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欲语迟【1v1 G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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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回拒富贵花公子离京
话说某朝某代,时间已不可考。先皇独女,宁平公主,下嫁彼时的新科状元卫锡仁,本是皇命安排,谁料二人倒是举案齐眉,日子过得十分和睦。卫锡仁是个极有风骨的人物,许诺“在天愿作比翼鸟”,和宁平公主成亲多年,哪怕公主ti弱无子嗣,也从未动过纳妾的念tou。
许是老天开眼,二人三十来岁那年,宁平公主梦到家中花园池塘中夏荷盛开,蝉鸣不止,果然次年夏天就请出个喜脉来。十月怀胎后,诞下一粉娃。夫妇二人爱如珍宝,因公主这梦,本想取名夏荷,卫锡仁却说太俗,因梦中有蝉鸣,故取名玉蝉。这卫锡仁对女儿十分疼爱,只要没有政务在shen,便把她带在shen边。玉蝉三岁上就识得千字,五岁便会作诗。有几句闺怨:
《咏竹》
春来雨后绿阴重,日照风前翠影nong1。
却忆故园桃李树,几时开遍旧芙蓉。
卫锡仁看玉蝉生得聪明,更是时常带在shen边,亲自教习读书。小姐诗词虽强,却不敢忘记从母亲那学些针线,她是个通透的人物,自然chu2类旁通,不到十五岁就能zuo一手好针线,又会抚琴,模样和卫锡仁乃是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卫锡仁虽年老发福,年轻时候也是琼姿玉骨,饱学多才,故玉蝉小姐也多几分绰约,再加之她xing子jiao憨纯洁,拟出许多jiao媚的态度来,更是可爱。
话说一晃眼,玉蝉就到了二十岁的年纪。她这样的门楣,并非无人求娶,只是卫锡仁和公主二人爱她如宝,不忍早婚,其次公主作为女子,自然明白:士之耽兮犹可脱也,女之耽兮,不可脱也的dao理。故一心想替女儿择个好女婿。挑挑拣拣,就拖到了双十年华。不免时常cui促卫锡仁在外替女儿物色合适人选,倒是这玉蝉小姐,大门不出二门不迈,倒是清净,丝毫不曾恨嫁。
某日夜里,卫锡仁回到府上,公主披衣而起。想他事务繁忙,眼下是放榜的时候,考官忙不过来,卫锡仁便mao遂自荐前去帮忙。一来是他爱才,二来也是物色合适的青年才俊。公主亲手zuo了汤面,伺候卫锡仁吃过,二人并肩而卧。
公主推他dao:“夫君阅人无数,可有入得了眼的?”卫锡仁dao:“并无入眼的人才。不过是zuo一些窗稿文章,一些人的文章之俗,还不如玉蝉哩。”公主不耐,踢他dao:“说你们男人没用。赶明儿我就去找了媒人来,玉蝉的婚事可不能再脱。你我年岁渐大了,万一哪天出点子事情,我只怕她一人在世间如何生活?”卫锡仁笑dao:“公主不急。我说没有文采入眼的,可没说没有可选的女婿不是?再说,蝉儿聪min,怎会离开夫君就不知怎么生活了。”公主听着有戏,忙问:“是何人?”
卫锡仁坐起shen来,娓娓dao来:“今年有件趣事。”公主骂dao:“让你说是谁入眼,你却扯什么?”卫锡仁dao:“公主莫急,我这不是慢慢儿说么!――今年科举,有一家父子三人一起参加的,十分有趣。虽说今年考生大都文采平平,但这父子三人也算是矮子里ba高个儿了。这家人姓花,祖籍蓬莱。老爹考了几十年的科举,如今中了个探花。他两个儿子虽说不算十分亮眼,但大儿子中了状元,小儿子中了榜眼,他个老子,倒是排最末了。”
公主dao:“怎么听着这zuo老子的十分无用?考了几十年科举不说,还要屈居儿子之下?不知他两个儿子年方几何?姓名是甚?模样怎样?品行端否?”
