让我开心。” “来人!有人谋杀!快来人!” 黄曼妮备力地抵抗,呼叫,花姝不怕被抓,但是怕影响到后面的计划,没有再停留迅速离开。 “我会再回来看望你的。” 她要确定他是不是那个人。 回到家中,花姝将头发保存好,她要拿另外的样本,说难不难,至少她能进他的家中,难的是根据她的观察,易展扬有点洁癖,不好下手。 第二天,花姝十一点五十五分零一秒按动门铃,打算在那有限的五分钟里伺机取得dna样本。 环顾一番,所有的东西一尘不染,半条毛发也没见着,说不定比她的脸还要干净,花姝只好将目标放在餐具上。 易展扬吃相优雅,还从不吃剩饭菜,一周过去,花姝也拿不到。 也许是上天也看不过眼,终于给了她机会,易展扬晚了回家,开蚝时被蚝壳割破了手。 药箱就在玄关的显眼处,花姝积极主动地拿过药箱,完全不理会男人的抗拒,强行给他消毒包扎。 “你手怎么这么冻!”他的手一点温暖也没有,跟冰块一样,她还留意到掌心与掌背同样的位置有个大小一样的伤疤,是贯穿性伤吗? “我说了不用!” 易展扬听到想将手抽回,不料被花姝五指紧扣用力抓着,还下流地往手背上摸了几下,一副调戏良家妇男的猥琐表情。 “你不想明天吃开水泡饭的话,可以多摸几下。”男人挑着眉警告。 “开水泡饭?”花姝衡理一下利害,迅速放开男人的冰手,说真,虽然他的手巨好看,手指修手又结节分明,但又僵硬又冰冷,手感极差,好看不好摸。 成功取得血液样本,花姝送到鉴定中心检测,经过几天的等待,分析报告出来,如她所料,两人的确是母子关系。 黄曼妮拆散无数家庭,从她生父身上抢走她母亲的一切,害她童年过尽贫苦艰辛的日子,光是半身瘫痪与毁容也难消她心头之恨,凭什么她吃尽苦头,而她的儿子却可以锦衣玉食,她不服! 他越不想她碰他,她不单要碰他,还要上他。 虽然他性格恶劣,狗嘴吐不出象牙,但是那张脸很对她的胃口,身材好像也很不错的样子,睡他不亏。 花姝彻夜想好了全盘计划与两个方案,内部尺寸要是不错就上他,沾污他,要是不尽人意就广而告之,让他颜面尽失! 为了胃着想,计划定在了商城回来的前一天。 易展扬没有觉察危险到来。 比起拿dna样本,下药来得容易得多,花姝趁男人帮自己盛饭的时候,往他的汤里下了迷药。 药力很快就起效,易展扬开始觉到头昏目眩,浑身开始无力,身体异常的感觉令他害怕,他倏地意识到不妥,眼前的女人非常可疑 “是你?” 正文 vol.8破处22cm大钢炮h 他趁自己理智还清醒,立即拨打电话求救,却发现手机居然没有信号。 花姝咧齿从包包中拿出信号屏蔽器在他面前晃了晃,同时也默认了一切。 他踉跄地想逃出屋内,但视线已经开始模糊,发生重影,连门的方向都分不清,身体渐渐地失去控制,最后倒在地上。 花姝费尽九牛二虎之力才将易展扬扛到床上,用带来的铁链铁铐起他的四肢,折腾完,她已经消耗了九成体力,累得大汗淋漓。 不过,为了这张脸,很值。 男人还在昏迷状态,剑眉上扬,深邃的双眸紧紧地闭着,睫毛纤长浓密,鼻梁高挺,鼻尖还微微地翘着,淡薄的双唇微微启着,呼出温热的气息,完美无可挑剔的五官与刀削般的脸庞,有种拒人千里的疏冷感,却又令人移不开眼睛。 这么的一张脸要是在娱乐圈也能横行无阻,可以与影帝翟凯一较高下,翟凯的长相偏向邪魅、强势、高贵,而易展扬则是优雅、矜持、据傲,完全不同一个类型,都符合她的性幻想。 就不知里面的内部尺寸也是不是一样符合她的要求,想到这里,花姝又期待起来,盯着西裤上鼓起的弧度,应该不会寒碜到哪里。 经过两个多小时,男人醒来,但他的意识依然模糊,头非常痛,四肢无力。 为了让他有更深刻的感受,她不像迷奸犯那样让受害人没有半点意识,像条死尸一样再实施犯罪,她喜欢受害人无助地挣扎,就像黄曼妮赤身露体地在她家耀武扬威霸鹊巢鸠占,她母亲一样愤怒而无助那样。 “你醒了吗?” 花姝坐到床上,抚着他的脸,再把玩着他耳垂上的钻石耳钉。 视力渐渐恢复,他看清了她,发现自己被铐着,用力地拉扯了两下,无法挣脱。 “你现在放了我的话,我可以当什么事也没发生。”易展扬平静地道,脸上带着一丝愠怒。 “不放。”花姝摇了摇头,开始动手解开他的衬衫上的纽扣,善解人意地道,“你喜欢温柔一点,还是粗暴一点?” “住手!”男人警告,语气强硬而凌厉。 “那我粗暴一点。”花姝干脆骑坐到他腰上,抓着衣襟使上吃奶的力往外一扯,上面的纽扣一个个爆开,饱满的胸肌,精悍的腹肌全然裸露出来,“喜欢吗?” 哟,比她想的还要有料! 花姝不客气地乱摸了一把,手感异常的好,比商城一身的肥肉好摸多了! “住手!”易展扬再一次警告,手还用力地挣了一下,床被拉链拉扯得剧烈地晃了一下。 “やめc!”花姝向下挪动,屁股被一庞大的肉条硌到。 错觉吗?有那么大吗? 她退到他的大腿上,着手解开他的皮扣,男人因为生气,全身肌肉收紧,硬得被铁板一样。 “你有想过你会为这事付出什么代价吗?”易展扬强迫自己冷静下来,“我给你最后的机会。” “代价?”花姝嗤笑,指甲用力地掐进他的腹肌,“那你有没有想过你就是那个‘代价’?” “什么意思?” 昂贵的牛皮皮带被抽出,裤扣解开,拉链缓缓地拉下,纯白色的子弹内裤紧绷地包裹着庞大的男性器官,“母债子还,你觉得天经地义吗?” 男人像是明白了什么,认命般闭上双眸。 花姝盯着那夸张的弧度,突然觉得有种等开奖的紧张兴奋,奖是肯定中了,只是看什么奖,这尺寸肯定超出平均水平,也出类拔萃。 她试探性地摸了一下,结实的一大团刚好填满她的掌心,还有焦灼的热量,男人全身上下都散发着“冰山美人”的清冷气质,而胯间的性器却像火山般炽热。 如此精致完美的容颜,居然还有这么出色的内部尺寸,上天真的很眷顾他。 花姝屏息静气一把扯下最后一道防线,男人庞大的尺寸跃然眼前,她还是第一次近距离地看真正的男人性器,软软的一条大肉虫伏在浓密的黑森林之上,颜色比皮肤深沉,不怎么好看,下面还挂着两只巨大饱满的卵囊。 比片子上的要大上许多,许多…… 花姝冷不防地握着茎身,易展扬突然抖了一下,小腹收得更紧。 连易展扬自己也没想到,自己对她会有那么大的反应,无论他怎么压抑,胯间的巨物在她细小软柔的掌心中充血膨胀,彻底醒觉成一条大钢炮,茎身膨胀到她一手无法掌握的程度。 这太太太太……大了吧…… 她只想到迷你尺寸的plana,与小黄文通用18的planb,没有远大于18的planc,眼前的尺寸明显远超18……她用手比对了一下,估计得有22…… 本来处女配18就已经不太配套了,现在这玩意,除了长度粗度惊人,光头部就鹅蛋大,她又不是小说中的女主角天赋异禀,这么大的玩意捅进去等同自杀…… 花姝有了退缩的念头,毕竟阴道撕裂,失血过度是会死人的,但裤子都脱了,不上他,她不甘心! 死就死吧! 花姝鼓起勇气从男人腿上起来,深呼吸了一口气,拨开自己的小内裤,握着巨物对准自己的穴口。 “你喜欢我吗?”紧紧闭着双眸的男人突然问道。 正文 vol.9破处沾污/一入到底h “做爱一定要喜欢吗?”花姝反问,“你妈妈跟别人的老公做爱是因为喜欢吗?” 易展扬没有再接话。 “那你有喜欢的人吗?”,”她好奇他这种冰山男会喜欢那类型的女人,绿茶婊还是小妖精? 他的脑海涌现一个模糊的粉红色小身影,“有。” 在他回想起的瞬间,粉红色的小身影“怦”的一下,全碎了…… 花姝勾起嘴角,露出满意的笑容,“那样才有意思。” 她不喜欢他的灵魂,但是肉体很喜欢,掠夺、沾污这具完美的肉体令她兴奋,小穴开始分泌动情的淫水,顺着抵在穴口上翘挺的性器上,顺着茎身往下流。 花姝摁着男人的小腹往下坐,尝试吃进男人的巨物。 茎头挤压着细小的穴口,处女膜受到压力,刺激到上面的微细血管,产生巨大的痛感,她痛得全身在发抖,死死地抿着下唇以免发出尖叫声助长他人志气。 但真的好他妈的痛! 骑虎难下,到了这个地步,如果不上他的话,就不会再有机会,花姝深吸了一口气,猛地坐下去,硕大的茎头挤开弹性十足而布满毛细血管与神经的处女膜进入甬道。 处女膜破裂,上面的毛细血管断裂产生剧烈的痛感,花姝直接痛哭了,不顾颜面,不顾气势,撕心裂肺地嚎哭。 “呜呜……呜……” 易展扬也被突如其来的紧勒感刺激到,睁开了眼睛,同时也被眼前的女人吓到。 “怎么这么痛!怎么比打针还要痛!” 茎头只是勉强挤进穴口,花姝不敢乱动,一边哭,一边摸着身后的手机,打开相机,怕声音进入录影,她抽了抽鼻子,强行止住眼泪,开启录像进行录像。 易展扬没想到她除了强奸居然还要录像,隐忍到了极限。 花姝一手扶着男人的小腹做支撑,为防身体下降,一手拿着手机对着男人的脸录像,男人表情愠怒,脸颊浮现一抹不明显的红潮,双眸凶狠地瞪着镜头。 妈的!生气的表情更邪魅性感! 花姝并没意识到危机的降临,继续用相机录下男人的身体,一直向下移到小腹,再到两人的交合之处,她看到自己的处女血流到了青筋盘起的茎身上,面画无比淫靡,完全可以写进小说里。 正当她注意力全集中在下身时,男人双唇微启,舌尖划过后糟牙,既然她想要,他给她就是。 目标达成,花姝准备结束,就在她提臀的瞬间,男人冷不防猛地一个顶撞,圆钝的茎头所向披靡,顶开甬道里层层交错相连的嫩肉,撞在深处的宫口上。 “嗯啊……” 甬道在瞬间被填满,粘膜被极限撑开,痛楚由尾椎骨蔓延全身,花姝痛得软瘫在男人的胸膛上,手机也掉落。 “你!”花姝没想到易展扬居然反杀,想骂人但又不知怎么骂好。 没开放过的处女穴异常窒紧,里面又湿又热,宫口更像小嘴一样蠕动着吸吮着他的茎头,刺激着海绵体充血更旺,茎身更为粗壮。 花姝好一会才从这强烈的痛感中缓过来,挣扎着支起上身,准备从男人身上爬起来,提着臀一点点吐出穴中的巨物,即使是细微的动作都牵扯到粘膜上的神经,痛楚一波波地袭来,好不容易才吐出一寸。 她正想来个中场休息,穴中的巨物再次一顶而入,死死地撞在宫口上,将她浑身的力气撞散,差点魂飞魄散。 茎头顶得宫口酸痛,穴内的巨物散发出来的热量快要将她烧着,花姝不停地在喘息以图吁解体内的灼热,重振旗鼓后,她再一次尝试着提臀吐出男人的巨物。 结果她一动,男人就一顶,她不动,他也不动。 但是时间久了,小穴开始适应入侵物的存在,痛感渐渐消退,巨物的充实感逐渐明显,还有那充满生机的脉动感,感觉很满足…… 花姝看了易展扬一眼,男人的表情依然很愠怒,听在咫尺,她甚至闻到他的气息,很好闻。 男人的双唇淡薄、棱角分明,嘴角微微一扬,矜持据傲,下面的巨物已经在吃着了,她也想尝尝他的唇到底是什么味道。 易展扬看穿了花姝,花姝刚要凑近,他做了一个啃咬的动作以示警告,花姝只好悻悻然放弃这个念头,她可不敢冒险,万一被他咬一口,那一定会毁容。 这举动又再激愤身下的男人,穴内的巨物又再动起来,长期练武出来的强劲腰力全然爆发出来,坚硬如铁的巨物粗暴横蛮地往深处顶撞,那茎头就像圆钝的茅头漫无目的地捅插,一次又一次地辗开娇嫩的穴肉,一路挞伐,所向披靡。 花姝被如此剧烈的撞击顶得拱起腰背,双手胡乱地抓着男人的肩膀稳住自己,忍不住求饶,“不……嗯啊……停停……” 娇嫩的小穴被凶狠地顶撞得汁水横飞,带着处女膜破裂产生的血丝落在高档的西裤面料上,留下激情的痕迹。 叫喊声越来越高亢,短促而破碎,易展扬充耳不闻,尽管下身近乎失控,但上身与面部表情纹丝不动,像是灵魂与肉体分裂开,那怕被他肏着,花姝依感觉到他那疏离感,疏冷与狂热完美结合。 正文 vol.10破处不配内射的女人/处男的浓精h 在如此凶狠的撞击下,身体深处开始生出一种令人疯狂的快感,夹杂着撕裂般的痛感向全身散开,花姝水般的双眸开始失焦,大脑浑沌,双颊红透至耳根。 她并不知道自己解开了困兽的枷锁。 他是一个带着枷锁出生的私生子,被人嫌弃,不被期盼,自他有记忆开始就遭尽白眼,嘲讽,被报复,从娘胎带着罪孽,他的母亲抢夺不属于自己的爱,所以他不配被爱,也不配做爱。 既然她不爱他,只想跟自己做爱,那他也不用再抑制,尽情将欲望释放。 甬道里的嫩肉不停地收紧,易展扬颦眉,卵囊开始收缩做好发射的准备,但他不想射在她的体内——她不配。 花姝冷不防地小腹一紧,发出猫咪般愉悦的呻吟声,处女穴绞着强势嚣张的巨物痉挛起来,巨物终于停滞了下来,男人粗喘着强行压下射精的欲望,全身的肌肉绷紧成钢铁般坚硬用尽所有自制力抗衡胯间的快感。 又痛又爽,花姝几乎昏厥过去,好一会才缓过来,没有射精的巨物依然坚硬如铁,她怕男人继续输出,狼狈地支起上身,慌乱地提臀吐出巨物,无力地倒在他的身边。 沾满处女血的性器脱离穴口后直挺挺地弹回小腹,茎身比之前的更加赤红、粗壮,加上蚯蚓般的青筋看起来更加狰狞可怕。 被她这么绞,他居然没有射出来?! 花姝受到严重打击,匍匐爬到男人腰间,握着茎身准备啃一口泄愤,她就不信这玩意敢反咬! 那知,她刚张开,一注浓稠充满男性贺尔蒙的液体射进她的口腔,咸腥的味道瞬间扩散,花姝措手不及,被射了一脸。 “嗯……”男人发出一声满足的闷哼声,声线低沉沙哑,性感,尾音绵长,犹如魔音,花姝浑身酥麻,差点高潮。 易展扬好整以暇地看着眼前糊满自己精液的女人,原本的愠怒一消而散,狭长的双眸微微垂着,一副胜利者的姿态。 成就感荡然无存,花姝有种杀敌一百自损一千的感觉,但是不能灭自己威风,长他人志气,她拿起一旁的手机继续录下男人射精后的样子,以作要胁。 “如果你敢让这条视频曝光,我让你一家大小死于非命。”沉默的男人终于开口,话语威慑力十足。 花姝从来没想过要曝光视频,但是被他吓到,感到慌张、害怕。 “删掉视频,我可以当刚才没有发生。”易展扬再一次开出条件。 删掉视频,她死得更难看,花姝吐了吐舌头,从床上下来,“我信你才怪。” “那你想怎么样?” 才一动,被摩擦过度的小穴发出阵阵痛感,花姝痛得大腿哆嗦,蹒跚走到床尾拿出包包里的氯仿,倒在手帕上,捂在男人的口鼻上,“做我的禁脔。” 男人受到药物影响很快又再昏厥过去,花姝擦掉脸上的精液,打开他手脚上的铁铐迅速逃离现场。 商城明天就回来,她要等自己的护身符回到自己身边,才好实施下一步的计划。 她刚走出大门,就收到商城的消息,商母摔倒,正在赶往医院的路上,暂时不能回来。 简直晴天霹个雳,她既担心商母的伤势,又担心易展扬报复,趁着男人还在昏迷中,花姝提着仓遑收拾行李带着小布丁投靠基友凌十二。 凌十二独自住在东区一座外表朴素内里豪华的自建别墅里,房子一共叁层,占地面积不大,每层只有两叁个房间,因为经常出差,没有养任何宠物。 门一开,小布丁使兴奋地冲上二楼,扑在屋子主人的身上,又舔又啃。 “想死我了!”凌十二搂着比自己大一倍的小布丁身上猛吸了一口,浓稠的狗味充满鼻腔,“你臭臭了,多少天没洗澡?” “一个月,等它哥回来洗。”