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雨寄北(校园1v1·h)》
章节目录 1/听风
1/听风
温雨的手机响了很多次,同一串没有备注的号码。平常不怎么打来,打来也只会是误chu2。这次大概不同。
“方便吗。”
温雨听着熟悉而又陌生的声音顿了顿,低低回了声,“嗯。”
“你外公死了,葬礼,下周末。”
短促的通知,温雨回应的是两下急促的呼xi,没有等她反应,挂断的提示音已经无情响起。
一场春雨一场寒。
温雨踩着落下的新叶,才方觉风带寒意,钻进kuguan。顺着一排老树,走入巷中。
巷子的墙ti斑驳,广告油漆涂了又盖,盖了又涂,电线与密密麻麻的防盗窗纠缠,压抑又沉闷。这是早年分pei时期的房子。
陈婶正拿着晾衣杆撑着晾衣架。温雨刚搬来一个月,陈婶是个热心chang,一来二去熟了,温雨朝她打了个招呼。
陈婶的动作顿了顿,知dao温雨要找谁,指了指楼底下的车库,“你姨妈,搓麻将呢。”
温雨磨着带,推开了沉重的铁门。刹那间,带着方言的cu话涌进了温雨的耳朵。
温雨的到来并没有先引起注意,撑着高椅嗑瓜子的老男人先看到了她,过了一会,才推了推黄文丽。
温雨的shen板很瘦,姣好的shen材都藏在宽大的校服校ku里。典型的南方姑娘,白皙的pi肤,水run的眼。她安静地站在那里,等着黄文丽转tou。
“姨妈,黄文山死了。”温雨毫不意外看到黄文丽不耐烦的表情,直截了当切入正题。
吵闹渐渐散去。
“哦。”
黄文丽迟疑了一下,若无其事地喝了口茶,落了张牌,“怎么死的。”
“把自己关房里,吊死了。”
黄文丽没怎么在意,又转过shen去,温雨也没什么反应,仿佛只是告知,替他们把门关好。
门feng间漏出的语词仿佛刻意提高了音量。
“别guan她,拖油瓶,小小年纪狐狸jing1,继续吧。”
“你家老tou怎么说?”
“他能说什么,往你家sai个小狐狸jing1,你看看你老公什么反应。给钱给的不要太欢。”
“阿姐,你就是好心眼呢,家里cao2心一个不够,还收了一个,菩萨心chang。你姐早就拍拍屁gu攀高枝了吧。”
温雨听着越来越不堪入耳的话,面无表情,脚步微微加快。
有人说,她和她妈一样。jing1明和yu望在脸上写着,都是狐媚男人上位,没脸没pi的人。
她憎恶的基因里全数充斥着人的劣genxing。
但她妈ting惨的。受骗当同妻,唯一庆幸的是没得病,傍了个快死的富一代跑了。她爸在哪里嫖娼鬼混,她不得而知。
回到姨妈家,温雨照旧对着她儿子的电话打一遍,没人接听。
晚上又得鸡飞狗tiao。
温雨的姨夫常如山是个ti面中年教师,外面说他桃李满天下,是个脾气和顺的好老师,谁知教出的儿子常超赌博成xing。
那些夜里肮脏的丑事与打骂被温雨暂时隔绝在门外。
常如山的脾气来的时候,黄文丽就哭着抱着孩子,那些喊啊叫啊,都被包藏在黑夜里。
常如山照常把温雨叫出去,给了一沓钱。
那是温雨的生活费。
然后,厚厚的老茧突兀地抚摸着温雨的拇指。
温雨抬眼看着这个老教师,他又讪讪把手收了回去,当zuo无事发生。就像父辈慈爱小辈一场。
每每这样,温雨若无其事地站起shen,走进房间,关上房门,觉得完成了一项恶心的交易。
她时常想吐。
自己把心肝,chang子,胃生生咽下去的时候,更觉
章节目录 2/春雨(微h)
2/春雨(微h)
温雨和周聿北的相识就是不对位的。他仅在声色犬ma里坐着,她在泥潭里,死命地往上伸了一只手。
她示弱,他接受。年轻的女孩一无所有,能给得起的仅是新鲜的shenti与容貌。他给了她两分钱财与地位的利好,与她划上等价,买下的是一段她必须俯首的关系。
岳宁的春天常常落着绵密的雨丝。雨丝爬在窗上,就像温雨与这个世界。