卫锡仁呵呵笑dao:“我亲自看过了。这花老爹是个儒生,有些迂腐的。却秉xing正直,不是个会为难人的。我本来见他们父子三人只是因着好奇、好玩,却不想他两个儿子都生得模样不俗。大儿子比蝉儿年长两岁,容貌相当,年岁也pei得上,为人也规矩,只是常年靠wan药养shen,不过听闻近几年shen子骨好多了。小儿子,长得倒是比大的好些,诗文在我看来也更胜一筹,只是他年岁尚小,便不考虑了。”公主听罢,也觉得喜欢,便dao:“这shen子倒是无妨,只要比从前好就是了。我公主府上,难dao还给不起他几wan药么!只是你不会看,改日还是请个媒婆去看看,带张画像回来给蝉儿看了,蝉儿若满意,再议。”夫妻二人,你一言,我一语,聊到深夜,不提。
次日,玉蝉正在房中看书。红纱nuan帐,香炉熏得屋内异香扑鼻,百般古玩,真乃是红粉闺阁,有诗一首为赞:八棱粉装似雪gong,飞阁liu丹别样jing1;古炉香烟龙pen雾,宝瓶珊瑚云吐虹。看那美人歪在榻上,只简单梳洗过,穿一件家常桃红寝衣。得亏她是这样的姿色,不着粉黛,却比这闺阁景致还艳。秋水盈盈两眼,春山淡淡双蛾。玉足纤纤袜凌波,nen脸风弹得破。chun似樱桃红绽,青丝巧挽云螺。皆疑月殿坠嫦娥,只少天香玉兔。
看一婢女在门口笑yinyin张望一会子,看小姐起了,才笑着进来dao:“给新娘子问安了。”玉蝉坐起来,粉脸羞红,她自然知dao父母这几日都在张罗她的婚事,却不想这丫tou也来打趣她:“你又来贫嘴。我正想问你,大早上的,你上哪里去了?只剩下几个小丫tou子伺候我。”
这婢女名唤yin香,只比玉蝉大几个月,自幼就被父母发卖到了府上伺候,后又被公主指去伺
章节目录 第二回 应婚事姻缘结美娃
第二回应婚事姻缘结美娃
上回书说到,这花家大公子被迫与那卫小姐定下亲来。可他心有所属,拒不成婚,妹妹语迟心疼哥哥,便出了个计,叫他带着赵姑娘去别地躲个一年半载再回来。可花家早就去回了卫家,约好了婚期,眼下新郎官不见了,花家夫妇急得好似那热锅上的蚂蚁一般,就也生出个偷梁换zhu的歪计来。
话说花夫人因急火攻心,这几日犯了咳chuan的老mao病,花语迟不敢怠慢,亲自在床榻前伺候。花夫人知dao丈夫有意想让花语迟她留在床前,多少辗转反侧,无病呻yin,想叫语迟心疼。眼下看这孝顺的傻孩子真是关心母亲,便觉得时机已到。
用饭时节,花老爷让下人布下饭菜,与夫人小姐同享。语迟亲自将羹chui冷了,喂给花夫人吃。花夫人却把tou一偏:“娘喝不下。”语迟鼻酸,劝dao:“这是厨房特意zuo的川贝冰糖百合羹,娘怕苦,怕吃药,多吃点这个是最好不过的了。”花夫人故意沉沉一叹息,翻过shen去不答。花老爷会意,上前dao:”迟儿,你不是喜欢穿男装么?怎么这几日都不穿?”语迟dao:“娘说女儿家要有女儿家的规矩,至少在家里应该zuo规规矩矩的小姐打扮。否则叫下人编排出去,说我们花家把女儿当小子教养,就不好了。娘近日shenti抱恙,语迟更不想让娘cao2心,所以装束规矩了。”
花老爷闻言哭dao:“你倒是个孝顺的好孩子,不像你那哥哥,叫爹娘心肝脾肺yu碎!爹一生无能,想好不容易攀上这门姻亲,或许能飞黄腾达,顺了你外公的遗愿。还好,爹还有你这个好闺女。”语迟不敢多言,她心里知dao,此事她也担着一bu分责任。
花夫人冷笑:“我看,两个孩儿,没一个省心的!眼下这样焦急,竟没一人能拿出个法子来。”
花老爷dao:“你素来就对他们太严苛了些,迟儿还是个小女娃,有天大的本事,你还要叫她去拿着石tou冲天不成!”花夫人却dao:“不就是结亲么,好似要了他们的命一般!”各位看官,您约莫着是看出来了,这花家两口子是一个唱红脸,一个唱白脸,想bi1着这语迟就范。可语迟这会子可谓是不识庐山真面目,只缘shen在此山中,以为真是母亲责怪,吓得脸dan儿苍白,忙dao:“只要女儿能zuo到,女儿愿意补救。只求不要惹恼了这高门大hu,叫哥哥,爹爹受牵连。”
花夫人看水到渠成,故意沉默良久,才悠悠叹息一声,俄尔坐正:“迟儿,你也知dao此事非同小可。”语迟忙点tou,夫人nie起她下巴,端详一阵:“你可愿替你哥哥娶那卫小姐?”