花姝讪笑。 凌十二抱着布丁白了花姝一眼,“你姐真不靠谱,明天二姐亲自给你洗香香。” 小布丁立即狗腿地用狗头往凌十二身上用力一蹭,直接将人扑倒。 一人一狗玩得疯狂,腿心又湿又粘,花姝自个儿去了浴室洗澡。 她的专属客房在叁楼西侧,房间不大,浴室的窗刚好正对着一片开阔的田地,非常自然清新。 热水漫过身体,洗去一切的疲惫。 腿心的赤痛提醒她,她终于用强迫的方式睡了小叁的儿子,沾污了他,然而却没有想像中的痛快。 她用手搓掉穴口附近的血迹,除了尖锐的痛感,她还记得男人的性器在她穴内的饱胀感,很大,很硬,很热……热得她快要化掉,还有高潮时那种难以言语销魂蚀骨的快感,真的很爽…… 单是回味,她的小穴又有了感觉,想要被他填满,粗暴地抽插,想不到那样寡冷的性格,肏起来居然那么凶猛,还有那表情,简直床上床下仿佛换了人,出得厅堂,入得厨房,上得了床,如果没有小叁的母亲,会是完美的结婚对象。 可惜了…… 正文 vol.11精液的咸腥味((?_?)求猪猪求收藏,作者太难了) 第二天醒来,那个说要给小布丁洗澡的女人出差了,留花姝独自一人看家。 商母留在家乡附近的省城接受治疗,商城暂时不能回来,花姝不能回家,所幸商母伤势并不严重,她总算是放下心头大石,给自己妈妈发了平安短信。 吃完味道甚差的外带,她开始用凌十二给她的备用电脑开始工作。 她要将新书的男主尺寸由平平无奇的18cm,改成易展扬那种嚣张跋扈的22cm!还要像香蕉那样向前翘起! 花姝舔了舔唇,想起了精液的咸腥味,明明那么难吃,却叫人回味无穷,还有那冲刷的力度,搞得好像憋了几辈子没射过一样又猛又急,他是多久没上过女人,该不会还是个处吧! 哈哈哈,怎么可能,花姝立即推翻这个结论,光凭那张脸,就算他不主动,也大把女人愿意向他张开双腿。 话说,那玩意真的太大,太长了……她搞不清是因为处女膜撕破产生撕裂,还是穴口被过度摩擦产生擦破,到现在腿心还在隐隐作痛,完全集中不了精神码字,于是,她打开凌十二在存在电脑的片场照片打发时间,凌十二知道她喜欢翟凯,翟凯的照片特别多。 不知翟凯在床上不是跟他的气质一样走邪魅狂狷的风格,强势不羁,还是像睡美人一样躺着一动不动,等着女人主动? 那怕是各种奇奇怪怪的角度或是高清近照,男人的脸依然坚挺完美,毫无暇疵,只要能上他,就算她这么懒的人,要是翟凯愿意躺着,再累她也愿意主动撅屁股! 看着看着,花姝突然看到一只显眼的红宝石戒指,款式很特别,是不同色度红宝石拼砌的花形,中间的主石是最浓的鸽血红,她小时候玩过家家的时候经常戴着玩,所以她记得特别清楚,那是她母亲的嫁妆,花家的传家之宝,她的生物学父亲偷走她母亲所有的珠宝首饰送给黄曼妮,其中就包括这颗红宝石戒指。 戒指戴在一位美艳的贵妇手上,照片背景是一个高级宴会,花姝立即用智能识别图片查找贵妇的信息,然而毫无结果,她只能求助凌十二,可能工作忙,凌十二并没有立即回复她。 其它珠宝就算了,这戒指是传家宝,特别有意义,花姝很想要回来,直到晚上,凌十二才回复她会帮她打听,经过一周的时间,不单打听到,还联系上,对方表示愿意见她一面。 花姝既紧张又兴奋,像那贵妇一看就是不缺钱的主,要是这戒指是她的心头好,很难让她割爱,而且,她也没多少钱。 她不像凌十二那种工作狂,既做编剧,又写小说,还连填词也干了的刷钱机器,而自己也就卖了成名作《陷阱》第一部的版权,收入很有限。 但是至少有个盼头,贵妇约她在下午叁点见面,地点是南山的富豪区,她开着小乌龟四轮小轿车准时到达。 身穿全套燕尾服的老管家亲自在门口迎接她。 花姝觉得有点受宠若惊,亦步亦趋地跟他,各种稀罕的花草比比皆是,就连踩在脚下的石卵也经过刻意挑选,每一颗都圆润饱满没有裂痕,可见屋主财力惊人。 汪汪汪……汪…… 一只肥美的长毛柯基听到了脚步声,欢快地向她飞奔过来,像箭一样起飞了,当花姝反应过来时,已经中箭被撞到在地上。 “花小姐,你还好吗?很抱歉,平时叁少没那么兴奋的。”老管家一边道歉,一边扶起花姝,“家里有医疗室与有家庭医生常驻,你需要检查一下吗?” 花姝揉了揉屁股抱着柯基起来,“没事,可能是我身上的狗味太重了,它以为我是同类,但是你家少爷该稍稍减一下肥了,冲击力有点大,还挺疼的。” 叁少实在太重,花姝抱不动,只好将它放回地上,不过她也没资格说别人家的狗重,她家小布丁二百多斤也超重了…… 老管家笑笑,“它已经在减肥了,牛扒没了,狗粮都拌上了西兰花与红萝卜。” “可怜的孩子。”花姝同情地摸了摸狗头,“要是以后有机会,我给你带狗狗做的素菜丸子,可好吃了。” 终于来到主屋,屋内比想像中还要的奢华,满眼的金光,一幅六米高的壁画跃然眼前,画中的少年穿着黑色紧身皮衣,开着重型摩托,意气风发,面容冷峻,眼光凌厉,全身散发着慑人的危险气息。 “小姐请坐,我去通知夫人与给你准备茶点。”老管家带她到偏厅后鞠身离开。 屁股全是泥草,花姝怕弄脏沙发脱下了外套垫在椅子上以免弄脏,叁少乖巧地坐在她的腿边晃着尾巴。 等了十分钟,照片中的贵妇在几位黑衣保镖的保护下妖娆多姿地走近她,凌十二只打听到贵妇叫季筱,经常投资电影电视剧,涉及很多行业,身份神秘。 叁少立即回到贵妇身边,花姝立即起身打招呼,“夫人你好,我叫花姝,冒昧打扰了。” 季筱上下打量一翻花姝后才坐下,老管家刚好端来了茶点,给她一杯奶茶。 花姝小抿了一口,对方不说话,她也不好一开口就提戒指的事。 “喜欢翟凯吗?”季筱突然问道。 正文 vol.12她睡了我((?_?)求猪猪求收藏,喵) 花姝猜不透她的意思,谨慎地回答,“喜欢吧……” 季筱用戴满宝石戒指的手指打了一个响指,身后一位黑衣保镖将提着的行李箱搁到桌子上,对着花姝的面打开,里面是满档档的百元钞票。 这画面太眼熟了…… 花姝眼光一亮,立即放下手中的奶茶,近乎本能地伸手想拿过行李箱,读出电视惯用的对白,连戒指的事也抛下了,“夫人,请放心,我一定会离开他!绝对不纠缠!” “你说什么?”季筱点起了一根烟,无奈地瞅了一眼花姝,“不,我不是要你离开他,我要的是你睡他,拿到他的精液一百万,睡到他一千万,怀上他的孩子一亿。” 花姝愣住,信息量太大,大脑完全处理不过来,拿取他的精液这个正常,但是一个女人给钱自己让睡或是怀上另一男人的孩子,那怕她是推理小说作家,也完全猜不出动机。 “你……你喜欢他,但又嫌他年老色衰?所以想要同款嫩口一点的……于是,想养成……”她回想起那副六米高的少年壁画,但是睡他又怎么一回事?怎么想都不合理。 被误会成恋童癖,季筱猛地将口中烟喷了出来,气得不知怎么骂人,后面的保镖也因憋笑抖了一下。 “翟凯是大少,夫人的大儿子。”老管家小声告诉花姝,“少爷年纪不小,是该结婚生子了。” “夫人您太年轻了,看起来没大几岁。”花姝上下打量季筱,她还真不是奉承,“那外面的壁画……” “那是我老公!”生怕花姝误会,季筱还补充道,“他少年时的样子,咱初遇时的样子,他比我大!” 这么一解释,虽然顺通了,但是,还是有哪里不通,“取精,与生孩子都合理,但为什么要光睡他?” 季筱的表情微微一变,不耐烦地道,“不是说阴道通向心灵吗,换成鸡巴通向心灵也通吧,反正你将他睡了就行了。” 花姝没有忽视季筱微妙的表情变化,不过也没有再在这个问题上纠结,“但是影帝岂是我这种灰姑娘想睡就睡的?” 虽然她的确有这个心思。 “必要时,你可以用点技术手段嘛。”季筱坐到她身边鬼鬼祟祟地暗示。 “比如?”花姝小心地问。 季筱吐了一口烟,“下药,捆绑。” “这么刺激……”这不是跟她对易展扬做的一毛一样吗,但翟凯并不是易展扬,而且与他无怨无仇,这样硬来的话不合适,“这样硬睡他的话,我会被他弄死吧。” 而且,她也不敢惹他,光用钱砸也能将她砸死! “会,所以你要在排卵期下手,只要怀了孩子,孩子就是你的护命符。”季筱晃了晃中指上她家那只红宝石戒指,“只要你能睡到他,这戒指就会是你的,你要是怀上他的孩子,商业街一号也是你的。” “你怎么会?”花姝震惊,商业街一号就是她家以前的铺面,季筱对自己的事了如指掌。 季筱拔了拔头发,“为儿子挑媳妇,当然要做点功课,不是什么女人都能上我儿子的床,更不是什么女人都能做我家媳妇。除了技术手段,你也可以用自身魅力吸引他,这就不用冒生命危险。” “为什么会是我?” “我小儿子喜欢你。”季筱摸着叁少的脑袋说道。 这太看得起她了,娱乐圈美女如云,花姝不敢妄自尊大,觉得任何男人都拜倒自己裙下,于是没有完全答应季筱,戒指的事也不了了之。 回到凌十二的家,她反复考虑季筱提出的条件,孩子是绝对不会生的,她不会拿自己孩子当工具,她在睡与取精的选项上做考虑。 任重道远啊…… 又过了几天,凌十二依然没有回家,倒是商城要回来了,商父被检查出慢性心脑血管疾病,省城的医疗条件有限,他带了双亲出来治病。 易展扬一向准时八点正是吃饭,为了避开他,花姝陷着他吃饭的时间点鬼鬼祟祟地回家。 “干爸干妈!你们的小宝贝回家了!”花姝牵着小布丁一开门就大声叫喊,但是当她看到除了商父商母,还有另外一个不促之客时,心跳停滞,笑容凝固,“你,你怎么在这……里?” “我们在楼下遇到了易先生,多亏易先生帮我将轮椅与行李提上来,要不然,你不知我有多狼狈,现在他还帮我做晚饭。”商城在行李堆出探出头。 发展完全不跟剧本,花姝慌了。 “猪猪,过来吃面了。” 易展扬端着面挂着她从来没见过的亲切笑容向她挥了挥手。 笑容下隐约的阴森令花姝觉得后背发凉,双脚像被施了咒不能动弹。 “还愣着干嘛,是不是饿过头了?”商城起来将她拉到易展扬旁边坐下,“快来尝尝易先生做的牛肉拉面,面是手工现拉的。” 花姝全身戒备地在易展扬身旁坐下。 惜字如金的易展扬完全不像之前那样冷漠,热情地与商父商母用当地的方言交谈,花姝有种在平行世界的错觉,眼前的易展扬不是她认识的那个易展扬。 两人用方言在谈房间的事。 易展扬回商城的话,“这天气睡沙发太冷,猪猪过来跟我睡就好了。” “但你那边也只有一个睡房。”商城接话后,半刻才反应过来不对,“你说什么?” “这天气睡沙发太冷,猪猪过来跟我睡就好了。”易展扬一字不漏重复刚才的话。 而当事人因为语言不通,没有即时反应过来,埋头嗦面。 “她什么要跟你睡?”商城声音拔高,望向花姝。 易展扬平静地解释:“这样你就不用睡沙发。” “不!我是问为什么她要跟你睡,你当她什么人?” 商城气得整个人站起来,花姝总算反应过来,含着一口面抬起头。 易展扬也望向花姝,用字正腔圆的本地话说,“这要问她,她睡了我。” 正文 vol.13被渣女骗了初夜的可怜处男/小穴在瑟瑟发抖 璞——花姝含着的面全喷了出来。 自家的猪将别人家的白菜给拱了! 商城怒气冲冲地从阳台拿来衣架,将花姝从椅子上揪了起来,作势在椅子脚上狠狠地打了两下,“你给我说清楚!你对易先生干了什么?!” 花姝吓得心惊肉跳,像是怕被家长责骂的孩子,忙不迭地撒谎耍懒不认帐,“我没干什么!我没干!我什么都没干!” “猪猪,你真当那一夜什么事也没发生吗?”易展扬站起来护住她,因为她的话,表情显得很失落,“那是我的第一次。” 花姝与商城都震惊了。 “所以这些天你不回来,就是为了躲我?”易展扬的声音本来就低沉,因为哽咽,尾音在颤抖,磁性得让人心肝颤动,像极了一个被渣女骗了处夜的可怜少男,可怜,弱小又无助。 花姝前科累累,多次爬上自己的床,不知检点,而易展扬品行端正,相貌俊秀,仪态翩翩,身材出众,商城觉得易展扬的话更可信。 “我没有!”男人又没处男膜,她不认帐,他能怎么证明!那技术好成那样,将肏她肏得欲仙欲死,还第一次呢!这慌撒得不脸红吗?这演技可以跟翟凯比了! “我可以以我母亲的名誉发誓,我是第一次,那你敢当着你干爸干妈的面,发誓不是主动爬上我的床?上我的?” “当然敢!”花姝条件反射地反驳,立即举起了两根手指,但当她望向两位慈眉善目的老人家,沉默了。 糟蹋了别人的第一次,还不认帐,思想保守的商城自责得差点爆血管,要不是自己强迫易展扬让花姝蹭饭,也不会发生这种事,他暴躁地拿着衣架在踱步,“你干了这种事,叫怎么我向人家交待!” 花姝拉耸着脑袋缩成鹌鹑状等候发落,连她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那么怂,但她就是怂。 “我知道感情无法勉强,但是我想要一个机会,既然伯父伯母要短住,临近过年也不好租房子,不如让猪猪住我这边,让我们好好尝试一下培养感情,结果是怎么样,我都可以接受。” 男人说得真挚诚恳,商城完全信了。 一小时后,花姝连同换洗衣服与日用品被商城送到了易展扬的屋里。 在八度的室温下,易展扬上身光裸,只穿一条短款运动裤在托铁,紧实的胸肌,整齐的腹肌,还有两条人鱼线……面画相当冲击,花姝的危险感忽地没了。 男人回复她熟悉的样子,疏冷,孤高,对她的存在视若无睹,花姝知道他不会理睬自己,没有自讨没趣地去招惹他,反正商城在对面,她不怕他!她不怕他!她不怕他!她努力催眠自己!将东西放到沙发上,便去了洗澡。 半小时后,花姝穿着单薄的睡衣出来,抱着粉红色的小枕头自觉进了客房。 两边房子的格局是对称的,房间很简洁,除了床对面正中央挂着一幅中间只有一坨粉红色颜色的画不像画的水彩画,只有床,床头柜,必要生活用品,没有任何装饰杂物。 她可以用叁个字来形容这种高档的风格——断舍离。 跟她家的客房一样都是一米二的小床,蓝灰色的被子迭得跟酒店的一样整齐,枕头不偏不倚地码在正中间。 一上床,床单被子又冰又冷,她才想起商城没给她没电热毯,好不容易躲开他,她不想出去,最后只能用自己体温捂暖被子。 好冷…… 滚来滚去,怎么也睡不着,花姝突然灵机一动,要不,等他睡着了再溜回家拿? 等了一小时,花姝冷得快要成冰棒,门突然打开,一束光从门缝流入,在地面上形成一个清冷的光影。 花姝被吓了一跳,抱着被子蜷缩在角落,整颗心提了起来,语无论次地乱吼,“你……你进来干什么!” 男人上身依然赤裸,下身的短款换成了纯白色的浴巾,还散发着沐浴露的薄荷清香,花姝的眼神不由自主地落在浴巾夸张的弧线上,她想起了里面的巨物有多么的凶猛强悍,小穴在瑟瑟发抖。 正文 vol.14不是想我做你的肉脔吗/三个条件h((?_?)清纯作者在线求猪猪求收藏,太难了) “这里只有一个睡房,你不是想睡我吗?”易展扬一步步地迫近她,微弱的灯光,有种无形的压迫感,花姝害怕得浑身毛孔竖起,但又无处可逃,“不是想我做你的禁脔吗?” 男人胯间的浴巾适时地滑落,大厅的灯光刚好落在上面,令曲线更显眼,即使在疲软状态的尺寸也能让许多男人自卑,女人害怕,给了他足够的底气与震慑力。 