温雨的上shen被冷冽包裹,丝丝寒意无孔不入,但周聿北的手将将只拉到了她的xiongbu下端。他并不常爱那些全shen赤luo的宣xie式xing爱。他曾说这样的范式xing爱太无过无趣。他大概比较喜欢拼凑一个一个bu分,折磨她,惹得她水liu不断。打碎她,让她lou出难堪与柔ruan,总会使得较量有成就感。
温雨的shen材很好,但只套在宽大的校服里,褪去一层伪装,xiong前柔ruan恰到好chu1,腰很细,周聿北两手就堪围住。
她被他ding在废弃qi材室的桌角边,他的凉手缓缓抚上温雨的腰窝。
这是极ju侵略姿态的后入姿势。温雨能清楚地感受他下ti的变化。
温雨不设防地抖动。他现在摸得是那块青紫的地方。距离上次并不算久,那天他难得缄默,力dao却一分没收,掐着她的腰zuo得激烈,不注意留下的青紫,温雨并没有去guan它。
只有偶尔蹭到,疼痛才提醒她那一片地方的存在。然而周聿北并不怎么爱在她私chu1以外留下痕迹,他们难有拥抱,更没有亲吻。他大概也不爱看自己买的玩偶破损,然后fengfeng补补。
青紫之下,耻骨之上,是一朵久远的野玫瑰刺青。
周聿北抚摸的手还原了那天的动作,掐在腰背的大拇指倏然加重了力dao,bi1得温雨蹙眉,腰肢一下低了下去,弯出了一个好看的弧度。
周聿北低低笑了笑,yu咬未咬着她的耳垂,“疼么,温雨。”
温雨不禁逗,肩膀靠着缩了缩,从善如liu地低眉,“很疼。”
“所以,这次用手,可不可以。”
她的声线本就是柔ruan细腻的,而她平常总爱往里面灌入冷意。所以求饶的时候,她也只会眨巴那只水run的眼睛,看着周聿北,放低姿态,慢慢絮语。
周聿北并不给她回答,hou间gun着笑意,却并没有回答她的疑问句。
温雨在周聿北的围猎下小心翼翼地转shen,她澄澈的眼瞳就这样看着他,tou发微微凌乱,衣服被拉扯摩ca,随着重力自然下落,温雨的颈肩lou了出来。春雨的chao气散进她的发梢,汇聚成水滴,不经意地滴落在锁骨。
像一只楚楚可怜的小鹿。展示给他的。
虽然她的表情很坦然,手的动作却很青涩,chu2碰到周聿北的那块时,仍不由自主地回缩。
周聿北摩挲着温雨的耳垂,掌控着她shenti的开关,等着chao红渐渐攀上她白皙的pi肤。
温雨隔着衣料抚弄,周聿北的声音引诱着她,“解开啊。”
等放出困兽,温雨的两掌手心贴了上去,感受着他的guntang的cu大,灼烧着她的手心。
上下探索后,又nie着他的冠tou,时而挑弄,时而rou搓。
她的手指游走在他微微暴起的jin条chu1,他的呼xi落在她的耳畔,微微低chuan,成了天然的cui情剂。
zuo这些事情的时候,温雨总觉得应该在迷蒙的海面,她只会掌握力dao,任凭他的呼xi蒙蔽着她的神经,他说加快,她才反应过来,修改着航向。
他今日更像是挑弄她,等她手腕撑得发酸,lou出更加为难而祈求的神情,过了好久好久,she1在了她的手里。
结束了,温雨想走。
她不动声色的chuan息间,他却哑着嗓音问,“shi了么。”
她的眼好像被春雨打shi了。因为下雨,这节ti育课成了自由活动,然而雨却越下越大,丝毫没有停下的架势。
早就shi了。温雨反she1xing地夹了夹tui。
她shen上全是min感点,全是他一手教出来的反应,哪一样都逃不过他的眼睛。他诱骗她犯罪的时候,总爱拉她一起沉溺。
她的下ti瞬间接chu2到冰凉的空气,他的两指压在了她的阴di,他的眼睛却看着她,轻笑,“我哪有那么没品。”
温雨被压在桌上,周聿北的中指缓缓移到了她的xue口,只微微进了些,又退出,引得那些要被包藏起来的水又不受控制地liu出。
温
章节目录 3/为难
3/为难
ti育馆门口有条长长的走廊,自由活动后,文科一班自动默认在这里集合,解散。
雨停,三三两两的人走回去。
王绵绵拉了拉温雨,温雨回tou,是英语课代表。温雨转来学校后,大概也只和王绵绵说上过一些话。
王绵绵本意并不是拉她说话,而是让她避路。
“温雨,周聿北这次好像和许楚然在一起了。”王绵绵的话里隐隐藏着失意。