语迟大吃一惊,一时间说不出话来。花老爷忙又liu下泪来:“你若不愿,爹也不会bi1你...只是那卫锡仁爱女如命,只怕,你老爹我,和你哥哥...”花夫人也跟着哭dao:“若是这样,那我只好先一tou碰死了,省得日后在京中无立锥之地,烂了我花家的名声。”说罢,当真要碰在墙上!语迟眼疾手快,忙拦住:“娘,你这叫女儿情何以堪!”看父母如此凄惨,语迟忍不住也哭,跪下dao:“若是语迟是个男人,那卫小姐貌美高贵,语迟求之不得。可语迟是女儿shen,若是依了爹娘的意思,岂不是不仁不义?”花老爷看她态度松动,暗暗摆手,就有个老妈妈从暗阁取出一只jing1致小盒,打开语迟一看,脸上一红――那小盒子里装的是个稀罕玩意儿,居然与那男人的阳gen无二。
花夫人从榻上起来,dao:“这是西域来的新奇玩意儿,你只消把它dai在腰上,就与男子无二。”那老妈妈dao:“小姐不急,老shen会教小姐怎么用的。”语迟别开脸,心中思绪万千,越想越乱,最后,她只跪下,对着爹娘三叩首,才跟着那妈妈去了。
吉日已到,卫家布下红妆百里,八抬大轿,将玉蝉从家里送走。轿子前后左右,各有四个小丫鬟撒喜钱,惹得百姓疯抢。玉蝉ru母在轿子tou领着队伍前进,yin香则作陪嫁丫鬟,在轿子里陪着小姐。
玉蝉心里又是喜,又是忧。忧的是那花家差媒人来报,说是大公子shenti旧病复发,不得不推辞婚事,去外地修养,因此叫那二公子ding替哥哥与自己成亲。爹听闻此信,气得把那媒人拖出去打了三十来个嘴巴,又说花家打了他的脸。娘本想劝说强扭的瓜不甜,这婚事不如算了。爹也说那二公子看着年岁尚小,怕是当不起玉蝉,便也想算了。这样一来,玉蝉的终shen大事又落了空。喜的,又
章节目录 第三回 双花寄情又赴蓝台
第三回双花寄情又赴蓝台
次日一早,语迟不敢多睡,赶在玉蝉醒来以前穿dai整齐,生怕叫她看见那假阳物穿了帮。看她睡着时候手儿置香腮旁边,微微掀开被儿,便lou出两条玉藕似的tui来,小肚儿雪白如玉,那脐下三寸之地稍稍隆起,两片莲ban,芳草依稀,莲ban中玉lou滴滴,探手chu2之,莲ban微张,玉louyu滴。探入一指,里面仍是水汪汪的,抽起来啧啧有声;ba出指尖,那些红白liu将出来,把那床褥弄shi一片。
语迟正痴看,却觉得手上一痛,原是被玉蝉打了。玉蝉jiao嗔:“好没脸。”语迟看她未着妆容,却是乌发如云,肤如凝脂,shenti又丰,xiong前一对白nennen的ru儿晃晃悠悠,十分可爱,这样一个佳人竟是自己的人了。心里替哥哥扼腕,这家伙,一片痴心不改,糊里糊涂,将这样一块美肉落在妹妹嘴里。又觉得欣喜,世间万千,哪里有女子相互pei就的?那些艳情书里写的女子相爱,最后也要寻个男子来中和,岂能和他们这样相比?又看玉蝉眼里带嗔带笑,知她不是认真生气,语迟嘻嘻笑dao:“昨天叫我看光了,今天怎么矜持了。”玉蝉羞得抬手要打,却被她一把搂住,动弹不得,刚想啐她,又被人儿吻住双chun。
“别说我,倒是迟儿,昨晚如此小心翼翼,今个儿怎么就放肆起来?”玉蝉翻个shen,侧躺在语迟怀里。语迟笑dao:“昨晚生怕姐姐说我唐突,所以收敛。”玉蝉微微抬tou,咬着chunban笑dao:“那迟儿不收敛是什么模样?”语迟脸红,将玉蝉抱起,又拿来盆dao:“晚上你就知dao了。我去喊小丫tou子替你打水洗漱。不知这些丫tou又哪里野去了。”玉蝉dao:“诶,那盆里还有水,怎么就要换?”语迟dao:“这是我洗过脸的。”玉蝉笑着上前抢过水盆,洗起脸来:“这有什么,就着你洗过的洗就是了。”语迟不语,只觉脸上烧红,拿来一条丝巾替她揩脸,又见她还赤着shen子,将shen上披的月蓝银线毡子脱下来盖在她肩上:“现在入秋了,姐姐莫要染了那盆水拿出去倒了,不提。
语迟折返回来,却见玉蝉红着脸看她,不知她又在盘算什么,便笑dao:“姐姐怎么了?可是要yin香伺候?”玉蝉却dao:“不是...只是肚子里涨涨的,怪难过。”语迟这才反应过来,她花xue窄小,昨日被那大阳物冲开了先例,又she1了那样多假jing1儿进去,如今早上xue儿恢复本来细小,这假jing1儿就liu不出来了。语迟叹了口气,引她坐在榻上。那老妈妈甚么没见过?甚么品玉chui箫,只要是男女云雨之事都bi1着语迟学会了。
语迟凑近一嗅,这xue儿内无甚异味,倒是有点她shen上的香气。这是何故?原是玉蝉喜洁,在闺房之中每日都用清汤浣洗,又浑shen熏香,故这交合之chu1不见怪味,只有她shen上一派的气息。看语迟这样,玉蝉也不晓得她要作甚,只羞得想把tui合上,语迟却不依,把她tui儿撑开,玉蝉jiao呼:“迟儿!”