花姝冷不防地被易展扬压在身下,双手被压在头顶,睡裤不知什么时候被扯下。 他的手指隔着小内裤抵住那处凹陷不轻不重地按压着。 花姝随即记起甬道被进入的饱胀感,粘膜分泌出动情的淫水,洇湿内裤的裆部,这骗子,还说第一次呢! 男人的话,骗人的鬼! 这手法…… 好爽! “嗯……”花姝抑不住发出一声细微的呻吟声。 男人的手指勾开她的小内裤,指背蹭刮着腿心敏感的皮肤,“想还是不想?” 花姝的脑袋像浆糊一样乱成一团,糊里糊涂地应道,“想……” 睡裤与内裤彻底被脱下,易展扬抓起她的一只腿,缓缓地将自己的分身挤进她湿滑的穴内。 不像第一次那样痛得死去活来,空虚酸痒的甬道被一点点填满充足,花姝不自觉地将腿张得更开,以便男人更加深入,易展扬也没有令她失望,直接顶到宫口。 他在微弱的灯光下端详花姝情欲高涨的表情,停下了胯间的动作,缓缓开口,“我有叁个条件。” 甬道彻底被填满,欲望也提升到了最高点,花姝完全失去讨价还价的能力,茫然地看着眼前的男人,这个人完全超出她的预想,她完全无法猜测他的想法,他再不动,她要憋死了,只能答应,“嗯……” “第一,我不会戴套。” 男人动了起来,退到了穴口再缓缓推进去,茎头慢条斯理地辗压瑟缩着的内壁嫩肉,她的神经完全被挑起,兴奋无比,这时候莫说不戴套,他说不吃饭她都能答应他! “嗯。”花姝又呢喃了一声算是答应。 男人语气平淡地补充,“如果你不想一尸两命,那乖乖地做好避孕。” 一尸两命,花姝被吓到,身体微微抖了一下,就算不内射,也并不代表不会受孕,前列腺液也含少量精液可以致孕,避孕药也不是百分百有效。 “第二……”易展扬吮吻着她的下额,用舌尖舔舐着上面如豆腐般的滑腻肌肤,“不能吻我的唇——接吻。” 男人的气息涌进她的鼻腔,花姝脑子更加混乱,根本无法思考,身体热得快要融化,难受得想哭。 为了让花姝保持清醒,易展扬的动作轻缓而克制,“以吻为限,你吻我之时便是结束之时,你必须遵循约定,将视频删除。” “啊嗯……”茎头忽地压到了敏感点,花姝身体一抖,拱直了腰身呻吟变成了答应。 “第叁……待会说。”易展扬松开她的双手,将她的一只小白腿架到自己肩上,冷不防地拉开动作,膨胀坚硬的巨物毫无节制地4意在她的甬道里捣弄。 正文 vol.15第三,不温存h “不……别啊……” 男人的性器大得过份,两片肥美的贝肉被撑得变形,紧紧地吸吮着茎身,被粗暴地拖拉着,肉缝间如绿豆般小巧可爱的肉核完全曝露在寒冷的空气中瑟瑟发抖。 “啊啊……别别……太深深了……” 花姝抓着身下的被单哭喊着求饶,然而她越是求饶,他越是用力。 他在极少的时间内掌握到令她欲仙欲死的技巧,角度开始由单一到复杂,就连节奏也由规律到像曲谱一样有起有伏,有主副高低。 一下又一下强而有力的冲击,燃烧一样的热量,血液沸腾,花姝抑着头急喘,灭顶般的快感从交合之处蔓延开,浑身一抖,她高潮了。 甬道痉挛,紧紧绞着他的分身,易展扬额头泌出一层薄汗,在铃口松开之前拔出,射在她的小腹上。 没有巨物的充实,高潮的愉悦感大副下降,花姝空虚地睁开双眸,那怕是射精,男人的表情依然那么疏冷,此刻,她乍然想起那个平行世界的他,虚伪却是温暖的。 易展扬从床上起来,说出最后的条件,“第叁,不温存。” 花姝望着走出房间的男人背影,无形的低气压笼罩全身,她觉得很冷很冷,眼泪冷不猝防地掉了下来。 为了不让男人发现,她抹掉眼泪穿上裤子抱着小枕头盖上半张单人被靠着墙缩在一侧,给男人腾出位置。 易展扬清洗回来,全身赤裸背着她躺下。 漆黑中,听觉更敏锐,花姝强抑着的啜泣声与急促的心跳声萦绕在他的耳腔内。 不,不能心软,是她自找的。 不能被她影响,他用力地合下双眸强迫自己入睡。 直到凌晨叁点,他才睡着。 “咩咩……咩咩……”一团粉红色的身影围绕在他的身边不停地叫唤着他的小名。 “你是谁?” “我是……呀!你是咩咩,我是……” 无论他怎么努力也听不清她的话,他伸手,但是什么也摸不到。 “你到底是谁?” “我讨厌你!” 有什么东西划过,掌心被贯穿,剧烈的痛楚令他从梦中醒来。 易展扬急喘睁开双眸,左手紧紧攥着右手手腕以图减少掌心疤痕传出来的剧烈痛楚,锐心的痛楚令他直冒冷汗,按照以往的经验,痛楚会持续十分钟左右。 早已痊愈的伤口像时光停滞了一般,还像刚受伤时一样产生剧烈的痛楚,他并不是一个怕痛的人,然而却觉得这种幻痛难以忍受。 医生判断这是可能一种类似幻肢痛的幻觉痛,由于创伤伴随了其它心理伤害,或是某些原因以致当时的伤痛持续发生,暂无药物可治,也无有效的疗法,唯一的方法就是找到受伤时的记忆,找出根源。 但是他真的记不起…… 这一次比以往的时间还要长,十五分钟过去,痛楚依然没有消停。 墙壁太冷,熟睡中花姝抱着小枕头翻过身,往热源靠去,一只小白腿架到他肌肉绷紧的大腿上贪婪地吸取上面的热量。 光搭着,也忍了,她非要还不老实地蹭来蹭去,易展扬不得不将她的腿给拨开,好吧,这边腿弄下去了,手又上来了,一点也不客气地抓在他的胸肌上,八爪鱼属性再一次完美体现。 男人暴躁地将她的手拿来下来,被她这么一折腾,不知道是不是分散了注意力,居然不痛了…… 正文 vol.16你看起来很蠢,但也没那么蠢 清晨六点,花姝被易展扬叫醒。 “你有病吗?!”她打着呵欠指着墙上的挂钟破口大骂,“你眼睛是不是有毛病,才六点!六点耶!扫街也没这么早好吧!” 易展扬将花姝身上的被子掀开,“你住在我这里,就要跟随我的生活习惯。” 花姝奋起抵抗,妄图夺回被子,“不要!有本事你就杀了我!” 武力悬殊,结果毫无悬念,六点半,花姝生无可恋地被易展扬拖着慢跑,跑了一小时,回到家时,花姝累得没了半条命,瘫在沙发上一动不动。 易展扬在做早餐,花姝终于明白为什么商城只让他包两顿饭,早餐太早了,太早了…… 八点半,男人准时出门,花姝又爬回床上补眠。 当她醒过来时,已经是十二点叁十叁分,易展扬刚好吃完饭,收拾饭碗。 “你够了!我不吃早餐你非要叫醒我,我吃午饭你却不叫我。”花姝再一次炸毛! 易展扬没有理会她,走进了书房,花姝见状跟了进去,房间本来是主卧,改装成书房,放着几个大书柜与两台电脑,他将其中一台电脑移开,给她腾出位置,“你自己将电脑搬过来在这边工作。” “我没有将视频放在电脑里。”花姝提示。 男人瞥了她一眼,“你看起来很蠢,但也没那么蠢。” 这是在贬她,还是在夸她? 他好像并不着急删除视频,不过电子文件能轻易复制,现在存放的媒介种类那么多,删除其中一二并无作用,必须要本人删除才彻底。 不止书房,他还收拾了衣柜,给了她一排柜子放衣服。 忽好忽坏,花姝摸不透他。 直到她将电脑衣服搬过来之后,她才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自己为什么要听他的话搬过去? 搬完东西,她也饿了,正好基友季捷约她在她家附近喝下午茶。 季捷是现时当红的名导演之一,与花姝识于微时,当时事业一直没有起色的他好不容易捡漏得到一个厨艺综艺直播节目。 可是,有一次临开场之际,其中一位的嘉宾女助理临演突发性肠胃炎,就在他焦头烂额之际,他看到了提着饭盒给邻居送饭,美貌惊人的花姝。 那是他第一个担正的节目,因为是没有名气与资金有限,上来的嘉宾大多数是一些过气明星或是新人,前五集都反应平平,无风无浪,直至花姝的出现,她地狱般的“出众厨艺”,导致片场失火,刀具与食材横飞,隔壁的嘉宾仓皇狼狈逃亡躲避,背景板倒塌,整个片场鸡飞狗走,犹如灾难降临…… 说真,当时他以为要完蛋了…… 然而,花姝镇定又无辜地闯祸,男明星努力补锅、救火的样子,节目意外暴红了,而他也得到了更多的机会,从此平步青云,成为名导演。 她是他的吉祥物。 季捷坐在边角的包厢里等她,助理小天坐在包厢外面把风。 花姝跟小天打完招呼后,便进了包厢。 桌面上都是巧克力甜品,小眼神立即亮了,毫不客气端起了一块巧克力奶油慕丝大大地舔了一口,商城虽然宠她,但是怕她吃太多会长肥,甜品管得很严,每一天只能吃一小块,她馋得很。 “还有这个。”季捷笑着从椅子上拿起一个小纸箱递给她。 花姝接下纸箱瞅了一眼,里面全是独立包装不同品牌不同国家的手工巧克力,高兴地坐到他的身边,用脑袋往他身上一蹭,“你是最好滴!” 正文 vol.17孤城 季捷温柔地揉着她的发顶,“千万要捂好,别让阿城发现,要不然我会被他骂死。” 花姝咧嘴一笑,“我锁到保险箱里面。” “想赚钱吗?”时间有限,季捷开门见山地道,“我正在筹备一个综艺节目,想找你做其中一个素人嘉宾。” “为什么找我?”她的作者身份保密,一个素人上节目很奇怪。 “奖金一百万,你不是想买回你家的铺面吗?” 巨额奖金,花姝一下子心动了,“什么节目?” “顶级美食恋爱游戏,美食俊男美女,人人都爱看。” 花姝摸了摸下巴,顶级美食很吸引,“但是你知道的,我不谈恋爱,也不会结婚。” “只是形式游戏,这节目分别有六男六女,明星与素人组合,最后得到最多票数赢出的男嘉宾或女嘉宾,将得到一百万奖金,如果同票那奖金平分,至少也有五十万。” 自己是美貌,但是明星与素人组合,作为素人的她没有绝对的胜算,“你太看起我了,娱乐圈的美人烂大街。” “傻孩子,那素人是我挑的。”季捷给她一个‘你懂得’的表情。 花姝立即明白了,他的意思是指内定,“但是,那样不是对其它的参赛者不公平吗?” “你以为别人也像你那样图那区区一百万吗?除了你,他们都想进娱乐圈。” 这倒是,虽然她不是圈中的人,所谓的素人其实是新人,她也明白这行业爆光率就是钱,就算叁个明星都不给票她的话,她也有二十五万!还有顶级美食! 于是,她答应了。 与季捷短聚后,花姝带着小布丁回到易展扬的住所,趁他不在,四周打探了一番,大房她已看过,还有小房她没看,门没锁,手感很沉重。 原来里面是隔音录音室,摆放着各种专业播音器材。 虽然她很不想承认,但结合种种,他的确就是自己很喜欢,刚好跟自己小说主角同名,自己笔名一样的声优“孤城”。 简直晴天霹个雳…… 声线的优美在他恶劣的语言表达下荡然无存,她宁愿他是个哑巴,不想再听他说话。 花姝再次回到睡房,将电热毯垫上,视线不经不觉落在那房内那唯一的装饰画上,没有落款,只是一团用水化来的粉红色颜料。 她端详了半天,除了那粉红色跟自己小时候天天穿的公主裙一样,形状上实在看不出任何美感。 难道是视觉补色,因为房子的主调是灰蓝,所以弄了一团粉红来平衡?于是放在了床尾之上的正中央,睡觉之前补偿一下视觉残像? 这么看来,还挺讲究的嘛。 收拾完之后,花姝要给季捷的节目腾出时间,抓紧时间开始码字。 易展扬准时六点半回到出租屋,她推测他的工作就在附近,可能就两叁个公交站的距离,是这附近的录音工作室吗? 食物的香味从开放式厨房飘了出来,影响了大脑运作,花姝放下了工作,抱着季捷送的巧克力跟小布丁坐在沙发前的毛毯上,一边看新闻,一边看他做饭。 不得不说,真的比商城养眼多了,那背影什么角度都好看,那腰又细又窄,屁股又紧又翘,要是他不是黄曼妮的儿子那得多好。 正文 vol.18小说剧情play/粉红色h((≧w≦)加更来了,有猪猪猪猪猪猪猪猪么) 呸呸呸,在想什么? 花姝为自己的想法感到可怕,猛地甩了甩头,将这个念头驱散…… 易展扬看到花姝正准备拆开巧克力包装阻止道,“吃饭前不要吃零食。” “哦……” 花姝本能地应他,但应完后又后悔,凭什么她要听他的话?!哼! 准时八点,男人将饭准备好,居然是火锅! 一人一个酒精小锅,微沸的骨汤汤底,丰富的火锅食材,肥牛、牛百叶,还有现炸的响铃与炸豆腐泡,全都是她喜欢吃的! 当然,她也没有什么不爱吃…… 这么冷的天气打火锅简直是顶级享受,只是,她不会涮菜,平时在家都是商城给她烫的…… 没办法,她只能像以前那样抄袭! 易展扬吃什么,她就跟着他依葫芦画瓢地涮…… 虽然两份食材种类与份量看起来是一样的,但还是有细微的分别,吃到最后,她还剩了两块肥牛与一把金针菇无从下手。 易展扬见她没动,伸着筷子将金针菇夹到自己的锅里面,又再夹了一块肥牛,花姝眼巴巴地看着,自己不会涮菜,咽着口水自我安慰总比浪费强。 菜烫好了,令花姝没想到的是易展扬夹到了她的碗里,他说,“不要浪费食物。” 突然之间,她觉得他也不是那么地冷…… 吃完饭,花妹跟小布丁坐到地毯上看新闻消食,易展扬将餐具收搭好放到自动洗碗池里清洗,然后也坐到她身后的沙发上拿起手机发送消息。 花姝好奇地伸着脖子瞅。 “别偷看。”易展扬伸出右手扣着她的脑袋阻止,就在手碰到她的头发瞬间,一个模糊的画面在脑海闪现,这一幕似曾相识。 他看着她头顶,心头好像有什么东西在涌动。 花姝往纸箱里掏了一颗巧克力,拆开包装,小咬了一口慢慢品尝,感觉到搁在自己头顶上的大手力道加大,她以为他也想吃,转头大方地奉上剩下的那一半,“你要吃吗?” 影像中的人也是这样递给他什么,他的心猛地一抽。 易展扬俯身吃下那小半块巧克力,香甜醇厚在口腔里蔓延,好甜,怎么那么甜,记忆中巧克力明明是很苦……很涩的…… 更多更多的画面跃见眼前,那团粉红色的身影更加清晰,但是他依然看不清。 花姝刷了一会手机,浑身带着火锅的油烟味,便提前洗了澡,再进房码字。 「乐童的双手被沉若束在床头上,她的双眼被他用领带蒙住,衣服一件一件地脱除。 “别……别这样……” 乐童哑着声音求饶,但是沉若充耳不闻,猛地扯下她的胸罩,一双饱满弹翘的巨乳随着她的挣扎晃出诱人的乳波,两个粉嫩的乳头更加兴奋地勃起。 “别怎么?” 沉若用牙齿撕开包装,取出两颗细小的跳蛋,用纸胶布贴在她那兴奋得发抖的乳头上。 乳头受到刺激更加肿胀,乐童浑身激起一身的鸡皮疙瘩,但是,这才是开始。 “不……不要……” 少女修长而纤细的腿被男人大大掰开,粉红色的内裤裆部已经不可隐瞒地洇出一片水渍,还有逸出女性独有的甜骚味。 沉若伸出舌尖抵住那水渍的源头不轻不重地舔着,身下的人儿颤抖得更激烈,双腿分得更开,还迎合地撅起腿心……」 花姝专注地码字,没有留意身后无声地站立着一个刚洗完澡,只裹着浴巾在擦头发的男人,他认真地盯着屏幕上的文字。 「可爱的粉红色内裤被扯开,冒着汁水的圆硕龟头对着翕动着的穴口狠狠地刺进去……」 浴巾被渐渐醒觉的巨物隆起成一夸张的弧度,文字的魔力比他想的还要神奇,令他有种身临其境的感觉,他回想起分身被她的小穴包裹吸吮着的滋味。 他的视线在她的大腿上,穿着厚厚的粉红色羔羊绒家居服,看不出内裤是不是也是他喜欢的粉红色。 “今天穿的是不是粉红色?” 正文 vol.19角色代入play/狠狠地插进来h 专注的花姝被他的话吓得差点魂飞魄散,猛地一叫,视线刚好落在浴巾那突起的曲线上,半刻没有回过神。 