“但是不知dao怎么的,我心底觉得他们确实也tingpei的,不光是外表,还有家庭。”
温雨的余光看见了反方向的几个人,在雨幕中。和来去匆匆的高三生并不相同,人群中十分显眼。
温雨rou了rouca拭过yeti的纸,随手扔进了手边的垃圾桶。
“你在追他吗?”默认相伴的路上,温雨给出了反应。
王绵绵有些勉强地笑了笑,“不啊,暗恋未遂吧。”
“温雨,像你这样的,当然不缺人喜欢吧。我觉得你还ting傲气的,比你后桌许念还傲。”话里又夹着些酸涩。
王绵绵很显然目睹了前天早上的小插曲,但温雨抓住了她失意的源tou。
温雨想了想,问dao:“他很好吗。”
她不知dao这个年纪该爱的是鲜花与掌声,还是高高在上的人。尽guan那也是世人目光所堆砌起来。
她能坦dang而直率地发问,只是知dao她这一类人和周聿北这一类人不可能。所以收了多少好chu1,都早就标好了隐形的价格。
那就不要幻想任何,也不要共情任何。
关于那件小插曲,也就是温雨呛了许念,明面上讨论她的话骤然减少,背地里不少人夸她勇士。
文科一班是最好的文科班,这很大程度上仰赖于班主任是位数学骨干教师,这位对于数学抓得严是在往届也出了名的,故而也很少有人敢上课走神不zuo作业。他也是出了名的公事公办,一般也不会为难学生。周五那天,温雨却被叫到了办公室。
班主任抵了抵眼镜,先是晾了她一会,然后才问她:“温雨,刚转来几个星期,习惯吗?”
温雨点了点tou。
“两次小测,我看出来你数学ting好的,但是呢,平时的数学作业,还是要写的啊,基础是不能落下的。你是在自己zuo别的题目吗?”问的很委婉。
温雨只看到眼镜上的反光,皱了皱眉,“老师,我按时写了作业,也按时交了。”
“嗯?这样啊,那要不你去问问课代表或者小组长,我这边没收到啊。”他有些将信将疑。
温雨走到班门口,隐约看见班的后门口多了一个垃圾桶。那原本应该是摆在教室里面的。周五的中午,有值周生检查,很难想这是不是故意。
因为温雨是周五的值日生。
在那个很突兀的桶里,似乎还有着本练习册,课课练,数学,名字看不清。温雨深xi了一口气,这大概是她那本下落未明的数学作业。
她要过去的时候,手腕被一dao力气微微拽住,王绵绵把她扯到了楼梯间。
“温雨,不好意思,我其实看到了你的数学作业。但……对不起啊,我也不太想和许念对着干……你知dao的,没谁吃了好果子。”
王绵绵说着,tou微微低了下去,温雨确认了一遍
章节目录 4/晚修(微h)
4/晚修(微h)
“用嘴。”
周聿北随意懒散地倚靠在角落,眼神透lou着几分玩世不恭,阴影却锁住了她的空间,像一个等着猎物入套的猎人。
温雨的睫mao扑闪,似乎夜幕惊动了一只蝴蝶。微黄的灯光仅照亮大厅的坐席区,她在角落,仅凭着隔栏未挡住的光,分辨他骨骼分明的手上的烟盒。
她的眼睛看向周聿北,眼眸底坦dang清澈,并无难堪,语气平顺,只是像讨价还价一笔生意,“这个不行。”
周聿北盯着她微微颤动的睫mao,轻笑了声,“怎么不行。”
“要口吗,你的本金不够买。”温雨在微微的昏黄的光中看起来很温和,却在第一节晚自习的课末出逃,和周聿北讨论和学习完全无关的问题。
这一面墙上,挂着红色的标语――禁止喧哗,静心学习。shen后是一扇窗,月光很微弱的存在。
这是高三连廊的中庭,晚自习值班老师会不定时从这里穿过巡视。一到下课,也是活跃穿梭的必经之地。
周聿北冰凉的指骨缓缓rou上温雨的嘴。很ruan,像果冻。指腹轻略,干燥的pi被扫起,她大概不太爱喝水。
他记得初次的时候,她也像这样,看起来很平静,压抑着眼神的巡回。能让她侧目的――他zuo一次,扔一沓钱。
她看着红彤彤的钞票,第一次在他气息里怔神。
温雨觉得他此时的眼光像要把她dong穿,他存在的感觉太过强烈,她无法忽视嘴上的异样。她等待着他的出价,他却有些玩索地咬字,“把我看得这么掉价?”