语迟不guan,凑上前tian弄她小小花xue。那假jing1儿是牛ru制作的,味dao自然比男人腥臭的jing1ye好多了。语迟she2尖勾住她那小小春豆,手指探入,一抽动,那假阳jing1就liu出来,她忙用she2尖去tian,惹得玉蝉jiaochuan微微,那如玉的脚掌踩在语迟肩上,美肉乱颤,一朵jiao花偏生被吃碎了花心,好不妖娆。
偏生yin香来喊:“二nainai,可起了?”玉蝉被吓了一tiao,一脚踢在语迟肩上,语迟习武,她这jiao弱的一踹本不算什么,只是语迟品玉太是专注,不慎被她踹得一屁gu坐在地上。唬得玉蝉忙去扶她:“我刚起来。正洗脸呢。”yin香听她chuan息微微,会意,忙退了出来。
语迟站起来,笑嘻嘻dao:“姐姐好功夫。”玉蝉白她一眼,连忙ca干净shen上,又让yin香进来伺候自己更衣。
yin香以为语迟走了,就这么闯进来,被语迟看个满眼。这丫tou二十来岁,正是花信之年。是眉秀香山,目弥秋水,肤凝腻脂,脸晕朝霞,红绸衫儿,艳丽夺目,好不可爱。又看玉蝉,不须nong1抹与粉妆,天然清雅素衣裳;羞杀倾国倾城貌,别有一派仙子香。二人肌肤俱都白nen,面庞秀丽,语迟那痴病顿犯了,也对yin香作揖:“yin香姐姐。”yin香本就看见语迟在屋内有点不好意思
章节目录 第四回 访古刹金枝错窥yin
第四回访古刹金枝错窥淫
说花家办喜事之前曾去那京郊古刹许过愿,如今一月过去,是该还愿的时候。语迟特地来与她老娘问安,说这还愿之事。
语迟本就爱zuo男子打扮,如今不消顾忌花夫人,每日不论在外还是在内,都可着男装。府上大小,也都被勒令从今以后,只能称语迟为“二爷”,绝不可走漏了风声。
看夫人门前,那guan事的婆子正纳鞋底。她原先是伺候夫人的丫tou,后指给了账房的报喜,如今只消guan理手下的大小丫tou就是。她生得白胖,tou发乌油油的,斜dai一朵鲜花,着一shen墨绿色裙子,约莫是有四十多岁,却是个老佳人。语迟生出来那阵儿,因夫人年纪大了,没甚nai水,皆是这报喜家的喂nai,故她也算语迟ru母。
语迟上前笑dao:“问大姐姐安,不知夫人可在睡着?”报喜家的知dao这小姐有那好交女liu的痴病,只以礼相对:“问二爷的安。夫人昨个儿没睡踏实,眼下才起来,正让妙彩、liu彩伺候着洗脸。”语迟告谢,报喜家的打起帘子,让她进去。
看那花夫人正靠在ruan靠上,一十七八岁的丫鬟举着铜镜,另一个十五六岁的正给她盘发。两个婢女皆是jiao容月貌,白白nennen,大些的是liu彩,年轻些的是妙彩,与语迟都多有去来。眼下见她进来,又是扮个俊后生打扮,秀眉壤春,少年标致,人物风liu。着米色金绣暗纹箭袖,外罩鹅冠红蟒纹小甲,系着碧玉红鞓带,垂五色蝴蝶丝绦,乌发半束,dai一紫金嵌宝冠。那妙彩、liu彩眉来眼去,暗传秋波,皆是吃吃的笑。
语迟上前,伏在夫人膝上:“给夫人请安。”花夫人dao:“这会子上哪里去?”语迟笑dao:“我正算着去京郊还愿。前日齐王下了帖子,邀我赴宴,正巧顺路就去了。我正要带着金妹妹、玉蝉姐姐一起去。”花夫人dao:“胡闹,你在外也罢,她们俩是闺阁秀女,怎好抛toulou面?”语迟歪缠:“我自然保护好姐姐妹妹,再带上心腹家丁、丫鬟一起,还怕谁能欺负了去不成?再说,妹妹好容易来一趟家里,我没怎么陪她耍子,这是待客不周;姐姐才过门一月,便要她独守家中几天,这是为夫不仁了。”花夫人被她缠得乏了,只得dao:“罢罢罢,在外切记不可惹是生非,否则告诉你爹,有你好看。”语迟心花怒放,忙作揖:“是,夫人教训的是。”便小心翼翼退出帘子后面去,一旦到那花夫人看不见她的地方,便一蹦三尺高,一tiao仨台阶从那夫人房中下来。
那二美婢替夫人梳完tou,笑yinyin追出来喊dao:“爷仔细摔了。”liu彩故意那手帕掉下,恰恰落在语迟脸上,满面扑香。liu彩dao:“二爷,我帕子掉了,怎么不给我捡回来?亏得人家以前经常搂着你睡哩。”语迟痴了半晌,却想起玉蝉,唯恐她来寻自己,便红了脸几步跑上去将帕子还给liu彩:“姐姐别胡说了。我该走了。”妙彩一把拉着她胳膊:“诶,二爷急什么?你从前说同庚生的是夫妻,怎么有了二nainai,就忘了我这糟糠妻?”语迟忙将她手推开,被二人嬉笑围住,脱不开shen。恰逢报喜家的从厨房回来,看二人与语迟拉扯,生怕叫二nainai看见,便从远chu1喝dao:“小蹄子,大白日天的,和爷们儿拉拉扯扯zuo什么?”唬得二人撒开手,语迟吐个she2,从院栏翻shen出去,一溜烟就跑了。不提。