易展扬倾身凑近她,“我问你,今天穿的内裤是不是粉红色?” 被他这么一吓,花姝恼羞成怒地大吼,慌乱地捂着32寸的显示屏,赶紧保存关电脑,“你怎么能鬼鬼祟祟地偷窥!?” “是不是粉红色?”男人执拗地问。 她还真是连自己内裤是什么颜色也忘记了,“是不是粉红色的是关你什么事?!” “不是的话,那换一条。” 直到她被抱起丢到床上,她才反应过来男人要干什么。 “我喜欢粉红色。”易展扬转身从衣柜里取来两条领带。 “我不要!”花姝见状猛地跳下床逃脱。 易展扬轻松将她逮住,重新丢回床上,将她的手绑在床头上,再用领带蒙着她的眼睛,一字不漏地念着她写的小说内容,“乐童的双手被沉若束在床头上,她的双眼被他的领带蒙住,衣服一件一件地被脱除。” 他慢吞吞地解着她上衣的纽扣,跟小说描述不一样,毛绒绒的家居服下面没有胸罩,雪白的双峰高高耸立,受到冷空气的刺激紧紧收缩成一个嫣红色的小红莓。 “没有跳蛋,下次补上。”他用唇代替跳蛋舔弄其中一个小红莓,双唇含着乳晕,舌尖在乳头上打转。 “不,别……嗯……”花姝扭得更厉害,浑身在发抖,一股酥麻感由乳头蔓开。 “她修长而纤细的腿被沉若大大掰开,粉红色的内裤裆部已经不可隐瞒地洇出一片水渍,还有逸出女性独有的甜骚味。”易展扬继续念着她小说的内容,扯下她家居裤,里面如他所愿,是半透明的粉红色花边蚕丝内裤,可爱又失性感。 “够了,你不要再念了好不好!” 男人的声线低沉而充满磁性,情欲的文字经他表述出来,更加肉欲羞耻,光是声音,她就快要高潮了,小穴酸痒得难受,一坨淫水往穴口冒出来,花姝使上全身吃奶的力量想要拢起双腿,不想让男人看到。 但是徙而无功,淫水沾在没有内衬的裆部上慢慢地洇开,洇湿的部分隐约透出底下娇嫩的肌色。 他看着眼前的粉红,心头被一股暖流萦绕,他虽然禁欲,但也了解女性的生理结构,她的阴户并不像照片、影像所见的那样长满黑色的耻毛,没有一丝毛发看起来像幼女般干净可爱,还有隐隐传来一阵淡淡的奶香。 舌尖试探性地往内裤的凹陷处一舔,花姝整个人猛地一抖,尖叫出声,她的反应比书中的描述更激烈。 没有想像中的尿骚味,甜甜腻腻的,他再重重舔了一下。 “不……” 花姝挺起腰身后,再软瘫了下来,猛地喘气,接着,她感觉到内裤被扯到一侧,她记得接下的剧情——可爱的粉红色内裤被扯开,冒着汁水的圆硕龟头对着翕动着的穴口狠狠地刺进去…… 小穴冷不防地收缩了一下,又吐了一坨淫水,易展扬望着肉缝间渗着的淫水,眸色一暗,胯间高高耸立着的巨物兴奋地弹跳了一下。 “接下来……”他握着茎身,对准那个吐着淫水的穴口上下磨蹭,“是什么呢?我忘了。” 身体的欲望全被带动了起来,他居然在这个时间装失忆! 肉缝被反复摩擦,就像一根美味的肉棒在她嘴边晃动,让她尝到肉棒的味道,却不能大口地吃下去,小穴馋得淫水横流,花姝抵受不住拱起腰身来迎合,口是心非地喊着,“不……不要……” “到底是什么呢?童童……”男人代入角色,茎头往翕动着的穴口顶了一下再退出来,就像一块肉,在她含了一下又要回去。 小腹酸胀得难受,无论她怎么撅高腿心,易展扬都只是将半个茎头挤进去,让穴口吮一下就退出去,将她折腾得理智全无。 她终于投降了,声若蚊蝇地道,“进来。” “什么?我没听清楚。”男人克制地将剩下的半个头部挤进去。 湿沥沥的穴口饥渴地啃咬着,贪婪地汲取小口泌出来的汁液,想要更多更多。 不够…… “全部……插进来……” “怎么插?”易展扬没有动作,等待进一步的指示。 穴口被茎头撑着,比刚才更难受,小腹酸胀到快要爆炸,仅有的一丝尊严,她也舍弃了,但求个痛快,“狠狠地插进来!” “好。”易展扬温柔地应了一声,下身凶猛地顶进去,几乎整根没入! “啊嗯……” 身体的空虚瞬间被填充,花姝高亢地尖叫着,浑身哆嗦,快感直冲脑门,差点就高潮了。 “接下来呢?”易展扬又停了下。 花姝缓过来后才摸清易展扬的套路——她不说,他不动。 但是说出来比写出来要羞耻多了,虽然已经吃下了大肉棒,视觉受阻,其它四感更敏感,肉棒的灼热与空气的寒冷形成鲜明对比。 “抱抱我。” 正文 vol.20狠肏高潮中的小穴h 她真的好冷。 这要求完全出乎他的意外,易展扬犹豫了一下,扯上被子,伏身抱住她。 暖热的体温让她的身体温暖起来,瑟缩的细胞渐渐舒展开。 易展扬舔舐着她耳窝上的软骨,“然后呢?” 充满情欲的嘶哑声音穿透她的耳膜,就像电流划过,她整个人麻了。 花姝用尽最后的一丝理智,续写接下来的剧情,“沉若抱着乐童,狠狠地着她的小穴……” 大肉棒受到了指示,猛地撤出,再狠狠地顶入,只是几下,花姝就高潮了。 甬道排山倒海地收缩痉挛,里面的嫩肉交错起来成形一道道肉墙,形成更大的阻力,但大肉棒没有停滞下来,依然披荆斩棘,过关斩将一次又一次地撞击最深处的宫口。 令人害怕的快感直冲脑门,花姝踮直了脚尖哭喊着求饶,“不,不……” “不什么?不要停下来吗?”男人故意曲解她的意思,继续耸动着紧窄有力的翘臀泄欲,原来性欲真像毒品一样,会令人上瘾,她的小穴又湿又软还紧,很舒服。 他不介意用这种方式赎罪。 “呜呜……”所有的话语被一下又一下的撞击辗碎,无法成形有意义的词句,只能发出最原始纯粹的单音。 痉挛的甬道紧紧勒着不停在讨伐的分身,易展扬的喘息变得粗重而急促,卵囊收缩,精液上冲,他快要到了。 但是他又不甘心这么快射出,时间太短,有损颜面。 “不……”花姝尖叫着,再一次高潮。 直到花姝连叫都叫不出声,易展扬才拔出来,射在她的小腹上。 他解开她手上的领带,过度牵扯,价格不菲的领带皱成一条抹布,当然她眼睛上的领带虽然没有变形,但也难逃一劫,一同被丢弃在附近的垃圾桶里。 白嫩的手腕因为领带的捆绑,出现一道显眼的紫红色印痕,他下意识地摸着上面的印痕,花姝翻了翻身,将手抽回。 小手抽离他的掌心,突然有种莫名的失落感,胸口好像有什么东西抽离掉。 花姝背着他呢喃了几声睡着了。 他看着她娇小的背影,眼神变得柔和,也许他可以对她好一点。 电热毯发出的热量驱散所有寒冷,花姝睡得安稳,然而…… 易展扬被热得睡不着,摸到被单下微微的突起,“什么鬼东西?” 花姝被他弄醒,“电热毯。” “为什么要垫这东西,又热又硌。” 花姝转过头,一脸鄙夷地看着他,热也就算了,毕竟男人的体温偏高,但硌是什么一回事,她一个细皮嫩肉的女人都没嫌,他一个皮厚骨硬的大男人嫌硌,“你是电热毯王子吗?” “电热毯王子?” “豌豆公主知道吗?皮肤娇嫩得被垫在二十层床垫子和二十床鸭绒下面的一粒豌豆硌伤,所以娇贵的电热毯王子殿下连电热毯也觉得硌。” 易展扬被她的话逗笑了,“可以开空调。” “低温可以刺激皮肤产生更多的骨胶原,达到美颜的作用。” “好吧,你赢了。”易展扬找出电热毯开关,关掉,他可以忍受硌,但热实在受不了。 “我冷!” 她的话语对他来说,没有作用,不但开关被关,电源还被拔掉,花姝无力反抗,只好裹紧被子保存那剩余的热量。 寒冷的空气令她想起那段流落街头的日子,那时天气很冷,她与妈妈无家可归紧紧地靠在一起瑟缩在天桥底下的角落,后来,她妈妈捡到了一张旧被子,那是她盖过最暖的被子,她不要忘记那段岁月。 他果然跟他妈妈一样,没有半点温情,冷酷自私。 花姝再一次陷入梦乡。 “猪猪……” 梦中她被一具温暖的怀抱抱住。 追·更:po1sf。cᴏmwoo18 uip 正文 vol.21冤家路窄 第二天六点,天还没亮,花姝依然被易展扬扯下床带着小布丁一起去晨运,还好这一次没跑步,只是做了一些拉伸运动,所以她能活着回去。 吃完早餐,易展扬上班,还告诉她中午要加班不能回来做饭,让她自己解决,花姝好奇他的工作,偷偷地跟了上去。 易展扬没有开车,上了一辆公交车,花姝只好硬着头皮跟了上去,易展扬发现她,但没有跟她打招呼,走到了后车厢。 反正被发现,花姝干脆走到他附近。 正是上班高峰期,又是繁华的街道,车厢越来越拥挤,花姝被挤到车门附近被一堆陌生男人包围着,男人们借着车子刹车的惯性状似无意地往她身上蹭去。 虽然有监控,但这种行为根本不构成性骚扰,花姝没有办法,只好向附近的易展扬求助,她扯了扯他的袖子,易展扬连看都不看她一眼,扯开了她的手。 这么一个冷漠的举动,像是一盆冰水浇在她的身上,让她瞬间清醒过来,她用性爱视频要胁他,有什么立场向他求助。 车子一个急刹,花姝失去重心跌落在其中一个男人怀里,陌生的身体接触令她非常恶心,男人还想趁机占便宜,还好车门打开了。 花姝狼狈地冲下车,嫌恶地拍了拍身上碰过男人的地方,好像那样会将脏东西拍走。 附近刚好是影视城,她本来想顺便探望旧街坊陈明贵,结果陈震打给了她,让她跑一趟配音室。 花姝接完电话,发现易展扬也下了车,突然灵光一闪,他工作的地方该不会是陈震的配音室吧,冤家的路有这么窄吗? 果然,她的猜测是对的。 “你俩认识吗?”陈震看两人同时出现有些奇怪。 花姝瞪了易展扬一眼,“不熟。” 陈震笑了笑,“熟人更好,合作沟通更容易。” 花姝面露不悦地撇了撇嘴,“谁跟他合作。” 陈震宠溺地摸着她的脑袋,“我年纪大了,要退休了,这梵响工作室转让给了小扬,以后小扬就是台长,你跟他工作,要听他的话。” “不要!”花姝回头又瞪了易展扬一眼,“我不缺这个钱,也不受这个气。” 易展扬挠起手,“我也不是什么人都要,所有人员都要重新考核才决定能不能留下来。” 陈震向易展扬极力推荐花姝,“你可以试一下,猪猪虽然不是职业声优,但是她有自己的独特天赋优点,小叶出差了,方方得了急性重感冒,只剩猪猪了。” 花姝咧嘴坏坏地笑着问,“陈叔,工作室是不是已经转让给他了,所以合约什么的也不关你事了?超时毁约也不用你赔钱是吧。” 陈震为难地点了点头。 她就不干,让他毁约!是他赔钱! 花姝转身就走,结果一转身就撞到一堵肉墙,还没反应过来,就被凌空抱起。 “怎么在这里?”明雅俊亲了亲她的脸颊问道。 “陈叔叫我来的,你呢?” “给新的枪战电影配后期。”明雅俊望向陈震问道,“陈导,她是什么角色?” 陈震:“她顶替女一童年。” 易展扬突然插话,“我还没同意。” 明雅俊挑了挑眉,“易导,你有意见?” “她没有通过我的考核。”易展扬态度依然。 正文 vol.22妒忌() “我才不要让他考核。”想到有人撑腰,花姝更是有了底气,还嚣张地哼了一声,“让他找别人去。” 明雅俊温言道,“但我想跟你一起工作,想你的名字出现在我的电影里。” 既然明雅俊都这么说了,花姝也只好应允,“那好吧。” 花姝应允,易展扬转瞬即逝地略过一丝不快,用余光瞥着旁若无人抱在一起的两人。 一行人总算展开工作,明雅俊与其它配音员在易展扬的指导下,开始第一场,花姝在休息室看剧本练台词与培养情绪。 半小时后,明雅俊出来,花姝与饰演爷爷的陈震进去。 第一幕就是爷爷带着童年女主逃跑,爷爷被枪杀的戏份。 “爷爷!”花姝撕心裂肺,眼泪决堤而出还带着急促的喘息声,与画面中的小女主同出一辙,声音充满童真又可怜得令人动容。 易展扬摘下耳机,看着隔音玻璃另一侧哭得梨花带雨的女人,指尖下意识地叩着桌面。 她完美地通过他的考核。 配音结束,花姝抹着眼泪从录音室出来,商城给她发了消息,让她叫易展扬不用做晚饭,一同回她家打火锅。 即使再不情愿,商城的话她不能不听,她走进控制室,戳了戳男人的肩膀,不情不愿地对他说,“狗狗叫你不要做晚饭,回我家打火锅。” 易展扬愣了好一会才抬头应她,“好。” 花姝跟明雅俊道别后在附近吃个了快餐就回去继续码字,直到七点,她才回自己的家。 没想到,明雅俊带着两个保镖出现在她的家,卷起袖子与商城一起准备火锅食材,茶几上还放着几大盒包装精美的巧克力与一些水果。 明雅俊是现在四大流量小生之一,在季捷那个厨艺综艺节目认识花姝,因为花姝拖后腿的旁助,令节目火了,季捷火了,他也火了,从此星途顺利,平步青云成为当红小生,片约不断,两人也成了好友。 “你不忙吗?”花姝坐在长毛毯上问。 “刚好有个打火锅的时间。”明雅俊回头笑着应她。 商城知道明雅俊好不容易有空闲时间,体贴地让两人相处,“好吧,你俩去聊天吧,这里差不多搞定了,我自己来就行了。” 明雅俊也不客气,坐在沙发上与花姝聊起天,还给她喂起葡萄来。 商城回头看着两人总觉得有什么不对劲,直到易展扬进门,他才后知后觉反应过来,自己家的猪已经有了白菜,花姝已经跟易展扬“在一起”了! 而易展扬一进门就看到,花姝坐在长毛毯上偎在明雅俊的腿上吃着葡萄,两人仿如热恋中的小情人。 她看到他时,表情没有半点不自然与心虚。 “这是猪猪的朋友,明雅俊,电视的那个明星。”商城赶紧从厨房过来扯起花姝向他解释,“刚好路过,在这里吃个便饭。” 易展扬冷言道,“不用介绍,我们认识。” 明雅俊也从沙发上起来,夹枪带棍地说,“我不过只是一个小明星,怎么跟易先生这种大人物比。” “大人物?”花姝对易展扬的身份更加好奇,“多大的人物?” 气氛变得微妙,两人在暗自向对方较劲,剑拔弩张。 明雅俊喜欢自己,花姝倒是理解,但易展扬是为什么,他在较什么劲? 首✛发:po18s𝐅。cᴏmw𝕆𝕆18 vip 正文 vol.23生气的男人/捆绑葡萄跳蛋h “开饭了,开饭了。”商城堆着笑打圆场,用方言叫上一旁烤火的双亲,“爸妈开饭了。” 易展扬一边发送消息一边就坐。 闻到骨头汤的味道,花姝没有再将心思放易展扬身上,赶紧坐到位子上。 明雅俊知道花姝不会漱菜,自己没吃几口,只顾着给她漱菜,然而,吃到一半,他收到经纪人的消息,临时更改行程,要他立即离开。 明雅俊攥紧手中的手机,他并不想离开,今时不同往日,她身边多了一个不能轻视的人。 他推了。 就将他放下手机的同时,易展扬又拿起手机。 他的手机又响了,一下子,明雅俊明白了,原来是资本的力量在作用。 卑鄙! “猪猪,我有要事要先走了。”明雅俊整了整衣着,从椅子上起来,看着易展扬倾身深深地吻住花姝的额头,“对不起,下次再找你,等我。” 商家叁口看得目瞪口呆,易展扬用余望向他,啪的一声,手上的筷子突然断了。 花姝听到声音,回头望向声源,被易展扬阴戾的表情吓到,猛地打了一个哆嗦。 “我去换个筷子。”易展扬从椅子上起来,走到厨房。 花姝注意到桌面上有一滴显眼的血迹,立即回房间拿药箱给他止血。 明雅俊蹙眉看着花姝给易展扬处理伤口的背景,默默地与保镖离开。 一连几天,易展扬都没有回来,不用早起花姝高兴了好一会,但摸着身旁空荡荡的床铺,又觉得好像少了点什么。 习惯,真是一件可怕的事。 晚上十一点半,花姝刚好睡着,易展扬回来,还特意为她带回了一包“玩具”。 