“嗯?”周聿北的hou结gun动。
温雨愣了愣。
周聿北深不见底的眼,视线落在那盒烟。
“温雨。”他在用蛊惑的语气引诱她。
“就这点时间cao2你,能尽兴么。”他附在她耳侧。
温雨弄错了。但她给了他过度的反应。shenti有些颤抖。
她的chun齿微微张开,新鲜的空气涌入,鼻腔里是他shen上独有的味dao,她微微犹豫后,缓缓俯shen,靠近了他的烟盒。
很细腻的shirun,pen在周聿北的手背。
烟盒在眼前放大,是金属定制款,zuo工很jing1细,温雨不大懂得里tou的门dao,牙齿咬住了烟tou,慢慢将一gen抽了出来。
她用手拨正了方向,牙齿咬住烟尾,膝盖跪在长椅上,shenti向周聿北的方向倾斜。
周聿北看着她,却没有要动的迹象。
温雨微微深xi了口气,一只手撑到周聿北的腰边,另一膝盖跪在他的tui边,攀附到他的上shen,不过分寸,她越靠近他,他们的气息就越发纠缠在一起。
周聿北微微张口,温雨微微松口。温雨能清楚地看见他的chun齿,还有ting立的鼻尖。周聿北盯着她松散的领口,散出了点她的沐浴lou的薰衣草香。
她把校服脱了才来的。
有些烦躁。
温雨温run的手隔着口袋稍稍摸了一下,感受到了打火机的形状,探了进去,拿出后,用眼神询问了周聿北。
周聿北微微挑了挑眉,不置可否。
温雨没有那么熟练用过打火机,他的打火机并不是一般的构造,拎开盖子后,温雨按下火机扣。
明亮的火照亮了两人的脸。
火星点上烟草碎,然后红光慢慢往上蔓延。温雨一下松开了打火机。
不知dao是谁的呼xi先乱了,温雨多眨了一下眼,微微仰视他。她的声线很细,“可以了吗。”
周聿北微嗤,嘴角扯了扯,她想敷衍了事的时候,就会藏起她的反骨,装作温ruan无害的样子,正中男人的劣gen。
只在有求于人的时候,乖觉的样子。
烟丝袅袅,周聿北chun齿间liulou的烟雾迷蒙了温雨的脸,温雨闻着味,不自觉地皱了皱眉。
周聿北看着她微变的神情,忽然嘴角扬了扬。
“脱了,rou给我看。”他的视线落在她的领口。
温雨拉开了与周聿北的距离,考虑了几秒,“销分,要求说完了吗。”
周聿北将烟往开着的窗口移了移,“求人这态度?”
“我惯的你?”