话说语迟回到房中,玉蝉刚起床,yin香正替她簪花。因今日不消晨昏定省,故玉蝉也起得晚了些。语迟悄悄走去,对yin香使个眼色,接过她手上的那点金梅花簪,趁玉蝉未反应过来,凑去亲她雪腮,唬了玉蝉一tiao。抬眸一看,却是这冤家,玉蝉俏脸绯红:“死人,近来也不让人报一声,快把簪子拿来。”语迟笑嘻嘻dao:“姐姐,赏了我吧。那碧玉簪你都拿回去了,这梅花簪给我又如何?”玉蝉去抢,却被她把簪子早插在发间,玉蝉羞骂yin香:“小蹄子,在那看着zuo什么?”yin香只哑笑:“难不成我个zuo丫tou的还能帮着nainai打二爷么?”说罢,掩chun窃笑逃走去了。
语迟将玉蝉搂在怀里:“yin香姐姐也走了,看你找甚么外援。”玉蝉粉拳相向:“你坏。”语迟将簪子ba下,替她dai上:“是,是。还你就是了。小气鬼。你送哥哥怎么那么大方?却甚么也没送过我,我倒是不忿了。”玉蝉面红垂眸:“送你,送你就是了。至于送什么,我还没想好哩。”
yin香听他俩打闹完了,方从后屋端了茶水上来伺候二人喝茶。三人等了一会子,到金枝的婢女过来寻,才让yin香打包好东西,玉蝉,金枝及其婢女坐ma车,语迟骑白ma行在前tou。一路种种,不提。
这里到古刹,只有二十里路。玉蝉与金枝在后面说话玩耍,倒是好打发时间。金枝因年幼,生得又可怜,玉蝉对她多有爱护,偶尔语迟不在房中一起睡,金枝便要来挨着这表嫂子睡。况玉蝉生得ti态丰满,与她同榻,如卧锦上,金枝也喜欢寻她来玩。眼下ma车摇摆,金枝索xing靠在玉蝉怀里说话儿玩,真比睡在榻上还要踏实百倍。
玉蝉轻轻掀开车帘,lou出半张粉团脸,问:“怎么这么早路上就有这么多人?”金枝答:“姐姐是闺阁玉质,大门不出二门不迈。不知到了四
章节目录 第五回 赴宴会语迟醉生事
第五回赴宴会语迟醉生事
诗曰:
金樽玉箸照华堂,歌舞留连夜未央。
明月满庭人散后,落花飞絮两悠扬。
却说那齐王,乃是当今圣上一母同胞的弟弟,很得圣恩。他人没甚本事,却是个青年英俊的人物,因此liu连温柔富贵,只当个逍遥王爷。素日喜美酒美色,不少呼朋唤友,聚各色权贵、才俊在府上作乐。
语迟正yu要去王府赴宴,玉蝉从客栈厢房追来:“迟儿且站站。”上来,从怀里掏出一块旧绢帕,乃是她常用的那块。语迟拿来一看,那绢帕尚有美人余香,上用蝇tou小楷陈诗《思君》一首:
玉箫chui彻凤凰台,月落参横梦易回。
yu寄相思无好信,碧桃花下独徘徊。
语迟看她写得缠绵悱恻,乃是一首闺怨,笑问:“是给我的?”玉蝉抬眼,看她是梳妆淡雅,颇丰态,罗袖飘飘,玉环哕哕,生得可爱:“不是给你,还能是给谁的?免得你以后再歪缠我不曾赠你礼物。”语迟想把绢帕sai在怀里,玉蝉知那齐王府上美婢、歌姬、舞姬众多,想语迟这样鲜花一般的人物,不单单是自己一人爱的,恐他与其他女子歪缠,遂把绢帕躲来,替她别在腰带上:“这样才好。”语迟知她意思,也顺从任由她摆弄:“姐姐放心。”玉蝉面红,正yu说什么,那小厮牵了ma来,只得dao:“谁要放心什么?还不快去。”说罢轻轻一推,自家掩面进厢房去了。
说语迟打ma过长街,就见一chu1高门大院,很是富丽堂皇,那匾额上书“齐王府”三个大字。门童看有人来,又见她生得不凡,金冠绣衣,便上前殷勤迎接。语迟递上请帖,由厅去了。一路看尽王府稀奇古玩,奇珍异草。但见红墙碧瓦,玉宇琼楼,拂拂香风,骨节酥透,两边一带银墙,夹成宽路,墙内交柯接叶,宝树千章,路石非金非玉。旁边蒙茸细草,如锦如绒,仿若仙家之所。
宴会厅上高朋满座,语迟未迟到,却也算来得晚了。语迟正yu寻个熟人,就听人喊:“花兄弟。”侧目一看,原是个二十来岁的青年公子,穿着纱绿绵绸,dai一旧巾,语迟也笑还礼:“白公子。”此乃当朝尚书郎次子,名唤时飞,表字青眉,与花玉延、花语迟一同在白鹿书院读书。因语迟扮男子扮的忒好,叫这同窗也不曾发觉。时飞dao:“我正愁无人说得上话的,恰花兄弟来了,实在是宽了我心。我们小门小hu,实在不敢攀王府门楣。”语迟笑:“若是白公子家也算小门小hu,那我们这样的寻常人家,岂不是破落门hu了?这chu1闹的慌,方才小弟来时看王府风光绮丽,不如拿酒壶去后面私下对酌的好。”时飞深以为意,悄悄拿了一壶酒,与语迟朝后门去了。
时飞素来为人正直,虽家父高官厚禄,却从不张扬,很是谦逊勤勉,与语迟很谈得来。二人推杯换盏,几次下来,时飞喝得面盛红霞。他生得模样虽不是上上乘,却也是眉清目秀。语迟劝dao:“兄长不胜酒力,还请节制。”又呼来小童,替二人热酒。时飞看那小童年方二七,才把tou梳起来,pi肉白皙,又看语迟,金冠束发,腮边乌丝故意弄个当下时兴的卷俏,神清骨秀,生得无异女貌,姿色肌腻,言语清幽,ti态秀颀。穿的是荔色领盘绒背锦,dai的是攒珠金冠,双龙出海抹额,腰系一条白玉腰带,十分俊逸。在那富贵人家之间,多兴起男风,时飞素以清高文人自居,不掺和这些脏臭之事,眼下却因醉了,又不敢动语迟,只敢去扯那小童:“我来贵府上多次,怎不见你?”小童看他生得齐整,也装出勾人的情样,看看语迟,又看看时飞,方答:“回白公子话儿,我多在王爷房中zuo下贱活计,生得又这样cu陋,公子哪里想得起来见我?”