他望着熟睡的可人儿,借着门缝的光,他的手不由自主伸向她的脸,指背碰触肌肤的瞬间,花姝蹭了蹭,发出软绵绵像奶猫一样的呢喃声。 “谁叫你不乖呢。”易展扬自言自语,将一块有麻药的丝帕捂在她脸上。 半小时后,花姝被身体的酥麻感弄醒,惺忪地张开眼,发现自己正跪坐在长毛毯上,双手被拴在背后,乳头与腿心都用纸胶布贴着正在震动的跳蛋。 “你醒了吗?”易展扬只裹了一条浴巾坐在沙发上,右手温柔地揉着她的头顶,左手握着无线跳蛋的摇控,就在她醒来的同时,加大了震动。 “不……嗯啊……”双重刺激,花姝哆嗦着尖叫出声,她没少自慰过,但没怎么用过道具,对跳蛋的反应很大。 然而,这只是最基础简单的均速模式。 不过,他没打算让她这样子高潮,突然关了遥控,叁个跳蛋终于停止震动,花姝整个人软了下来,拼命地喘气,渐渐恢复神智。 “喜欢吃葡萄吗?”易展扬俯身打开茶几上的木制盒子,里面整齐地码放着24颗硕大圆润饱满的精品葡萄,每一颗都安稳地码在正圆形的卡槽里,大小形状色泽几乎一致,经过陈放,温度已经接近开了暖气的24度室温。 花姝摇了摇头,“我刷牙了。” 易展扬剑眉微微一颦,手指在她的朱唇划过,“没关系,用下面的小嘴吃。” 花姝听到,惶恐地往后缩了缩,“我不要!” 这玩意塞进去,要是拿不出来怎么办! 易展扬倾身凑近她,心头升起一股无名火,漆黑的双眸涌动着暗流,他不知自己为什么会那么生气,而且,无法压抑这种负面情绪。 “噢……” 跳蛋的震动又再突然启动,还一下子提高到最高震幅,花姝又浑身哆嗦起来。 “你看小穴都馋成这样了,还说不要。”他用指尖沾了一点流到大腿根上的淫水,“真是个口是心非的小东西。” 花姝立即将双腿拢起往后退,她不介意玩道具,那怕是什么青瓜、黄瓜,甚至是紫瓜也好,但也绝对不能是塞进去,不知能不能拿出来,看起来还要皮薄汁多,随时都能破的精品葡萄! 易展扬下到长毛毯上,一把抓着她的脚踝将她拉回来靠在沙发上,花姝还没反应过来,就感觉有东西塞进了穴里,猛地起了一身鸡皮疙瘩,生怕会弄破葡萄完全不敢动弹,她被迫保持着双腿大张的姿势。 长期夹腿,她很清楚自己的穴有多紧,努力地放松,防止夹破里面的葡萄。 “好吃吗?”易展扬用手指探进她穴口打转,看着她双颊因情欲而泛起红潮,是他喜欢的粉红色。 “不要!”花姝拿开他的手,视线带过桌面时,倏然发现木盒里的葡萄一颗不少。 那穴里的是什么?! 易展扬拿起沙发上的遥控,按动其中一个开关,穴里的跳蛋立即震动起来。 得知是跳蛋,花姝反而松一口,但是,总觉得好像有哪里不对…… 四颗跳蛋同时震动,身体所有的敏感点都被刺激着,快感在体内乱窜,花姝难耐地抑起头嘤咛,身体抖颤,一双雪乳晃动着,晃动诱人的乳波。 “不……不……好痒……”她哑着声音求饶,淫水不停地涌出穴口,洇湿了整个大腿根。 正文 vol.24禁止高潮/葡萄跳蛋兔尾巴肛塞h(限时免费) 易展扬关掉开关,趁机探进两指,搅动她的水穴,顺便将跳蛋推入深处,“那里痒了?” “不要!” 跳蛋更加深入,更加接近宫口,小腹更加酥麻骚痒。 “饿了才痒,吃饱就不痒了。”易展扬压着她的大腿,拿起一颗晶莹剔透的葡萄塞进她的小穴,小穴翕动很不客气地咽下。 花姝浑身毛孔竖起,双手被拴在后背,她只能用腿向后挪动,“不要!会弄不出来的!” 易展扬压着她的腿,又再拿起一颗塞进去,表情温柔,“别怕,大不了看医生而已。” 他妈的,她就是不想看医生啊,去让医院让医生取出阴道异物,比起妇科病检测要羞耻多了好吧!除了成为医生的谈资,还分分钟成为笑话段子! “我不要看医生!” 第叁颗塞进去,接着第四颗,第五颗……直到跳蛋顶到了宫口。 “不要,顶到了……真的不行了……顶到宫口了……”花姝忍不住哭了出来。 最后的一颗刚好卡在穴口,粉红色的穴肉堪堪地包裹着紫红色的葡萄,还微微翕动着,冒着汁水,看得易展扬眼神微微一暗,血气沸腾,胯下的巨物充血顶起浴巾。 双腿合上也不是,不合上也不是,整条甬道塞满葡萄,又胀又麻,花姝无力地靠在沙发上扭动,呻吟。 易展扬从茶几上拿起医用纸胶布,咬下一小段贴在她含着葡萄的穴口上,防止葡萄滑出,再坐回沙发上,重新启动开关,还切换了不同的模式。 “啊啊……呜啊……”紧贴着穴口的跳蛋一顿一顿地高频震动,花姝跪起,整个身体向后抑,想逃避这种可怕震动。 小腹酸胀难耐,大股大股的淫水溢出穴口顺着颤动的大腿根往下流,连同菊穴也湿透了。 易展扬再打开木盒旁边的银盒子,取出一条毛耸耸的粉红色兔子尾巴肛塞。 花姝看到那肛塞,头皮发麻,倒抽了一口凉气,双眸睁圆,她小说都不敢这么写! 两人对峙了一会,自然是花姝败退,被压在茶几上,两侧圆浑的臀瓣被掰开,易展扬从大腿根部抹了一大坨淫水抹到菊穴上。 肛塞并不大,也就两指粗,问题是一壁之隔的甬道挤满葡萄,随时能将葡萄挤破。 满是淫水的手指侵入紧致的菊穴,花姝咬着下唇逸出一丝娇媚的呻吟声,本能地将小肥臀撅得更高。 修长的手指深入菊穴,手指反复撑开进行扩张,从没被入侵过的菊穴内壁产生阵阵酥麻的快感,由尾椎骨往上直冲至脑门。 她欲拒还迎地扭了扭腰肢,双腿抖得更厉害,“不要……” 易展扬目光深沉地望着情欲高涨,尽显媚态的女人,心情复杂,莫名有种酸涩的感觉涌上心头,手指突然一勾。 敏感的壁穴被拉扯,产生骨牌一样的连锁反应,像是化学方程中的催化剂,提升了化学反应速率,细胞被解除束缚,发生剧烈的电流反应产生排山倒海的快感,她猛打了一个哆嗦,差点高潮了。 他难以理解这么淫荡又主动的她怎么这个年纪还是处女,而跟男人相处完全又超越正常的社交距离,简直匪夷所思。 手指撤出,细长光滑的胶质肛塞在淫水的润滑下缓缓推进菊穴。 花姝投鼠忌器屏息静气,不敢挣扎,啪——肛塞最粗的部分完全进入,柄部最细的地方被穴口的盆底肌卡住,毛绒绒的尾巴稳当地挂在白滑的屁股上,令人充满遐想。 下腹被塞得满胀,加上跳蛋的震动,花姝经不住嘤嘤直叫,像小猫一样抽泣,“够了,够了……我不行了……” 易展扬不想她高潮,每当她快要高潮之际都停下来,如此反复,花姝快要疯掉。 她转过身跪在他的胯间向他求饶,用脸蹭他“够了,我受不了了……” 易展扬好整以暇地大手抚着她粉嫩娇俏的脸,指腹在她额头上摩挲,像是要擦走什么脏东西,“先帮我吸出来。” “嗯?”花姝抬头没有明白他的意思,水汪汪的黑眸认真地看着他。 然而这么一个动作,许多细碎的记忆凝聚在一起,然而瞬间又倏地散开,有种似曾相识的感觉。 他勾起她的下巴,声音变得温柔,视线落在胯间的突起,“帮我吸出来。” 这么一提醒,花姝自是反应过来,他要她给他口。 光想起他精液的浓稠咸腥,她的小穴就激起一阵酸麻,心跳加速,浴巾被撑得高高隆起,看样子已经完全勃起。 花姝挪了挪身子,咬住浴巾的边缘,扯下来,没有了浴巾的束缚,粗壮的巨物弹跳而起,晃了两下娇傲狂妄地翘立于浓密的黑森林之中,茎头与茎身被溢出来的前烈腺液弄得油光发亮,色气无比。 一股浓郁的男性贺尔蒙味道扑面而来,挑逗着她的神经。 光头部就鹅蛋大,怎么吸?花姝有点无从下口,试探性地往凹陷的冠状沟舔了舔。 “嗯……”易展扬憋哼了一声,半阖着狭长的双眸,扣着她的后脑勺让迫她吃下去。 正文 vol.25含着葡萄的小穴h(限时免费) 茎头又大又胀,将她的小嘴撑得满满,舌头没有多余的地方活动,严重限制了她的施展,毕竟没有什么实践经验,牙齿不停地磕磕碰碰,但男人好像并不在意,依然温柔地揉着她的后脑勺,还时不时发出继继续续的呻吟。 呻吟声沙哑、低沉,却能憾动她的神经线,唤醒她全身的细胞,身体的感觉放大,过度的快感累积因为没有通过高潮释放过来,变成一股蚀骨的酸痒感。 花姝像被千万只蚁虫啃咬般难受,不断地扭动着,一双沉甸甸地奶子瑟瑟发抖,顶尖贴着跳蛋的娇嫩乳头连同乳晕充血鼓起,胀得快要吐出奶水的样子。 易展扬全然放松地靠在沙发上,合上双眸感受女人口腔的温热。喉咙的气息呼在铃口上,加上牙齿的磕碰,舒服得难于言语。 花姝尝试吸了好几下,但目标物实在太大,每次都不得要领,只好吐了出来,用舌尖随意地舔着,“太大了,吸不出来。” 巨物在她的舔吮下越发的充血膨胀,茎头饱满油亮,茎身粗壮还像香蕉那样向上翘出一个淫邪的弧度,满布的青筋愤起成一条条的狰狈蚯蚓,顶端的铃口兴奋地泌着汁水,像是一把做好讨伐准备的长矛。 男人的鼻息变重,微微张开双眸,握着茎身让她的舌尖对准顶端上的铃口,“再舔舔……” 花姝听话地用舌尖勾取上面的汁水,再顺着茎身将下面两个的卵囊也舔了个遍,几个跳蛋与肛塞占据身体全部的敏感点,持续的震动,快感一波一波袭来,非常酸麻,身体软得不行,“不行了,好痒,帮我拿出来……” “好吧。”易展扬对她的表现还算满意,将她拎到身后的茶几上。 虽然很羞耻丢人,但她不敢拢起双腿,腿心湿得一塌糊涂,紫红色的葡萄被医用纸胶巾卡在穴口不进不出,在男人的注视下,小穴的收缩更频密。 粉嫩的穴口被淫水沾润到看起来更加可爱诱人。 易展扬的喉结滚动了一下,伸手抵住穴口中央的葡萄轻轻按压了一下。 “别……嗯……”花姝蜷起脚尖呻吟,甬道被填满,那怕是细微的挤压,也能加深深处的跳蛋在宫口的刺激。 嗒——穴口的纸胶巾被撕开,叁个颗葡萄迫不及待地挤出穴口,连带着一坨坨的淫水落在他的掌心上。 甬道的压力减少不少,花姝大大松了一口气。 葡萄除了沾满她身体的汁液,还带她的体温,落在他掌心上有种奇异的感觉,好像有一股力量在涌动。 他掌心上的伤口是在童年时被一支铅笔贯穿性刺伤,后来伤口感染引发高烧,而高烧后,他忘记了所有记忆,失忆了。 而他的手痊愈后,除了多了一道疤痕外,再也不能握紧,失去了力量,不单如此,时不时还会产生当时被刺伤的锐心痛感。 “嗯……” 女人的呻吟声打断了他的思绪。 身为情欲小说作者,花姝看了大量关于媚术古今书籍,什么鲤鱼吸水烂熟于心,经常夹腿,内壁收缩自如,她努力地收缩甬道试图将葡萄吐出。 珍惜食物是美德,易展扬拿起了其中一颗喂给了她,虽然她自己也尝过自己淫水的味道,但是这样吃下去,总觉得好羞耻。 但是不得不说,这葡萄还真是皮薄汁多,绝对对得起这个奢华的包装,牙齿轻轻一磕,香甜的汁液就喷涌而出占据整个口腔,是她吃过最好吃的葡萄。 叁颗一下子被吃掉,花姝更努力地挤推穴里的葡萄,尽管感觉很奇怪,但吃货属性战胜一切,终于又吐了两颗出来。 但是后面的就不容易了,阴道外窄内宽的属性,她怎么收缩,深处的葡萄都卡住死活不动。 无奈之下,她只好又跟男人求助,“弄不出了,你帮我弄。” 易展扬关掉跳蛋,探进两只手指,还没碰到葡萄,花姝就已经抖了抖。 手指入到最深,被淫水包裹的葡萄表面极为光滑,完全不好用力,指尖只能反复尝试勾住葡萄的边缘。 “嗯……哈啊啊……嗯啊……”内壁的嫩肉被手指勾扯,神经末梢受到刺激,花姝抑不住拢起双腿,浑身哆嗦,“别……啊啊……不……” 好不容易才勾到穴口,易展扬才抽出手指,将她的腿重新掰开,紧紧看着收缩着的粉嫩穴口,就在葡萄挤出的瞬间,他吮住穴口猛地一吸。 这一吸成压死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所有的快感累积到了极限,由穴口扩散直全身,花姝倒在茶几上高潮了。 男人顺利接住挂满淫水的葡萄,轻轻一咬,果汁的甘甜与淫水混合占满整个口腔,“好甜。” 花姝大腿抽搐,因为双手被束在身后,上身弯成新月状,一双雪乳随着身体的痉挛而晃出诱人的乳波。 没等她缓过去,男人又如法炮制再取出两颗。 手指刚深处摸了一轮,最后那颗都只是能碰着,易展扬缓缓地开口,“够不着了……” 正文 vol.26用大肉棒取葡萄/不要停h() “那怎么办!”花姝急哭了,她不要上医院看妇科!不要让医生用扩阴器撑开她的小穴!不要被人看笑话!葡萄加跳蛋,肯定不上热搜也得成段子,她脸不能要了! “手指够不着而已,方法也不是只有一种。” 花姝缓过劲来,终于想到这跳蛋有什么地方不对了,没有绳,没有绳,没有绳! 这设计者是脑残吗?! “你快点给我弄出来!”花姝对着天花板嚎叫。 “别急。”易展扬捞起她坐到沙发上,让她跨坐在自己腿上,“只要外面比里面宽松,外面用更粗的东西撑开,那葡萄自然会滑出来。” 花姝一下子就明白了易展扬的意思,就是要插入他的巨物,撑开阴道。 “那你就插进来嘛!”话一出口,她才后知后觉地觉得这话好淫荡……脸更红了。 易展扬抚着她红扑扑的脸,露出冰山以下恶魔般的面孔,是她招惹他的,就要承受后果。 “你自己来。” 花姝毛了,“你捆着我的手,我自己怎么来!” 易展扬合起双眸放松地靠在沙发上,既不说话也没有动手的意思。 花姝拿他没办法,只好自力更生,还好他胯间的玩意已经硬了,就是柱体是弯的,不好对准,加上穴口细小,她试了好几次都滑开了,耐性也耗光了。 “喂……你扶一下。” 男人眯了眯眼,一直硬着,没能肏她的穴,他也不好受,伸手扶住了自己的巨物。 穴口再一次对准了巨物的头部,花姝慢慢地往下蹲。 圆钝的茎头缓缓挤开紧窄的穴口,推开层层交错的嫩肉进入深处,花姝将全部注意力集中在穴口,一点也不敢分神,万一不小心坐下去,跳弹被挤进子宫就完蛋了。 大半根巨物被吃了进去,男人突然动了动,花姝骤然想起了破处时男人的反击,浑身一抖,毛孔竖起,迅速提起肉感十足的小肥臀,猛地抽了一口气。 易展扬嘴角一勾,伸手抚着她的后腰,“怎么了?” 花姝看着他进退维艰,她是真的怕,男人的性格阴晴不定,生气的时候她很害怕。 “我不要了。” 她宁愿成为谈资笑话,承受被嘲笑的屈耻,也不要冒这个险。 “但是不由你选择。” 易展扬握着她的腰往下沉,他的手劲很大,花姝完全反抗不了,穴口再一次吞下他的巨物,又胀又撑,茎头一点一点地逼近葡萄,她也越来越害怕,紧张得发抖。 茎头碰到葡萄的瞬间,花姝倒抽了一口冷气。 易展扬缓缓地动了动。 “不……不要……” “放松点,顶松了才好出来。” 见男人没有趁机报复自己,花姝吊着的一颗心稍稍放松一点,扭动腰身,收缩穴肉,向外施力,再缓缓地提臀,易展扬也配合地小幅度地耸动,葡萄一点一点地贴着茎头往下移。 巨物拔出的同时,葡萄也跌落在男人的小腹上。 花姝望着葡萄长吁了一口气,易展扬捡起又喂给了她。 还有卡在阴道穹窿的跳蛋,这难度系数更高,花姝全神贯注穴口对准茎头又坐下去,虽然已经不是第一次,但是她还是觉得茎头顶入穴口时有种撕裂感,这玩意真的大得过份,跟这张无欲无求的冰山寡脸极为不符。 大腿发力支撑全身的重量,慢慢向下沉,终于顶到了跳蛋,男人的手也不经不觉来到她的小肥臀上,逗玩着那可爱的粉红色小尾巴。 肛塞受到盆底肌的压力而带动尾巴不停地晃动,盆底肌越是收缩,尾巴晃动得越厉害。 