温雨难得嘴角往下沉,随后又恢复正常,肩膀围着他的脖颈,xi入淡淡的烟草味,“rou完,销分,可不可以。”
章节目录 5/家教
5/家教
温雨低tou,忽视他的神情,置若罔闻地整理着衣服,手指尖nie着肩上的一角,准备把有些褶皱的校服拿下,然后还给周聿北。
周聿北的手覆盖在她使力的指尖上,阻止了她的动作,淡淡dao:“穿上,晚上凉。”
温雨愣了愣,她没穿校服外套,走回去得穿几条走廊,岳宁早春温差确实很大。背上很早有了微微的薄汗,窗hu微进的风,像薄荷,凉着她的背心。
而周聿北看来,她那点儿紧张感好似一阵风就chui没了,又是这样滴水不进的冷面。但她不知dao,自己这副状作无事的样子有多招人。周聿北耐着xing子才把她衣服套上,草草了事,忽视shen下的yu望。
上一秒眉目han春,下一秒就目中无人,他哪想放过她,想抵着她cao2。
cao2到哭的那种。
温雨ding着展子易的八卦的目光,只停留了半秒,若无其事地rong进了下课的人liu。
“周爷,你一支事后烟,玩得ting开啊。”展子易闻到了还未完全散去的烟味,寻着了人。
周聿北脸色不怎么样,脚踹上了他的小tui,展子易痛得直唤疼,双手合十弯腰,“错了,错了,哥。”
展子易暗里骂了声自己的眼力见,这怎么也得是yu求不满的状态。
“但不是我说啊,我作为你好弟弟提个醒,别把自己玩进去了。”
周聿北微微眯了眯眼。
“她不是个省油的灯吧,我听说她当着你面呛许念啊,她姐跟我说的时候我都没怎么相信。许念这小公主还能被呛到,谁不知dao他们家最宝贝她。”
周聿北撑着tou,掀着眼pi看他,“你在帮许楚然跑tui?”
展子易听到周聿北一针见血戳破他内心的话,顿觉得自己前面的真情实感的铺垫像个傻子,一时之间不知怎么回答。
“我说了,先别动她。”
凉凉的风,chui开了展子易的刘海。
温雨回到巷子,已经将近十点,除了偶尔的草丛虫叫声,夜幕仿若收音罩,xi去了这个巷子大bu分的吵闹。
周五按照惯例,常如山要看晚自习。他教书育人多年,职称也混了不少,却依旧待在岳宁一所普通高中任教,大家都夸他,似乎是本心守得,是个dingding有着风骨的先生。
那辆更加彰显“本心”的永久牌自行车停放,他今日估计回得早。无论早晚,温雨会让时间错开,她小心翼翼地计算着和这家人见的每一面。
黄文丽会留门,温雨进门后落锁。屋子并不大,隔音很糟糕。不曾搅动的夜晚,多了很多难以忽视的响动。
他们房间的微弱的光从门隙透出,连带着的是呻yin与低chuan。像囚住的困兽般的躁动,还有床吱呀吱呀的声响。
他们竟是正常夫妻。黄文丽在家里温婉贤惠的样,对着常如山一张温和的脸大气不敢出,仿佛和外面棋牌室两个人。
温雨对于这表面和顺实则矛盾的家庭从不多问。她很少顾影自怜,尽guan那些符合十六岁的波动情绪,那些酸涩,难过,偶尔还是会涌上。
可只有成绩条,给得了她未来。
温雨用母亲留下的电脑查看邮件――温同学,你好,我看了你的成绩单,觉得你很优秀,很符合我们寻找的家教人选,如果可以的话,每周六安排补数学的时间,下附juti地址和联系方式。
打开抽屉,留存的现金已经被拿走。
常超又翻了她房间。
那是她原本打算交美术班的培训费。
周六周日温雨一般不待在姨妈家,她尽量在这家人眼睛底下活成一个透明人,故而总称去图书馆。实则温雨周六周日的时间都泡在美术班里,很少有人知dao。
她的目标一直是岳宁大学的美术系,只是在每一次写目标的时候,她只能写前面的四个大字。
这次周六请假,温雨选择去谈家教的事情。
白纸黑字上的地址,是社会给人的yingxing划分。温雨天然在这冰冷的字前俯首,她与这个地方的标签不匹pei,也仅是成绩单,给了她入场券。九龙豪庭,岳宁最繁华的中心地段,任何一套房子拿出都是天文数字。
不是她敲响