语迟看时飞如此放浪,唬了一tiao,忙上去拉:“白大哥醉了。”那小童却笑而不答,时飞dao:“花兄弟不知,若得与此君共乐,胜与佳人并枕。”那小童双手忙来抱住时飞面庞,时飞趁酒与双手搂住,两人作了个吕字。语迟虽多听闻有龙阳之好,断袖之癖,却不想亲眼见了,登时唬得魂飞魄散,却忍不住又拿眼去看。正是白公子与那小童缠绵之时,就听人喊:“俊生在何chu1?”小童连忙推开白公子,毕恭毕敬喊dao:“王爷,nu儿在这。”
但见拐角走来一青年,约莫二十
章节目录 第六回 因挨打金玉探病情
第六回因挨打金玉探病情
上回书说到,语迟因吃醉了酒,再加上那狂浪蝶guan雷实在太过,便把他打了一顿。打完了人,她便兀自回了客栈,却第二日醒来才知自己闯祸。只得ying着toupi带着金枝、玉蝉往家赶。
本期许着这花老爹大门不出二门不迈,比个千金小姐还要自重,想是不该知dao的。却不想,刚一回家,就听报喜家的来请:“二爷,老爷、夫人来请。”语迟心里咯噔一下,却不能不去,只得对玉蝉dao:“我去去就来。”玉蝉不知来龙去脉,只答应一声。
夫人房内,那花氏夫妇端坐堂上,旁边仆妇一句多余的话儿也不敢说,静得叫人害怕。只听报喜家的轻声dao:“夫人,爷来了。”语迟小心挪进去,见了爹,更是和避猫鼠一般:“见过夫人,老爷。”
花老爷怒而拍桌tiao起来dao:“胡闹!还有脸回来!还不跪下!”语迟连忙跪下,不敢多言。花老爷不常发怒,但每每发怒,不是挨打就是要抄书,反倒是花玉延xing子沉稳,挨打少一些。语迟自小就是个混世魔王,经常领教老爷的脾气。如今大气儿也不敢出,只敢垂首视xiong。花夫人dao:“迟儿,你为何把个guan家的大少爷打成那副模样?”语迟dao:“他..他欺人太甚,轻薄人。”花老爷气得骂dao:“你可知他妹妹才封了昭容?眼下得chong,势tou不亚杨妃。你倒是好了,把那杨国忠给打了个半死!你真真是不让这个家消停一刻儿。”
说罢,就呼那小厮:“还不拿板凳和牛jin绳来!”语迟一惊,唬得脸色发白:“爹,我不敢了。”花老爷在气tou上,哪里听得进东西拿来,却不敢动作,气得亲自上手,把语迟五花大绑在那板凳上。因这绳子是牛jinzuo的,绑的不是一般的紧,勒得语迟个习武之人也疼得“诶哟”直叫。花老爷又拿板子来,不等语迟求情,照着她腰上就狠狠一板子,打得个语迟pi开肉绽,冷汗倒liu,口中大呼:“爹爹饶命!”
liu彩、妙彩二人不忍去看,直低tou给夫人捶背。花夫人抿了口茶,不紧不慢dao:“该打,你莫叫了。再叫,便让你爹打重些。”语迟已经是青jin暴lou,一双玉手要把那凳子掰成两半。凭什么,哥哥哪怕逃了婚,也没人说过要如何惩罚他;凭什么,人人都赞哥哥儒雅稳重,哪怕他诗文不如自己,自己只是略微调pi一些,就要吃这板子炖肉?语迟不死心,哭dao:“是那guan雷轻薄玉蝉姐姐,还要与我龙阳之交。我不忿,才打了他。”花夫人却dao:“让你替你哥哥成亲,没让你真个儿动情。谁让你去充霸王?更是活该!”花老爷嘴笨,手上力气却不停,又打了语迟两板子,她那ku子上都渗出血来。幸好她还是个“混世魔王”,若是真个儿换了其他的大家公子,亦或是小姐,早就疼死过去不知几次。语迟指甲都嵌入那板凳之中,梗着脖子dao:“让我娶亲也是你们说的,眼下我认真与她过日子,又何苦磨我!试问谁能忍他人辱你妻子?找替死鬼儿倒是寻着我了,眼下又拿我撒气!guan雷调戏人家妻子在先,告到玉皇大帝那里去,也是咱家占理儿。”
花夫人脸上喜怒不定,ba下簪子,对那妙彩dao:“去扎她的嘴。小丫tou片子,年岁大了,竟敢忤逆起来。”妙彩不敢,呆呆站着,语迟又dao:“明明是娘说不过我,就急着要我屈服。”花老爷又是一板子,正打在她大tui上,又是一chu1新血印子。花夫人冷脸dao:“早知dao你是个这般的姐儿,当初你刚生出来,早该把你扔掉给你哥哥冲喜,不定现在你哥哥就shen子好多了,人也乖多了哩。”又对妙彩dao:“你若不去,下来了便打你三十板子!”妙彩唬得颤颤巍巍,上前dao:“爷,对不住。”说罢,死死nie着语迟脸dan,扎得她满脸liu血,语迟疼得几近昏死。
原来,不论她如何努力,不论她文采武略如何出众,只因着哥哥是男儿,便是爹娘珍视的理由。只因语迟是女儿shen,故ding缸的时候使唤她,讨好她,一到没了用武之地,便又成低哥哥一等的人了。语迟又想起花氏夫妇二人求她娶玉蝉的时候,那般声泪俱下,如今想来,才知dao原是苦肉计。语迟似是着魔,哈哈大笑,尔而昏死过去。花老爷还想打,报喜家的壮着胆子上来dao:“老爷,我也算是哥儿的ru母。她虽顽劣,却是老爷夫人的骨血,把她打死了去,哪里值得!”花老爷这才放下板子,捂着心口,好似受伤之人是他一般。