花姝抽了抽鼻子,收缩深处的嫩肉,缓缓地提臀让跳蛋顺着茎头往下滑,跳蛋缓缓下到了甬道中间,胜利在望,她不禁喜上眉梢。 就在跳蛋快要到穴口之际,花姝还没反应过来,一阵强烈的震感在宫口炸开,易展扬攥着她的腰,狠狠地顶进去,跳蛋被重新顶回宫口。 最高级震动,与强势的撞击,花姝差点连魂都被撞飞,夹杂着痛感的快感由尾椎骨直冲脑门,一瞬间,所有神经都被唤醒。 被这么一撞,花姝整个人都软瘫在他的胸膛上,易展扬半阖着双眸,单手抓着她的腰身做固定,开始了原始又野性的撞击。 他力道与深度控制得刚刚好,跳蛋刚好被嵌进宫口,茎头撞在震动的跳蛋上又是不同的滋味。 花姝哭喊着求饶,“不……不要……嗯……” 就连双乳与小肉核上的跳蛋震感也换成了不同模式的最高强度,一波一波的麻痛感袭来,她的身体越来越热,全身的血液像要沸腾,皮肤泌出了薄汗,插在菊穴的小尾巴更是不停地晃动,显示身体的兴奋。 “你不是喜欢跳蛋么,都给你安排上了,爽吗?”易展扬哑着噪子在她耳边说话,下身的耸动没有一刻停滞。 “不……啊啊……停啊……停……啊……”花姝高高撅起屁股,以减少巨物在甬道里的摩擦,男人的撞击又狠又急,她连气都喘不上,更连话也说不完整。 “不要停吗?”男人故意曲解她的意思,对着跳蛋用力一顶。 “不啊……” 追·更:po1sf。cᴏmwoo18 uip 正文 vol.27恶魔的温情/高潮h(限时免费) 可怕的快感扑面而来,花姝几乎昏眩过去,意识开始模糊,眼前有着天使脸孔的男人此刻简直就是一个恶魔。 这个人没有怜悯心。 求饶没有用,花姝干脆偎在他的肩膀上承受,用红扑扑的肉脸蹭他的锁骨,哭得梨花带泪。 鼻孔呼出的温热气体掠过他的喉结,熟悉的既视感又再涌现,一个个破碎的画面碎片在他脑海一闪而过,瞬间消失。 任由他怎么努力也看不清楚。 心像被攥紧,好难受…… 易展扬宣泄般加重了动作,花姝也叫得更浪,脚尖夹紧,高潮时还忍不住咬住了他的颈脖。 高潮中的甬道几乎将他的巨物锁死在里面,他在自己快要射出来之际,抱着她翻过身,再拔出分身。 沾满她的淫水腥红的茎头铃口一松,一股又一股浓荤咸腥的精液狼狈地射在她的小腹上。 他也猛喘了好几口气才缓过气来。 花姝直接软瘫在沙发上,浑身颤抖,大腿抽搐,穴口已经合拢,肉缝沾满淫水过度摩擦形成的白沫,像一条搁浅了的美人鱼。 易展扬捏开美人鱼的檀口,将自己的巨物塞进去,让美人鱼将上面残留的精华吮食干净后,这场剧烈的性爱才宣告结束。 花姝彻底昏睡过去,易展扬替她解除双手的束绑,与贴在身体上的跳蛋,至于阴道里的跳蛋与肛塞,那是明天的事。 第二天,花姝浑身腰酸背痛地醒来,已经是早上七点多,一向六点起床晨运,时间观念极重的男人居然没有醒来,依然睡在她身边。 易展扬与商城一样全靠生物时钟起床,为了让他迟到,花姝安静地躺着不动为免惊动他。 跳蛋还在体内,她打算等他上班后,自己用铁丝做个勾勾勾出来,而腔塞可能得用些开塞露。 这个可恶的男人,她就不该掉以轻心,想起昨晚,花姝猛地打了一个冷颤,简直太可怕了,更可怕的是——她居然觉得要命的爽。 时间一点一点过去,花姝端详着身旁的易展扬,男人侧躺着,眉头紧皱,双眸合着,绵长的睫毛微微颤着,薄唇紧紧抿着,手也在发抖,像是在做恶梦。 她看着手背上的疤痕,有种奇怪的感觉。 看着他的睡颜,许多许多尘封着的记忆涌上心头。 她试探性地摸了摸他手背上的疤痕,还是跟冰一样凉,好凉,她整只小手捂在他的手背上,还是很凉,另一只小手也加入其中。 捂着捂着,她又睡着了。 易展扬昏昏沉沉地醒来,和煦的阳光落在眼前一张甜美妩媚的脸庞上,皮肤上的绒毛漫着柔光,双唇如樱桃般鲜娇欲滴,鼻腔发出细微的呼吸声,像天使般纯洁美好。 掌心包裹一小团绵软温暖的东西,是她的小手。 “嗯嗯……呜……”花姝呢喃了几声,抽出自己的小手,出其不意往他身上踹了一脚,然后往他身上滚去,换了一个睡姿。 如果不是天天都这样,他真认为她是故意的,睡得跟泥鳅一样,难怪商城说她自己要睡两米宽的床才不会掉下来,床太小要让她睡在内侧。 花姝又滚了一下,整个人贴在他的身上,小脚丫伸到他的腿间,手搂着他的腰,脸枕在他的手臂上,嘴巴唧吧唧吧地响,好像在吃着什么人间美食,嘴角还流着口水。 真是够的,多大的人了,还流口水,易展扬腹诽着,用指腹给她试去嘴角的口水。 花姝突然醒了,水汪汪的黑眸看到近在咫尺的俊颜,表情是她从未见过的温柔专注,指腹还在她的唇上,易展扬感觉到她的视线,眸光微敛,手不自在地收回。 像是掩饰尴尬,他拉她到自己身上,“来将东西弄出来。” “我不要!”上了一次当,她也不信他了,爽归爽,万一真弄进子宫,那估计扩阴器都解决不了。 花姝挣扎着从他身上起来。 “乖,听话。”易展扬一手攥着她的软腰,一手揉着她的后脑勺。 那么温柔的他,光是声音,她就酥了,何况还有那该死的摸头杀,花姝彻底沦陷了。 腰上的手游离到她的臀上,将她的腿移到两侧,像青蛙一样趴在他的身上,肉缝刚好抵着他的半硬的巨物,这样温柔的身体接触却令她莫名紧张。 他托着她的小肥臀上下摩擦自己的分身,让自己的分身兴奋到全盛状态。 穴口经过昨天粗暴的蹂躏,又肿又痛,茎头进入时,感觉特别强烈,屁股上的小尾巴晃得厉害。 “嗯啊……” 好胀……好舒服…… 霸道的尺寸轻松将甬道撑满,花姝满足地嘤咛着,完全忘记了昨天的经验教训,还扭着屁股让肉棒蹭刮里面的敏感点。 跳蛋没有震动感,存在感并不强,感觉全集中在肉棒填满的地方,但是茎头顶到跳蛋的时候,昨天的疯狂画面一幕幕重现。 “别……”花姝紧张地抓着男人的双肩,生怕他又像昨天那样乱来,小身板微微颤动着。 想起她给自己捂手的样子,易展扬克制住蠢蠢欲动的4虐欲,聚集在茎头的欲火硬生生地憋了下来。 正文 vol.28吃精小嫩穴h “用力挤。”他提醒。 花姝闻言,听话地收缩深处的嫩肉,挤推跳蛋。 本来已经很紧致的甬道,嫩肉蠕动起来,全方位包夹着他的分身,既舒服又煎熬,他想尽情地驰骋。 花姝一边夹紧穴肉,一边抿着双唇发出妩媚柔弱的呻吟声,刺激着他的分身更加膨大。 两人合作无间地将跳蛋挪到穴口,茎头弹出穴口的同时,跳蛋也挤推了出来。 花姝重重吁了一口气。 “嗯啊……” 跳蛋才挤出来,男人狠狠地刺了进来,一入到底,撞在宫口上才退后。 和煦的清晨重复着夜晚的经历,粗硕的巨物在紧小的穴里横冲直撞,经过一夜的休息,他身体肌肉更具爆发力,连环的撞击让花姝无处可逃,叫声连连,翘弹的乳珠紧贴在他的胸膛上被迫来回磨蹭,越磨越硬,像小石颗一样立起。 欲火在她体内爆发,那怕身体暴露于空气中,她也觉得灼热难耐,泌出薄汗,脸涨得通红。 男人更是尽兴,花姝的身体敏感多水,小嫩穴越捅淫水越多,越吸越紧,明明那么娇嫩,却怎么也捅不坏,里面宫口的形状完美地扣在他的分身上。 “嗯啊……”花姝拱起腰抑头尖叫,易展扬干脆抓着她的两只雪乳让她支起上身,指缝刚好夹住勃起的乳头。 庞大的巨物几乎整根没进去,而且毫无章法可言,粗暴又原始地律动,对于女人的哭喊声不单没有半点怜悯,反而更加横蛮,像是泄愤般想捅坏她。 “不……”不够几分钟,花姝就高潮了,然而,对易展扬来说,只是开端。 他盯着眼前的女人,欣赏着她浪荡的美态,及腰的卷发妩媚地披在肩上,不施脂粉的她肌肤如雪,眸若星辰,高潮中的身体更是娇娆艳绝,尤其是那对往上翘的雪乳,不算大,软软弹弹地刚好充盈他的掌心,稍稍用力雪白的乳肉就会在指缝中溢出,香艳又诱人。 快感一波波袭来,如电流般窜流全身,花姝无助地哭喊着,她并不知道自己这么楚楚可怜的样子更惹男人的暴虐欲。 “够了……呜呜呜……够啊……” 易展扬也快要到了,他支起上身,拔出自己的巨物,将没有力气全身软若无骨调着跪趴的姿势。 “不……真的够了……”花姝以为男人还要后入自己,挣扎着想要逃离。 “帮你将肛塞拿出来,你自己是拿不掉的。”易展扬抓着她的腿不让她离开。 花姝将信将疑,男人还没射出来,那根大钢炮还高高翘着,蓄势待发。 但她无论她信不信,她的身体不由她做主,易展扬掰开她的腿,摁下她的腰,迫使她的屁股向上撅起,身体还在高潮余韵中,粉红色的小尾巴受到挤压在晃动。 男人看得眼红,情不自禁,拍了一下她的小肥臀,肉感十足的臀瓣轻轻晃了一下。 “嗯啊!” 屁股传来痛感,花姝身子抖了,猛地回头,结果男人又拍了一下,才两下,臀瓣就红了,是他最喜欢的粉红色,看起来更加诱人可爱。 他握着茎身撸动起来,随着一声低沉地粗喘声,一股股腥骚的浓精射在她的腿心上。 灼热的精液接触肌肤的瞬间,冲击的力量令花姝浑身酥麻,她幻想着精液射在子宫口内会是怎么想的滋味。 易展扬关闭隐藏着的开关,肛塞恢复初始状态,将精液抹在菊穴周围充当润湿剂,将肛塞轻轻拔出。 “嗯啊……”花姝攥紧被单,猛地松了一口气。 拔出肛塞后,前面紧闭着的嫩粉穴口倏地吐了一股淫水,还不停饥渴地收缩着,像极了馋得流口水的小嘴。 “还没吃饱吗?”菊穴附近上的精液刚好滑落在穴口上,易展扬鬼推神磨地将精液抹进穴口。 甬道里的嫩肉沾到了浓稠的精液,仿佛像吃到了玉液琼浆,花姝浑身痉挛,冷不及防高潮了,兴奋地咬着沾着精液的手指节,疯狂地啃咬着,想要吃光上面的精液。 她身体的敏感出乎他料想,居然抹点精液就高潮,那要是内射……她越是想要,他就越是不给。 一场淋漓的性爱后,易展扬上班了,并交待要出差两周,不能给她做饭。 快要过年,花姝决定去探亲。 父亲许青峰住在近郊区的北区,她在公交站附近的小超市买了一大堆的粮油与点心。 刚出超市,天空突然下起了毛毛细雨,正是冬季,寒风入骨,花姝狼狈地扛着一桶家庭装五升的食用油,一包十斤的珍珠米,五斤糖果,还有一大包麦片,用下巴夹着伞柄,举步维艰地在风雨中前行。 “你不是阿峰家的女儿猪猪吗?”许青峰的邻居林嫂认出了她,看到她拿着一大堆东西,热情地走近帮她扛了一袋米与麦片,“来,我给你扛一些。” “拜托了林嫂,超市送货的小哥请假了,不给我送。”花姝像看到救星一样猛点头。 “你还真孝顺,买这么多东西给你爸,油跟米都买最贵的,还给请了护工,换我就不乐意了。”林嫂得知她家的事替她不替,“抛妻弃女,真不是人,女孩子就是心软,真不值你对他好。” “毕竟是他生了我嘛。” 正文 vol.29是因为没他的粗吗h((′×w×`)前面还有番外,祝宝宝们年夜快乐) “诶,这话不能这么说,男人生孩子不累,你要好好孝顺你妈才对。”林嫂语重深长地说。 花姝笑笑,“嗯,我会好好孝顺我妈妈。” 回到许青峰所在的住处,周围的街坊听闻花姝来了,大人小孩一涌而至,护工婵姐积极主动地接过花姝买来的东西。 十几个平方大的空间堆满杂物弥漫着一股难闻的异味。 “辛苦你了,婵姐。”花姝从包包里取出一条珍珠手链送给婵姐,“祝你新年快乐。” 婵姐不客气地接过珍珠手链,“这真漂亮,姑娘,你太客气了。” 然后,花姝让林嫂代为将糖果与带来的饼券派给在场的大人小孩,自己与婵姐看望一旁中风瘫在床上的许青峰。 “爸爸,你最近还好吗?”花姝执起许青峰一只手问道,因为长期病患,那怕这双手从来没有做过重活,此时也如同枯木,粗糙沧桑,手指僵直难于伸展。 许青峰睁圆了眼睛,手指头跳动,口齿不清地说着,“大大……喔……” “大什么?”花姝问道。 许青峰眼珠转向花姝旁边的护工婵姐,“贱……人……” 婵姐立即给花姝解释,将他的手放回被子里,“他叫你大冬天注意身体,别溅湿,容易感冒。” 花姝擤了擤鼻水,身体缩了缩,猛地打了一个喷嚏,“没事,我还好。” “你衣服都湿透了,还是先回家吧,你爸有婵姐照顾,还有我们关照,不用担心。”其中一个街坊劝说。 “是啊,万一病了就不好了,要是你实在担心,装个那个歪饭的,用手机就能看到你爸。”街坊提议。 “什么歪饭,那是wifi,是监控。”一个六年级大的孩子纠正家长错误的读法。 “要装这个不是很费钱?”婵姐担心地问。 “也不是很贵,但是,换我也就不乐意天天被人监视着,女儿再亲也是女儿,不合适,而且有婵姐照顾着,我很放心。” 阿——嚏—— 花姝又猛地打了一个喷嚏,鼻水哈喇子也流了出来,脸色也开始发青。 街坊实在看不过眼,拉着她离开,直接送她到公交车站。 一上到公交车,花姝立即从包包里拿出消毒纸巾仔细地擦拭摸过许青峰的双手,再将脏纸巾丢到垃圾桶里。 半小时后,她在一条商业街下车,买了一身新衣服换上,也顺便解决晚饭。 新年的气氛越来越浓,商店也进行各种打折活动,她想起可能要长住下来的商父商母,给他们买了一大堆衣服与生活用品。 然后,她又想起还有一周是某人的生日。 切,他又不回来。 不,她干嘛要想他生日的事! 花姝甩了甩头继续逛街,买了足足十几袋东西回家。 几天过去,没有男人的家显得空荡而了无生趣,她拿出买给他的生日礼物,花了大半天时间将半成品做成一条刻着生日铭牌的皮质手绳。 要是他生日那天回来的话,她就送给他。 反正顺便买的。 到了正日那天,该死的臭男人果然没有回来,花姝泄愤地吃掉一半备给他的生日蛋糕。 夜色降临,床单还残留着他的气味,气味进入鼻腔,记忆被唤醒,性欲如毒瘾般发作,她回味起身体被大肉棒捣弄的感觉,粗暴凶悍,有种会被他捅死的错觉,又爽得死去活来。 花姝抱着小枕头辗来辗去也睡不着,小穴更是空虚得汁水横流,骚痒得不行,无论手指怎么抠挖也无济于事。 好想被填满,被热腾腾又粗又长的大肉棒狠狠地捣弄,双乳也又酸又胀,乳晕更是鼓起,掐指一算,好像正是排卵期。 浑身难受得如蚁咬,花姝掐着乳尖,夹紧双腿以图纡解身体的燥热。 但是不行,小穴空虚得难受,要被填充,没办法,她只好想办法寻找替代物。 又长又粗的棍状物…… 男人的房间除了那副毫无艺人感的挂画没有其它装饰品,花姝披着小被子出到大厅,再进入她的禁地——厨房。 发现可用物:擀面杖与水果黄瓜。 擀面杖,虽然是自己的体液,也会洗干净,但总是有点膈应,最后选择了敷面用的水果黄瓜,虽然硬度方面比不上擀面杖,但胜在凹凸不平,上面带着小刺,就像肉棒上突起的青筋。 花姝将水果黄瓜反复洗干净,擦干水份,还用手稍稍捂暖。 小穴酸胀得难受,一刻也等不下去,花姝回到床上,双腿大张,将黄瓜塞进去。 太太太太冷了…… 一点也不爽。 冰冷的黄瓜刺激灼热的内壁嫩肉,花姝不禁打了一个哆嗦,小穴很明显地抗拒这个玩意,一插进去,燥热感骤降。 捂了好几分钟,那黄瓜终于接近体温,花姝尝试着将它推到深处,顶到宫口,光有痛感,完全没有那死去活来的快感。 明明差不多形状的东西,怎么感觉差这么多!是因为没他的粗吗? 花姝又反复插抽了几下,没什么快感,但有东西含着,小穴好歹没那么骚痒难受,总不能回家将某个男人给睡了止痒吧,不行,不行。 (对门某男人在睡梦中猛打了一个哆嗦,抱紧了自己的大被子。) 