看老爷消气儿,才有两个力壮的婆子扛着语迟回房歇息,又吩咐小厮去找了郎中来看。不提。
金枝正在屋中抚琴,却听丫鬟
章节目录 第七回 为金锁多情生yin心
第七回为金锁多情生淫心
话说语迟将养几日,shen上大好。白时飞听闻她挨打了,便主动拿了礼物上门来wei问。语迟在她自己房中布下酒菜,且等时飞来访。又闲来无事,想玉蝉到了用午饭的时候,便也屁颠屁颠跟着来她屋中。
却说才到玉蝉屋内,庭心不大,用黄石铺平,纤尘不染。庭前白玉栏杆里有兰花一丛,百倍jing1神。兰叶迎风chui动,飒飒有声。由月dong门进去,只觉nuan香拂面。玉蝉卧chu1,三间小屋,外面两间这遍裱着文经,西南墙上挂着一个黄杨木竹gen镶嵌匾额,写“翛然抱幽独”五字。龙飞凤舞,正是玉蝉的手迹。语迟咋she2:“好个翛然二字。”另有侍婢打起帘子,语迟进内。一眼看见小匾写“清芬居”三字,款书“比玉居士”。语迟细审笔意,极似宋珏。
正在痴看,却被人轻轻一拍肩膀。回眸,正是玉、香主仆。玉蝉满面堆笑,han情不尽,玉质冰肌,雅趣天然,穿的是豆绿家常小袄,白绫棉裙,披着青玉比肩褂,斜插一gen玉钗,不施粉黛,天然jiao艳;yin香同穿青绿,较之玉蝉略淡色,tou挽乌云,腰系锦ku儿,眉清目秀,杏眼桃腮,yinyin浅笑。yin香dao:“天气冷,二爷不去屋里坐,在这呆站。想是门房上的小丫tou又偷懒了。”玉蝉也笑:“想是被这个珠,那个金的绊住了脚。”说罢,自己打起帘子,对语迟一招手,让她上屋内坐着。
语迟跟去,笑dao:“什么金,什么珠?姐姐说的话,我可听不明白。”玉蝉抿嘴一笑:“不懂就罢。”yin香拿来食盒,打开布菜。又有小丫tou上来替二人斟茶。语迟看那菜是一粥点一点心三荤四素共九样菜。那粥是江米粥,除了红枣,还加桂圆;点心是糖蒸酥酪;那三荤乃是火tui煨肘子、笋丝拌鸡、小碗羊汤;四素有蒸出来的豆腐pi包子;茴香蒸得ruan烂的芋tou;天香藕;胭脂萝卜饼。又有婢女端上一碗芙蓉燕窝。语迟皱眉dao:“都这样寡淡,哪里吃得?把厨房的婆子喊了来。”婢女要去,被yin香拉住:“二爷,nainai在家中时节就吃素的。这些油腻腻的,nainai不过尝一口,便都赏给我们了。”语迟这才坐下。
yin香服侍玉蝉用饭,她把那荤的一样捡了一点吃了,因那肘子炖的比火tui还香,就吃多些。不想腻在心口,语迟忙去拿茶请她喝了。玉蝉问:“这是什么茶?”语迟dao:“是前年的老君眉。”语迟摆摆手dao:“谁吃这个。”yin香复旋shen进屋,拿来一珐琅小盏,玉蝉又问:“这是什么?”yin香dao:“是家里带来的木樨清lou。”
语迟本讪讪的,听这木樨清lou新鲜,也闹着要吃:“姐姐,这是什么好玩意?也赏我一口。”yin香窃笑:“这是在家时节老爷特让人zuo来的,说俗点,也就是桂花花蜜。小姐吃腻了,便用这来压一压。我就调了一杯,等小姐吃了饭,我再请爷喝。”语迟不依,与那yin香歪缠。玉蝉笑dao:“没出息的样子,过来,我喝剩的赏你了。”语迟应声,笑嘻嘻凑过去搂住玉蝉腰肢,又不用手去接被子,只用嘴接,就着玉蝉的手将剩下几口tian得干净。
却听有人笑dao:“诶哟,我来的不巧了。”丫鬟打起珠帘,来者正是金枝。眉如远黛,肤如涂脂,她好鲜衣,打扮得锦衣玉袍,罩着大红猩猩毡,只lou出一张nen生生的脸dan来。玉蝉面红,将那茶盏放下,迎上去替她解毡子。语迟笑dao:“外面又没下雪,妹妹怎么就披毡了?”金枝笑dao:“我又没有姐姐满屋的nuan香,不穿毡子,哪里就冷死我了。如何‘翛然抱幽独’?”玉蝉只笑不语。
语迟哪里知dao这金枝因上次窥见二人床事,春心萌动。又想语迟这样好人才,自小与她是最亲近的,眼下却为着玉蝉又是挨打,又是痴迷,心中不悦。语迟只觉得金枝话中带刺,便岔开话tou,站起招呼她来喝茶。金枝却dao:“不了,我只寻我那金锁不见,与那丫鬟四chu1寻呢。路过姐姐这chu1,特来看看姐姐。眼下要去姑妈那陪她念佛。”玉蝉看去,果真金枝没有dai她那金锁,便问:“妹妹几时丢的?你shen子弱,一会子我让yin香她们出去找找。”金枝摇tou:“我也不知甚么时候。本想是雪萍收着,就胡乱拿个其他的来dai着。这几天翻箱倒柜,怎么也找不见,才知是丢了。过两天要回家,这金锁是我爹给我去寺里求来的,若是丢了,爹肯定教训我。”又看语迟站起便握着那玉蝉的手儿,便冷笑:“不烦着姐姐了。我先去求佛赐我一点富态,也寻个二哥哥这样乖的夫婿,也好给我寻我那金锁去。”玉蝉闹了个脸红,有些愠怒,却说不出来,只得送走了金枝。偏生那小厮来寻语迟,说是白公子来了。语迟只得辞别,不提。
说语迟将个白公子请进屋内,丫鬟布菜,二人对酌。语迟大病初愈,不能多饮,只喊丫鬟拿来陈年的桃花酒来,此酒颜色鲜美,口味
章节目录 第八回 痴娇丽巫山观云雨
第八回痴jiao丽巫山观云雨
上回书说到,这白时飞本是来花府上zuo客,却不想捡到了金枝姑娘的金锁,从此便生出许多妄想来。又看那金枝婢女雪萍生得齐整,更是对小姐肖想不已。打那日回府后,便是书也没甚心思念了,茶不思饭不想,等着雪萍报信儿。却左等右等也不见信儿来,实在是急不可耐,又唯恐是那侯府将他放在眼里。
花开两朵各表一枝,且说金枝那方。上次与语迟大吵一架,她便第二天真是哭着要收拾东西走。还好是玉蝉和语迟一同去劝,才留住她几日。金枝看语迟与玉蝉是夫妻一ti,不说夫唱妇随,也是琴瑟和鸣,心中更是不忿,虽没回家,打了花府的脸,却也整日自家在房中,不肯出去。雪萍看小姐闷闷不乐,也不敢贸然说起白公子。
却说这夜,金枝咳疾复发,吃过汤药,只能静养。穿一件家常绛紫色寝衣,披着薄褂,粉颈半lou,ti细肌芳。细读《女训》,春葱慢伸,恰如勾魂使者。雪萍想是时机到了,心中也挂念时飞,唯恐情郎责怪。便凑上来请金枝喝茶,金枝抿了一口,却是长吁短叹,不知是病还是情。
雪萍替她拍背:“小姐年岁渐长,再过几年,老爷也要替小姐物色婚事了。这shen子可得将养好。”金枝轻叹:“也只有你辛苦我婚嫁之事。爹是个男人,想是不会多guan,只怕还要姑母替我cao2办。”雪萍也装模作样叹息:“虽说这姻缘是月老注定,父母pei就,可夫妻二人就这么蒙着tou凑在一chu1了。有的女子命好,夫家和睦,丈夫一表人才。可有的,嫁去了不是受打受骂,就是受苦受累的。”金枝年岁尚幼,虽说春心早发,却还懵懂,便问:“姐姐,你别吓我。我怎么从未听过这档子事儿?想是贫贱夫妻百事哀了。若姑母替我物色个大家公子,只怕也是相敬如宾罢?”雪萍冷笑:“不然。那齐王,可是圣上恩chong的同胞弟弟,可够尊贵?却听他专好美色,王府上美女如云,娈童似海。可齐王素来床笫之事很是cu暴,前些日子,我听闻他的一个歌姬,叫甚么绿珠的,被他活生生打死了。这样一个美人,死后也是一卷草席子丢出去埋了。我还听说那guan府上的大爷与这绿珠多有来往,guan大爷这样一个痴痴笨笨的人都为这绿珠哭了多时,却不见齐王哭呀!还是次日就采买一批新的女子进府了。”
金枝花容失色,听得是胆战心惊又津津有味:“可当真么?我可听闻齐王乃是个谦谦君子,竟会如此....比那guan呆子还不如了!”顿了顿,她才醒悟过来,脸色顿红,啐dao:“小蹄子,什么床笫之事,这等话,怎好对你主子说?”雪萍笑dao:“我与小姐一chu1长大,小姐的前程,便也是雪萍的前程。我还有什么对小姐不能说的?”便也脱去衣裳,拆散乌云,爬上床来,与金枝同睡。因雪萍在金枝小时候就服侍shen边,故不消和其他婢女一般主子大了睡在外屋。
金枝扭扭shen子,又惹得一阵咳嗽,更是可爱可怜。要说是动着一会子弄得,倒不如说是金枝听出那雪萍话外之音。故dao:“我这婚事还没下落,你倒是自荐枕上了,真真该打。”雪萍一笑,看金枝并不生气,胆子也大了,便把白时飞写的诗拿出:“这不是就来侯府姑爷了吗?”
金枝拿过诗句一看,心里不觉怦怦直tiao。好个锦心绣口,文字liu畅,笔chu2风liu。又看落款乃是白时飞三字,更是欣喜若狂。却不能表现出来,只得绷着俏脸dao:“这是甚么人写的?还不拿出去扔了。”雪萍笑dao:“小姐贵人多忘事,这是那日咱们在院子里看见的白公子,白时飞所赠情诗。我是不通文墨,不知写的可好?”金枝嘴上说着要丢,却悄悄把那诗sai在枕下,以备思念时候拿出来细读。看她这样,雪萍便知事情已成,又煽风点火:“小姐别嫌弃nucu俗。只是这婚姻大事,不只是要看门楣,人才,更要看实事。”金枝不解,雪萍把灯挑灭,在她耳边私语:“实事,便是夫妻同房。”
金枝啐dao:“什么同房不同房的。正经的人家的闺女,哪里考虑这个?”却不住想那日看见玉蝉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