正文 vol.30含着黄瓜睡觉被发现h 十一点叁十八分,易展扬拖着疲惫的身躯回到自己的居所,洗完澡已经是十一点五十八分,回到睡房,女人已经睡着。 他冷眼看着睡得安稳的她,要胁他,居然还敢在他的地方睡得那么香甜而无防备,这脑袋是怎么想的? “嗯嗯……”花姝揪着被子一角呢喃了一声,一个大翻身滚到床边,下身滑顺的蚕丝被子大部分滑落在地上,除了白皙娇嫩的肌肤,还有一道奇怪的绿色突兀地映入男人的眼中。 易展扬俯身一看,油光发亮的娇嫩穴口露出一小截黄瓜,黄瓜还随着呼吸一起一伏,看到这一幕,他不禁胯下一紧,血气全涌到腿间。 下半身没有了被子的保暖,花姝瑟缩了一下,然后,被冻醒,迷迷糊糊地睁了睁眼睛,将被子捞起来。 怎么好像…… 花姝猛地睁开眼,脑袋一下子懵了,那个她以为不会回来的男人只裹了一条浴巾站立在床边。 他应该没看到吧?肯定没看到!花姝自我安慰,挪到了墙角,给男人腾出大半个床位。 易展扬没有说话,扯下浴巾丢在床尾。 花姝眯着眼用余光偷瞄男人。 他靠近她,握着自己的分身撸动起来,每一下都粗暴用力,还发出皮肤摩擦的声音,花姝听得耳朵发麻,小穴又再空虚起来,那怕明明堵了一根黄瓜,她也觉得不够,她想要的是男人手中那根热腾腾又长又粗的大肉棒。 光是这么看着,听着,她便觉得浑身燥热难耐。 “猪猪……”男人伏身在她身上,隔着被子抱住她,“想要吗?” 自己小穴含着黄瓜的样子被男人看到了,花姝羞涩得连耳朵都红透了,用被子捂住了脸,回避男人灼热的视线。 “怎么了?”他贴着她耳畔蹭了蹭。 低沉的男声如同低音炮震裂她的耳膜,光是几个音,她就由头酥到了脚,整个人在发抖。 他轻吻她的颈脖,用舌尖舔弄上面的肌肤,一边用下体顶弄她,一边喘息。 小腹酸痒得不行,股缝被流出来的淫水弄得湿沥沥,花姝很想要,又难以启齿。 易展扬一点一点扯开她的被子,皮肤一点一点地接触,摩擦。他的气息,体温将她包围,不经不觉,那根充血坚挺的巨物在她腿间徘徊,有意无意地顶弄她的花户,进一步挑逗她的感观。 花姝忍不住搂住他的腰,双腿大张,让皮肤的接触更广更紧贴,身体像燃烧的火炉,热得快要融化,她渴求着腿间那根又硬又热的巨物将穴中索而无味的黄瓜取而代之。 男人的吻顺延而下,由锁骨到轻颤着的乳尖,舌尖轻轻沿着乳晕绕一圈再轻轻吮住,这一吸,花姝差点连魂都飞了。 “给,给我……” “给什么?”易展扬明知故问,再同样吮吸另一侧的乳尖。 前所未有的温柔令花姝彻底沉沦,理智全无,不再矜持,向男人乞求更多。 “肏我……” “那要温柔的,还是粗暴的?” 当然是粗暴的! “温柔的……” 男人像是听出了她的心理话,轻笑,将花姝翻过身,调成跪趴的姿势。 小菊穴早就被前穴流出的淫水沾湿,兴奋地收缩着,易展扬探进一节手指。 “不要,不要那里。”花姝扭着屁股躲开男人的入侵。 易展扬抓着她的小肥臀,整根手指没进去,没经人事的甬道被入侵,陌生的触感若得身体一阵酥麻。 “不喜欢?”第二只手指也探了进去,向外撑开。 花姝咽呜了一声,整个人软了下来,但依然坚持自己的底线,小肥臀却迎合地撅高,“不要。” 男人习惯了她的口是心非,两指来回扩张菊穴,在菊穴的刺激下,前穴更饥渴,紧紧吸吮着里面的黄瓜。 反复的开拓,身体的敏感度提高,小腹更酸更胀,空虚得难受。 “要还是不要?”男人将手指探到最深后问道。 要是再没东西填满深处的空虚,她得渴死,虽然那是个令人尴尬的部位,但也是自己身体的一部分。 “要……” 易展扬撤出手指,握住胀痛不已的性器往她的臀瓣上拍打了几下。 又粗又长又硬,光是那沉甸甸的重量感就够她疯狂。 茎头对准湿得一塌糊涂的小菊穴冷不防地怼进去。 “不……”小菊穴被撑到近乎撕裂产生巨大的痛楚,花姝一声嚎叫。 “放松点。”易展扬缓了下来,没开发过的小菊穴比前穴更要窒紧,举步维艰,穴口更是勒得他发痛,令他更兴奋。 前穴还含着黄瓜,腹腔的空间更小,任由她怎么放松菊穴,也难于容纳男人庞大的尺寸,菊穴的皮肤被撑得绷紧成一拉扯到快要断裂的橡皮。 内壁又湿又紧,男人忍不住又往里面怼进一寸,大半根没了进去,巨物隔着薄薄的隔膜感觉到前面黄瓜的挤压,越深,压迫感越强烈。 “嗯啊……不……”腹腔的脏器受到挤压,酸胀难耐,花姝抑不住仰头尖叫,腰背弯成一道弧线。 正文 vol.31温柔陷阱/双穴齐肏h 受到她声音的刺激,易展扬怼得越深,几乎整根怼进去,小小的菊穴含着粗壮的肉棒,光是视觉冲击就足够诱人。 他伏在她身上,从后背抓住她的两只弹翘的雪乳,指缝夹着硬得像石头的小乳头,“好软。” 那怕菊穴被撑得快要撕裂,但那饱胀感却是实实在在的,粘膜被完全撑开,紧紧缠着男人的巨物,汲取里面源源不断的热量。 “痛……”男人不小心捏痛了她,花姝轻声呢喃起来,小身板也随之一震。 “那我轻点。”易展扬放轻手中的力道,轻轻揉捏两团绵软,胯下的动作变得更温柔,他还轻啃着她的耳廓,舌尖探到耳窝里搅动。 热灼的气流与粗喘声如同高压电流穿透耳膜,憾动她的神经,全身的感观,花姝觉得菊穴的那根东西更硬更粗了。 寂静中,她还隐约听到肉棒搞动的声音。 “别……你啊……轻点……”那两颗硕大结实的卵囊拍到前穴含着的黄瓜上,黄瓜又往宫口上撞去,黄瓜毕竟不像性器那样硬中带软,那怕力道不大,粗糙生硬的质感撞得她疼痛不已,“撞……撞到了……” “别怕我不会让那玩意肏进你的子宫。”男人安慰道,身下的动作没有半点停滞继续开拓紧窄的甬道,动作还越来越快。 由单纯的撑开变成强烈的摩擦,菊穴被磨得火辣辣,甬道生出一波波蚀骨的快感由尾椎骨直冲脑门,快感几乎让她淹没,她只能忘我地尖叫,承受男人带来的狂风暴雨。 直到她完全适应自己后,易展扬也没有再克制下去,将憋忍着的欲望尽情释放出来,在她菊穴里驰聘。 “慢……轻啊……” “想我射给你吗?”男人气喘吁吁地问,声线嘶哑,性感得令人颤栗。 花姝最是喜欢他的声音,被酥得浑身发抖,不由自主地夹紧盆底肌。 胯间的巨物被勒得更紧,易展扬滚了滚喉结,含着她的耳垂,重复刚才的问题,“要我射给你吗?” 想要得不行了好吧,光是幻想被精液冲刷就足够她兴奋了。 这一次她再是羞耻也没有违心地说不要,声若蚊绳地说,“要……” “听不清,再说一次。”易展扬故意逗她,“什么?” 到了这个地步,花姝也顾不上颜面矜持,要是这一次拒绝的话,他可能真的不会射给她,那么她就再也不能体验身体被精液冲刷的感觉。 “我要你射给我。”说完这句话,花姝羞得连耳朵都红透了,脸像鸵鸟一样埋在被子里。 语言刚落,男人冷不防地加快加重了胯间的东西,高强的动作,粗暴的摩擦,身体像断开的弦,不堪重负迎来了高潮。 花姝猛地一颤,双眸瞪大,与此同时,男人嘶吼一声,铃口大开,如水注般的浓精直射她身体的深处。 宫口的麻痛,菊穴被过度摩擦的撕裂痛,身体深处被精液冲刷的酥麻感,复杂的感觉占据大脑,令她眼冒金星,头晕眼花。 身体被男人灌满又浓又粘的精液,花姝魇足地吁着气,身体还在抽搐,前后两个穴口紧紧绞着入侵物。 跟往日她一高潮就拔出来不同,高潮后前后两个小穴被两个入侵物填满,身体被他抱着,有种前所未有难以言表的满足感。 易展扬拔开她额头的碎发,吻了吻她红透的脸颊,手轻抚着她全身的肌肤,惹起她新的一轮战栗。 花姝转了转头,刚好迎上男人近在咫尺的俊脸,深邃狭长的眼睛正凝望着她,在昏黄温暖的灯光下显得分外深情专注,鼻尖轻轻擦过她的双唇,她的心抑不住狂乱地怦怦直跳。 “还想要么?”男人问道。 还没反应过来他说的是什么,花姝已经下意识地应他,“要。” 他给什么,她都要。 易展扬微微一笑,伸手抽出她穴里含着的黄瓜,被看到自己用黄瓜自慰已经够丢脸了,现在还被他拔出来,花姝更是羞得无地自容,垂眸躲避男人的视线。 “我与黄瓜那个比较舒服?”黄瓜退到了一半,男人突然问道。 甬道内壁被黄瓜上尖刺磨蹭到,痛中带麻,怎么能跟他的大鸡鸡比,当然是,“你……” 语音刚落,剩余的黄瓜也完全退出她的体内,被随意丢到地上的毛毯上。 易展扬扣着她的后脑勺,吮吻着她的嘴角,下身用自己粗壮的分身磨蹭她肉嘟嘟的花户。 他的吻温柔缠绵却极具侵略性,抽光她全身的力气,花姝觉得自己快要昏厥过去,在他的怀里化成一滩水。 “抱紧我……” “好……” 他将她抱得更紧,胯间的巨物也更加贴近她的花户,没有了黄瓜充实,小穴又再空虚起来,腿缝间全是她流出来的淫水与从后穴溢出来的精液,她回味起身体被精液冲刷的滋味,灼热而又冲力强劲,要是射在宫口上,那得多爽。 然而,男人却久久没有进一步的行动。 正文 vol.32痉挛快感/认真你就输了h 欲火高烧,花姝难耐地扭动着身体,那根火辣辣又硬邦邦的大肉棒诱惑她馋得流水的小穴,光让它舔,又不让它吃。 “给我……” “好……” 男人扶着分身,对准肉缝间的凹陷处,挤开如强力橡皮般的紧窄穴口,一点一点没进去。 慢慢的进入,感觉更明显,明明只是一个头部,她已经觉得很撑着,穴口绷紧。 圆硕的茎头用力而坚定地推开层层娇嫩湿滑的瓣膜往深处钻去,庞大的尺寸轻松照拂每个敏感点,花姝爽得头皮发麻,双腿情不住禁地绕到他的腰肢上,腿心抬头来迎合他。 就在茎头碰到宫口的瞬间,她就快要高潮了。 茎头在宫口上揉推,花姝抑不住叫了出声,太爽了,浑身的细胞舒开,身体轻飘飘,如同置身云端。 “嗯啊……”易展扬突然闷哼一声。 充满情欲的嘶哑声音像魔声一般穿透她的耳膜,疯狂地在她的神经上传播,如同海啸般占据她所有的感观。 花姝身体颤抖,甬道微微痉挛起来,吸吮着里面的入侵物。 只是抽插了几下,就叫她欲仙欲死。 而易展扬也没那么好过,女人的甬道又湿又热,全方面地包裹着他的分身,特别宫口像小嘴般啜吮着,舒爽得难以言语,浑身泌出一层薄汗。 “嗯啊……”火烫的巨物温柔地辗压嫩肉,快感像电流般在体内流窜,爆炸,花姝像奶猫般嘤咛尖叫,指尖深深掐进男人的肌肉里,“好胀好大……” “是你太小了,腿张开一点,夹得太紧了。”甬道除了紧窄外,里面的嫩肉层层交错在一起,像是一道道地门等着他打开,而且也不是笔直的,不停地变化扭曲,给他带来层出不穷的新鲜感。 她那里能放松,进了嘴的大肉棒,她的小穴怎么可能不绞紧它,榨出里面的汁液,光想到里面的汁液,她的小穴就更兴奋,蠕动得更厉害。 “小妖精。”男人隐忍到了极限,深呼了一口气,将她一只小白腿从自己身上扯下来,倏地拉开了动作,将分身埋到最深处。 “啊嗯……”宫口被顶到,快感一下子再炸开,花姝被撞出了眼泪,眼睛也红了。 他的吻落在她的鼻尖上,掠夺她的空气,用自己的气息取而代之。 胸腔里的氧气被耗尽,近乎窒息的之际,快感在瞬间直窜四肢百骇,她高潮了。 尽管意识已经模糊,但她依然能清晰地感觉到体内巨物的大小、形状与热度,因为没有射出,特别充血坚硬。 不同于以往,今天的她特别执拗地想要他射在穴里,余韵还没过去,那只被扯下的小白腿重新绕上他的腰肢,双手攀在他的脖子上,整个人缠在他身上,用力地收缩甬道,夹紧里面的巨物。 “想夹射我?”易展扬怎么可能没有洞识她的意图。 “嗯。”花姝老实承认,她太想要了。 痉挛的小穴带来的包裹感加上她故意地夹紧,男人坚守着自己的底线与她较量,他不喜欢受制于人。 为了纾解茎身里那种涨意,他重新开展新的一轮律动。 “嗯……啊啊……啊……” 依然是那种缓慢的速度,然而却一步步地侵蚀她的灵魂,身心回到了过去,那时的他也是这般温柔。 男人的俊颜近在咫尺,他的唇吐着灼热而令她安心的气息。 “给我……”临近高潮之际,花姝动情地吻住了他的唇,小舌头灵巧地撬开他的牙齿,勾引里面的大舌头。 易展扬突然停下胯的动作,与她四目相对,深邃的黑眸半垂,嘴角却微微地向上扬,“你吻了我。” 男人的话让花姝猛地回过神,他轻蔑讥讽的表情令她彻底明白过来,身体的狂潮随之一消而散。 这是一个陷阱,一个温柔陷阱。 她毫无防备地陷了进去。 “还记得我们的约定吗?”易展扬轻抚着她带着自己津液的朱唇提醒道。 他所有的温柔就是为了引自己入局。 “当天就删除了,还下了其它文件覆盖,不会有任何片段存在。” 她自然可以违背承诺,只是事情到了这个地步,她没有颜面继续与他纠缠,就这样结束吧,他不欠她的了。 易展扬沉默了一会,还没开口,花姝忍不住哭了,眼泪簌簌地流,胸腔起伏,大声啜泣起来,既委屈又难堪。 她的眼泪像是一把利刀割断了某些东西。 掌心冷不防传来尖锐难忍的痛楚,男人脸色一变,不得不退出她的身体,寻找止痛药。 花姝抹着眼泪从床上起来,穿上睡衣回到自己的家。 “狗狗,我不要跟他在一起了。”她一头扎进商城的怀里抽泣。 商城模模糊糊地醒来,摸着她发顶安慰道,“实在处不来就回来吧,我明天帮你搬东西。 花姝在商城的怀里足足哭了一晚上,为免触景伤情,天没亮商城就开车连人带狗送到了凌十二的别墅。 同样,易展扬也彻底未眠,止痛药完全无效,他痛了整整一个晚上,直到天空泛起一层鱼肚白才缓过来。 运动后,他打开冰箱准备早餐,发现一个切了一半的巧克力蛋糕出现在里面。 他的心蓦地一紧,掌心又再痛了起来。 不可能,她不可能知道他的生日! 这只是一个普通的蛋糕! 他身份证上的生日标示比实际生日早了一个星期,这是他认祖归宗时,为了防止生日时辰公开会被恶意利用,所以做了更改,一般人不可能知道。 然而,蛋糕上的插孔与垃圾里的蜡烛却在无声强调这是一个生日蛋糕。 她的确在给自己庆生。 他贪心地想,那么会有生日礼物吗? 藏东西的地方不碍是柜子与抽屉。 他抽开床头柜的抽屉,第一层是药品、护肤品与电子产品,第二层拉开,里面果然放置着一个挂着数字锁的小铁盒。 他不假思索地输入她的生日,锁“啪”的一声开了——里面放着一条刻着他生日铭牌的手工手绳。 第一次,他不知所措。 正文 vol.33新开始 作为优胜者宋乔对菜品有优先选择权,花姝眼巴巴地看着最精致那道松露牛排端到宋乔面前,而末位她只分到一碟卖相欠佳的松露炒滑蛋。 蛋炒得又老又焦,松露也切得歪歪斜斜,不用下嘴也知道下厨者厨艺感人。 镜头正对着自己。 花姝硬着头皮尝了一口,一种怪异的甜腥感立即充斥整个口腔。 “你觉得菜品主人是位怎么样的人?”主持人问道。 正文 vol.34他来了(woo1⒏ υiр) 花姝礼尚往来也给翟凯夹了一些蔬菜沙律,宋乔与明雅俊刻意走到两人面前坐下,宋乔更是热情地向翟凯介绍自己,云美莹与库克瑶月也趁机过来面圣本来能坐四人的圆桌硬是挤了六个人。 就在她取食的空档,她的位子被李玉语给占了。 她自然想跟翟凯相处,但对着这么多摄像头,她只好退让,寻找另外的位子。 她刚坐下,易展扬与明雅俊同时一左一右坐到她身旁,娅楠也随着易展扬坐到最后的位子上。 “猪猪是做什么工作呢?”娅楠打开话题。 无论是大号推理作家孤城,还是小号情欲作家歌姬,为了保持神秘都不能公开,花姝只能用凌十二给她的身份,“编剧助理。” 易展扬没有拆穿,垂眸注意着她的一举一动。 “哪位编剧呢?”娅楠继续问 “凌十二。” 旁边桌子的卓驰越听到也转过身来搭话,“我刚拍完她的戏,跟她打过几次照面,跟你一样小小的一只看起来有点奶凶奶凶的漂亮小姑娘。” “你这么说我也记起了,我也也见过她,但好像没见过你。”娅楠状似不经意地问。 “十二一般只会带我出席饭局蹭吃蹭喝,太操劳的事她不舍得让我干。” 娅楠凝住,尬笑了一下,“那,她对你真好。” 花姝猛点头,“她是真的好。” “卡!”季捷一声吆喝,录制完成。 所有嘉宾几乎同时放下手中的食物,助理们一涌而上,纷纷服侍自己老板,只有没有助理的花姝趁乱再叉了两块牛扒。 太阳还没下山,所有嘉宾全部移步室外拍摄宣传照,然后,是入住房间的场景录制。 民宿位于湖边,花姝与翟凯的套房在叁楼,是个一百多个平方的套间,原木风格装修,两房一厅,前面是个大露台,露台两侧是层高的隔断与隔壁房间隔开,保证了私密性,前方还可以一览森林的青山绿水。 作为预备恋人的翟凯绅士地将景色更好的房间让给了花姝。 两人按照脚本录制了一些互动,拍摄结束,工作人员离开房间。 翟凯跟随着将大门反锁上,转身突然,迫近她的同时,修长而结节分明的手指解起上衣衣扣。 追·更:po1sf。cᴏmwoo18 uip 正文 vol.35修罗场/害怕了吗 纯黑色的绸缎面料一点点地剥离身体,小麦色的健康皮肤逐渐露出来,暴起的锁骨,饱满的胸肌……比例与形态无一不完美极致。 花姝看得口干舌燥,心跳加速。 传闻说他私生活相当糜烂淫靡,这么看来应该是真的…… 艳福来得太突然,一时没有做好心理准备的花姝,紧张得不知所措,双腿更像是钉在地上一样,动弹不得。 最后一个纽扣解开,男人也到了离她不到半米的地方,超越了陌生人应有的社交距离。 花姝下意识地后退了一步。 咯咯咯——门突然被敲响。 男人顿了一下,没有理会,反而将上衣丢到床上,又往前一步。 咯咯咯——门被敲得更响。 靠得太近,花姝闻到他身上一股海洋基调的古龙水味,很好闻,但…… 咯咯咯咯咯咯——敲门声更响更频密。 翟凯终于忍无可忍,转身去开门。 男人转身的瞬间,花姝松了一口气。 “我要找花姝。”门一开,明雅俊就闯了进来,拽住花姝的手腕往外拉,“她要换房。” 刚走到门口,易展扬也来了,拽住花姝的另一只手,“跟我走。” “我不要!”想起被他愚弄的屈辱,花姝抗拒地挣开他的手,但男人的力气非常大,那怕没怎么用力,她也挣不开。 见易展扬要抢花姝,明雅俊也更用力,花姝被两人一左一右地拉扯着,两人各不相让,叁人纠缠在一起,季捷也到了。 光着上身的翟凯饶有兴致靠在门框上看着眼前发生的修罗场,剑眉微微蹙着,一侧嘴角上扬。 季捷扶额,不知该如何应对这个局面,本来这节目他只是想扶一些过气小花小生,顺便还些人情与节省经费,结果风声才漏出,几个一线大咖找上门,还主动友情价,果然事出有妖,人真的不能贪。 “猪,你想拱哪颗白菜?”他只能让当事人做出选择。 “我要翟凯!”花姝忍无可忍地大吼,“你们都放手!” 听到她的话,明雅俊很是失意,不甘心地放开她,而易展扬则是置若罔闻,不放手也不说话。 气氛变得异常尴尬,怪异。 “你放手!”花姝怒视着易展扬,往他手腕上咬下去,但怕他报复自己不敢太用力,她只好向这里的主事人季捷求助,“阿捷!” 红通通的眼睛,弱小、可怜又无助,加上那么漂亮的脸蛋,放任何一个男人都无法不心软,何况人是自己带来的,季捷做不动无动于衷,只能硬着头皮让大金主放人,“勉强没幸福……” 吵杂声惊动了走动的服务员,还有一些工作人员在偷偷围观,易展扬干脆一把扛起花姝,直接将人带走。 “阿捷救我!” “光天白日,你不能这样子掳人。”吵吵闹闹也就算了,这明目张胆4无忌惮地抢人,实在欺人太甚,目中无人,季捷忍无可忍,挡在易展扬前面,一反常态,语气强硬,不容拒绝,“放开她,否则我报警。” 易展扬也不想将事情闹大,换上温和的语气,“我只是想跟她谈谈,不会对她怎么样。” 以花姝的表现看,两人的确关系暧昧,既然是两口子闹别扭,他也不好插手,“花姝是我重要的朋友,有话好好谈,我只是不怕惹事,不代表我惹不起。” 易展扬别有深意地笑道,“当然,季二公子。” 他将花姝扛到了自己助理蒋卓峰的套房,蒋卓峰见状识相地迅速收拾行李离开房间,还将门带上。 花姝被丢到沙发上,易展扬居高临下地盯着她看了好一会,她被看得头皮发麻,连季捷也要卖他面子,他来头肯定不简单,自己踢到了钢板,她惹了惹不起的人。 她怕了,由心底地怕了。 他欺身上前伸手捏着她纤细的脖子,“你怎么知道我生日?” 花姝怨恨地看着他,眼泪又再漱漱地流,下巴抖颤,“我不知道!” “那怎么会有生日蛋糕,还送我生日礼物?” 男人力道加重,她几乎喘不过气,不经意地发现他右手手腕上戴着自己送给手工手绳,只是上面的生日铭牌被拿掉,她突然意识到他的生日可能是不能泄漏的秘密,“出租合同上看到的。” 指尖传来的脉动除了能真实地反映主人的情绪,还可以断判语言的真伪,易展扬看着她,瞳孔深处正在涌动,放松了力道,“你喜欢……” 突然,他害怕了,怕自己会得到一个不想要的答案,到了嘴边的话硬是改了口,“喜欢翟凯?” 花姝摸不清他的想法,不敢回答。 他也不想再得到一个不想要的答案,没有再逼问,松开了她。 花姝以为他要放过自己,趁机逃跑,那知刚起来就被男人拉回,整个人又再跌落在沙发上,裙摆被撩起,人被压在男人身下。 他轻啃着她的颈脖,急躁又有点粗暴地啃咬着上面细嫩的肌肤,她身上散发出来的气味,依然是记忆中的那么好闻,如同安宁剂一般令他平静下来。 “不要!”花姝害怕,备力推开他。 “害怕了吗?我不过是做你对我做过的事罢了。”他的手隔着衣服揉捏着她的一只绵乳,“想要温柔的,还是粗暴的?” 正文 vol.36被巨根肏着走向阳台h “我不要!” “口是心非的小东西。” 易展扬抓着她的衣襟,像当初她对自己一样,轻轻一扯,精美的银质纽扣一个个崩开散落四周,被半透的蚕丝胸衣束缚的雪白乳肉随之一晃。 他用指尖一勾,扯下没有任何聚拢效果的胸衣,玩弄着里面如豆腐般滑腻的乳肉,还有上面果莓般娇艳欲滴的乳头,时而粗暴,时而温柔,雪白的乳肉被他捏出几道指痕。 “痛!”花姝扭着身子挣扎。 “痛就对了。” 他更加放4地揉捏着她的乳头,扯下另一侧的胸衣,将两只奶子拢在一起摩擦,就像她幻想的那样,他低头同时吮着她的两只乳头。 双倍刺激,花姝整个人都软了,身体深处着涌动着热流,熟悉的酸胀感在酝酿。 两只乳头被吸吮得油光发亮,乳晕鼓起,乳头勃起硬得像小石头,雪白的乳肉开始浮现像花一样的指痕与吻痕。 他的手指开始转移阵地,拔开与胸衣同款的内裤裆部,冰凉的指尖在湿润温热的肉缝里滑动,“湿成这样,多久没被男人肏了?” “你才很久没被男人肏!”花姝嘟囔道。 男人闻言不禁大笑,“我从未被男人肏过。” 指尖在脆弱的小肉核上流连一番后,才探进流着热液的穴口,敏感灼热的穴肉立即包裹起来,饥渴地吮吸着,想把它吃进去。 “别……好冷……”花姝夹起腿想躲开男人的冰手,大腿内侧不小心被碰到的地方都起了鸡皮疙瘩。 “好,给你热的。”易展扬抽出手指,解起了腰带,将里面的巨兽释放出来,裤子一扯下,巨兽就迫不及待地弹跳出来,圆硕的顶部早已兴奋地吐出动情的清液。 他抓起她的一只腿,对着湿淋淋的穴口如同利刀一般狠狠地刺进去。 瞬间,花姝眼前一白,身体深处传来难于言喻的满足感,喉咙不禁逸出浪荡娇媚的呻吟声。 庞大的性器像是一头嗜血的猛兽凶狠残暴地在她身体4暴,娇嫩的穴肉被翻来覆去,里面的流出来的汁水被磨成白沫沾在穴口上,两颗硕大饱满的卵囊重重地拍打她的臀瓣,发出清脆响亮又淫糜的声音。 “不……轻……啊啊嗯……啊……”男人的进击来势汹汹,快感像倾盆大雨般倾泻而下,淋透身体的每个部位,通体舒畅。 易展扬趁她在高潮的空档褪掉裤子,将她拦腰抱起,茎头猛地嵌进宫口,紧闭的宫口被撞开一道小缝隙,剧烈的痛感汹涌而至,花姝痛得浑身发抖,想推开他,但又怕掉下去。 “好疼……不要……求你……”花姝哭着求饶,那怕细微的动作也会加剧痛楚,她连抽泣也不敢太用力。 “喜欢翟凯那一点?”然而,男人更加恶劣,居然松开托着屁股的手。 圆硕的茎头硬直直地顶着她的宫口,全身的重量全集中在他们的交合之处,花姝不得不用力地攀着他的脖子,腿也得钳着他的腰肢防止下滑,“我要掉下去了!” “那就抱紧一点。”分身被小穴死死夹着,易展扬眼睛一眯,低头咬着她的耳尖,提醒道,“你不是很喜欢这样抱着我么?” 这……这是在报复自己强抱了他吗? 小气鬼! 那个抱跟这个抱怎么能一样! 花姝除了遛狗逛街从来不做运动,手脚无力已经累得不行,但放手的话他那玩意肯定会捅到子宫里面,那不捅坏也得痛死,想想都毛骨悚然。 男人好像还嫌不够,任由她挂在自己身上走向露台。 “不……不不……啊……”茎头随着男人的步伐顶撞着脆弱敏感的宫口,痛楚越来越剧烈,花姝又痛又怕,出了一身虚汗,短短的几步路就叫她动魄惊心,她只能继续向他求饶,“求你……抱我……” 男人总算良心发作停了下来,“抱哪里?” “腰……” “好。” 易展扬从听她的话抱着她的腰继续前行,除了令她的身体更贴近他外,没有半点分轻她的体重,她的身体依然往下坠!难怪这么听话,他根本就是故意的! “托屁股!”花姝奶声奶声地嘟囔。 男人笑笑手摸到她的小肥臀上,一手刚好包住一边的屁股瓣微微上托,宫口的压力骤然减少,花姝暗松了一口气。 刚才已经觉得有些奇怪,现在感觉更明显,他两只手的温度不一样,一边热一边冷,冰火两重天,包着她左边屁股瓣的手特别冷,特别冻屁股,但……她也只能忍了。 小穴被巨根一路捅插着,不停地滴着淫水,两片白滑肥厚的大贝肉被撑到变形,堪堪地包裹着青筋暴起比腿心还宽大的茎身。 花姝被他肏得双颊通红,耳尖发热,满是泪水的眼眸半阖着,长睫轻颤,楚楚可怜,媚态尽现,叫人更想狠狠地蹂躏。 刚跨出阳台,男人恶作剧似地用力一顶。 “嗯……”生怕会被别人听到声音,花姝用力地咬着下唇防止自己尖叫出声,憋得濒临崩溃。 正文 vol.37阳台playh 露台正对着的广场,不远处的工作人员正在为第二天的拍摄做准备在来回走动,她甚至隐隐听到他们的交谈声。 “不,不要在这里。”虽然木制的围栏不算矮,但是下面的人只要抬头就可能看到两人的上半身,看到她衣衫不整,双乳裸露的淫荡样。 “沉若就着插入的状态抱着乐童走到阳台,将她放在围栏上,双腿往外掰到最开,后退后再狠狠地肏进去。”男人一字不漏地描述她小说的内容,同时也按照她小说的内容同步进行同样的动作,将她放在围栏上,掰开她的腿,退到了穴口再狠狠地撞在宫口上。 被摩擦、撞击的酥麻感在瞬间扩散全身,花姝几乎将自己的嘴唇咬破才没让呻吟声逸出来,吓得心脏都差点跳出胸腔。 太可怕,太刺激了…… 花姝顾不上被掰成直线的大腿,双手紧紧抓着男人的颈脖借力,仿止自己掉下去,不停地在喘气地反抗衡体内一波一波袭来的快感。 “爽吗?” 男人依然按照小说的内容粗暴横蛮地肏着她的小穴。 他还借着露台的灯光欣赏她的腿心,阴阜像馒头般高高鼓起,像幼女般白净没有一根毛发,两片肥厚的贝肉弹性十足,被他过度摩擦后显现出一种清纯又诱人的嫣红。 小穴被撑开后,肉缝里的小肉核也彻底曝露出来,粉里带白,绿豆般的大小,可怜兮兮地抖动着,他的性器太长了,顶到宫口还有一小截在外面,要顶到子宫里面,他才能用胯部摩擦到这个真正的欲望核心。 “呜呜……呜……”可怜的小美人被他肏得欲仙欲死,却只咬着唇哭泣,两只浑圆尖翘的奶子随着身体的颤动不停地晃出淫糜的乳波。 “算了,这次放过你。”她的眼泪还是令他心软了,这一次就不肏进子宫。 花姝的体力也早就耗光,身体开始向后倾,一道白光往他们的方向照来,就在白光快要照到的瞬间,易展扬反应敏捷抱着她躲在隔断的死角。 冷不猝防的冲击,花姝浑身痉挛,高潮了。 他的手机突然响了,是特急事件的铃声,房门也被敲响,他可以肯定门外的是蒋卓峰。 他抱着花姝回房间,放她到床上,没有射出的性器充血得发痛,但也只能退出她湿热的小穴。 花姝抽了抽鼻子挽上他的脖子,小声呢喃,“不要走……” “我有急事要处理,很快回来,乖。”易展扬吁了一口气,盖上被子,恋恋不舍地扯下她挽着自己的小手,往她掌心上亲了亲,“等我回来。” 花姝没有说话,抽出自己的手,翻身背对着他。 手机铃声持续响着,敲门声也持续地响着,一定是很紧急的事蒋卓峰才会这样叫他。 他一边接电话,一边拿衣服进浴室更换。 一分多钟后,他离开了。 花姝回头看着空寂的房间,孤独的感觉涌上心头,眼泪又再涌了出来。 她以为自己已经放下了,原来,没有…… 第二天,一位穿着长裙看起来时尚又酷帅的男性化妆师叫醒她,她瞄了一眼墙上的挂钟,才四点。 大脑嗡嗡地响,花姝整个人在游离状态,任由化妆师在她脸上涂涂抹抹,半小时过去,她总算回过魂。 “这也太早了吧……”她恍惚记得拍摄流程是摄影师会假装突击拍摄嘉宾在床上刚醒来那个慌乱样,所以特意穿了宽松的内衣以免意外突点,只是没想到要这么早给她化素颜妆。 “你长得漂亮,脸不用怎么折腾,倒是脖子。”化妆师又挤了两滴粉底液涂在她青瘀上,“被狗仔拍到了不好。” 花姝揉了揉眼睛,对着镜子定眼一看,脖子到锁骨上果然有大大小小的青瘀,她倏地想起了昨天的激情,觉得很难为情,“对不起,给你添麻烦了。” 化妆师的手顿了一下,“娱乐圈很复杂,事事要注意。” “嗯……” 她大约明白是什么意思,不得不说这化妆师的技术很牛,青瘀一点点地被遮盖,消失,以前她看电视上的女明星脸跟脖子两个色度,但是她没有,就连后脑勺,耳下也没有出现任何色差。 职业化妆师就是不一样! 她猛地想起易展扬还没回来,按道理易展扬应该是通知了季捷,但为防万一她还打给了季捷通知他,以免影响拍摄进度。 另一边,季捷气到爆炸,他那边已经收到了易展扬暂时离开的通知,要是跟他配对的是那几个素人也算了,可以后面补拍,就算是小花库克瑶月也咬咬牙忍了,然而,非要是天后娅楠!档期密得插不下针的天后! 他就不该贪婪一线的人气流量! 花姝化完妆后回到叁楼要拍摄的房间,翟凯刚好洗完澡出来,由于腿太长,于是裹着下半身准标尺寸的浴巾,只能捂着他一小半的大腿,浴巾中央显眼的突起…… 这尺寸绝对与易展扬不相上下。 好可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